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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新续藏第 41 册 No. 0728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

No. 728-A 新刻入注排科羯磨疏序

  原夫平等法界体性常遍出之无方入之无所何来为始何去为终同一实际非有非空非空即真空无恶不止焉非有即妙有无善不作焉此之止作名曰本性之尸罗乃无为戒也万德悉备岂易得而言哉盖上自极圣下逮至憃孰有不具此万德者耶虽然诸佛悟解之而开寂灭之乐土众生迷执之以制生死之苦域于是我大牟尼哀彼封执而令开解亦与二戒断恶修善此之止作名曰受持之木叉乃有为戒也万行悉备曷可得而罄哉倘克论之则有为之与无为本自无别本性之与受持安放有二耶然又律剖大小戒判显密何也谓以心殊粗妙智异浅深故耳所言大小显密毗尼结集西竺翻传东夏论师提要明辨开制之分齐释家钓玄沉研持犯之状相戒学之为急也厥用心可见矣良以虽曰万行摄尽二戒可谓止作二持则无量乘之宗辖也显其止持者戒本也明其作持者羯磨也暨唐南山徴照大师佩法华开显之戒印持涅槃扶谈之德瓶弘通律教以自为任力撰羯磨戒本二疏先此为学戒者述行事钞综该二持包括三行三部大成而立一家义矣后宋灵芝大智律师继其家业研究钻极虔䖍着记以解大部谅若遗书之于末学也岂翅满籯之兼金耶譬如水火之于人用也不可一日欠之一家三部亦尔奉戒之伦不可斯须去也本朝传律讨厥初基则天平胜宝中大师法孙龙兴鉴真大律师应请来游敕馆于东大寺圣武上皇大悦于卢遮那殿前建坛上皇天皇太子等相次受菩萨戒乃移戒坛于大殿西而构戒坛院诸传戒等职一任真师而赐号大和尚自时创行羯磨受法所以天下之僧徒奔波都会于兹犹如百川之注巨海也大和尚住持戒坛之僧坊六更座菅退隐于招提寺矣中兴乎泉涌正法国师西大兴正菩萨秉戒盛行于海内矣后起乎槙峰明忍律师槙峰律法分出两派曰神凤在泉南曰青龙在河阳本支并之今三僧坊研讲毗尼也无忝前达矣神凤门中有禅龙大德者专精不怠珠圆月满世称明戒竞所依止日者来谓余曰宗门所学三部本书各记科文三通别行始涉之者多病对阅向有人就事钞会入记于本文之下系排科于其上此寔足以救彼病矣吾虽不敏从事于斯业疏一部亦方遂功期款梓之广布遐迩冀师助以序引余对之云禀赋断无文思岂敢得然诺耶竣拒弥责窃式惟忖近挂锡于戒坛本誓在乎兴律讵讳词拙不扬斯善聿叙于卷首聊以赞厥功云。

  旹
享保第十六载星纪重光大渊献相月佛欢喜日平城东大精舍戒坛院长老住位苾刍慧光谨题

No. 728-B 会刻羯磨疏记序

  尝闻毗尼藏也者佛法寿命也毗尼藏住则佛法方住故生善灭恶羯磨以为宗断惑证理木叉以为本是以生善之大莫过乎受体焉灭恶之大莫高乎忏重焉羯磨为德其盛矣哉必过未及现在人行之而证觉位可谓渡海之舟航登楼之梯隥者矣且夫自佛日西隐毗尼东渐而后机成时至逮乎我祖曾成如来使出兴于赤县撰戒业行事之疏钞着教诫轻重之仪文反光前代是以法云重布于震旦玉毫再晖于东域故三果梵僧赞叹曰自佛灭后像法住世兴发毗尼唯师一人而已然则普天之下不可以无此师焉率土之濵不可以无此书焉尔后足以行止作之事从事于斯者岂可不勉励耶高弟大慈律师亲从以受密诲郑重传持引祖之所尝示者乃为钞记以标指外之月虽取名当世而辞质义玄尚未易通晓故昙胜融济等诸大律师相竞撰之记者凡六十家焉并漫引费词间亦混鱼鲁无曾说得宗要者取其辞极理尽者则会正为最及大智一出则弃之而弗取但痛行事之尚隐悲迷方之失指不欲空构游辞妄盈缃帙但宣持犯之正义妙布八品之方轨释得紧要决通凝滞玉麈一挥先斥会正其余者望风而伏从实为群记之魁首也然至戒业二疏鲜为之记者唯有允师虽撰次之记而曲证勉引妄逞胸臆行事反隐也唯有今记言寡旨深无片言只字未尝有所本其止以美其作斯着所益良多足以为龟镜也斯乃芝祖之所以有功于止作之二持而揭毗尼于不坠也其功岂易言哉所贵惟疏所宝惟记未有舍此而能达止作之奥者也如何阅之者之不之察也余窃谓三本异卷者右索左搜而难辄窥焉故今慨然发志以欲合刻疏记使学者随需而得之是亦欲起张正法纲纪使若僧若尼有志于毗尼之学者有增益之微意也遂绣于梓以广乎世因叙其始末以弁诸篇端云。

  时
享保十五龙舍庚戌之秋僧自恣日通受苾刍禅龙敬书于泉州万代庄佛顶山金轮寺丈室


  No. 728

四分律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一并序

  大宋余杭沙门释 元照 述

  僧以众为名众以和为义良以情生性昧行别事乖由此随流莫知究本所以归一师之氏族等三圣之容仪其为德也戒见利以齐均其为用也身口意而一致争纷既息我倒斯平可使性显情忘返流复本者矣且夫阴阳育物非斯而万物不成礼乐治民舍此而四民不立所谓天时地利不如人和先王之道用斯为美矧乃发挥佛化纲纪僧宗建灭恶生善之缘辟超凡趣圣之路唯兹胜法备此大功爰自玉毫收彩于西干贝叶流津于东夏微言殆绝异集繁兴赖我圣师慨兹凡庶知时举要纂八法以成文索隐钩深阐四缘而作疏忝沾微善获迨遣音竭虑研几何啻于韦编三绝随闻著录敢遵于墨印四求庶令垂裕后昆岂谓反光前代使僧海还同于一味祖灯分照于无穷劫石可消愿言曷既勉夫来学无怠流通。

  昙无德部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序

  唐京兆崇义寺沙门 道宣 撰

  原夫大雄御㝢岂惟拯拔一人大教膺期总归为显一理但由群生着欲欲本所谓我心故能随其所怀开示止心之法然则心为生欲之本灭欲必止心元止心由乎明慧慧起假于定发发定之功非戒不弘是故特须尊重于戒故经云戒为无上菩提本应当一心持净戒持戒之心要唯二辙止持则戒本最为标首作持则羯磨结其大科后进前修妙宗斯法故律云若不诵戒羯磨尽形不离依止自慧月西隐法水东流时兼像正人通淳薄初则二部五部之殊中则十八五百之别末则众锋互举各竞先驱人或从缘法无倾坠然则道由信发弘之在人人几颠危法宁澄正所以羯磨圣教绵历古今世渐增繁徒盈卷轴考其实录多约前闻核其宗绪略无本据师心制法者不少披而行诵者极多轻侮圣言动?形网皆务异同之见竞执是非之迷不思返隅更增昏结致使正法与时潜地矣故佛言若作羯磨不如白法作白不如羯磨法作羯磨如是渐令正法疾灭当随顺文句勿令增减违法毗尼当如是学慈诰若此妄指实难昔已在诸关辅撰行事钞其罗种类杂相毕陈但为机务相酬卒寻难了故略举羯磨一色别标铨题若科择出纳兴废是非者彼钞明之此但约法被事援引证据者在卷行用然律藏残缺义有遗补故统关诸部撮略正文必彼此俱无则理通决例并至篇具显便异古藏迹夫羯磨虽多要分为八始从心念终乎白四各有成济之功故律通标一号敢就其时用显要者类聚编之文列十篇义通七众岂今传诸学司将以自明恒务也。

  随机羯磨疏记略条目

  疏卷第一
  ○集法缘成篇第一
  序 释疏序
  单白羯磨三十九法 白二羯磨五十七法
  白四羯磨三十八法 但对首法二十八
  众法对首法五 但心念法三
  对首心念法七 众法心念法四
  众法 羯磨十缘
  众多人法 心念法
  众法羯磨七非 义立七非
  对首羯磨七非 心念羯磨七非
疏卷第二
  ○诸界结解篇第二
  结摄僧大界法 同解界法
  结同法同利界法 结同法别利界法
  结戒场法 同解界法
  结有戒场大界法 结三小界法
  结摄衣界法 同解界法
  结摄食界法 同解界法
  ○诸戒受法篇第三
  受三归法 受五戒法
  受八戒法 出家授戒法
  乞度人法 与度人法
  度沙弥法 与剃发法
  授十戒法 正授戒体法
疏卷第三
  比丘受戒法 授比丘戒法
  正授戒体已前八法 正授戒体法
  次说随相 授四依法
  诸依止师法 授沙弥尼法
  授式叉摩那尼法 乞学戒法
  与学戒法 授比丘尼戒法
  乞畜众法 与畜众法
  正授戒已前八缘 正授本法羯磨
  本法尼往大僧中受戒法
  请羯磨师法 乞受戒法
  戒师和问法 正问遮难法
  正授戒体法 次说戒相
  次说四依
疏卷第四
  ○衣药受净篇第四
  受衣法 受安陀会法
  受郁多罗僧法 受僧伽梨法
  受缦衣法 舍衣法
  尼受祇支覆肩二衣法 心念受舍衣法
  受尼师坛法 受钵多罗法
  受药法 受时药法
  受非时药法 受七日药法
  受尽形药法 衣说净法
  请净主法 正说净法
  心念说净法 金粟净法
  ○诸说戒法篇第五
  僧说戒法 僧同犯识罪忏白法
  僧同犯疑罪发露白法 尼差人请教授法
  教诫尼法 告清净法
  识罪疑罪发露法 说戒座上发露法
  略说戒法 对首说戒法
  心念说戒法
  ○诸众安居法篇第六
  安居法 对首安居法
  后安居法 心念安居法
  忘结便成法 及界与园成安居法
  受日法 羯磨受日法
  对首受日法 命梵二难出界法
  受日出界逢难法
  ○诸众自恣法篇第七
  僧自恣法 差受自恣人法
  白僧自恣法 正自恣法
  略自恣法 对首自恣法
  心念自恣法 尼差人自恣法
  ○诸分衣法篇第八
  二部僧得施法 二部现前施法
  分时现前施法 分非时现前施法
  分时僧得施法 分非时僧得施法
  五众死物所属 分法十种不同
  同活共财法 负债法
  明嘱授 分物时节
  断轻重物 量德赏物
  分轻物法 四人分法
  众多人分法 心念分法
  得受衣法
  ○忏六聚法篇第九
  忏悔法 忏波罗夷法
  忏僧残法 忏偷兰遮法
  忏舍堕法 忏单提法
  忏提舍尼法 忏突吉罗法
  ○杂法住持篇第十
  六念法 白食前后入聚法
  白非时入聚法 作余食法
  诃责弟子法 弟子辞和尚白谢法
  谏作犯法 谏止犯法
  五种持律(卍欠已下五项) 持律五功德
  四种断事人 有五种灭法
  毗尼五答 持律五利
  有十种法灭法 有五种法久住(欠)
  毗尼四义 四种广说

  随机羯磨疏记略条目(终)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序

  题中上三字标所宗律简他部故次六字标能宗羯磨简余文故上并所解疏为能解上皆所序序为能序所解之题序末自释而云疏者结界篇云疏者疏也疏决疑壅必不晓者披文见意谓羯磨本文全依佛语虽加注释言略义含来学披寻不无疑壅故须开释启悟未闻或立义以申明或附文而披释其犹决江河之滞塞使川泽以疏通奥义深文由兹流畅故也序义如常临文自举。

  大唐沙门释 道宣 于终南山丰德寺撰

  撰号中上二字标其时也次五字示其号也沙门即出家之通名释乃随师之姓氏于下记其处也终南在古长安西南五十余里亦名太一山丰德寺在终南之丰谷准僧传本号丰谷后因智藏法师居之故改为丰德耳撰即训述示其谦也准下批文凡经两出此即后修之本。

  观夫圣人之利见也妙以清澄界系亡我静倒以为言焉。

  序文序教源中初科通叙如来出世设教之旨意明羯磨教有所归观谓以意推详惑尽理明行极果满谓之圣人名通凡小及以因行细而简之今此乃局妙觉极果又复别指此方化主释迦本师耳利见周易乾卦二五两爻皆云利见大人彼明国君出潜登极必合时心万物宜睹今谓如来乘时应世机缘成熟群生宜见故借彼语以明垂应妙以犹言要使也界是苦道系即业道我倒即惑道由惑起业因业感苦欲脱此苦必先以戒禁捉业非故曰清澄次以定慧缚杀烦惑故云亡静界即三界六道系即七支十恶我即人执倒即四倒无常计常苦逼计乐无我计我不净计净通而为言不出四住五住见思无明也释尊一代所说教门大小虽殊理尽于此更无余途故云以为言焉若据毗尼本唯止业今从佛意通远为言即下云凡所立教无非为存灭惑是也。

  故张三学之教源显八正之道业扬四部之清训树五众之良规莫不横厉重关高翔极有者矣。

  次科初示教本众生沉溺既唯三道佛设教门不出三学对业立禁戒对惑立定慧惑倾业丧则苦道毕矣若准高僧传论即对三业以立三学戒对身口定慧对意病唯齐此药不空施法门虽多皆从流出故云教源故下云通进道门不出三学一切圣人并由斯迹是也就此三学离为八正故云显也一者正见(见四谛分明故)二正思惟(思惟发动觉知令增长入涅槃故)三正语(除四邪命摄口业住正语中故)四正业(除身邪业住清净正身业故)五正命(除三业中五邪命住清净正命故)六正精进(勤精进修涅槃道故)七正念(念正道及助道法故)八正定(入诸禅定故)此八通名正道出世正业简邪行故亦名圣道四圣所修简凡位故准下疏云语业命三是其道戒念定方便义约禅静(方便即是精进)正思及见此为慧观上二句彰教行下二句显被机四部清训即经论化教通道俗故僧尼士女谓之四部五众良规即律藏制教局出家故莫下结叹教功六道深固故喻重关厉犹辟也无色天顶谓之极有翔谓飞举也此明三藏无漏圣法横则辟开六道之门竖乃高超三有之表灭恶生善革凡成圣显上清澄亡静之义也。

  然则学虽多位诚戒居先岂不以众善宏基依因之所本也。

  别明中初科上句蹑前三学次句独推戒功岂下出居先所以有二义一者万善宏基谓出生万行宏即大也二者依因所本谓能发起定慧即遗教云若无净戒诸善不生又云依因此戒得生禅定灭苦智慧是也。

  自古详教咸分两途化教则通被道俗专开信解之门行教则局据出家唯明修奉之务三轮则摄于忆念四藏则统在毗尼义约则行教所收从文则归承法聚止作两善名实昧于即机受随二戒愿行标于时众所以前修后进成诵维持代渐浮讹不无㳂滥。

  次科通叙中初总分两教三轮下别叙毗尼初中从古皆尔故曰咸分就文二教对明两别道俗出家被机异也信解修奉立法异也戒疏云何名化教开演化导令识邪正教本化人令开慧解本非对过而立斯教言行教者起必因过随过制约言唯持犯事通止作戒律一宗局斯教矣就别叙中又二初四句总判所归止作下别示宗要初中上二句通对余藏下二句局就律宗三轮者一者神足为无信也二曰说法为无解也三须忆念为无证也由此三种运转不绝故并名轮前之二轮摄余二藏后之一轮即摄律藏虽复互兼不无偏胜言忆念者谓毗尼立法殷勤嘱累制令记忆不使遗忘所以常尔一心违皆制犯故知常勤观察始号奉持四藏者三藏外加一杂藏用收众典今明戒律四中之一制法虽多毗尼总摄故云统也义约者从理而判此即取上总分别收律藏从文者且就本律二众戒本二十犍度皆名法聚准五百结集文比丘事聚在一处名比丘戒本尼戒亦然受戒法聚在一处名受戒犍度乃至诸犍度亦尔犍度梵言即翻法聚是则一部始末通归法聚所收别示中止作两善即二持名即名字实即体相昧谓草昧取创始之义周易云天造草昧(文见迍卦注云造物之始始于冥昧故曰草昧言其草略未甚显著)即机与下时众并目当时禀化之者受随二戒受戒是坛场愿体随戒即后起行相故云愿行标谓指其大端未为尽理所以下结示上二句示前世传持下二句明后代讹滥凡古今文字播于众口相传诵习者谓之成诵浮讹言其时变㳂滥谓其义乖。

  自法流东夏开务寔繁戒本羯磨争分异辙良由受体止持摄修之极无越戒本据行作持量处之要其唯羯磨。

  次别明羯磨叙古集本中初文初二句推往古弘传自汉至唐涉于九代对西曰东大国曰夏或弘传三藏或立法行事皆谓开务历代非一故曰寔繁戒下次明二文独盛体行止作摄修量处即二文之宗旨祇由极要致使递代弘持甚众所见既别故曰争分各立宗途故云异辙辙即车所由之道。

  戒本序致如别所陈羯磨众氏义须详显或单翻出(即古本曹魏所翻者)或依律文(即今一家依本直诵)或准义用(即光师所述首云三藏者)或引缘据(即顺师后述广子注者)酬校诸本成务纷纶增减繁略互见得失单翻则失于文旨包举难寻依本则得在执据前后易惑准义理虽无爽藏迹可嫌缘据似是具周止存别见并随事寻诵臧否冥然唯可卷收信殊龟镜。

  次科初二句指略戒本即含注戒序叙古所出亦有四家非今正意故指如彼次正列羯磨又二初列名众氏犹言诸家单翻者按怀素律师序云曹魏铠律师(即康僧铠)于许都集题云昙无德部杂羯磨即曹魏时又有昙谛律师于洛阳集题云羯磨一卷出昙无德部(二本并见大藏)昔以次句用收谛本然彼出于曹魏则非即今一家又受日加乞牒入羯磨复非依本直诵今详铠谛二本并是单翻俱出曹魏意以此句通收二本二依律者祖师之世别有一家列次文句一依律本即下明受日法云近世诸师不加乞辞准律直诵颇符今注祖师所集承用此本但立篇次以类集之彼本依律缘起随有随录无有义类故下斥云前后易惑是也三准义者即元魏慧光律师于邺下集此同昙谛本意详光师即用谛本但加义注故云准义首云三藏者即撰号自称三藏法师四引缘者谓据律缘起即隋朝法愿律师于并州撰兼出章疏并汾盛行(已上三本并亡)酬下次对校为三初四句通示诸过酬即是对成务纷纶谓事无伦序增减繁略言不得其中如受日乞辞或加不加解戒场法或出不出分亡物法或二或三作法成缘或六或七等增则成繁减则成略又可增减约法繁略在文互见得失言未全是也二别点得失单翻中彼无注释故失文旨复不辨缘成则羯磨纲要在文不显故云包举难寻此本全失后三则兼得失并上句纵与下句夺破易惑谓前后不次使人迷乱义见上文爽亦训失光师之本或用他文及加自义并无标简谓之藏迹参混圣语故曰可嫌今家不尔引文约义一一标显即羯磨序云律藏残阙义有遗补故统关诸部撮略正文必彼此俱无则理通例决并至篇具显异古藏迹别见谓所见不通并下总斥无用随事寻诵谓机生取用也臧否冥然谓如非不辨也不堪依用故可卷收不足凭信故殊龟镜龟辨吉凶镜分妍丑殊犹乖也。

  又依本缀疏广引游辞附文摘义鲜逢其器逮于近世继有作者盛解律文空张辞费至于行事未见其归抚务怀仁实增劳想。

  缀疏中二初斥前代游辞谓非要之言附文摘义述疏之体能此撰述实难其才故云鲜逢其器次斥近世初二句标人逮及也次二句叙非要至下二句明失本抚下二句示伤感辞费谓言辞过实(曲礼曰无辞费)抚务谓惜其正轨怀仁谓悲于来学劳想谓积念成劳此见圣心为物之切也。

  今不揆庸昧试纂圣言削彼繁芜增其遗漏具依正量傍出行用各显部类仍随义举指瑕则知过宜改摘理则思择有踪时务则广树厥仪同废则略题名相。

  明今中初科初二句总叙撰集揆即训度对下圣言故云庸昧未敢自许故云试纂纂即集也削下别示文体七段初示删补繁芜遗漏义见上文二依正量谓羯磨文句一无加减三出行用即诸篇布设行事次第对本羯磨故言傍出四显部类谓集成十篇故或可所引诸部并显名题五随义举下文标云义设等六明取舍指瑕者下文破古皆标有人等知过宜改令舍执也摘理者谓取他所长思择有踪谓考校得实也七明随机时务如受结说恣衣药受净等同废如二大界三小界忏上三篇罪等下并标名不出其法树字上呼厥其也上之七段若合题目初是删补末示随机中即羯磨又复一一反古所集对前可解。

  本虽行世于理未陈故复相从勒开文义。

  出疏中初文上句指前次句起后理即是义随文披释故曰相从勒犹析也。

  余老矣恐徒移日晷妄损正功耽滞无益之辞以送有涯之命诚不可也大集法行之言律颁常一之教此而不审余竟何言。

  次科初叙惜于时功大下次显审其宗旨若唯循旧一则虚费二乃乖宗斯疏所兴深意在此准下批文贞观九年创制将近六十至二十二年重修已及七十故云老矣前着后加皆未可测晷即日影无益辞者诸古疏也有涯命者报有期也(庄子云吾之生也有涯注云涯限也)大集第七宝女品云世尊云何菩萨修行法行佛告宝女菩萨不舍亲旧知恩报恩怜愍一切修于忍辱难施能施慈心护戒思惟善义护持正法善护众生净身口意清净其行乃至勤修六波罗蜜四念处八正道是名菩萨修行法行四分大小持犍度云初夜后夜精进觉悟若在昼日若行若坐常尔一心念除诸盖颁赐也经称法行旨在修行律制常一意存摄念苟不体此则失宗要被物无功终成浪述故云此而不审等仍知今疏专被摄修讲学讨论勿忘斯意。

  所题昙无德者中梵本音唐言译之名为法镜部谓党类之别名运起正法之初位四分即说之断章言律乃行所诠教对彼繁略故题删补对彼潜务故曰随机羯磨天音人翻为业凡百所被莫不成济且开大略广要如后。

  释题中三初释人名次释律号后释本题初中亦云昙摩德翻法镜者戒疏云能照达万法亦云法正明慧卓朗除邪倒故亦云法护兴建正法不坠于时故(或云法密又名法藏)党类者约法则指其部文就人则约同所见运即是时正法千年佛灭百年便分五部故云初位律题中断章者四度传文一部方就随说止处即为一分故云断章断字上呼行所诠者所即语辞别于余藏故曰行诠本题中对彼者即指古本繁略义见上文潜务谓时所不行者如二大三小谏治悔重等法古皆备出今本但存现行要用者故云随机机即弩牙喻其要也羯磨翻业下文具辨被事成济即是业义且下结指上句通指前序或云别指释题下句示后疏文然业理幽微一宗枢要寄兹略示启悟来蒙且夫诸法常住则知真妄同源方便随宜故说从真起妄真理本寂清净湛然不守自性从缘发动动即业相动之不已炽然粗显变起世间众生国土凡圣因果一切诸法此理事相对以辨业也又于一心中派出诸业六凡为染四圣是净由诸众生迷理起妄随妄兴业流转六道则为染也有能觉悟反妄归真修解脱道起出诸有二乘之人名无漏业菩萨及佛名大悲业对望六凡通名为净此约染净以明业也又三界见思无明烦恼并业所成无别有体涅槃云业作烦恼烦恼作业三界六道一切苦报皆酬往业业成于报报体即业故知业积成惑业变为报三道轮转无非是业此约三道以明业也又业由心起心随境生境既无量业亦非一所缘虽众能造唯三身口是具意为业主意即业思思即行心是则一切善恶业相皆心所造此约心境以明业也又三毒所起十不善行是三途业谄诳强狼即修罗业归戒布施即人天业无漏八正是二乘业六度万行即菩萨业无缘大慈不思议用即诸佛业如起信赞佛偈云最胜业遍知等但六凡迷业三圣修业唯佛证业故知业者遍该十界或云三恶三善或云四恶人天为善或云六凡为恶四圣为善此约因果以明业也又五阴中一阴是色四阴是心识想受三悉是无记流入行心方成善恶就此行心复分三性善恶如上无记业者痴狂心乱睡眠误妄悉无记业善恶二业招生感报无记业者不能感报或云不招总报亦感别报如成论梦中造业五分梦中结五吉罗之类此约三性以明业也又大小两乘经律论藏教相所诠唯戒定慧当知三学行之本也教由生也行即是业诠行成教是则三世十方一切佛法无非诠业此约教行以明业也又十善五停四弘六度一切观行并化教业毗尼所诠开遮轻重一切律藏并制教业化据理性理有顺违制就教法教有持犯此约化制以辨业也又总括一化三宗不同一明受随作无作体如戒业章三体差别二随行持犯成就处所有宗动色假宗重缘圆教瞥念若持若犯并准此三以为分齐此约大小以明业也又杀盗淫等身口非违生死根本方便正念护本所受名止善业䇿勤三业有善起护众别等法名作善业违止名作恶反作名止恶即止作二犯此约止作以明业也今此羯磨义翻为业名通体局且用十门一一简辨则临机秉御莫不成功主教传通了无滞碍矣。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卷第一(始从集法讫缘成篇)

  本文中标题前是序题此即疏题有本不存乃是写脱比戒疏事钞义必具之题下注字标卷始末意使先知文相起尽不可擅除。

  将欲造文披释先以义门开解深求教旨意存决务随务辨成不过四位初谓圣法即能辨之教二谓缘务即所被之事三谓秉御即弘法之人四谓安立即设法之所故律显法具现方成今约机缘非四不立。

  立章中初文初叙意造即训至披即是分决谓决断务即法所被事随下列示四位即法事人处羯磨大宗众法别法非四不成一部始终不离此意首先标举其致在兹若望众缘成法则圣法是其正宗若据秉法被事则缘务是其本意故下引据律显法者即灭诤中明诸羯磨须具现前毗尼彼云有五种现前云何法现前所持法灭诤者是(法即羯磨)云何毗尼现前所持毗尼灭诤者是(准教断诤)云何人现前言议往反者是(评量所诤)云何僧现前应来者来应与欲者与欲得诃人不诃者是(三业和也)云何界现前唱羯磨作制限者是(作法界也)彼因断诤故用毗尼今通诸法故唯存四第三即所被事第五且据众法故局作法今明安立须通两界故彼文云此现前法通一切羯磨则知准彼五现为今四位耳。

  且依四别并以义求然后对法相摄分齐。

  正释分章中大分二章依四别者即上四缘一一缘下开章广辨故云义求对法相摄即下总论四缘下文牒云对上四缘相摄通塞是也。

  初明圣法所谓羯磨略为四门一教兴本意二显名定体三辨务缘成四广明非相。

  初教兴意者自三宝降世俱敦缺有之机凡所立教无非为存灭惑。

  初能辨教教兴意中初科上二句明出世意具举三宝不相舍故从本垂应故云降世猒世拔俗之士名缺有机敦崇也下二句明设教意凡所之言该乎一代灭惑超世三藏并然。

  然则佛法两位通赡道俗唯斯僧宝独据出家明功上邻极圣显德下济群有。

  别示中初科上二句总叙佛法赡犹摄也慕佛禀法不局道故唯下别明僧宝初二句示位入僧海者必出家故下二句叹德上邻极圣者三乘因种故如律瓶沙王施佛园毗舍佉母施佛衣佛并劝令施僧之类故知功力尚等于佛况小圣乎下济群有六道福田故言群有者正报即四生依报则三界开为九有二十五有。

  但由僧海宏旷行位殊伦或内外以分途或凡圣而启路或约宝通于缁素或就仪辨于持毁。

  次科上二句通示上句明其众多下句显其行别或下别列有四对一内外对五停心总别相念名外凡僧暖顶忍世第一名内凡僧二凡圣对总上两凡更兼薄地并为凡僧初果至无学通名圣僧分途启路理同文互三缁素对言约宝者初果已上学及无学无漏功德名为理宝亦名第一义僧但取证果不论形服如律见谛白衣同入僧海故通缁素四持毁对仪即威仪通目篇聚持戒破戒二僧别故上来四对八位初唯局凡第三局圣二及第四并通凡圣。

  至于事务符会要以情见相投同和则上善可登同忍则下恶可灭非假声教何以通之是以如来体斯弘理故制御僧方法随有别住普使同遵但得其缘无非成遂。

  三中初句明事起要下显须和情见即六和之一上善即受具下恶即悔重略举此二总余生善灭恶一切羯磨登成也非下明假教和忍在心非言不显故须言教以通众情上叙机缘是下正明制法初二句明知机故下明立法御僧方法即羯磨也随下示制约随界同遵不得乖别但下显成功缘即机事或可人法等缘两释俱通。

  就第二门复分四别一释名目二定体相三分广所以四诸部同异。

  初释名者。

  所言羯磨者中梵本音此翻为业业谓成济前务必有达遂之功故明了论中亦同翻业现今译经声传羯磨必翻称业。

  第二翻名中初科初翻名业谓下释义成济是能加前务是所被羯磨诃句当体言音身不乖仪意无异想三业构造众别等行由之成决即名此法谓之为业业以造作成事为义如十善十恶能成因感果故并名业此就能造作体为名若论所发无作业性如后广明故下引证了论具如后引现今译经即指唐翻祖师曾预译场故得其实。

  自古至今有翻羯磨为辨事者非无此义但用功能往翻然能事乃多要唯有二初谓生善事如衣食受净人法结解并随行善而得生也后谓灭恶事如忏罪治摈灭诤设谏名通善恶理在除愆皆由羯磨前务夷荡故受此名又生善之极勿过受体由作法和便发戒业量同太虚共佛齐位也灭恶之大勿高忏重若不洗过生报便堕由此羯磨拔之能令九百二十一亿六十千岁阿鼻苦报欻然清净岂非辨事。

  次科初标古示名百论但翻为事相传加字助之事钞犹存此翻问前云成济前务等岂非辨事今古那分答前以业翻名以功能释义今此直以功能翻名于义颇疏故所不取(讲者皆云俗以士农工商为业僧以羯磨为业又训业为㨗办事㨗速等传谬久矣识者宜改)然下依名释义文有两段前通约诸法释食即是药人谓差举法即说恣夷平也又下次别约二法释量同太虚法体广遍故共佛齐位功德高深故言生报者凡报有三一现报(即今身受)二生报(转身即受)三后报(后后身受)犯重岁数出目连问罪报经彼云犯波罗夷罪如他化自在天寿十六千岁堕泥黎中于人间数如文所引彼经不定狱名此准僧祇云堕阿鼻经音义云阿鼻翻为无间一身无间(充满狱故)二苦无间(不暂息故)学者多迷生善灭恶二事请考此文足为明据。

  诸部亦称为剑暮者盖取声之不同也。

  三中波离问经名为剑暮剑羯暮磨音小讹耳。

  然以业义通于道俗谓此作法非局在僧故存梵言简异通者知羯磨事非俗行故。

  简辨中初文初叙华言通滥业义通者如七支十善动不动等不局道故名义既通必生疑滥故云谓此等也故下正出存梵所以简滥遮疑又复生善故也。

  但以唐梵翻译详核未通师资传授习俗难改乍闻为业绝听惊心今依正翻傍通旧解想无昧也。

  次科初示翻译之疏师下明相传执旧闻而不从故云绝听异于常见所以惊心今下显兼通正翻为业傍通辨事臧否自分故云无昧。

  二定体相者。

  自古诸师依法出体但广明非翻非如法今不同之律有正体无宜不立故异由来所述法义就门分二。

  次定体相叙古中依法者法即羯磨谓依律中七非羯磨辨示非体以非显如如即法体如后七非显体中明今不同者律有三法即法是体何须别求反验古解总有二过一律既有体不当强立二翻律七非但偏众法不收对念反上二过故云异也。

  初明体者。

  然此教法正据缘成缘则通于内外定体则繁今但克相以论实唯言教问僧和忍义非余设即以声相相续善色为体若据事成感发业量是谓作与无作也广如戒业章中。

  约论中初遮简缘通内外者即有情非情也人唯局内法处局外事通内外缘相既多从缘定体体则不一故云繁也如上古师翻非明体则涉诸缘故特点之今下正示克相谓定约所秉言教声相简余尘相续简一念善色简恶无记声是不可见有对色故(有作善色声非也上标声相不可重言)上约能被示体若下指所发如后量即体量戒业章见受戒篇问相续善色与作何异答寻后相比自可通之。

  今依律宗全无三聚摄法但有随相明体然则法随事兴事繁法广不可论体法假人弘人分三位谓一人众多人僧人故法随人亦分三体谓心念法对首法羯磨法。

  依律中初文二初标所出律无三聚者显上善色依诸小论诸论明法并约聚收一色聚二心聚三非色非心聚(成宗更立无为聚)随相即下三位并见律文然下正示法体有二初明不随事立事即所被且据众别百八十四故云事繁立法数同故云法广法假下次明须对人立先列三人下列三法配对可知即此三法是律正体问此亦依法与古何别答略如上辨在文自异。

  若据律本以三羯磨谓单白白二白四用通摄者但据众法为言今约成业辨事亦通别人故别秉法理称羯磨所以十诵四分咸有诚文然律但明僧法余不彰者取建业功强勿高大众故偏受羯磨之名举事约文义皆通也。

  次科初示文局律云有三羯磨摄一切羯磨谓单白白二白四今下义判人虽非众成业不殊理无异号所下引据十诵心念分衣佛言善作羯磨四分受五戒三语受具皆名羯磨具如后引然下究律所以举下结归上义举事即前义判约文即前引证。

  二明相者据法本体义张三位随相略分以为八品。

  次明相中即上三体各有别相相虽分八随事仍多揽相归体体唯三位文列八相随一相下略举一二对寻本文未劳委释。

  初心念中自分三品一但心念法如朝夕常念四仪等事二对首心念法如持说衣药等也三众法心念法如说戒自恣分僧物等。

  但心念下举六念者若据羯磨止出三法今以六念义摄四事四仪历事起观一切心念后科所列例亦皆然如杂法篇委明其相。

  二对首中自分二品一但对首法如白告受净等二众法对首法如舍堕说恣等。

  三众法羯磨自分三品一单白法如和白说恣等二白二法如结解诸界等三白四法如受忏治谏等。

  僧及一人法各分三对首一法但分二品故有八相也。

  三明分广所以者。

  分广所以者前于三体广分八相但列名数然犹未明开张之意故立此门以彰教旨。

  但由法不孤起起必托事而生事虽众多大分三品。

  叙三体中文对三事立三法者量病处药不可差故前文随人立体则彰所秉之阶差此中对事显法则明能被之来致当知人法事三三三互望耳。

  初谓小事未假证成一人独秉便能遂克如上所列。

  小事中列相已明故指如上。

  次谓中事中犹通也法虽众多微通大小谓对首羯磨必假境缘若无所对分通心念众法治忏是所常行必界僧少兼通对首故此一法分通大小。

  中事中初训字法下释义初通示谓下别释为二初释通小众下次释通大众法治忏且据说恣舍堕等法故下结示。

  后谓大事如住持众德匡摄僧仪息邪静谤悔除极法自非僧位莫能辨之故曰大事也。

  大事中初科住持众德即受结说恣匡摄僧仪即诸治罚息邪静谤即诸谏法悔除极法即夷残等。

  然僧得自在通塞适缘上得兼下下非僭上故说戒自恣事通僧别乃至心念亦通辨之虽作法或乖而表净是一良以戒法相摄自他双被故也余有不通者或是事重或是被机情事相投义须堪济故限当位不通彼此。

  次文初总标处判成否一出僧命故得自在此即律本开解戒堂之语适犹称也上下别释又二初释通者大事通对念中事通心念故上得兼下小中二事不通上法故下不僭上下举说恣显示兼通作法乖者辞句异故表净一者所为同故良以等者示通意故且约说恣余见后文余下次简塞者事重如受忏治谏等被机如诸差结等情事等者示不通意。

  重就此三离八相者。

  就心念中离分三相。

  以但心念法事是常行来往系心衣食起观止得独运岂向他陈余者例然故名此也。

  次分八相但心念中据论羯磨必具言章系心起观通归六念故得引之运即是作。

  二对首心念者事实假证缘阙故开但以衣钵受净待形为要若不曲听教非通济本唯对首末开心念从本为名故名此也。

  对念中且举衣钵受净安居受日缘至必行故同开也。

  三众法心念所以立者事实僧成义非独济但以说恣等法衣服施缘形心所资方膺道业故虽僧秉通济别人故名此也。

  众法念中说恣施衣更兼亡物故云等也衣即资形法即资心膺亲也。

  就对首中离为两相。

  初明但对首法者如告白证成持忏等事若不引证情想纷驰缘假他成业由自吐彼此相会方得济机故因境对便立斯法。

  但对中白告如白八聚白僧残等持即加衣加药忏谓悔下诸篇纷驰谓不专一不成业故缘下示名义即简众法缘业皆他。

  言众法对首者如忏舍等事下凡累障动与持违衣药之间谁能清净必有违犯要假僧除时缘或乖减众亦许仍从本位故曰众法对首。

  众法对首初科略举舍堕等余说恣得施亡衣。

  此之二位本是僧行故作法时还通界集故文云不得别众虽舍不成不同心念法中对首之法通界无人听成心念得人别众即是本位若据众法心念大略同此通界无别方成本法名相显然无劳解也。

  次科初明本位又二初示制不下简异心念法中对首者即对首心念无人暂开有还本位本是别法不劳尽集若下次点前法亦制尽集故曰同此众法是本心念是开故云名相显然等。

  就众法中离分三相若据和白处齐前事得遂义不分也但以僧情难一事分小大随务裁法故开三品。

  众法中初科示离合意在文可见。

  初单白者如说戒告众僧所常行圣制同遵有背结过未假烦请随作便遂初牒事表陈劝僧和忍名之为白即此成遂有作业之功名为羯磨。

  单白中初明事轻且举说戒初下次显法相。

  若非常务情和稍难如受日离衣差使处分故须一白牒事陈情一羯磨量其可不方能成遂故曰白二羯磨计又应名白一羯磨以白与羯磨双建其功故曰白二也。

  白二中初举事望前故难对后尚易故云稍也稍即训少故下显法又二初分示计下决名。

  若情事殷重和举转难如受忏大仪治摈重罚故须一白牒陈三羯磨量可方能成遂故曰白四亦以一白三羯磨通为四也。

  白四中举事显法决名并同上也。

  然此三位约文乃局就义通成但白据表唱之缘羯磨显功成之用此为局也单白一法即辨前缘初后羯磨非无表意此据通也。

  料简通局中初总示但下别释初明文局单下次明义通单白辨缘不唯表唱羯磨表意岂独成功彼此具兼义非偏局初后羯磨者即白二白四也。

  然文分前后者以陈情之高者莫不名白功成业就者要唯羯磨故结集翻度之人取意分于前后。

  前后中三法安布单白在先虽复两通不无偏胜据论佛世随缘制法本无前后故推结集等人结集即波离法正翻度乃觉明竺念此明律列独头单白在先之意若二种羯磨白法前后佛本自安非后来也。

  若论律本通曰羯磨如上广列今据随事大小难易不同故法依之分广其相。

  离分中律云有三种羯磨单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据名各立本无差降如上广列指体相中上文所明三法优劣非本律文故云今据等。

  问心念之与众法约事各分三品未知对首据何独为二位。

  料简中问离合者上且依律第列八品今于对首中摘出中兰自为一品例亦分三共为九品故也初问中举念众两同责对首独异。

  答语事为论乃殊品量且统裁之随分三位约事九品法亦同之何以明耶如心念法中所被下事既局三位自分三品谓下下下中下上也众法之中所被上事当局位三自分三品谓上下上中上上也对首之中亦应三品如持衣说净名中下事如忏舍堕是为中中若忏偷兰众多对首得为中上故亦随相分为九也上以偷兰非僧忏故入但对法收今依律中令小众悔听问边人故开成一位耳。

  答中初通叙对事分法随分三位谓三品事中皆可分三则于对首离出一品故为九品约事分法法亦有九故云同也何下次别列品位又三初明心念但念为下下对念为下中众念为下上二明众法单白为上下白二为上中白四为上上三对首中如文自列偷兰三品重兰摄在众法轻者自归中下今立中上唯局次兰然据作法还即但对而居众法对首之上故诸问答自此而生上下会通初决前合意今下显今离意。

  问舍堕悔兰俱非别众如何分之以为两位。

  转难中悔兰小众制问边人亦不许别即与忏舍理不当异。

  答据非别众说恣应上悔兰限三应归中品然以舍堕通对一人故名中中悔兰其必问边理归中上以十诵云重者界内轻者界外四分下文小众故也及时加法界亦通收与前说恣盖是同也对人多少故有阶级。

  答中初斥夺前难舍忏但制别集说恣通收内外若取别众须推说恣不体今意故且夺之然下伸今所立初对舍堕以显通局舍堕下通一人中兰局定三二据分品次于理显然十诵三阶初篇生重界内大众忏(上品)二初篇生轻二篇生重应界外四比丘众中悔(四比丘者能所合论须界外者由制问边界内有人恐谓别众准知无人亦通界内)三僧残生轻一比丘前悔(下品)四分即灭诤犍度故云下文彼云小众二三人也及下次对说恣以明同异上约别众明同下据对人显异界亦通收者以界有人亦不得别然说恣众法僧私必集悔兰别法不集亦成今此且据制必问边一往言同次科自见对人多少者说恣不定下通一人则显悔兰人位揩定故为上矣。

  问说恣及舍通界必集据现到者开成对首此岂为中如悔次兰三二人边便得成法纵有不集义应得成此望前法理应非上。

  转难中初难众法对首理合居上由本众法有别不成故次难悔兰义合在中由是别法纵别亦成自可违制不防成法。

  答若据通集实如来难今据事大情多作法稀就故判中上如说恣等法心念亦开舍堕但对便成清净次兰不尔忏必众人以罪起初二之篇忏分三境之异止得从义为中上矣。

  答中初纵许前难今下夺归正义又二初示所立事大情多即下云罪起初二篇故作法稀就即下云忏分三境异故如下比校说恣开独念舍堕通单对即显事轻悔易反上二义悔兰必众人者尚非单对况独念乎言从义者非文所有酌理立故三境即上三阶。

  问如上广相随事三九不同古来所传百一羯磨其相何耶。

  次明多少问中初蹑前品位二引古申疑百一羯磨今见藏中昔贤所集故曰古传。

  答如古所传百是数之总名随事皆一羯磨故云百一也不无事义若考核之自有一事而须三四者如受戒舍钵德衣亡物之类是也从多限事为言亦得局称一法莫不随作业成皆曰羯磨也。

  正答中初依古释名百是所被事一即能被法事无限量举百以总之法皆通被举一以贯之不无事义许其有理若考等者遮于后疑恐谓一事止用一法故举受戒等释之受戒四法一差教师白二召入白三对众问白四正受白四舍钵三法一受忏单白(若不行钵止用受忏还钵二法)二行钵单白三护钵白二(戒疏准僧祇加差人行钵白二)德衣三法一差五德二付衣并白二三上座和僧白亡物三法一赏看病二差五德三付分法并用白二用法虽多望事还一不妨百一之名故云从多等也莫下次释羯磨可见。

  若据伽论恰有百一故彼列名单白二十四白二四十七白四三十也古人诵他异部自略本宗据四分中统收其相有一百三十四法。

  显数中初文初引论示数藏中百一羯磨首标一切有部则知出于十诵论宗彼律数亦同之古下斥古迷宗即引本部大数示之总括一部故曰统收百三十四且举众法心念对首多出他宗故所不算。

  有人细寻律本更加十法者又出僧尼互不同法及同秉者历数为二百六十一法有人随戒各出二部舍堕即有一百二十法余者更张之。

  次科三家数别初加十法即百四十四次师历数二本并亡未详何法后师独分三十舍堕受忏还衣一戒二法僧尼二部合数可知更有多家列数不同不复具引故略指云余者等也。

  今以正律本文用法收事故以三羯磨摄一切故若随事者事则无量何止前数以佛立法令僧准行如结集诸白灭后举告既非佛制准义和用莫非僧法故不具舒且约略大途如上所列也。

  三中初据文立义以三羯磨摄一切者此正律文若下斥古局数律文所出且据缘起非止此数事既无量不可随事以定法数以下显今从法结集等白并诸罗汉准法裁之则彰三法统摄多事不可如古据律定数不具舒者异前诸师细寻等也且约略者指前列数非限定也。

  四明诸部同异。

  计斯一门诚为闲务既非当部徒费时缘然则博赡为摄务之资通观有经远之用羯磨乃摄僧之大教岂是管见而欲明乎故当交映部别审成坏之源矣。

  四明诸部叙意中初明非要然下次叙须明初通叙为学义须兼济摄务资者助于行事故经远用者流于久永故羯磨下别显秉御必在通明庄子云用管窥天用锥指地不亦小乎。

  依僧祇中三品羯磨如此所明加一求听羯磨故彼律中受日等事皆用之也十诵五分盖无异品然于别人所秉不出其相唯十诵云对首心念分衣已是名羯磨敢依此文统收众别。

  诸律中初明众法三律三法并同四分求听一法唯出僧祇同下了论中间羯磨然下明别法诸律虽有对念散在前后正出羯磨但列众法故云不出其相对念别法得称羯磨十诵明文故云敢依等下引四分五戒三归皆名羯磨乃是义准而非明文。

  明了论中一切羯磨唯有五种故彼解云羯磨名为所作业也一切通论悉称羯磨与今唐翻恰然符合。

  了论初科引论举数故下引解释名一切悉称者证名该众别也与今符合者证翻名得正也。

  论云一者所作相貌羯磨谓如此时量决事及时必定应作解云如僧立制比丘不得入于城市为此事故一年一月或复永断所立约时事各有相貌故也。

  相貌中引论彼论凡约年月日时所制之法皆名时量次引解中举事显相不入城市释上决事一年一月等释上及时事有相状时有分限故得是名。

  二者单白羯磨但作一白不说羯磨解云唱所立事令众同知名之为白问听不遮名为羯磨据如此解若僧时到前名白问和僧忍听后即是断决故成业也又云若唱所立事不问听许不遮亦称单白羯磨如今僧中打木和白一唱便定。

  单白中初标论次引解初约白法释不遮即忍听据如此等疏家准判祇就一法分为两别告众名白成业名羯磨又下次约唱告释。

  三者中间羯磨谓单唱白一分羯磨一分也解云唱事问听皆不具足在单白白二之间故曰中间也如前僧祇求听之法。

  中间法中初据论次引解指如僧祇求听者彼受日事讫正用此法云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于此处雨安居若僧时到僧忍听(此即白一分所谓唱事不足)某甲于此处雨安居为僧事塔事出界行还此中住诸大德某甲比丘为僧事塔事出界行还此处安居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谓羯磨一分不云忍者默然等即问听不足)。

  四名白二五者白四如常所解。

  四五二法大同当部故指如常。

  又云后二羯磨唯僧得作前三羯磨三人已上若作通成准此单白一法既有问听云何非僧而得秉御大德僧听言何所属今通其旨三人和白初则改辞余文准用义亦无爽论通三人岂不然乎。

  会通中初引论相貌一法别人可作单白中间须僧秉御那云前三通三人耶准下决通初叙非理今下正决初改词者改大德僧作诸大德等。

  大门第三明缘成相九种法辨皆具十缘如下文说竖义者引之此明。

  大门第四显成非相广如下文至时当解。

  三四两门即成坏相并指如后法后合辨故略标之嘱令自引竖义者即讲解之师。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一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二

  上来虽四并是能成之法今次第二法所被事。

  所被事中初科上二句结前下二句生后。

  缘境多途要分为三一者为情立法如受戒忏罪治举差使等二非情立法如诸界结解等三情事合法如离衣造房付钵等类。

  次科缘境即事事起不一故曰多途摄多归要故但三种三情事合者事即非情如文所引。

  是非互有附法而生总要举宗无非实事圣所制约并不妄加设有作者或致破戒自恼或复招机妨业随文显相卒未可委。

  三中初二句通标以上三事摄一切事一一事下各有是非故云互也并由加被其相方彰故云附法生也总下别示初显是实事言通须知其相钞云并令前境是实片无错涉皆成法事若一缘有差悉并不成如不覆藏与覆藏羯磨即无事有法又应与作诃责乃作摈出此即有药有病施不相当佛并判不成故知事者必须称实方称圣教(世有妄行妨疑羯磨无论曾结不结徒施一法请观此文早须改弊)设下示非破戒自恼是损自如受具缘乖忏治非法戒场太界标相不明净地摄衣事容虚谬随有违教无非结罪招机妨业即损他如无病离衣妨难造房等一一犯戒又复招机或可破戒招讥通前诸事既容毁戒岂不招讥是则二损通该一切随下示意随文事多无由委示止可如上约义通明。

  次解第三能秉御僧者四门分别初制意释名二定僧体状三明人法相对四广显是非。

  初制意者僧宝流世元为生善然生善在事假法成立法不自建弘斯在人故制羯磨必由僧秉良以五众为出世之田凡所造修无非拔济故以僧和之法能成胜业之缘何以知然如果向俗人虽参圣限以形乖法别未许传授所以五戒等受授必出家其意可见。

  三能秉制意中初叙立意二良下推所以初中生善之言通于自他世及出世事即众别行相僧非事则不能生善事非法不立法非人不弘则知事法并依人矣次所以中初叙胜能五众皆为解脱出家能生他福故喻如田胜业即羯磨何下次举事显果向即四果四向未许传授者此明虽圣而非师也五八二戒通五众授此明虽居下众即堪轨物也。

  言僧伽者中梵本音此土无名比众以译有加和合乃是义用故文云僧者四人若过和者羯磨说戒即如经律佛法众也。

  释名中初科初翻名僧出中梵故此无名既无正翻故取比译有下点异或翻和合众以众是名体故和合为义用次引律文显体用两别下指经律证上单翻。

  若以众翻则通三二据别显德非四不成故存僧名知非三也余经云众者彼不明僧义故从此翻律中恐滥故存本也。

  次科虽翻为众律但称僧故须示意以通名则滥于小众据别德则唯局四人简通标别故存梵号余下释妨以余经中有从华语故此通之若尔上指经律云佛法众是则律中亦有从华如十诵伽论五众十众受戒即五十二僧也又如当部戒场缘云有四众五众事起等今作二释一者从多为言虽诸律中华梵互举多云僧故二者诸律余处或标为众正明能秉并云僧故如下引律四种僧等是也。

  相从和义不无其理单两相翻比众是本。

  三中上二句纵古以义助名故曰相从下二句夺归前译本梵唯标名体彼加和合则名义双标体用齐举梵语唯一华言兼二故云单两相翻然终非对翻故云比众是本。

  然此俗众二人已上佛法显僧其必四人莫不揽假成用义相类也。

  四中初示数异莫下显义同即前所谓比众以译义见此也。

  二定体状就分为三初列数定体二立相所由三摄用分齐并释除疑执。

  就初列数或凡圣分二或仪宝分二或功用以分即事理两和理取会正非此所明事取即用是所机教。

  次定体状列数中初科文列三对上二即合前教兴意中四对人位耳初即内外凡圣二即约宝就仪比之可见第三功用前虽不列义蕴其中以事和通凡圣理和唯局圣又事即收仪理即目宝言功用者功取断证用取行事初果已去见真谛理理无异体圣证皆同谓之理和故云会正即证圣也断证阶位推彼经宗故非所明今论作业正取事用故是机教。

  然事和显相还指法通必于说戒等法相顺同崇水乳无二便能随法待用故列三僧对心念法立一人僧对于对首立众多人僧对于众法立四人僧僧虽名众以下三人同成众故众无别体还揽缘成故于缘中分兼众义且列三相。

  次科初明对法显相说戒等者等取羯磨水乳无二戒疏云如水合水如乳合乳二物各论可喻和相僧虽下会上别人得名所以众乃别人所聚别即成众之缘故虽一人望能成众故分兼得名且下一句示其总略别分七位如下自明。

  言僧体者。

  有人言依诸小论以五阴实法为体总阴成人人为别用四人和聚成于僧用故俱舍云僧和合以不隐没无记为性行阴所摄。

  二定体中初师为三初立体诸小论即俱舍杂心等五阴实法即报得色心色总四大心离一识阴是聚义五种和聚故名五阴总下次显相人为别用据一人也四成僧用正僧体也故下三引证论文初约性简不隐没简不集无记简善恶即显现前报法是僧之体此明据也次约阴摄彼宗明法并归五阴体虽实法和聚成用故入行阴摄之不妨体非造作。

  有人约律准论取成实意揽指成拳揽阴成人人假为体实法无用四人假用为僧之体而用无别体还以四人阴本为体如身口业无别有体还以色声为体。

  次师中初科初正定体约律准论者由彼成实正宗四分宜取彼论出今律体则显前解未善宗途揽指成拳者指喻五阴拳喻人假人无别体阴聚为人望阴是实故人名假假通余趣简之以人实法自体无记非用法聚为人人方有用其犹五指成拳拳能挥举五行成器器可施为问假之与用为同为异答实法成人为假人能造作名用问假用既别何者是体答文云四人假用为僧之体岂不明乎上云人假为体且偏举耳而下次显一异假用是能依故无别体实法为所依故还以阴为体如下引例假用如身口业阴本如色声若尔则与前师何异答前指实法即为僧体今明阴本自推假体故知僧以假为体假以阴为本异可知也。

  今存后引是所当宗然律本文不就义理明体故不广引。

  次科初示取意然下显略意律中约数不明假实故云不就义理也。

  有人但依律本约数明体谓一人众多至于四人并取三根清净无非法相便成僧体如对一人持说告白若非足数虽举不成故僧祇云僧无破戒不清净也又十诵云清净同见是名为僧。

  第三师所立对前二家总有三失一远取诸论不依本教二但云四人不约三位三但取假实不论净秽有斯通滥故须别立初科为二初明依律约数数有三位少多不同并下次明取根简境立理举事引证可知。

  若随事别僧分多相依相辩体则五人十人等今取刊定法务者为体如上三列如心念口言即以自唱者为体若据对首告情则以前证者为体或能所俱体谓说戒等法若据众法羯磨能所不定若前有所被便除所为之人说恣之法同界成僧便无所为。

  次科又二初总示随事多相者准下一至二十则有七种随事虽尔通取证法只有三位故云今取等刊犹详也如心念下别显法所被事不出有二一者别人事由有所为故取能证为体二者众同事既无所为则能所俱体心念一人则无可简对首众法并须两分在文可见。

  有人但取四人为体以三人已下不名为僧故文云大众者四人若过杂心云四人名僧非三人故由大圣鉴物知三人已下辨法未尽四人已上作法成济使标胜德故独名僧。

  第四师亦同约数但出僧体须局四人不合滥别名义乖故初科初立理故下引证文云即是本律由下推所以。

  今若互约众别两法互有通塞俱非尽辨应不名僧然则不尔当分通辨号弘法者何得不名秉法之僧古人迷名谓僧异数今翻为众止是数收四人已上其量不穷故约众名总摄僧体核论附法弘在三缘故僧次一人功用极大通界尽集心念众法辨与百千敷教齐等约此齐量假用为体。

  次科初蹑破众别两法当分自通相望互塞别人不得行僧事大众不许作对念若约互望则俱非尽辨皆不名僧何独别人若从当分则各自能辨齐得名僧何独四人古人下正名初出古见彼谓僧名标显胜德非是从数即迷名也今下示今释既翻为众众即是数数通多少是以三缘皆彰僧号(旧以人法事为三缘者非)下举僧次请人众法心念例显别人名体不别钞云别请五百罗汉不如僧次一人得福无量如饮大海则饮众流故云功用大也下云心念说恣筹华香水鸣钟集僧一同大众故云与百千等也引彼例此名义不殊故云齐量虽是别人辨法功大约此假用即为僧体。

  有人云上虽约义从用就相随务皆云辨体然僧宝之本要假法成乖法则百千非用具法则虽一能辨何以明耶经云修六和敬令僧不断。

  第五师初科又二初牒前四家但就人相不明和法虽无指斥意彰未善然下正叙所立假法成者法即六和下引经示文出华严。

  故正戒见为法慧之宗由戒法为众德之基同受故须同行有缺缘成不名僧也虽复同戒心同见慧为入道之本有异见者同界别法两各得成故见异法同不名僧也虽同戒见净行须同邪命利乖财法不共又非僧也。

  次科三体中分二初明戒见初二句双标戒是法宗能生众德见是慧宗能入圣道宗即本也由下各释初释正戒受随两同乃入僧位受中缺缘谓本受不得随中缺缘谓受已毁破虽复下次释正见异见有二一邪见异如调达部党二执见异如俱睒弥斗诤虽同正戒由见不同同界别法佛并判成虽同下二明同利净行即是正命乞食僧次别请僧常并不别众反此利乖戒见亦异故云财法不共。

  上三据于僧体至于时务成济要以三业为相故曰应来集者谓身和也应与欲者谓心和也应诃不诃谓口和也。

  次三和中初句蹑前言僧体者谓体和也必具三体乃名僧宝下分三业即相和也必须三相方能辨事。

  既备三体能顺三和随务成决是非俱辨故云僧也据此德用以辨僧体。

  三中初总示三体别人恒具故言备也三和临事方彰故云顺也是非俱辨是谓如法事非即律中科索媒嫁等事虽乖法僧和亦成故云俱辨据下结断三体内德三和外用故云德用。

  二明立相所由。

  第二立相所由即明总别多少之意。

  有人言凡人法本兴元为前境境殊三位位分三法随法立人故分三相如上一人至于僧也莫不由事有优劣故使人殊少多以法对人人分三位将人约法法亦三乘异法分人自有区别故须随事便立三相也。

  总示中初引他义事法人三相因而立则人随法立也境即是事小中大事为三位念对众法为三法莫下次示今解初立义以下点前非谓若约三法则人法相因若离八品则人法两别数则不齐故云异法分人自有区别则知人位不随法立故下结成理归随事立也。

  就后位中分为四别一者四人乃至第四二十人僧。

  次科标示中言后位者即单就僧位自分四别。

  有人言前二法尔也说戒相绾能所须四自恣治罪举证须五后二逐情也中国僧多善心浮杂故制十人二篇悔治倍缘方济故加二十。

  次正显中初师二意初解为二初释前二理数合然故云法尔说戒虽分能说所听彼此同须故云相绾乌板反之谓相绾系也自恣举罪须一五德事必五人次释后二言逐情谓恐人情慢易故两倍增之也。

  受有中边之殊故五人十人随有专精第二故四人二十人也戒律摄用勿过受随故又因之而立四也。

  次解边方僧少开五人中国僧多制十人专精即奉持清净堪应说戒第二谓犯残忏已戒体复生望初本受名第二白法兼通此义故云又因立也。

  有人言僧虽有四体相分二初一为体非四不名为僧后随事分故有三别。

  后师正明中初科四人为体者体即是本后三随事体在其中。

  自恣边受体须四人但自陈己罪即须举处若非德用滥坌僧伦故差一人为僧事境和白面告无言表净也方隅僧少前受心殷四实济缘事须别问若不差遣无由辄往问净反白前缘方辨事兼受随通用五也中国僧多前受生慢故倍前五为十人僧二篇邻重犯悔情浮故倍中受为二十人僧三僧乃异莫非约事浓薄半倍增人方成前境犹受日法三品倍增类知可解。

  次科初别示三位又三初明五人文叙自恣边受二法双标别释合结如文别问即教授师屏处问难反白即召入中下次明十人二下后明二十人三僧下总结边恣为薄中受次浓倍五为十悔残最浓倍十为二十成谓成辨境即机事下举受日亦因前事三品倍增足堪比显。

  问受随同五边受减半据受比残边方出罪开十人不答非类也边隅僧少俗缘拘碍若不开听永沉生死开有益也忏残不尔初既誓持终便顺犯本无惭愧垢心厚重若开十僧增长诸恶谓忏易成则乖机候故文中不言十人者除中国出罪也余如大疏。

  问答初叙问上二句蹑上边恣下三句举残比难僧少既同义应例减答中初句略示受是生善忏是灭恶故云非类边下委释初释受开后明残闭机候谓以璇机候于节令一无差失喻佛开制轨度不差下引律证具云四人除受戒自恣出罪五人除中国受戒出罪十人除出罪二十人一切得作五人既除中国受戒则显边方开五十人但除出罪不言中国则显边方不开十人明矣下指大疏未见其文。

  三明摄用分齐又分为二初人次法。

  就能秉人中又二初当僧局论次僧尼互作。

  就初分三初三位定次三用通后就通局科简。

  初中事局一人作者如朝夕诸念也二局对首作如诸白告等三事专在僧如诸结解等各定随人不相通也。

  第三摄用初人中当僧局论有三初科且据但念但对专僧之法局对三人故云位定。

  二明用通者或众法通下或对首通下皆谓约界分齐有则众集无则通之对首亦尔。

  二中此收众对二念众法对首谓说恣众法通下二人持说对首通下一人对首亦约无人乃通故云亦尔。

  三料简中。

  问如说恣等众法通下人位分三据缘应异何者是耶答有多异一人有少多二对法三别三约界通局谓僧局别通也四欲无欲异僧秉不开唯在结界别人俱闭故五别相异僧中具三别若对众多人则无不与欲别若对一人但有应来不来别所以可知。

  三中问意欲简前通使无滥故通下对念更兼本位故云分三答中五异初二可解三中僧局作法别通两界四中说欲僧唯不开结界则显余法通开五中僧具可知众多人中对首无欲故但有二心念无诃故唯有一将别对人以明有无故两云若对(旧记作二种对首者非)。

  二对互作中。

  僧得被尼事但有三受戒半月出罪也约法分齐则一白问难三番白四自余不行其教授自恣非无互差互往然是各行众法至彼此部无面对作不同前三两部通秉故文云二十众受也五分云四十人出罪减一不成等然上局僧唱故约一相为言耳律云僧不得为尼作羯磨令受诵已当部作之。

  僧尼中初僧被尼为三初正明尼从僧受戒对问一白正受白四又依僧悔残不行覆藏但有半月摩那埵并正出罪两番白四共四法耳其下简异说戒教授自恣请悔尼众差尼来请僧众差僧往教并用白二恐谓同前故须简别下引二文证前同秉五分但明出罪若论半月即须八人然下重示谓上四法制须僧秉据此一相言得对尼非谓余法得同尼秉文证可知当部即本众。

  十诵云如受戒等三僧对尼作不礼不语不敬此三尼遥为僧作又约四分舍教授法僧为尼作不礼羯磨尼为僧作。

  次互作中十诵僧对尼三同上所列尼为僧中由僧乖行尼不礼等则违八敬作法遥被不礼无过四分中尼众非法僧不往教作法遥舍十诵无此又此律但有不礼则无余二。

  次就法论法位有三如上已辨各摄分齐可以情求。

  次法中总示如上三位九品。

  然对首中自分三别忏中品兰唯约二三若对一人不名小众则非教也。

  别简对首中悔兰小众是今义立。

  就众法中律显僧相四人除三法五人除二法十人除一法二十人僧通作诸法。

  众法通标中四人除三一受戒(通收中边)二自恣(正取和白)三出罪(出僧残罪昔以自恣边受忏舍为三谬矣)五人除二一中国受戒二出罪十人除一即出罪也。

  问四僧秉法通塞何相。

  次广问答明通塞中初问四僧即四位僧。

  解云但据四人尚通秉法何况余三又人解云四人作务通秉众法以体成僧故也如说戒灭诤形法二同触恼诸制谓单白也差人被缘受日处分谓秉日二也七法治人谏证等法谓秉白四也故法虽多以二摄尽谓说戒羯磨四人通持意可见也。

  答中二解意同但初师粗略故复引后解文中但叙四人余三可见略举三法复据二摄证上四人通秉一切。

  问初僧既通何以文中除三法耶。

  第三难中文既简除通持安在。

  答此除前事不除法也以自恣受忏境缘须具故倍三人除三单白二白四法非谓余事不通四人故文云一切羯磨皆作五人通论通秉三法约事就用但据自恣一白边受二白是五人僧用若作余法收在初四十人僧者但一白四二十人僧但一出罪自余三法皆四人僧摄之。

  答中分二初释四人除法所以初二句略示法自通秉事有不行故但除事耳以下委释自恣受戒忏即出罪倍三人者五十二十除三单白自恣和僧一白受戒召入对问二白(此通中边)二白四者正受一白四出罪一白四若自恣差五德受戒差教师出罪中覆藏六夜并四人法不在所除次科自见旧记解此差谬叵言学者相承至今传诵恐乱正解不复别破也下指文云即除法后续有此语故知除此通余一切五人下二简三位所秉分齐如文次列止有五法自余一百二十九法皆归初位。

  问自恣之时具有白二及中边二受前皆三白今上所列悉减何耶。

  答自恣差人四僧所摄五德所为不入僧数正论僧用白和方是若论二受差人出众四人僧收白召对和二白在众方五人僧摄及至受具四人亦辨以羯磨者入僧数故。

  五六问答如前已示答文两段初明自恣后论二受云四人亦辨且据边受为言若约中受正须十人。

  问戒师白和既在众中应四人僧不应此白入五人摄。

  七问中教授差白既是四人戒师和白在众问僧事同差白何得五人。

  答诚如来难和白问僧身非预忍计不入数但秉僧法非别所持请说俱在众中相从五人所摄也。

  答中初领来难既为所量故不预忍但下通前意非别持者自身秉法外须僧故请即戒师请问说谓四僧说默且取请说在众相从为五据实四人故受戒篇中唯取白召是五人僧用。

  问上列初僧但除三事如受日受衣事皆须五人何为不列。

  次明除法初问夏中受日夏竟德衣事似五人故须问决。

  答云受日别人即是所为不入僧摄受衣为众应入五人自不得利故非五摄不同自恣彼此齐益。

  答文两段初明受日所为非数后明德衣五德无利还同所为。

  有人解云所言僧者始终重作秉法人者可入僧收以互作故有于僧用差人持衣唯是所为故非五收如边受中初白差时威仪所为白召入众又是能持戒师白和便是所为后与白四又是能持故取斯义立五人也。

  古解初科为三初示所立差下次简受衣无互作义如下三举边受互作之相自恣亦尔五德受差即是所为对众和白又是能持。

  问如忏主初作单白后作白二应非四人僧。

  问答中初问忏舍堕法忏主受忏须白问僧及后还财复作白二亦同互作合归五人今此律中初僧不简即四人故收难云应非四人。

  答忏主白和身外三人不名僧故虽后还财未必同席不类前受相接成法又戒师和时威仪入众身外成僧义相全别也。

  答中二初约还财不定答忏舍五人一是所为忏主身外三人非僧所以忏主入四人摄但是四人法耳律中还财诸长隔日余虽即座然亦无在故云未必也又下次约受忏不同释忏主白时外无人足故自入数与受全别。

  问法是僧秉方名羯磨今秉法者不入僧中法非僧法。

  三问中蹑上戒师身外成僧以明教意。

  答前事委僧僧法和问义须进不人虽非应法为僧成故所被事皆名僧法如学悔秉法也。

  答中律中说恣无能秉法故开学悔自不预数足为明准。

  如僧祗中五人僧者自恣边受诸尼萨耆此是正量岂有忏主入四僧收岂可自忍也不同说戒结界成四即行自他同遵莫非僧法故也故十诵中无有自忍作羯磨故。

  今判中初引据僧祇忏舍五人僧法则知前解局据本宗钞云今以本宗不了用僧祇为定事同戒师相从五人准有四法是五人用岂下斥非不下简异故下引证。

  问结界唱相事中须之应五人僧何不列者。

  问不列结界中上文已简今此复问发后所引。

  有人云律且举之非谓余者不列不得以受有中边之异故简数约之随有专精第二故又分耳结界德衣并为僧务皆在五摄但非所为并入四僧故僧祇云四众羯磨者谓布萨事一切拜人四人得作。

  初解中初明文略受有中边随分持犯如前已示结下次约义判既为僧务须在五收余非为僧则在四摄下引僧祇证非所为拜人即差法也。

  又人解云结界唱相不入五人以但牒相结之不取人名入羯磨故然行事之时相涉僧别依五百问听用五人核其本据正四人摄如广说戒四人开白必地自然义须结界初虽唱白后入僧收不同受日受法牒名入教与上不同。

  次解初立义然下释疑以五百问须五人故唱相起立余三自坐据四是僧约坐如别外相相涉其实僧耳今若行事息疑即须依论若考僧用定非五人(旧云大师不取论文者非)如下义证四人广说必在法地可验结界止用四人不下简别相反可知。

  问上列四僧收尽人不。

  第三摄尽否问中四僧即总四位。

  答但举三人并通三法就后四人皆收僧尽五人十人别为前事义非僧收纵列八人律无正述故大众者但明四人若过四也。

  正答中初正示三人一多四也三法念对众也就后四者三中末位也纵下指妄义见次科故下质非文出本律彼谓八人名大众故。

  昔以忏逆重兰义张八人夷边方便义立四人此出师心未成正量十诵所显但界内僧焉有八人方名大众五分无量比丘僧者即是四僧之余故律云况复过二十也。

  破古中初引古十诵兰分三忏彼于上品自分二别夷边即初篇近方便可用四人逆兰事重复倍四人皆无所据并云义立此下斥非十诵上品兰界内大众忏即四人耳五分即显大众无别数故四分亦证数止四人五十二十已是过数故云况复过也。

  三明人法相对。

  第三人法相对唯论四位僧人三品众法别人别法此门不明。

  问能秉法僧有于四别僧所秉法何但三耶。

  初问可解。

  答非是初僧不秉三法但四人僧者本是僧体余之三僧随事淳薄故随分耳僧体加一得遂僧事号五人僧事情须发倍五加十号十人僧心轻罪重倍十加人号二十人僧对法亦尔说戒等被情事不难初则问和连辞即决故制单白诸差诸结非常行务和忍稍难白加羯磨倍增一法故名白二治谏等事成辨最难倍加二法故名白四对人三反约法亦三是则人法相因皆由三事也。

  答中初二句通示但下别释又二初叙四僧对下次明三法略举一二以彰难易对人下总结。

  问法中约事无体直陈单白白二白四三法半倍若准僧中亦应五人为体就五加十自决恒务更何须四以为僧本。

  三问中人分体相法直倍三于义不齐故以法例人应除初体。

  解云四人成体加一为事故后三僧不名本也法则不尔当白自体随体附事有上中下故倍增法无非本体犹如边受白召和入自是为事四人秉法还依本体但事须问非差不成故僧外加一白则不尔法自是体何须重加。

  四答中初明三人具体且举五人故言加一十人加六二十人加十六后之三位体蕴其中法下次明三法即体言当白者通目三法上约义释下举事显且举边受余法准知。

  问就后四僧减则不成过便得就羯磨教法过减俱非者何。

  明过减中初问律列四僧后云况复过是白及羯磨并云增减非法欲申教旨问以通之。

  答僧取详集无乖表和若制数定乖别过起不名僧义是以过成减别非用法取济时通名和白既非情恼不虑乖别但顺轨模便成正法故云如白法作白等。

  答中初解人别生恼过则通收法无此义理须楷定下指文云即见本注。

  又解被事圣教咸准佛言若有过减便由凡语淳薄斯异缺不成务也然则制僧数定既是圣教越度在凡应非辨法然情在通和非集不显随集无乖方成法事故文云况复过数等又云更无方便得别众也。

  次解初明法须准教然下次明人取通和据数似违文约事正合教下引两文颇彰圣制私释法取楷定不容改作人须和合义必通收律文对事局分四位并据极限至于临事唯多弥胜。

  若准十诵僧祇人法相类重加成就减少不得文广如彼。

  他部中彼宗合作单白加为白二合作白二而加白四加则愈胜减则非法钞云御法例通于无准是也。

  四广显是非如后文中不足数说。

  四广显是非是谓应数非则不足此门辨人故须略举下文既广不复两繁。

  上来虽四总明僧义次解第四法依处起。

  第四设法所中初科可解。

  三种教法托二界起谓作法自然也。

  次通标中三种法者总僧别也。

  作法界三初是大界中曰戒场末曰小界法虽通三元为众法对首心念缘随开作。

  别释中法界通三法众法是本制。

  自然界四聚兰水道开结界法不及说欲也自余对首心念二法是所行处说恣受随五人已去非所用也故僧祇云非羯磨地不得行僧事。

  自然正明中初示通塞四种自然一切众法并塞唯开结界一切别法皆通不许传欲。

  问前言受欲入对首法今何不通自然界作答法有通塞故曰楷模结界白二局在自然说欲对首专唯作法以初从两对且就因名终成僧事自然不合。

  问答中初问指前言者即前摄法但对首中举白告受净等欲法在中答中初通明法义结下别示两局由本自然故须结界为成僧法故开说欲初从两对谓付欲时终成僧法即对众说。

  若尔对首舍堕界中有人何意不合答非界不合本是众法下通别人故名众法对首必界有人随人改法故若有人成别众也。

  次问对首舍堕非为成僧自然界中亦有不得者答中此缘别众非界不通余众法对念类此可知。

  自余相体广如下述。

  指广中即下具缘第四中委明诸界体相。

  上以法事人界为缘成之机今又对上四缘相摄通塞。

  第二相摄即卷初分章云然后对法相摄分齐是也初科缘成机者机即是要对四缘辨通塞者有二先以八法为头一一法下历人事界以辨通塞后就四缘各辨通塞。

  就义又二初条贯其相后引法通塞。

  次解释中条贯四相未论相摄。

  言条法中略分为三谓心念对首羯磨广为九位心念分三一但心念法二对首心念三众法心念对首分三一但对首法二众法对首三小众对首或合为一如上列也羯磨分三一单白二白二三白四广略如此。

  初条法中对首义开小众文在但对故开合不定三位九品故云广略。

  言条事者则有三种一情事二非情事三二合也如前所引。

  条事易知。

  言条僧者略说为三独住约界为一人也二三同住为众多也数及满四乃名僧也莫不弘秉通号僧焉就相广分随数为七一者一人即所对境或当身成用二者二人三者三人四者四人五者五人僧六者十人僧七者二十人僧二十实非四人实是随用成务僧体在中通名为僧二三亦尔随机即辨对法亦异故因广之人分七等。

  条僧中初文略说莫下结名就下广分一人中所对境者约但对为言当身成用即本心念二人三人并通两释二十实非通上五十随事加故四人实是是本体故二三亦尔者亦上二义一是随用二通号僧。

  言条界者略分为二自然虽四莫非无法条理则通故合为一作法虽多略分为三谓大界戒场小界也随文列相则有七界大界分三谓人法二同法食二同法同食别小界分三谓受戒说戒自恣也广列两三兼于戒场故有七矣。

  条界中略则为二自然作法初自然中条理通者体无异故次作法中略则为三广开为七大小各三戒场独一兼前自然则有八种若合大小实唯有四若开自然则有十一。

  次明塞通相摄此门之兴元以教法所被必以成济为先成济在缘缘阙不辨时务敢用九品羯磨更互括捡相有显成相无显坏互缺缘乖则通成坏故须昭练兢励方可行事也。

  次通塞中初科初句牒章此下叙意初叙羯磨教本成否在缘敢下次标此门布致所以举法括缘历缘捡法故云更互相有无者相字平呼犹言俱也互缺通成坏者有者自成无者自坏或可望法亦有成者如下具缘中昭练诫昧教兢励诫轻率下列九法并略提一二示其大纲诸余例作讲读至此宜用集法文注对之则昭然可见。

  先以但心念法略列乃三摘取六念一法条之余者例显。

  但心念标中四仪语默念法非一故云略列。

  如将心念法对事以论通于三也日月衣钵非情也夏数受缘二合也念身康羸唯情也。

  初对事中一四两念为非情二三两念为二合第六为情不列别众应收二合受缘中此就一法以论三事观下诸文或一事但一或三或二不必一定随文自见。

  对人以论唯是独秉可名心念有缘舍请乃是对首。

  次人中四分舍请是对首僧祇无人开作念有谓但念故特点之应是外部故对念不列。

  对界以论通诸界作开无别众。

  对界可知。

  二对首心念有七且取安居一法诸例条之。

  对事通三托处离二难为情也处所非情也或身托前界净药及患等为二合也衣钵持说为非情也。

  对念事中安居具三衣钵但一二难即命梵身患是情净药非情故为二合。

  对人则唯独秉若界有人而作心念即是别众召来加法是名本制。

  对人中界内有人非所开故。

  对界通自然及三大界戒场不许住三小非久固则不通安居余法应开也。

  对界中戒场小界唯除安居受日二法。

  三众法心念约文有四且就说戒。

  约事非情心净应法则为二合也若就分衣唯是非情自量得不又二合也今约所辨或法或衣唯是非情心净应缘此据通也若论自恣例同于此准此为言唯局一也。

  众法心念事中初引古解并通二合今下示今判独在非情心净应缘岂唯此法故云通也。

  对人独秉通界可行有则别众随集改法。

  对人同上。

  约界则自然大界三小不通戒场时有未必恒用。

  约界中三小即解故塞戒场稀故微通。

  四但对首中约文二十八法如衣药受净等。

  对事通三衣钵持说为非情也忏下四篇自露六聚为情也药法白事即二合也。

  但对事中总配诸法故云通三不妨一法各对一耳药法兼人患白告通前事故是二合。

  对人唯独一境不得向二通诸对首例亦尔也若兼二三则名小众须问边和又滥余众法故不开也纵忏三十亦止一人单白告和为对前忏为证以罪通三悔故也。

  对人中初示本位若下简小众滥余众法者谓同众法对首纵下示舍堕前忏即忏主罪通三悔前文已明。

  若尔何以文中加忏白者答因舍在僧便明堕悔事非独檀义须问和罪非僧除还同九十是以文云此舍堕衣不得别众不言罪也余如后白。

  释疑问中上科略示未显白意故复徴之答中初示忏白罪下明正悔是下引证僧法显是为衣下指如后即单白中。

  对处通诸界皆无别众过。

  对处皆通须简欲法自然中塞。

  五众法对首中约文五法舍忏说恣等也。

  对事有二舍堕二合说恣非情也。

  众法对首事中犯舍兼物故是二合。

  对人始从一人或至三四说戒一法至四成僧单白广说如文所列不同自恣犹名三语以无五德不可差故舍堕至四法通僧别舍财还衣僧中作法正悔本罪须问边三单白自和如前久废三人已下通行五缘约相加减随机不定。

  人中初示人位说下次简通局初明四人唯自恣法别人所行舍堕一种犹兼僧别说戒等三若至四人还本僧位然舍堕中舍财还财忏主预数正悔受忏身外非僧不行白法故但问边如前废者上引僧祇斥古是也三下次明二三人对上四人唯局二法故云通行五缘缘即法也然舍堕则问边有无说恣等词句加改故云约相等也。

  问四人受舍自他合五一是所为余者能持单白自量不入僧摄前境满四岂非僧耶答舍罪之者所为未除纵及还衣终非僧摄。

  问答中恐将所为足前僧数故问决之答文可见。

  对界通七不开小受以一席作法曾无再用说恣两界因举便舍临机具者则是四五二僧之法。

  对界中八种除一小界故通七耳因举便舍即忏舍堕说戒小界行四僧法自恣小界行五僧法若据一是所为止是三四人法今此且通能所为言。

  六小众对首义约忏兰轻者对首一人重者界中大众中品待缘须小众也。

  六小众中局悔中兰律合但对故云义约通列三忏文出十诵。

  事是情过人局二三以须问故减则不成不名小众界亦可通如上五也。

  列示中事人可知界指上五同前通七。

  七众法单白中文列三十九法。

  事通三境如余语触恼形法二同为情事也说恣诸增结集诸白非情事也灭诤和白德衣对受为二合也略题如此不可委示。

  单白事中说戒自恣各有二增故云诸增。

  对人四人五人为本以三人已下无德可彰但受对首之号如说恣两分可知十人二十人则非分也。

  人中四人通一切五人简四法说恣两分即是众别十及二十各据白四故单白非分。

  对界唯作法四种自然俱非分也就七法界互有通塞至时广引且如三品小界差问三白唯在受中既止一时不通余者余二小界义亦同之非无举罪即有白忏大界通行戒场则局行钵德衣形法等白不可为有必具难缘说恣二白亦通场上。

  对界中初通示二界就下别简作法嘱令广引须考诸白此中略简大途可见初简二小受局三白说恣二小各唯一白舍堕重兰随举可忏故通忏白次简大界一切通行三简戒场行钵等白事须大界场上不行自余通作如后结界中。

  八明白二约文列五十七法。

  对事通三差使为情诸结非情离衣房守则二合也。

  白二事中诸结即结界房即造房治房守即守藏德衣余更自寻。

  就人唯四不通五人十及二十也。

  人中一切白二皆四人秉不通三位对前可知。

  问上言自恣须五人僧今何违者答自不明耳四僧差人前境不足人乃是缘未成正法后秉白和对僧而作方五人也余差白二并以例知顷世滥行多以所为通入四摄故重显之犹恐临时相从迷也前言不通五者非谓百千不举白二但制五人单为别事白二所寄但在四人余非制立。

  问答中初问易解恐迷故问答中为四初答通前境不足是所为故余下指例顷下斥滥前下遮疑。

  若尔还衣付衣并言展转岂非须五答犹是四人以所牒者不预僧例上已明讫何事犹疑。

  次难中舍长本制隔日还财有缘即座开付知友展转还之又分亡物先付五德令分与僧据此二法受付之人皆非所为应是五人答文可会指上明者见众法对首中。

  对界而言亦通诸界七个白二通自然界以初结故不许重加则作法界塞也余并法界三小界中当界自局非无差人受恣之事余是闲务不必小界故彼文云作已即解戒场通局又可情求如摄衣受日下钵房舍白二不通余者类有可知。

  界中初总示七下别释初明自然三小三大戒场为七说戒堂法亦在自然余下次明作法说恣小界既通忏白理有还衣戒场局中且略举之净地德衣余诸解法并不通作细寻文注通塞显然大界不行三小诸解余则并通。

  九白四羯磨文列三十八法。

  对事唯情诸受谏证举治等法依人加被莫非生善灭恶为宗余二无义可明也。

  白四事中诸受是生善谏治等并灭恶唯局情事不通余二。

  就人以言三人非分唯四人僧五人不通唯一单白十人二十皆一白四故知余法初僧收之。

  人中五人唯一白者此望不通白二白四且就一位为言耳。

  对界为言不通自然作法界中就三小明唯一受戒是白四也说恣小界则又不通不无因举便即治出事由后生不在现作。

  界中作法大界戒场一切通行所以文中但简三小治谓治罚出即出罪正为说恣因举而生故非现作现犹正也不同受戒是正作故。

  上以羯磨条余三缘粗相已显今就四缘当局各明通局所以。

  第二各明中初科前文随法历缘通塞未见四缘各具之义故云粗相。

  就初法中心念羯磨有十四法但心念有三自局而作设入对首并不成就余例可知七法通于对首四法通于僧别名义在文消也。

  次科法中初明心念文列法数并见文注当局心念对首不成况入小众及以四僧并是非法故云余例可知亦可探点但对越数同非。

  就对首羯磨三十三法七种通心念五种通僧别余则必对人忏兰局小众略分如此至如通僧别者非谓上通僧也以本是僧法开通于别人也言通心念者本是对首法以界无证对故开及心念也。

  对首中初分通局七通心念自属初位五通僧别众法对首也余必对人即诸但对也至下次释两通言通僧者中法行大事也通心念者中事开下法也前云中犹通者即其义焉。

  就众法羯磨一百三十四法中一法被一事各互不相通如差人问难不与白召同多法成一事则有相通义如受戒一也三白一白四方得成无作也统就众缘结界畜众必须相有白二中七结界法不得重加唯局自然不通作法余白二及单白白四反上可知。

  众法中初示总数一下显通塞初通论三法今明事者须分二途一就通简别如一受戒四法各被二摄别归总如受四缘通成一受今文约此以分通塞据本各被约义明通统就众缘者如欲行受地或自然须先结界和尚度人须乞畜众皆可揽归受戒以彰多法成一之义自恣舍堕罚钵亡衣并有斯义临文自举白二下别简白二七结不重是塞余并法地为通故云反上。

  就事分三然随法已显故不重举。

  次明事中即情非情二合三也指如随法即上条缘中。

  就人而论一人心念自秉口言是当分也设通上二是傍非正必界有人岂得独作众多对首为前证境必是通情告事相领方能成遂虽通众法亦是开位四人成僧胜用非一约事乃三宗归初位过则弥胜若减非法。

  三明人中初明一人虽通三法旁正须分众下次明众多同上两别四下三明大众一体三用用还依体故归初位。

  就界而论自然是弱不通僧务若不开结僧法无因唯听白二作法七界互不相通文不许重及相接也然三大三小名多义一戒场自分故须围绕虽相乃重两间空也。

  四就界中初明自然既开结界则通作法作下次明法界初总示然下别简初简大小开合次简场界两殊界中别立故云自分两间空者自然隔也。

  上约料简羯磨成缘略分别竟。

  后结文中对下缘成随文广释故云约也已上诸门广辨缘相始终文义不越四科斯乃立法楷模作业宗要寄言学者宜切讲磨达之则举事功成昧之乃徒相劳扰三宝由之而损益一身自此以升沉凡在秉宣宜乎兢慎。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二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三

  集法缘成篇第一

  二牒释中初集法篇。

  题中四字即文两段义如疏释不复预解。

  今欲造文科释分齐就此羯磨文虽一卷略开三分法不孤起起必托缘而成故初一篇即为序分由致已彰正宗宜显故次诸界结解篇下讫忏罪篇已来为正宗分八篇统略僧私两成事须静念离缘毗赞教法光通末叶住持之相故末一篇明杂行流通分。

  初科判中初叙意总标准此羯磨本唯一卷今分为二乃后开耳法下就文别判初叙序分由下次叙正宗八篇下三叙流通略即要也二三两篇多是众法第四唯是别法后五并通众别故云僧私两成末篇首明六念入聚师资住持等法故云静念等毗即训助未叶即目后世若据经宗三分判文序及流通结集所叙中间正宗是佛所说今此十篇无非佛语但取作法众缘为羯磨之序加法被事是羯磨正宗修奉弘持为羯磨流通故与经宗名同义异又复序中须分证信发起之别今以集法广列圣教发生物信故为证信序次以缘成委示缘相为法由致故为发起序。

  就初又二前标释篇目后科文随解。

  言集法缘成者诸出教本文散难寻及到临机僧别混乱至于加被成不渺然故前示纲模后依加用庶无迟虑也。

  释篇目中初科前叙所患又二初叙法乱众法全出本宗别法多取外部所出非一故云文散至下次叙缘暗故下后明立意法乱须集缘暗须明此则前示纲模后依加用即下诸篇行事迟虑即疑惑也。

  注云事法兼通大小齐降者欲明教下所被无非成业为功谓羯磨通也虽随缘优劣皆有济务谓齐降也依位数举谓纲领也随数显相各有通塞若纲目之在纲如裘毛之依领故云末振毛目也此明总集三法区分之意。

  释注中初科为二初释文此下示意初中事法即所被中自分三别房衣等是事说恣等为法受忏等即人今以句局义必兼人羯磨圣法通被此三故曰兼通大小即三法下三品之事故云优劣文举大小亦合收中降字训等谓成济无殊或可训被谓圣法不拣也依位举数即三法总目如纲领随数显相即八品别类如毛目对文可解。

  然作法之始妙识是非准教而行义无乖异故云缘通成坏等此谓对事加法立缘之相也。

  次科亦二初释文准教即成乖教即坏此下示意。

  就初集法自分为二前举大数用摄诸法单白已下随法显相。

  初释集法法有三位初众法中科分云初集法者总标前段自分二者别分僧法也。

  言僧法羯磨略有一百三十四者总举也非谓摄尽数是泛张故称略也余如上解。

  举大数中初科指如上者即前总义分广中云随事无量何止前数是也。

  有三羯磨摄一切者随相显法互周事境不可收尽以法从缘不过三法皆成业行故以三教摄之不随事境定其数也不同十诵恰列百一终非通被故此不论若准此收但据众法若人通于僧别云三种五种一切摄尽也。

  释注中三初牒释随相显法则数不可限如上大数略举而已以法从缘则总归三法故三羯磨摄尽一切随相从缘并目事境互即是遍不下二点异部如前已示若下三显通数通僧别者兼后对念合僧为一故总有三开僧为五僧别齐开则为八九。

  就文又三依人弘法人分三位故随立也初又为三谓三羯磨。

  次显相分文中初总分三位(据此合在标举前分)初下正分众法。

  单白三十九法者计理随事何止此数且依律文次第而列无有义类但应白相有无而已。

  单白标中初科依律次列知无义类随相有无则非加减如三十忏白阙三之类。

  至下篇中亦不具出何者有则现用当世盛行且标名相事体如后无则事缺或复行稀或人通犯难为洗忏如非时二和因诤四增触恼论法余语等是也今集法者且列名相依而解之用在将来故不显事法也。

  次科初总示下诸篇中众法止有六十余法故云不具出也何下徴意初明出意现用盛行所谓随机也下文自广此但标名无下示不出意事缺所谓潜务也稀行难举略提数法余不出者类此可知下篇无文此须具解开明法眼资补心灵或委质净邦或亲逢三会或为因行而化物或作果用而利生用在将来所期远矣。

  初言三十中二十七受忏法者计余三十但以二宝绵衣舍既非僧因不明忏故阙此三余有白者舍既在僧因即忏罪须白告量诸白例通故不更举也。

  解注中初科三十中一一戒后并出忏法二宝舍对俗人乞绵制令斩坏不对僧舍因略忏法故缺三白有者反之寻文可解诸下二句示不加之意。

  二行钵法者一钵支身足堪助道乃广乞求妨业招讥好者夺留恶者转换若不白告无由得知故曰也。

  二中乞钵忏舍具有四法忏主白和单白如前众僧还钵白二如后此行钵白即取所乞下钵从上座行易取恶者与之令持五德行时须白告众得恶钵已复作白二制令爱护如后自说。

  三余语法掉戏邪绮躁扰乱僧语默乖常法义失度故制白断改前余语后作违法重增堕罪故曰也。

  三中即九十绮语戒阐陀犯罪众僧问之乃云汝向谁说为论何事等名为余语未白犯吉白已违堕断字音短谓止绝也。

  四触恼法者因前语绮作法徴治转兴身邪重恼僧众行来去住有滞恒伦立法制断改前触恼也。

  四中亦即前戒阐陀因前制故以身恼僧唤来不来应语不语等名为触恼制犯同前转字去呼。

  五与剃发六与出家即十戒也七差教授八唤入众九对众问和十说戒常和十一僧忏悔十二僧发露上之八法下具显缘且直列名至时广引也。

  五至十二八法如后下文既广故此不述。

  十三非时和者同住多年更求短缺彼此交诤遂成坚固具德和灭不定当期两众一心作法通解故曰也。

  十三即拘睒弥国比丘斗诤后有大德谏谕和灭须白通之因即说戒故有后白。

  十四诤灭说戒者因前和相理用法律二众欢心同崇净教说不待期故曰非时说戒也十五自恣常和法。

  十六难事略自恣者僧正作法难缘忽生若犹广说恼乱僧众德人进不作白告知一时两对彼此陈露事有三略谓一说再说广说无非对白用显略缘有人分为三白今以说虽有异缘白不殊且合为一。

  十六中难缘即王贼等八难德人即五德进否谓观缘缓急一时两对如合百人为五十对次第三略随急渐开有下斥异。

  十七修道增自恣者九旬励修将克忍位待时解脱末代便多若更他行众具难得故白停之会正方作故曰也。

  十七中将克忍位即内凡四善根中第三位也忍有二义一忍可义忍可谛理皆如实故二决定义善根决定无退动故若至此位必入初果是以行人急欲修证故延自恣待时解脱者罗汉有二种若钝根者须待好时方得解脱名时解脱准婆沙论待时有六一须好衣服二须好饮食三须好卧具四须好处所五须好说法人六须好同学若利根者不待如上六种好时自得解脱名不时解脱今谓末代利根者稀故云待时多也会正方作谓待证圣果然后自恣也。

  十八诤事增自恣者外界斗诤不自销殄反来清众尘染何疑纵与同法本心未歇故且白停至黑月末待今和去也。

  十八中谓自恣时外界斗诤比丘欲来同法佛制白停那至后半待彼情和返界而去。

  十九第二增者凶恶不忍本界未和故来异住望同清荡已来不首即是无惭纵有举处恐增斗乱故抑且停更尽后夏也。

  十九中已来不首谓从前至今首即是伏纵下释通不举所以后夏即八月半问后夏若来为更增不答律令强和合自恣谓恐废众法强与和合说戒亦尔唯开二增。

  二十受功德衣和者名实两副利润弘多上士高世不通开限若不和许中下便绝故听白和然后受也。

  二十中梵云迦絺那此翻功德令僧获利实有胜功名实相称故云两副余名如后中下之器闻受必从上行头陀恐不相允作白和众意在于此少欲无求谓之高世。

  二十一舍功德衣者唯贪五利心无至道不可久延故须和舍或尽冬分如常作法。

  二十一五利即开五戒一畜长二离衣三别众四背请五食前后至他家不嘱同利夏竟求衣此五为妨故佛权开名为五利心不至道至犹趣也有缘随舍不必皆尽冬分故云或也。

  二十二初增说戒二十三再增说戒亦以外诤入界不可同法故如自恣也。

  二十二三大同自恣。

  二十四简集智人者将评言诤必是义理是非若阙智人难为刊定然僧通美恶多不自量屏取评言对和息后故曰也。

  二十四即七灭诤用多人语殄诤之法须作一白简集有智屏处评已对众和灭故云息后。

  二十五六断事令不诵戒律者出二法戒者正行毗尼正教要由斯二人法方具今阙处众出言无本内行又乖虽施岂用故俱唱遣。

  二十五六断事即是评诤同众之僧有不诵戒或不诵律作法遣出故有二白诵戒习行诵律发解解行资人人能弘法故云人法两具由不诵律故言无本由不诵戒故乖内行解行两亡故无所用今时比丘不知戒律观斯制约岂不为悲忝学祖乘应须知幸。

  二十七舍正义者虽具上二文义浮杂伪辩乱正终非顺理故同前遣。

  二十七虽诵戒律所见邪僻亦须除简。

  二十八草覆法者两朋交诤互是瑕疵穷勘根源烦情叵歇事须猗靡不说是非素无重愆又乖对俗制令二众各揽归负面地相愧犹如草覆各陈此白罪诤俱销有人寻律文安与尼受白大略同僧故不出也。

  二十八互是瑕疵言皆有过也烦情叵歇言不可止也猗靡和顺之貌律中草覆地法唯除犯重并遮不至白衣家余皆可灭故云素无重愆乖对俗也行法之时二众相对一众伏地上座作白彼众亦然罪随诤灭不须复忏如草掩泥从喻为目有下示异与尼受白即对众问难律灭诤后即接尼法故列于此今不取之。

  二十九差往王城集法者将欲弘法须待资缘同俦创聚义须先告某处也。

  二十九已下六法并五百结集中事初集同往先白告处律云诸比丘皆言唯王舍城房舍饮食卧具众多我等宜可共往结集迦叶即作白也。

  三十论法白者僧徒创聚本事须和若不白告无由显意也。

  论法白者具云迦叶论法毗尼白即结集也大众既集须告本意。

  三十一问优波离白者律是法命贤圣同持先须开演令法久住然击扬有宗不得趣述故须和问表众同心故曰也。

  律是法命谓佛法寿命击发也宗即是本。

  三十二波离答者既有先问无容杜默答对在僧先和后述示非私也。

  三十三问阿难白者佛法命本既已先传通解畅神之经次当须演阿难化教之匠故问令述也。

  经论化教诠示定慧明心之学故能开通智解畅悦心神文但云经义应兼论或有说云迦叶结集论藏。

  三十四答者亦以教不虚弘传之有本对和仍答表法非谬也。

  三十五七百中论法白者佛灭度后一百年中䟦阇比丘擅行十事恶法罔世事须除灭故伽那比丘不惮劳苦遍国搜举合七百人断绝斯事既初论法义须告和因数托事为名也。

  三十五下五法并七百结集缘毗舍离城䟦阇子擅行十种非法事皆言佛说以化于时耶舍伽那比丘闻已往破云是非法彼即和合作法举之伽那被举遂往诸国求伴得离婆多等七百罗汉共集断之重集法藏十事如资持下卷具引。

  三十六差人论法者对众即量贤愚滥委简德屏论审知邪正故曰也。

  三十七正论法者屏论已定三量无疑欲静后缘必须对众先和表意也。

  三量一现量现理当也二比量他事例也三正教量圣言证也。

  三十八问上座白者此一切去阎浮高座百六十腊年德俱富众所归仰故先问之非和不忍也。

  问上座者律云毗舍离城有一长老名一切去是阎浮提最上座也见佛世事故离婆多对问取证故先白告上座。

  三十九上座答白者德居物尊发言信受还传屏意处众敷扬。

  还传屏处论意不异前论故也。

  计后对众行筹刊正应须先白文略不出挭概如上也。

  释后略中理有文无示不尽故已前所出且举大略故云挭概如上。

  次明白二文列五十七。

  初作小房法者多事经营恼乱二趣大不依量妨道招讥制乞处分商度限齐为法既少在文盖阙。

  次白二中初二即十三中二房乞处分法无主制量故云小房从人求乞斫伐神树故恼二趣为下二句显示下篇不出之意。

  二大房法者既有主作专任自由妨难两缘一不思避故制依僧取僧节度事亦同前不出文也。

  有主不制量故云大房然妨难二处亦不许作故须处分节度即指授也。

  三差分卧具者为僧知事义须普周若不通和恐涉私曲故先告委后方为分。

  三中谓以僧物分与别房事须五德故白差之。

  四差说粗罪法者僧徒过犯未许世闻调达结愆上连王族若不早告滥染佛僧及过未彰先明示别故也。

  四中即调达破僧立邪五法行化于时又教阇王作逆故连王族佛令身子往告白衣事越常途故须差遣。

  五二十七还衣法者后文广之。

  六离衣法者既得重病将欲他行衣服厚重担荷为妨故从僧乞得离一衣。

  六中即离衣戒除僧羯磨上二衣中随离一衣下衣不许。

  七减六年卧具者法衣数造乱妨恒业故制限期任听营办必涉缘碍中亦开之恐滥私情要须量处故曰也。

  七中限期之外任听营办限内有缘事须乞法。

  八护钵法者乞多夺留下换还主恐设瞋忿作法罚之用旧持新始终监护也。

  八中律云好者应夺留(罚入厨也)取最下不如者与之(展转易也)先持者受用新还者常持恐彼损坏罚令守护。

  九差人教授尼者既具十德义扬通化辄尔开阐威相未彰故假众差道风易扇故也。

  九中佛制教尼须具十德一持戒二多闻三诵二部律四决断无疑五善能说法六族姓出家七颜貌端正八堪为尼说九不犯重十满二十夏。

  十及十一结解学家法者见谛俗士正信居家不思乞求致令损竭凡愚睹相谓施获殃故静外讥立制割断后既重有宜崇福会还须法解如旧施给故有二也。

  十及十一即提舍尼第三戒缘罗阅城中一家夫妇俱得见谛于物无吝施多贫乏世人讥言因施致得作法制僧不得往乞后富还开因有二法。

  十二畜众。

  十二下三法畜众通两众余二局在尼。

  十三尼差人请法十四尼差人往僧自恣与大僧不同。

  十五与外道同住者诸见外道我倒未亡忽尔发心归投大法若不试练辄与受具性既未调恐反成难且为沙弥四月同住以事陶治得信方开。

  十六及十七结解受戒小界者僧取六和不宜乖异既不许受恐碍生灵大圣权机曲制此法事成法就彼此通允即席便散不有后缘当坐便解判无疑设故立二法也。

  十六七此由本界人心不同故来作难佛开此教生灵即通目有情别召受者上叙开结即下明制解既制即解可验此界不通后缘决无疑矣。

  十八及十九结解说戒堂者多人别造至时须定故立法示后集无疑既设说已须解又结也。

  十八九中未开结界别立戒堂统通一集既有多处来众难期故须标结令知定处准律羯磨白云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在某处作说戒堂白如是(羯磨准知)此但指处不唱方相本非结法而言结者但望要心克定为言(古记错引后结界法为戒堂故特出之)既设说已者谓此处已作后移别处故有解结。

  二十及二十一结解大界。

  二十二结戒场。

  二十三四结解不失衣界。

  二十五六结解说戒小界者言行相因要在人法半月常被其意可见今至说期而心不会若不开结教不被机故令下道疾结缓说事成即解起便失相。

  二十五六律因一众布萨日于旷野中行众不和合随同师善友下道各集一处结小界说戒寻言起行以行践言故曰相因然言行所立必由净僧弘阐圣法故云要在人法此明半月说戒之意下道即兰若处若在城邑则非开限恐彼来诃故须疾结结已无外则容缓说。

  二十七结二同者两住互缺理须通和彼此法食咸有济务也。

  二十七下三法律有四种大界初如前列此即余三后一非界所以总义但列三种两住互缺者律明有二住处一处行说戒无利养一处有利养不说戒佛开各解共结此名法食二同界。

  二十八单法同者亦是各住合界之事一则法食俱丰一则有食无法僧由法住故别解通结使二住成济也。

  二十八两处各受利养同一布萨此谓法同食别界。

  二十九单食同者两俱丰法一所无食若不兼济全乖僧体故须和送非是结界上之三法应有解文律出其缘至时皆显。

  二十九两各说戒一有利养一无利养此名食同法别界相因名界实非标结上下点缺下云后若法食俱丰律令解为二别故知此三并须有解律下指广后结界中具明来致。

  三十及三十一与狂痴法及解者心乱坏神不守本性来往违犯多乖法度据内非犯约外招疑故以法除虽在不妨后若病愈得乞为解。

  三十三十一即难提比丘得癫狂病多犯众罪故制此法内非犯者以无心故外招疑者人不悉故虽在界中不妨僧事狂有三品下品常来上品不来中品来否不定故须与法愈即病差。

  三十二受日法三十三差自恣人法。

  三十四五自恣结解小界者夏末同游至期须法既不同意缘碍是难曲制随结得通情路既作还解亦非久固。

  三十四五同上说戒若据夏末未行自恣那得师友道路同游思之。

  三十六分僧物者既僧得施不私专己先以法告后依法分。

  三十六僧得施即十方现前物。

  三十七赏瞻病人法。

  三十八分亡人衣物法。

  三十九结库藏者僧物须重不容妄置故须委处商可和忍。

  三十九谓依大界别结库藏仍须人守故有后法商即量度。

  四十差守藏人者物既通属相倚不收致有损失故须差遣。

  四十一二结解净地。

  四十三差人守功德衣者既名难活亦号坚固为功非少非德不持故须通和守不出界故曰也。

  四十三名难活者钞云贫人取活为难能舍少财入此衣获功极大又翻坚实谓能感多衣衣无败坏或云坚固或云荫覆等差己须付故有后法。

  四十四依德付衣者先己和拟义须付持令奉有仪不可虚托故也。

  四十五差人忏白衣者非法讥骂怀信俗人凡世尚耻何况道服若令自往无由解纷制具八德作法差往也。

  四十五此因善法比丘讥骂质多居士佛令罚已往彼忏谢须人通意故差同往即七治中遮不至白衣家法也八德者一多闻二善说法三说已自解四能解人意五受人语六能忆持七无阙失八解善恶言议律差阿难具此德故。

  四十六差人行筹者多人断诤情见互生若不知机滥罔非法三种格量五种捡勘若非通忍诤必难销故具德差任时取灭。

  四十六即断言诤取多人语须人行筹三种格量律云有三种行一显露二覆藏(以物覆筹而行)三耳语(行时耳畔劝勉)若上座智人住如法地应显露行若住非法地作下二法行若非法人多应乱起去五种捡勘显露有五一诸比丘作念众中非法人多然彼和尚阇梨皆如法应显露行二彼诸比丘作念众中多非法人而上座智人持法持律持摩夷如法语应显露行三诸比丘不知如法语多非法语多然和尚阇梨如法显露行四诸比丘不知如上然上座智人持法律等应显露行五彼诸比丘知此诤事法语人多即显露行覆藏耳语各有前四句无第五句。

  四十七尼差人往僧中受戒者既有绝貌能倾国城图略者多唯希出寺若诣僧受中途遭难制作本法遣信通情僧遥加被信返告知便感戒也。

  四十七即尼受戒遣信之缘此尼端正直半尸迦国故云倾国城图谋也余如后述。

  四十八九尼与僧作不礼法者大僧上位威重有仪轻尔自坠尼中乱节致亏下敬制遥作法令自改过后若耻悔还解如前也。

  四十八九轻尔自坠谓不省位尊甘从下劣也尼中乱节谓不守威仪恣为恶行也。

  五十差比丘修理房者四方僧房义须修补坏而不治未成相续故差营理因福饶之。

  五十四方常住三世相续若不治补不及未来因福饶者谓以福益之耳。

  五十一二持故房与道俗治法僧房久故治葺须人前但薄营即堪安厝今极朽坏多用人工事须和付仍以情许停止量时故有二也。

  五十一二薄即是略厝即训置前叙付与法仍下明量可法捡律无文应是义具。

  五十三与覆钵法者得信居士轻掉论议既亏奉敬便成自损若不制约过益未明故作法遮不许往返无任受用如钵之覆因以为名也。

  五十三下三法此因毗舍离国诸大离奢受慈地教言沓婆罗汉侵犯我妇佛令作覆钵法不与往返佛言有十种法应与覆钵骂谤比丘一为比丘作损减二作无利益三方便令无住处四斗乱比丘五于比丘前说佛法僧恶六七八以无根不净法谤比丘九犯比丘尼十十中多因口过故云轻掉论议等如覆钵者从喻为名。

  五十四差使告覆钵家者僧自作法彼未曾知若不委示无缘改悔故也。

  差法中律差阿难为使往语离奢。

  五十五解覆钵者既被告及惭惧不宁便为杀我岂是薄信故待乞谢方为解之余无信人不预此法。

  解法中律云居士闻阿难告已云如此便为杀我寻即闷绝倒地久乃醒悟故知深信方堪此法。

  五十六杖络囊法者老病羸颠假用扶危故立开听以理将济持多长慢必取通和余不乞法无义辄捉。

  五十六杖贯络囊少壮不许老年兼病得法方开。

  五十七诸差人法分衣分食等诸解法等律虽显意多不具文据理更有故且存略。

  五十七中但是通指余不出者律显意者即房舍法中但云分粥分小食等应差具五法者分之即不爱恚怖痴知可分不可分也理非漫差必有和法又前诸结多阙解法结解相待岂得无解故知文略不足疑矣。

  后明白四三十八法。

  初谏破僧者立邪五法替正四依滥染世间愚迷惑乱若不谏晓是非未明事既难稀法亦随隐。

  白四中初至四即僧残篇后四违谏戒初谏调达破僧邪五法者一乞食二着粪衣三露坐四不食酥盐五不食鱼肉并制尽形故是邪法替即是废正四依如受戒篇事下示略。

  二谏助破僧者当谏破主伴助不同反谏法僧令息晓喻故设斯法令绝外援所以主伴分二也。

  二中即三闻达等四伴比丘党助调达劝僧莫谏息止也援护也所下双结。

  三谏摈谤者染污俗流是非混乱故须摈出用清昏网然以六人同犯来去两乖二人不悔理须依法倚此反谤故谏令知僧无私涉也。

  三中即阿湿婆等在䩭连聚落污家恶行佛令舍利弗往摈二人来悔二人逃去二人不悔遭摈起谤。

  四谏恶性者中人已上可以语上善友令行反拒不随故制僧谏有违斯犯也。

  四中即阐陀恶性拒逆僧谏故加此法中人已上二句出论语续云中人已下不可以语上。

  五谏恶邪法者欲是障道生死中根出家志本誓断此法反言不障滥罔教限故谏令息也。

  五至七并见单提初即梨吒说淫欲不障道名恶邪见言是佛说故须法谏。

  六七谏摈沙弥法者创入圣法割爱为先乃反教迹说欲非障初则理谏义须开晓必不受行宜即摈遣。

  六七即䟦难陀二沙弥共行不净(二篇漏触)自谓非障仍云佛说故令谏喻违则摈出(旧云灭摈非也)据理而谏故云理谏。

  八谏随举比丘尼者比丘僧举意在清心五众同治不相往返乃违众命亲事供承为恼处深故谏令晓违三犯重故曰也。

  八中即尼八夷之一律因阐陀犯罪僧为作举不肯从顺有比丘尼往返承事故制此戒。

  九谏习近住者尼须善朋方能胜进同伴滥恶耽染情深但增不善故谏令别也。

  九下四法即尼僧残中后四戒尼有八谏前四同僧后四不同九中律因二比丘尼常相亲近共作恶行故制此戒。

  十谏劝习近住者僧本设谏意在惩恶反劝令住何劳别偶然素丝易染朱紫难分故谏能喻无宜此劝也。

  十中即六群尼劝前二尼言众僧恚故令汝别住汝等莫别住当自共住惩诫也偶即是对言不须别求伴对墨翟见染丝而悲为其可以黄可以黑此喻人性易可染污也论语曰恶紫以夺朱恶郑声而乱雅乐此喻人之邪正不可辨也对前所喻故云能喻喻即劝也。

  十一谏瞋舍三宝者素欲投邪待愤方显若不陈谏女族无晓故也。

  十一即六群尼趣以小事不喜便云我舍佛法僧更有余沙门婆罗门自可依彼修梵行等女族即目尼众。

  十二谏发诤者四诤久除夷然众静重更发起乱动乖常故也。

  十二尼发四诤同僧犯提此由僧谏违谏犯残夷平也。

  十三谏习近居士子者道俗情乖难生信重男女相别无宜亲好今反习近长增慢染故也。

  十三即单提戒居士子者尼戒本云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是也数见故长慢情熟故增染。

  十四式叉学法十五僧尼受具法有别立为二部羯磨本法有无各其志也今以文相大同故不别显。

  十四五中有下点异彼谓本法有无故分今以文同故合故云各其志也。

  十六学悔法者既犯四重永障一生素不藏隐亦可容恕先令乞法后以对治尽形学悔除地狱之障故也。

  十六律云僧尼犯重已都无覆藏心令如法忏悔故云素不藏隐此谓忏时尽露无余即是都无也然虽开忏不复本净但除狱报也。

  十七十八诃责并解者戒见仪命理须顺奉今乃倒说尘坌僧伦若不举治中表难净后若悛革随从众教得乞为解因有二法。

  十七已下八种即四羯磨治罚法戒见仪命律名四事破戒(犯前三聚)破见(六十二见)破威仪(犯下四聚)破正命(非法乞求)彼皆破言不破故云倒说中表即内外谓身心也或可内坌道众外惑俗流悛即训改。

  十九二十摈出并解者既在聚落宜须长信反倒四事坏乱俗心若不驱遣流习难革后若随顺准前为解。

  十九二十亦是倒说四事但据对俗与前异耳。

  二十一二与依止并解者入道虽久智钝神昏才忏还犯数作不止既无志度制依明德尽形修学令识沉浮若后智通依前准解。

  二十一二沉浮即善恶。

  二十三四遮不至白衣家并解者信俗依投理须将顺反讥骂弄失出世法既忿再面耻更谢愆故加治法遮其烦愤不许不至若自他调喜依法为解。

  二十三四自他调喜即比丘居士两相和顺。

  二十五六不见举并解者戒见等四佛法大纲反言不见深乖至理且信为道源又为德母必怀邪信举弃众表亦绝僧务后若折伏还以法除。

  二十五下六种即三举治罚法此亦倒说四事而言不见有罪前犹有信但加责罚此坏正信故须举弃道源德母文出华严。

  二十七八不忏举并解者罪从缘生生便有业招集增漏偏非道务今冒染大度罪福本空心同俗染未思洗荡舍弃众外义同不足后乃忏伏更作法收。

  二十七八过亦同前有犯不解与前为别罪从缘生缘即心境缘生虽空生则成业业必感报虽学大教言行相违故云冒染梵网云口虽说空行在有中是也今世禅讲多堕此见但知心空不知心有诸大乘经皆谈二谛若专空寂空则非空纵使空空还成偏计智者云业性虽空果报不失是知妙有则一毫不立真空乃因果历然因笔斯文略言大要。

  二十九三十恶见不舍举并解者举治之重勿高此见污染既多非举不显弃之众外若彼污遗后若改心还依解取。

  二十九三十执欲为道局名恶见若朽遗者谓同弃物此虽恶见而非正犯故令解取还归净僧。

  三十一与覆藏法者既犯次重即须陈露知而故藏此过难忍随所日覆以法徴治故曰也三十二与本日治者二篇半坏故号僧残洗心伏忏理须谨重行法未舍更犯本条可诃之甚还依初日故曰也三十三摩那埵者僧残情过六夕僧中尽心供给欣其出罪名意喜也三十四出罪法者支条已倾根本须拔制僧二十方得弘持故也。

  三十一下四种即忏残法覆藏谓犯来不露本日治谓行覆未满重犯前过摩那埵即翻为意喜大同治覆僧中为别枝条即覆藏罪。

  三十五忆念法者清人被谤取洗无因既是无学理非故犯须僧忆念用息诤情故曰也三十六不痴者过犯相齐清浊须别初造非心业亦不集然须僧证黠来不作也三十七罪处所者初未言告便引重罪及至勘刻遂转引轻审其情实前言应是故加治法徴取本愆故曰也三十八并解者文虽不出非曰不无且存略也。

  三十五下四种并灭诤法忆念法即沓婆罗汉为慈地比丘淫事加诬佛令对众与忆念法令审虚实证成清净不痴即难提缘如上已引黠谓心复明利也罪处所即戒本觅罪相也律因象力比丘善能论义得外道切问不能通便作妄语初自泛说及僧中问复加文饰如文所叙刻推也解法理有故点文略含注戒云若伏首本罪应白四为解是也。

  有人就僧法中分为多位初二部互作者单白中与尼问难白二中舍教授等白四中别住出罪受戒局僧为尼作也次不礼等三尼为僧作二当部别作者如结集诸白不通于尼本法六法诸谏残等不通于僧也三二部通学者如同戒等亦有事义不可分尽如上已解且又存略。

  三通简中初引他义二部互作已如前解二部别中诸谏残者尼中八谏前四两通此中且据后四为言二部通中同戒等者即受忏说恣之类亦下示与夺。

  上总为三并是众法。

  次对首法分二初总举位数后从位显相。

  第二对首中分科为二即纲领毛目也。

  初中言对首者此提纲也既对一人已上乃至三四无别可彰但举当时相当为目故云对首皆是三语告情引证。

  释名中初科皆是三语大约为言然说欲白告等但一说耳。

  然作法之中又分三别或止对一人持衣说净之类或通界同法如说恣舍忏或但对三人如中品兰也及论作法又有三例或直自陈述前对默证如持说等或虽自言白前须示诫如安居诸忏入聚诸白或彼此互作交诵一文如说恣清净并随机隐显莫非对首诸贤斟之。

  次科前三别者即三人通局如上说也后三例者即法事隐显也前二但对后一众法并下结示同异最末一句嘱后自裁。

  位置三十三者谓大数也通诸部为言若对四分但有安居悔堕二三而已至于持说衣药并缺其文故引诸部共成各如篇显。

  显数中言大数者非止此故上列众法唯据当宗此明别法多出他部下皆标简故云各如篇显。

  文云三语名羯磨者引证也以习俗生常唯言僧法得称羯磨故引四分受戒法中初三归受后便止之因以除疑前用三语羯磨如法但后作者是不得耳佛自断云三语羯磨则余不劳争名也。

  释法初科初牒示以下显意四分受戒犍度八年前用三语受具后制白四已舍利弗问佛即决云尔前名善作羯磨自制已后不名受具佛下准判。

  又引说戒者制知说戒法受俗戒等即指授五戒法为羯磨也然行事之时但对俗境与僧对首相同故齐名也。

  次科说戒犍度佛制上座说戒日与诸白衣言语问讯作羯磨受戒(即授五戒)然下会同准下结界篇引五分处分净名为羯磨亦可证也。

  又引十诵文者彼此乃异同名羯磨理无滞结也余文可解。

  三中十诵文据甚明犹恐迷执谓为异部故云彼此等滞结即壅塞也上略示意余下指文。

  义分二别者依位显相也但以对首一言滥通众别若不分相名教不开就义有三离小众忏也约文但二合众多也所以如上。

  总分中初科名教不开开亦分也离三合二如前累闻。

  初但对首者事局中下不劳僧众告情引证便成作业。

  次科但对中局中下者即中品下事。

  二众法对首者本是僧秉别人非分道在兼济故通于下如忏舍灭恶之方说恣清心之术若不许者教非通瞻不济时缘故两被单对俱成惠及。

  众法对首文中辄举舍堕说恣而得施亡物资身所须亦是机要两被单对者除舍堕外说恣等四通下二位单即心念对自对首。

  就位但对首二十八法中并是时须文广显且列名相举数可解。

  一受持三衣二舍三衣有人分之为六相也今以受舍法异且开为两当受分衣其法无别也若欲分者百一则多故不同也三受持钵四舍钵五受尼师坛六舍坐具七受百一助身具八舍百一众具此之二法末代全稀谓舍长说净三衣之外万事畜一随得加持不许离宿事在钞中今此删也。

  牒释中初科二衣中有人下斥异事别法同故不可分下举百一比难可知受舍坐具华梵互举助身众具事同名异下指事钞见二衣篇。

  九舍请法十明舍戒者忽遇恶缘将陵重戒若不开舍后进无期故听一说便成用通凡下往返也十一受请依止十二十三十四衣钵药各说净十五受三药法十六受七日法十七夏安居十八与僧欲。

  次科舍戒中若带戒犯重永障一生舍已还来则听再受故云通往返也。

  十九忏诸堕二十忏可诃二十一忏偷兰此罪分三不可杂乱小众如前甄简余者不问独头从生皆从一人边忏二十二忏重吉罪。

  三中偷兰三品并通因果此但对中唯收下品。

  二十三自露六聚者既已犯过义当洗除未及良缘且露无隐则轻而易出不继后业二十四露他过者同侣有失三根不谬若私隐之期必欲犯故制向同徒陈无覆过彼闻便止不许更传必知有危不告亦许。

  四中自露中良缘即目所对或境非净或数不满故云未及若常隐覆业则相续今既自露故云不继露他中私覆他过意在自为故须发露彼下明说限必下示开缘。

  二十五舍僧残行者内依教行总夺诸务忽有别缘事须接济故开舍行往彼拯之事若停歇还须白行即二十六也二十七白入聚落二十八尼白入僧寺者僧尼位别威仪须崇轻尔突进殊乖法式故前通白进退须量二十九尼请教授三十作余食法。

  五中舍僧残中总夺诸务即三十五事拯谓济拔注中更有白僧残诸行法即合归二十六中故前总数但二十八事钞别开故二十九两处差数开合异耳然羯磨后出从后为定(古记不晓妄改羯磨为二十九)后二尼法由对僧作故列于此。

  数虽溢位中二局尼其致可见。

  点数中注列三十不应前标故须点示。

  众法对首略有五法。

  一舍堕者四人已下至二人来口和问边单对一人自如常也二就说戒者三人已下展转三语也三自恣者四人已下亦须三语不可差人也四受僧施者以道俗欣福各行大施故一人已上乃至极量无非为解脱出家皆得为福田也界中局三故开此法五受亡僧衣者文如下述。

  众法对首中次列五法分节读之据钞唯四舍堕约罪自归但对此望舍财对僧故入众法对首所以钞与羯磨总数同有三十三彼离白残不分舍堕此开舍堕故合白残耳。

  后明心念法初举后相。

  三明心念科分云初举后相亦即纲目也。

  初中言心念者以独秉法傍无对证辨济不难义加心念审其意用也。

  释标中初科据通众别并须心念但以一人独秉事易心轻特标斯目诫令谨摄。

  略有十四者且据时须非谓不列不无也。

  义分三别者恐法随名局妄用者多显位张也。

  解注中法随名局者恐闻心念一概而作故列为三则通塞无滥。

  但心念者事既恒须数则劳扰故开独秉不假他成。

  但心念可解。

  二对首心念者法本须证独不预之然摄修托处所资受日通济道俗形骸所待衣药为要故佛知时曲开此法以济独住诚有由也而归承有本还存对首为言初矣。

  次对念中然下四句收束七法而下结名本末两显。

  三众法心念者正法僧中别人非分但以财法两惠诚显六和若不傍流何名僧体故开独秉即事成业也恐滥余法还须本宗故题众法而当时通界无人可对故云心念也。

  三众念中注列四种总归财法恐下结名同上。

  就列相中言但心念有三初忏轻吉罗二常途六念非唯此六故下文中来往语默房衣食用随所动务常尔一心念除诸盖不作违犯也三说戒座中露罪者计是对首护众故开应入对首念中然文制两设。

  列相中但念有三吉分二品故重误轻通收因果重者对首轻但责心即心念也六念且制清晨实通朝夕利根之人口口着着不忘心观一心为能除五盖是所除故知上智微生妄念即犯刑科若此为心乃真持戒自余昏散无足言之虽严整容仪谨守戒行但惊凡眼未合圣心学者临文宜应自照座上发露初文是纵然下即夺谓律制发露常途对念在众心念两法各制非是从开故云文制两设以对首心念须界无人今此对众作法自成故知别立不类对念后之二位列名指下广在后篇。

  二对首心念有七一安居二说净三受药四受七日五受衣六舍衣七受持钵文如下列皆缘身所待急者曲开也。

  三众法心念有四者一说戒二自恣三受僧施四受亡僧衣文具如下也。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三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四

  已前明缘集者结前文也夫羯磨纲领举位有三毛目往分随位自显以所集者各有部类不可混乱必不依作则自他相挠彼我同陷可不明耶后辨缘成坏者生下文也。

  第二辨缘成中初科二段初叙结前纲领毛目如上已分各有部类部即三位类即八品自他相挠谓劳而无功彼我同陷谓二俱堕负挠奴巧反乱也后下次明生后。

  就分为二即成坏字初显作法之始具缘辨成反则不成后僧法具七非下明不成相反则成矣。

  次科分中成坏二字成即十缘坏即七非辨成则反坏明坏则反成理必然矣。

  初中又三随人分也。

  僧位又二以僧为秉法之人功用最强又是非通涉故须前举后称量事下广显缘具。

  僧法分文中即示前举僧数之意一则秉御功强二以是非通涉谓下成坏二门皆涉僧位故也。

  初中举数立四所以如上初四人僧除三事乃至二十人僧通诸事者皆约事限数故分阶级也。

  初释四位正明中初指立意即总义中初下牒释四人为本余三随事故有四位。

  问上云四人得秉诸法今文乃局二十人僧者答上已明之但四通持事情须五乃至二十也今文对事显法故云一切得作若就义理唯四得持五十等僧为缘开也。

  问中以前三位并有所除至后二十始通一切与上相违故发是问答并如前为缘开者缘即是事开犹离也。

  况复过者此释疑情谓如羯磨增减俱非故此开通过弥成胜也此过但据二十若上三僧例亦有过五人说戒六人自恣可非法也律文略故义准加之。

  次科释过中初牒释法则增减俱非人但减非增是开犹决也此下义判合云四人除三法余一切得作况复过四人等五十例然。

  若少不成者或是数少不应前四或是相乖如睡定乱语隔障之类或是体乖即有三根明练前失虽身预集而性不足也斯等头数百千但为法简不足成僧皆非秉御之功故云少也必人应法成随数并得须知所以如下广之。

  次释减中初约人数明少或相乖下次约不足明少体相两乖虽多不济指广如下即简众中。

  就作法具缘要十方得一称量前事二法起托处三召僧方法四约界明集五应法显和六简众是非七说欲清净八正陈本意九问发事端十答所成法且列疏者一家废立后更为述。

  广显中列名可解古师或立六缘或五七不定十缘之义独出今疏故云且列等废立如后通简第五门说。

  初中称量前事者诸家羯磨皆略此缘律制称量岂专擅立以法不孤建成必在缘事或滥疑义须前审焉待众集方乃问之脱致爽差便成恼众故前标举思择是非言称量者若衡斗之增损识黍絫与圭合也。

  第一称量释标中初叙立意爽失也言下释名义衡即是秤如秤之称则识黍絫如斗之量则识圭合孙子算经云秤起于黍十黍为絫十絫为铢二十四铢为两又斗起于粟六粟为圭十圭为抄十抄为撮十撮为勺十勺为合十合为升等絫字力委反或来戈反并通。

  注中分二先引文证后随义开之。

  初中事谓人法者即法所加通名事也法通能所人亦如之如唱诸羯磨受戒忏罪等为他而作诸忏单白等自为而作是则互通也然法物事有诸法名通岂可地处不名法摄就人以论如律中解三法现前合僧归人五法现前人僧乃别。

  释注引母论中初总示以前明四缘人法处为能成事即所被就事别分复有三种如注自列论中语局义必兼事法所加者简上能成恐相滥也法通能所者羯磨是能说恣等为所此义易知故不别举人亦如之四僧为能差忏等为所如唱下略举数事以明自他受忏则自能他所忏白则互通能所以忏主白和自为能秉为他所量故云互通也戒师问白事亦同之然下别释初点法通论标人法欲明法字通收诸事则三种具故谓世间事有皆可名法诸法之言何所不该则知法中可摄地处就下释人律中现前毗尼有二不作羯磨则三法现前(一人二法三毗尼僧合人中)若加羯磨用五法现前(人中离僧更加界现)合僧归人则能所合论人僧别者则僧能人所。

  下引当律量比丘者僧所差遣理须具德受日舍衣亦观机务辄作滥加僧私无益故曰也或可称量法事须几成僧识达是非教限成坏非人不预义须通晓也。

  释本律中初科为二初约所为释或下次约能秉释须几成者约数满也识达是非者简堪能也非人即不足者。

  言白衣者覆钵怀信方堪被法五八二受亦须问缘先量后加故应详集也。

  次科覆钵正据众法五八义同别法。

  言羯磨者事现在前非法则息羯磨八种通镜行藏达则事法俱成迷则翻种苦业故须称量也。

  三中事现在前谓机生也非法则息谓事不成济也如教则须行非法即宜藏镜明也。

  言所犯者谓凡所造过无越七阶或涉疑滥或预迷塞理须分别事等晨昏无宜持犯相干多少委冒也。

  四中七阶即七聚犯有三心一识二疑三不识迷塞即不识也等晨昏者谓同昼夜晷刻定也持犯相干谓不识犯缘多少委冒谓不知犯相。

  言量事者乃含多义今但取当时达僧法所评者随人法物皆事所收宜须商度重轻前后离合同篇异聚因果杂相未可即施先宜穷考故也。

  五中随人法物者人如受忏法即说恣物谓结界离衣杖囊行筹之类商度等者且据忏罪为言余可例准也离合同异下文自显。

  次就义解法缘有二初三种者文相易识或具单下作法差别也。

  初中随相受戒为人者以信士归心初依行本故受法从人也望所受法即是圣教应是法收然法起依人故从能受者为名也言忏差等相唯为他兴治摈罚等自他通被以断除稊稗增长嘉苗岂不然乎或可随义通塞何限此也。

  次义开释三种中初文随相二望总举受戒下别释初释受戒行本即戒体望戒是法据受归人言下次释忏治忏差偏局治摈两通断除稊稗喻被他增长嘉苗喻被自稊音啼稗傍卦反田中秽草也或下点上所分不定义也。

  言为法者指说恣等非净不预理在为人然僧别通行遵崇教法故专在也。

  二中据所被则在人约所遵故在法。

  言为事者但约非情依处加法应由人兴然和告所唱唯是法也合此两缘所指则同皆为界限故唯明事。

  三中约非情者此句简判也须人秉法同归于界故云合此两缘等。

  或具单下通解上缘然发机不常前后难准或但三分如前取别。

  次释具单中初文通解上缘即上三种有离合等也机即前事或但分三即三单句复具如后。

  有人解云随作一法皆须三量何以明耶如四人结界即人事也白二加之即具法也对首亦尔衣之是非事也彼此相解人也故文云言议往返人现前也口说持文即为法也心念亦尔常存怀记为人也前境不一为事心生口言为法不违此法业成奉戒岂非具三。

  次引古中三量即人法事如下第列三位各具三量如文可知。

  今解不无其致太为通混妙识羯磨所牒之辞则据本缘互不通也如受法中但云乞戒者人也诸结法中但云限约限即界也自有人事合者如人病衣重等如是语者捉全筹等无问僧别皆有单具交络双单终合七缘以从羯磨摄事皆尽。

  今解中初句纵与次句斥夺彼分三量不辨能所故云通混妙下示正义羯磨所牒即正陈所为法法各别故不互通略举受结余可类知自有下即复具四句人病衣重即离衣法此二合也如是语捉全筹即具足句本律灭诤中云行筹应有白云如是语者捉完筹如是语者捉破筹(律不出文但示缘耳)如是语是法者即是人筹岂非事又如延日自恣修道是人日即是事自恣即法更就别法例此寻之略为图示使能所两分焉。

  

  言离合者如忏罪法异篇别法不合同治同篇多种离合皆得余事类此可以情求。

  次释离合且据忏罪异篇一向离同篇通离合又如受戒被多人受日合多缘等并准说之。

  言先量据者谓劝令早知不宜临事臧否也。

  三中劝令早知即称量缘臧否即如非也。

  第二法起托处。

  先以文据后以义求取僧祇文释成羯磨所起必在法界自然地弱不胜僧事何以然耶夫僧法轨模起还法地若先未加事乖法式即如义证难事已临欲行说恣犹先结界然依本法虽无文证即此成准。

  二法起处释注初科为二初标分文据即僧祇义求即本律取下次牒释初释文据未加圣法故云地弱僧事功强所以不胜即下释义求此引说恣小界可验众法不许自然本法即本律法聚谓当部中无文有义即用义决若准五现秉法须界亦是明据但非正意故云无耳。

  言处有二者显相通局也非谓僧法唯在法地结界一法非作法界由是草创所依开此居宗若不自然后诸众法无缘加被故此羯磨偏与余反如受戒者闻法非障等自余并在法界可以例知别人行法二界通塞如上也。

  次科又二初总示非下别释前明众法七结界法不通法地如文所叙初受闻法事类颇同其余诸法不通自然反对结界故可例知后明别法受欲一法不通自然余皆两得并见总义。

  第三集僧方法者且依西梵本无科约杂碎文相随引解之。

  三集僧中初标依西梵者彼土撰论解释经律但大开分段至于解文并无科节此门仿彼乃述作之变也。

  所以先敷座后打槌者由声告即集床座未施伫待凄惶非成㢡务制先定座良在兹也。

  牒释中初科凄惶烦闷之貌众既不乐殊非同法㢡导之意也。

  犍槌者梵本声论云犍(巨寒反)地此云磬亦曰钟也乃金石二物耳故五分云随鸣者作之意取闻声来集召僧法也故涅槃云击鼓诫兵鸣槌集众是为法世四分中召僧七相不离声色唱令犹不来者更相捡挍意可见。

  次科犍槌如字呼之下依声论方乃转音今人一概改槌为稚例呼为地未披经律妄自改作如钞记委辨下文或单作槌梵言之略钟磬并通金石为之金即铜铁也五分随鸣不必金石如注所列涅槃中彼云如鸣槌集僧严鼓诫兵吹贝知时是名法世言是法彼世谛之事耳四分七相量影破竹作烟吹贝打鼓打犍槌打地若唱诸大德布萨时至等准文有八一三是色余并属声通为唱令。

  如律文令旧住净人下位打者此召僧法制非具道者所为必无二人方听兼助也。

  三中下位即沙弥具道即大僧一自是所集二事仪非重无人听助即是缘开。

  言三通者非是单三下也从微稠以至稀着声绝之后又加三槌故云也。

  四中凡鸣钟法先虚揩十下即微稠也十一以去渐稀渐大即稀着也至三十七下缓打三下为集三乘常途斋讲宜依此法晨昏长打广如钞中。

  阿含经云闻声止苦者凡业有定与不定故苦有止与不止若作业必定圣所不免不定业者无缘则受有缘便止罪者遇善为因打者设愿为缘故得声传苦灭自然感应。

  五中注引付法藏传即罽腻吒王堕鱼受苦闻钟停息遣告长打有斯冥感故引阿含彰其所以猛心一往始终无间为定业中间微悔即不定定业则果相已就故圣不免不定则因势犹微故通缘夺若尔罽腻吒王业应不定答引业则定故永堕鱼中满业不定故遇缘停息罪者先有善因偶然遇善打者方今发愿随愿冥通傥临此务宜善用心若准此文比丘自打与上相违答律据集僧事须下众传取济物故约大僧。

  威仪经明杵数者今多不行故法坠于地但临事筹度量时缓急外得生信灭苦内得无虚声告若然可也。

  六中经中杵数备如钞记今下斥世但下示法令筹度者或住处大小僧徒少多时缘缓急随宜长短不必依经于外有功于内成用内外两济事不徒然。

  论中不许互易者以僧法揩定辄改乱伦召法既乖受用非理故须常定也必欲换动先以本者召集现僧告令知意然后改革后更欲换还如前召如斯展转虽是改换始终僧法若一住处两磬互鸣前后杂乱不名常相随用四事是盗僧祇由僧私一乱无法分异也。

  七中初明制意伦即是次必下示换法若下显过相。

  今世有人言知钟者云是净语言打钟者不净语也元此知净自不得为令他作之故云知也钟则不尔自他通用不有种相何须避之当部言打其事极多人畜非情咸有其戒可亦改之为知净也智论檛犍槌阿含击犍槌五分打三通经中撞击钟鼓并以知净之言别有所为故翻经之家随以此方一相往翻莫非物触声发也故知钟之言虽非巨害然是知法者之大忌也。

  三斥滥中初引滥彼谓使人时须云知钟不得云打钟元下次正斥有四初示知净本制一为比丘自不得为此通掘坏钱宝等二为有生种相此局坏生一戒钟并反此义不须之当下次引余戒例难言人畜者即打比丘提乃至打畜生吉非情即打故衣智下三引示檛击打撞事同语异随用翻之故下四诫诰在事虽非大害于法深属无知凡在学流故须避忌。

  第四僧集约界者所以立界为欲摄僧随其分齐不许乖异并是丧我之方略也。

  第四初科为欲摄僧是立界意丧我方略即摄僧意凡夫具缚我倒炽然乖异则转增和合则渐息由事证理得法无我是佛权谋故云方略。

  文中先举二界后随别释。

  初作法中列三名者以摄余界后当广说。

  作法界中初科指后即第二篇。

  小界无外者以界局在身坐外无法随人集结故无外也若许有界则纳诃人余亦如后。

  别释小界中初显示制意若下暗斥古非。

  若论无场大界二处别集以界之内外咸有制约可从集故。

  次无场界中此约说恣内外两集故云别集不容私避即是制约下文四集义亦同之。

  若尔小界无内可如前言身界之外可不须集答元制简人虽有不集不同大界制内外集。

  释妨中恐谓说恣小界可以类同故须简别答中制简人者为遮诃故若须外集开无所济大界非难故曰不同。

  若有戒场则四处各集一是界外二是界内三是内相外戒场外中间空地四是戒场体。

  三有场界中当局自集事义易知特约共集示其异相。

  问羯磨之设界中无人则成何故集他外界。

  初问大界外集之意。

  答行法不同若作羯磨则随界分局人不相集若作说恣则内外通收以是摄僧纲纪使内外同崇不许逃避乃至外界戒场见相便求多有句数即其事也。

  答文今释中初句总示若下别释即僧私二缘通局两集乃至下别证通集本律说戒犍度云时有一住处说戒日客比丘来见旧比丘在戒场上见而不求便作羯磨诸比丘白佛佛言成羯磨说戒有罪(一句)若见已便求求已不唤成羯磨说戒有罪(二句)若见已求求已唤成羯磨说戒无罪(三句)闻疑亦如是(同上三句)又有住处说戒日旧比丘见客比丘在戒场上三句并闻疑三句并同上余广如彼故云有多句数也。

  有说云纵作羯磨亦须通知以年岁逾远界相莫知或主客改转虚传制限故须通集先委问缘脱有漠落徒生疑惑必本非法实滥后缘若经受戒空传圣法丧他一生自他同陷深可镜之此言易耳临时难改。

  次古解中此就私缘约界不明可有通集必无疑滥则不须之初叙须集所以脱下彰不问之非初谓标相不分必下次即本结乖法于界生疑不出此二必有此缘解已重结不同今世无问曾结不结一概妨疑请考此文足知传谬滥后缘者通诸众法作并不成受法尤重故别举耳此言易者秉结不难故临时难改再受非易故。

  问大界四集可如前言戒场之中亦有集不答场中两集亦为说恣如难缘开之余如结界法中说。

  次问戒场比前大界例有四集答云两集即是通局二集或可字误两合作四。

  就自然界四种分之当部无文通取诸律四名如列各解可知。

  自然中初科本宗盗戒有聚落界三小界中有兰若道行但非明显故云无耳所出诸部文中自标。

  聚落为二谓通局也。

  聚落释标云通局者通即不可分别局即可分别。

  初不可分别者或约僧之来去难可知者或约处所散落不知际域故僧祇云若城邑聚落界分散乱不可知者以五肘为弓七弓种一树齐七树为量相去作法虽有异众各不犯别约相步之则有六间六十三步。

  不可分中初科为二初列相即人处二种不可别知或俱或互并是此收二俱可分则属后摄故下引示文唯约处义必兼人彼因婆罗门问种树法佛言以五肘弓量七弓种一树能令根茎坚固扶疏生长不相妨碍时优波离白佛已闻种树分齐今复问若有处所城邑聚落界分不可知若欲羯磨应齐几许使异众各各相见而得成就不犯别众耶文中上是请问以下即佛答五肘九尺七弓六丈三尺一树得十步半。

  昔云七十三步半者错算七间也僧祇疏中七树六间犹如四分衣界八树中间诸师衣界止计七间如何僧界七树非六间也。

  初错算步限中初科一期之误多十步半故云错也下据彼疏会同本部兰若衣界决知误矣。

  有人执旧见云树限两头各有势分故各分半还是七间又云周圆种树如月晕也故有七间又改僧祇为八树字斯之我爱穿凿太甚何处有树即以树量律约世情假以相显。

  次科初引彼执次列三种上二转计下一欺罔月旁气谓之晕斯下总斥初二句责其情执次二句示今取量不必须树下二句显律本缘依树所以假即借也。

  中间七树二众两头各行僧事相对既尔纵广四维例集可知律克二身故以树限若取当分皆半折之则自分之界唯三十一步半耳但以界体叵知用身分相广如钞显此一既尔余之自然大小乃殊例有通局皆半约之。

  三中有二初定方圆若无异界体则定圆必有相侵尖斜不定律下二辨通局六十三步半是自分半属深防叵即不可指广如钞见集僧篇此下例通六相之中除可分聚余皆半折如兰若五里人各二里半等自分深防合举是通两分为局问今若集僧依通依局答若彼无人止须依局恐来不定故必从通名为深防义在于此若尔纵有人来在我自分之外理应无过答人虽在外界己相侵故有成别寻钞可知问可分别聚何不两分答四周有院摄相义强若在相外则彼此界别若在相中即同自分余无院相约量通收故皆半减。

  彼律又云聚落界者相去虽不远行迹到处亦名为界有人引之以为僧界此用非也乃盗戒中显空有两位不干僧界。

  次妄用他文中初科初引所执即僧祇文虽字写误彼是篱字有下指妄用盗戒空有者空即兰若有即聚落彼具云空地者垣墙院外除聚落界余者尽名空地聚落界者去篱不远多人所行踪迹到处是名聚落谓聚外行路亦属聚界昔人据此谓七树之外更须势分故此指破令后无疑。

  今约步限据不可分者为言以村聚散落无有垣堑又僧杂闹往返难究指步为限捡括易成焉取踪迹远通内界故不可也。

  次科即叙人处两不可知约步为量既无四院何有行迹而可取耶。

  二可分别者亦有二缘僧则在无易委聚亦周院可悉故十诵云若无僧坊聚落中初结界者齐聚落界是僧坊界此内共布萨羯磨不得别作纵彼文中齐行来处此制通摄恐妨界内必作法时身在门外亦得两成故彼文云约以篱堑集。

  次可分聚中初示相人处两缘皆可知故故下引据初正引无僧坊者此明人处可别知故齐聚落者此明界限尽四院故如佛化初至未有僧居则多此相若准事钞兰若僧坊或有四相亦同此集纵下遮疑彼律下文又云聚落界齐行来处谓聚外行路也疑是昔来执为势分故特决之制通摄者恐有入界通外远集耳故下转证既约篱堑明非远集。

  二兰若者亦有两相。

  兰若标中亦两相者亦上聚落有通局也通谓无难局即有难。

  若无难者诸部皆云一拘卢舍而互说不定大则二千弓弓长五肘小则五百弓弓长四肘四分俱卢舍者一鼓声间验鼓则鞞鼓不一故其声亦有远近皆是中国行李驿亭长短随处故致殊耳大约杂宝藏五里为候也。

  初无难中初引示不定僧祇二千弓计有十里十诵五百弓约有二里四分鼓声则无数量鞞是小鼓鼓即大鼓皆是等者总示诸部不同所以大下次明今所取杂宝藏经云一拘卢奢注云秦言五里侯犹准也。

  二有难者如善见中兰若极小方圆七槃陀量槃陀者乃量之总名一槃陀有二十八肘通计为七则百九十六肘肘各尺八六尺为步率之故彼文云若不同意自七之外各行不妨故知涉难也。

  次有难中初引示槃陀梵言此方无译二十八肘有五丈四寸百九十六肘共三十五丈二尺八寸则五十八步四尺八寸不同意者谓众不和合即同本律三小之缘故云有难唯三小界局在兰若依此集僧相传但云恶比丘作难者谬矣。

  三道行界者如萨婆多云随比丘行有纵广拘卢舍界不得别食别布萨然部别有由当取十诵故云拘卢舍者长五百弓弓长四肘则七尺二寸如是率之则六百步。

  道行中初引示即彼论中别众食文道行不住则开别众今此停止故有制约委如钞记然下定量以多论正解十诵故云部别有由等百弓有七十二丈共一百二十步五百弓总六百步即为二里大约二百步为里也。

  四明水界善见云水中不得结作法界若自然界者众中有力人掷砂水所及处外有比丘不妨内法取水常流处深浅俱得潮木不合(以乍溢故)若船上布萨应下碇若下橦不得系岸及水中树石以与陆地相连故此论不得结作法者以水虚浮相体难识故也今则约岸分标义亦可得如四分合河而结除无船桥即是明证故五百问云水中住船得结如下广说。

  水界中初引示砂水者或掷砂或洒水准钞计有一十三步碇合作碇即碇石也橦音幢合作椿橛也水中树不与地连准应得系此下义判先出论意后举二文准知得结广在次篇故指如下。

  文中六相面方限齐之内者据彼此各收咸成别法审处观时不容滥委。

  释结中显示分齐诫令审悉。

  第五应法和合者僧人乃集有不来者义非僧体即是别众今约此缘义分两相或一上座告情以时劝勉或三业通僧显成作业故律文云何名和合即反三别故知三业委僧岂是乖异。

  第五标中初蹑前生起今下约义示相谓众僧创集或约首者陈告或取捡校无乖唯此一缘义兼两相(昔以和合别众为两相者非)下引律文别证后相。

  文中应来者来谓应羯磨者须来总集余不应者谓尼等四人十三难人三举二灭重病痴騃既是位乖无由同法并不合来唯德行具堪识是非可有同法故须来也此名身集。

  次牒释身和中应羯磨者即善比丘简余不应具见次缘德行具者体净也识是非者解明也。

  二应与欲者与欲来即简非欲缘虽与不成有堪欲缘若邀身集教不济机太急过分送心达众即表无别故与欲来是名心集欲即心也。

  心和中初简不应非三宝等缘不合与欲故有下次示应与身异心同故成和相。

  三现前得诃人不诃者即简不合诃者义无证正具德法应理非辄举故言不诃也此名口集由默然故事法同持和通僧体前业成就。

  口和中不合诃者即诸不足四羯磨等证明令正故云证正。

  反上三和即是三别广如非相。

  三别中指如非相即是次科及七非中。

  有人不立此和通人僧体以此三业顺成僧义非无一致今以行事广务要以识相为先合相从体是非终不可练岂唯此和通入僧内四满数中诸不足者可亦僧收今以翻和成别非相须知前但列僧则约相分数故文云僧者四人若过今显义用故统收三业此约事辨和也律中和合者一说戒谓约法辩和也二和虽殊非列不显故分一位也。

  三破古中二初引古通入僧体者谓前举数四位僧中即具和义不复别开也今下二申今又三初标古非过在通滥体即四位相即三和岂唯等者谓后简众四满之人亦上僧收若不别立是非莫辨可亦僧收而不须立耶例今和别义亦同也今以下次示今意释通前后体用两分律下引文证律云僧者四人若过和者说戒羯磨彼既两分比今事和别分有准(昔记妄解不足可破)。

  第六简众不足僧相即前僧义第四门也。

  第六标中总义略指故此应之。

  律虽出一不同之人谓未受者然非数相其类极烦若不广明成非莫显徒沾僧内终乖法式是以律中显于四满明是非相。

  次显意中初文初叙略以作法问和止问未具然下示广律明四满见瞻波犍度。

  所以有者见前立僧但约数定便以非法之人用充数限故广显四种满不满义满犹足数。

  次科初句徴律何意而有四满见下即释前立僧者即初标四位也满犹足数不满反之。

  而此四中成满唯二余不满者用列何为莫不当时充僧谓是合法简人方知不满亦可从初得名交络互显方离不满。

  三中初叙疑文中四种初后成满中二不满莫下决通有二上约未简释下据句数释亦以此义通名四满。

  举相列名中。

  初人得满不合诃者由四羯磨但坏行法入轻治中不毁本信尚足僧数既夺德用故不应诃。

  举相中初科对后举摈故曰轻治夺德用者即三十五事中不得诃羯磨是也。

  二不得满数应合诃者即欲受大戒人体非具修岂合足数但今受法诸行根本立身之要脱有非缘无宜再涉故开诃令止事顺法成也。

  二中谓沙弥受戒或曾披律或复重来晓达如非旁无诃者所为不轻听自呵止唯局一受余非所开行依体生故为根本为世轨范故能立身。

  三俱非者就此一位乖相极多略知大数后依随解。

  四分有三十二人十诵十五人伽论三人僧祇九人五分一人诸部通会共成一宗则六十许人不合足数。

  三中示数初科四律一论共有六十而言许者示不尽故。

  今见讲师但取四分二十八人是不足限不用他部口云律但列此二十八人明知不列是足数也。

  次科引执中此即钞序六师初师见也。

  今解律通列相令准例知本无结数拟含多相二十八者疏家束之勘捡律文隐显不定如何冰执不通他部若有痴狂睡定之徒得入数者至如舍戒为恶随对应开若向狂心及未相解俱不成舍以非足数非对首人虽是比丘无住秉法故须大观众部通照是非义类显然不得不用。

  次破中三初明本宗不定二十八人出瞻波犍度(昔云瞻波但有六人谬矣)痴狂舍戒等出淫戒及受戒犍度行覆藏等出人犍度故云律文隐显等若下次引舍戒例难引彼开缓并今制急可验痴狂定是非数故下三示须用诸部。

  文中若为比丘作法以尼等四人足数者或由报别或法未具故不开之翻对及尼受具二十忏罪八人出罪四十者各成两足互不相通。

  初本宗尼四人中初通示大尼报别沙弥未具尼下二众即兼二义翻下别简据尼本不足僧然僧得与共秉故云翻对忏罪八人即摩那埵。

  若言犯边罪等十三难人本犯戒障虽受不得以体非比丘虚沾僧用故也。

  若被三举者既本无信故作重治弃在众外义无同法。

  十三难及三举并可解。

  若灭摈者为非既重加覆染心故作法除出海岸也若应摈者根本已坏去僧弥远将欲摈遣逢缘且散故文云入波罗夷说中也亦可为非公显不惧覆藏或屏犯重而过迹陈露义须驱遣无力遮治行本既亏俱是应摈也。

  二摈中初释灭摈为非重者局四夷故覆染心者不学悔故出海岸者众不容故若下次释应摈有三初是可摈初篇刑科名为夷说已犯重者在此所收故云入也亦下二种公屏虽殊俱不可摈凶顽强狠僧力不加但可自知勿将系数。

  问边等十八人尼等四人为自道非方是不足为不自言当体不足。

  叙问中道谓口言。

  有师解言僧取体如上既乖法冥然不足云自言者结集列相也。

  初师解中初立义云下释妨律文列相并云若言恐谓口说故推结集为彰别相故标简耳。

  又解人虽体非相有僧用各不相知理开成足故十诵云犯重罪人贼住边等若先言有是过作法不成反上得也故律论并云同住之法肉眼三根净不用天眼见他犯过广如钞中是以文中若言犯罪与彼不殊故知自言自述使人闻也又四分中于不持戒和尚受具足前三句者由不知不得故开第四句知不得故方闭广文如欲法中。

  次师初立理故下引证初引他部十诵文相甚明律论即十诵多论下举当文会同十诵又下引本律受戒法中文云时有从不持戒和尚受戒后疑问佛佛言汝知和尚不持戒否报云不知佛言得戒(初句)复有如上缘佛亦如上问彼报言知佛又问汝知不应从如此人边受否报言不知佛言得戒(二句)复有如上缘佛次问二种彼并云知佛又问汝知从如此人受不得戒否报云不知佛言得戒(三句)复有如上缘佛次问三种并云知佛言不名受具足(四句)。

  十九别住者将外界人用充内数。

  次科别住即异界也。

  二十戒场上此二俱是异界两列何意由见外界不足谓戒场是界内应足外数然场虽为大界所围两不相接中留空地即异界也。

  场上亦即异界故徴重意内外两列遮后滥用围轮小界亦此所收。

  二十一神足在空十诵云空无分齐不可分限也。

  神足即六通之一亦名如意通空无分齐无所依故。

  二十二隐没者即入地或在井窖窨俱名非现故。

  隐没中入地即总示或下别举窖窨并地穴也。

  二十三离见闻者解虽有多即离比座见闻也若有互离如欲法中。

  离见闻中有约离秉法人见闻今所不取故略标之广在欲法比字平呼并也。

  二十四所为作羯磨人者以为僧所量牒名入法安得成数又前乞是所为后和是能为秉法专制诃足俱成除受大戒余不合语。

  所为中初通释又下简受戒和尚虽牒名入法而与余不同前乞谓乞畜众后和即通正受秉法专制谓主其制度偏在和尚故成诃足除下示局自余诸法羯磨牒名无非所为不成诃足故云余不合语(昔记谩解学者宜知)。

  通尼等四合二十八人。

  结数中尼等四人由是别类义无同法故别列在前十三难下二十四种同是本众体相乖差故次列于后故通前后合成总数。

  律中行覆藏本日治摩那埵及将出罪以行法在身根本未拔坏众义备是两不合。

  次后四中初科次篇邻重故能坏众诃足非分故两不合。

  若尔与四羯磨人有何异耶。

  答前但小犯情过可诃故足数收此犯次死罪深难拔故不足也。

  问答可解。

  有人云四羯磨者众法皆通僧残诸治局二篇悔。

  引古中初科四羯磨人但不诃法生善灭恶一切众法并谓足数故云皆通僧残四人但不足忏残羯磨余法皆通故云局二篇悔此师所判乃据律文事钞科为少分不足犹循古解不了义也。

  若作此解焉有被诃责者得更治人犯二篇者开余忏主审约情事律文不了以义纠定应分二途若同犯同治理无预加律言足数谓差结等若自有犯必无清过故有罪人不合解罪乍可应余非罪羯磨若作斯通始终无妨故此四人通前数等三十二也。

  次科初蹑破生善可尔治罚忏罪并灭恶事身既有过如何加彼审下义决初总标纠犹正也若下别列同犯同治如犯残者不足忏残被诃责者不足诃责余准说之差结生善可通律意若自有犯即别犯别治如犯残不足舍堕诃责不足摈出等犯者不得为人解罪是律所制非罪羯磨亦即生善若作下结示用此二途决文不了于义尽善故无所妨。

  余取异部。

  十诵十五人。

  一行覆竟人二本日治竟三六夜竟若此三人兼前残四并是二篇互不相足。

  次释他部十诵前三人中初科前据正行此约日满未及作法恐将预数故须列之。

  若尔夜竟人与将出罪有何异耶解云律文两位约远近耳本日覆藏坏非坏分此亦尔也。

  次科初徴次释中律文两位通指二部夜竟未出故是远将出临事故为近仍举本日覆藏为例以同是一事亦两分故。

  又伽论云行别住人作摈成就除受戒法余尽得作引约四分明言不足者但据僧残四位若同上通非灭罪法可并作耳。

  三中初引论文彼除受戒准前义判反得成足引下次对本律如上所明若下准前义决但足生善自余治忏一切不通。

  四睡眠人五乱语六愦闹七入定故彼律云若前比丘睡眠入定等或众僧睡眠入定等闻白已方睡定者成不闻者不成也八哑九聋十具二患人。

  后七人中前四昏乱后三病报中引彼文决前睡定闻白已后知所为事有心持御故判法成。

  凡此十位以足僧数一切不成因六群证他受戒羯磨不成及后佛问皆言不委因立制曰听羯磨者当一心莫余思惟专心敬重心心同忆念如是听作其作法者应分别之是第一第二第三等不尔与罪若如伽论聋闻声者得成作法。

  结示中初总判因下别示初明睡乱引本制缘心莫余思不妄缘也专心敬重不轻法也心心忆念不间杂也不尔与罪违得吉也此乃成法之缘作业之本凡临秉御慎勿自轻若尔何以前文白已睡定而得成者答彼是曲开非本正制若下次决聋人。

  又次十一狂人十二乱心人十三病坏心人十四树上比丘十五白衣。

  后五人中初科乱心坏心亦是狂类但相别耳。

  此与边等何异重来前十三难有过障戒此好白衣五八十具虽并心净不妨加法参差不成仍本名故。

  次科对简中由与边等同是无戒故须简之。

  有人云即有具戒缘须俗服者故不足数以无僧威仪也今不同之不以威仪定僧体状内具戒见财法应僧外亏道相为缘亦得如五大色不合受持为缘服用岂不秉法可以例也。

  斥非中初引非今下正斥为缘即有难如十诵中和尚师僧着俗服得戒是也善见比丘为贼所剥听着五大色衣即是俗服脱临法席岂不足数。

  伽论有三一者重病人二边地人即四分中边不解两不成舍三痴钝人用此满众俱不成就。

  伽论通列中二边地人即同四分舍戒所列故引合之。

  今约痴钝事义须知夫羯磨者为通和忍随文解意则非愚限故即世行事只论身足及问是非渺同河汉今出愚相略有五焉。

  次别释中初科文叙羯磨取解为功世多愚暗故须历辨渺同河汉言其浮漫无涯畔也。

  诵文合眼恐有渟延缘入非违傍无人觉此一迷也或同诵一法前后无乖文相能所不识彼我此二迷也或约文谨摄深练自他增减乖务事法错滥不召令住此三迷也或文句乃明牒事不滥人有别缘是非通默此四迷也或人法乃具事局界境成不冥然端拱送忍此五迷也。

  二中五迷初总四法通曰非违自二已下别历非相二法三事四人五处蹑前起后次第相生寻文可见。

  观此五迷深明四法微为弘㢡仅涉僧伦齐五所收义归不足至于随法明非非如雾结自非博观余复何论约指通情如前亦可且就钝人余如后说。

  三中初示足不足观迷明法粗可秉宣未为通博故云微仅至下次指非相如雾结者喻其多也约指通情即上五迷指余如后即辨坏中。

  如僧祇中有九一者与欲人堂中作法通收欲者以入现数二若隔障即同在覆别有遮断不见身也三半覆露中间隔障四半覆露申手不相及五同在露地申手不相及此上五种是善比丘当时乖相故非数限。

  僧祇初科半覆露者谓半僧檐下半僧露地也。

  又有行住坐卧更互作句以义细分则一行有三历作十二且从四仪即合前九然此行等必有余缘亦应开许如立说戒教授白召病者舆来岂同坐也然须相顺面必向僧则成开制故。

  次科初列人相四仪更互者如行作法住不足数坐卧亦尔举一为首以历余三故成十二然下次明开缘若据白召本是制立且望相乖成法为开病人虽卧不得背僧故成开制。

  五分中病人背说戒者正判别众四分我往不坐为作别众等并是正量。

  五分背别一人仍引四分乖仪以显又观文势五分证上病须面向四分证上四仪互乖。

  上来六十俱是简缘岂唯如旧但二十八必过今数义理有归亦须收取如极醉人共语不解人等亦是不相领会何有忍默之理故须通照也。

  义加中初科初结数反古必下正示义加义有归者谓归不足注引舍戒睡狂如上出在他部醉及不解此之二人诸部无文是今义判(旧以钞中义加三人者准此验非)问既出舍戒那云义加答由非正列不足数中然对舍不成义是不足故也。

  文列受舍狂醉非者引证成前不足之限患今学者但诵人言何不捡律自有明诰事类极多故引令晓也广如事钞。

  次科初点文言受舍者即受法舍戒中以舍戒两出故标简患下示意指广如钞见足数篇。

  文云须知别众足数四句者上虽通列名含是非但为缘差滥通净行故以法简不宜混杂就分两对。

  次足别句中初文叙前列相或体非而相是或体净而缘差同归非数故云名含等所以净行之人滥通数内事虽非足不妨成别故以足别作句简辨。

  初是别众非足数如应来不来等二人隐没离见闻残行法中七人亦有通局如前僧祗中隔障四别等实如应法能碍僧事故名别众身不在僧非数收也。

  初四句中第一句收十五人应来及应欲为二人本非不足之数对别作句故此入之残行七人据行不足犹通生善不应灭恶故有通局余八不现约相不足足别之言随句各异临文裁酌不必一概。

  二是足数非别众即律中善比丘同住等由身参众侣行德昭彰故兼两位也。

  次句身参众侣故是足行德昭彰故非别。

  三亦别众亦足数者如现前得诃者诃身厕僧中通在数限口须忍默乃有诃制即非同和乃至僧坐而彼行立背面僧中等是也。

  三中六人应诃外入义亦同前此等身现故足相乖故别。

  四非别众非足者如四分尼等四人边等十三二灭三举等或是报别法乖或是行违治重体既乖僧不能为别十诵诸人并是应法但为差脱故不在僧如睡眠乱语愦闹此三由入无记不缘善恶虽在众中不成作业也入定善人别有静虑至于忍默不同僧和然身虽在僧不可为足见闻又绝不名别众哑等三人根坏非证听说二缘正乖羯磨狂等三人由神乱故不了自性何预两能白衣本是无戒可谓相似比丘同住树上须知比丘在界内外若枝委界外地者身在界内是名别众界外非别若不委地内外俱别而是不足数收重病中边及以痴钝醉不解语并非二摄也。

  四中初四分二十二人报别即尼等三人法乖即沙弥及十三难行违即二灭治重即三举十诵十二人次第牒解一一各显二非所以入定中虽是善行而非证法故云别有等如色无色定各有所缘澄心凝住故云静虑哑等人中以羯磨法诫听劝说故云乖也狂中两能亦即说听白衣中如律戒本释比丘中有相似比丘谓剃染形同本无戒者非别非足易知不解同住树上即界内树也枝委外地即涉两界若不委地但从根判重病下即伽论三人义加二人非二可知。

  上以足数对别为一四句今以不足数对别又为四句。

  次四句标中以前四句摄人未尽故复出之初后二句唯收四人中二同前如文所指。

  初是不足数非别众如所为作羯磨者体通道俗且据比丘身在僧中威仪相具及以非具俱非别也然为僧量不名在数或前加法或自作白等是也若未受具又非义收。

  初句所为通道俗者大僧差忏谏治尼众忏残下众受具等并为道众剃发付房覆钵等皆为俗众且据比丘者简余众也身在僧者简遥被也威仪具非具者如差忏受日并须具仪谏治摈罚皆令立作前加法者前僧加我也自作白者戒师忏主和白也(昔云教授召入非也由是能秉非所为故)未具类别不收所为。

  二是别众非不足数同上。

  三是别众亦是不足数即界中不集者同上初句。

  二三指同对前可见。

  四非不足数非别众如律中别住戒场上神足在空并异界所收非二种摄也。

  四中三人异界据本不足今望体如身现理合成足故非不足异界非别于义易知前隐没等体应非现故归非足(有改云亦不足者句法不尔故)。

  就两对四句中当宗所明十三难二灭体相并不在足数形报未终斯法不绝尼等四人三举七行无记等色但缘报殊法隔心差相转故暂入非必能根转法同心相无改者还通僧务是足非别。

  三料简中初示永定斯法即是灭摈以带难犯重皆须摈故尼下次明不定七行即忏残七人无记等色总上十诵伽论僧祇诸相报殊法隔对人可见心差即睡病狂痴相转即树上中边四仪乖背等尼女根转即入僧中沙弥进具(尼下二众兼上两缘)三举己解并是法同睡醒定起狂止智明并心无改也下树语通四仪同众等即相无改也是足非别同上善比丘也(旧记改云是别非也)两重四句总收六十一人僧祇与欲前后不收义归后四初句所摄。

  第四门中得满得诃者谓善比丘也。

  今用若比丘反上尼等四人边等十三难及白衣等并体非也。

  第四门释比丘中反前十八人并非比丘故。

  上加善字则反上三举二灭睡聋不相领等虽是比丘行相不善也。

  二释善字反上多相举灭是行不善睡聋等即相不善。

  同一界住者则反别住戒场上。

  不离见闻处反上可知。

  三四对反可见。

  乃至语傍人反上所为人也以为僧量不得诃制令他证正越己至于余人故曰也又解即座余人足制诃止恐因斗乱令傍证正亦成诃也以云谁诸长老忍不忍便说也又解直语傍人此法不成亦成诃也故五分云同界若诃但比座闻亦成诃也又解本以足数望所为人相反为言此言似倒应云傍人语以羯磨文中召令语默也。

  五语傍人次列四释初中语谓得诃越己即所为余人即能秉此约能秉得诃之人在所为外故云傍也次解即约外来随喜望正秉僧谓之傍人三中此据比座望诃法者得为傍人四中无别建立但扶成初解耳。

  具兼二法者谓含诃足也。

  总结中结归上标两得句也。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四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五

  上明不应法者非足数收余同法者义须尽集今既不来必有所以故次第七欲清净缘。

  先以义分五门料简初制意释名体门二定缘是非门三作法成坏门四持说应缘门五杂相分别门。

  第七欲法中义门有五下文自点今先对文从初律云至清净是第一门从于中至结界一法即第二门从有五种至清净亦得即第三门从二明受欲下至余词同上并第四门从佛言若受欲下尽末文并第五门就文分三如文自别。

  义立如此引义从文又分三别从初至众多比丘与欲清净来明与欲法二受欲者命过已下明持欲成不相三不得趣尔与欲下明说欲相。

  初又分三初清净来明制意二若有佛僧事下明开缘三五种欲下作法成坏。

  初门分三如门所列。

  与欲制意中标云如门者即前义门第一含三科也(昔云与受说三者非)。

  言制意者凡僧事要务和合为宗乖此作业必不成济然则形居世累事难通允制其身口容可从缘若不开心教则太局故大圣知时随前法缘缓急相济彼我齐举通心达僧便成遂事意如此矣。

  制意中初叙僧事然下次明欲法又二初叙机缘故下次明立教缓制身口急开心欲彼是僧事我即欲缘。

  释欲名者以希须为义如世色声名为欲等今以僧务同遵义无乖异思得详集如济获舟但以事违无由自达故遣致心名为欲也故伽论云所言欲者所作事乐随喜共同如法僧事故十诵云欲名发心如法僧事随法与欲故也。

  释名中初通示名义希须谓心有所望举世五欲证名弥显今下次别叙欲法僧务是所欲思集即能欲水济获船喻其情状事违即欲缘下引二文具含能所显上所释并有明据。

  释欲体者有多种从法以言谓想欲等如杂心通中说也从相以论色声为体或动其身色或动其声相也从事以论则有两种事一单僧须者如受忏二法等别人不预故僧须之二互须者如说恣等至期必说说必在僧若不求觅僧便有罪必私逃叛远出亦犯是知俱须也。

  出体中有三初想欲者想是连引正取欲心以为今体须知两别不可相混言从法者即三聚中心法所摄下指杂心彼通明心法故曰通中论问曰云何心法等聚答曰想欲及触慧念思与解脱忆定及与受此说心等聚(想欲触慧念思脱忆定受十并心聚摄)论自解云想者于境界取像貌欲者于缘欲受也(谓于所缘心欲领受)次色声中如注五种现相动色余四动声广说具仪即兼二种三从事者羯磨所被不出二种即僧私二事私事则秉法之僧须我成法僧事则彼此同制僧别相须不求有罪明僧须也私逃亦犯明别须也上三明体初是能欲后是所欲中即欲法。

  文中不来者说欲清净此即制开之本也。

  三牒释中制其必说开其不来故云制开之本。

  文云于中有三谓与受说下即第二门缘如非义就分为二一缘如非二定开制。

  二开缘标分中举起义科摄文分齐。

  初中佛法事下辩缘开也大途横绝有犯戒事无如法缘而与欲者以事非故不成是别僧事清净理不容滥无心至尚岂是欣欲故有说者更招妄语当律开缘如文有五下文衣缘者乃非佛制比丘受行理亦通准僧祇云说戒不来者兰若为衣钵王贼禁闭守房等缘是开欲也。

  缘如非中初叙立所以大途谓欲法大意绝即是断不成是别者己欲非法僧事别众无心至尚谓于僧法无崇尚之心而滥委他缘辄尔送欲岂是欣慕希须耶说招妄语者以不欲言欲违心故犯钞云令他传此对众而说一一人边皆波逸提所传之人知而为告结犯亦然当下引示缘相四分六缘下文即六群作衣僧唤与欲僧作法已六群后悔佛制犯提僧既受行故知如法欲法出布萨犍度作衣出戒本计非下文未详何意僧祇三缘今通准用。

  二定开制中以欲之所在必缘僧务自然薄弱力所不胜唯除结界者自然开众务其唯结界一解如上又云界须制限自结开欲终不识委故须通集也。

  次定开制注云并听与欲是开唯除结界是制文但叙制余开可知(旧云自然开结界者非)初叙制意由不胜僧事故不许传欲唯除下次牒文释即显律中不开所以此有二释一解如上即前所叙自然薄弱等次解可会准结界中有三解初云结界众同之本理须通和余法众同之末并依后起下二同此。

  三五种与欲下即第三门作法成坏就分为三初显法二是非三正作。

  三成坏中标分文义两门科语不别。

  初五种者四略一广略则唯重广通轻重也就五又二四口说也若现身者是一后开故五分病重不能口说听身与欲若举手举眼摇头得成。

  显法中二初约广略分而云轻重据病为言就下次约身口分下引五分别证身相摇头谓点头示与相也。

  二是非法中若不现相反身一也若不口说反口四也文中更与余者前既非法能所乖仪故更简人秉法方诣故也欲与清净俱者以碍僧事律本前缘二途别说后令合也。

  是非中三初释非相次释再与前非法者蹑上二反也能与违法所传暗教二并背仪故须别与也三释合传律中初令说戒传清净羯磨传欲因说戒时羯磨事起不传欲来妨僧法事佛令合传。

  就正加法中律云广说不正出文今比转欲故裁出也。

  正作中初科如前引律但云广说而无词句比转欲者文如后引此中但取前后四句故云裁出。

  文中分四初告前忆持二自言名号三牒所为事四正陈心本。

  所以不称病等缘者律无文也称者人言不足承用送心达僧未劳陈说如忘名类但述众多可知也。

  次科不称缘中初徴律下答初句正示称下斥非铠师羯磨牒缘入法钞中转欲犹循古本准今例削送下显理如下举例文见下注。

  言如法事简非法事律中本为事说欲及僧中事起非是所欲之事以碍僧务但言如法随时事起皆应羯磨故也。

  二中初释文相简非法者如律媒嫁净人等律下示本缘为事说者如云为受忏事与欲等既碍僧事故佛制断俱云如法随事皆应。

  言欲清净者有人言欲应羯磨清净应说戒如僧祗中时集与清净非时集与欲四分合之为妨当时作法也今解云欲者表心无贰以应僧体清净表行无玷实通假用。

  三中初引古解执律废教僧祇正文说戒有限故云时集余法不定名非时集四分下次明今释初示所据钞云今须双牒由文正制不同僧祇犹行废教今下释义即约心行以分两别欲而非净即不足数净而不欲即是别众故须两具方成僧法僧体假用名实互举。

  一说便止者律无结数三一之言准上下文加三法处文中自明一说直成更无结约今以一说为定莫非呈心至僧众多忘隐明判开之岂限三说方成一法有人依五分僧祇不三说者不成说欲以为详审必准亦任以四分无文制之。

  释注一说中初示今判律中三归白四后并结云第二第三亦如是等故云文中自明即显无结约者止一说耳众下举例不忆名姓但云众多亦成说欲又准下文若忘不说故隐不说并名欲到故知但取通意不必徒烦有下点异执彼据他律以决四分必下是纵无大害故以下是夺乖本宗故钞云不须云云取他外部是也。

  文中能忆姓相名类随多少者今此四分与十诵同座上人少说欲者多开之如断诤中取诸人欲智者屏量等也十诵中一界四处展转与欲不同五分欲少现多也不能记名云众多者取心而已开从本欲必能持记义依声教。

  次忆忘中二初释能忆四分断诤简集智人屏处评量余不预者并令传欲十诵一界四处作法互相与欲二文并显集少欲多故知随意多少得受五分反之宗计异故次释不忆本欲即心能记依教非所开故若尔必能忆持而故慢说欲法成否答据下睡忘故隐不说理应得成但违教耳。

  二明受欲下即解第四门义持说所以就分为二初持后说就初又二初明受已是非后明转欲之法。

  第二受欲标分中义门第四复分持说即摄文中受说两科此亦义判下分受已转欲二门即从文科也。

  初中明失则有三处谓受持中道及至僧中。

  初科本宗失相标处中言受持者即初房内。

  初从房内失相列二十八种非先有过也受欲已后方陈露之。

  次房内中初科初标总数钞云二十七者可验文误非下示先后若先有过不合对传受已过生可容有失。

  文中受欲者命终而僧犹用前欲房中及道可非欲到若在僧中事须分别有说者云未说不成已说在僧成或有说者说与不说俱名欲到如忘等例或云不尔忘有人持死无识也云何成持如舍戒中死人非数也。

  次释诸相初七人中初科前示失相房下次辨三处房道易知不在委示僧中多说故须备引初解己说僧持虽死亦成次解俱成引例不齐云下指破仍据舍戒决知非理义详两判前解为优。

  若出界去者以转在异域非欲本也说戒法中云余道行致诸讲者容云持至余房即失欲也自恣文中辩缘一同便言出界则无谬也。

  次科初明失止为同界故令送欲今反出界故非欲本说下会名说恣两出言异义同讲者迷名乃作异释余房同见义无失欲故知非也。

  云罢道者受已言还俗也寻悔本心又将前欲入僧作法谓不失也但由中隔俗情欲非俗法也。

  三中初示相但下推失所以问为取前人失戒故失耶答欲取起心失戒须作法舍但使发意即须再受。

  入外道众谓同寺之内外道居处中国至今此事多有不如此方释李乖也。

  四中中国即西土如祇桓寺有外道俗人院是也释李即佛老姓氏。

  别部众者则调达之党五法为宗或同在释门而见殊戒等如五部十八部故律文中同界各说两别俱成。

  五中二释初即邪正别五法如前或下二是执见别五部十八戒疏义钞广之。

  戒场上者疑前出界此局内也中分异界与出不殊。

  六中对前第二内外分耳。

  若明相出者即宿受欲十诵云若受宿欲不应说戒。

  七中初科欲限当日越宿即失十诵文证以一例诸。

  问此宿欲者为约羯磨为约羯磨所为事办不成耶答俱不得作如僧祇中八万人自恣畏明相出减众各作四分恐明相出开略说戒若但经白时节可知何劳略也。

  问中以羯磨事或当法即成如受忏等或被后行事如说恣等然今宿欲不被羯磨于理可知且如后夜白已说恣至明未竟前欲可用否答中两引明据显知不被隔宿之事必有此缘当更取欲。

  自言边等十三及二灭三举者既自述过非数义显即非持人虽复自言当后作法非本同闻不知通取以佛制三根无滥故也。

  次十八人初列相明失虽下决后同法谓此自言失欲之者后临僧事但非当本同闻之人还成足数。

  离见闻中三处俱有初在房中若受欲已必作送意虽离与者见闻则不失也作不送意互离见闻势分未越故未成失若俱离者由过分齐教相正约故是失也中道望伴可以例之有伴可尔无则如何今解不问有无但不送意离生念处约俱离失。

  后三人约处中初科初总标初下别释房中明失作不送意见闻俱离中道中行伴不定故所不用前标三处不明僧中者以易知故或可备见下问答中。

  有说者云如昔所解恐非弘赡今若约相以成失者有四种离一隐没二倒出三障隔四远坐初受中道据隐没论若至僧中具兼四失。

  次科初斥古非弘赡者摄相不尽故今下立义初列相隐没受他欲已入井窨等倒出见下五分障隔见僧祇远坐即离比座初下次对处有无可解。

  问离见闻中为俱为互约谁辨离。

  问中含二初问俱互二问所离。

  今解云皆望同坐展转不约作羯磨者如转轮说戒八万自恣何由普闻但取相连即非别众故五分中三种羯磨房小不容听在前后檐下及庭中坐虽不了语皆为法来并名布萨。

  初答中初义判如下举例四分为众大声小不闻说戒令作转轮高座立上说之故下引证三种羯磨即通举单白白二白四三众法也。

  若论辩失亦通俱互何以明耶四句分之。

  一闻而不见失如僧祇不问覆露但有隔障即失成别如五分云雾黑闇中先不相识人不得受戒又如背说戒师坐即是别众既持他欲自别岂成也。

  次答俱互初句僧祇明失欲五分两段初防遮难后犯别众并准明失。

  二见而不闻失如五分若在屋随倒出离若都露地去僧一寻是也。

  次句五分断诤中文正判失欲。

  三俱见闻失十诵中空有互与皆非法故。

  第三句十诵空有互与空与地受或地与空受虽复见闻然非同界故。

  四俱离失如僧祇中一切覆处不得离见闻不成受具等。

  第四句僧祇不成受具准例失欲。

  上之四句所以并失莫非持者入别非足故。

  通结中总示失欲之意又此四句多据僧中微通房道寻之可见。

  文云中道僧中俱列二十八缘上已具明非法是同故云亦尔也。

  指二处中律文三处人数并同但具列房中例通余二耳。

  既已成失当更与者明前非持人故觅应法也据此纵说付僧竟亦须得入持欲。

  次重与中初科初释文据下义判以僧中有失亦制更与则知说付僧竟亦须预数同持。

  自言可尔余道戒场在空等类岂体乖耶答戒具解昏虽行等梦制取余者意在明人应僧圆教耳岂唯孤行辄济其神乎用人不同其致各异义不可也。

  问中文脱问字界外场上并是体净自可重与何必余人答中初示制意僧取知法解行兼备方能被事故云圆教无解之行谓之孤行虽复秉持不资神用常途足别乃约体净秉法持欲必拣智明故云用人不同等也准为四句一有解无行非别是足可秉可持(如犯边罪等不自言足数持欲)二有行无解非别非足不可秉持(如前痴钝及文中戒具解昏)三解行俱备一切并成四解行全无一切不预然此有解亦有多途或时过学肆滥预律科或岁久看寻而专封名相或依文讲说而罔达是非纵使水清犹非持秉况乎滥浊焉可言哉。

  问狂等三人尼等四人或受已舍戒形生之徒何为不列耶。

  次取他部叙问中初问狂人尼等文出五分受舍形生下虽无出义不合持。

  有人云滥不出也如狂虽是一有三不同据常忆者是持欲也计余不成同滥不说。

  释中初师狂有三品下品成持余二不成律文若列便滥下品准尼亦尔本众自成恐滥不简故文不出。

  有人云不劳所以但是略无如不足数中边睡定狂醉之人可是滥也律文上下列不足数缘或少或具前后通括方成位耳。

  次师初句废前次句立理如下例难以不足数中不列中边等人岂是滥不说耶而律中前后隐显互出故云律文上下等引彼例此显是略无。

  今取诸部相通明失以不知者则别众缘成作业不就岂非险也周行为胜。

  次正取中叙由云不知者或寡于闻见或专执己宗别众非法陷己累他故云险也周行犹遍用也。

  僧祗十种失欲五如不足数中即隔障等也六在界外受欲此能所俱非也审不入界僧成法事七持欲出界此受者非法也令与者成别八与欲已自出界此与者自非僧法得成九因病人与欲已闻僧中有好大德来说法毗尼自力就座久疲默出以先欲故更不重说此愚教失欲本送心今身到僧前缘久废故须后说十因布萨时与清净欲若暴风雨贼急火起惊散走尽名坏众失若有一人安坐不动名欲在僧彼律更有同故稀故所以不出。

  僧祇中初指前五六下次列后五六中能所界外不碍僧事七中受者失法故成别众八中与欲出界今多此类学者慎之九中亦与者非不说而去则妨众法十中亦受者愚教因难失法理须再取故若据彼部欲净各传今云布萨而双与者以布萨时兼羯磨故一人安坐欲不失者此据已说付僧为言下文指广彼有转欲失(四分开之)宿欲失与尼沙弥失受者还戒失与者还戒失比上本宗同稀可解。

  又如十诵覆等三人四分覆法明言非数岂合持也。

  十诵三人亦同前列乃会四分非数非持。

  又如五分尼等四人狂等三人为七倒出众为八。

  五分八人报病仪乖不成可见。

  通十诵三人为十一通僧祇十人为二十一又通四分二十八人为四十九人也。

  合数中五分后列即蹑上文逆通前数。

  如诸部计会是非交映方成一法岂取专局用成通照既有别相则非法收自他同苦也故律文翻种苦业多人不利等。

  结诰中初结前是非交映者彼此互望有者为是不出名非一法即是欲也岂下反古彼则专局本宗此则通照诸部明前总括非取于古也既下显过律明比丘非法羯磨故此责之翻种苦业即自苦多人不利即他苦委如后引。

  引十诵文明不成者反则是成故彼文云若作法竟自言白衣沙弥等皆成五分中自说罪人不名持欲反上则成。

  次成不相中初科牒注反则成者谓不自言也下引彼文作僧法竟自言得成即显不成约未竟耳五分文显弥彰今义。

  如昔解不自言成持欲不成足数数取体如持但传信今解同他部四分不了必不自言持数俱成若自言者理非二摄。

  次科初引古今下义决同他部者即上二文四分列相亦云自言而不甚明故云不了但取自言不言不分持数两别。

  十诵又云若受欲已或故不去放逸懒睡入定等皆名不到睡定不成不犯余者不成犯罪若与别住得戒沙弥亦名不到以不参众侣常法故得受二欲俱是比丘也。

  三中所引不涉上科或是证前或彰未尽初约不去明不到睡定不犯以非意故作意亦犯余者犯罪即故不去及放逸人情过可责故若下次约人非明不到别住即上覆藏人得戒沙弥即学悔人以羯磨云与波罗夷戒故云得戒(昔云十戒非也)以下显意得下准判乃知传欲须简如法二欲即与欲及转欲也。

  次明转欲初缘后法。

  若据十诵僧祇若转俱失四分开之或是异宗所废且从当部毗尼母云七相应法者受已转与一人如是至七皆成欲清净也。

  次转欲缘中初示部别虽他宗已废然于机有益故从当部如净地也下引论证同此宗故彼文约数收法如在一数名一相应今此转欲在七相应开七转故既有定限已外不成。

  文中初牒前欲之辞我与众多比丘者据迷忘也必思审者不得笼通彼及我身者自他双牒以付后传。

  法中两段但释牒名余词同前故不复解据迷出法以事稀行多不知故若止一人但云受某甲比丘欲清净受多不忘但别牒多名余词无异笼通俗语无简别故。

  三明说仪者又即第四门中后义也初说欲仪后显杂相。

  三说欲中标分可解。

  初中简能说人不得辄尔者以上非缘皆多别众不唯空设更来愚罪故简明智堪在众说也。

  为他中初科蹑前失相以彰简意来愚罪者若学未通即结违教惰学不识须断无知。

  正说之辞义兼两也我受彼欲者传初受辞彼如法下牒应僧也。

  次科文牒彼我故云兼两。

  文对自恣不言清净者以净应说戒欲应自恣不敢言净令他举过即求听也。

  三中自恣彰己有过不当传净告僧任举故曰求听。

  若自在僧有缘须说者四分无文如十诵云若于僧前与欲谁应说佛言诸比丘随意说准此似病人虽对僧说更须余人为传说也如僧祇中病人与比房欲不受即入僧中上座前脱革屣互跪合掌言我某甲清净三说已佛言善但不受者越毗尼故知直说更不重述。

  次自说中初示本宗次引十诵既指比丘似对僧前与欲令说后准僧祇缘法昭然而词句颇略准上加之如钞具引羯磨据宗故所不出不受者吉理不应故下二句决前十诵止是自陈。

  文中受者睡定下总明杂相即第五门义。

  睡忘俱无记入定别缘也五分持欲至布萨处有诸迷病举等皆清净欲到若睡眠忘者吉罗中路忘等则名不到四分睡忘无罪者元作传意不觉想转故开文云不故作也若元入舍受理依文结。

  次明杂相睡忘中初科初释文入定缘善即是有记次引五分显示成相诸迷即下睡忘病即狂痴举谓治摈睡忘结吉以懈慢故病举无罪不由己故后举四分会通结犯律约不故反故亦犯故云元入等睡眠无记三受之中舍受所摄。

  若尔随不说者皆成后法用说何为答为僧务故开欲应和不以欲缘作所为故如不称名达心而已何要口说然法假相成故制说欲睡忘可责故结罪也既达僧中理是开限。

  次科难意不说既成后法反显对说无功答中初明欲本取和不入羯磨如乞唱等以牒入法不可不言如下举例即前忘忆谩牒亦成可验取心不拘言说然下示开制。

  文中故不说者但获小罪义应得成在开中故。

  次科文但结罪不云不成理如所判。

  就文病缘轻重两相何以不说欲者病有多种前说者轻堪相对晤今者是重不说为别五分云病者扶来不堪舆至方听说欲。

  三中对简初科牒文徴意注中望前通云重病然舆来尚轻僧就复重故分两相病下释通前说轻者上与欲中开病缘故对晤即与欲也不说为别谓不堪对说即成别众五分反之引以彰异。

  若尔重病即不足收何劳舆就答气力虚微故不能说神道不昧是别众故。

  释疑中伽论重病不足数故答中即显神昧是不足收。

  文令舆来表和达僧就病者所僧以法济或出界者病多僧少相连不及济缘既爽时不可乖故徙出作也。

  牒释中爽即是违时不可乖如说恣等日限定故徒即移也。

  五分病人不能面僧或背坐卧佛言别众应出界作若病在众如灭诤草覆中两众皆舒手足伏地向羯磨一心听受准此仰伏俱开背是乖相是别是足必堪同僧而故仰伏者就开成别如僧祇中四仪不互也。

  引示中即明病者坐卧之相初准文制背若下引例开卧以草覆法两众前后更互伏地则秉白时一坐一伏不妨成法准下决开制仰伏非背所以皆开须约侧卧以分向背堪坐故卧乖本开缘还成别众文证如前。

  文中逢难外来成者此缘非心隔但为事遮开不失故。

  四中初科此缘即出界之缘事遮即命梵等难。

  若准此义有难在房僧法应成亦非心也若同五分母论若出不来若遮不至俱得清净四分无文如下律中有作无想不成作法又云更无方便可得别众前是不失欲开此即非开别众两缘斯异不可一例也。

  次科初准例准上持欲以例在房有难是同非心不别故也若下引决初引他部开成出界不此来句因引遮不至者是今取证谓同界内为难所遮无别众过故云清净四分下次据本宗判别初句示无开如下引急制余之制教多开境想容有方便唯此别众特反常途比前成欲缓急全殊不可相例。

  问与欲事讫不来成别不答文言应往不者治之未必有别何以明耶本取情和心已应僧相非乖背事讫违教得罪得成如狂比丘得法在僧病止法存不往非别不同受日牒事而作事谢法灭理数宜然欲本不称僧为又别但知通意故两无违义须应往故结小犯。

  料简中初问恐疑事讫法谢成别故问决之答中初准判何下徴意初叙非别所以如下引例病止例事讫法存比欲在不同下遮简恐取彼例故预通之欲不称者一不同也僧为别者由彼羯磨正为受日今此送欲僧为他缘二不同也两无违者彼欲不失僧法得成故也。

  问与欲在僧得立说不答僧祇中令互跪也。

  次问立说遮滥行故答文可解。

  若尔教授说戒皆开立者。

  难中引事发下诸文。

  答行事依文不可比附此二人者一为僧使二为僧闻余虽为僧皆须坐秉何况私欲辄同立说如前五分僧祇威仪小乖即判成别四分云我往不坐恐治我故为作别也。

  正答中初止来难此下次伸所以诸羯磨中开立唯二若准尼钞立说亦废以僧况私准知不合仍引诸文明判别众五分背坐僧祇仪互故云小乖并下四分并如上引。

  然就僧法约相分之不必据内心违相顺开成应法故文云如法羯磨而心不同佛开成和相乖心顺即是别众如上等文七百结集后听可等又须斟酌不必皆尔。

  次通明中初科初标示心下别释又二初明心违相顺成和引律杂法中文舍利弗见作非法羯磨佛听默然故云开成(此云非法乃据缘乖彼约事如故云如法)二明相乖心顺成别如上文者近取上答远指前缘足别诸相复指律中七百结集即䟦阇擅行十事之一彼云在界内别众羯磨已听可(听可即欲之异名耳)谓先作法有不集者后取欲也彼称佛说七百罗汉断成别众亦即同上相乖心顺等之一字略束之词又下结诰然有相顺心违成别如得呵者呵亦有相乖心顺成和如病开卧故云不必皆尔。

  若能秉法人如上两开就所为者则有二例被治被谏坐立俱成虽非数收情用两别故治则极三违恼处重成四坏众谏通多少莫不情求无虑破别也若乞受乞忏下情仰上非具法仪相似倨傲义无授法文自显之。

  次所为中初指能秉两开即前二人就下正简所为初标二例违顺分之初违又二人分通局坏众即是破僧情求谓僧劝谏次顺中受忏并制具仪下篇备出故指后文自余受衣受日差人赏劳等例皆跪坐义无乖异。

  上解欲缘竟。

  第八陈本意中。

  初标举两缘通列则四如文具解有分为六相者一违二顺三众常制四治道俗五制僧别六制试验如四月等各引事成不离前四寻之可领岂多为是。

  第八释总标初牒释有下点异初二同今私缘而违中止收诸谏三即合今僧缘四中七治等为治道覆钵为治俗五中灭诤结集等白是制僧余语触恼等即制别六中唯局试外道耳不离前四者四即归违五兼违顺六即还顺。

  就僧初缘地既无法僧事须行要前结相竖定标域理乃初缘称量事摄然唱相时必归次八也。

  创立中初科初叙结意相即界相竖下次判所属若据商度分齐即属称量今取唱相告僧须归陈意。

  问结界无欲用七何为答必须先知若不委者取欲结故。

  初问答中虽不闻说须存遮滥今不可阙。

  若尔与初量何异答初量事体是非第八缘成得不各其致也行事之时竖在第三排缘第三至第四也由竖标讫然后集僧及至第八可例前也。

  难中若尔二字蹑前判属答中初分示初但评量八正唱告行下排次第若约竖标即在第三那三为四等若据唱相须在第八故此一缘前后不定。

  二常集众具既说恣之时筹华汤水等位在第四排转文四为第五也余以情求上下统约也。

  二常集中初示位准钞僧集堂已始进筹水故在第四今多预备故乖次第余下例通诸法随缘上下不定。

  就私事违恼则须举处无问道俗及以僧尼或治或制必无来乞通望能所俱是违情但须知法智人以事陈告审得情实作法加之。

  私缘违情中初科僧尼即道中别相更收沙弥如舍教尼摈谏沙弥并违情事智人陈告亦当第四。

  若尔僧法何名私事答僧为前缘皆有利益或令折伏或息邪疑既作法已请僧求解乞非僧命故义归私也。

  次科答中能秉虽僧所为是私初叙能秉折伏即治罚息邪即诸谏既下示所为望后乞解即彰私义。

  二顺情须乞事或有无文言多也一向专己事不在僧必加乞也如受忏解等二者为僧差使或白告自量不必须乞白即乞也。

  顺情中初科初牒释一下列相分二即乞有无也白自量者即戒师忏主白即乞者谓未羯磨须先告众即同乞也。

  若尔差使为僧岂成私事答前缘不定若辄加乞恐事不和所为乃僧文中列别既牒名字非私何谓故说恣白辞文中牒僧自余可准岂非大鉴也。

  次科答中初明无乞差人选德未委众情故云不定所下次显私事下举说恣白文相比僧私自分准此可判一切众法故云自余等也。

  第九问事绪中。

  所以须问者大众详集言说有由和告之情义须唱显故提集缘问本集意如文述也。

  第九释中初文提集缘对上句问集意即下句。

  事含通别者如受戒四法别须重问或就通论但通一者以言非并述事不叠生必待前后纵有通别止是一言不可异也。

  次科初释事含通别别则易解故但明通言非并述如受四法不可具牒故事不叠生行须次第不可顿作故纵下释唯一问一切羯磨无论通别并无异辞。

  第十答所成法者。

  有问于前无容久默故寻答为某羯磨也。

  第十答文某字即总诸务。

  文中事有先后下引说戒如五分云僧说戒时更有事起先作此事然后说戒如四分中当说恣时有遮举者必先与法然后说恣由此二法制僧不动若说恣已方治举者既为别人多不和合故在此也。

  简辨中初科前引二文必约说恣可分先后余无所分或约结解人衣食界义亦可说由下二出所以。

  云法缘通别者有多种也或一事多答为别如受戒等三白一羯磨或别多事一答为通如舍堕也或多事别答为别如犯多堕各忏者是或一事一答为通如受戒一也约人众多约法有四清旦一答终尽夜分并得成也或累事总答如一席上欲作多法应即答言摄衣羯磨摄食羯磨虽一时答后历别作理亦无妨自余行事一答作一可以准知上来一家行之。

  次科受忏中初文初总标或下别列五句一与四即受戒通别二与三即舍堕通别自恣德衣亡物但涉多法例有通别第五累事是别一答为总前四即两单句此即两亦句双非不可立自余下指诸单法唯别无通如说戒受日治练之类上下示今所行生后异义。

  有人言夫法之所被即目相因何有通也一受四度前后问答随问而作事义谐和何有朝问夕仍随用中间隔断岂是相接故非前义。

  斥异中初科此师立义废前通答。

  今解并无文制不容立异为表事端通答何损约事流便不涉迟疑随答即作亦是决正。

  次科初破偏执此立彼废皆是义裁既无明文不可定执为下明两通然众多受戒虽通朝夕须约一坐不起为言必有出入坐立不同并须重和不可通用。

  结舍二界理无双答者由地二界不同故有结舍两异结则自然舍则作法随其两界唯各一答也。

  次结舍中事虽同席托界不同理无通答。

  下文诫劝其相可知随事重嘱恐不成耳。

  三诫劝可解。

  此就十缘通简有五一相摄二有无三先后四成坏五废立。

  初中第三四五六七五缘并摄在僧九十两缘并摄在法初及第八通摄事收非不评于人法然兴发业起本由前事也第二托处唯局两界成羯磨缘略则有四僧事法界相隐须张故离为十。

  二就缘通简相摄中初科摄上十缘总归四法当知只是离合异耳。

  问如第四缘僧集约界文盛谈处岂是僧收答界为法托如第二缘今此第四约界明集僧之远近能集在僧不唯界也。

  次科问答由前第四广分二界似滥第二故问简之。

  二有无者。

  有人言结界无欲故削第七受日差人无乞结净不唱其相故削第八如是类减。

  有无引古中彼计随事增减不必一概。

  今解并须具之结界无欲立缘显之受差无乞岂不须告告即第八陈情事也结净不唱此不寻文律云应唱房名其事极显若不先陈何由结法故须具十乃镜是非。

  今解中初科第破前义结净地法古不唱相如文引斥故知违教。

  岂唯众法须此十缘对首心念非十不得以是非俱通持犯冥会并须条贯终始方乃引事作业恐未闲晓试为略指。

  别法中是非约缘持犯据罪是故成持非故是犯众别虽殊斯义不别故须齐具。

  但对首一法用历十缘余者例通取悟也如受衣法五大上色义加不成即初缘也事通两界即第二缘口召对人即第三缘约界明集有则对首无则心念即第四缘前对相可即第五缘痴钝非数即第六缘取欲非法即第七缘执衣言议即第八缘敕前审谛即第九缘答问可者即终缘也谁不知繁义张所为不可怪也。

  对首中初总标如下别列前对相可谓许与对首即和合也执衣言议谓能受人有所白也敕前审谛嘱彼对证也答问可者所对许也(昔以第八为加受法九十为问成不者此十前缘岂滥正作故知非也)谁下示意。

  心念等法例亦如之且如众法心念说戒一法以历十缘一商度时节二审诸界相三作法挝击四约处无人五观其和别六自量是非七独集非欲八具理筹水九激动说缘十如缘作业余者例也。

  心念中五观和别者界中无人即和有则成别九激动说缘即具仪敛念有如问事十如缘作业谓将作未作审虑如缘即同答问众法心念可尔但心念法如何具十如晨朝六念初二同前三自至像前四知唯独秉五三业无乖六七可知八审知日月身康羸等九十亦同随义意裁无不通说。

  三明先后者法事分二。

  诸律先和后欲由取答缘以应欲务也四分先欲后和文如戒序及德衣法由说欲时但言如法知何不通必和居前义亦无妨不由前后即说成败。

  先后法中初引示不同诸律先和后欲谓问答在前问欲在后如十诵羯磨首云作羯磨者唱僧和集欲作何事僧中一人应随答云作某羯磨又唱不来诸比丘说欲说已唱白羯磨四分先欲后和如前所列羯磨前缘唯出戒序及出德衣二处故此指之文中各显教意诸律则先审所为应我所欲四分则通应如法不简前缘必下会通彼此不必固执。

  二事前后者如结界竖标须在第三如标唱相还复第八如是例举可以情求也。

  次科明事并见前文此中义括故重举耳。

  四成败者。

  第二四五六七五缘事现方成有阙名坏何以然耶二界分相为法不同少有差违不成羯磨余之四缘通是别众或是非数不成人用。

  成坏初五缘中初通列何下推释所以初别明第二次合示余四界中不集三业不和体相有乖不送心欲并归别众六兼非数故并不成。

  第三集相佛制挝击罪通轻重不作相者若分衣食则重不成据立羯磨成而违教故多论云不犍打槌僧食是盗但打不集随集无犯故知约相以通法也律中羯磨作相不来听相捡挍更召集等故知初虽约相终须身集不以鸣槌便免别众故不作相有得成也问答两缘正是和举不问失法义亦通成。

  次三缘中初明作相又二初以义判食重犯盗法轻但吉故下次准文证初证食重律下决法轻次明问答失法有犯不害后法。

  初称量缘通评四法事法是非人处开闭约时而动不可迳述最须加励余九方陈。

  三明初缘据此乃是知法上座集众详议理数合然义无不具四法并有是非开闭总义备明约时即观缘可否迳述谓直尔秉法问设不称量法成以否答下云佛制称量违制有过必缘法无谬未可判非。

  八述本意法之所为通有成败布萨众具有阙法成但是作法轨仪其实在说行净违教轻罪若结标相少缺不成以羯磨所牒准标结相故也梗概如此至时广之。

  四明第八有二初明说恣通成若下次明结界定坏下令广之如诸治谏差人受日并以白告为正陈意必阙亦成若诸受忏不乞不成。

  五废立者。

  诸师立缘互有出没现传羯磨卷首自明。

  废立释中初科标云诸师虽有多家不出下二。

  如并部师依德衣法以立六缘一僧集二和合三简人四取欲五问缘六答意又着序云无片言增减正存此六若约戒序又加教尼和合在前僧集居后至于界托全不显之致令依文自然之地辄行受戒斯一迷谬至今不改。

  并部师即并州愿律师初引示前准德衣列相即彼白前次第问缘并无加改若下次引戒序校异有二一加教尼二和集前后唯除说戒余法并同至下蹑破文相易解。

  如相部师通收为七或云六五一者假界二能秉僧三简异众四与欲清净五因本起六问答缘七正作法此则合缘同本根条混乱问答分人题相各别义不容一又云差人具六无因本也若无本者法起无缘又云结界具五以无欲也今云非列二界何以知自然非列欲相何以知界无欲亦不可略。

  相部师即相州砺律师初引示若对前六合初二为能秉合五六为问答止有四种加一五七则总七矣或六五者差人具六结界有五如下牒破因本起即正陈本意谓是法起之因本也此下随斥前斥列相加七合六皆非理故又下次斥类减差人除因本结界除界及欲由彼假界但据作法今并须具如文递斥。

  上明十缘乃异诸师非敢苟异理自不可同也何以知耶如初第一佛制称量人法羯磨咸有明教昔来不显非谓不无此同圣律不同凡制也二缘两界法有通塞三缘集相正制时须四集约处义须显据并准诚文非臆课也至如和相简人欲净缘绪问答分两并同前作义道相会非敢苟同理自不可异也古本曹魏缘叙太简三藏光师录文不具故须舒之意言尽矣。

  次今立中为二初明同异古下二斥余本初中前明四异非苟异者苟犹强也何下徴示初缘出母论本律故云佛制等二两界者次师假界唯取作法不通自然法有通塞总义已明三四两缘初师集僧但据问集不分作相约界之异故前四种并今创立咸准诚文如前注显至下次明六同和相与问答同初师简人欲净同初后二师缘绪即正陈意此同后师据理合尔故非苟同斥余本中古本曹魏者铠本并不立缘谛本首云凡诸羯磨应先白未受具戒者出不来比丘说欲清净僧今和合何所作为答某羯磨止有简众说欲问答四缘故云太简也光本已亡不知所立故下结示今备。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五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六

  二明众多法初举名相二依相解若具成法如十缘中已略示讫就文但一二法解。

  二众多人法标中分文可解若下指具缘如前对首心念并须具十是也就下示注文。

  对首作法义通二界人唯别者若对二人反为非法小众问边此但对一故开别成纵忏堕下例亦一人僧中白和因舍故也。

  但对中初牒文若下释义初约小众反显开别成者但得一人余不集故纵下举舍堕释疑。

  就众法对首中人非则有虽事或多止是别众或非数收若论法事随缘各异如五人同住作舍随事一是所为不入僧数四初僧用且得舍衣一人受忏二人非僧破除并尽余相如上四人自恣三人说戒下至二人都无欲法俱名对首约数则异文须改革不须谨诵。

  众法对首中初明人非无非别众非数所摄若下次明法事初舍堕中六人同住尽行僧法四人同住唯是别法今此五人故通僧别初舍后还并是僧法口和问边即是别法破犹简也次说恣中约数须改者说恣对二人则云二大德自恣对三人则云诸大德一人如常。

  义张小众对首唯忏中品兰三人得作二人非众余如上述。

  小众对首是今义开本唯但对耳。

  下文诫无乱者世多诵语少有义求故事多蹇败重诫劝也。

  诫劝中蹇败谓迟疑无所成也。

  后明心念法中举位分相如文易识。

  三一人法标中举位即文标分相即注释。

  但心念者人事可知下二心念界同人别者以本是对人众法既独在界故开作之今若有人还是本法不合别作前集法中具分其位。

  牒释中初科前明但念下下次明余二亦通二界故界同而有别众故人别余指如前闻之多矣。

  又云不容临机差舛者亦为诵多慧少又重嘱之如佛说法何虑不知犹言谛听谛听善思念之此则劝详审也重说善哉明顺法也重言如是述印定也大圣尚尔况下凡乎集法虽多显示明矣至于行用率多轻略义须反照妄心何托。

  嘱累中初示意如下举况三种重言遍在经律况今重嘱意亦同之集下申诚集法多者通指本文教本范心心须禀教慢教任情还增本妄故令自照既不附教则其心何所寄乎。

  又列成缘结前文也后明非法生后文也。

  二辨坏中初科言又列者又前标故下云又明又合作后。

  就非法相约人分三。

  初僧法中文义为二恐人怀疑非相徒设故依律本具解七非非相众多随文叵尽故又从义用收诸非。

  僧法分文中唯僧法中具有文义余二别法止有义非恐下叙双出所以。

  就前七非疏有大义彼从文故科约稍烦今但举名审其体相行事委识得离便止四门张之一列数释名体二分总别三体有无四摄非相此即是上羯磨义中末下门也。

  僧法文非叙意中疏即首律师疏彼解广律故曰从文名及体相义门自显此下对指即前总义能辨教中第四广显非相也。

  初门分三。

  言列数者非出昏情事通凡圣述缘约于众法语失坠于四心随相而言则不可尽且从法约以为七种其数如文。

  义说初门列数中初二句叙非所起昏情有二一者愚教二则迷忘凡夫具二望有事述故云通也述下次明事广缘约众法局三羯磨故失坠四心通三性故识受想并无记行兼善恶随相之言通指百三十四众法且下三明束约统归七耳。

  二释名者据律以相取名今以义求作无轨要号曰非法体非教制名非毗尼言羯磨者若是入非不名羯磨今得名者以非法非律被他作业故曰也或可作业通于善恶是名非法羯磨余六非名大途略尔若解随名如下文中若竖义者引从此述。

  释名中前释初名非法约事乖非毗尼据违教羯磨两释初取被事释后约恶法释余下次指后六羯磨通号下六并同然非法别众法相似等六种别名无非乖事违教故云大途略尔仍指释文令先引说。

  三定体中为三初约文二约事三约业。

  初约文者即律所出单就白二白四以明七非单白非者但具于五以无羯磨阙二似故所以如大疏辨此非体所起在三羯磨余约相出具如文解。

  定体中初约文者即三羯磨以明非体初叙文初非略举单白后非通含中间五非并二羯磨故云单就等单白具五例准明之以白与羯磨互倒名法相似单白独作义无二似广在律疏故指如彼此下次义决须该三法但具阙耳余约相者即指文中不从义也。

  二约事出者不离人法及为事也位约为三。

  二约事正明中初科通名为事别分三位。

  如初非中三种俱非僧举僧等人也羯磨增减法也无病有药事也次五人法相对明非末下单就如法明非就中五内位又分三非似二别人法俱非非似二和法非人是法别众者是人非。

  次科为二初总分三别第减可知就下别分中五人法俱互自为三句通上具单则为五句。

  所以约事交络定体者以广张网目用收恶缘恐漏天网方便为非及论得鱼实唯一目。

  三中初徴以下次释张网取鱼得在一目教制被物犯止一端以喻显法义可见也。

  问七非中人法列非则多就事出非则少界非不现其致如何答非起约情故在人也秉法在人多生伪滥是以约文此二倍多语其事非通摄两界起必依人故随隐显或可界非略不明体。

  问中人法事处理合齐彰而事非唯出初句界非诸句俱无故问以示之答中初答人法人情易变秉法多差故倍多也语下次明事处事摄两界故界不现非起依人故事独少初非略明余六不出故云随隐显也或下别示界非。

  三就业性者羯磨作业起必依情情通三性不离身口建立七非约二论说以方便身口色声为体或通当宗非色非心名句味也。

  三约业中初文初叙业相言作业者简非所发也三性身口如下自配约下引文示二论即指多杂方便简报法色声简余尘广如戒业章中或通当宗即指成论彼非色心聚有十七种法名句味即其三焉今以羯磨言教摄属其中名诠自性一言已上召体彰物句诠差别二言已去随义短长味即名句所诠之义所以律翻名句义也体乖心色故二非摄唐翻名句文者文即文字为二所依此归色法全异成宗非今所取(昔约所发无作解者非也)。

  如初非中增减妄加纵非恶心而作非法故是善色声为体如非法别中应来不来是名身业不与欲得诃者诃是口业并不善色声为体又如非法和中应来者来及应诃者不诃此善身口业色声也然作非法及似法故入非法中若望同和义非恶也。

  次科初示初非以无别众故判善性纵即是任如下明第二非即以别众为不善性准须更收第四第五皆别众故又如下示第三非准下双结明兼第六唯第七非文中不收若望如法羯磨即善色声若望得诃人诃即不善声义兼善恶不可一判。

  故知七非通三性而作非法业故此业为集故能感不善果也反此七非便成如法作业终是集谛是非俱离为要也。

  三中初结非法据前但收善恶二性然皆出昏情无非无记故通三也业是集因故能感果反下示如法集是世间因通含善恶如虽是善不了成滞非出离因故亦须离此言离者非谓舍弃兀尔不为执舍为离离还成执若乃达名字性离了诸行缘生祇此有为无非实际岂唯作法奉戒亦然岂唯奉戒万行亦然故净名云能如此者是名奉律故知能持无慧但是集因有慧不持终归魔业此勉持者更加胜进非谓抑善使不为也思之。

  二总别者。

  若以名体收总别则律本体相七非皆别何以知之如初非中虽明人法事非不明二似余人事等含非不尽不可言总。

  二分总别据名体中初以义定名即文标七名体即名下注释何下引示初非注中列人法事与下六种列相全别故知各立不可相收。

  若以名收初总下别故非法相不出三缘初非之中摄人事非故律文中或法不称事事不应法或事法俱互皆号非法非毗尼也故知总矣下之六非单举人法一位交络互非当局可知非别何也。

  次约名中初义判故下引示又二初明总相三缘即人法事初非当体是法而摄人事仍引律证显上三缘通号二非后之六种不出人法通是二非皆归初摄故为总矣法不称事等即对注中有病无药等三句也下下二明别相对文可寻。

  三体有无者此门就律释文故须今不出之疑未达理故略举之。

  三体有无中初科律列七非第七一种独不显相诸师异说律疏须明今此所存意如文显。

  有人言此之七非前六律出名体第七有名无体体谓列其非相也。

  他释中初解第七律但标名故云无体注中显相乃取人解非律有之。

  有人言名体具于七非但人不能出也前六如文第七体者六非之外应乞不乞文句增减若诃不止第七非体。

  次解初斥前解前下示所立不乞是事非增减即法非此二前六不出义归第七也。

  有人言前约非法明体今此第七就如法明体法须人弘评忍听可召说即诃义须止唱相诃不止即其体也。

  三中秉唱无谬因诃号非故以如法为体。

  有人言前六有非应诃不诃皆六收之或有诃者即第七摄如非法别非法和约法非同莫不白此事为彼事作故但配人和别即分二非此亦尔也故知诃时通含是非自六非外但不应法诃止即如不止为非。

  四中初科初立义如下举例二三两种非法是同人分两异例今前后有非是同呵不呵别故下结示体相如非不定。

  问诃不止非与得诃人诃有何别耶答约人明诃情不同故成别众也约法不止欲同详秉故入法非又云别众诃者诃于事故诃法不止谓人法处等。

  拣滥中前非法别等皆有得诃人诃故须简别答中两释初约人法分前成别众后成非法欲同详秉显人如也又下次约四缘判。

  上诸解者但分为二疑未当也今解无问情涉违顺缘通是非德人吐辞义须依住住则是别法不可非不住乖法人法俱非余就文重解。

  今义中初斥诸解然此七非体相各立那得相对但分二耶诚为未当不足疑矣(旧云取第二师者非)次示今义情即属人缘收事处住即是止由是得诃人诃故止不止皆成别众然止顺呵故法不非即如法别不止违呵故兼法非同非法别此之两相即非体矣(今讲律者皆言心乖故呵呵成别众心同故呵呵成法非此传古义不见此文)。

  第四门摄是非相。

  然是非之缘依情而起想见纷驰何由限约且约缘数以位束之为慧解之由途显行事之通塞耳就分为五一人是非二法是非三事是非四明违顺五明通杂并是前义但为散落不聚致相难显今以义收相比而摄。

  四摄非相初叙意中纷驰谓杂乱也缘数即下人法事等慧解行事目足相须一不可缺就下分章并下点示。

  就初人中是非为二。

  约前人非体相分二。

  言体非者如尼等四人十三难二灭之徒体是非数不合僧收三举亦然戒同治隔不比难者本无戒故二灭戒存行缺一生举法少时解竟复本。

  初人是非体非中初通列诸相三下别示三举对上难灭简示不同。

  二者相非戒体纯具缘相少乖或别众收或非数摄且约三业辨相乖僧。

  一身心别露在寻外覆离见闻隔障互离等及应来不来应欲不欲。

  相非中初身心别即收九种。

  二身心集口别应诃者诃。

  三心口集身别如同在僧中坐立不等背面乖相。

  二三可解。

  四三业相通而名不集并入非中。

  四中标云三业相通谓外相通僧也。

  如狂等三人睡定中边痴钝不了如上非数斯类最多虽初身集心无非欲口默不诃三业未开俱游舍性是非不知实乖相务以羯磨文云大德僧听诫其身也诸长老忍劝其心也不忍者说动其口也斯等兀尔识无行路言声激对非复情通法假僧弘相乖僧体不应六和又乖四准。

  释中初科初列相且举七人余指如上即愦乱哑聋重病等类虽下次显意初叙三业虽顺而乖开即是明舍性即无记以下次举羯磨显其非用兀尔昏塞之貌六和则具兼德用四僧则必简解能故须解行双全呵足俱得今既昏庸故乖斯二僧有四位摄法轨定故云四准。

  或三业虽明而见心有异如诸部等同界别法并两通成俱非相也。

  次科即部别异见两不相足如上说也。

  就人如中体相为二。

  初体是者谓善比丘具六和相同住现前一应来者来身集也不妨诃制而心不集故律云见作如法而心不同但应默然是名如法二应欲与欲口心集也三得诃不诃单口集也戒见利同岂非僧也。

  次明人如体是中初通示一下列显前列三和初身集中由相顺心乖得成法事故特示之文如向引戒下后明三体。

  二就相如本是难遮或当举灭法报不具等当时三业相同秉法无滥事从因起缘是疏微但本应务相僧得作故律中若先言有过举众同知不足作法不成受已方知前法并是故律取三根清净天通之所不许者良在斯乎。

  相如中初文为三初列数法报不具即尼等四人当下次显如因谓所被之心缘即能秉之境相僧即律所谓相似比丘故下三引证初指律中即从不持戒和尚受戒四句也五分十诵并如前引故律下次引灭诤自言治文十诵多论文亦同此天眼是六通之一故云天通。

  问如睡定狂之徒体是好人相入非相若约相如何妨足数答事不可也今言僧者弘法之人通于凡圣若欲作业听说安忍睡狂非预即非能秉是不足收可不诫乎。

  初问中初三句领前下二句正问谓此等人或在众无乖准不自言亦应得足答中初句直判今下示意听说安忍秉法三能由此有记故成善业睡等无记故云非预下句令诫遮后滥用。

  问非数别众轻重如何。

  次总问中轻重之言义含业制。

  答非数有二一好人不足睡定语等不摄念故但犯吉罗前事不成故有重业二恶人不足如遮难体非三根众委在僧数内自他俱重由实非僧滥秉法故若在数外自重他轻不应纳之不妨成法也。

  答足数中初句总标一下别释初明好人制轻业重二明恶人内外两别若论违制同上俱轻文明轻重并据业耳自即恶人他即众僧。

  若论别众亦通凡圣唯是好人损他业重以同界故圣或不知非以不知不名为别余外凡夫具障僧别并不成故体净应数失法故轻。

  次别众中初通简所别对前通恶故唯好人钞云别众唯据清净一色此约不毁四重为言由是净僧无前滥预但不与同法故唯损他以下列示别相初明圣境谓圣人在界容有不知不开境想故亦成别余下次明凡夫但是境净僧别二法皆能障之故云具障等失法轻者且示制罪须知业重。

  分别如此义无不解。

  结显指上二答可决前问。

  二法是非中又二。

  一者法是。

  言体是者如前集法约人同法三阶不同分阶就位九品异等识镜通塞无有滞碍是也。

  二法是非体是中人分三位法亦三阶故云约人同法三位九品如上已明。

  二者相是依持谨唱文句分明增减非相一不参涉听忍说默冷然无异缘本腾结前后无滥并由声相唱令徒众同和约此业成故云相是。

  相是中初通明离过听下别显纲缘上二句明纲下二句示缘第二句牒第四句腾羯磨后结并下结示相如。

  二就法非非无量故体相合明五种差别。

  法非标中当体即相所以合明。

  一者增减非应作一白乃作二三羯磨亦尔白二白四增减例通。

  列释初中单白但有增二种羯磨通增减。

  二倒作非即二似法前明羯磨也。

  二中指二似法前羯磨后白此据全法互倒若文句倒即属第四。

  三累罪作非即应作诃责作诃责已后乃作摈出等七覆藏等四灭诤等七也。

  三中七治四残对数可见灭诤七者谓七灭中忆念不痴罪处所三羯磨也或可合有三解并草覆一白故有七矣。

  四杂倒非如白中自增减颠倒羯磨亦尔不同初非全白重也故文云不如白法作白等知何不该。

  四中初示相不下简滥故下引证该谓该收。

  五说不明非如毗尼母羯磨不成者或言语不具前后不次说不明了等是也。

  五中引论不具不次不明秉唱之非无出三种。

  三事是非者不过有三一情事二非情事三互合如门又二。

  就事是中。

  初体是如情事中受无缘障忏非滥疑非情事中界相有依不枉唱说互合之中人病衣重据实以言并应圣教实即体也。

  三事是非体是中历举三事无非据实实即体者指出体状。

  二者相是如受须衣钵形法两具非是正要仪相必须多罪依篇总牒一悔相中乃应体须别指等余即类知。

  相是中受以衣钵形法为相法即十戒忏以所犯多少为相体即犯之种类故须别指余类知者非情以标限分齐为相二合即病与衣当体有相。

  就事非中故亦有二。

  言体非者难障而受诈痴乞法无相大界空指山谷或有妄结小界无难辄开反前是中可以相领。

  事体非中初明情事无下次明非情事无相谓不竖标相妄结小界潜斥古非下令反前即无病衣轻二合非也。

  言相非者形法不具衣钵非教小年诸遮虽过非重而是戒非并通事摄必改从法还顺相是不同前体尽形障故余者例知。

  相非中初列非相必下简异形可剃除法容求受衣钵营办小年待满前体永定故特简之余下指例非情二合比上以说。

  四违顺中即分为二。

  四五两门并总论四法。

  初明其顺则有四种谓人法处事俱现在前即律文中人现前者言议往返是法现前者所持法断灭是处现前者白二作制限是三法既现前事无容隐要唯四现方成作业。

  四中初明顺者即四缘如法作业成办也引律三现证前三种能成之缘以被后一所办之事。

  后明违中不过有三一者有药无病如实非犯妄谓有过从僧乞治即事不应法也二者有病无药如应与诃责乃作五非等即法不被事也三者病药俱有施不相当如应作诃责乃作摈出等斯则法事俱违也。

  次明违中引律三句事法互违初即事违于法二即法违于事三即事法俱违乞治即求忏五非即上法非中增减等五律文有处以七非中间五种名五非羯磨如后自引。

  五总通非相者。

  五中作句总括通收非相故曰总通。

  约人法事处单重合历为十四非初单历为四非二合为六非又三合为三非余总合为一非。

  历句中单列总合此二可见二合六者一人法二事人三人处四法事五法处六事处三合为三者一人法事二人法处三法事处(合有人事处为四句今但云三未详所以)。

  以凡起非不定前后知非故造此则可惭不识入非不可限约故以总含望摄为尽文中举其纲纪余不出者可例知之。

  述意中初明作句知非故造谓学人也不识入非不学人也学者知惭非犹可数不学愚教乖谬何穷所以须句总而括之文下次示文略谓律七种且据大纲必约句数收非方尽。

  上来义说今次文中。

  初举非数即僧法羯磨具七非也佛言已下各牒随解不分自别。

  一者非法非毗尼下正牒初名注依律文解其体相也。

  一人举下至僧举僧者明人非也夫举法者能秉是僧所秉是别可有相顺得成作业别人力弱不行羯磨四人乃强不可治僧故能举之人为非此人非也无僧举一二三人者以是如故非中不明也。

  次就文解第一人非中初科初点文夫下次释义初叙如法别下次示非法注云乃至者律列十三句文举初后二句略中间诸句耳谓一人具举四位二人三人为头具四亦尔(三四成十二句皆别人辄行羯磨)四人举四人(此后一句即僧举僧)别人力弱释前诸句四人乃强释后一句无下三点示所无。

  十诵云若一人摈一人犯吉罗若四人摈四人犯兰以作破僧因缘故若有多闻多眷属者虽是一人若治摈者亦兰亦近破僧故除同犯同忏虽复是僧以一羯磨牒一切僧者得也其意可知。

  次科十诵初明别摈别若下僧摈僧若有下僧摈别虽是如法然恐徒众随师破别故亦制罪上三明制除下示开如说戒白忏即僧被僧也。

  文中一白众多白下此约三羯磨增减互非即法非也。

  法非中增减可知交络互非者如单白结界白二受具白四说恣又如白牒结界羯磨牒出罪之类。

  若有病下明其事非如上义解下可知也。

  事非指上即前违中。

  二者非法别众者人法俱非也。

  白此为彼者白牒戒场羯磨牒摄衣也若牒白四中事则初非摄若就单白作者僧时到前牒说戒忍听后牒自恣也未必常有立法例知如今行世刈草掘地集众同作亦名僧事望非是同。

  第二释非法中初牒释此约三法当位自互若三法交互即属初非未下示非相不定下举世事即今禅众用为僧法此显非相随情讹变不可收尽。

  应来者不来下三别众相也。

  别众中初文三业不和故分三别。

  昔解云所言诃者诃前两别此非正解不应增三故五分中上二并同此第三云羯磨时得诃人不同而强作者是名别众十诵上二亦同第三云现前比丘遮成遮此文义俱同不烦妄解。

  次科古谓诃法在众非别但诃前二故列别中此下正斥本律增三云佛言有三种和合谓应来者来等反此别众具三明矣故下引证五分十诵但云遮诃明判别众可证妄解。

  第三非法和合众第四如法别众更互相翻文相可知。

  三四相翻易故不释。

  第五法相似者诵文无差但倒作故若白二白四互倒则初非所收第六法相似和合反上亦同。

  五六二似亦据当法自倒又不通单白。

  第七诃不止者律出其人不明非体如法为相如上明之注中人解取律意耳。

  第七标中律出其人者但云得诃人诃故前之六种并依律注后既阙文故引人解即相传也。

  今解此非位分三别初就人辨诃能诃之人唯是非非二就法辨诃所诃之法通是通非后人法合明者若非人来诃去即是是住即是非如人来诃住即是是去即是非其相并如上有人得满诃中所说。

  释中初科三位初人唯是即善比丘二法通是非三合明中非人者即前所简不得诃人去住即约秉法止不止也如人诃者准前四句二人得诃然今且据后善比丘故下但指第四句耳。

  母论云应止羯磨者比丘皆集但所作非法众中持律行净者说言此非法非律是不应作即止不作是名止羯磨不应止者所作如法无说嫌者不应止也。

  次引文中母论有二前明应止持律行净即得诃人说言等者即诃止之诃后明不应止即如法也。

  五分云若羯磨时得诃人不同者不成强作犯吉隔障诃者不成诃。

  五分不同即心不和强作犯吉即诃不止隔障不成以非数故。

  四分中约身坐处结小界为遮诃人界外不成故。

  四分即准小界反显同界成诃。

  僧祇若僧作非法羯磨若有力者遮言非法前人凶恶能为二难听作见不欲不得趣尔于同意者说言此非法羯磨我不忍与见不欲三说已不得至四此即六和中见不同也余者与如法欲已舍去若非法断事不遮不与欲及不欲者越毗尼若自念言随其业行如火烧舍但自救身得护心相应者无犯。

  僧祗中初明诃欲若非下二示开制初中又三初明可遮有力谓具道德者前下二在众不欲目对心乖名见不欲制不趣尔须择同意词须三说即对三人不至四者恐各成众令僧破别如钞引云当语傍人言此非法制止得三人是也此下疏家点示余下三说欲起去彼律具云若作非法制应诃令止不者当说如法欲已舍去此但意乖望前为难故云余者开制中初明违制不依上三通得吉罗若自下次明开法护他之心称实言喻故曰相应。

  次就义张。

  文云摄非尽者以事则随相不可穷本义则依理从归有途故又述之各其致也云单白非相义同过别别谓三十九相各不相有同谓四缘成业不可相无也下文可解。

  义张总意中初科又二初释叙意事局义通蹑前生后以彰立意云下释同别不可相有随法过别也不可相无四缘义同也指下文者即余单白白二白四并类此释故云可解。

  今此七名交络互现界非不无摄在事也离合适时不可交定也。

  次科前离为四成十四非此合为三止有七非前是义门总摄此欲从文历句故云离合适时等交即训俱。

  一人非中识疑两罪须忏露者以律正约犯者不得闻故此人亦望能所俱非律云不得为犯者说故界中有别者即诃不成也人非应法者谓威仪乖越不顺教相故。

  次释非相人非中初释不忏露约行明非能所俱非谓能说所闻二俱违律界下次释别众非法约缘明非别众且据口别余二准知非法略举乖仪通含足别。

  二法非中三人单白者非法和也倒错不了此法非也有诃不止亦是法非由不止故。

  法非三节对文可解。

  三事非中时非正教者非布萨日制唯在三余为非日也有缘须略略有少多随前缘缓急而合作法并乖缘也众具阙者筹华灯火不济时也界非圣制无难别缘结小界也既结说已又不即解皆非法也。

  事非中四时缘具界并事所收制唯在三黑白两半各有三日有缘略者谓八难余缘缓则略少急则略多今无缘辄略或虽有缘不随缓急故云并乖也。

  余有四法错互上三不可顿现故张网目收罗尽也。

  次示双具双有三句具足一句即用三单相合历之总为七句。

  因解小界泛评律中须解羯磨。

  谓无心领有十九种十三为情余六非情。

  因明总标中无心领者僧法加彼前无领受心也。

  言十三者七治为七罪处为八颠狂九学家十覆钵十一不礼十二摈沙弥十三二义分之一解得有用体是僧故二治无日限理须为解如学家沙弥等。

  初无心中十三有情为二初别列诸相七治即四羯磨及三举也二下次约义总分初义收十法次义收三法等取覆钵。

  就事有六大界戒场小界不失衣净地说戒堂为六功德衣虽有日限事宽滥用故须舍之。

  六非情中上列六解下示德衣同非情故据有日限限满自失本不须解故以滥用通之(昔云使众同知属有心领者非)。

  又有无心领中十三难重摈不须解以非数故。

  后二中十三难人并犯重人尽形灭摈不须为解。

  有心中受戒须解缘逼故开引后戒故大略如此。

  有心中受戒须解即遇缘舍戒后得重受故云引后也。

  文中理须条贯诸缘者譬若寻条得叶得叶虽殊各有依附物之在贯例亦同之欲知非相但寻其本下文晓成败者又诫劝也引佛世者律云作一羯磨俱作五非七人共诤言成不成也。

  结劝中初释条贯诸缘即百三十四法如叶如物七非统摄如条如贯总必摄别故令寻本下下释诫劝本律四十三云尔时有住处僧为比丘作法非别众羯磨时众多僧共诤或言非法别众或言非法和合或言如法别众或言法相似别众或言法相似和合(此即五非应是五处评量再作故云五处作也)或言羯磨成就或言不成就(合上为七人也)戒坛经云佛世执法犹行五非岂是不学无知人耶临机心境迷忘故也。

  就对首中初举位明数其相可知。

  对首中举位是标明数即注。

  于缘有异者以非摄之义则通也莫不对人是足是净据法施事附相乃异于缘必如如义通于对法故须例解约相持说有殊故须委练。

  但对总标中初举通释别于缘异者即二十八法是别七非是通莫下对较通别初总举如义下别释初释义通对法即该二十八也约下次释相异。

  初明人非即受对者既有重缘三根非妄斯即非数义无同证。

  人非犯重中初文但释犯重注云遮难即本受不得人如小年不称名等虽遮障戒。

  问自身犯重合持说不答戒从别发互不相乖若不受净随相结犯如学悔流审知浊境自犯重者不合同作乍可心念若同学悔界无净僧共对无妨。

  问中恐谓不堪为他对证自加受净亦不成故答中初明须说重虽有犯余自成持本从别发随别解说如下次简对首自虽犯重亦须净境彼我学悔无净方开。

  有诃者诃谓前对证语使文具不问住止俱是人非。

  二中不问住止者止即法如人别不止人法俱非。

  或对僧俗者僧是别位俗是下流必对二人并人非摄。

  三中僧即四人故云别位或对二三亦名非法。

  就法非中持脱错者脱谓不牒二名错谓不顺受体今诵僧祗乖依随相是也。

  法非中不牒二名即己名衣名能所不辨或俱或互皆名非法讹错义多特举乖宗暗斥时用。

  就事非中既是法衣不容滥染五色上染是俗非道虽持不成事不应法也。

  事非中且举色相求财不如体量乖法并是事收。

  余四交络非相互现可知有无。

  就众法对首言人非者谓法界内无僧故开有人别众不成舍也自然五里亦须明练余界准知。

  众法对首人非中初科前明法界后示自然且举兰若余令准知。

  人非应法者所对行秽体非拔济。

  二中行秽语通轻重但使有过不合受忏。

  诃人设诃者能败法人是别众也置止即非闻诃即止虽止亦非即人非也若不止者自是法非但以法假人弘有诃须住自言我是闻止故去去是非法随住是如下忍而说义非独建故是法败也。

  三中初释设诃能败法人即得诃者次释置止又二初明即止法是人非当句所收若下次明不止人法两非即兼下句但以等者叙非所以不忍而说举文以示。

  法非中舍等三人法和合僧私诸法不一理须分别也。

  法非中舍等三者牒注舍财忏罪还衣人法和合谓诃人不诃僧私私即是别忏通三位如上累明必应自忆不忆更检看之。

  就事非中犯过如律者不问大小过限并犯今时悔者但忏应量余不应者谓是不犯论有诚文小大同染虽忏不脱通须净悔方免瑕累也。

  事非中且举长衣以显非相初文不问大小大即应量犯提小即不应得吉过限即十日已外今下斥非论即多论如钞具引。

  非制而忏如毛绵等未是衣相重物不合舍堕小钵本非受净正色非受非离邪求理非正教滥贮服用皆堕如斯般事总是秽染不合受净何得舍忏。

  次科初别列为三初至舍堕简非犯长毛绵不成量被褥重物并不开畜小钵一句兼收长乞皆非所犯正色下三句简非离衣正色邪求滥用已犯故非离宿如下总结准知如法可入受净方犯长离。

  非疑过分者谓衣财散落染净未分通将入舍即过分也故律文中识者忏悔疑者发露虽有覆藏不治日月既有明例无容深约。

  三中初牒释制教犯忏并须明识怀疑通舍是为过分故下引证疑不许忏虽下举例谓疑罪未决不算日月治覆藏罪可例有疑不可谩舍故云无容深约钞引律云不忆有疑不识并不成覆(旧云犯长覆藏不同僧残治日月者非)注中判犯并无知罪必约学与不学迷心愚教断犯有无。

  余文可知。

  就心念中位列易知。

  心念中位即三法列即七非。

  忏吉罗中轻重二忏对与非对理须知之人非相中对首忏者如今舍堕牒覆对人人实当仪异篇非律此但心念不合向人开别众作。

  但念中初释总标故心重吉如前对首误心轻吉即此心念次释人非此是但念对首成非如下举类忏堕牒覆人同对首罪是异篇即是事非轻吉对首罪虽同聚人滥上位故是人非。

  余二心念别众并同莫非开独有人依本并托界分之余文诫劝恐入非路也。

  次余二中初通释二法但示人非自余易解有人依本者对首心念即还对首众法心念随有增人若至二三归前对首若至四五依本僧法约界有无如非自显下释诫劝遮后滥行。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一之六


卍新续藏第 41 册 No. 0728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一

  大宋余杭郡沙门释 元照 述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卷第二(从诸界结解篇尽沙弥十数文)

  大唐沙门释 道宣 于终南山丰德寺撰

  就正宗初先以义求相从次第然后依篇随相解释。

  宗中八篇一家生起所以界法最居首者由众法所托依界而生故为正宗之依持义须先显既识诸界宜敦行猷众行元纲勿高于戒故诸受法次二而生受本既彰随相须立济时助道缘资是要故诸衣药次三而生受随相依愿行已具理扬净教住持众别故诸说戒次四而生闻教摄修托缘方诣故诸居法次五而生同居久处恐染瑕累故诸举法次六而生恣举既清夏功须赏故诸施法次七而生上篇持行据体䇿修必有慢犯义须清荡故诸忏法次八生焉。

  正宗分相从次第中初科今师集法安布篇次简异他本故云一家文列八段自二已下并有蹑前生起之意初叙第一既下叙第二猷法元大也受下叙第三受随下叙第四闻下叙第五同下叙第六举法即自恣也恣下叙第七上下叙第八上篇总蹑前七通而相望初篇为本后七皆末前七据持后一约犯又二三与八是自行余皆众法又三与七是资缘余并正行第五两兼焉。

  光师所撰僧尼位分据律前后不无其致至于同法还入本条徒分设位虚费纸墨今但依篇自开通塞准律随戒五众同科举相摄人义无不尽首题随机故可知矣。

  次科初示古光师羯磨前出僧法后出尼法律中戒本犍度并僧位在前尼众在后故云据律上是纵许至下斥夺谓受结说恣等僧尼同法僧中出已自可指同彼于尼法又复列之故云还入等二明今中通谓两众同行塞则彼此各局准随戒者即律戒本一一戒后并列五众犯之同别彼则举戒相以摄人此则随法位而列众仍举首题以彰从要。

  诸界结解篇第二

  诸界结解篇。

  篇目中如文三种人中含七故云诸界结谓心业要缘解即舍本期业。

  此篇明界界别众多随位以摄文列三种人衣食也据律前后依缘显相今集法者举例次之。

  释标中初科初示总位据下次明例集律前后者人衣二界出前布萨犍度食界出后药犍度举例次者同是界故例即类也。

  先明摄僧者良由法假人弘弘之有本若非限约何知和别故前结界用通僧体于此别住必奉六和和相显者勿过三业所以因之令无别众人既同依众法斯辨资济开通理有成务外衣内药形别有须故次摄僧两缘随立各题教意在文易显。

  次科初别叙人界即明立界显彰和别众法之本理必居先僧体即和合也人下次合叙衣食二界先法后事故二在后又外资常用内药有时故先衣后食各下二句即点注文。

  就初中约义以分总别又二。

  初总叙致四门料简一制结意二列数释名三位分大小四结解差别。

  摄僧界总义四门第四结解差别但是悬科别释无别有文故后释结解竟结云此即初义第四门小界中亦然准知此科通该诸界以一一界皆有结解即是差别也。

  言制意者夫羯磨说戒正法住持由僧弘演方能远被义须通遵理无限隔但以事杂据缘界约通滥纵有同和影赴难克徒损正业不被前缘上圣知机开随境局作法分域一开已后凡有作业非界不成故制崇和益在斯矣先开后制意可见也。

  制意中初叙僧法同遵但下二明因机制教又二初明机生众中事起缘来不一故云事杂阎浮洲境统为自然故界通滥以界广故影赴难克以奔驰故损废正业以身应事如影赴形故云影赴上下次明立教望前自然本制通集故局结名开望后作业必须依界故还复成制。

  二释名列数。

  初名者明了论疏解云本音四摩此正翻云别住是也诸本云布萨界及戒场者非正本音所以名别住者谓此住作法与余住不相通各不取欲故得名也。

  释名中初科初引教翻名正翻别住义如后释下出二名遍见诸律故通指之但云诸本布萨界则局就本缘为号戒场则通收众行为名并非正翻故特标简所以下示义则知此名通该场小。

  今从律本但云界者加法约处除彼局此故曰界也故文云界者白二羯磨唱制限者是也。

  次科示名所出义同上解下引律证即五现中文。

  就列数为二若论自然约界四种不同定量六种差异如上缘中已说今宗是作法略说为三随位离之则成七界如上相摄门中已说。

  列数中初旁出自然故指如上今下正明作法三大三小戒场为七指上相摄即悬义中。

  三定量大小者。

  三位分大小。

  初三大界若小随机大者须制四分云大界广远僧坊极多及至说戒同集一处应十五日说者十四日先往不得受欲以明相故准此为言应强百里。

  大界示量中初科初以义定四下次准文决隔日方到百里有强故下取诸文三由旬量则百二十里也欲不隔明如上已示。

  五分明文云时有结无边界者佛制极远应三由旬由旬乃是中梵量名正音逾缮那此无正翻乃是轮王巡狩一停之舍也犹此古亭岂局里数大分为言四十里也相传为定僧祇善见量同五分过者不成明了论中三由旬者隅角量取也。

  次科为二初示极量五分因滥故制齐限蹑释由旬以定里数轮王停舍与此间古亭即今之馆驿也智论由旬有三品上品八十里中品六十里下品四十里若据俱舍止十六里准教酌中故云大分僧祇善见同三由旬如钞所引过不成者此示制也明了下二明量法隅角量者为取四圆若四方量则四隅有余故。

  十诵云我听一布萨和合故结界也若一?卢乃至十?卢若山上僧坊结界山下十?卢亦得安居山下僧坊结界山上安居亦尔多论纵广同十?卢舍必使此中布萨羯磨时不生疑心设有河水大道亦得合结但定岸相然后结也尼结大界极远一?卢以恐远险易陵辱也。

  三中十诵多论并云十?卢彼宗一?卢有二里止齐二十里(旧以杂藏五里释者误也)下约山寺上下互明但在十?卢内同一法界故并得安居恐疑高下不相摄故特此决之(旧约山嵓上下不相碍释甚非文意)问此前太狭何以引之答或彰部异或证宜狭或显诸部皆立分齐不可通漫或有别意学者更裁多论三段初示量同前必使不生疑者此示不广之意二明得合河道三明僧尼不同尼界极齐二里已外不得钞云必有难缘可用僧祇三由旬内(以界宽广于中安居容可避难)。

  问界中有村河得合结不。

  问中如上多论已明得结欲引诸文故重发问。

  答四分云不得隔驶流水此明制也除常有桥船梁此明开也如上多云但定岸相僧祇中但洲五处标结甚明文也。

  初答中四分驶即急疾梁亦是桥小大分之僧祇但洲水中孤绝者彼明五标两在水中三在陆地如戒场中具引。

  言村得不者四分明文除村村外摄衣有文明知摄僧不简村也五分白衣新作堂舍为得吉利故或非人所恼故佛听诸比丘于中布萨说戒准此知界摄也多论云凡结大界所以通聚落结者以界威力故诸恶不得便善神所护为檀越故通结聚落也准此以言良由僧德所动作业圆成善根所熏界神护卫不可轻也。

  次答有三初准四分摄衣羯磨由村在界故须牒除次准五分俗舍既许布萨理必结界后据多论即明通摄所以诸恶即魔邪变怪等事准此下疏家显示神护之意。

  五百问云界内病比丘不能僧中求结一屋者僧应先解大界与结别界还结大界不持衣者不得入中亦除佛地由佛僧位殊不相摄故中国佛院列异僧表故有佛地塔地僧地限域各别此方未行何得混杂义须限约。

  三别界中初科论文前示缘开仍教结法次明护衣且据作法摄衣为言若据自然则通彼此三简佛地由下疏家伸意西土三宝地别仍斥此方混滥表即外也。

  又如明了论围轮别住者先结三四小别住讫周匝安相四边开路即名兰若地此外结大别住围之如铁围山绕四天下准此诚文一大界内随结五三皆得成也。

  次科初引论围轮别住即下所引十七之一兰若翻为空处即中隔自然下举喻显即彰名义铁围应法师云梵言柘迦罗此云轮山故曰围轮准下决判可解。

  二戒场量者善见云容二十一人减则不听此据极小为言二十出罪兼所为者故局此耳彼论又云场内不得安僧住处有惭比丘须折却唯置佛殿。

  戒场中初明小量且据一众行事备足故不听减若兼二众须容四十一人彼下次示广量既制僧住显知非狭。

  三种小界其量不定随集多少依坐而结受戒极小下至十人说戒四人自恣五人余更足数任时而约不开身外恐有诃人又不同前以是久固此但别济一时作业。

  三小中初示量又下对简比前二界相反可知。

  余如后解。

  就摄僧界文又分三初为自然劳倦众取济机开立大界界限制约事杂烦多又开戒场上二常途难济非务故开小界各如文次当自分别。

  二别释总标中各据本缘叙三次第界限制约制必集故事杂烦多众数起故非务即目难缘非常有故下文既广故略指之。

  就初大界文又三种即本二同余二随结其义如位。

  大界标中对注可见。

  就初又二即结解也。

  就初结中以是众同之本作业之基生善灭恶之良缘住法依僧之净地其缘具也得成遂于前言其相乖也必颠覆于后辙有人立义薄列四门丛杂交加难晓成败得在浮沉失在现行故直叙通披文获事且位十门一相是非二形体状三竖标域四唱方隅五集僧法六不受欲七加法消文八法有无九显失不十结不成。

  初本二同结法中初科为二初叙界功前四句初句示摄僧次句彰成法第三句明辨事第四句显胜处住法依僧即二同也次四句明成坏前言即初结之法后辙谓向后行事有人下二明缘相初叙古薄略其文已亡不知所立列门既少事无条绪故云丛杂也隐显互见故云得在浮沉行事难明故云失在现行故下显今委备搜文获事谓捡寻诸教得所合行之事十门中初二是处三四即事五六是人自余并法。

  初定相者意在依标识体了知同别。

  善见八种一山相者大如须弥小如象大若作标畔岂直指山此还不识分齐据理约边约峰指别处所使有尺寸如明了论说二石相者大如牛许小者三十秤漫石不得应别安石作准此据山理有通别也三林相者草竹体空不坚实故极小四树连接亦须依边不可通指四树相者枯朽不任极小高八寸形如针大无自生者新种亦得五路相者穷途不得通于车步短齐三四村者亦任作六蚁封相者极小高八寸者得七江相者好王治化五日一雨不以为相四月不雨常流不断者亦得作八水相者谓自然池若入田水不以为相。

  初门善见山相但是总体义须别指峰峦岩巁以为分齐如了论者即下所引一丈五尺别安石等二中漫石谓无棱角者准下决前山相不可漫指三四两相并前简不堪后显体量四树已上为林独株为树五中穷途不得谓极底路人绝草生失本相故任字平呼六中蝼蚁运土成聚谓之蚁封七中好王正法治世雨不失时莫测水之深浅故不可用八除田水以不常故然此二相于事难显或约堤岸或取涯畔或立别标从总为名但云江等。

  四分列相则十余种如空处露地草?钉杙皆非久固不可依承一时规域作业便解得准律文若久住处拟后追访可通律论两有兼济。

  四分十余委如钞记且举四种以明非固更有荆棘汪水粪聚等皆非久固之物一下约义通之如空露等止可暂用故云得准律也然律列树林山岩等与论大同故云可通律论即如论中小树蚁封岂是久固草竹穷途等何妨暂时今以意定若论暂用诸物皆通若取久永必须别选。

  二界形者随方斜角并悉得成。

  故善见五相一方二圆三鼓形四半月五三角。

  第二界形善见鼓与半月以物象之。

  明了论中其形十七皆谓曲直重沓等略显五三以为神解之路一长圆别住地形细长两头圆也逐此地相一丈五尺别立石已周匝如此依石唱之先结布萨界后结不失衣等二四角别住三水波四山五岩六半月七自性八围轮九二绳十四厢等皆约其物体即标列名岂唯十七随相无量知名便罢余如彼论。

  了论长圆或一丈或五尺趣举远近以彰立相言水波者标相屈曲状如波焉自性即兰若空处二绳谓两处绳围中间连续四厢即四向有屋中有空庭且列十种余即一门方土比丘尼优波塞垣墙满圆颠狂并如钞记具解皆下疏家总示结略指广。

  三竖标域者结界之本在此一门得在妙者诸缘并具漫有所指鲜入法仪。

  三竖标中初科斯乃结法正陈本意乖此则心无所缘法无所被故知为要。

  若欲竖者前识三量一者界标即唱者之所据二者界相即羯磨之所牒三者界体即作法之依地或标即体相在标外或标异体相在标内若论其相必在体外引此附事何有不成欲知和别夏限衣药但晓此三便有界也不识标体虚指山林或约城邑不缘其事得其语矣奈无义何。

  示量中初科前分三量初是周回标物二谓四围外表羯磨牒云四方相内是也三即所围内地循外为相则标下即体就里为相则标与体异标体容有异同体相必不相离故云相必体外也引下次示成否在于明暗。

  今竖其标若在聚落多依墙域随约内外并成处所若在空野多依林泉随约标树终识尺寸并为相也若有戒场先竖三相周围各别互不相接无则一重任时远近。

  竖法中初文前明标相聚兰两别莫不皆取分齐分明若下次明戒场有无立相多少有场三相如后自明。

  问二界不接中间一标得两相不。

  有人云一肘已上大者得成如明了论疏一山一石东西各结又如十诵有问者言得并结不佛答周匝说为内外相者是也。

  问答中古解局量不许减小仍引了论山石东西证知标广下引十诵周匝分相验须相远。

  今解此文不许接者恐两界相通但得有隔何论大小如前二绳绳即体也可以情通云山石者亦恐相涉耳须得意也。

  今解中初通十诵如下次释了论彼尚用绳为标则知山石未必须大。

  四唱方相。

  律使旧住者唱谙练方隅有所分次虽是旧住未了前缘不妨新客深闲内外依标而唱义当旧者律制堪能岂局客主并识标体及相三种通别。

  第四唱相简人中初通律意虽下次约义决当犹同也律文凡作羯磨皆云众中堪能者作故可取证并下示堪能之相标即体为通标异体即别。

  五分中使一比丘唱四方界相又唱除内地为安戒场故须除也今时结者内外两相前后别唱所除之外相是空地事最显也至文更述。

  次唱法中初引文示除内地者但唱外相相中牒除内地即不唱内相也今下示今法但唱两相不须牒除至文述者即戒场中。

  五集僧相。

  五百问云不得夜结结亦应成恐非不显又云欲结时四角标头安人立望不使人入入则不成当先结戒场等亦以人杂是非不可通练非数何损是数可遮耳。

  五明集僧引诫中初引论有三前定时节恐非不显者谓别众不足暗处难知必灯烛分明理应无损又下次明捡察恐入自然当下三明先后亦下疏家显上时节捡察之意非数等者谓不得满者不集无损得满之人别则成遮。

  若六种自然相中结者标狭相宽尽自然集故僧祇七树之外异众不犯可以准收若标宽相狭者尽标集之。

  次明集中初文有二标狭则相在标外须出标集标宽则相在标内须出相集。

  有人言但尽自然亦得以相外标内是无法地未是法被何劳远集。

  次科古谓标宽相狭未结在自然外不妨作法结已虽同法界结法已成故不须集。

  今解云虽在自然之外非别所收然作法文中通牒标内拟成二同唱时结时别众在内律无所开何得非别界为法本义必深防既无正文亦须比用故僧祇避难界云三由旬内彼有比丘若呼来若出界去然后结之无问相之内外有尼界者不妨必有僧界内有比丘但不出界亦不须唤此则明文召集不可人语有依也。

  三中初以义通唱相所围结法所牒明非异处故判成别界下次引比例众法所依故为法本僧祇难界三由旬集岂非据标尼界两不相碍僧界义须隔出此下准判所谓依法不依人也。

  六不得受欲者有三义。

  一结界众同之本理须通和余法众同之末并依后起故不开欲也。

  六明欲法初义明其制急。

  二者自然本弱僧事不行不开一结用通僧界诸务不立故此白二乃是前开欲是末缘必凭僧起界是作法强故摄之。

  二中初叙僧法不许自然唯一结界事须开耳首冠诸务故云前开欲下次明欲法必须法地僧本欲末从本故胜。

  三者结界本兴为存限域依正两报附此而知若开欲结终非委练故十诵云作羯磨人死余不知相者应舍更结非欲之致可见意矣。

  三中初正明为知界相此义最长常途即以处为依报人为正报今云两报即摄三界依报则摄食摄衣知其持犯正报则摄僧作业知其和别故云附此而知故下引证文据明矣。

  七加法消文就分为二初标后释。

  初中结初大界者标也大界有三人法在前故云初也。

  七中释标可解。

  就释分五谓缘开制相结也。

  僧会疲极者缘也律缘说戒初依自然随身立界终成混乱若论说听须总一集致百千众一时奔赴竟不定处徒费时功如上教兴也。

  文中初缘初依自然即始制统通随身立界即次分六相初不定处听作戒堂后复移易故云竟不定也指上教兴即前制意。

  文云听随住结者以自然通漫未是相收随所住处立相加结有大利益一则审知说处二则分于限域三则身心不疲四则不废正业略有弘义理故开之。

  开中初叙教意下列四益并翻自然弘即训大通收上四。

  文中尽集不受欲者上虽开结欲是别缘恐同法界故又制也。

  制中开已复制故云又也。

  是中旧住下第四相也初文后义。

  相中分文从是中至随有称之是文应须下是义。

  初中律本但令唱相及论临机附事不合。

  释文中点律通漫而无唱之法式故云附事不合。

  自义设下准文行事此一作业最是群宗故须铺列使可观采解界后法准此依用。

  义设中初科初示文意诸法之本故曰群宗解下次指余法解界后者即余大界及戒场等并同此也。

  若欲结者还引十缘次第至八方可加唱疏者疏也疏决疑壅必不晓者披文见意未劳烦隐虚丧累世恐不委观更重张之一量结界标体相也二量集处唯在自然三量召法鸣槌诸相四明僧集约标约界唯四人僧五明和合集者非别六明简练须晓非数七明欲法非是所行八须标相引文告令。

  次科排缘中初叙重意仍解疏义以显须明前虽总示犹虑未晓故云恐不委观一下次正列缘四集僧中界狭约标标狭约界余并如前。

  四分唱人无名十诵五分列者为欲举名牒所唱相此不称者恐滥为别亦有牒名义亦通得莫非成僧故后云结大界也名是缘耳唱相不得羯磨文中牒故如五百问云五僧者以唱相者在四人外今不称名即为僧故四人亦得耳。

  唱法中初文为三初明诸部不同各出所计亦下次显通意谓羯磨词中前纵牒名后正结界所为自别牒亦不妨名下三彰滥所以谓唱相若称羯磨必牒若止四人行事恐谓所牒非数能秉非僧故云滥别五百问论十诵同宗制必五人正防此滥今但不称法中不牒永无疑滥故云四人亦得。

  注云屈曲随称者以不委分齐通约山水从门直过内外起非终乖作业徒设处所广如钞显至时引之委示后悟。

  次科通约山水谓漫指标物从门直过谓不随屈曲如寺正门两边墙阔门䦘半中外唱直过则䦘外有界容有不集别众之非内唱直过则䦘内非界容有失欲破夏离衣之过故云内外起非事钞虽详大略尽此。

  唱相三遍律无定约论知制限一遍足明但僧中行事乞唱都是先缘僧别乃殊三遍无爽。

  三中三一既无明据故准乞法例之僧别虽异先缘是同意令审悉知界分齐。

  五明加结缘正文二。

  初显何人秉法四位分之二约位定人二约法定用。

  五加结法初缘能秉中初科约位定人谓夏次上下约法定用即学解优劣。

  若上座者如五分说即上无人母论约夏局就德显不可依也故十诵云上座一人补如来也必有所坏次座亦得如身子法轮大将时亦预说上二不堪诵律次三非谓诵文必兼识义也若不诵者虽不连字累纸而晓达成败故文云堪能作也不诵文本尚简有能何况谨诵不简通塞。

  次科初释上座五分十诵文通老少是今所取母论局者彼云从无夏至九夏是下座十夏至十九名中座二十至四十九名上座十诵中上座众首替补佛处末世庸鄙安可滥当必下释次座有所坏者谓前上座神昏德缺不堪任故智论说舍利弗是第二转法轮大将或时替佛说法说戒弥勒下生经云大智舍利弗能随佛转法轮佛法之大将身子华言以母身躯好子从母号故云身子上下释诵律上二不堪句绝若下释不诵律下准选能决上诵文必兼解义位虽四别解能必同通塞即是明昧。

  若据余律上座说戒持律羯磨者以上座昏朽秉御是难依文诫约有同佛世四分总列并据有能应预未闲亦通学悔。

  三中初示余律即是五分持律羯磨还简堪能上座说戒则通昏杇如来在世亲临说戒今推众首事有同焉次明本宗总列即前四位应预未闲谓得满者非堪能故学悔秉法如上已明。

  九问集缘十答云结大界羯磨以界含大小声教须分不可混也此一既尔余例取通。

  问答二缘通问别答余皆例尔。

  二正加中又须详解由识此义如镜鉴形前晓集法达九等之参差次显缘非了众相之成败后解圣教照文义之通塞斯之三镜总羯磨之宏纲必晓此踪则后文无所复用不能顿略示有所须故诠叙耳读须见意也。

  正加中初文又二初略示前下次广明初二句蹑前集法羯磨九品阶降不同故云九等(旧云始称量终第九者非)次二句蹑上缘成缘非即十缘七非后二句即叙当文文义通塞如下自明斯下通结必解此三纲纪在手则何用后文但行事所须不可顿略故复叙之至论秉御大纲已尽此矣诫令见意其意如此。

  就分为二初依文相解羯磨本后重列诸门释其疑妨。

  就前又二初单白者牒事告也既非轻约义须详述故又羯磨和决方定。

  初白分五。

  一大德僧听者恐妄缘事无情同秉故初总告诫耳识也。

  二此住处下牒缘告众拟成本业也。

  三若僧时到僧忍听者法事契会谓时到也详集同举谓忍听也今约心和劝听可也前约身和劝听闻也两声别召事义亦乖不解两缘名非数也。

  初解文相单白第三句初通释法事契会等者谓能所相应称可众心故今下别点听字平去两音前后须别。

  四僧今于此相内结下单牒根本劝僧同决不可迟疑也。

  第四句初科可解。

  前第二句缘本双陈者住处比丘缘也唱大界相本也及至第四缘是傍疏本是亲正故直举示决通和相也。

  二中蹑前第二对辨双单缘谓先叙因由本即正陈所为前是告众义必双标后决成和文须单举。

  列二同者结界所为非正结事当时为说戒故便结此界因牒入法律本多然戒相并是不可怪也。

  三中初示意结界本出布萨犍度因集说戒奔驰疲顿故听别结即以二同牒入羯磨如下文云不着亦得明非羯磨所被正缘律下举例律本羯磨多用缘起牒入法中如冶谏等故曰多然又诸戒相并用前缘牒入戒本如盗杀等举之可知故云并是。

  五白如是者事已达僧更无余虑故结上务知作业也。

  第五句如是二字指示之辞谓所白事如是而已即结上也。

  就后羯磨又分为三初从大德僧听下至谁诸长老忍明作业将决情事须和还牒白中第二缘本双牒以告情也二今僧于此相内下至不忍者说还牒白中第四单本重告大众劝僧和决语默表情不可久也三僧已忍下众情陈露默显通和故牒本情持之在事也。

  次释羯磨初解为三段初陈情告众二审众可否三显众已和言情事者情谓能秉之心事即所被之事所被自分情非情别今望能秉一切羯磨并须心和通为情事语默表情者语则表别默则表和即文云忍者默然不忍者说说即语也众情下二句释僧已忍至竟字前审说默众既无说即显情和故为成相故下一句释僧忍默然故持下一句释是事如是持持谓同心秉行非轻尔也。

  有人解云羯磨为二从初至结大界竟明前白委告缘本具彰今重举陈显成业处还牒前白劝僧和默二僧忍默然下结前两告业成后语就前体中又分为四初大德僧听告众静缘二此住处下至同说戒牒二双告三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四方相内下劝僧同和共成作业必所不忍亦须陈说四僧已忍下既已久默事决可知故单牒本成前默相。

  次师中初粗分为二前体后结蹑前白法对显羯磨白是委告且使众知羯磨劝和正显成业结前两告总收白羯磨也业成后语即结词也就下次于初段复分四别牒二双告即缘本也。

  有人解为三从初至谁不忍者说总牒缘本劝僧通和语默之间足显同别故白四法约说制三可以例知二僧已忍下至结竟字牒前忍默表业成就作法至此是竟处也岂至三说即是作竟召令忍默不忍便说寻声即说安有法成故至竟字结前默相此义定矣三僧忍默然下不异前解。

  后师中由前二师并将僧已忍下为结成文则知皆以说字为法竟处今此分三初至说字止显同别仍举白四三说例知非竟二指定成处仍责前解未为尽理三同次师故略指耳。

  上三消判各有指南后释附文可依行也。

  结断中上二句通示三释下二句别取后解各有指南言其所示皆有理也昔黄帝与蚩尤战蚩尤作大雾迷其四方黄帝作指南车一指于南则余方可辨遂擒蚩尤而即帝位(出崔豹古今注)言附文者示可取之意谓约义分节文相甚亲比前二师则为优矣。

  就此分五一有无二通塞三增减四成败五释疑初。

  有无者。

  次列诸门初门有无但明白法第二一句有则五句无则四句若白四中白并是五句唯单白及白二白或四或五句故须明之。

  白中文五第二句者牒时有显晦有则牒缘牒本无则略之连唱第三若僧时到至第四句方牒其二总告结白故律文中并牒缘本故若有缘起如前结界须比丘唱若有乞辞诸受忏等第二句中并牒缘本故具五句若诸差人无因缘者但有四句如前述也。

  白文中初示文相显晦即是有无若五句白则第四句单牒根本若四句白则双牒缘本故云牒二总告等仍指律文诸白证之若有下次出所以如前述者即指当科无则略之等文。

  羯磨文中无可为论。

  次羯磨中一切羯磨定具五句故无可论。

  二辩通塞者文义为二。

  次明通塞通谓白与羯磨前后纲要文义咸同塞谓两间缘本随事各异故文别义同。

  如单白中第一第三第五此之三句文义通一百三十四白也依文谨诵何有亏盈。

  白中初科亏盈即加减也。

  第二第四此之二句文局一事义通诸务试为举之。

  次科标举中文局一事谓结说受各不相同义通诸务谓缘本双单诸白无异。

  如结界云旧住比丘谓初缘也牒方相者谓事本也说戒白云今僧十五日亦是缘也布萨说戒亦事本也受戒白云某甲从和尚乃至清净衣钵具足等并缘也今从僧乞戒即事本也如是例通缘本是一自可知也。

  第二句中略举三法余自例知然据单白缘本可分若羯磨前白则缘本不同如结界白比丘为缘牒相为本及至羯磨人相并缘结界是本受白亦尔从和尚等为缘乞戒为本若论羯磨从乞皆缘僧受为本随义栽取不可一例。

  至第四句中单牒根本略去前缘纵有双者结翻非净何以括耶故结界白云于此相内结大界岂非本所为事也说戒第四云和合说戒亦是本也受戒第四云僧与某甲受具亦是本也本义是通受说文异。

  第四句中初总示据义唯单或有双者结集翻传治文不净何下次别列后二句结示通局。

  极知费辞意取解了达则后不看文览事便作可谓称量羯磨其致在于此乎。

  结诰中初二句示意达下彰益仍举律制称量羯磨意在明解如前已释。

  羯磨之辞亦同斯举大德僧听谁诸长老忍僧忍者默然不忍者便说僧已忍作某竟此字已前文义皆通中牒缘本义通文局僧忍默下文义亦通通据白二白四两羯磨也。

  羯磨中初科前后俱通共有五句中牒缘本即三中间通据下简去单白但通二法耳。

  俱通易解莫非谨诵文局义通更牒一两。

  别明中初文上二句指纲要下二句标缘本更牒一两即下所举结界受戒对前单白故云更也。

  比见诵者受法烦拏头踵回互例失求和尚此犹未见疏也若见不致此辞故作法时十人通练片有差殊即须诃说岂唯戒师独秉斯教有非不识作业不成相似比丘满洲信矣。

  次科初叙过有三烦拏即调弄音声过拏谓牵引令长也头踵回互即前后颠倒过踵即足跟例失求和尚词句脱失过谓受法中多不牒某甲从和尚求受具足戒直云今从僧等也此下斥非又二初责其不学故下示其成否十师通练则成有一不识则否无戒满洲文出大集形服滥道故曰相似。

  何谓义耶羯磨法中谁诸长老忍前缘本双牒长老忍僧已后单牒根本劝僧和忍此义通也。

  三中初科长老忍前即第二句后单牒本即第四句僧已忍下再单牒本诸法皆尔故云义通。

  约文结界此住处比丘为缘僧今结界为本谁诸长老忍僧今结界下直明结相竟不牒于旧住此略说缘也结界既尔白二同然。

  次科白二中前举结法后二句例通。

  受戒亦然谁诸长老忍前还诵白中第二缘本双牒长老忍后单牒本云僧今与某甲受戒者默然不忍者说此一既尔白四例然。

  白四中分文同上且举受法余准例之。

  据此模轨岂有浮乱然时有烦略者但翻译治文不净故失剪耳。

  四中初指前可准然下决通乖异言烦略者谓有羯磨第二句单牒本者如净地之类或第四句双牒缘本如分亡物付分羯磨是也理不当然过在翻人耳。

  三增减者。

  三明增减纲须揩准缘则不定但不乖义增减皆通。

  有人诵语一准羯磨以律本云当随文句勿令增减等。

  引古中彼滞文相一概不许。

  今解当依义理不可从人据前通局门中文义俱通者增减不得若少一字所言无诣也文局义通中莫不牒其缘本随时立法多增少略俱顺和法何以知乎如结大界即列二同戒场小界摄僧义一岂得二别何得不列也准此增着亦得如五分结场增文同一布萨等减却二同亦得如诸界等结大界字此不可略正是业本如是例知。

  明今中初指斥当依义者取中当故不从人者涉偏情故据下正明又二初示纲定言无诣者乖理趣也文下次明缘不定初叙通所以何下举事释成且取结界以示可否初明可增减二同之语场小不列加之不妨故引五分以为明准大界具列减亦无害反如场小文皆不列故云如诸界等结大下次明不可减未句指例令通余法。

  四成坏门者。

  四明成坏纲则顺成违坏缘则违通成坏。

  如前文通不可改动事义相缠增损俱败故文云勿令违法也。

  纲中缠犹续也下引律文即古所执彼则通证纲缘今唯别证纲耳。

  余文局中以事条是别标举应机梵本唐辞翻传单复随其意义尚写经中如翻三衣为卧具敷具略得其相失其本体等故随其事得应法缘虽少增减不失事义皆得成也。

  缘中初科初标事别梵下次示理通且举三衣以明差互犹为正经则验缘中改作无过经中即指戒本若作离衣六年羯磨或梵或华随牒通得又如说戒布萨互牒皆成故下结示通成但取应事不局文言。

  故诸部羯磨文义通者并无异辞文局义通部别乖各意可见也如此开张举例自委。

  次科诸部羯磨纲同缘别可验牒缘随机不局。

  五释疑门。

  问羯磨文中前后并云僧听僧忍中间何以言长老忍者答事达在僧成不在别别须语默僧唯六和假用未彰还从别举故曰也或有文云大德忍者终问别人随时称谓也。

  五释疑初问僧是告众长老嘱别故问通之答中初正答法虽僧秉有一不和则不成就故云成否在别也或下次会异。

  问如欲辞称事不成结界称事云说戒者故知余法若作不成答与欲前总说事则局故今结大界者后称事故不似欲中与羯磨欲故律云僧今结界同一住处说等。

  次问中引前欲法例难结界不当称事既局说戒不通余事答中初叙欲法在前总赴一切僧事故云前总今下次明结法结后方称与欲全异缘因说戒故牒二同据本结法实通一切。

  所以列二同者答凡结界意人法须一故文云同一住处摄人依处同一说戒摄人依法也。

  三中初科问答即显二同举处举法用摄人和。

  问何故但云同说戒不云同羯磨者。

  次科问中和法有二不当偏牒。

  答未有说戒不有羯磨但举说戒即义通也。

  答中初解意明说戒必兼羯磨举一含二不须重举。

  又有解云同一住处三业是依无别众也同一说戒命行见具无乖法也表六和具显本结也羯磨别缘通为不一说戒所及僧别同持为成本和故云说戒。

  次解中初分二同各摄三和命行即利与戒也羯磨下对校出没羯磨为别人所为兼不一说戒通僧别专为成和合所以牒不牒也。

  有人云说戒明异界详集也故律中界外戒场闻疑俱召也若逃叛者俱有罪失故云同一说戒若作羯磨唯同界同无异界同以诸界僧不假羯磨若犹须集用结何为终为烦虑也。

  三中即约通别两集明着不着说戒法中界外场上见客比丘或闻或疑不求不唤说戒得成有罪此制能别也逃叛有罪此制所别也。

  有人言结大界中不牒二同亦成作业由因说戒故结随牒如小界戒场不言二同亦得成就大界要牒方得成者余不称者悉应不成。

  四中元因说戒故牒入法不因羯磨故不牒耳非正结事不牒通成如下引二界为例此难可知。

  问内有诸界相即列多应须改更何得依诵答不须云云以除内地约身而论皆是界外古人有言以相望相相有内外以体望相相在界外则可知矣。

  四问谓大界中或有戒场别界昔人须于结法缘中牒除某处今家不尔故问示之答中初斥古烦约下示今义但云于此四方相内已简他地钞中加云内外相内若准今文不加为定古下引证相相对望则有内外两别体相对望则内外两相俱在体外耳。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一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二

  八法起有无者。

  有人言无也然以造业发生无作与行者心俱谓于心边有得可得故有业也今此结界非别所为能作是情所为非情何有法起谁领系者故知但是约界集处如律本中界现前者作羯磨有制限者是也谓是作法之处简异自然乃至衣钵药地但曾作法得无罪累非有法起。

  第八门初师解中初句判定然下申所以又二初叙有情有法无作是所得心为能得故云有得可得今下正明无情无法初立理如下引据即五现文但作制限显知无法乃下例通持衣受钵加药净地等义并同也。

  有人言定有法起故经论中以作因缘发生无作若作善事发善无作属善行阴作恶亦尔若无记者不发无作地是无记非情所收然诸结处非心不起地是依报何得不从随心业力有法依地故遍标内皆有业力。

  次师中初义判故下准教立义善生经云世间之法有因则有果如因水镜则有面像又成论云因心生罪福等涅槃婆沙杂心并有明文广如钞引文中初通明业相善恶有记并能发业由是造作故属行阴无记非业一往且对善恶为言不无别业如别所明地下正明有无有二义一者标结由心心必发业如咒加物物必成用二者依正二报皆心所成体既相关理须发业。

  如上五分多论所陈以界威力善神所护能令非人不恼道俗。

  引证中初科指文如上即前定量中。

  又如即时中国结界必须三反先竖标结令知限齐束约恶神不得出故又作法解放之在外然后更结方始永固近僧传此常法不改若无法力谁能摄持。

  次科梵僧所传中梵现行故云即时初结为一反次解为二反后结为三反反犹遍也束约恶神者坛经云恶鬼被围极苦恼故佛令解之近下示所闻唐时多有梵僧到此彼土以为常法今时重结盖准此文有不从者寡陋故也若下反质前义。

  又善见中依相结已后失界相或掘至水轮或水荡成坑或停坑内作阁起屋二三层者并名同界不失本也。

  三善见中初段结已失相或失榜示或失标相而处犹可辨地是土轮土轮下是金轮金轮下即水轮水轮下即风轮今此结法彻齐金轮至水轮际言其极也地土既坏已无限制坑中起阁犹名同界显是法持那云无也问无作何以不彻水轮答水相虚浮界须际畔要期结地金属地收水非所期故法不到。

  若有石山上广下狭于上结界岩下比丘不妨上法以界是色法依山而下随其曲直没入地际水轮方住故也。

  次段嵓下比丘由非同界故相不妨界取标限分齐故是色法(有节法字在下于文非便)由是色法故须附物既至地际显是业力。

  又云若戒场上大树上有比丘唤下作法准此依根在界内故是别非数也若枝着界外地者不犯界外覆内例亦反同故十诵云若结界时树上比丘众数满者不召亦得准此而言树着界外地也比丘当时在下枝上故不唤亦得余如钞说。

  三中初引论文准下次约义决戒场树上本是界外而令唤集故约根判界外覆内根依在外不犯枝着内地则别故云反同故下会通十诵此彰内地有法明矣后指如钞见结界篇。

  九明失不相就文分二。

  初明决失谓弃舍也故十诵云诸比丘舍僧坊去作念不还是名界失文殊问经下至有一优婆塞宿是名不失准此不守即失界也智论亦言一宿无僧是名弃舍伽蓝十诵中若聚落属贼一切界外随意结之乃至舍利弗共佛游行遇宿空精舍佛言由弃故一切界外应结界说戒。

  第九门明失中初科初示失相故下引示有四初十诵中作念不还即弃舍也二文殊问经有人不失准无即失三智论可解四十诵中两段初以伽蓝在聚聚为贼夺比丘舍去故一切处并同界外通为自然也后还得之听随意结乃下次即身子侍佛同宿空蓝正值半月佛知弃失故令结之。

  准上以言皆言失者无人守故善见水荡计僧并散岂人水下宿守界也今通解云作永舍意所以言失虽非作法僧义绝故作还反意义无失也故四分云治故伽蓝不失净地明知界在余如钞解。

  次科初引相违今下次以义释作意去还故失不失下引本律证成不失净地尚存明知界在问泛尔出去无舍还意或寺遗火或僧死尽为失界否答但无决舍永下还心义非失法。

  泛明不失略列六种。

  次明不失标中泛犹通也。

  一善恶互解不失如律云恶比丘解净地令余得不净触不成等。

  别释中初科初标示如下引例恶心解净地触净食佛并判不成解者触者得罪例今大界解亦不成故知不失。

  二僧尼互解不失见论云于尼界上得结僧界尼界不失尼结反上五百问云不得相叉。

  二中见论僧尼互结既成反结例解不成可见五百问中彼明尼与大僧共行受忏尼须结界与大僧界相不得又互恐出僧界不成同法引此亦明互结不妨。

  三异同见互结不失如律中由诤见故两无别众同界各说佛判俱成两无犯也。

  三中引律即拘睒弥国僧诤不和同处各说须各结界验成互结。

  四邪正互结十诵云僧破如法者得结界伽论云僧已坏法语者成舍非法语者反上可通。

  四中邪僧即调达之党十诵如法者即正见僧既简邪僧不与同法则知邪正各结皆成伽论法语非法语即邪正二僧正僧舍正邪既不成邪僧舍邪正亦不足故云反上(此上二种但明互结反解可知)。

  五中边不相领互结解不相妨各自足数两不相通。

  五中既不相足互结互成互解不成。

  六失界相及空本界掘至水轮。

  六中失相掘地即前善见空本界即前四分。

  如上所引具分六位显不失相。

  结文可解钞中有五无此三四两种仍开失相空本为二。

  十明不成相反上诸门皆不成也四分相接错涉隔水无济不舍重结标相不显缘非单复随一现者皆不成也。

  第十门初对前反显即上七门并是作法成缘反则不成次引律示相且列四种相接错涉无中隔也隔水无济阙桥船也不舍重结乖本制也标相不显迷分齐也缘非单复总括七非如前所列。

  此一羯磨众同之本随相显之是非略尽余者准例故重累言终缘四摄校练得不人法处事深须体之如镜属物无容私隐冀诸临御同响大猷故律文云如此比丘利益多人令法久住必反斯趣妄动非踪彼我同陷长轮诸有故文云遮法毗尼多人不益作诸苦业以灭正法可不诫哉。

  三结示中初结前十门门门之下各有是非如前已示余准例者下诸结法例皆仿此不复更出故于此处不免重累此示前文须繁之意终下次申诫约初明如法之益人法处事对前十门摄别归总故云四摄冀即是望响犹晓也猷法也下引律证利他住法为益大矣必下次明非法之害反斯趣者乖四摄也彼我陷者示所损也复引文证遮即是障损人灭法为害大矣。

  上明结成此显解坏文分为二。

  初标缘起者由广狭后起欲张旧界故随机立教解法生焉。

  第二解法缘起中先结广者后欲狭先结狭者后欲广故云广狭后起张改也。

  文解中牒二同解者本结为在二同今解非二同也。

  何为不立相解耶结界须识分齐故须标域舍界背相一切界外用立何为。

  解法中释文两科易解一切界外即前十诵中语。

  文中此二羯磨通解有场者以二界不通各行结解无场大界外相一周有场大界内外两围及作结时俱是外故更不改张故一羯磨通结二界今解例同可以知也。

  释注中初释一法两通二界即有场无场也故一下次举结法例解。

  此即初义第四门也上明人法二同结解文竟。

  三结指中义门第四即结解差别下诸结解并以释中正结解法归前义摄。

  二明法食两同界。

  初标举可知。

  二解缘中初既二别后欲二同者以法食互缺今即互须取法济心之法取食济形之术心形即道之具机至何教不通故佛听各解同结也。

  次法食二同注解中初文谓两寺相邻一寺有食不行说戒一寺说戒而阙饮食今欲各解合结彼此相济法以济心食以济形形即是色心色二法道所由成故为道具也。

  计结之始还用人法前结文中列同说同利者约缘故入法耳如上同住同说也不列同住字岂得别众乎必常途前法理是正本后若法食俱丰律听解为二别。

  次用法中初文初明结法还用人法前结谓同上但云四方相内结大界耳二同是缘去留皆得必常途前法谓单牒前结除去二同也后下次明解法。

  有人用人法二同结之亦是一途处分必如缘牒唱岂不会本意乎。

  次科此师全用前法还牒住说二同彼恐不牒同住容可别众故亦下是纵以同住通含义摄同利故必下是夺谓必牒同说同利岂不知结界本意不容别众耶。

  三明单法同文二初标后缘。

  由利丰彼此一住无法出家所为以此为先慧命修延法身成立必由此也故佛听之。

  三法同食别当法中据文无法且约说戒由是众法之本摄僧之要说戒不行则余可知矣。

  文又列唯食同此僧制也本非结界因前同别故有事来。

  次单食中初利此僧制者示法用也因前同别者句义相从也。

  以正法各明未劳相请利养处局故须周给由四方僧资属处已定不作僧法理无辄分要须通和方得出界用济穷苦如僧得施本通四方作法遮约文收现在四方常住物在利通还作僧法方听僧用故文中为守住处也若不羯磨辄持出界若与僧别同是盗收故僧祇中通结一界彼此共用四方床褥意可见也余如戒本疏盗法中。

  次科初叙法食同别由下次明作法和僧又二初明须法之意文举得施事义颇同僧物虽通分须作法仍指缘起既令守处证知送彼继续常住还听僧用若下二明无法之过僧别同盗者与别可知然送与僧彼此常住但无和法辄移成重准结知事同情之者彼知受用理亦同科钞引伽论言犯吉者且结违法据文须重故引僧祇证知局处余下指广学者自寻。

  大段第二结戒场法约位为二初场后界。

  初中就文为三一谓制开意二内外先后三结解法。

  初中文云须十人众起乃至作齐限此开结也由大界广远僧众烦多纵有受忏数集难克然僧和作业非别能成机会不开未为赴感故因前事便开结之。

  二戒场法初明结场制意中初点文由下叙意克犹遂也无缘大慈有感必赴故开结也。

  释名如何戒者通收止行场者拣择精粗似世诸场莫非聚结异品收拾胜利结开喻此诸部或名戒坛中国寺别置之如此郊坛之相每有作法登阶就位也。

  释名正释中戒收正行者以通诸法非专受戒而得名故场拣精粗者拣粗选精或约择处或约选物似世场者以喻为名世场则聚积珍奇之货以收多利戒场则举行羯磨之法而积大功诸部下示异名僧祇五百问皆云坛上师僧等问场坛何别答封土曰坛除地曰场言场则通收所结之地言坛则别指封土之处善见云外国戒场多在露地如世祭坛郊祀之所谓国家郊外祀天立坛谓之圆丘登阶就位轨度如戒坛经。

  问夫立场名谓在作法多者若尔大界可不通作何故不名场耶。

  问答中问词欲显场界得名所以。

  有人言大界本为住结不专灭恶生善故不与场名小界虽暂生善既无方限又非久固作法故没名不彰。

  初解中但叙大小二界即显戒场专为作法独受斯号。

  有人言元结大界其实通法但作两难故不名场戒场不尔随集逐成无有乖难所以名也故十五法必在大界谓受日受舍德衣解界结解衣食界乞钵舍中四法为十二也说恣亡衣此三本制大界难开戒场自余羯磨并集场中作数非难故标处胜也或可各据一位不可双显彼已云大此得场名故也。

  次解有二初约作法难易解前叙大界后明戒场反上两难随集遂成即集僧易也无有乖难和合易也十五法中受日受舍德衣三法并依本安居处场非住处故解界还依本结之处不通遥解故结解衣食四法二结本依大界二解不可异处乞钵舍忏以须罚钵入厨故戒场非分四法如集法中上之十二纵有难缘不开场上下三两通别在后列除此十五余一百十九并通场上况兼别法其通可知或下次约立名彰异解彼此各立无别所以。

  文云母论大界围下明内外先后也即第二门义。

  第二门初科牒文母论明内外五分辨先后。

  由大界集难成和叵具故开结之若在界外本非烦务未为劳也善见母论明文在内故四分云众中有四人众起又云此住处比丘为僧唱相若是外者则无住处。

  内外中初立义善下引证母论四分即如文注善见云应先结戒场后结大界若先结大界当舍已更前结之文明先后仍见内外。

  五分戒场初在界外后因贼难听在界内若欲结者先结戒场后结大界若已结大界者应解已如前次第结之。

  先后中初科五分文同善见兼明两义。

  今时有人依光师羯磨先结大界者律文虽有先后由缘起故不即因此明结法式理如五分不可依人。

  斥古中初科初示非律下点执彼谓律文先结大界后开戒场据本缘起以立次第理下决正坛经云虽预开空域终是非法之地是也。

  母论文云直结小界外无大界者不得受具若忘结净厨还解大界后解小界先结净地次结小界后结大界祇律虽云在外此制前也五百问云后结戒场而受者如卑公云恐无所获然本不知同于未制赖有此路得通侥幸即可谓非分遇福也。

  引证中初科母论结小无大乘本制故彼第八云差人先结净地次结众僧房(即小界也)后结大界此则了论围轮别住也若忘先结净地解已次第结之此证戒场理必先结僧祇在外同上五分初缘五百问是卑摩罗叉口诀谓于中受戒恐无所获以本结非法则后受涉疑故云恐也本不知者未见教制非故违故通侥幸者许有得故非分遇福即侥幸义也。

  问净地加结须作法界如上自然何得忘立答如论所述似顺十诵故彼文云大界内不许净地先有舍之今若作结先结一小界就结净厨又别结戒场后于两界外俱分内外相已通结大界如明了论围轮别住若不如此自然地中终无结理容有处分非所明矣。

  次科以前母论先结净厨似在自然故问决之答中初约义释以十诵中制断净地故先结别界于中结净自然分隔即彰僧界不结净厨故云顺十诵也若下结示必然虽处分净通在自然而论明作法故非所明。

  三正加法文中分三作者竖三标下初列子注义张相位作是言下唱也羯磨者下正明结也。

  三结解者亦即前义第四门也分文云义张相位即立三标分三相也。

  初中且举大界一场故列三相三体必更缘须诸界亦随界立体可以准知尽自然集不云标者以场多小不越自然必更宽广终妨后法理不开也然律文中场中相觅卒不能得据此复宽宜从制也。

  随释中初科初明三相缘须诸界谓众院别房皆通别结随有更立不止三重尽下次释集僧标相两集今但依相故须显意下引律文场界太宽令从本制即前所引说戒法中比丘在场或求不得明非狭矣。

  文中小界相者对外大界为言异下三小界也。

  二中戒场三小体别名滥故特点之必牒戒场义亦通得相中且约场面向南为言注云曲斜随称者以戒场界不必循坛随依堂舍故有屈曲。

  就结分二即结解也。

  问结戒场中何以不言同一说戒者答本为众大集难别开结也说戒通制本据住处场非住故不云说也。

  三结法牒缘中问答并以结大界法对挍不同初问答中余法被别故开戒场说戒摄僧制必大界难开场上非是常仪。

  问场与大界两是别住应具二同何得无者答场兴本为作业不在安僧故无住处住既非有故说亦无大界不尔元对别说别利故彰二同戒场无有所对故俱无也。

  次问正明不安同住因兼同说故具举之答中初叙戒场不牒有二义一非安僧二无所对下明大界牒意相反可知。

  问所以说恣二法须场僧集余法不须者答此二摄取僧法位居行净之人故制界之内外普同遵故羯磨余法所被多途无局于时多缘别务若制通集还复相劳徒有前开终无后益故作法时异界有人不两相集所以文中无同说戒。

  三问据前缘集已明今欲更申教意虽重而别对寻可见答中初明说恣羯磨下次明余法所被多途反上专被行净故无局时者反上时限定故多缘别务反上唯摄僧故所以下准通别两集复决前义大界有通集故牒二同戒场唯别集故无同说既无同说因无同住故不牒二同义益显矣。

  有人云纵作法时安二同得如五分结戒场文共住共布萨共得施也。

  次别解中即前羯磨增减中义五分明据显知无在彼有三同下加得施即是利同四分同说通摄见利不复别标也。

  后明解法。

  若如光师前本则以解大界者通舍戒场故彼注云此一羯磨通解二界随其大小文无偏局。

  解法斥古用大界法中初文光本已亡今藏中谛本犹存此法疑是光师集用谛本随大小者小即戒场但云解界明知两通。

  然则大界结有二同及解之时牒同作法戒场结无同字明知唯解大界不在戒场义不然也。

  二中大界牒二同结解相应若用解场解不应结故不可用。

  有人云场结初无二同理可得无故亦成也。

  三中此师意谓结场不牒二同乃是文无理有故云理可得无今牒同解义亦无妨。

  今解不然结解相类大界结解俱有二同小界结解俱无二同故得成也场结无同后解方有解不类结此不成也。

  四中即举大小结解相类以判场界虽解不成法须言教岂以结法理有解时辄牒耶。

  有人用三小界解此亦非义三小俱无其相一席作法如何类耶。

  次斥用三小中有二不便一不立相二非久固故亦不类。

  今比诸界反结成解虽非律文有比量故。

  显今中初文比诸界者大小衣食莫不皆然足为准据故云比量。

  就文为二初标后法可知。

  问戒场不许僧住文何牒者答住有多种四仪一时之目不可怪也如初结场犹称住处何况解也。

  释法中初问以文违前答故须决破住多种者有永暂故四仪之住明非长久今此所牒止是暂时下文引结况解因知结法亦暂时耳。

  问结场既竟须结通界文何明解答立法须也可即依文任时行藏义不连诵余并准此。

  次问结后明解立法次第诸界皆然故此总决通界即通围大界答中文虽次列举用在时耳行藏即用不用也。

  后结通围大界法中分三初标缘起二相三结。

  初中不得合河结者以水难不恒卒增障集机缘既阻僧义不成徒张拯溺之名终丧乘权之实既无津渡结不成也僧祇中水中有洲五处据标结两边水内取三由旬恐持欲渡飘出界故三陆地上随时大小。

  后结大界缘中初科正释为二初示制意既障僧集无由应事故机缘阻也复乖和合故僧义不成也是则如来乘权制法拯济沉溺但有虚名终无实效故云徒张等津渡即船桥梁僧祇下次引开成五处据标结者彼因摩头罗国藂林精舍隔河东岸有仙人聚落精舍时二处比丘共结为一布萨界乃至若河中有洲应五处作羯磨(谓五处立标通为一界随处作法一切尽集)一摩头精舍二水中三洲上四水中五仙人聚落精舍(此即两在水中三在陆地也)如陆地道两边各二十五肘(谓三处陆地两边立标量也二十五肘计四丈五尺)水中亦尔(广量与上陆地齐也)一时夏水泛涨比丘受欲来应羯磨为水漂出界殆死得出白诸比丘乞广结界即于上下水三由旬作标结界(即移水中两标令远也)。

  问水陆二界互相摄不答如上说竟自然界中两不相摄僧祇得者据作法言之。

  问答中欲显作法自然摄不摄异故问通之答中初指自然即前缘成明六相中僧下次通作法。

  不得二界相接者以界体限约各分位局今若连接终非别住故制之也如上相去一肘无有正文约同二绳得分便罢故文云应留中间即空地也。

  次科初示制意如下次明分隔不定阔狭前引古师局执一肘故复点古非引文显正。

  云不唱方相者今有结者临时迷事或坐场内通唱三重者或于大界内通唱通结场界两所者或但唱外相者或但唱内相者虽唱诸相互不周匝者皆谓异界相摄内外通滥三界混乱定断不成。

  二明相中初科初通标或下别列有五一场中遥唱随界各结二大界通唱通结遥加戒场三四两种两相互缺五虽具唱相有差讹皆下总结异界相摄即前二内外通滥即后三或可二句通该五过戒场大界中隔自然故云三界。

  界取相分无相非结正法从实无昧彼此可依文云先在场内随标相集唱场结场既作法已将结大界方可召僧出戒场外又出自然入大界内依标相集先唱内相用规空地后唱外相用绝他界然始依结无法不成。

  次科初叙正制可下次教依文先结戒场既下后结大界分标集众各唱各结事既合教故无不成。

  律无结法集法行用必准诵之在文委曲可如目见也余如上二同中。

  三结法中初明用法律中既无别立故令准用无场结法此不重出但指同前故云在文可见钞加内字准此不须余下指略即前疏家解释等文也。

  三明结小界法义分为五一教兴所由二集僧远近三无有标相四结解同异五显张是非。

  初中夫机教相因同诸药病凡情易结圣意开之故此三小兴唯在难文列僧不和合或不同意者并是人难不合作法故开别结以副情愿意可见也。

  三小界教兴中初文初叙应机设教同药病者言相应也凡情易结谓生滞碍不和同也文下次引缘证人难即同法人情事乖违副即应也。

  问如拘睒弥亦不同和如何同界别说开也答此不同彼彼则事见两乖便非僧义故开别说此见同事别于事不和得成诃别故开别结。

  问中拘睒弥比丘斗诤二十年众不和合同界各说佛判并成今此亦然何须别结答中事谓所作事或忍不忍见即所执计有同不同见乖则失于六和事乖则碍于众法彼兼事见此唯局事故不同也相传但云恶比丘为难据此所明足知虚谬。

  二集僧处者。

  观律文相结并外界兰若自然唯受戒中不同意人未出界者是作法也说戒文云下道自恣文云异处虽当部中无自然界异处下道即是诚文道是一界下是兰若必欲依集可随当时如上尽自然也。

  第二集僧明今意中初定结处文如注列受戒作法乃起诤之处界外疾结还即兰若故知三小不开城邑说戒下次明集僧又二初示界相说恣两缘因在道路遂开各结言下道者在道之下即以兰望道故云异处虽当部等者前集僧中四处六相并出他部虽四分无文而小界有义故特示之道是一界即道行也下是兰若亦是一界准有道兰二自然相必下二明依集随当时者或道或兰各有分齐但道通兰聚此局兰处即如本缘无村旷野是也。

  有人云并由难起未须依界随集坐处即以为定故文云坐处已满齐如是处结之。

  引古中初解即准自恣结法中文。

  有人言此非正量不可承准须依律文不同意未出界疾疾结之明知恐同自然故以界为限既有缘难不比常途宣用善见七盘陀集之彼文中云不同意与此一也。

  次解初斥前须下次示义依律文者即如注引若随坐处不虑他呵何须疾结验知约界既下引量具如上释举论会同义须准用即显有难兰若唯被三小此文明矣。

  三无标相者。

  凡为久固或无难遮作法闲缓立相分域此之三小暂时一席无有二会故文云不应不解而去也。

  三无标相初释为二初叙二界须相有三一久固二无难三闲缓此下次明小界不立反上三义且举暂时如文制也。

  二若竖标相不可遮诃随人即结不和不至故受戒云界外诃不成诃者明以集身为标相体。

  二中初二句示立相之过次二句显不立之益以界随身不和之人不可至故引证可解。

  三者文云疾疾结之恐遮人出界也立相容遮终非结意余如文解。

  三中准文立义若立标相事容迟缓遮人即至结法不成下指文解即第五门。

  四结解同异者又上总门第四义也大界结时竖相解时牒二舍之则解不类结如上三小结解相应者一现作非未来二暂时非久固三无相为遮诃故小界与人处相相应也结者成解余人不得若起迷方无由重舍故佛制不应不解而去诚有深致。

  四结解中初标指前后诸界皆有结解一科属前第四义门故一一提示大下对明同异初叙异前以大界结解皆牒二同故云相类此望解时不牒标相且云不类欲彰小界无相所以故蹑以问之一下释通初列示三义反前大界故下结显异相人处相者处即界体下引制解益彰无相。

  五广张是非者就文解之文分为四。

  初缘分三界在文可知。

  第五初指三缘注中受戒一种界内不和潜出界外文不显处义必空野说恣二种并因道路无村旷野非村兰若语少异耳注云类诸难开谓如诸戒命梵缘开非难擅行无非正犯。

  二皆无相下显标处也并指身以为标体相在身外。

  二标处中注中三引文证并结法牒缘如后自释。

  三今有立相方院下明非法也即第五门义。

  大小二界缘难有无标相宽狭终不徒立文中羯磨不成者以法事相违也界以标相为体大界无难作法具仪先唱标域后依加结乖不成也小界匆急不明立相恐诃人至纳在相中随集约身一时唱结有乖斯法理是坏缘。

  三明非法通明中初标示二界不同如注对显文下牒释初通示界下别释前明大界须相不立则非后示小界无相立则乖法。

  下明四过者。

  初非开缘专权结小违佛教也如诸难缘界外持欲俭开八事离衣道断持通九等之流虽是曲被未可常行依法用之则一切智故文云制已更开开已还制义须凭准何得自矜。

  次四过中初过为二初明违教权犹擅也如下引类为他持欲难缘出界开不失法俭开八事内宿内煮恶触残宿僧俗二食水陆两果不作余食法(此四并开不作余食耳)由有俭缘不作不犯忘不持衣归护不及或水陆道断并开无罪九等即三根中各分三品上根守制专持不犯中下不堪故须曲被依法用者缘至则开缘尽还制开制随时则彰如来是一切智人也故下引证即迦叶答富那罗之语如钞记引义下诫斥自贤曰矜。

  言辄立相者古师传用自恣圆坐五德在中说戒直立开无众具故僧祇云行住坐卧悉成布萨十诵亦然及作受戒相如熨斗柄是中问遮。

  二中初科自恣对跪须坐说戒随闻故立二律所明四仪通得古谓说恣宜不立相受戒问难事须立相故云如熨斗柄也(讲者但云古师三小立相滥矣)。

  今有人结随在何处临时指拟方隅为相然后诵结义则不然三小相同体以身集为界如何于外更立标相必其擅置故引诃人令诃法坏大乖律文终非开意诚不可也。

  次科初牒非义下蹑斥初责其妄判三小同为遮诃不当有异那得小受独立相耶必下显过一则法坏二乃违文。

  故受戒文云疾疾一处集知无异外一是也说戒文云尔许比丘集知数人外无界二是也自恣文云齐坐结之知坐处外非界三是也受中又云界外不诃四是翻是成非数可知矣。

  三中初别引四段并彰无外如注所引翻下总结若立外相违上诸文则成四非。

  问以身为标外无界内问难受法如何得成文云界外不成受故答义须殷鉴不可冰情问难前缘可自依律界外问也及论请师乞受必须呼来入界十人融通开间纳取一足入内尚预法仪何况俱也如斯行事内准佛教外约凡诃僧有授法之功前无虚受之愿可也。

  初问中律云受戒人不得在空隐没离见闻处及在界外古师执此以立外相故引为难答中初斥执计问下教行事律云有受戒者将至界外脱衣看稽留受戒因制问难此即明在界外上引不成文者准下决云此通白四之时耳一下举类即如十诵一人中间木上坐足四边作法故云尚预法仪如下结益。

  问诃人若来倚我身界岂不别耶。

  次问若据今师已无身外之界欲破古解故假设为问。

  答有人言初结不成以同自然有别住故既结界已虽诃不成界立为难开无诃也如恶心触不成触等。

  古解中彼由立相故作两通初结若来即成诃别结已或至纵诃不成引例可见。

  今解前后皆成结齐身坐正为绝诃岂得前闭后开义不可也律无开语何得辄通如所开遮不劳身界既结无外明不容诃故文云得诃人者谓善比丘在同住地余无有文不可用也。

  今斥中初斥非理若依立相初结结后并成诃别何得辄判律下次斥违文既下示今意既不立相了无倚身来诃之义故下引文证可验古师妄判无取。

  三处留久固者以因难生权开加结难非常有结宁永固必又开久用大界为故文中即解而去者一为余人迷相虽解不成二为恐后结界能遮作法三为临机一教非为重集违斯专制故乖正法也。

  三中初叙非久所以用大界为言无所济也故下准制解责非次列三义二中以界不重结留则遮后违下结斥专制谓擅行也。

  四妄通余法者开为前缘非缘不可妄承行用违拒处多致令受者怀疑良由本界非制故文云非制而制者即非难而开也是制便断者不于场界也多人不益谓戒不具足无行可依也。

  四妄通余法谓已后续用也违拒多者自陷陷他违制坏法也致令等者彰不成也故下引证律文通斥非法今引别对小界第配三句举事可明无行可依谓阙行体也。

  明彼四是练此四非等镜鉴而弗遗何疑滞于圣化矣。

  结诰中明彼四是即今所立一须难缘二不立相三须即解四唯一席练此四非自昔相承翻成四过或无难辄结或立相开诃或留而不解或通于后法达此是非如镜鉴物则于佛教无疑滞矣遗漏也。

  羯磨文如常者诸本连写曾不揣量显晦在时行藏适世即今场界二所作法尚须邀延说恣之与受仪难缘希闻故略必临事或有准诵自成故未烦出也。

  四指法中文脱标数故多妄节今详前科明非方毕故以指法即为第四初斥古本彼文皆出三小结解之法显下示今略显晦行藏即随机义下举场界以数况稀邀延谓集结迟留事难成也场界尚然况三小乎必下指广律说戒法中具出结法故令准诵后世素师不体此意复出羯磨备引诸法故知随机之义独见今宗余如钞记。

  大段第二结解衣界先列义门后就文释。

  次摄衣界初列义门即悬科文相至后释文随文即点。

  初须结得不二解教兴意三结之方法四约界通局五除结前后。

  就文释义文分为二前标举结方后牒缘加事。

  次就文释标举结方方即是法。

  前中有三种伽蓝下即初门义也界与蓝等及界小蓝不须结者以衣界自然约蓝院起随有周匝犹开势分今大界与周院标齐未结衣界院外摄衣若加结竟入院方会何须结也或界在势分内者亦不须之转非开故何况界小于院依界结之院内不免失衣用此度之俱不须也。

  初门初标义门界下二牒释不结有三初明蓝界俱等结则失于势分或下二明蓝狭界宽但齐势分结则无益何况下三明蓝宽界狭结则院内失衣用下总结度音铎量也。

  文云若界大于蓝者即第二门义也由界宽院狭未结摄衣界内院外全夏失衣由结衣界随僧界内衣夏两会岂非益耶如下缘说十诵云若作不离衣羯磨竟齐墙壁篱栅来僧尼乃至学戒沙弥沙弥尼不离三衣五衣也。

  二中初标示由下正释此明界宽即出势分外者不结则益夏损衣结之则衣夏齐益指下缘说即缘起也下引十诵且证衣界随僧界义准齐墙壁似蓝界俱等本不须结或可蓝外别有篱墙等思之文略式叉故云乃至三衣五衣且举僧尼所畜式叉三众同制二衣耳。

  文中有立无村结下即第三门义也。

  三结法中此门所明羯磨词中除村村外古今集法或去或留故曲辨示。

  有人言有村须除无村不须何得雷同俱须除也如律文中无事有法非法不成无村加有义同此也。

  古解中初解初立义有则须牒无则不须雷声普遍故曰雷同言其不简也语出曲礼如下引证即瞻波文彼明无覆藏罪与覆藏法如无病加药佛判不成故取为例也。

  有人言有村结者现除悬不结后村移出不合摄衣无村结者现结悬除村来不摄村去还会。

  次解不问有无皆须牒除但悬不结义未尽理与今少异故下斥之现除悬不结者以先有村故现牒除所除之处即非衣界既为村碍无由预加故悬不结现结悬除者由本无村可容遍结恐后村来于中同护故先牒除。

  今解不然既依界结遍标内地同有摄衣不由村来衣界便解不由村在衣界不遍但村是男女所居多生染谤性与比丘行有讥故制令除之。

  今义中初科初明结法不由村聚在无但下次明牒除本为摄护通塞了此二途则古今自异。

  故律中初结衣界中有村不言除村村中置衣后为缘碍方始除村此除别缘不除村体何以知然多论前解无村不除后遂解云羯磨法尔莫问有无皆须除之村在不得村去摄衣。

  次科初引当律本不制除后缘碍者因比丘寄衣村中往会形露怀惭故制此下准判别缘即指染碍何下次引论转证彼有二解即诸论师意见各异如上所引二师不同即各据彼一解耳但次师未善论意与今不同村在不得以现除故村去还摄以悬结故。

  问本既无村而云除者岂非无病有药何成羯磨答此摄衣界在同住地所言除者除衣障碍不除村体故无男女任意着衣岂在院宇本无不结村来必须岂非烦重又若不除便起疑念谓结衣界后村来入衣则不失故先结除如前结界具列二同可即有说文中须述不妨前结为成后同衣界亦尔为释后除可以类解。

  释疑中初问以前古师执此为例故问决之答中初释通在同住地此明结依大界必须相应既除障碍悬除于后则是有病作法理成岂下蹑古彰过有二一则烦重二乃起疑如下举例结显两成。

  问有村结已不得会衣与本无村何须着除无村无结村来障衣与有结同何须着除答为释疑故未结之前院内界外不免失衣由诸界故今既结竟车树界灭疑谓村界亦随不生为释此疑故二俱除村有五义如论故除一聚落界散乱不定衣界是定故二为除诽谤故三为除斗诤故四为护梵行故五为除嫌疑令清净故余界无情故不须除。

  次问有二初有村障衣结须牒除无村通护着除何益此明无村不须牒也二问无村不结之处不曾牒除村来亦障比于有村结者牒则无功此显有村亦不须除也与犹比也答中初释通院内界外内外字倒传文误也未结则院外自然树车各立故有失衣结已则作法势强诸余即灭唯村自摄故必须除村下次释偏除所以五义中初是难护余并招讥村聚则移徙不常衣界须分齐可准故云定不定也四中第四护己余三护他上明村界须除余下次简余界不须以树车等无情染故。

  四结遍不者。

  四中前列章云约界通局遍即是通不即是局词异义同。

  有人言结不遍界故文云除村村外界既有所除明知不遍矣。

  古师初科即前所计悬不结者。

  十诵云除聚落及聚落界结取空地及住处村及势分衣界不生故善见云村外界者中人掷石以还是也人即解云十诵结时现除悬结以文云结取空地者即村外势分也及住处者谓村体也后村移出更不须结四分无预结文故现除悬不结也。

  次科十诵四句即彼羯磨中牒除文也上二句同今四分后二句彼部所加村下释上二句村即聚落势分即聚落界也文既牒除故界不生仍引善见示上势分即十三步人下次出他解彼谓十诵四句上二句是现除下二句是悬结(旧云文脱合云悬不结者非)四分止有二句现除文无下二句预结文故云悬不结也。

  今解不然既除聚落明有所除结取空地者僧坊外地及住处者谓僧坊也此内摄衣余是所除故不遍也。

  今解中初文初释牒除谓文中除聚但是一向简除岂得所除之处复加结耶结下次释加结以界宽蓝狭方结摄衣故蓝外界限名为空地蓝内僧坊名为住处则知彼文同今四分那云异耶。

  僧祇中舍卫一布萨界有九僧坊不结衣界随方别摄后祇桓比丘诣开眼林坐禅或于彼宿恐失衣故佛令从祇桓及九精舍同结不失衣法令得安乐住亦除聚落及聚落界。

  次科僧祇九精舍彼云佛告诸比丘从今日祇桓至开眼林(以林标号)东方精舍西方精舍东林精舍西林精舍王园精舍受筹塔婆(以塔标号)还林精舍尽同作不失衣法彼律亦但除聚同今宗耳。

  问无村结时既遍大界可称同住有村不遍应不得称答衣界假于僧界故称本住未必相可俱遍摄衣或可遍界摄衣村碍故隔从本故通从缘故局有二释文如上通也。

  问答中初问既牒同住即须遍界有村不遍应除二同答中初引古解即前悬不结师义未必相可言其不遍可犹称也或下次示今义既称同住体必相可据界本通从缘不遍故云局也有下指前十诵古今两解。

  问结净亦假僧界义非自然何不称者答僧衣两摄虽不相可莫不用摄人衣同处若论净地元结摄食障人故不称于本住又若称者恐成相可遍有内宿不如不结。

  次问衣食两界能依义同称不称别故问分之答中初明衣界须称虽不相可者约缘为言若下次明净地不称有二释一摄食障人二恐遍界有过世人见此便谓通结净地须除二同然不知前牒二同正彰通结下除堂殿别简分齐明非相可岂得妄除今此所通自明本宗别结不须称耳闻声即用曾不考寻恐后妄传寄此点示。

  若依僧祇聚落兰若通结后因舍卫失火兰若畏烧衣故急奔赴城中为人所诃因制兰若不通聚落四分所结城外僧坊若聚落内是彼废教或是两通既除村界明非废也。

  四会异宗中初引僧祇聚兰通结者即前九精舍涉聚兰故兰若畏烧衣者谓兰若比丘也彼云时舍卫城中失火城中诸人运物出城诸比丘多于城中寄衣畏火烧故急走向城为人诃者彼言诸不信佛者呵言我等火逼出城避难是沙门等向城而走如蛾趣火有何急事等因制等者彼云佛言从今已去不听练若通结聚落应练若处通结练若聚落处通结聚落乃至如前互结得越毗尼罪次引四分会通两部初约相废释城外僧坊者律因比丘见兰若好窟听结衣界故羯磨除村即通聚落乃是僧祇废教或下次约两通释既制除简即不相通正合彼宗故非所废僧祇后结亦制除村如前可见。

  文中若先无村结下至五分咸有斯意者明结随界满村缘故除文极明委。

  五除结中初科点文示意可见。

  五分云若本无村结不失衣界竟村后入者不须更结先已结故若本有村结衣界已村移出界即此空处有不失衣界若聚落小后转大者随村及处皆非衣界若村先大结衣界已后渐小者随有空地尽是衣界准此通前约缘不遍据法从本说名为遍。

  二中初引文前明无村现结悬除若本下次明有村现除悬结复分三相初移村出界二展小为大三缩大为小有无广狭随缘不定验知除村但除缘碍耳准下次准决前义皆有诚据。

  后正加法中文分为二初标缘显示后依法结解。

  初缘言厌离者即头陀比丘厌于世间不乐想也除驶流水者由漂荡鼓怒会护是难僧界虽摄尚通梁济文乃无桥义亦通许。

  正加标缘中头陀翻抖薮世间有二一器世间二有情世间三界六道同归苦果知苦断集故云猒世等驶疾也文不开桥梁准前僧界故云义通(律中明开桥梁注中不引且云无耳)。

  就结文中若本有村现除悬结依上五分摄村下地故不同古人悬不结也古人云四分无文结住及空此非解也所以如上若本无村现结悬除准五分中后村来入不得安衣。

  次依法结解即前义门第四门也结法中初科即释羯磨结除两句初有村结法村下之地通为衣界故云摄也重举古非并如前示次无村结法指文可知。

  故知僧坊净人男女别院并非衣界非时入者嘱授同村亦即食家同宿屏露如是类知若单士女则非村摄但是染情之障碍耳故文云村者男女所居也。

  次别示中初文净人居处并是所除故非衣界非时入聚食家强坐与女同宿屏坐露坐此等诸戒皆约村聚并见九十因明僧坊男女别院通诸犯相不独障衣也单士女者谓无住处或虽有处村相不成并归染情两碍下引律文证须居处方为村摄(旧云单士女者有男无女有女无男者非)问今僧坊中净人居处或单有男或独有女为成村否答但使俗居通归村摄若无村处既是染情必须男女或单有女若论独男则非碍摄。

  善见云若施不失衣界内僧村中比丘不得者此据缘相明摄不言法通僧界也。

  二中善见施主施物局处此即悬不结者所执之文故引决之缘相明摄谓有村碍故摄衣界不摄村中非谓结法有不遍也。

  余有自然护衣义文在戒本疏就彼开之。

  三中以自然衣界合在彼明此论作法故通指之。

  文中结已榜示者欲令后来不迷护衣也僧祇中应榜示显处令后来比丘知说戒等。

  释榜示中初示意僧下引证彼制僧界故云知说戒等等取集僧护夏也例今衣界要知离护。

  就解文中标法为二。

  初中先解衣界后解僧界者法仪伦式前后有据不可乱也十诵中若舍大界衣界随舍者以衣法假本本失未亡而非正则乱伦获罪又云若舍衣界大界不失者去末存本义之次第为除疑故又重释也。

  解法中次科初牒释伦即次也十下引示前引顿舍僧界所依是本衣界能依为末界虽顿失乱其次序违制犯吉又下后引渐舍为下二句显示注意准前篇首已明次第此中复注故云重释若今行事当依次解。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二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三

  大段第三结解食界义文为二初义又二结护分之。

  第三摄食界分科中初分义文次于义中又分结护结有六门兼上义文护有五门唯是义说。

  就结净中六意分门一制意辨名二列数定体三分自他四院有周缺五法有作不六解结差别。

  结净分门中四是悬义二六释文。

  初制意者良由在生资报三品殊途故使适化立教非一然则上报坚强风骨雅正知量投乞便济形苦林谷是托四海为寄如斯之徒未假储贮中人已下形报疏微制令分卫终丧沟壑若不开济容坠道业如缘中因病致死故开结之初虽约缘终备三等欲使通济病苦不限康羸道存为本斯教兴也。

  初门制意中初通叙机教三品即上中下三根适悦也然下别叙教兴又二初明上根依制报坚强者宿善致故风骨正者举动有仪故知量投乞内有志节故便济形苦少欲知足故林谷是托慕闲静故四海为寄不为物累故具斯诸德乃名上行次明中下须开初叙报劣反前诸义不堪上行病瘁而死故丧沟壑也若下次明开益若不开许或望崖而退或中道而废故云坠道业也下引本缘颇彰教益初下示通被一通三根二通健病问既禀此教岂号上行答或时病缘义通兼济。

  释名者饮食繁杂能生染秽同住看守体乖仪节名为不净既加结已随局处所宿畜既除非咎不起故名为净此从缘也非对秽言净具四仪故方名为净一由斯贮畜增贪长慢名污净心二外道俗流生讥致谤名污净信三既同宿煮能生多罪名污净戒四现结集因来受苦报食啖不净永离香洁名污净果。

  释名中三初通释前明不净生染秽者谓有宿畜等过乖仪节者谓非比丘所宜次明净义相反可知此下简滥言从缘者望离过也非对秽者斥妄解也有谓简余秽处而名净故具下别显以上净名通含四义污心是惑污戒即业污果是苦三并自污二即污他今既结已翻成四净。

  今通引部别对明开制。

  次对明开制以诸经律开制互现故须辨示会通教意。

  僧祇云院内䊩汁流巷人诃僧住与俗无别因制不许十诵云初听白二结地已外道讥言秃居士舍仓库食厨白衣无别因令僧坊外作既在露地乞多食少因制不作净地作者吉罗先结舍之。

  初明废中初科僧祇元开净地䊩汁流外䊩音翻字合从水汰米汁也十诵初制界外由有仓厨故遭讥毁审知储畜本非道仪既下次明永断乞多食少谓求乞者多食不足故。

  有人依此文相普不须结并为他物净故。

  次斥异中初文既依上文祇合永废乃为他物深乖教旨。

  今解不然十诵制断僧坊无复食厨为静外讥若开他净终负外责一不可也若是他净则无宿煮今彼律中唱言两罪二不可也即四分文云待明乞食此中都无作食处则相同十诵如何二开楞伽经偈若有僧伽蓝寺舍烟不断常作种种食故为人造作是名不净食如实修行者不应食此食。

  今破中初文初破自违所据有二不可即下次引经律证非四分既无食处义同制断那得妄云他物开耶楞伽偈文初三句指过次二句示名由为比丘而造故名不净下二句制断准下经文如何界中尚容他物。

  今准大小两乘了教明文僧坊无厨不许结净如涅槃云声闻僧者无所积聚大小麦豆若诸弟子时世讥馑乞求难得无人供须为住正法方开受畜必施檀越四法依止是正教也反此经文义非所许况复楞伽十诵明断不开佛在祇桓尚无厨帐阿难煮药在僧坊外可以寻之故涅槃圣行华严正愿乞食自资全无积贮诸律初受必准四依如何终老乃舍元行虽开僧常或是前废不可师心顺情开也。

  次广斥中初通示若大小相望小乘是不了义教大乘即了义教今望净地大小皆断通为了教但在小则前开后废在大则一向不立此为异耳如下别引涅槃即四依品文初三句即引前段彼具云声闻僧者无所积聚所谓奴婢仆使库藏谷米盐䜴胡麻大小诸豆若自手作食自磨自舂种种非法故若有说言如来听畜非法之物舌则卷缩若诸下即引后段时世等四句即是开缘必具此缘方开受畜虽开受畜要须净施笃信檀越四法依止即依法不依人等法四依也楞伽十诵文见前科祇桓无厨事出僧祇阿难为佛温饭在祇桓门边所谓煮药也涅槃圣行即圣行品彼明菩萨闻是经已远离八不净物出家求道坚持佛戒是佛菩萨所行故名圣行乃至云不畜谷米麦豆生熟食具常受一食不曾再食若行乞食及僧中食当知止足常为诸天世人恭敬供养等华严正愿净行偈云若得食时当愿众生为法供养志存佛道若不得食当愿众生远离一切诸不善法诸律受戒并制先说四重四依令遵上行元即初也虽下遮妨律开僧常明有净地然是废前后不可用不下正斥。

  问如上诸教皆不开结今结前废如何会通。

  次问答显开问中诸教既废今何复行。

  答曲逐时机不堪本制便随开者不无其致有人言诸部不同何有会也大乘则上达可行小乘则分河而饮故知部别且用当宗如钞序中小持律也必力堪济通用何疑。

  答中初约机宜释逐犹顺也对上根则制益开损对中下则制损开益故云不无致也有下次引据宗释初示诸律异大下次明大小异上达即大根性者西竺大小乘人分河饮水言其不可同也故下结示用当宗则不取诸律小持律则不用诸经指钞序者彼十门中第四门后明六师持律第一唯执四分不取外宗今存净地正宗此见但在彼则专守不通在今则随时取舍虽同而异学者须知必下复示兼通不必一向也问前引四分都无食处即同他律此复开结何以相违答他部一向制断当律或去或留立教适机义见于此问诸律永断与大何殊答小教令行净命为绝讥诃大乘乞食自资专存利物据制虽同约行须别。

  五分中近寺住者施屋与僧作食合药不得言是僧屋准此他物净也。

  次引文中初文前师望判例为他物特引此文显知自别若言僧屋即非他物余如后说。

  母论佛见比丘诤昨日食因制残宿食及大界内食无净厨者一切不得食准上结界中界内别结通团大界则不相容既非同住且得相顺此得从文失制意也。

  次科母论初引制文有二一制残宿二制内宿则知界中须结净地同四分也准下次点前文即结场中先结小界作净地已外结大界欲彰大界中不容净地以顺十诵制断之文虽顺而违故云既非等引此亦彰彼论不废净地。

  有人准律论文但是大界虽无院宇与食同住随犯宿者。

  三斥异古解古准律论者律中净地须依大界又上母论亦在大界不约院宇即犯内宿前师随处并为他物此师无院同界制犯前则太缓此又大急莫非任情故须引破。

  今解言界者是院周界岂局作法纵结摄僧无僧坊院不成储畜讥过则无院虽周成不结摄僧亦是宿摄能生过故所以律云持食露地贼所持去因开寺内若约界成不应四净半有篱障非唯自然义通作法。

  今解中初科为三初立义是院周界谓律论云界乃是院相周匝之界至于成宿但取院相故云岂局作法准文三句初院周界者即院界俱有成犯可知纵结下即有界无院纵畜无过与古不同院虽下即有院无界摄相义强故有宿过所下引证既因露地开移寺内结作净地可验露处无过明矣若下反质律有四净若不约院则缺不周但有三耳又复不周通于两界故知不尔。

  问有界无院不集别众无界有院如何犯宿答僧食两异何得例也由方相合储过讥生故有罪也法事取和不从讥过故有斯异。

  释妨中问举别众例难无界不当犯宿答中初总示由下别释两途各异在文可见。

  二列名定体者依文释之就分为二谓总别也初标举名题佛言已下显数相也。

  次列数定体分科中总即前标别则后列结解二法总中分二即文注也。

  一者檀越净文中由是他物贪储不生故直开也义分为三初处所是他物食具是自许既是俗家我固绝起二处是僧坊食具俗有律云听作檀越食令净人掌举不应自受所须随索之三处食俱他如今俗设啖会者是也。

  檀越净中初科初叙意义下显相初云食具即通器物生熟之者许犹有也固即是执二中不自受者恐成己物故三中一时斋供谓之啖会。

  此之三净必是真他不容倚傍滥托檀越若道寺是俗造即云他净一切僧坊俱非道有于中盗损望俗推绳乃至佛法咸无福也财物无在随施成主何得仍旧为檀越净。

  次科初明委实若下次斥妄计律中盗损僧物不望俗结又施入三宝俗皆获福今若属俗事皆反之财下三结责。

  有人言不结有罪若结难护又言由有倚傍胜不结者。

  三中初文彼谓结与不结二皆不可倚傍他物且得无罪故胜不结。

  今解不然佛制智明不唯暗塞亲知是非罔冒圣仪非唯反增愚暗更遭不学诸罪于彼宿煮终结根本何有脱也若言护难可以难而不结世中五欲盛启五情横割断之得行佛教岂唯食饮口腹之累用涉言哉。

  二中初斥倚傍佛制智明言其制法显了也不唯暗塞言其不当罔冒也然彼自谓倚傍为他物净故云亲知是非等反增愚暗即痴业也不学更兼无知故云诸罪此二枝条并下根本并制罪也若下次斥难护佛所立教勉力奉持岂得畏难辄自除削仍举五欲责其任情绝欲则能奉教畏教即是顺欲况饮食四尘发欲之甚过患灼然不言可见启发也累即是患。

  疏者立言宁结减罪何以知耶由结净地通无内煮一有益也善者惧罪虽宿有净恶者慢犯虽触无染二有益也结防两失俱离无瑕如何妄指自贻伊责。

  三中初通示何下别释一无内煮对下内宿约人不定故云通无二无宿触持戒为善虽宿有净谓结净已大界无内宿也破戒为恶虽触无染亦谓大界无宿触也以未结时善者避犯不敢与宿恶者慢犯与宿成触今既结已二皆成净结下双结上二句示今益下二句责古非贻赠伊是也。

  二院相不周净者由体同空露藏畜心微故也。

  二不周中初科心随境转罪自心生所以处露心微罪无可结也。

  文列三相言半有者二方障也言多无者一方有障言都无者事同空野篱障既尔标四例然约文附事则有十八处据篱为言若二合至于六合或更互参则多相也通而为论无非是开可以类解。

  次科初释三相注中篱障二物合明障谓版壁帷帐之类篱下指例谓垣墙等皆具三相约下结数篱障为二并下四种为六一中有三则十八矣(旧记合篱障为一但有十五取檀越净中三为十八谬矣)上约单历据下次约合论以篱为头历下五种二合至六合有四十五句二合有五(如云篱垣篱墙等并以半有多无都无三种历之则一有三为十五句)三合有四(十二句)四合有三(九句)五合有二(六句)六合有一(三句谓每一句诸物相间不定故)或更互参者如以障为头二合至五合有三十句以垣为头二合至四合有十八句以墙为头二合至三合有九句堑唯二合有三句总一百五句通前单历则一百二十三句数之可见通下总结。

  三处分净者以初成故未曾经宿壅结未多随人处分即以名也在文易显。

  三处分中初文所以不经宿者住处严净事简省故又复制法有限齐故经宿反上则有白二法也。

  僧祇云新作住处佛塔在东厨在西南僧居二中行来之处又西南也营事比丘以绳量度作诸净地不得过时善见云应捉柱云此处为僧作净屋如是三说乃至一柱作法亦成若已成者召本主语令知净地随语作成若聚落老宿召来遣作若教亦得。

  次科僧祇初定方所西土僧寺门皆东向故塔庙在前厨在后角僧在两间行来处即大小便处彼多东风故厨厕皆在西南吹气于后而厕在厨后故云又也营事下正明处分不过时者限明相也善见初明创造则捉柱作法若下次明已成则召主指授若无本主则召父宿恐彼不解故令教作此约新屋准下僧祇亦通废寺。

  四者僧作白二结由住来经久不可处分必须和通依法结之。

  四中初科一是伽蓝非是他物二须院相非是不周三如文叙故须白二结之。

  据如母论先自然中集僧结净准僧祇中非羯磨地不得行僧事余广如结场界中。

  二中母论自然如前已决僧祇文证必在作法。

  文中疑有净地更解结者谓荒毁僧坊迷谬净处且通解已结依处分故僧祇中僧俗两住俱废二年得加处分。

  三中迷谬净处即是失相非不曾结今人准此无论曾结不结例解妨疑若此谓疑则何有非疑处乎结依处分且据久废为言下引僧祇示其年限必废未久还须白二三四两门比前可见。

  上明列数也。

  第三自他中初一他物明净下三约自辨净。

  四明周缺者第二不周辨净余者周中辨也。

  五作法以不初二无法直尔离染名之为净下二由加法成随法明净。

  第五总分中初二无法并通两界又初通俗住二局僧居。

  又就二作不同为六。

  一僧别异处分别人羯磨僧法。

  别释有六初义易解。

  二近远异处分别人加故不得经宿羯磨众法随事远近僧祇支尼梵志为佛造僧坊佛令波离先往为僧作净厨若过时者名僧住处不名净也五分佛令先指其处为净地置食于中若未羯磨比丘不得入中至明相出言羯磨者即处分之通名也。

  二中初分异僧下引示彼明佛于鸯求多罗国游行尔时支尼耶螺髻梵志闻世尊来作僧房净厨遣人请佛等余如疏中梵志即净行居土之通名并下五分并制不得过时证前局近五分羯磨语滥故下决之(准此五分亦召别法为羯磨不唯十诵四分)三四及初并是简人二即是事五处六法总归四缘。

  三一多异处分随时少多羯磨唯四人已上。

  四道俗异处分通七众羯磨局于僧。

  五约处异处分通诸界羯磨局大界。

  五中通诸界即自然作法。

  六解法异处分口法解羯磨唯白二。

  六中处分口法解但云此处不作净屋。

  正作法中结解分二。

  初中标缘由命难故开结边房静处者必具二缘乃开结也以道寄清修食缘烦杂俗中节士尚远庖厨况出世人奄蒙庸仆诚不可也制在边鄙又居幽静意可知也。

  第六门结中初科初示开缘由命难者即本缘起律因看病入城求粥城门未开遂致饿死言二缘者即须边房又兼静处以下申教意道寄清修者谓修道托处必在清旷之所不宜与食同处俗下举况语出孟子但借彼语而意自别(彼云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奄蒙庸仆混于贱类也制下结显欲远僧处故兼僻静。

  律中应唱房名即是相也今时行事直依羯磨单白四句自唱自结得在依文失于缘唱欲依轨仪白中加第二句牒其缘本理得成也今随文故略而不出恐诸局教或致余言此是结集缺文或是觉明漏诵又可竺念遗笔比诸结法义有亏绪可不镜乎。

  次显相中初科初点文今下斥异初叙计彼不别立唱相羯磨缘中牒之故云自唱自结得下次今斥又三初指过律本结法白唯四句故依文为得然既不立唱相则第二句中不牒缘本故缘唱为失欲下教加改今立唱相既有前缘故须加句今下示今文初明不加之意局教谓守文之徒余言即是讥诮此下决文缺所以初推结集过或波离初集或法正分宗次推翻传过觉明即佛陀耶舍诵本西来此方竺佛念对翻笔受诸结界法白并五句独此缺之故有亏绪谓失于条绪也。

  文列五众房者岂僧中院居尼三众是彼三众为僧造房拟自供养仍本造者为名如毗舍佉母云住我房者当与福饶可以类也。

  次科僧寺义无尼居故约房主通之仍引事类亦见本律毗舍佉母造房施僧仍自供给既云我房明属本主当与福饶谓受供施以福益我也。

  五分列相言通结者故彼文中通僧坊作除僧住处以界内果树将熟不长若不早结恐有内宿故也又云不得羯磨机架上重屋上乘上作净犯吉罗亦不得净地取土置不净地而云是净依本地起有净不净本土若移无净不净僧祇或于一边二三边隔道两边以为净地余为不净皆谓任时量处得净其心随其心净器食亦净如不知果食在界内等即此不知是净心故开成缘净。

  三中初示结法通僧坊者牒二同故除僧住者下别简故以下示开意又下明非法又二初明作法而所加非处亦下次明移土而不重解结不净地即大界中后引僧祇以明结意二三边约相邻隔道两边即相对皆下示名如下引证后自广之。

  文中在院外遥结者即解义门第六作法差别。

  三加结中初标亦是卷初第四结解差别也。

  摄僧界法同处结成摄食界法遥结乃就何以知之故文云今于此四方相内结故净地云僧今结某处也所以然者僧界衣界摄人同法同处食界不尔摄食障僧若人食同处加结之时相中不便故遥唱结。

  次遥结中初文初示僧食不同何下引文别证并羯磨缘所下各推所以初明僧界同处仍兼摄衣以同僧故次明食界遥结。

  又解必同净地复有何苦法自简处岂同不得故作结已虽有宿触止坏食具不损净地结解有法秽染有罪两不相干同处成结纵列某处牒相为言。

  次科初反前义苦犹害也故下次约宿触结解对显不同纵下决前所执。

  问结净地中不竖方相者答古人不寻文也如上已明须知分齐护宿煮过何得不也古人有言以食望僧是摄是障谓僧食两望也净地结意摄食障僧恐相染污又云以僧望僧非摄非障谓僧住望净地也作众法时同须赴集唯摄宿煮不摄别众可不然也。

  次不竖相中初问由古不立故假问通之答中初斥古如下显今指如上者即显相中古下引证此则别有一师立句简辨二界同异今此取证各摄分齐文为两段前段初二句引古谓下今释谓以净地望大界则各摄不通也又下第二段初二句引古谓下今释谓以大界望净地则摄僧义一也。

  文中结东厢厨院者若准律文但言某处如僧祇中则在西南今准方土所尚无施不可祇桓诸寺门并东开中梵尚日初方故门在东为上又多东风吹气散也此土言方亦以东始尚于阳气以定北辰为中故东为厨也故智论云随俗无过不可以昼为夜也。

  三释东厢中初示诸部不同四分不定僧祗如前今下次明随方安立初二句通示祇桓下别释初释西土尚东一为尚日二则当风寺门东向故厨在西南二明此土尚东四方四时皆以东为始以北为终以定北辰者尔雅释天云北极谓之北辰郭璞曰北极天之中以正四时然则极中也辰时也以其居天之中故曰北极以正四时故曰北辰然此土寺门多是南向尚于正阳故厨厕宜在东北亦以多南风故也故下引证彼明佛法不免从俗但不从彼见且如昼夜是世俗定法岂得不随耶。

  问结净地竟定无内煮何不开宿答宿是随人不问净地不净地有人则犯无则不犯煮是随处不问有人无人但是大界即犯内煮。

  问答中初问宿煮义别须问分之答中内宿随人两处俱犯内煮随处唯局大界。

  问结竟不得宿与不结何殊如何开者答未结通界犯结竟局僧住故有益也。

  次问净地不免内宿结有何益。

  问既不得同宿亦不得看煮答看煮非罪缘同宿是本制故异也。

  三问谓暂入看煮亦应不得。

  问结竟无宿煮得开恶触及自煮不答亦缘异也宿煮停贮过也余二造作过也造作非仪相净法所不防。

  四问欲分四罪差别答文皆易见。

  问夫开结者为免过也今在中宿尚不免罪若尔说净加法已亦应不合畜长造房耶答制法不同为益而起开闭合度故云知机。

  五问初领前若下正难说净对畜长加法对造房即与处分也答中初二句正答立法益物不可一例下二句结叹佛号知机良由于此。

  就解文中虽非律文而开解故准说无苦。

  二解法中据律有开无法翻结为解故云准说。

  大门第二义明护净五门别之初翻染法二护守法三罪通局四相覆堕五净生种。

  第二护净此下五门大同事钞科释引用广在资持此中随文略点而已。

  初中四位一缘不净二缘净三体不净四体净。

  初一须翻余三不须如遇缘触宿染秽由生律制俭开乞求易得私顺通文便自宿煮纵实依难遇丰须闭因循不绝是缘不净或可时沾缘净扶持器具之例后须息心仍事不歇或纵心把捉谓无罪累知而故为并须翻也。

  初门缘不净中初科五种初遇缘触宿二律下无缘辄开三纵下因开不制四或下缘罢不息五或下愚教慢犯。

  五分有诸木器常用行食肥腻不净以瓦石揩洗破坏僧器者应沸汤灰汁洗之。

  次科五分如上触已须洗翻之。

  僧祇云铜器净洗用木器受腻弃之不入者削用余有米面酱醋之属随用少许于六众中展转博之后得本物即名为净物不定主随属故得。

  僧祇中初翻器具余下翻食物谓物众多不必全换但取少许易已投入其中纵得本物亦自成净此法极要宜乎准行。

  二缘净者如僧祇中忘误触捉僧家麨食或遇时缘船车载物得在上住。

  缘净中初科僧祇二缘皆非意故。

  又如十诵净人执持釜器泛物得为扶佐不许倾侧。

  十诵佐助事止须息。

  四分中恶心触食令诸得罪不触自净或器在雨中听覆盖等及时世饥饿人相食者开内宿内煮自煮恶触僧俗二食水陆两果不作余食此为八事义兼不受残宿二罪坏生一种文开内啖为命难故不开外损为静世讥滥故不显若值丰年乞求易得犹顺开者如法治之。

  四分三节初恶心触佛判触者得罪不触者成净二或下覆器触律云若酥油瓶不覆无净人者自手捉盖悬置其上即缘净也三及下俭开八事又四初叙缘开下列八事上四相别二食两果同开不作余食总有五事所以分者由本缘起四物别来故此下示罪相恶触内宿则兼不受残宿既开自煮义兼坏生文开内啖谓果菜为食不开外损即斩坏草木文中若列恐谓俱开故云滥不显也若下明还制顺开成犯即属前科。

  斯等广文如钞备列缘会须开缘静即闭前虽宿触开故无染不须翻也。

  二中指钞文见四药约缘开闭大同于此前下决上缘净无染不翻。

  前门不应为而为此门应为而不为两乖法网双获一罪。

  三中上列诸缘涉于两门故须简辨如俭开缘既遇丰年不应宿触而反为之即不应为而为也先虽开听今须还制而反不依即应为而不为也前是作犯此即止犯虽复两乖同归宿触故云一罪。

  三体不净者如十诵多论贩博财食治生道人所获福会罪过屠宰虽不宿触义不听用乃至造像不合兴敬纵使施僧亦不合受以心随之续作不绝本不许翻纵翻终染由心在故若身死已后都收入僧以心绝故。

  体不净中初引十诵身虽出家经营为活故号治生道人以所得财求福设会持戒比丘不得受用罪过屠宰者彼云屠儿止害一生贩卖一切皆害故造像不礼施僧不受以下出制意本下示体秽若下明死已入僧。

  四者体净如十诵中比丘食竟以食不净钵与净人彼洗竟还置僧器中由一心与故名之为净又与沙弥担食后沙弥得已还与比丘以先不共要随施取食五分中自食残者施净人已明还施者如法受之皆谓决心弃舍无再畜心故得。

  体净中初科十诵初明决与净食不净钵者谓已用食者又下次明互易净彼随施取食下有反此不得一句谓若先共要即非体净五分明还施者谓净人不食明早还施比丘得受皆下通决上文。

  如本新净器物柴水衣帛本非饮啖触宿非罪水是大开何得有染。

  次新器中初科诸物器分新故余则不论明了论水名大开量不须受故。

  僧祇中比丘洗不受腻器着水然火既涌沸已令人知之着米安中不得更然并使净人待重沸已如法受受然后重煮。

  次引示中初科僧祇不受腻者即是新器不得更然护自煮故受已重煮同温食故。

  今多有人好心然火致触僧器皆是自煮律开然火乃是未下米前又是净器故也今时并腻腻是食余有触煮者津尘通染故不许。

  二中初叙非具有二过一则恶触二则自煮律下显过律即僧祇虽开然火而非触煮今则反之违教有罪。

  如上僧祇知水器等无腻体净僧器新净有触无翻以异别人故触获罪体无腻染翻何所翻。

  三中初准前文僧下决新器以下二句释上有触体下二句翻上无翻。

  有人言僧祇律中船在水中车驾牛时比丘虽触无罪体净今解不然此由牛水缘来故开缘去便染不同水器当体是净无缘来也。

  斥非中僧祇彼云若船上载谷覆以芦席比丘坐上不得问名字若大车上载诸谷上覆者得坐同上古谓体净今判缘净如上所列牛水缘来者彼文云若风波漂船在岸一切不净绳篙不离水名净又云匆即车翻离牛者一切不净若牛绳尾未离车名净准知古判不足取也。

  二明护掌法。

  初护内宿者如五分使人于不净地洗菜未竟明相便出不犯以无心故四分中客比丘持食来觅净地未得明相即出亦不犯者据本无心与食同宿忽经明相非是罪缘故开也。

  二掌护法内宿中二律经明皆开不犯并约无心通之。

  内煮自煮无文开护由煮缘时长不可奢纵故永闭也唯除荒俭口法尽形余无通处。

  二中初明永制二煮缘长无容忽忘唯下次明缘开俭缘如上及加口法尽形一药已外不开。

  恶触一种如前缘净诸律通开必非难缘宁死无犯由辄触捉失圣仪故如五百问中昔有持戒知事比丘性以急故指挃僧器令收掌之后堕啖粪鬼中云云如彼又智论僧护诸经盛明业相云云。

  三中初示缘开必下次明制约初出制意失圣仪者钞云为现大人相故三世三圣并不自作等如下引诫五百问云云者彼又云五百余年不见浆水正欲趣厕护厕鬼神打不得近等智论云若沙门福田食以不净手触或先啖或以不净物着中死入沸屎地狱僧护经彼因僧护比丘游海边见诸地狱多是迦叶佛时比丘触污众食不给客僧等罪故受此报文有一卷须者看之又护净经云由有宿提等众僧食不净后堕臭屎池中等。

  三明通塞者药罪分二。

  三明通塞复开两门初分四药对四罪有无后随一罪中用四位简辨但有罪为通无罪为塞用此寻文昭然可见。

  前明四药者。

  据论时药定具四罪即内宿内煮自煮恶触也由资报是强贪贮又甚。

  初时药中资报强者气味殊越故贪贮甚者日别常须故。

  余之三药不加法者事同时药。

  余三药中初科同时药者具四罪故。

  若加法者恶触一罪开于非时及七日药若越其限则非教也。

  次科非时七日中恶触开限内已外则不开。

  古师云七日加法开内宿煮此无文也僧祇七日寄僧净地则有宿煮明矣。

  宿煮中初引古判欲彰自任故责无文下引僧祇既安净地验知古非文明七日非时无宿内煮同闭。

  自煮一罪义亦不开若变生者则失受不净何得后加若不变生重煮非犯犹如净地无内煮也。

  自煮中初义判若下释所以自煮一罪唯局变生失受成触义无再加熟物非犯引类可知。

  四分文中但解尽形开四罪故七日不列明不开也若未加法例不许之故僧祇自煮姜汤不得饮也谓是生者有变熟故必是乾者如律开之。

  后尽形中有二意一显四罪通开二证前二不许若下遮疑恐谓未加亦通开故僧祇姜汤不开自煮与上相违故加义决。

  此圣言量不可轻也生涯渐迫日月逝矣徒恣口腹死终不随可为心师于此见矣余常睹行德诸僧康健之时清举高世及乎疾苦知何不啖保命如斯终归后世无识之俦未曾隐括排斥教网希贪口腹为之陷溺如是长劫诚可悲矣。

  结斥中二初指教以劝生涯迫者死将近也日月逝者年光速也死不随者弃其所养也可为心师者劝其自励也余下指事以斥初叙其乖谬保下叹其愚暗无下责其毁教耻躬不逮轻贬律乘谓为小教不披圣教故未隐括陷溺长劫无出期也。

  二明过中先缘后法。

  次明罪中分缘法者缘即四过成犯之缘相法即以罪对四法之通塞。

  初约缘明且据内宿四分文不了。

  初缘标示中四分但列罪名而不明人位差别故云不了。

  如十诵云共三种人同食宿不应食食得吉罗初共比丘谓与同宿也二比丘僧者谓一具戒者同宿则通一切皆被染也如四分残食戒云今日受已至明日一切沙门释子受大戒者皆不清净此通僧也或释疑故如衣不净犯起别人谓食同此也衣有别属食味是通故一切染则通余也三共与学沙弥者由行违体顺相同故染也尼中有四加式叉尼同宿同罪也。

  十诵内宿中初科初总示初下别列共比丘者即约别人自染己食也二比丘僧中二初约通染释谓宿约别人犯通僧故下引残宿类显通僧或下次约释疑释衣别食通恐滥须出三与学沙弥即学悔也尼中三并同僧唯加式叉。

  故彼文云言内宿者羯磨结净地已僧坊内宿饮食者是若取后制义通净地约相从文违教无宿可知也。

  次科初引文若下义决上文但云僧坊后制须通净地据文似净地中达教不犯故云约相等。

  十诵又云言内熟者结净地已僧坊内煮饮食者是文言自熟者大比丘自作如上三人互不应食言恶捉者未受而触是也比丘自取果与净人已而从受啖制犯吉罗名恶捉也。

  后三罪中初明内熟熟即煮也文下次明自煮指上三人即比丘僧及学悔也言下三明恶触有二一直尔自捉二捉令人受。

  多论共宿三种若受食已作已有想不共同宿经宿吉罗食则犯堕若自捉食名恶捉捉时吉罗作已有想经宿亦吉罗若食不受不捉作已有想经宿吉罗食亦吉罗此内宿也若食作已有想纵不共宿经宿吉罗者以心贮畜故犯四分无文义岂通许。

  多论中初通示三种初位准彼合云共宿不共宿今文写脱共宿犯吉即内宿罪不共亦吉如下自明犯堕即是残宿以先受故二中经宿吉者即内宿罪三中亦然初受二捉三不受不捉历句次第在文可见(古记以后段别释文为第三者非)若下别释初位虽非同处己想不殊。

  后对法分别者约位有四处时人食也。

  先以内宿约处明者不通他物及不周地由遍坊界俱是开故余二净地若僧坊无人亦无宿也有人不开于净地二净有人不免内宿就时要经明相就人在三据知故犯律云远来持食狗衔在界内风吹果堕皆无人知是食净也就食二种长足则犯未足则无以生相相连运运动故自散种子后生非罪不可言宿。

  后对法中四罪各以处时人食四位简之内宿对处他物不周二并无过余二净中内宿约人故僧坊有物无人不犯净地食处有人不开二净即处分白二也就人在三如上三种据知犯者罪随心故引律三缘证上须知远来持食即客比丘入界觅净地未得明相忽现又律云时有狗从净地衔食至不净地诸比丘白佛佛言净诸鸟兽衔亦尔风吹果堕如下自引食取长足种子已变未熟非犯。

  二明内煮就处不通四净以法加简故开煮二作法外僧坊院中便有恶也就时通昼夜就人通七众就食通生熟并可类知。

  内煮中就处他物不周通界并无处分白二须简内外故云二作法外等恶即罪也时人及食三并通者皆有犯故通七众者据能煮为言若论所犯局上三人。

  三明自煮就处通坊净以乖仪式讥过同故就时通昼夜就人则局僧中三位尼则有四就食但局生熟则开重煮也。

  自煮中处时两通并有犯故人食各局以下众通造受熟食许重温。

  问律开式叉尼为尼造食又过受等今云何闭答如上所论据行仪也有沙弥尼理须令作必无开造如俭开缘。

  问中上云尼有四人式叉在中违律故问答中据行仪者即本制法有人不许无人故开。

  四明恶触就处通坊净就时通昼夜。

  恶触中处时可解。

  就人为论具戒有三一不受而捉如上十诵多论所除二腻势相连如十诵中手巾裹钵日须一洗由食腻尘能染后净三任运失受何者是耶时药过中受法自坏余之三药不加法者类同时药义加口法各越所期本触名触。

  约人成触中初科一中指上律论即前缘中除即简也二中腻染后净即污触也三中四药过中三药过期皆有失受恶触义加义合作若本触名触谓本开触之物今乃成触也。

  净人有一谓腻染触由失受故自执令授前食污手又触余净故唯此也若如法授事同新受洗手加者此净人手不须洗秽。

  净人一中初明非法前食污手即前残食污净人手若下次明如法谓不自执直令净人授之比丘洗手再受净人不须洗秽以如法故。

  又就比丘是触非犯一为受而触如行羹饭等二遇缘失受如多论中净人来触更加法等三破戒故捉律云不触者净四持戒误触如上缘净。

  次不成中初科四缘二中触失更加再受而触也三中即诸比丘相嫌故触之缘四指缘净即上僧祇忘误触捉等。

  重张四句一触而非恶如律中忘不受果持行方忆见净人时如法而受二恶而非触如文欲令他得不净食故于沙弥边触食等止坐触者不触得啖三亦触亦恶即怠堕奉持随造者是四非触非恶清净食也。

  次历句中初句忘故不恶才见净人即应置地从彼受之二中即上破戒故触也沙弥受食故往触之坐即坐罪三四可知。

  上约人竟今就食论通其生熟故律中自种菜生以变动故无宿触也。

  食中初明通犯故下别示生物不犯之义虽曾手种变故非触。

  四相覆堕者若非净地有诸果菜未长足者运运变易未可论罪随取及时将入净厨服用无过纵就捉触但名坏相由色变故不名恶捉以本生故坊净两处互生互覆依其本地有净不净不依所覆说净不净。

  四相覆堕初科初明大界生物纵捉触者谓未离地时坊下次明二界互覆并依根判故云依本地等律云时有树根在不净地枝覆净地果堕净地诸比丘不知为净不净佛言若无人触自堕者净又云树在净地果堕不净地比丘不知为净不净佛言净。

  问何故律中作意堕者说为不净。

  问中律云若风吹雨打猕猴诸鸟触堕者佛言若不作意欲使堕者净反显作意则是不净若云约根何以律据作意判耶。

  答此谓非净地果长足既久作意欲堕有贮畜心便成内宿故说不净若不作意则无心畜长足自堕不成同宿。

  答中初科一是大界二又长足畜心故犯无畜无过。

  律中风吹鸟堕听食无罪五分云非比丘所为见果落非净地使净人拾聚经宿白佛因制不知地非净听食若知不得食又不得树上得果试看生熟便获罪也。

  次科四分如前五分非净地即大界约知不知判净非净又下亦五分文试看获罪者准钞即是恶触此据已熟为言必未长足准前但名坏相则非恶捉。

  五净果菜法分三制意处人作法也。

  初制意中明了论疏云诸外道等谓草木中有命根想律中亦尔若不制者则为轻诃令彼获罪又与白衣无别不生恭敬故便结斯戒又外道法中有火刀两净自伤鸟啄爪坏则无佛制净法高胜于彼皆生深敬故有斯益。

  五净生种制意中了论初为遮谤又下次异白衣彼无净法故又下三异外道彼有两净佛制五法故有斯益通结三意。

  二明处人不同义张四句初人果俱净地大善如法二人果俱非净地成净不得食以内煮故不妨及余众三果在不净地净者在净地若以刀火爪作净成净不可食爪刀虽非内煮以非处故四果在净地净者在不净地成净得食后之二句依十诵文也。

  次处人中初二句可解三中三净俱不得食刀爪非煮故下通之四中人虽非处果非内煮故得食之后下指所出前之二句诸律皆然。

  三净法不同。

  四分药法中十种五种净种净根广如钞。

  三净法四分中十种是总标五种净种净根是别示根种各五即为十矣净种五者一火二刀三疮四鸟啄五不中种(谓不堪为种也)净根五者一皮剥二㓟皮三腐四破五瘀燥(或黮瘀或干燥)。

  僧祇中果核者火净已听食若但皮净不火净食核者堕若火净不皮净皮核俱食俱不皮火一提一越要须俱作法始成无犯余如钞说。

  僧祇初通示若下简辨有四句初句食核堕者即坏生故若下即第二句以火净通坏相种故不论罪俱下即第三句二俱不净双结可知要下即第四句二俱净也下指事钞四药广之。

  五分有十种净法大同四分加水洗法律中水洗连根菜即是净者如初生蓼萝等未有节故且从根种如洗有节方从火净。

  五分初指同加下示异本律十法之外亦有此法即水洗为净下简蓼萝即萝勒蓼似今兰香犹有节者即是节种故加火净。

  母论中说水所漂者尘所坌者此并相灭不可坏种也。

  母论水尘坏相终须火净。

  僧祇云多果同器随一被净余者通成别则不成必须相及故甘蔗着叶茎茎净之无叶者合束成净准此一盘生菜相种和杂相已洗净种未火触纵火触相种犹非净相种相隔又不相通例余蒿草有隔非净。

  离合中初科初引文别不成者谓不同器不相及也甘蔗有叶以相隔故须逐茎净无叶相及故得合净准下义决相即茎叶种即结实由为叶隔种须别净。

  明了论中有四句一自加行净者非言自作成法然自作有益如果子一聚若未净者但食皮肉一一吉罗食核一一提若以火触聚中一子止得一吉罗余皆成净也以成净故无一一吉一一提岂非利益乃至爪净例同此也二他加行净三自他净共净人作故四非自他者物若自伤等是此四种净不但约一物成于彼聚中若一被净所余皆净。

  了论四句中初总示一下别列初句比丘自作故云自加行净止得一吉即自煮罪若但刀爪但是坏相若据自煮本不合食钞引十诵除火触者准是开法义非常途二他加行即净人为净易故不明三四可解此下通结非但一物成者谓不独触者成净随物多少一切皆净。

  疏解云如一聚桃李火触一已余皆成净或以刀破爪伤一子一相一聚亦成余皆列尔作净之体本以为法非永不生故曰净也但成仪式名沙门净。

  疏解中初释通净一子一相子即是种余皆例者上文且举桃李为言自余诸物皆可例说作下次出净法本意既但名净但是作法表心而已欲彰沙门动有仪法如上制意杜绝讥诃简异外俗故也。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三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四

  诸戒受法篇第三

  释受法篇。

  篇目中若据本文始于三归终至尼受法有多种如疏总括不出四位故云诸戒受谓所受之心因法即能授之仪式如疏自解。

  就篇分二谓标列也。

  初又分二即标释也。

  戒法有几而言诸者约人则七众不同约体则四位阶级故二众大受为一位同奉具戒无愿也二众沙弥为一位同奉未具有愿也两部在家为一位同奉五支之戒也净行信心为一位同奉九支斋戒也由体同故根转戒存报殊仪异就缘类别故曰诸也。

  本文标题释诸字中初科初牒问约下释通又二初总示人即受人体谓法体故下列别四位每一位中各兼男女余三则人法齐等第二则兼收式叉七众备矣初云无愿已获具足无愿求故问道定二戒岂不忻求答今此且望别脱中极定道心戒不假缘受随功自感故非所论问准善戒经比丘具戒为菩萨方便岂非有愿答心虽企求教有分齐且据当教故云无愿二明沙弥有愿反上可知三在家五戒不断正淫但名婆塞简下八戒未彰净号四九支者若据诸教皆名八关克实有九故云九支由下通结上二句明体同故合根转戒存通该四位男女互转不复重受可验体同下二句明缘异故离文列受法一一位中各有不同至下自见。

  问式叉别位理有异持何不在者答今据体论如上分四式叉增其学法据本但唯十戒如何知之以转根验还同沙弥也。

  初问中以前四位独遗式叉故须问决重加六法出过小众故云异持答中初指前通答式下显同小众既云增学明不发体钞云六法是其学宗戒体更不重发还约转根证同小众。

  问体同沙弥自有常学何须增法有违缺戒答由于女报性涉虚羸即授具足恐有轻犯故增戒法加辅灵神必事陵践随法更学。

  次问中常学即十戒也六法制行二年中间有犯还复从初故云有违缺戒答中初叙报劣故下次明制法辅助也灵神即心识下云六法练心恐轻犯故二年练身恐有胎故。

  所言戒者谓禁约止善为宗虽有作用终须谨摄有越常规无非制约故云止也有人言防非禁恶为戒者非无一相然佛有戒未必防非戒通善恶不可偏解余如别显。

  次释戒中初示今义禁约言通止善名局以局简通即知善戒由止成善故云止善虽有等者会通作持依法离过还归止摄则知止善通收二持有下斥古解初引古非无一相但得止义故然下正斥上二句斥防非戒必防非人何有犯故知须假行人随中严奉始可离非故云未必也次二句斥禁恶屠猎所持亦名为戒今云禁恶但局善戒故云偏解下句指广即事钞中卷戒疏初卷也。

  所言法者法谓楷模凡所准酌咸有缘相故也。

  三中初示义凡下指文下诸事法散在教文今师详括布列成仪缘谓成缘相即法相。

  所言篇者谓章句分齐之名自古无纸用竹编简韦连束之随章为束即号为篇故字体犹存竹也后汉蔡伦方捣树皮为纸初也。

  四中初释名自下指事简即竹片韦即皮绳捣皮为纸起自后汉故云初也。

  所言第者谓是居处王侯之宅从此得名篇次在此故云第也。

  五中俗中第宅第铺皆取居处次第之义。

  所言三者从文其实次二约义乃是三前。

  六中从文次二谓从初集法来即当第三约义三前谓从正宗来即当第二。

  不觉顺世间言故得勒兹消判余前后文可从此例也。

  示意中初点前言不觉者明非意也顺世间言者随俗谛也勒约也余下指例前后九篇宜同此释。

  所言戒法理通下释成俗受也古来集法多削在家便制疏云律制内众不被外部今据律文通收清信禁束三业为道阶梯理须明练是非通塞成败何以知耶如来设教类同空界随立一相摄修皆尽五戒被俗之法五体通道之规持犯相扶难遮齐则由斯弘义事必书绅恐涉生常故前标释可通鉴也。

  释注中初略判古下二委释初引古今下叙今又三初明所据三归五八并见受戒犍度为道阶梯十具渐次故律被内众兼明导俗故今集法据此为量何下次推教意同空界者虚空有二义一无边义喻周遍也二包含义喻摄机也且举五戒显上一相广摄之义被俗法者约相局也通道规者据体通也善生经云此戒甚难能为沙弥大比丘菩萨戒而作根本是也但淫分邪正罪无篇聚至于大重小轻方便趣果义则不别故云持犯相扶字或作符注引善生具问遮难与道不异故云齐则由下三明须立弘即训大书绅出论语彼云子张书诸绅(谓凡闻师教则书于绅带示不敢忘也)恐涉等者出注意也。

  就篇分二谓道俗也。

  就初俗中位分三别初受三归二受五戒三受八戒。

  初三归中诸师冥目诵习授之讨论经论大有弘致既为师匠义须通博使受成济彼我无虚背此师心多符妄习故为分途启疏户牖披文见意是为得也。

  次科俗法三归叙引中初文初指非心无所晓冥目诵文恐遗忘故讨下次责昧教经论即下引多论等既背圣教每事师心心即妄习符犹顺也故下示文意分途即下诸门户牖即门下之义。

  古人有言文疏之作当从三易一章句易读二文字易识三辞义易达则为尚也今世笔者反成三难章句蹇涩牵引梗舌一难也多专俗习不涉本文苍雅篇统目所未瞩弁辨甄蠲文理全别不羞多列令人心惑二难也援引事义翳文略指相似余辞未能显别自非对读更须解出三难也故摘瑕累意存通教岂事藏密方称能也余如常引经即其伦。

  次科初引古三易沉隐候云(沈约字休文封隐候)文章当从三易易见事一也易识字二也易读诵三也(出颜氏家训今疏倒列之也)今下斥世三难牵引谓句长梗犹碍也俗习谓世俗相传无典据也苍颉篇尔雅玉篇字统四皆古贤字书彼皆未见并皮变反乃古制皮冠辨与辨同谓罪人相讼古疏并作辨字用之甄字训简蠲字训除彼亦一混而用翳文谓不显所出略指谓引词不备相似余词等谓隐而难见若欲解者须用本文对读不然又须注解故下显示今意初二句示离过次二句明异古后二句显从要上句明不广破下句标今所法谓同经论直显其义也。

  何以然乎故萨婆多云三归五戒乃至别脱由佛出故开立此法但轮王梵王说世间法惠利众生故十善四弘劫初便有未能清升超越世境法王出世不为世善要断烦恼远出界系故明戒善令依具修定慧等行集生有本此其意也故律云为调三毒令尽故制增戒学也母论云有五种三归一翻邪二五戒三八戒四十戒五具戒唯具戒者不行于今余四通有。

  三中初句徴上直显之意故下引文以示归戒功胜不可隐略论文初举归戒所出文略十戒故云乃至别脱即具戒也但下比校优劣初明世教之劣轮王是人主十善化人梵王是天主以四弘化人即慈悲喜舍四无量心不待佛出故劫初即有报在人天故未超世教法王下次明归戒之胜莫非断集脱苦修道证灭也四分三毒尽集因断也母论三归该通五法足彰功胜独后一种八年制断故不行耳。

  上来叙引其致今初翻邪义须分之初明业体二归依本意三约境宽狭四境通真伪五作法不同六对趣分别准多论中随义分六。

  义门分章结前标后分章为六准多论者并是论文时参解释但彼无科约今疏以义分之耳。

  初中多论曰言三归者以何为性。

  初门引问中性即是体。

  有论者言教无教性此就所发教之业从体明性故若淳重心有无教也无教者此明业体一发续现不假缘辨无由教示方有成用即体任运能酬来世故云无教今时经论多云无作义例同也。

  初解中三初正定体教无教性彼论续云受三归时胡跪合掌(身也)口说三归(口也)是身口教若淳重心有身口无教此就等者疏家断也教为能发由教发得无教故云所发教之业即以无教为性也无教者下二释名一发谓初念续现即第二念教犹使也谓非教使之然任运自然酬因感报故也(世云无由教示于人者非也)今下会异即善生成论杂心等也余如戒业章中。

  又云三业为性谓从初发业者为名故云互跪合掌口说三归是身口教因具而发能存于有故名为性。

  次师中初示体三业即是前教谓下今判故下引证但云身口意在二中因下示立所以具即身口有即来报。

  又云善五阴为性者色身恭敬识想受中缘法翘注并由善本便生善行无贪等三摄御斯法能生后有故因得名也由诸众生依法受归随其心力有善业起扶助形命若轻浮心体是无记不发无作。

  三师中初示体色身恭敬即兼口说三心缘法此明初受故为善本行心摄御随起奉持五阴备矣因以名焉斯法即三归功德由下释所以依法受归即初受也随心力者即随持也此师亦据能发明体虽兼色阴发必由心故下准论证成心起。

  二解归意者。

  论云以三宝为所归所归以救护为义如人获罪于王投向他国以求救护彼王来言汝求无畏以投我者莫出我境莫违我教必当救护众生亦尔系属于魔有生死过归向三宝魔无如之何。

  第二归意中初文初句示境所归下显义如人下举喻众生下合法上三句合上获罪于王下二句合上投向地国魔有四种天阴恼死未归三宝皆系属焉。

  论云我境即四念处他境即五欲也我教谓心师也他教谓师心也魔者梵本具彰云魔阿罗此方略之但置上字后人加鬼不入字书依唐译之则云杀者能损众生法身慧命也。

  次科四念为我境者是佛所教可依住故即身不净受是苦心无常法无我四皆如实而观故云念处五欲为他境者是魔所住故佛则以心师法魔则舍法任心魔是略梵据字本体从手从石世谓鬼趣相传加鬼篇韵有之知非古也翻名释义在文易解。

  彼论又云如昔有鸽为鹰所逐移入佛影泰然安乐在身子影战怖如初乃至如来习气尽故久修慈悲能为物护。

  次科引缘意彰唯佛是可归故准论初在舍利弗影后入佛影故云移也今文互倒取其意耳乃至者彼云所以尔者佛有大慈悲舍利弗无故佛习气尽舍利弗未尽故佛阿僧祇劫修菩萨行舍利弗六十劫修苦行故文但举佛三胜对之可见。

  问如上所列审能护者提婆出家本归三宝何造三逆入阿鼻中答夫言救者救于可救恶深罪定是以叵救。

  引问中初问上二句蹑前提下正难提婆达多此翻天热生时诸天心热故三逆者出佛身血破和合僧打杀莲华色尼即杀阿罗汉(旧将教阇王杀逆为三者非)生入阿鼻一劫受苦是则三归不能护之也答中以其难救故所不救。

  问若罪叵救无罪未须何须能救答调达初归三宝心不真实常求名利自号为佛有竞化过虽有神力息机不救故经有说解心能改志性未回终名拔济如此之人不名阐提又如阇王造逆入狱以归深信阿鼻罪灭转在黑绳如在人中七日受尽又调达虽在阿鼻以本归心受苦亦微有时暂息故知三宝所归无虚。

  次问有罪不救无罪不须救义安在答中初约不救释息机谓不施用也故下次约能救释又二初约开解释解心改者了知正道故志未回犹行邪行故阿阐提此云无信又下二约转业释阿阇世此云未生怨囚杀父母造二逆业后于佛所忏悔受归转阿鼻一劫之长为黑绳七日之短(俱舍疏云先以黑绳拼量支体后方斩锯故以为号)调达亦尔虽不能易处亦由归佛力故苦微有间如报恩经中佛令阿难往狱问之调达云我在此得三禅乐然此小教且据实论若约大乘莫非权行经云示现三毒及邪见等是也。

  三宽狭者。

  论云通归三世佛同法身故不独归释迦以是别故不名归也。

  第三门初宽狭者释迦境狭三世境宽小教明三世以六佛为过去释迦为现在弥勒为未来十方现在教所不论若归一境余则无心故不名归。

  若尔有诸天等于七佛中各自称言某佛为师我为弟子者答言不尔诸天别语何足为定亦称一佛为师亦有言归三世佛者直以一佛为证何妨意表实通三世故毗沙门说归依三世佛也。

  问答中论云若尔诸天自说我是迦叶佛弟子拘留孙佛弟子如是七佛中各称等答中初通示别语即各称也亦下别释虽皆称一而通局有异故非一定下引毗沙证成通意。

  四约境真伪者。

  第四境真伪者法身佛灭理法第一义僧名真境也色身佛经教法凡夫僧名伪境也。

  论自问曰何以所归名归依佛此释三宝名义也因又答云归依者回转也即归一切智无学功德也。

  明佛中初科初引问此下疏家点示也答中初释名义众生无始背舍三宝今回昔心转向圣境故若约大乘一体三宝反照自心即名回转如别所论即下示所归戒定熏修因成果满五分法身名一切智无学功德问此中归佛而云无学者答无学之名义通大小然小教谈佛与二乘人断证同故如鹿苑初度五人名六罗汉若尔与下第十义僧何异答断证虽同三乘位别二乘实证佛是权方。

  又问为归色身为归法身答归于法身不以色身为佛故。

  次问答中依法身体现起色身若归色身则逐末忘本若归法身则本末俱得故云不以等也。

  问何以出色身血得逆罪耶答以色身是法身器故法身所依故害色身得逆罪故智论云如泥铜等体无记也非感罪福以成法身相随前敬慢有罪福也。

  三问以出佛身血约损色身而结罪故答中初约义释法身无相假色以彰如物在器伤器则损物故下引证彼明形像可为今例。

  又问何所归者名归法耶答归于断欲无欲灭谛涅槃是也。

  法中初问答中三果见思通名为欲断欲即学人无欲即无学由断故无无即灭谛出世之果灭即涅槃寂灭之理此所归法体也。

  又问为归自身尽处他身尽处耶答自他尽处俱可归也。

  次问尽处即上灭谛为归自己最后所证为归他境已成就者答文可见。

  尽处者谓灭谛体即三谛所无之处是也由诸众生闻佛正教依观修行集因既倾苦果便丧诚由正道之所对治病除药灭即尽谛也若药不除又是其病如筏喻者可以情求故取自他法所成德即三谛所无方为正法不但言说为法既是非情知何用功。

  牒释中初文为三初总示法体灭谛尽谛翻传异耳二由下别叙修证初明苦集二谛所谓知苦断集集因即三毒四住苦果即三界六道诚下次明道灭二谛所谓修道证灭正道即三学八正病即苦集药即道谛尽如病差三若下重遣法见又三初举喻金刚般若云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若通喻四谛苦集如此岸灭如彼岸道喻船筏不舍船筏非至岸矣故曰可以情求故下二显体法所成德法即八正苦集病亡修道药遣二执己破空理现前即三谛无处是圣所证不下三遮妄灭理体寂故是非情非口议心缘所及故云知何用功。

  上明自身尽处即初果受归谓倾三结三随结转也今时下凡所受归者俱是他身所尽处。

  次拣凡圣中初明圣人归自以自证故三结即三谛下各有结惑结惑既破三谛乃亡转归灭理故云三随结转今下次明凡夫归他由自未得故归他证。

  须如此知识不但诵语而得成归鹦鹉之喻往往亲瞩宜改辙也。

  三中初句劝学不下斥非鹦鹉能言鸟也但学人语不知其义往往亲瞩言多见也。

  问为归俗谛僧为归第一义谛僧耶答不以俗谛为僧以杂烦恼故要以第一义谛僧。

  三僧中初问内外两凡薄地凡夫名俗谛僧初果已去名第一义僧由证第一义谛无生灭理从所证为名论云声闻学无学功德是则通收四果四向也答文可解。

  若尔佛与提谓受归之时不应言未来有僧汝当归依今解以俗谛为第一所依处故言未来僧又欲尊重俗谛僧故言未来有实而言之真谛僧者常在世故。

  再难中引佛为提谓长者授归之词既言未来即世俗僧违上答也解中有二初约所依释以真依俗故举俗召真又下次约尊重释恐谓未来无真实僧于世俗僧辄生轻慢真僧常在何限未来。

  五明作法不同者。

  善见云三归有二种一别受者言归依佛归依佛竟余二归亦如是也二总受者如常三受三结也。

  第五善见总别二受随意准行。

  多论云受三归者先称法后称佛者不成若无所晓知说不次第者自不得罪成受三归若有所解故倒说者得罪不成。

  多论彼先问云佛以法为师于三宝中何不以法为初答法虽是佛师而法非佛不弘是以佛在初余如疏引无知失次迷心故成有解故倒故心不成。

  问佛亦是法法亦是佛僧亦是法正是一法有何差别答虽有一义相有差别以三宝而言无师大智一切功德是佛宝尽谛涅槃无为是法宝声闻学无学功德智慧是僧宝。

  次问中准戒疏三宝有四一体理体化相住持然一体局大乘理体通大小且就教限理体无别以为问端三宝互望佛僧无体同归一法则无三别欲明互倒何意不得答中初标示一即据体别乃约相以下别释佛僧能证法即所证能中师资位分故三恒别佛云无师大智对下僧宝从佛所闻专自利故法云无为简异佛僧皆修证故所以二宝皆称功德彼论又云以法而言无师无学法为佛宝非学非无学法为法宝声闻学无学法为僧宝。

  又问称于佛法不称僧者乃至互少得成归不答不成受也。

  三问答中乃至互少谓但称佛而不称法或称法僧而不称佛。

  若尔五分何为有一语二语岂非渐耶等此是教法初兴制后不得乍得重受更增法故。

  次科五分有一语二语受具故引为难答中初兴后废故后不得乍得犹言宁可谓宁可从后重增不宜从初减少也。

  善见云若师教言佛弟子不正而言弗者成受三归若俱弗则不成受若师教言佛弟子答言尔或不出声或语不具皆不成归或言音不同如伧吴两俗不相解者应教其义如是不杀弟子答言解而能持亦得受戒。

  三中初约音讹明成否弟子言弗师正资谬故得成受若俱弗者师质俱谬故受不成若师下次约异音辨成否第列四异后言音不同即方俗异语教使解义既得受戒例亦成归伧仕衡反字书云吴人谓中国为伧中国即指京都今之北人与南吴音异也。

  多问得从三师各受一归不答不得。

  四问多即多论三师各受答不得者人法俱异故。

  又问得一年半年受不答得随日多少受三归也。

  五问彼宗五八局时三归通故。

  又问从师受归乃至五日三归限满故是师不答一从受法终身是师如报恩经损叶之喻。

  六问恐疑限满师义绝故答中指经喻者彼云受具戒时失十戒五戒否答不失但失名失次第不失戒也乃至始终常是一戒随时受名譬如树叶春夏则青秋黄冬白随时异故树叶则异而始终是一叶今借彼喻此以有归无归虽殊而始终是师耳。

  六对趣者。

  五趣为言皆得受也除报重者自余山间空远轻系地狱皆成三归除不解者。

  第六对趣正明中修罗遍在五道故但云五趣(旧云除地狱者非)除重报者别简下趣以人天二趣自可受故文举轻狱鬼畜类知除不解者通简五趣以人天不解亦不成故。

  多论云龙受三归为优婆塞又云龙畜生摄以业障故无所晓知无受戒法虽经中说受八斋法但得善心功德不得斋也四分龙受三归及贾人等皆翻邪归非得戒也成实云余道众生得戒律仪经说诸龙亦受一日戒故善见中诸龙及神得三归五戒也。

  次科多论初明唯许受归又下次明不听受戒无所晓者畜类多愚不堪持奉准下得归亦取知解虽经等者即善生中龙受八戒论家防难以意释之斋即八戒然是成论所据即如下引四分佛初成道贾客献蜜初受三归次为龙受今正明龙畜因引之耳下引二论归戒皆开善见神者即是鬼趣。

  义准多论据无知者人犹不得何况鬼畜如余得者谓有知解律中制罪尚结偷兰以能变化知解人语可以类也。

  三中义准总判诸文初判多论如下次释成见二论律中杀畜提盗妄并吉若有知解通结偷兰由能奉持故开得戒。

  二就文中初标后受。

  初中受三归者但得法被身为佛弟子无戒可持文中多论已下显本从魔归心正觉具列三宝体者以妄作者多故偏列云知真归也又引善见者释成作法不易依缘而受亦不难也。

  次解中标文三段初示立法分齐次释多论归正觉者对上从魔且明佛宝正觉即华言也妄作多者人师授法不知体相故三宝多种唯明理体故云偏列简住持化相故曰真归如上义门真偈中说又下三释善见难易成否在于明昧故须师学始可授人。

  授法文列得法属己者明作法之时知三说已无作便生故能所不昧于作业也。

  次释授法初科三说已者此据初念已前通名为作无作便生即约次念彻至尽报也能授所受知业成处故不昧也。

  后三结者嘱授叮咛令持在怀不滥承奉故经云归依于佛者真名优婆塞终不更归依其余诸天神。

  次科初示结意故下引证西土外道多事天神今既向佛故云不归等。

  下释有归无戒者为除世疑受五戒者但依前诵止是翻邪无戒可得又引母论的处灼然不容晦惑彼我无益也。

  三中初释除疑有人用此授人五戒故特决之又下次释引证初二句点文有加无加用分归戒即此诚文是准的之处灼明也下二句诫斥晦暗也。

  二明受五戒法义分为五一戒德高胜二简器堪能三作法延促四发戒时节五约相显持。

  第二五戒列义门中五义悬科文相如下配之。

  二随文释义约文为三谓标法相也。

  就初标中受五戒法计是能授文列所受故随列也。

  次释标中初科计是能授者以今立法令师解故然文中列相但约所受故随列者示无他意也三归八戒同标所受例此通之十戒已后始标能授亦是随列无别所以。

  文列经施不及持戒者明戒德高胜即初门义也。

  释注标指中注引经云亦善生文。

  所以然者初受戒时已行三施尽众生界故财有量不及此也尽形不盗者已施法界有情之财言不杀者已施法界有情无畏即用戒法行己化他即名法施遍众生界财为局狭集散之法能开烦惑恼害之门戒法清澄故绝斯事。

  牒释中初科初总示以初受时立誓断恶遍生境故财法无畏是为三施尽下二别列不盗不妄取即是施财不杀无侵恼即施无畏此二自行令他仿之即法施也财施济彼困穷无畏令他安乐此二即慈悲也法施使彼开悟即智慧也三者既备其胜可知财下通结初句示财施局狭一不具三施二不遍生境集下明财施生过集则不免贪求散则宁无取舍得者则喜不得则嗔能开烦恼故不及戒。

  又云由戒故施净者智论云若不持戒得财施者多贪不净以利求利恶求多求故使来世受不净果如牛羊猪狗衣食粗恶若持戒者既绝恶求清净行绝乃至佛果故云六波罗蜜在心不在事等。

  次科引论前明破戒行施之损以利求利谓贩卖治生恶求谓邪利活命多求即贪婪无厌恶因恶果报应必然文列牛羊等且举余报若下次明持戒行施之益清净则离上诸过佛果则反上恶果故下引证还即论文施戒忍进禅智为六波罗蜜翻到彼岸修此六法能至佛果故若心不净虽行六事非波罗蜜故云在心不在事然此为破垢心之人非谓废除事行今人不修戒施妄以此语文饰己非一何谬哉。

  二当于受前问下至应随为受来简人相即义门第二也。

  文列善生简人中还约性重者为问也故彼经中问戒相者以法行务意存始终不取受具致有随缺观其志力察其智愚量功进法不徒虚受故文云虽随言能当须久处六月供养出家智者审知可教待限满已和僧为受由能所知量愿行齐具依法而受不负众生目验不堪强令受戒致使毁污二俱沉溺可谓虚妄善恶其踪叵追诫之哉。

  次科释善生中两段初释问难注中四种乃性重中极重之者白衣有犯障戒不发不列大妄非彼犯故见病弃去可摄杀中故下次释问相注中先叹戒功次示戒相后问欲受何戒即问戒相也今释后段初明分受所以受具谓具受五条也随缺谓受已毁犯也故下次明简练此约出家欲受十戒当先试练即如多论先以五戒调伏身心信乐渐增方受十戒是也供养即是给侍众僧出家智者即和尚师僧和僧受者即法同单白由下三正彰问意前叙如法之益能所即指师资愿行即目受随负违也目下后彰非法之损任情非法善恶两兼故云虚妄事无实迹故不可追。

  如成论中五逆罪者贼住污尼毗尼不许者是人为恶所污能障圣道故不许出家若为白衣得善律仪不遮修行施慈等善有世间戒准此有过如文不合必忏荡己二教无违但业重障深不发具戒也。

  次成论中初引文若十三难通障道戒五逆贼污七难不障俗戒故特简之文中初明制出家意以出家人必取圣道故若下次明通在家意且令诱接住善道故施慈等者布施修慈皆世福故准下次义决虽通五戒必约忏净为言有过不忏如注所简故云不合二教即世教与佛制也恐疑忏净容可出家故约深重释通教意。

  文列阿含等下明行净纳法也但无始无明是生死本若理若事顺违俱罪故须前忏使心清净方堪圣法。

  次行净纳法中先忏后受经论并然故注云阿含等妄起不觉谓之无始无明业苦所依故为生死之本动念违理作恶违事澄心顺理修善顺事违罪可知顺有罪者以凡心学道本惑尚存造理则取舍未忘行事则我人难拔所以顺违二俱有罪义须忏净以应净法故云故须等。

  问前翻邪三归直尔即授此五戒归如何简略者答翻邪背邪初心难拔欻然回向宜即引归若更覆疏容还旧迹五戒不尔先以归正心性调柔堪思我倒故须简略方入道门以五体有亏三乘无托仍随分受皆是任时能接机布教可准知也故智论涅槃皆明忏法从死生际至涅槃际随时为述。

  问答中前受归法不制简能与此不同故须问决简谓简取略即略去答中初答三疏不简覆疏谓反覆疏理旧迹即邪道五下次答五戒须简初彰异一曾受归法不虑退还二为入道门须简净器五戒是圣道之基有亏则三乘无托恐有轻犯故须简略仍下准例以体净者犹须量能听随分受明知虑犯故制简之故云可准知也故下引证经论明受皆先忏悔验须简择不容滥预无始有识名生死际究竟果满名涅槃际略举始末以摄中间所有过恶一时尽悔此即悔词然非一定故令随述。

  将解作法即解义门第三也。

  若准多论五戒三归不具分受则不得戒纵引经证谓持二三不言受体如是释者义有未融如比丘受具不能全持可名少分。

  第二法中初科受缘渐顿中初文初引彼计不具分受谓不受五而受一二则不发戒体纵引经者论家防难即下善生明分五受彼谓受时具发五戒但由随中持有多少故有一分少分等如下蹑斥谓若许受体具五随行不具而名少分即应比丘具受分持得名少分比丘耶当知全分定约受体耳融通也。

  成论云有人言五戒木叉唯顿无渐此事如何论答随受一二三皆得律仪善生所列一分二分少分多分满分是也准斯明渐五师受一得戒不疑如薄俱罗唯受不杀例也。

  次成论中初牒前义以为问端顿谓具受渐即分受答中正答律仪即戒体善下引证分即支义五法一体总中彰别故名为分准下义决以前三归不许互缺异师别受并判不成恐谓同彼故准决之薄俱罗此翻善容以彼好容仪故婆罗门种天竺国人昔毗婆尸佛时曾作贫人持一诃梨勒果施病比丘服讫病愈以此因缘九十一劫天上人中受福快乐今生婆罗门家其母早亡后母恶之尝就母求饼被投于饼炉父见救之火不能死又尝从母求肉被投釜内汤不能死又尝牵母衣被推于河中大鱼吞之会父买鱼剖腹了无所损水不能死后求佛出家得阿罗汉年一百六十岁未曾有病盖从昔尝持一不杀戒故受斯报准知分受理无所疑。

  若准多论不得重受依成实四分俱开重受故末利夫人第二第三重受五戒即其证也。

  次重受中亦以两宗对明得不多宗五戒其必尽形故但一受义无重加成宗不尔任时长短随受随增末利此翻为奈由昔施奈得今果故二三重受事见本律。

  又如多杂二论解云五戒一受佛制定故必须尽形八戒必一日夜不可乖也如成实中亦随日受乃至尽形故十诵中或日或夜受五戒等并获善也。

  三延促中初合引二论以同宗故五戒尽形不可促八戒日夜不可延故云佛制定也(旧解制定谓不可受一二者义见前科不可滥此)次引成论二戒延促任意皆得故云随日也仍引十诵用彼证此即皮革中文或日或夜者有受日不受夜有受夜不受日则知五戒不局尽形如后八戒中具引。

  就文作法又分为二初三归誓发戒之缘后三归结是嘱非体。

  次释作法分文中前誓是缘正发戒体后结为嘱意使坚持。

  初文将欲受戒初须说缘境宽狭令受者志远见相明白如具法中说。

  指缘境中以前四戒并遍有情上发唯酒一戒亦遍无情发并同具戒先须开导志远谓立誓要期见相谓识知境量。

  文中分五。

  我某甲者陈名自谓也如律文中皆自誓受者多论文云听五众受两俱得也故俱舍论必从他受如后说也。

  次释词句称名中初点文如下次明自他本律智论皆听自誓多论俱舍并制从他虽云两得准下八戒无师故开有则不许故指如后。

  二归依佛下明回向境界有人说云归依佛无上尊归依法离欲尊归依僧诸众尊随德叹美乃是加敬任缘亦得。

  二归境中初释文有下示异三归加语见杂心论今时又云两足尊众中等无非叹德去留皆许。

  三举日夜者显期时节也。

  三中特彰日夜明通延促也。

  四一戒五戒者明随力所持少满等戒此正是本誓立意防割之愿也优婆塞者此方传于西梵音耳诸经不同取声伪僻正从本音云邬波塞迦唐翻善宿也故成论云此人善能离破戒宿古录以为清信士者清是离过之名信为入道之本士即男子通称取意得矣在言少异。

  四中初总示少满谓少分满分此正本誓显余并旁缘也优下次别释翻名有二初明正翻前正梵名后引成论释义宿谓住止之处即喻恶因果也(旧云举夜摄日者非)有作优波或云婆私或无迦字皆伪僻耳古下次引义翻取意虽得对梵有差故云少异。

  五如来下略举三号结归正本也。

  五中初科佛具十号文但举三故云略也如来正觉世尊是为三号正觉即佛华梵异耳结归正本恐滥邪缘。

  问前归三宝后更举者答以三宝名通九十六道后须显正非同前滥故重别列。

  问中正列三归后重举佛遮疑故问答文可解九十六者外道通数。

  言如来者乘如实道来成佛也至真者体悟无邪也等正觉者道同三世也此实我归余非敬也。

  牒释中初释如来乘谓能证智如实道即所证理悟理起修从因至果故云来成佛也若金刚般若云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此乃就理为言当知理无去来修有始末故须两会不可偏求次释正觉真简邪伪等简偏小。

  言三授者前受既轻三加誓愿不同律文一说便获并由机有利钝故使受缘多少可以知矣。

  释三授中前受轻者谓心浮薄即钝根者律文一说谓最初开化利根之者并下会通可知。

  告令戒体者令知得时节不比由来说后戒相方云受戒也依此文中开第四门义。

  次发戒时节中初科初示意不下遮非多论云有言三归竟说一不杀戒尔时得戒以势分相着本意受五故有言说五戒竟得戒恐有执此故特拣之彼论自云诸说中受三归已得者此是定义即今所取也依下点义门。

  多论问曰不受三归得五戒不答不得也要先授归方得戒矣所以说戒名者欲使知名令护行故后三结者付嘱也八戒十戒例亦同此如具戒法要用白四方得后说四依四堕十三僧残但为知故。

  引论中初科多论问答初定发体必在三归所以下次明说相结归别有所为下例二戒仍举具戒通证说相四堕彼宗谓夷为堕故论释云犯四重者由与魔斗堕在负处故(有改为四重者非)又彼说前二篇是戒分故四分唯说四重据根本故。

  凡具戒者不以三归得也要由多缘多力白四羯磨功德深广故此据制后为言八年已前亦由三归发具戒也。

  次科初引论释以三归少缘少力故须羯磨方发具戒多缘力者论云三师十僧白四羯磨等是也此下疏判如上所解且据八年已后为言。

  三明示相者即第五门义约文为二。

  初就相告令随戒分五尽形寿明所期也不杀生者所制境也是汝戒者能防本也结以属人能持不者牒缘问也答言能者明自誓也一戒既尔余并例同。

  第三明相告令中初文随戒分五一一戒下五句并同唯境为别三云能防本者释下戒字结属人者释是汝字。

  约此问答从他受也律中云世尊我今归依佛法僧尽形不杀乃至不饮酒此令自誓八戒既开此应得也观时进不义非抑塞接俗之化随机而举可也。

  料简中初科初指上从他律下次明自誓成论八戒亦通自誓文如后引观下示通意。

  多论中四是实戒一是遮戒所以同结戒者由酒是放逸本能犯四戒迦叶佛时有优婆塞饮酒故淫他妇盗杀鸡人问答云吾不作也又能作四逆唯不破僧又得乱报失一切善业由多缘故与性戒罪同例智论酒有三十五失。

  次科初总分实即性恶所下别释以遮戒无量唯酒同结故特示之初徴由下次释有四意初意引缘淫他妇是邪行盗鸡杀人答吾不作即妄语又能下即次意不破僧者以立邪三宝须自作佛若饮酒者人不信故又得下即第三意论云虽非宿业有狂乱报失下即第四意论云废失正业坐禅诵经佐助众事故由多下总结智论三十五失现财空竭众病之门斗诤之本裸露无耻丑名恶声覆没智慧所得散失伏匿尽说事业不成醉为愁本(醉中多失醒后忧愁)自力转少身色渐坏不知敬父不知敬母不敬沙门(异道沙门)不敬婆罗门不敬尊长不知敬佛不知敬法不知敬僧朋党恶人疏远贤善作破戒人无有惭愧不守六情纵色放逸人所憎恶众所摈弃行不善法弃舍善法人不信用远离涅槃种狂痴缘死堕恶道当来狂騃(已上三十五句每句一种有云三十六者非)。

  五戒之中所以但列不妄语余不断者佛法贵实由此人清净口业不妄语故当知余三亦断也。

  三中初徴意佛下次释通四业俱断重者标之此据本宗成论为言若多论中但发身三口一具戒方断七支。

  余相广文如钞中。

  次指略中文见导俗篇注指善生六重者彼云一杀二盗三邪淫四大妄五不说四众所有罪过六不得沽酒二十八轻者一不供养父母师长二耽乐饮酒三不瞻视病四见乞者不与五见四众尊长不承迎礼拜六见四众毁戒心生憍慢七不持六斋八四十里内有讲法处不往听九受招提僧卧具床座十饮虫水十一险难处无伴行十二独宿尼寺十三为财命打骂奴仆十四以残食施四众十五畜猫狸十六畜养畜兽不净施未受戒者(俗人作净施)十七不畜三衣钵锡杖十八作田不求净水陆种处(为自给故)十九市易贩卖斗秤不平二十于非处非时行欲(非处即余道非时即六斋受戒怀妊等时)二十一商估不输官税二十二犯国制二十三得谷果不先奉三宝二十四僧不听说法赞叹辄自作二十五在五众前行二十六僧中付食与师选择美好过分二十七养蚕二十八行路见病者舍去并得失意罪。

  三明受八戒法初以义分后对文释初义分五一释名简法二要期立志三功益之美四受法差降五显其戒相。

  三八戒分文中义门有五前三唯义后二兼文即上对文释也。

  初名云戒云斋云关者众名乃异莫不摄净归心也言八戒者八即所防之境戒则能治之业言八斋者斋谓齐也齐一其心或言清也静摄其虑如世闲室亦号斋也言关斋者即禁闭非逸静定身心也。

  释名中初科初总示三名或处单称或处连呼云八关斋戒并如经律呼召不同息缘离过善法内增故云摄净归心也言下次别释初释戒义所防是过能治即行次释斋义有二齐取专注心无差别清取离过绝诸杂想世中斋馆亦取闲静之意三释关义从喻为名如世门关防奸止寇即禁闭义也。

  有人言寻名定义容有别也斋者过中不食为体戒者防非止恶为义此得其语未详其趣过中不食乃就缘防何关斋体据从多论前八为戒第九是斋即离非时以为斋体者约义用故便得名也故论说言劫初之时此之六日诸恶鬼神大有势力吸人精气故有智人教令不食因静节故精气得全至佛出世犹行此法故于不食重加八戒。

  次科初引异说彼有二过一者斋则别在非时戒乃局收余戒而不知斋戒名通二者过中既为斋体余戒并是义用而不知诸戒各具体用此下次示今斥过中不食八中之一体是遮戒节食清身恶缘可离故云缘防岂得妄判通为斋体据下三引彼所执虽是论文而不体意约义用者论取静节以为斋义因本节食而加八法故为斋体仍引智论昔缘为证据本令全不食佛教但离非时虽依世法须知自异。

  多论云受八戒人在七众中何众所摄虽无终身戒而有日夜戒应名优婆塞若得名者又无终身戒若言非者又有日夜戒止得为中间人也即七众之外更有木叉八戒是也以义推之位五戒上。

  简法中论文初标问虽下答通彼宗五戒定须尽形名终身戒八戒唯一日夜故名日夜戒若下转难止下重释望非终身不当与名望有日夜不可无名在可否之间故云中间人也五十具戒位通七众并须尽形所以日夜不在其数若尔受八戒者究竟何名答如受法云净行优婆塞岂非名耶上据多宗五八局时故在七众之外若取成宗通收俗众非七外矣。

  二要期立志者。

  多论若欲受者先自恣色声或贪啖饮食种种戏笑如是放逸然后受者不问中之前后皆不成斋若无心自放逸已遇善友受者亦成若将欲受难事不得待难解已受者亦成。

  第二要期明缘难中初放逸成否前明不成据论受斋必在清旦然期心放恣前亦不成况中后乎色声饮食即是欲尘若无心者非因受斋而故放恣前后皆得若将下次明遇难成否如王贼系闭等缘心通事碍中后开成。

  善生云若诸贵人常敕作恶若欲受斋先遮断已后方成就若不遮者则不成也成实云有人依官旧法或为强力令害众生谓无罪者亦得杀罪以缘具故准善生经受善戒者必断恶戒由受猪羊鸡狗猫狸等事并恶律仪能失善戒故。

  次断恶中初引善生明成否贵人即王大臣常敕作恶谓行杀戮鞭捶等事次引成论以遮疑依官旧法如宰官秉政依国典刑或为官所使刑戮于人痴人多谓自无有罪下准善生同恶律仪并须禁断猪羊家畜即屠者戒猫狸野兽即猎师戒受恶戒者既失善戒故受善者必先断恶。

  三明功益者。

  多云经说作阎浮王于人中宝一切自在不如八戒十六分一。

  三功益中多论举事校胜阎浮王即转轮王彼云于阎浮提中一切人民金银财宝于中自在彼国一钱重十六分故经论中多举为比。

  善生云除五逆罪余罪皆灭或前教杀于后受斋正受便杀以戒力故虽复一时不得杀罪据此以论成大忏也由于一期誓心清净行同无著故能割断诸业罪也。

  善生中对罪显功初明能灭往业五逆业重故独简之或下次明能敌现罪初引文问前云若不遮恶受则不成今何教杀而得受者答前云常敕作恶同于恶戒恶强善弱故禁善不生此暂作恶恶弱善强故得戒罪灭此据不立任运犯者为言若据律文教他任运则罪戒俱得据下示意一期非尽形也心净离正淫也行同无著者下依俱舍列相云如诸佛不杀生等若八斋经则云如阿罗汉不杀等则知无著之名通三乘也。

  智论云譬如软将将兵终竟无勋健将破敌一日之中功盖天下五戒八戒其相同此良由五但离邪未能清绝八行全净相同无漏约期乃少取行则多故功益彼。

  智论对五戒显胜初立喻勋即功勋盖谓掩覆他人之功五下合法良下出所以欲为生死本绝欲则超生故唯约淫以分胜劣时少则不及尽形行多则加彼三戒仍断正淫。

  成实云天王福报亦所不及帝释说偈佛止之曰若漏尽人应说此偈六斋神之日奉持于八戒此人获福德则为与我等。

  成论天王即帝释是三十三天主故据论帝释先说偈佛方止之文中引倒偈云六斋神之日谓天神下降日也则为与我等帝释自谓受持八戒福与己同佛呵止之若漏尽人可说此偈则与三乘圣人无漏福等帝释天福所不及也。

  就文为三谓缘法相也。

  初标缘云引阿含证明受法式即义门第四也。

  次就文释标缘中初科点文示义注引善生大同阿含文略不牒。

  言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者即黑白两月俱有三日如智论中四天太子帝释下如钞说也。

  释中初科智论白月三日初八四王使者下十四四王太子下十五四王自下黑月亦尔观察世间善恶奏闻帝释而非帝释下也指如事钞见导俗篇。

  多论五众通授者皆是弘法之人成智二论开自受者非谓常途故彼文云若无人时得心念受明缘开也。

  次科多论定从他受彼云夫受斋法必从他受于何人边受五众边受成智二论并开自受文约无师义兼缘碍。

  俱舍云欲受斋者清旦从他受下坐随后说布萨护故论解言要日初出受之若先作意斋日必受食已亦得从他受者由观他因缘不起犯戒心故应互跪合掌若无敬心善法不生故除病时开随施戒人语者师资道成授受有仪非轻法故。

  三中初引论文有四清旦是定时从他即假境下坐是具仪(注作下心字误)随说即作法布萨翻净住即是戒义明了论云在身口名戒在心名护是也故下次引论解次第四节各显教意当自分之。

  又云一日夜者以五种三归文相丛杂故须简定义无混乱故准多宗必一日夜不通过减纵引十诵皮革所见本居诸人昼夜互受苦乐两果并云不能全受八戒五戒或于半日夜者以俱舍论解但得善行可爱果不得戒也依文成实随力多少者接俗之教不可约之如上说也。

  四中又云即牒注也注标论云即是多论初出彼宗之局初示意故下引据彼论云以佛本听一日一夜斋法以有定限不可违也纵下通妨初引难彼论自难云若尔如皮革中说等即十诵皮革犍度说亿耳沙弥在旷野行见诸饿鬼皆是乡党本居之人或日受乐夜受苦或日受苦夜受乐并云等者亿耳问故诸鬼答也半日夜者谓曾受五八或受日不受夜或受夜不受日岂非五八不局时耶以下次引释多论自通曰本生因缘不可定又曰迦旋延欲度亿耳故作变现感悟其心非是实事此释理迂故引俱舍通之谓彼受乐止是泛善既不全受故不得戒善行是因可爱即乐果依下次准成宗二戒并通时日多少前文已示故此指之。

  正受法中受结为二。

  正受中初科受结二者前三归是受正纳体故后三归是结重嘱累故。

  初文可解言净行者以所期时奉持九支同诸佛戒故云净也何以不言如来正觉者五戒初离邪缘故以正隔之今于五上重增胜行复何须也。

  次科初句指略即上三归前已释故言下牒释以同佛戒故名净行私释对前五戒未断正淫故加简之何下示异由五戒后具列三号今文既阙故此通之若尔不受五戒直受八戒非是重增理须加唱若谓五戒初离邪缘故须简正何以十戒又复着耶私释作法加简非正受词前除后加义应通得文中且据一往释耳。

  三明相中文分为二初列相示二阿含下明愿引也所以须二者行足愿目事缘相假虽奉胜行无愿引心则令此业随缘坠地故经论中盛弘此意至时长引证非徒。

  三明相中初科为二初正分文所下次出所以行足愿目举事喻法以显相须行愿二法经论广明不可具述嘱令长引徒虚也。

  前相中如俱舍论分别者即义门末也故彼文云戒分三位前四名戒分离性恶故次一名为无放逸分若善受戒由饮酒故扰动诸学处故后三名修分若不受下二分有何过由饮酒故即便忘失是事非事念也离庄严者谓非旧庄严也若常所用庄严不生极醉乱心也若用高胜卧处及歌舞音乐随行一事破戒不远也若依时食离先所习非时食也忆持八戒即起厌离随助之心若无第八此二不生也。

  列相总示中初科初标指由八戒相诸出不同文依俱舍故须标定即前义门第五显戒相也故下引论判释初通分三分诸学处即前后诸戒修分谓约事䇿修助成性重故若下次别显后二初反徴由下显过又二初明第二分酒能乱性不辨是非容犯诸戒故离下次明第三分次第三戒各显过失非旧庄严谓华璎等俗中常习是旧庄严今并离之但存常所服用故云非也高床长慢乐音动情皆近破戒依时食者即不过中忆八戒者无他念故即灭恶也起猒离者不乐世缘即生善也若不节食饱腹嗜味故二心不生也。

  有离非时食余为八戒以开观歌舞及庄严为二此本论不同增一中不过时食为第六合前严身及观乐也若依多论斋以过中不食为体八事照明故成斋体共相支持名八支斋故言八斋不言九也若已受斋鞭打众生虽即日不行待明当作皆斋不净以要言之若身口作非威仪事即名不净若心起贪瞋害觉虽不破斋斋不清净若不修六念等亦名不净。

  次科初云有离等即是多论谓非时之外展七为八则有九支开歌舞庄严者对下增一合为一故此本论者即文中所列是依俱舍以合高床观乐为一故云不同增一中列数则同离合列次与今全异多论列数如前文中但出离开之意谓一日节食以八事检束方显清心奉斋之行故云照明等支持犹佐助也上示名体若已下次明持奉有三初身口犯待明当作即要期业若心下二明意犯违情故嗔恼他为害(论本作害有改为痴非也)上二皆作犯若不下三明止犯以受戒者当须逐日念佛法僧及天戒施故。

  就相文中随戒文二初如诸佛至不杀生举胜境所行也二某甲已下引已上同问答之相显成持誓有本云我某甲一日夜不杀生亦尔者直述己契上同于佛不假问答亦成说相余并准此。

  别释中初科为三初分文云诸佛者已经开显得通指故有下次点别本已契谓要誓也余下三指例。

  第三淫戒者以自他俱远故有人云邪淫者此五戒相由制他开自故八戒云邪者误也。

  第三中初正释五戒断他妻八戒二俱断有下次指误今世有授五戒反除邪字愚教人也。

  第五戒相有人加辛肴者正文无此既受净身焉啖膻臭理不可也。

  第五中斥非加辛肴者如云不饮酒及辛肴等即五辛俗馔理自不啖明不须加也。

  第六华璎油涂者中梵以为美饰此方所重衣服装挍脂粉涂面以为修身如论离旧庄严义须准的。

  第六中初科西梵华油通于男女此方脂粉唯是女流皆旧庄严依论离之故云须准的也。

  西梵露首徒跣为恭之极其犹此土有罪之人东华所贵在修整巾履衣裳以为重敬有人行事去取于中然剑履不登于殿为致敬也亦须改从正法唯人不可依也及说相时士女既绝华璎涂身当须改语云离旧严身具等亦通收彼此也。

  次科初示两土异仪有下斥世人妄判彼谓东西敬仪俱成太过取东华则违于圣教依西梵则此土非宜但略如巾履不至过甚故云去取于中然下正斥此方俗礼带剑着履不得登王者之殿则微同跣露故令改正须具五法如后所引及下教受时改语还依论文通收彼此即华梵也。

  第七离高胜床及观听倡伎者合二散慢缘为一戒也。

  七中总示云散慢者观听是散高床为慢。

  阿含中八种床金银牙角等严饰故胜佛及师僧父母从人故胜俱不合升也有余文中高广床者约相辨离高即八指以上广谓方三肘者不可俱有单高亦制文列高者即简尺六已下开用又言胜者即列八种不必高大如用师父所机褥即是长慢故特制也。

  别释中初科初引文示阿含八床金银牙角为四佛师父母为四从人为胜但取尊长受用不必严饰升登也有余文者四分诸律皆名高广大床高一尺六广五尺四此是制量过此量数则为高广文列下次牒文释初释高义即前诸律须约分齐文不言广准理不开又下次释胜义即上阿含不必局量机亦床类褥谓敷坐之物亦不许也。

  又作倡伎乐者倡谓俳优以人为戏弄也乐谓金石八音之所奏也伎通男女即奏乐者。

  次科牒释中俳优有云排遣人忧字义全乖依文但是戏剧人之通名耳金石丝竹匏土革木谓之八音奏进也。

  有本去人加口因随字唤以为唱者唱谓导引之辞全非乐务有人即召倡字以为唱者此不识字知何不道倡音为昌与唱全别字义俱乖不可通滥脱在有识俗士传授戒训文字纰缪未成师诱故须远慎也。

  次科初改斥字音曲导引谓之为唱有下次斥音误知何不道徴起下文脱下三劝慎纰正作?匹夷反亦谬也先令学知则临事无谬故云远慎。

  第八戒中不言斋者中梵但有断食之方义当此域斋齐之训引诚义也故国家每祀天地神祇令诸祭官清身入斋宅其闲室不行杖捶诃叱之事酒脯之费不择晨昏故翻经者取其一分清身之义用以译之云关斋也。

  八中初出文意谓离非时即诚实义故下示斋名初引俗中斋名即取清闲专一之义有散斋有内斋如别所辨宅居也取一分者明非全同也。

  二明愿中自他两利也由持斋德对治恶趣者灭戒难也八难者灭障闻思难上明自益也他恶摄取己善惠人者行大道心也使成正道者不从他方便唯一乘法也将来三会者缘遇慈氏近可寄心。

  二明愿中初文初总示由下别释初释自利戒法唯人得受故恶趣为戒难闻思修慧须生善道值佛闻法具根正信故八难为闻思障如遮难中自明他下次释他利行大道心即菩萨行方便是二乘权教一乘即佛道实教岂唯八戒一宗立教皆用此意学者宜知三会者弥勒下生经云初会说法九十六亿人得阿罗汉第二会九十四亿人得阿罗汉第三会九十二亿人得阿罗汉补释迦处故云近也。

  下引事证者由愿为前导行即后随若鸟具翅而陵虚如车具轮而致远缺一不济也。

  释注愿行相须一不可缺鸟翅车轮法喻可见注云因引证者即上经文而多古字传写误也。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四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五

  次明出家授戒法就分为二。

  初标举宗致二随相解之初义七门如文所列。

  次明道众标举宗致总举中次列七门统明出家始终行相学者至此当须自捡若唯徒说于己何益说食数宝目击多矣。

  一明出家功由菩萨者。

  初门标云菩萨者即指释迦因行为言。

  如华严偈若有不识出家法乐着生死不求脱是故菩萨舍国财为之出家求寂静五欲所缚不离家欲令众生解脱故以此文证众生无始缠着家属无思解脱故大士引出于世。

  释中初科华严二偈前偈为不识故立法示之后偈为着欲故方便引之初偈上二句示不识之过下二句明立法之相舍国财者菩萨在家为王太子次绍王位国城财宝一切自在欲明难舍犹须舍之况余凡庶不足恋矣寂静即涅槃果后偈初句示着欲下三句明方便文略下二句具云示现不乐处五欲是故出家求解脱以下疏家结显推功归佛。

  此据常没下凡随欲有者广如郁伽长者涅槃经中家及非家相比显过方起欣厌得预法门有大利机心希拔俗虽形在俗性无恒固不在言限故净名言汝但发心便是出家便为具足是也。

  次就机中初科初明钝根此据等者断上文也郁伽长者经秽居品云居家菩萨当知在家秽污之事常念作故名为居家断诸善根本是名居家乃至居家如罗网如毒蛇如火烧身等涅槃云居家迫窄犹如牢狱一切烦恼由之而生出家宽旷犹如虚空一切善法由之增长若在居家不得尽寿净修梵行我今应当剃除须发出家学道有下次明利根心希拔俗等谓居尘不染者固即是定净名即维摩经梵云维摩诘此翻净名彼因诸长者子问云我闻佛言父母不听不得出家维摩诘言汝等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即是出家即是具足尔时三十二长者子即发菩提心等以佛令剃染受具本为发大道心既已发心何须出受故云即是此言乃被上达圆机末俗凡流无宜倚滥。

  就分四句既出从道志求解脱心形俱出也虽形附道而心沉世形出心没也如净名说心出形没也耽滞五欲缚着居家俱不出也。

  次文初后二俱句中间二互句初句从道是形出求脱即心出若以两根对四句者初句兼收利钝钝者因形而发心利者起心而从事第三句唯利二四两句则非所论。

  然世浊惑深厌苦求乐初虽欣出终坠欲海不修行业故徒行也。

  三引诫中初科初示时机谓厌在家营趁之苦求出家供给之乐即涅槃云为衣食而出家者初下次明退堕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即斯类矣徒行谓出家无益也。

  如智论云六情根完具智鉴亦明利而不求道法唐受身智慧禽兽皆亦知欲乐以自恣而不知方便为道修善事既已得人身宜勉自利益不知修道行与彼亦何异龙树引诫为极言也闻而不行犹是不闻今重引告何得不用。

  次科论文三偈初偈上二句明报胜下二句嗟不学六情根者情即是识谓根识无缺也智能鉴物故云智鉴唐虚也身对初句智慧对次句次一偈举况畜是痴报但知欲乐即经所谓但念水草余无所知也后一偈中上半合初偈下半合次偈龙下结告劝依必应此偈出在他经故云引诫以畜况人为诫深切故云极言。

  道行何耶一切无染者是也良由众生无始封着是此是彼是得是失因之起染缠缚有狱故世钝者多着财色少有利者多贪名见四科束之鲜不收尽终归死去何事迷乎。

  三中初示道行以偈文未显故特徴示用开心路一切之言通收善恶尘境染恶则增业染善则成障能于日用所行所学触境无染无染之智即是般若背尘合觉绝缚入道必始于此深可体究慎勿诵文良下反释所以又三初示染本封着是贪爱此彼得失即分别由斯二种轮回不息能离此者即名道行非别有道故下云道在虚通达累为本是也故下次举世情财收八秽色乃荒淫名谓虚声见即妄执上二常流所著故为钝下二学者所求故为利此且一往分之然有具四或复互轻不必一定鲜犹无也终下重诫凡在同徒用斯自照有一于是未脱轮回且听教参玄为人轨范反乃积财荒色诤见沽名迹混世尘不思出要形出心没何所利乎。

  二明出家超世者。

  横约诸有无思离染故树出家乐处闲静若有贪着终成金锁引出方便唯斯一道。

  第二门释中初科初示立意约谓约绝若下次遣滞着谓不知方便住于闲静故以金锁以喻法缚引下三点权道。

  如华手经有四法转身即在善来比丘莲华化生现增寿命一者自乐出家亦劝助人令欣出家二求法无倦亦劝他人三自行和忍亦劝他行四习行方便深发大愿随有功利至时付引。

  次科华手经转身即生报也善来比丘谓值佛得戒者莲华化生即生佛净土者现增寿命即现报也下列四法前三并自行劝他后一即化他行愿正取初法余三连引随下嘱令广述引付谓引以付他。

  又如出家功德经若能放人出家受戒功德无边譬如四天下满中罗汉百年供养不如有人为涅槃故于一日夜出家受戒谓犹前施虽多有竭是欲界系为法出家非三界业故说过前又云纵起宝塔至忉利天亦劣出家功德者一时欣出虽未可数然其积微是高胜本前供无学功德未多后以供佛情谓大胜然终事供沦历下地判非静业何有相胜。

  次功德经初叹德譬下次引喻有二初供圣喻前引经谓下出意有漏有竭无漏无穷优劣可见又下二宝塔喻前引经忉利天在须弥顶一下示意初明胜劣前下显重喻佛僧虽异事供不殊二皆非胜下地即欲界静业即禅定尚非上二界之定业况无漏圣业乎。

  智论云出家人疾得解脱如华色尼说广缘如钞至时引证。

  智论彼引莲华色比丘尼本生经云佛在世时此尼得罗汉果后化诸妇人出家女云我等持戒为难恐破戒堕狱尼云堕者从堕久有出期我昔曾为戏女因着袈裟至迦叶佛时乃得出家由破戒故堕狱今值释迦佛却得出家解脱以此证知若都不出家宁获圣果下指如钞即沙弥篇。

  三障出有损者。

  如出家经为出家者而作留碍抑制此人断佛种故诸恶集身犹如大海现得癫病死在闇狱无有出期。

  第三门引经亦即出家功德经诸恶集身等谓业深广故喻如海癞病堕狱即现生两报。

  四明出已乃行凡罪。

  据论罪本皆由事缚不思厌背师心妄造如大宝积经出家二缚谓诸见利养也如律缘制由名利故便生有漏因制诸戒为防罪业障三涂也。

  第四示罪本中初正示言事缚者即上四科因之生罪故为罪本如下引示宝积诸见即人法两执利养谓所须四事律缘即舍利弗请佛制戒佛言我自知时未得利养过漏未起后须提那等皆由利养丰盈向道心薄遂生过漏故知名利毁戒之缘欲脱死生深须远离。

  今世出家翻种苦本不畏沉溺多起下业故彼文云又有三痈谓求见他过自覆己罪向诸行者知来实苦决定现世不造苦因如知火烧汤烂无有内手足者佛说罪事深宜远离以不信所烧随心造罪更增俗人。

  次造恶中初科初伤时众业能生苦故云苦本出家脱苦今既造业故云翻种下业即三途因故下次引文示即是宝积前已标名故此略之求他覆己于心为患故喻痈疮向下三正垂诫初劝知果断因向谓语告内犹入也佛下次明违教造业不信能丧善根功德故如烧焉。

  故十诵云未来世中出家人入地狱白衣生天者以俗人无法在身但专信故得生天也出家有法为世福田乃反毁犯妄受信施开诸恶门令多众生习学放逸故。

  次科十诵中初引文以下显意前明白衣生天后明出家入狱一反道法二妄受施三令他习学白衣无此故升沉异焉。

  四分中为说利养难消六十比丘得无学也六十比丘热血从面孔而出六十比丘畏佛语故便退还俗。

  四分六十得果即清净者六十流血谓毁犯者六十退道即初入者。

  余如涅槃为利出家驱逐净行等广亦如钞。

  涅槃中彼云我涅槃后浊恶世时多有为饥饿故发心出家名为秃人见有持戒威仪具足清净比丘护持正法驱逐令出若杀若害若论罪行且列五种所谓贪欲瞋恚爱亲求利悭嫉也下指如钞并沙弥篇。

  五明出已乃行凡福。

  凡出家者出有为家为解脱者谓脱缠缚此为本也如五分说不为解脱出家不得名僧次不受供。

  第五释中初文出家求脱经律通言牒以释之示其行本有为总目三界缠缚且论二惑下引五分证知求脱乃名出家。

  今有行者但知持戒无心在道道在虚通达累为本此而不思但持戒善自余讲解修习观务悉为非道内多瞋忿久污净心此戒取结谓为最胜又是见取体是欲界增生下业。

  次行相中初科初叙持戒昧道言虚通者道之体也言达累者道之用也余为非道者是此非彼也内多瞋者怒他不从己欲也此下结示行果凡夫具十使贪瞋痴慢疑五钝使也身见边见邪见戒取见取五利使也今此执戒为胜即二种结使烦恼耳既无禅观未脱欲有故是下业。

  若修世禅缘色缘心虽经上界终还生死未有出期如郁头蓝上极非想还沉阿鼻后作飞狸佛记无出。

  次科世禅即四禅四空定也缘色故生色界缘心故生无色界外郁头缘者具云郁头蓝弗坐得非非想定尝于林下水际修之为鱼鸟所喧发起瞋毒欲害鱼鸟以定力故生无色界非非想天以瞋害故彼天寿终堕飞狸中能飞空搦禽入水取鱼以食之。

  若修多闻讲诵经典不为解脱并增欲有未成无漏。

  三中多闻讲诵多为名闻利养驰骋见解是非相胜皆是下业学者闻之宜乎自省。

  若营世事供养三宝塔寺等相心无欣道最是我所或沦下趣由善造时自爱憎他行谄行诳杂惑成树故受鬼趣相似果报以心非实生在恶道以福事成故受胜处。

  四中初明行果由下次推心因以强胜故自爱憎他以追求故行谄行诳此等不一故云杂惑积集既众故喻如树恶道是总报胜处即别报。

  如智论云世间法者孝顺父母供养沙门布施持戒四禅四空念佛法僧九想等是也又成实云智者不应持戒多闻禅定等少利事中自以为足以贪着故忘失大利谓有解脱也。

  三引证中智论孝顺至布施并是营福持戒可知四禅等并是世禅唯缺多闻见下成论念佛法僧即六念修九想即不净观初作胀想二青瘀相三坏想四血涂漫想五脓烂想六啖想七散想八骨想九烧想成论中以贪着故并下谓有解脱二句并疏主加释言解脱者即下三圣行也愚者见此便谓持戒多闻皆不足为然而不知徒行无诣故为世福若真求脱无非圣道但心有通塞事岂替废耶。

  六明出家行圣道行。

  但出世道无始未经皆由着世惯习难断今既拔俗智鉴明利若不行者禽兽无别。

  第六释中初科初叙难行所以今下次劝励力须修即用上文智论偈意。

  然圣道行经说乃多并随机缘故药无准要而言之不过三种。

  次科标中叙广摄广归要止有三种。

  一者小乘人行观事生灭知无我人善恶等性二小菩萨行观事是空知无我人善恶等相三大菩萨行观事是心意言分别故摄论云从愿乐位至究竟位名观中缘意言分别为境。

  列示中三种观法并云观事者事即观境统收诸法文中且举我人善恶故云等也初则见相如实观性本空次则见相如幻空华水月当相即空不待观性后则观一切法唯心所变心外无法初观生灭灭已见空次观幻化生处见空后观唯心生灭幻化无非心变以心生法生心灭法灭生灭有相相如幻化二乘小圣见之为空然而不知生灭去来本如来藏故大菩萨但了唯心圆修三观不偏性相故名中道意言分别者谓观一切诸法皆由心思口议分别前事故有差别万法皆归思议思议不出自心摄末归本故云唯心下引摄论即摄大乘论愿乐位通收加行三贤也究竟位别指最后妙觉行虽浅深皆观唯识即是中道故云观中缘谓能观意言分别即所观故云境也。

  离行无别余法至时广引行法二十卷中除疑舍障入道方便随机有取。

  三中初句结示离行无别法者谓上三行收括尽故至下指广行法者旧云即道整禅师所撰凡圣行法其文已亡不复见矣。

  七大小相决同异者。

  三心道行如上所明通进道门不出三学一切圣人并由斯路。

  第七总示中初结前通下起后一切圣人通收大小三乘极果虽志有远近证有浅深而所修道行皆遵三学故云并由斯路。

  若据二乘戒缘身口犯则问心执则障道是世善故违则障道不逸三涂。

  小乘戒学中戒缘身口此句通该空有两宗缘由也犯则问心此句局在四分空宗执障道者是利使故违障道者是恶因故。

  定约名色缘修生灭为理故佛性论云二乘之人约虚妄观无常等相以为真如故知澄心缘行随心分心但见生灭何有谛用。

  次定学中初示定相名色即是所观五阴四阴属心心无形相但有名字故云名色故智论云一切诸法中但有名与色若欲如实观但当观名色准此并通大小观境今文且就小教为言谓观此五阴缘会故生缘散即灭生灭从缘了无自体无体故空空即是理故云缘修生灭为理也故下引证论明大小两乘真如差别文见第四如疏略引彼又续云此虚妄观唯因中有果地则无是故此如(小乘真如)因中则成果地则坏(以住空故)菩萨如者离于虚妄约真性以观真故如(大乘真如)此如于因果中二处无异故唯成不坏是故二乘如者逐其定灭去而不来菩萨如者因果恒有去来不异舍因到果故称如去从果出用故曰如来(上并论文)故下结示了达五蕴专缘行心随见起灭住于寂灭故无谛用不同大士证真起用故也。

  今学语者谓以四谛八正为道得其语也行心须缘故语业命是其道戒念定方便义约禅静正思及见此为慧观四仪缘筹唯在慧解慧心一动随念追觉初思后见见是道明。

  三慧学中初科初斥其逐语而不知修故下示其道相即以八正配属三学口语身业活命此三属戒摄念入定由于方便方便即是正精进此三属定念与方便非正禅定今以意收故云义约思是思择即破惑之智故曰初思见是见解即证理之慧故云后见四仪等者谓随事观察推功归慧。

  斯据法忍故非凡地然分有解亦称见也故成实云得世上正见不生恶道者即相似无漏分断三涂通说得也。

  次科初结前所配法忍即初果即知入圣可名正道然下次正显通凡分有解者谓内凡四善根中世第一人分见空理下引成论证成分见世上谓将入圣位凡中最上谓世第一也望真无漏故云相似望尽见障故云分断。

  据其戒定义约为言正敛身心但缘慧理无心缘罪身口不起故道戒三从此得名缘理观度凝想无漏约心不散义名为禅故道定三从此有也本唯慧观滞漏是障思择障本毕竟无依由斯行起发生无作即名此业为道有也。

  三中前叙戒定初二句通标以断证之时正用慧学相兼非正故云义约正下别释心既缘理则摄敛身口自然无恶澄凝念虑任运不散约此二义以为戒定本下后正显慧学滞漏是惑思择即慧毕竟无依即真空理发生无作即无漏功德道分所获故云道有。

  若据大乘戒分三品约义收缘不异诸律何以明之如杀一戒具兼三位息诸杀缘摄律仪也常行慧命即摄善法也护前命故即摄众生此一既尔余者例然非无一二遮戒如地持等宝璧开制戒异凡小。

  大乘戒学中初科初标示三品即是三聚出璎珞经一摄律仪戒律仪禁恶即断恶也二摄善法戒即修善也三摄众生戒亦名饶益有情戒即度生也小乘则随缘别制大教则依心总结故以三戒通摄一切故名为聚是故断恶则无恶不断修善则无善不修摄生则无生不度且举大略余广如后约下二对小乘以明同异初性戒明义同且举杀戒余并例作如淫息诸染缘常修梵行不污前生如盗则离侵损缘常行惠施不恼前生如妄则离虚妄缘常行实语不诳前生下至众学条条类说无非三聚若准智论声闻戒但有断恶一聚既不度生不习方便无余二聚今用大意决于小宗约义明同莫不齐具非下次明遮戒或异地持云若菩萨有檀越以金银等宝物奉施菩萨以瞋恨心违逆不受即名为犯由舍众生故小乘则制畜捉故云开制异也且略举之必欲通知须将善戒梵网对下六聚则同异可见。

  然菩萨有二谓在家出家出家菩萨形位同诸声闻智论中文殊弥勒在比丘中依夏坐也故涅槃中白四所受息世讥嫌性重无别浮囊多少即譬五篇度生死海虽乞不与又如摄论菩萨得无分别智一切尘不显现由胜智方便具行杀生等事有利益故自无染过纵有利益有过不行此明大乘之人出家戒也在家菩萨如净名说。

  次科初通标出下次别释前明出家菩萨有三初明形位同他方诸佛多有声闻菩萨二种僧不相参混其菩萨僧不局形体唯释迦佛但有声闻僧不立菩萨僧故诸大菩萨影响施化皆须剃染禀戒所以形位同声闻也此据一类机缘所见然菩萨作用不必常尔故下二明受随同息世讥嫌即诸遮戒性重无别谓性遮等持也浮囊多少者彼明人欲渡海而须浮囊有罗刹问乞初全乞不与次乞一半三乞掌许四乞指许五乞微尘许喻三毒欲犯五篇而皆不与即喻坚持也又下三明急护同无分别智谓观诸法如实平等故无分别唯一真体外尘本无故尘不显现亦名如理智初地已上始得用之方便即权巧杀生等者即十恶也有利益者谓利他也自无染者谓自利也具此二利虽行无犯互有所缺亦不行之故云纵有等今时愚人不量位地不知权行作恶无耻妄引为例自误误他难可救也后明在家菩萨指净名经彼云虽为白衣奉持沙门清净戒行虽处居家不着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现有眷属常乐远离乃至入诸淫舍示欲过等。

  至论定慧非复所闻止可诵语心行非路又可悲也。

  次定慧中谓众生心体本来明静妄起昏动遂致流浪若达唯心无别余法当知昏动体即明静定慧寂照同出异名此理幽远末世机劣非彼所闻纵闻不行言之何益故略不明但悲叹而已如净心观归敬仪等亦略明之自可寻也。

  上以据事其标题义释如前可为心用。

  结告中初句结上七科其下指令遵用标题即本文总标义释即标下子注七分行法学此乃知出家来致次第修舍始末有归今时但知削染不识何为形虽出家行同尘俗徒生徒死即斯人矣。

  二明就文依位分者初明乞度即畜众法简师有摄护之勤二度沙弥法下正辩度人即资有奉遵之志。

  次随相解中分文可解。

  此通僧尼并须具有故一处列至时改号依本直陈义无不得如光师本分别位者终是重引如前离烦故也。

  次科初示今本如下次斥他文卷首叙生起中已示故指如前。

  就初分三即标乞法也。

  初标缘中时度人者不知教授下明托缘过也诸比丘白佛下因制畜也。

  三乞度人标缘分文中托缘过者过即是缘托缘制教不徒设也。

  愚痴不知教授者自须饮乳无义养他故律诃也。

  初释缘起正释中初科举喻婴儿不当为父愚教不宜畜人此亦本律佛诃比丘之词彼因二岁比丘持一岁弟子往佛所佛诃责云身未断乳应受人教云何教人乎。

  不案威仪者行立坐卧身行口言各非法式故也。

  二中以威仪语通四仪言行皆不依律故也。

  着衣不齐整者或作象鼻树叶褶皱高下也。

  三中谓着内衣三衣也象鼻垂前一角树叶谓垂前两角如多罗树叶褶皱谓褶已安缘如今裙类高下谓下垂过肘高过脚膊余如事钞众学中。

  乞食非法者谓择富去贫离难从易弃恶取好皆非次第越威仪也五分佛未立二师故威仪改常自手取食不从人受就他手中抄拨而取手捻钵缘不擎受食斯之妄法往往盛行可通改也。

  四中初牒释择富去贫是分别过离难从易是懈怠过弃恶取好即贪嗜过五下引缘自手取食一向不受也就手抄取受而乖法也捻缘不擎非受仪也斯下诫劝。

  处处受不净钵食者谓起诸邪命不净残宿秽染不洗器也皆不信镕铜灌咽之苦故其相多也。

  五中初牒释不净钵食律云处处受不净食或受不净钵食邪命是体不净不净残宿更收内宿恶触并缘不净此释上不净食也秽染不洗即器具不净此释上不净钵也皆下示意不信来苦故啖不净镕铜灌咽略举一相铁丸火炭狱报何穷。

  于大小食上闹乱者由不奉法心无求道纵放身口假食而发俗士常法尚云食不语寝不言俨若思安定辞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道高俗表如何反也。

  六中初出起过之由不奉法等推其内心也假食发者形于外事也俗下举儒况释并曲礼文戒寝食时不当言语俨然若有所思身不妄动也安定词口不妄言也傲长则祸欲纵则失志满则溢戒令自节然后为君子也道高俗表超世人也如何反者责其不当也。

  问诸过之长勿高十恶如何不述乃举衣食两缘者答十不善业外恶易除身口内贪仪相难显要托衣食其过方明故因制也又十恶文制道俗知非贪染乖仪初未言过然口腹之累沉溺者多形骸之重在生为急制戒为道义须横割反此悠悠未成其相也。

  问答中初问可见答中有二初约内外难易释制内以治外先难而后易又下次约粗细释道俗知非此明粗显故通制二众初未言过此彰微细故偏制道众然下出须制所以沉溺多者偏生过故在生急者常受用故若不割断入道徒为故云未成相也。

  二就制中托犯为缘因白制者睹坏方补圣说非虚事假僧量理当告白也。

  次制畜中初示托缘如补衣法事下次明制白不许自专。

  就初乞中具仪五者。

  一偏袒右肩示执作之务明谦敬也俗中短右袂便于事是也袒谓肉袒如袒裼衔绁者今此末俗着偏袖衣谓名偏袒者非也西梵全无此衣但有方服耳。

  乞法具仪释偏袒中初显意示执作者卑己敬他如仆侍故短右袂出论语彼云亵裘长短右袂谓私居之裘当裾长而袂短袒裼衔绁出孟子裼音锡衣也绁谓马缰言袒衣而执缰亦仆从之仪也今下斥非以偏袒本是袒露而非衣名彼时偏袖辄号偏袒今时两袖亦名褊衫又复讹矣西梵祇支覆肩并同袈裟之相故云但有方服。

  二脱革屣除慢相也西梵南番多履此物靳皮为底上施纲系有人以靴屦当之义通事别或召为革师者误也沙解反之是也。

  脱屣中初示意西下二显相靳居焮反固也纲系即皮带靴谓皮靴屦即革履或下三正名然今字书所绮反之明通两音但未见平呼故知是谬。

  三礼僧足者然通大小但令尽集仪轨和成纵师乞法于资所亦须尽敬由成僧故有秉法功阙师资义也。

  礼足中初科初明所敬通大小者不问夏次有前后也纵下次释疑以师敬资反于常理然而在众但论僧别。

  然律中相忏大者于小则具四仪除礼足也小者于大方具五法今此在僧别非大小无问长幼皆须礼足。

  二中初引律制相忏谓互相对首今下次示今不同僧德尊胜别人望之不论夏次故云别非大小。

  如钞中具列多种此云礼足宜先上座随时多少任力行也故十诵云头面一一礼僧足也。

  三中初句指广事钞引四分云手执两足口云和南等故云多种此下点文先从上座次第别礼然恐僧多义通总别故令任力下引十诵一一别礼意在恭勤也。

  四右膝着地者身既翘仰表敬之极应须右膝右足及以左足三轮距地曲身前请是本仪也今乃右腿铺地不如不设也。

  跪膝中初科初示意应下显相膝盖足心三处皆圆故并名轮距至也今下斥非腿吐猥反不如不设非敬仪故。

  余见梵僧有加敬者褰裙露膝用亲于地而设礼讫或有长跪膝及足指用以距地翘翘颙望如对严尊此可嘉也诫行注想心无暂移自余不经长慢获罪。

  次科初引所见长跪谓两膝着地本制尼女亦通僧故足指距地通及足心非唯指也翘翘即高举之貌严尊即君父师此可嘉者言其可法也诫下劝依上二句示制跪所以下二句责非法之过不经谓无典据言获罪者在制则违教轻吉于化则结业招报。

  五合掌者表心专一无二缘也有经律中云叉手者则十指交也或云合十指爪掌者四分但云合掌未见指开为附世情多开掌而合指也必指掌齐合心定无缘是本仪也。

  合掌中初示立意无二缘者缘即想念有下辨相又二初示异叉手似今擎拳之类或云等者出法华妙庄严品四下出律意手指必合不在言之但标一端云合掌耳。

  问佛法威仪义遵上下焉有师来乞法而弟子端拱受礼此不可也答律据从缘礼有从俗僧无别僧即假成用师今乞法为别而陈弟子秉法据僧能辨在缘既别理须礼僧事休余务则反依敬世中常事何得怀疑。

  重徴中初问以事乖常恐怀疑故答中初二句通示律据缘者如下释也礼从俗者曲礼云礼从宜使从俗谓虽是礼须合时之所宜为使他邦当随彼之风俗皆谓事不可常守也僧下正释四人别假聚成僧用故无别僧也下明师资所为各异不比常时事已明决故不在疑。

  文中列受具余有剃发及受十戒齐须乞法以无德者妄为师故四分简和尚德中具有兼也诸欲受时先须乞请多不自量任僧筹议。

  乞法中初明例通剃发受十戒即畜沙弥文略畜依止四下指证即如注引受戒中文本简受具兼通余二故云具兼诸下劝依总上多事故云诸也。

  三明与法缘法为二。

  缘中观察者凡度人法要在拔俗出道为先非以财食事资而为师训虽列法食两位然以法务为先故初即云能教授者明存法本以资慧命后以衣食用摄形累有亲疏也。

  与法释缘中初科初叙度人之本虽下次通律意法能资神故亲食但养形故疏所以文列前后也。

  就简德中律分三位简小取大十夏已上简愚取智解通持犯简堕取勤不具此三文中令止具兼统摄义须和与。

  次科初释不堪次列三位缺一须止简堕取勤下脱一句准钞合云能勤教授具下次释堪能备上三德总收余行故云具兼统摄。

  问沙弥剃发已乞畜法至后受时更须法不答二受后生俱须乞与容有德退不可准前。

  问答中恐谓前乞后不须故容德退者出其重意若尔德苟不退须重乞否答退与不退非简不知须僧量可例皆乞法。

  大段第二正度人中文分为二初明僧受后明尼法。

  初文又二度沙弥法标起也与剃发下随相辨位。

  初标言沙弥者西梵天音东夏人翻为息慈也有人言息恶行慈为行之始也有人言初拔世表多缘慈。

  恋故息小慈用怀大哀救拔一切也。

  二正度法僧受沙弥标缘中初科初翻名有下释义有二初师约止作释次师单就止恶解慈恋即是情爱用怀大哀等乃言外之意耳。

  文列罗睺为初者如未曾有经九岁出家也西方沙弥每至夏末多以香华于空奉散以罗睺报身尽法犹有故也。

  次释注中初科初引经文以示年幼罗睺罗此翻障蔽是佛之子以障佛出家如罗睺之障日月也西下次举现事可验最初法犹存者谓法身常在也。

  文列僧祇约年为位者以出家之人要修道业为本老小非务何勤苦于三学也故涅槃云诵经坐禅劝助众事老无三味有四山临。

  二中初示简意老谓过七十小即未七岁故下引经但证老者经列三事即是道业年老力衰故并无味将死不久如四山来逼成论云行者见死有大力势如大石山从四方来无逃避处。

  又云为说苦事者以世网苦辛多厌求乐初虽慈许终有退败故经论中有现世苦未来乐者出家人也昼夜鞭心常收正念不觉妄缘寻悔诃责故智论中菩萨日三夜三每行三事谓忏悔随喜劝请也三千云必行坐禅等三不尔徒生徒死即遗教曰中夜诵经以自消息余时须依律文常尔一心念除诸盖。

  三中初示须说之意世网苦辛谓工商士农经营求趁不容自安人多厌之求安闲乐故反说苦事知其志愿初慈许者谓师辄受也终退败者谓资疲厌也故经下二引苦事之相初通示指经论者多所出故在家欲乐是苦因出家苦行是乐因事似相反理实相应言鞭心者心如钝驴常须鞭䇿可得前进常收正念不随尘也不觉寻悔纵之不久也故下引证智论日夜各分初中后分以为六时三千经中坐禅等三同上涅槃近故略之徒空也夜准遗教三时无废昼依本律四仪常摄。

  文云一食者佛教之中一食为本托缘开二不是长途至今西域统五天竺常行一食希见东华寺别两顿。

  四中初明本制托下示缘开因病开粥故至下引据希下斥非今时比丘见便进啖岂止两顿律崩法坏一至于此悲夫。

  一住者一坐跏趺周时方起自非味重何以致斯五中周时谓尽一日味重谓禅定乐。

  一眠者中夜之时暂尔倚卧分星月次寻起缘念。

  六中倚卧谓倚身而已分星月次不使长久故。

  多学者慧心常运不许浮散也。

  七中慧心常运即遗教云常自省察不令有失是也。

  余如钞中沙弥别行。

  三指广如钞不复繁录学者自寻。

  二就位分初形同法即剃发后法同法谓授十戒。

  次辨位分示中剃发披衣形同大僧十戒禀制法同具戒。

  初中又二缘法分也。

  缘中因巧师儿比丘辄度有不知者后觅即得因生讥谤为成问对无亏故令通告如五分先不相识者七日试之余有出家仪式具如事钞不可两繁至时量引文中列通别二知者具兼二缘不和别语为成问答若通和白为表僧义。

  形同释缘中初示本缘巧师即工巧之匠入寺求觅有不知者问答有差生讥故制令通告者总下通别二知五分制试意在遮讥下指事钞亦沙弥篇文下次释白告通知谓作白法别知即房房语具兼二缘即僧和不和此句总标不下别释各显教意。

  此中欲求者即和尚为剃顶发也律中剃发阇梨者为剃四边不在羯磨中。

  次释法白文中初科白云彼某甲者即所度之人欲求某甲谓能度和尚恐人滥用疏特简之窃原剃发本须和尚但恐烦累故令阇梨先落四边唯留顶髻和尚自落以彰亲度后世妄传四边断下八地烦恼顶上断有顶一地烦恼以具难断故令和尚除之仍先剃为九髻以应其数讹风一扇愚蔽相习微具智眼岂不省非。

  有人言所以须白为量和尚以文中从某甲剃发故今解不然和尚在初已乞畜众故无重请但为沙弥。

  二中以文牒二名所为难定昔指和尚今定沙弥是非可见也。

  有人言尼须乞畜众僧无制者此未读文下结僧罪事行同也。

  三中以畜众法出尼犍度故生异执既结僧罪可验通行。

  五分先与五戒者佛法大海渐渐深故如多论云先以五戒调伏身心信乐渐增方受十戒也。

  释注中初科五分以喻显意律钞续云不同外道一往顿受下引多论释渐深义。

  四分文中彼剃发与出家人同者且据形同耳计在家法不应道务然律上下非以剃发为出家以法分俗方绝彼此故沙弥戒归方云出家也。

  次科初举律文此出大小持犍度恐人执此便谓同出家人不当受在家五戒形虽剃染体未纳法故义断云据形同耳计下次以义决初二句叙疑以彼五戒非出家法故然下决破律上下者谓前后文除此大小持文余无文故以法分俗谓须十戒方名出家彼此即俗与道故下引证十戒三归云我今随佛出家某甲为和尚又如形同单白但云剃发法同白中始云求出家验知受十戒者方名出家已前剃发体是俗人不妨得受在家五戒方符五分多论渐深之义问今剃发已不名出家耶答形同出家体犹是俗受法约体不论形故问既剃发已可名优婆塞耶答体是婆塞于义何伤如足数中形同之人尚名白衣今名婆塞不足怪也若尔何故涅槃经云虽未受十戒亦堕僧数答形同僧耳何事犹疑问四分律中何以求出家者直受十戒耶答彼土士女多有在俗受五戒者故略之耳文既不显故引五分多论必须次受问今若不受五戒为有何过答准如多论失次第故尼钞注云僧得小罪余如下渐顿受舍中世有欲废坛下五戒故此辨之余广如别。

  次授法同中缘相法三。

  初缘中行事之时须具仪法故列二座谓和尚阇梨律中出家阇梨谓授十戒者应对和尚授者傍教如善见文发缘问遮例须举者以发具戒藉此为本深须练也义须二师随机约略开示戒相悟入法体不但闇诵致迷得不自他陷也。

  次法同缘中初明受仪如善见者即指注文发下次明开导发缘谓发戒缘境亦问遮难难同僧中遮除年岁衣钵但问十三深须练者谓令受者明识也开示在二师悟入在受者戒相法体并依境量以彰深广下诫为师不可轻易。

  二正受法体结为二。

  二法中分文体结二者前三归是正受法体后三归即结前付嘱。

  初体中分五初某甲者陈己名也二归三境也三别指所重言随出家四亲依有本和尚也彼此相摄寄法传心五如来下恐滥余尊非同别部调达师也故别指之令无惑矣。

  释体中初科分句牒释三中唯言随佛故云别指四中彼此等者示须牒意。

  问五十二受具列如来中间八戒何不别显答可知也。

  问答中云可知者以五戒是革俗之初十戒乃入道之始恐迷邪正特须简别自余已晓故不须之此义易知故不委示。

  三明相中文分三位初列十相谓依法受体次列五德明位堪物养后列十数显慧解思择。

  三相中分文为三初正戒相次彰具德位堪物养为世福田故后知法数慧解思择辨别邪正故。

  就前相中据论业体具受七支如律文中大小持说约缘明十说境同僧故律随戒并结吉罗但对受列相不可具陈且列易犯前诲示耳后诸行相依师诲示如比丘中且示四重如是例也。

  戒相通数中初科初明体具大小持者即犍度名彼明沙弥大僧持奉行同既发七支则遍该万境不同有部但发四支唯独具戒发七支耳随戒即僧尼戒本戒戒下文结三众罪可证同僧但唯结一品与僧尼为异但下次明列十所以下举具戒说相为例事义颇同。

  问具受列四非具乃多者有师解云计如比丘亦应多说如十诵中为说下篇四分略故但明四重有人言沙弥前五犹是本俗今所受者但增后戒愚小易陵故示相也比丘受后且示四重性是障道余所不知有文委告沙弥阙文故列后五。

  问答中问意可解答有二解初约义同释十诵说下篇者即僧残也犹是戒分坏众同故四分略者初篇永死次篇可救待学自知故亦不说有下次约不同释太僧可寻律部不在多列沙弥止问二师未许学律特须委示故云阙文也。

  此之十相与八戒同但增后一捉持金宝。

  别相中初科八戒离开成九故但加一。

  文列生像者古人云世中戏具似人畜形者不许捉也如律所制不持乐器亦是比拟然僧祇中生色金也似色银也似即像银之异名矣梵唐两举令俱解致即金为色俱是唐言本梵说银同此似像之目耳。

  次科初出古解彼逐言相谓是众生形像故如下示今释初纵古善见云人施乐器不得捉得卖然下显今初引据生色谓生有莹彩似色谓似近于金似即像者会字义也梵下释今文生像是翻梵金银即唐言意令通晓所以双标即下会通二律名义无别。

  下总结令持可知也。

  二明五德如文引经。

  次五德中标云如文即指注也。

  初德发心怀道者创发蒙俗情厌诸有唯欣出要常怀佩也佩谓带持之者也有传为背误也。

  牒释初德中二句初释上句唯下释下句佩下正字义。

  二德毁形应法者道俗路乖反形易性故割其所重服彼所轻明志绝奢靡与世违也。

  二中初通示故下别释上二句释反形下二句释易性奢则华侈靡谓美丽。

  三德割爱怀舍者以无始所亲慈恋难断终归死别然不早悟今近割俗缘远成济度且从道业两舍亲疏也故善见云瓦钵贯肩以四海为家居知谁可爱憎也。

  三中初叙情爱世俗贪生不知有死故不早悟今下释永割两舍亲疏谓无适莫适字音嫡故下引证。

  四德委命遵道者明奉崇三学死而有已也。

  四中奉崇三学释下遵道死而有已释上委命。

  五德志大度人者奉行极教兼济于他。

  五中大乘穷理尽性谓之极教。

  斯德始终通于五众俱堪物养人天师范故使诵持无轻受体及形服也。

  总结中言始终者非唯初受时也通五众者非独沙弥位也能消信施故堪物养有所取法故可师范故使等者示须说意。

  次三十数如文所列。

  十数中对破外计以别邪正西竺外道总有六师一富兰那迦叶(说诸法不生不灭)二末伽梨拘赊梨子(说诸法自然无有因缘)三删阇夜毗罗胝子(说众生过八万劫任运得道不假修行)四阿耆多翅舍钦婆罗(说众生有苦应修拔发熏鼻等苦行自然解脱)五迦罗鸠䭾迦旋延(说诸法亦生亦灭)六犍陀若提子(说一切业定如人死还为人)一师下各有十五弟子各执所见今此略引十种以配十数耳。

  一者众生依食者为破自饿为道者或䬸风服气饵药存生是邪道也佛法不尔身假食资欲有段食根尘触食卵生多思食上界识食或有兼者如别所陈食取济形道取济神故假形食缘修道行至论道也要修离着为本不识道元乃以断食为道。

  依食中初科初标示或下出外计饵仍吏反食也佛下示正法初示三界皆依食住段食谓四尘所成有形段故起世经云阎浮提人以饭麨豆肉等名粗段食亦名抟食即取抟聚亦段义也触食谓根尘相触资益诸根如戒本中食家有宝即触食家是也卵生多思食者起世经云若有众生意思资润诸根增长如鱼鳖虾蟆等上界识食谓无色天资益延久唯识持报起世成论并云无色众生皆识所持或有兼者谓欲有诸趣亦有识食起世成论并云中阴地狱入灭尽定皆名识食又瑜伽论谓第八识因余三食势力所资便能任持诸根大造(即四大也)令不灭坏有长益义即以第八梨耶为体(彼是大乘论故)若经部中取前五识独头意识为体(谓成实小论以六识为体)准此以论则识食一种通该三界六道不唯上界也又思食卵生且取一相须知欲色两界通有四食唯无色界局有识食耳不可广示故指如别食下次明须食所以离着即道元也。

  彼贼住者本非正师偷形入法谓无愿为故以识之余九例尔。

  次科本非正师即邪徒也谓无愿为言偷形者但为饮食而于正法无心愿乐以法推求可验邪正律令为说其意若此识犹别也。

  二名色者为破自然为道彼计如犊生已自然饮乳棘尖乌黑火上水下风轻地重皆无其因佛法不然内报外报皆有本因诸众生有皆因名色心不可见止可名谈初始识支故转为名假染持识即染为色故哥罗逻时凝滑不净中含心故展转增长三十八转九月便生托彼胎藏何得自然也。

  二中初标示彼下出外计且列数端例余皆尔佛下正破彼计无因故以十二因缘破之亦名十二支无明行过去因也识名色六入触受现在果也爱取有未来因也生与老死未来果也内外即是依正初通示心下委释识支投染遂为名色支染即男女赤白不净哥罗逻时谓初受胎时亦名羯逻蓝此云杂秽七日一转三十八个七日成二百六十六日五大四小故成九月已前与母同气已后四日与母别气故至十月然后趣生。

  三痛痒想即受异名古人翻经未通字义假事为目痛者苦受痒者乐受想者舍受此破为计梵天因者以劫初成梵天创下因有人物诸众生等便计彼天以为父母此生瞋喜还因彼天佛法不尔生憎爱者实由本阴何于天也以初一念缘色心名之为识了达染净名之为想领纳违顺名之为受由三想故便生三受由三受故便有三行故长沦历无有解脱也。

  三中初标示古译名为痛痒想今翻谓之苦乐舍此下出计彼土多事梵天盖尊其始以为父母佛下正破本阴即五阴中受阴受有三别故名三受前由识想后起三行即善恶无记业因感苦乐憕懵果报因果相续故云长沦等。

  四者约谛为破无因外道也如外草木自生死耳人亦同之佛法不尔苦集二法世俗因果灭道二谛出世因果诸众生等知苦无谛不思惟故终不厌离诸出圣人解苦有谛广如涅槃盛开释也。

  四中初标示如下出计外草木者即用无情类显有情佛下对破世出世间皆由因果谛是审谛如实观察凡愚无谛故受轮转圣人有谛故能出离指涅槃者彼云善男子所言苦者不名圣谛何以故若言苦是圣谛者一切牛羊驴马及地狱众生应有圣谛此明众生无谛之义广如第七卷中问无因与前自然何异答前计现法皆无因由此即拨无三世因果故不同也。

  五约阴论为破执神我外道如彼计身中有神我谛身中宰主如麻米等统御心识佛法广破我在何处为在色中为在识中计此身中但有五阴随阴计我则有五种如是离合次第求之觅我无从便悟妄执得无我理分成无漏相似圣人。

  五中初标示如下出计或有计云我大色小色在我中或计色大我小我在色中(即如文中如麻米等)受想行识并有二计历之可见佛下对破为在等者且举二阴略受想行此即离求应云为总在五阴中此名合求得无我理即是我空亦名人空生空真如也分成相似即是内凡世第一人。

  六约识论为破一识之道如有一室而具六窗猕猴遍出无识之人谓有六猴其实一也人亦如是根门乃六一识通行佛法不尔识随根起若是一识岂眠根中而闻声耶故知非也。

  六中初标如下出计彼谓识神居于身中窗猴为喻似多而一佛下正破佛法明识根境相对妄起六识互不相通岂得一体若尔佛法亦谈一识与外见何殊答彼认随尘生灭事识佛教梨耶尚非二乘境界况外道乎。

  七约觉意为破不修外道以得五通逆顺观中八万劫外冥然不委即谓冥寞以为冥谛涅槃之所任运至穷终归果克何须修也如转缕丸于高山缕尽丸止佛法不尔要须方便增修乃克如七觉支择简正理方能至诣何有不修。

  七中初标五通者如意天眼天耳他心宿命逆观过去八万劫前顺观未来八万劫后冥不知处以为臻极意谓凡人八万劫尽自至涅槃不假修证缕丸为喻其意可见佛下正破七觉支一择法觉支(智慧善能简别真伪故)二精进觉支(精进修道善能觉了不谬行无益苦行故)三喜觉支(心得法喜觉了此喜不依颠倒而生故)四除觉支(断除诸见烦恼时觉了除诸虚伪故)五舍觉支(若舍所见念着之境觉了所舍虚伪不实故)六定觉支(发诸禅时觉了诸禅虚假不生见爱妄想故)七念觉支(修出世道时觉了定慧均平若心沉没当念用前三支察之若心浮动当念用后三支摄之)而此七觉通是运智择法进修。

  八约正道为破邪因者彼得通者见鸡狗牛鹿今报已尽远业将起生彼色天不思远因谓即报是便效彼畜啖草为戒乃至修世八禅用为涅槃邪进邪慧例皆尔也佛法不尔乞食等四为圣道缘并济形也正语等八为正道因并济心神观用筹度深见倒想便得出也。

  八中初标彼下出计此由不达三世因果故生此见由鸡狗等宿有天业强牵为畜畜报既尽即生天上彼谓诸畜啖草不净遂得生天便即效彼以立为戒修四禅定以无想天为涅槃修四空定以非想为涅槃投嵓赴火等为邪进横生计校为邪慧此即八邪道也佛下显正乞食等者即行四依资形为缘正语等八如前已示济心为因便得出者出三有也。

  九约居止者为破妄计涅槃为道者彼以非想及以有顶并心沉没粗心不觉谓会大理大识妄也夫涅槃者寂寥虚旷非复色心此乃众生所居何名绝有之法也。

  九中初标彼下出计非想即色界无想天有顶即无色界非有无想天大识妄者自谓识妄不知是妄夫下显正寂寥故非心虚旷故非色色天有色无色有心并非涅槃故。

  十约诸入者破色空为道也彼增修定缘色住心以色灭欲有以空灭色有谓空至极更不重修佛法不尔须寻本际但是自心运用多少实唯一识本无前境但是妄倒自立是非我见不除还受生死故智论云外道能生禅定船度欲色界海无色界海深广难可得度由不破我心故。

  十中初标彼下出计增修定者初则缘色住心即以定业以灭欲有乱业此定既成次又观空即用无色定业以灭色有定业至此为极谓为涅槃佛下显正彼既缘色缘空以为至极此即用十一切处定以破之此之十境亦缘色空但是发定之处非至极也一青一切处(谓取少青色观缘使遍一切处皆青)二黄一切处三赤一切处四白一切处(并例上释之但改色为异)五地一切处(取少地色观之使一切处皆地色)六水一切处七火一切处八风一切处(此三例上并取水火风色遍也)九空一切处(谓观虚空使一切处皆空)十识一切处(谓观识处使一切处皆有识也)十皆言一切处者即从所观境遍满为名今名入者谓从此以发定也寻本际者推于心也多少谓初观少色后使多偏实唯一识摄境归心也但是等者彰外计之过引证可知。

  上略随解令寄心有在必至临机更广义类令深知解不在语也。

  结诰中初结前必下识令广示。

  自余持说受净衣药众具相同大僧罪据经位由奉愿行未是具修且就吉罗悔以随戒广如事钞故不委也。

  三指略中初明作持行同持说受净者谓沙弥制二缦衣并一钵自余衣药钵并须净施受故须持净故须说罪下示止持行别悔以随戒谓通五篇皆吉悔故下指如钞并见沙弥篇。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二之五


卍新续藏第 41 册 No. 0728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一

  大宋余杭郡沙门释 元照 述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卷第三(释诸戒受法尽篇之余)

  大唐沙门释 道宣 于终南山丰德寺撰

  二就大戒文为二段初标举众名后就缘正解。

  初中标举列缘又分为二。

  言比丘者中梵天音此方无译可以陈相如水火等彼此同体以名目之得其实也比丘不尔元出中方此土本无不知何目且用义例得诠便止因此四句以义翻名以名翻义余二俱句可以例知。

  二授具戒法标举正释中初文初示无译如下即举有译反显无译故云比丘不尔等水火未详梵语诠显也因列四句以义翻名即下翻比丘是也又如以觉翻佛以业翻羯磨等此类甚多临文自举以名翻义如火器翻憍陈如鹙鹭翻舍利并以此土物名翻彼得名之义余二俱者以名翻名如水火等彼此名同又如白杨翻尼俱律线翻修多罗律翻毗尼戒翻尸罗之类以义翻义如彼岸到翻波罗蜜无上正等正觉翻阿耨多罗等是也。

  中梵本音号曰煏刍此传讹失转比丘也初翻怖魔次云乞士后云破烦恼或从功能者令魔怖也明本志者为怖于魔也魔名如上世魔有四欲魔即下界顶住者以欲缠生令不出也言阴魔者即身所聚念念坏也言烦恼魔者即心三毒起必灭善也言死魔者劫略善财终趣死也此人为怖此四故出家也取其志致用以翻名。

  次科初总示三名煏皮逼反或云苾刍上云不知何目而世中妄传是草名者谬也比丘因名阿罗汉果号因中三名对果三号怖魔对杀贼乞士对应供破烦恼对无生或下别释初名功能是德本志即出家心魔名如上前三归中已具释故欲魔即天魔住欲界天顶有求出离则怀愁恼变现异相扰令着欲故云以欲等阴魔即五阴迁谢不得安住故死为魔者谓死苦所逼夺其善念故此下结示名义虽通两释本志义长故独结之。

  如诸经律一切出家不问邪正修道之士俱称比丘即通名也此土沙门本言道士是正释名李张之伦名为治头及鬼卒也后渐弘广改名滥上致释耻从改为道人古晋汉经翻为道士亦有德也今全不译但云比丘以存本音自与李异不妨还同五天异道且据一相知所归也。

  三中初明西土名通以邪正虽别皆出家故此下次明此方名滥晋习凿齿与谢安书云比见释道安故是远胜非常之道士故知本是释氏之名李即老君姓名耳字伯阳谥曰聃张即汉世三张皆黄巾之首(张陵张鲁张角号为三张)按弘明集国家令为首领部辖卿民名为治头(旧云梳发导气者非)驱䇿鬼神故名鬼卒醮献星宿亦名祭酒后改为道士故释氏不称古下三示古今翻译不同初叙古翻亦有德者出彼翻意今下明今不译虽简此土犹滥彼方不能两全故云且据一相也。

  余有翻者寄之戒本恐此总论增诸见也。

  指广中前文但释怖魔而乞士等名具在戒疏故对指之恐增诸见者或谓彼此不合两繁或责此宗不当广说或诫学者随言生着示不多之意也。

  二就缘列五位不同略以义分五门料简一列数显相二通局不同三秉法差别四教被凡圣五藉缘多少。

  次释列缘标章中五位即注所引善来等也下列五门不出机教机既有差教亦非一故须立义简辨差别。

  初中列数如文可知通尼五受则有十也。

  初门总示中通尼五者即八敬二十众遣信小年边方十众也据尼有七善来破结此二同僧故不在数。

  初善来显出其相者此人宿树胜因早蒙开悟断惑一轮道成初果佛亲命召因教感戒故母论云善来比丘威仪庠序手执应器如二十年学法者善见又云唱善来已八事众具并皆随身。

  初僧五受正明中初科为二初正明树字上呼种也见思两惑如车之二轮初果破见故曰一轮因教感戒教即善来故下引证初明具足威仪如二十年者毗奈耶云如百岁苾刍年数虽差皆取相同宿德也次明获得众具六物外加针线刀子共为八事。

  第二破结者此人修慧惑尽道证无学会正理穷自然感戒从所破为名故曰破结也律云若能修道成罗汉即名出家受具足也。

  二中修慧惑尽即是思惑能破是智所破是结故云从所破为名下引律证戒随果发即名具足不须更受问一切无学皆破结得戒耶答此有多别若因中已受则随定道展转增胜更不重发若先不曾受期心至果则果戒俱获即是破结受也若本无期得果无戒故有白衣罗汉问因戒得定因定发慧岂得入圣后方感戒答必有五八为入道基未禀具足至果方感问证圣无恶何须戒耶答功德未满威仪不具若不禀受入众无由终是白衣未堪道用。

  第三三语者此人积行非远未登圣位于彼罗汉先有别缘托仗出家得由三语故曰也母论云诸罗汉等教欲受者偏袒横服剃发染衣凭归三宝依仗心成于此教下即发具足。

  三中初正示望前位劣故云积行非远等对后缘胜故云于彼罗汉等母下引证偏袒等即具仪归三宝等即作法依仗心是能发因具足即所发体。

  第四边方持律五人者以边隅荒险僧少游行致令三年方获受具因事曲开就数彰目也十诵伽论边僧若多用本开法得戒得罪此方赤县曹魏已前并不受具至嘉平年法时沙门依法正部行羯磨法十人受戒如僧传中之所广也。

  四中边方即齐白木条已外初引缘示相律因亿耳沙弥欲受具戒三年待僧方满十人请佛开之十下次辨僧多成否少故权开多则还制籍开故得戒违制故得罪此下三究此方元始赤县即震旦之别名河图云昆仑东南方五千里号曰神州亦称赤县曹魏前者后汉明帝时法流此方僧唯剃染不禀归戒至曹魏嘉平年即齐帝时有天竺僧昙摩迦罗(或云柯罗)此翻法时始行受戒事钞云中夏戒律之始即今宗之次祖焉。

  第五中国十众者僧多信少机欲渐亏增至十人方为胜境因众标目故曰也。

  五中言中国者局五天已内僧多信少敬奉薄也机欲渐亏受心轻也。

  有人不立破结是戒破名是通初果亦是不同余受文列人法破结不尔但列空名若以为受乞求割截亦应是戒。

  斥异引解初科立理中初果亦是谓名滥也不同余受列人法者即如注中善来三语等是法一一皆言比丘是人破结但标所破之惑而非受法故是空名律戒本中列八种比丘一名字二相似三自称四乞求五着割截衣六破结使七善来八白四彼谓唯下二种从受彰名余皆非受故用难破。

  若尔何故律文道成罗汉即名具足答此道成者在羯磨前年若未满罗汉替得。

  次科律中有人年不满受具成阿罗汉而得戒者彼谓先已证圣后白四受开年未满非破结得戒。

  今解不然若小年者自开胎闰如戒本中全无罗汉用开未满故知后成不是开小用羯磨受也故五分中有人不满受具足戒佛因制曰得须陀洹者乃是第一受具不名白四乃至小年受中亦无开得果者与此悬同故立破结是受戒也。

  今破中初标戒本通前律意律开小年止有胎闰布萨三位而已义立频大通为四位故知后成者谓年未满羯磨受者作法已后证圣感戒非白四得也故下次引证彼律初果破见得戒不同本宗且取证前非羯磨得耳由见真理故名第一受具小年三位亦同本律故下三结断。

  就尼众中列数有五。

  初明八敬者女人机发深厌生死求佛出家以无弘道远化益故抑而不许后还舍卫便自剃发披衣倚僧坊立祈听受戒时为三请便授敬法必具依行即感具戒故因名也。

  尼受明五受中初科初叙机发即大爱道同五百女也以下次明佛不许度女性鄙弱人少敬信故无弘化之益反更毁辱正法减半后下三明尼自剃染由佛不许却还城中辄自变形复至祇桓倚门而住祈求也时下四明阿难代请佛令传教能行八敬即与出家爱道等闻即发具戒。

  第二二十众受者为明女报惑深智浅喜生慢怠必欲受具僧尼各十方发胜心因二众为名也。

  二中惑深故多滞智浅故少信喜慢故不敬僧尼各十心随境胜也。

  第三遣信者姿貌瑰逸素染俗心出寺诣僧恐成陵染故开差使诣僧乞受如常作法返告便获因使感戒即以为名。

  三中环公回反美也逸谓轻逸染俗心者有诸贼等伺其出故差使即遣信也。

  第四小年曾归者既已事人深闲仪礼便耐恼辱有持戒能故减八年得行具戒因其时缘而得名也。

  四中妇人谓嫁为归十二得受望前二十故减八年因时缘者小年是时曾嫁是缘。

  第五边方义立十众者大僧边邑僧少便开尼脱有缘依僧亦五彼此具十义应得受。

  五中初科今立中据律无文取僧为例由是开教接物生善故云义立。

  有人不立以尼戒中不许边荒有恐处行故虽在彼不合减受若尔戒下制僧亦是不开而僧受戒即边通五此亦类准如何不合。

  斥古中初引古计尼戒见单提中彼云若比丘尼边界有疑恐怖处人间游行者彼逸提若下正斥戒下制僧谓广解中僧亦犯吉故用反难还立前义。

  若依神州自宋已前究勘僧史尼一众受如诸律中八敬受戒但专爱道余五百尼十一众受故求那䟦摩圣者言若无二众但一众受如爱道之缘者得也何以知然及论本法止前方便未有可成还约僧中羯磨方感后师子国铁索罗等十一尼学宋语通方二众受。

  次科初明一众受僧史即梁僧传宋元嘉中求那初至为尼受具准诸律者即五分等若四分中爱道五百同八敬受十僧一尼为十一众一尼亦本西国来者求那䟦摩此翻功德铠何以等者申从僧所以后下次明二众受上明宋前当元嘉七年次至十年有僧伽䟦摩此翻众铠次至此土诸尼欲求二众重受此时已有狮子国八尼在此寻有铁索罗等三尼至京成十一人及正行受止用十人铁索罗是梵语未见所翻。

  以此五受兼通善破则七受也。

  七受中善来破结该两众故据局唯五兼通有七。

  问如上边方开减五人又加持律乃成制也何名为开有人言中国制十人者四人善解法律六人足数便得边地开五要须持律今解不然持律之言岂局中表僧徒多处知法不难依教依缘义必成济边僧既少知法行稀恐约数成不专识教夫作业藉缘缘乖业败非假持律焉得遂成故遣此疑文列行德方能拯拔树此良基不虚设也。

  问答中初问减五少于中国是开持律严于中国为制开不成开故须问释有下次答为二初引古义其谬可知二今解中初三句通示中谓中国表即边表僧下别释前释中国不着后明边土须加行德即持律之言良基即戒体也。

  问造业善恶能所俱齐何因遣信受戒报还方感杀盗不然事成便获答此不可例受愿在缘缘来思具为恶在境境损即罪。

  次问教人杀盗不待报还遣信事同不当有别答文可解具犹满也。

  大门第二通局不同一约受二约报三约时四约方五约渐顿六约诸部。

  初就受中善来破结三语八敬此局法缘互不相通如相可知五众十众二十众遣信曾归义立十众此之六受从缘则众名不同约法并由羯磨故此诸受束则为五据当体也彰局显通则羯磨含六故总十矣。

  第二通局约受中初明四受法缘皆局法即作法缘即受缘五下次明六受缘局法通故下总示离合束为五者六羯磨受合为一故彰局谓列前四受显通即开后羯磨则为十矣。

  二就报辨者。

  依律五受善来一受通于僧尼律列八种通明善来具二受也。

  约报善来中初科律列八种即上所引八种比丘及尼戒本八种比丘尼名数不别皆有善来破结故知此二该通两众(旧云十受中除三语八敬者非)。

  如多论中佛不度尼为止谤故若善来度外道当言本在王宫婇女自娱出家还度以自乐故如撰集百缘贤愚等经如来自唱善来度者皆得罗汉何以相违如明了论是圣人者佛唱善来非圣人者则不度也多论止谤义在凡夫必是圣人能遣邪执则非教限。

  次科为二初引经论相违多论止谤二经入道如来等语即百缘文贤愚经云莲华色尼佛唱善来度也如下次引了论会通圣人即初果已去。

  二明破结通于僧尼八种列中俱有文故。

  破结中僧尼八种同上释也。

  三语一受唯僧明之不通尼者以成道初用三语法尼未有心八年制断令兴羯磨十四年后方始剃发求受八敬约时不及故非受缘。

  三语局僧由制断三语过五年后方始度尼故时不及。

  八敬一受局尼明者师资道立方能弘利制尼依僧以法陶练故敬是下众所行反通则乱伦及矣故不在僧也。

  八敬局尼资可敬师上无尊下于义不通陶甄也伦即是次。

  羯磨一受事通两报据法单复由智淳薄备穷戒体终作业时即表名也。

  羯磨中据法单复僧唯一受尼加本法(旧以羯磨六中僧少尼多为单复者非)由智淳薄对上单复即表名者皆名羯磨受故。

  三就时通局者善来三语八敬三受局佛在世也所以可知破结得戒通佛灭后以善见文五千年前得三达智故知果成戒满也羯磨法通二时可知然善来受如付法藏阿难后秉度仙人者此是别缘不可常例。

  三中言就时者即在世灭后也三局二通如文五千年前谓第一千年也通达三世名三达智然下会异付法藏传说阿难临灭于恒河水中度五百仙人皆善来得戒恐引为妨故特通之言别缘者一则机在阿难非通他故二则一时之用非通后故。

  四对处通局者。

  善来八敬局在南洲由中成道佛自秉故问何故一代不游三天答南洲有四别缘谓见佛闻法出家悟道余三洲无见佛缘且据一相如此判也至如舍卫九亿有不见闻不妨余洲有具四者从多为言非不如上。

  第四明三洲中初科初正示问下次释疑问中三天即三天下答中初约局说以见佛等四种胜缘异于余洲故云别也且下次就通论舍卫国中人有九亿三亿见佛闻法三亿见佛不闻法三亿不见佛不闻法余洲具四谓随机普应无方所故据通则四洲具缺互有从多则南洲多具少缺。

  羯磨破结通三不疑三语一受八年前兴未摈宾头二洲无法何得通也故鼻柰耶云我今摈汝终身不得涅槃便于此没出于西洲夏坐度人大兴佛事十诵大同加起僧坊多论云东洲亦因有佛法教乃立四部众等。

  次科初明羯磨等但通三者准下除北洲故次三语中宾头卢为现神足取竿上旃檀钵为佛所摈往余三洲因有佛法既在八年之后则三语局南明矣鼻柰耶中但云西洲又不言起僧坊故引十诵多论续之。

  北洲是难故所不论。

  简北洲中八难之一法化不及五受俱无此亦且据一相为言耳。

  五约渐顿通局初大小通局二别就小论。

  初大通小局如善戒经欲受菩萨戒者先当净心受七众戒趣菩萨道欲知大戒唯是渐受通于小乘小乘五受当局自通如后述也。

  第五大小通局中初科初通标大可摄小故大通小无兼大故小局如下别释初释大通菩萨戒自有两宗若梵网经是华严部道俗非畜皆得受之则通渐顿若善戒经是法华涅槃部唯比丘得受唯渐无顿今此且据善戒明之七众戒即五十具该七众故彼云欲受菩萨戒必先受优婆塞五戒沙弥十戒比丘具足戒譬如重楼四级不由初级至二级乃至不由三级至四级者无有是处小乘五受下次明小局当局谓小教必无通大之理自通谓当分具戒通于五十指如后述即次科也。

  问受菩萨戒必假七众为前方便乃得大戒形尽之时小戒谢不有人云前戒局报与期俱灭菩萨戒尽于来际与愿俱在有人言受大乘戒引五八十具令长终于未来故两不失也若尔经生本戒在者作恶应犯答不知有戒无违心故。

  问答中问意谓大戒通至未来经生不灭小戒齐一形报命终须失然既小戒为大方便即应小戒亦随不谢答有二释初释据誓两不相干故小戒自失期即要誓次释取体引小归大故随大俱长至于来际若尔下释妨隔生既在理应有犯答文约后不知以明不犯若尔必因往迹或有知者有违犯否答大小持犯并据今报曾受为言纵使有知义应无犯如上二释前就教限后约分通各有所长未可去取。

  二就小乘羯磨一受局渐非顿余四通于渐顿。

  次就小乘总示可解。

  故律中不与沙弥戒而受具足者得戒得罪故知制渐也诸部中必先五次十然后大戒如多论中不与五十二戒直受具者一时得三种戒羯磨局渐是明文也。

  别释羯磨渐中初科初依四分唯约十戒为具足方便诸部下次据五分多论更加五戒为十方便若准尼钞不先五戒直受十戒亦得戒得罪多论直尔受具三戒齐得故知羯磨一受无有不具五十戒者近世有人欲废五戒准斯明判岂非狂简乎。

  问一时得三何须前受答多云染习佛法必须次第先受五戒以自调伏信乐渐增次受十戒善心转增然后受具得法味故好乐坚固难可退败不破威仪一时受者反上失次又破威仪如游大海渐渐深也又云众生得道藉缘不定或依十戒乃至具戒故致如来说斯次第。

  次科初问蹑上并受以难次第答有二意初染习意又云下得道不定意初中前叙次受之益得法味等谓志不变也不破威仪谓行无犯也一下次明并受之损翻上二益以成两过后举海喻对合可知次意中谓诸众生宜乐各异随于何戒而得入道故须次第也。

  问先受五戒十戒后受具戒舍五戒不答不舍也但失优婆塞沙弥次第得大比丘次第二戒常在随时受名如树叶譬春夏则青秋黄冬白。

  次问舍五戒下略十戒字舍犹失也答云不舍谓法体也但失次第谓名位也下举叶譬虽变而存可合上义。

  又问一时受者有三戒不答俱具无作无别五十也。

  三问恐疑并得分三体故答中俱具无作体通三也无别五十混为一也。

  若尔便是一戒何故上云顿得三种答比丘受形俱无作与沙弥俗人同者故言三也实一无作体通三人故多云下品受五戒中品受十戒前五仍下上品受具戒本俗仍下沙弥是中余者方上故知无三。

  转难答中初正答与沙弥俗人同者且如五戒三种俱禁沙弥后五十具齐约岂非通三所以不受五戒直受十戒体通二种不受五十直受具足体通三人故下引证彼宗三品永定体无重增故下品受五中品受十但十中后五是中品耳故云前五仍下又上品受具唯二百四十是上品耳故云余者方上此据次受三品三戒合为一体若体有三则应别发可证顿受无三明矣若成实宗下五中十则引五为中及乎上品受具则引五十齐上。

  问顿受三戒舍时如何答有顿渐也若据渐舍直舍具戒作沙弥者则失具戒沙弥戒在乃至五戒三归例尔亦望一时受戒与沙弥俗人防恶义同随心舍者便舍留者便有。

  四问中次第渐受舍有渐顿一时顿受应无渐舍答中初句通答若下别释顿义易知故但明渐乃至等者谓舍具十作优婆塞或舍三种但存三归亦下出其所以前文已示三一之义故云亦望也。

  上明羯磨受则制渐舍通渐顿。

  结示中受局舍通如前可解言顿舍者谓直作白衣更无所留也。

  善来三语破结此三文虽不明约义俱有先受五戒来从三受则通渐也直本白衣径投受法此局顿也八敬一受文列五戒则是通渐余五百女未必曾受闻敬得戒应是顿也。

  余四中前合明三受善来三语未及十戒但有五戒破结一受容兼二戒八敬中文列五戒即律明爱道先受五戒为优波夷故余女无文故云未必。

  六诸部通塞从本四分略说五种羯磨受中离分出六通别则十横通诸部有无所以。

  第六初科通则为五别则成十横犹旁也本异相望以显有无。

  十诵佛言有十种戒一自然无师戒者谓佛不假师教会理尽故因感戒也如多论云据自然者不假他教也非不自假树下跏坐即身教也自言不解此座而得漏尽此口教也及后漏尽戒亦齐得二自誓者如付法藏中自誓之时身口律仪森然具也三得道者如五拘邻四论义者如增一中佛令须陀耶解有常色等义说法无滞又无怯弱善见云七岁与问答受余善来三归五众遣信八重羯磨六受通四分也。

  十诵自然中初引律示谓佛成道断惑证真自然感戒如下引论决上自然必由缘发不假他教谓无师也非不自假谓由教生无教也准此如来果中得戒僧祇亦然若依五分因中得戒随机异见广如义钞二中自誓即大迦叶森然即众多来集之貌三中五拘邻即鹿园初度五人也拘邻即五中之首此翻本际即憍陈如二曰阿湿卑(亦云頞陛)三曰摩诃摩南(亦云摩诃拘利)四曰婆提(亦曰䟦提)五曰婆敷(亦名十力迦叶)若依善见善来得戒与此不同四中彼经云佛在摩竭提国波沙山中清且从静室起在外经行时须陀沙弥在佛后行佛曰我今问卿义有常色及无常色为一义为有若干对曰此义非一所以然者有常色是内无常色是外佛言汝快说此义今即听汝为大比丘故云说法无滞等广如第二十二卷善见佛问云汝年几答我年七岁余同增一。

  僧祗有八一局七通一者自具足亦云自觉谓如来也余善来五十八二十遣信曾归七受同四分也。

  僧祗自具足即上自然也五即边方十即中国八即八敬余可知。

  五分十二种受互有通局一自然二一语言归佛也三二语言归佛法也四十一众即五百尼在十僧中爱道为和上三人一受是五破恶见实即罗汉上法也六第一受具谓初果童子也余善来三语八敬羯磨二十僧遣信六受同四分也。

  五分正明中互有通局互谓各半也准下问答五局七通十一众与四分不同破恶见实恶即是惑实即是理第一亦目真理是第一义故。

  问三语受戒具文方成如何有缺开得受者答法化初开群生机至三名虽异体实同归如涅槃中盛明其本约缘故开就本亦得故二受不同也。

  初问前引多论三归有缺法不成故答中名异体同谓理体一体随称皆具在机虽异于理常同涅槃中或说一为三或说三为一彼明众生本性一体三宝小乘方便教中离说为三故云约缘开也大乘实教还说为一故云就本亦得本即体也。

  问破恶见实即同四分破结之人如何局也答如问实也误如局分宜知在通不得诵语。

  次问答中示有误者谓恐学者循文不自详审故特诫之上云即罗汉上法乃是会同四分岂是误耶。

  上约余律对明通局次引诸论。

  如多论文正解十诵故彼文云七种受戒自誓见谛三归局在彼文善来三语八法羯磨四受通也。

  次引论中多论初科三归三语名位各别四分不尔名通位一问论解十诵何以与上名数不同请为通之。

  问四分律文但云三语此文更列三归者答以义约之归犹结也作法既久宗奉渐漓如结成受故多论云宿业力故应三语得戒者三语则止三归亦然自然使尔牛呞比丘兄弟七万比丘尽以三语受戒四分文中但云归依三宝随佛出家本无归结。

  问答中初示名义作法久者谓三语也漓即是薄故下引文证多论宿业谓往缘也三归亦然亦宿业也梵云憍梵波提此翻牛呞亦云牛迹过去为牛故口有牛呞足有牛迹呞音诗说文云吐而噍也(噍才笑反嚼也)彼云兄弟七万诣诸比丘所诸比丘各尽以三语受戒四分三语亦有加结今云本无未详何意有云四分虽有结归而得戒在于三语不同彼宗结归方获。

  摩得伽中十种无师自誓见谛问答三归五受局也五众十众二部僧八重遣信五通也。

  伽论问答即论义三归同上多论故在局也下善见亦同前十诵三归即是三语故在通也。

  善见有八一教授者谓自誓也三归问答此三局也善来重法即八敬也遣信八语即二十众僧尼俱白四也五是羯磨并通也。

  善见自誓云教授者谓从佛闻法故论云佛告迦叶汝应如是学言我于上中下座发惭愧心应听一切善法置于我心等迦叶以教授故即得具足是佛神力得也八敬云重法重即尊敬或云八尊义亦同也八语谓尼中本法僧中正受两番白四故云八语。

  母论有七善来建立受具即破结也三语羯磨随师教者即八敬也遣信为六通也来听一受即解义者是局也。

  母论破结名建立者彼文正名上受具即同四分上法而论云从今已去听汝等立善根上受具准约文意名为建立八敬名随师教谓从阿难边受佛教故解义名来听者彼论佛告苏陀沙弥从今已往若有疑惑恣汝来问亦即与戒故得名也听字平呼。

  杂心列十一自起二受师教者即自誓也三超升者即五比丘四问乐者谓须陀耶五三归此上局也善来五人受重法八敬也遣信十众此五通也。

  杂心自起即佛自然超升即初果人破惑出离也问乐谓因问义生愿乐故。

  俱舍有十一自然二入正定聚三信受大师语四问答五三归此局也六善来七信受八尊法八遣信九持律为五十中国十众各下列人可知。

  俱舍第十四列数之下一一出人名故云各下列人也初即佛与独觉二即五拘邻彼正名得入正性离生在言颇隐故此易之得世间定名邪定聚初果入圣名正定聚三即大迦叶四即苏陀夷(七岁沙弥)五即六十贤部共集受具(贤部未详)六即那舍等(谓须提那耶舍)七即大生主(即大爱道)八即法授尼(伽论云达摩提那即梵言也见论云半迦尸尼谓直半迦尸国故)九十但分中边不出人号。

  明了论云依他圆德有七种比丘有四尼有三也独觉有量佛无量波罗蜜合说有九。

  了论总示中七种从师受故云依他独觉与佛二种自然感发则非依他独觉小乘境局大千故犹有量佛无量义如后自释究竟果满故称波罗蜜。

  一善来者先白衣圣人佛呼善来比丘修行清净梵行正说正法作是说已发落衣变便得戒也善比丘者许其出家许与大戒来者从白衣位来入出家位从无戒位入具戒位清净梵行者断一切恶修一切善也四分云快修梵行尽苦源即此是也正说正法者是梵行所依处也。

  僧善来中初引论善下牒释断恶是清净修善即梵行引四分证快修梵行证修善尽苦源证断恶正说正法言所说当依正教行须凭教故是所依。

  二三归得戒者善根稍薄戒法难生未说归前先诵佛语善来之法后方说归竟感戒。

  三归中稍少也准此作法先唱善来后说三归独异诸部。

  三略羯磨者善根又薄须立和上先问遮法后方和乞与今不异四人秉白即发具戒。

  三中受前方便并同广法唯四人单白此二为异。

  四广羯磨者善根转薄戒法难生加至白四方乃得戒。

  四中法须白四僧须十人。

  尼中三受无归及略是圣人者佛唤善来非圣人者三归单白所不感也言遣使者是爱道言广羯磨今二十众也。

  尼中无三归及略羯磨善来广法此二通僧遣使一种唯局尼众。

  此七种戒悉依他得言圆德者即戒体也所受遍周法界无境不备随行奉修德充一切故称圆德。

  通释中初释依他言下释圆德即戒体一句是总示也所受等释上圆义随行等释上德义故下一句通结。

  独觉有量佛无量者三僧祇劫广修万行于最后生有菩萨戒悉性得也苦法忍时得出家具戒尽无生智起一切佛法一时圆满三种功德无有边量也。

  次二受中文牒二种不释有量反佛无量自可知故若据余部通归自然今取位别心境广狭故分二焉阿僧祇劫翻无数时而言三者且约释迦修菩萨道时以论分齐从古释迦至尸弃佛值七万五千佛名初僧祇次从尸弃至然灯佛值七万六千佛名第二僧祇又从然灯至毗婆尸佛值七万七千佛名三僧祇若望声闻当内凡位万行者万是数之通名行实无量不必一万最后生谓王宫所生也菩萨戒者谓久修菩萨行习性自然远恶住善故云性得若尔前云小戒为大方便今何倒耶答此菩萨戒亦即小乘义说为戒非从他受不同梵网善戒受者方获苦法忍时即证见道无漏圣慧断惑之时准此初果即得具戒尽无生智起句绝谓尽智与无生智二智发起即证无学道时谓证灭谛结惑断尽故名尽智从尽智后无漏智起一切结惑无再生理名无生智三种功德者一菩萨戒二出家具戒三佛法圆满前二是因后一是果皆遍生境故无边量然此且据小教明佛若约大乘出生成道无非示现随缘垂应非实尔也。

  于此论中善来广羯磨遣使通四分也三归略羯磨独觉如来局当部也。

  结通局中三通四局当部即了论自谓。

  上随数分有一百一种略名从实则有二十种受一者自然二自誓三见谛四论义五三归六一语七二语八十一众九略羯磨十有量此局他部破结善来八敬三语二十众五众十众小年曾归尼边义立遣信此通他部。

  三括诸部中初示开合一下次明通局前十局他部者本宗无故后十通他部彼此同有故(有本并作当部者误也)余如别图委示此不复云也。

  三明秉法师资。

  第三秉法差别标云师资者师即是佛资即弟子从缘不同故有差别。

  多论说言通论诸受皆从佛得由佛出世有是法故若义推之破结自得初从佛闻法名从佛受后证无漏自获非授四从他中善来八敬佛边得也三归羯磨从弟子得即藉缘不同为通末代也。

  正明中初引论通明若下次约义别说五受中初自余他从他四中二师二资八敬阿难传教还因佛得籍缘不同者机宜异也通末代者三归八年羯磨至今也。

  问自他两受何者为胜答约缘不定因微假缘从他为胜如梵网云四方千里无戒师者方于佛前自誓而受因强心猛未假他缘胜鬘十受可对人也自然自誓破结之徒义非劣也。

  初问答中初句通答因下别释因微谓宿善根薄心不猛厉须凭他发梵网千里无师方开自誓又须好相故知受戒必须从师因强心猛反上可明胜鬘经说胜鬘夫人即波斯匿王女闻佛授记已立受十大愿一我从今日乃至菩提(余九同此)于所受戒不起犯心二于诸尊长不生慢心三于诸众生不起恚心四于他身色及外众具不起嫉心五于内法不起悭心六不为自己受畜财物凡有所受悉为成熟贫苦众生七不自为己行四摄法为一切众生故以不爱染心无厌足心无碍心摄受众生(四摄谓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八若见孤独幽系疾病种种厄难困苦众生终不暂舍必欲安稳以义饶益令脱众苦然后乃舍九若见捕养众恶律仪及诸犯戒终不弃舍我得力时于彼处见此众生应折伏者而折伏之应摄受者而摄受之何以故以折伏摄受故令法久住十摄受正法终不忘失何以故忘失法者则忘大乘若忘大乘则忘波罗蜜此由心猛故不对人自然等受皆此类也。

  问何故如来独秉善来比丘不得者有二义也一威德力大转缘入道二善识机欲应病与药也比丘反此不识前机如舍利弗错授人法威德又劣如僧祇中学佛唤之须发故在威仪不净为人诃故佛言汝不可得如佛无畏口也自今已后剃发度人。

  次问中初科初问有下次答初明唯佛可秉转缘谓变形服比丘下次明弟子不得不识前机反上次义举缘证者涅槃明舍利弗教二弟子一观白骨一令数息经历多年各不得道即生邪见言无涅槃佛唤舍利弗而呵责云汝不善教云何为彼颠倒说法此二弟子一是浣衣一是金师金师应教数息浣衣应教白骨以汝错教令生恶邪佛为二人如应说法闻已得阿罗汉威德劣者反上初义引僧祇证即诸弟子亦以善来度人因机制断形服不变还同俗仪故云不净无畏口佛具四无畏一一切智无所畏(佛言我是一切智人若沙门婆罗门等言是法不知者不见微畏相)二漏尽无所畏(佛言我一切漏尽若人言漏不尽者亦无彻畏)三说障道无所畏(佛言我说障法若人云是障法不障道者亦无微畏)四说尽苦道无所畏(佛言我说圣道能出世间若人言是道不能尽苦者亦无微畏)。

  八敬一受缘在二人故名佛秉若是僧者遣人敬己义中不便理从佛也故爱道云若世尊有教我当奉行故也。

  次科由制敬僧若令僧授则是敬己引爱道证文见本律。

  如多论中善来自誓佛于彼人有和上阇梨义然不为其师三归八敬得称比丘为阇梨不得作和上羯磨一受亦非佛秉有十义故不作有益一为成平等化故二为止斗诤故三为止诽谤故四为成三归故五成四不坏故六成六念故七为息灭众生福故如正富罗轮王业灭八不供养下人故九不恼众生故十为通末代故。

  三正引中彼论七受但明五者见谛同善来三语同三归彼无破结故所不论和尚相摄义阇梨教授义善来自誓佛兼二义三归令向三宝八敬令重众僧但有教授无相摄义佛不秉羯磨十义总束为四初三种皆为离不平等过故佛若自度则有亲疏斗诤诽谤由是而生次三种皆谓佛若度人则入僧数阙三宝故四不坏者三宝及戒内凡已上信乐决定名四不坏信六念亦三宝外加戒施天又次三种皆为离损众生过故正富罗者论云昔有一比丘应得罗汉而有转轮王业不得漏尽佛欲令其速得道故即为比丘一正富罗(即是皮履)转轮王福一时尽灭下人即众生佛是人天中尊不当反养众生若为和尚必须给养容此二过不恼众生者佛若为师则诸弟子不问远近尽来投佛则令众生多受苦恼最后一种若佛自度但被现机不通灭后故论总结云以是种种因缘佛不为弟子作和尚阇梨。

  问佛非僧者何故爱道施衣令与僧中我即在者答在应供僧故也上明不在羯磨僧也故成实云不同僧事者以三宝位差别故。

  问答中问词牒前次三种举律以难我即在者谓在僧中答中僧分二种应供则通羯磨则局下引成论证上羯磨僧事即众法也。

  四明教被凡圣者。

  善来一受约四分中必初果者由佛自唱所被之人非劣下所堪道前相间非极圣所嘱也故十诵云善来受者一切如法诸佛法王自在义故自与受戒无有学地命终不成罗汉也如五分中须提那子善来受也此即通凡不妨大约是圣多矣。

  第四善来中初定位约四分者简他部通凡故由下释所以上三句明教胜劣下即二凡已还下二句明机劣道前谓见道已前内凡之人犹隔圣位故云相间故下引证初二句通示一切之言总收机教诸下别释初明教胜王以自在为义如来得法自在故称法王无下次明机胜言凡蒙善来度者必由学地得至无学如下会异须提那最初犯淫是内凡人一则部别有异二取多分为言。

  三语八敬非外凡地故多论云此二受人不羸不舍不变根不断善根始终坚固知内凡也。

  三语八敬中初科初定位故下引示无四种过显是内凡一戒不羸二不舍戒三不转根为女四不生邪见。

  问内凡分得不退道行何故律文中失本意者答信有二种一出家信二不坏信今云失者失事疲苦非理信也纵律文中三语受者威仪不净不可怪也故律有言三果故犯无著不犯余内外凡则不疑也如僧祇中须斯二尼他逼受染自分未亡故犯初重何妨感于别苦也成实云以我慢故造集诸业以无我智力故诸业不集。

  次科问词不退道行蹑上四种律中因诸比丘受教人间游行说法时有闻法得信欲受具足诸比丘将诣如来所未至中道失本信意不得受具佛令诸比丘自今已去听三语受具据此有退则非内凡答中初正答出家信者忻乐梵行即为事信不坏信者分见真谛故为理信失事信则可通律文不失理信则还归前判纵下释妨律中三语受者不接威仪着衣受食皆不如法因立和尚羯磨受具此亦失事故不可怪故下引况四分中无著即四果结惑已尽则无故犯不妨误犯僧祇自分即爱欲初重即淫戒感别苦者但异凡夫有总报故下引成论释成圣人造业无总报所以凡夫具三我见慢名字初果已去而有慢我无我智即空慧也。

  八敬四分爱道初果五百女人亦通内外然多论中不变不转则内凡故。

  三中四分爱道及五百女皆八敬受虽通圣凡还依多论判位为定。

  破结一受此绝言议。

  破结中唯局四果不通余人故绝言议。

  若论羯磨初为凡兴后通果向涅槃净梵即初果人四分华尼亦同受也五分陀骠十六成圣二十受具亦通四果。

  羯磨中涅槃三十九云有一梵志名净行出家受戒时佛来陈如将至僧中为羯磨受十五日后诸漏永尽得阿罗汉义约受时已证初果四分莲华色尼亦是初果羯磨受具若贤愚经佛善来度所出不同不可和会五分陀骠(匹妙)即四分沓婆十四出家十六成罗汉二十羯磨受具若尔得罗汉时即是破结何不感戒思之可知。

  五明缘假众相就分为四初约缘明受二对辨同异三约受优劣四显法前后。

  初中善来有五缘一得道者故文云于座法眼净也二对人法文云善来比丘至尽苦源三有求心文云我修梵行四心境合五事成作业。

  第五假缘初门善来中初缘律中凡善来度者佛先与说法即于座上远尘离垢(破见惑也)得法眼净(即见道也)二对人法人即是佛法即善来律具云佛言善来比丘于我法中快修梵行尽苦源三有求心律明受者先白佛言我欲如来法中修梵行等佛方召之四心境合即上二三能所对也五中事成作业谓法竟体具也。

  破结亦五一假佛教诫二立誓言三依教苦修四三毒皆尽五见空感戒。

  破结中初须闻教非自然故二须立誓期心在后若非此缘破结无戒五见空者空即真理。

  三语五者一有形同文云剃发着衣故二对无学及教也三有求心文云欲往佛所四心境合五作业。

  三语中二无学及教即人法也律云彼欲往佛所中途而止佛令诸比丘三语度之欲即求心。

  八敬五者如三语也。

  八敬同三语者一爱道与五百女各自披剃倚立祗桓故二即阿难传八敬故三即爱道求出家故四五可知。

  问善一受得道为缘余三反者答对佛德大不假相具能转变故余则不尔如上说也。

  问答中善来对佛必变形服故须得道为缘余不尔者不对佛也破结证圣形服自变余二对资力不能变如上说者即师资中。

  羯磨受中总别诸缘既被下机当须广显具依文注次第说也。

  羯磨中总则五缘别为十五文注可见。

  二对同异中有五。

  初说结不同者善来八敬一遍便得以唱教人大不假叮咛渴法心重又不须结三语之法初受法弱故须三说前受心奢又假三结羯磨在僧通和非易故须四遍众心齐忍与夺已决故结一也。

  二对同异初中善来八敬机教俱胜不假叮咛谓不须多遍三语初受法弱谓能授教劣一说难感故至于三前受心奢谓所受机劣恐有陵犯加结嘱之羯磨四遍一白三羯磨以和难故说须多也众既和忍不假多结与夺即可否不同三语别人独授故须三遍破结无法故非所论。

  二乞有无者通论四受理须前告如今我欲即是其相但羯磨者通情稍难若不逊请无由牒法故制乞也。

  二中初通明四受亦除破结既不对人故无从乞如今我欲今合作文即前善来文云我欲于如来法中等即是求乞三语八敬并如上引但下别显羯磨稍犹渐也。

  三立名相者初皆无相羯磨约缘由前三受内凡已上羯磨具缚有犯性重故制相也五八十戒或对俗化仪或是羯磨犯后故十戒中列和上名明知非制前也。

  三立名相名谓受名相即戒相初二句略示上句通举四受羯磨受法初亦无相下句别点羯磨后因犯重方制说相缘即缘起由下委释所以初明三受无相内凡初果少犯性重破结无犯故不在言羯下次明羯磨有相虽通上圣正为凡下故云具缚等五下因决余戒立相之意对俗化仪谓五八也羯磨犯后谓十戒也由羯磨法制依和尚故准十戒作法词中牒和尚名可验在后义见次科。

  四立和上者三语已前未论相摄因过须师方制和上故羯磨兴者意存师资道成彼此兼济文中两摄也。

  四立和尚初明余受不立因下次明羯磨须立因过等者律云弟子无师教授故造作非法佛言当立和尚意存师资者羯磨缘中一一牒故文中两摄律云和尚看弟子当如儿意弟子看和尚当如父想展转相敬重相瞻视正法便得久住等。

  五教被多少羯磨一受有缘至三余四通多少也。

  五中羯磨本被一人有缘开三不得至四以羯磨法不被僧故余通可知。

  三明校量五受有三。

  初就缘者破结特胜自证得故善来又次亲承佛教八敬为三近嘱学人远因佛故三语为四但对无学羯磨最末唯在通凡废人论教则无胜劣也。

  三校量约缘中初明胜劣四义分之初约自他次约师资三约兼独四约圣凡从宽至狭对之可见废下二明无胜劣以上四位并据能授人分若论所授无非具戒。

  二对过有无者善来机胜以无四过不无遮犯以在制前破结无著但有误犯八敬三语如上所被已明如毗昙中暖心退作五逆断善故此二受应是内凡已去也羯磨受者如多论中内实凡夫福薄感戒欣下有羸一过也容退道法二过也容变二形三过也邪见断善四过也余四反此故无灾患。

  对过中善来无四过谓无下有羸等过(有谓四重者非)虽有犯遮尔时未制不论所犯破结毒尽无故心故八敬三语前引多论判为内凡然内凡有四位一暖二顶三忍四世第一毗昙暖心有退则显多论据忍与世第一人故云内凡已去俱舍亦云忍终不断善则知尔前尚有退也凡羯磨被凡具过可知初谓毁犯二即舍戒三即根变四即堕邪余四反者即前四受灾患即四过也。

  三对功能者羯磨住持终于万载是长也通三天下是广也余受局狭可以寻求破结微通末法之世圣人不现时专附相故羯磨历代秉宗也。

  功能中羯磨长终万载且举大数也广遍三天除北洲也余局狭者如上约时方中已明破结虽通而隐故唯羯磨流及无穷秉立也。

  四约受前后者。

  善来最先以陈如为首次三语次二以度一百一十罗汉令分头广化也羯磨次三以文云三语息故也八敬次四以十四年兴阿难有和上故明知在羯磨后也破结次五以四分中沙弥年减方兴此受也。

  四明前后具戒中憍陈如鹿园初度故知善来最先三语中下一百一十罗汉者合云十一准受戒犍度先度五人共佛为六罗汉次度耶输伽子为七次度耶输伽同友四人为十一(一名无垢二名善譬三名满愿四名伽凡婆提)次度耶输伽同友五十人为六十一次度如来同友五十人为百十一次度那罗陀梵志为百十二律云时世间有百十一罗汉共佛为百十二佛告诸比丘汝等人间游行勿二人共行诸比丘受教人间游行说法时有得信欲受戒者诸比丘将诣佛所中道失本意佛令自今已去汝等即与出家授戒即三语受也羯磨中云三语息者律明诸比丘三语度人其未被教诫者不按威仪等因制和尚羯磨受戒文云佛言自今已去舍三语听满十人授具足戒白四羯磨等八敬中阿难传敬之人既有和尚显是羯磨受具则明八敬在后若据年数相去稍远纵无此证前后自分破结中律云尔时有年未满二十者受具已生疑佛言自今已去听数胎月闰月十四日说戒若得阿罗汉即名出家受具戒准此定在羯磨受后然对八敬后难明文中且据仿佛而已。

  余未具者如五戒法最初鹿野八年羯磨方有十戒未曾有中罗睺九岁生得道夜故第二八戒净信未测其时。

  次未具中五戒鹿野者律中佛为耶输伽父授五戒云是为最初优婆塞三自归耶输伽父为首是也十戒罗睺为始可以为定八戒虽云未测然十戒相但于八中加一可验在前。

  具解受义附文消判更如后卷。

  指广中前但分别五受而未明受义故指如文后卷即自此之后解释标目缘法等文皆见受义或可卷合作说疑是字误。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一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二

  就比丘戒缘义如前约文从事又分为三谓缘法相也。

  第二就缘标分中缘义如前即上第五藉缘多少四门分别。

  前缘又二谓法事也。

  就法辨缘言授戒者标其目也就事辨缘言正授者显行务也就初法中注分为二初显戒德尊高后依缘简略。

  释缘分示中就法辨缘言标目者谓标列条目楷模可准体此五缘则晓知成败就事辨缘言行务者谓临机正受次第仪式准此八缘则事有伦序(事钞则有十缘)又就法则总收终始就事则唯局受前昔人解钞科前为古五缘后为今十缘者几许误哉今犹讲之误未省耳。

  文列戒为舟航违顺约缘者以如来出世不欲增长诸有要求灭欲故立兹学然戒是定慧初基众行元本本既不立余何所凭但以佛世利机契动便感末时浇薄圣制从缘缘集则作业功成缘散则戒德无立无作不可见也托缘定其有无大圣唱言信非徒尔故前控引生起缘非。

  就法显戒德中初至所凭释叹戒前释生死舟航不欲增诸有者人天非意也要求灭欲者为令出离也欲即是惑生死本故然下释正法根本定慧是别标二学众行乃统摄三乘但下至徒尔次释立缘初叙须缘所以利机如善来度者契动谓不假多缘也缘集下明顺违得失集即齐具散即乖缺无作非色故不可见众缘有相故可定之大圣唱言谓是佛制故下示注意控犹据也。

  今解已下托缘显障文云二种羯磨具五缘者或中边分二或僧尼分二并通收羯磨用分诸受然诸部中叙缘不一母论但就缘言多释唯列因相今通会之总五为约谓能所心及具终也。

  次科释总标中初点文托缘即下五缘一一缘下各显乖障用成如法文下牒释中边约方僧尼约位并通收等者羯磨六受若中边分者十人二十遣信曾归并中国也五人并义立十人并边方也若僧尼分者五人十人是僧余二十人等并属尼也然下列示母论如所对中三五两缘所引多释即是多论如能受中初三两缘所引此据能所以分因缘或约发心为因余并为缘随时不定勿滞一端。

  就初能受类分又五以能名滥非别不显在生正务唯戒尊高有缺诸缘虽受不获故须指掌程露其相故也。

  初能受人标举中初示通别能受名通五种相别滥谓通滥在下明须列之意指掌喻其易见程露犹显示也。

  初唯是人简四趣者天实报胜但着乐多无求修道故也修罗怀疑道在会正非人鬼神谄诳不实畜生报局愚騃所收道在质直慧心遐举戒受为道非道故障地狱常苦乱恼冲心故论说言如镕铁聚何能怀道而受戒也唯斯人者苦轻下趣乐劣上天强识念力能崇道业如多论引归戒所投诚有致也。

  初人道中初总标天下别释初简余趣列示五道文标四趣则合修罗通诸趣故天着乐者多论云如目连劝帝释云佛世难值何不数数相近听受正法乃至帝释云天上种种宫观无数天女天须陀食自然百味百千伎乐以自娱乐虽知佛世难遇正法难闻以染乐所缚不得自在等阿修罗或翻疑神疑是信障故不能入道非人下合明鬼畜上四句列二趣下四句明违道质直反鬼神慧心反畜类遐举谓高远也地狱引偈即智论也具云地狱中阴身(谓狱中报阴也)犹如镕铁聚热恼烧然苦不可为譬喻唯下次显人道苦轻下趣无常苦也乐劣上天无胜境也此二句异于天狱强识异畜生念力异修鬼下指多论彼云五道而言唯人得戒余四道不得是也。

  二诸根具者以仪貌严正悦动物心凡所弘阐睹相易受若不简约污辱僧伦故律文中六根俱净方应受法如眼一缘二十余相并不堪也。

  二简根具中初科以出家弘法利益群品必须仪相发彼信心下引律文略举眼根总列诸遮有一百四十余种二十余相者谓青黄赤白烂红水精极深三角大张斜瞋微梨等备如资持中。

  但今浊世福慧两亏虽微学行多杂不善故受报形鲜能圆具教通末俗义有开遮制则防世讥诃开则为成道务此二为本足摄前缘。

  次科初叙时浇报劣学行谓修持也教下次明教通开制防讥则护于外化成道则接彼下根。

  至如根缘耳舌意三助道胜也由耳听法意缘邪正有疑通决非舌不明必具此三定为戒本故狂聋哑通及自他俱非数收意可见也眼及鼻身少缺通许约戒受法能乞能持虽通在遮得在开例如钞广引五分僧祇斟酌量机不可轻度。

  三中初明三根有缺不开下引足数证知非用通自他者即能秉所为也眼下次明三根有缺通许如下指广如钞并见受戒篇文广不录临文自寻诚令斟量意在精择。

  三身心清净者既为道器纯净方堪如净舍宅可以为例又如净衣易染为色故先染污不成后受律中所列十三种人皆为戒难如后相解。

  三中初科初以喻显舍宅则先法后喻净衣则先喻后法律下次指所简下文委解。

  文列多论者以五八十戒是具者基基既先颓无所加也何况毁具反道重受不可接也下引诸业者如污尼逆罪虽无戒犯然业在生报戒障三途正与相违故成难摄。

  次科初释边罪四分但论具戒故引多论以通余戒然据成难须约四重虽五八十不分重轻可准大僧篇聚为例颓毁也下下次释重业文中且据全未受戒白衣为言注列沙弥污尼杀逆还归边摄但有贼住如后自明生报三途戒所不障故与相违。

  四相具者即形同也下列覆露两仪俱非道相离于二边也今时三衣实相同本自褊衫正背方裙裿支皆非经律也然且顺律文非俗非外耳。

  四中初牒释云形同者断缘相也下列等者释简非也俗人庄严著有边也外道裸形着无边也亦名断常二边智论云佛圣弟子住于中道故着三衣今下次决时用初明三衣相同本者不异西梵也自下次示余衣正背钞作褡膊方裙似今帏裙倚支搭左肩上系右腋下以[打-丁+亲]袈裟名出本律但制造乖法耳此等诸衣虽非经律然其体色犹存道相可顺律文律云自今已去一切俗人外道服并不得着是也。

  五得少分法者即法同也法海不顿渐开方便欲使信乐守戒牢固也。

  五中初断缘相法下次显教意。

  上列诸缘得不为二前四必具不具非缘不成后一制具不具则戒罪两得。

  结示中戒罪两得顿获故得戒违制故得罪。

  大缘第二所对境中有七。

  一结界须成者以教法所由非界不立深须通练方应受缘今世行事闻受便诵都不观缘非但诵得不须界也纵知有界须晓结人迷滥多杂致亏界本即须穷问初结体标离合后人不知即是虚指如上文中舍结极易何得自轻拈得径作约事验人心不实后生还尔何虑不然。

  第二所对结界中初叙缘今下斥非初斥不立界缘非但诵得言不唯直诵羯磨而得戒也纵下次斥立而乖谬一须寻界相分齐分明二须考结人学行明昧指上文者即结界篇约下总责二过心不实者非为度人故后生还尔相似果报故。

  二有秉法僧者白四弘通非僧不合也。

  二中通论能乖须至四人堪持众法。

  三僧数须满中边二受虽列五十不同非数不可妄预如论简人乃云清净清净之言何所不在岂在戒也戒净由于智明必于事法开遮晓通如镜方得受体清净无染。

  三中别约受具必须数满两缘相滥通别分之初科初释数满正明中受兼示边开如下次释母论若唯守戒无智暗教持犯不明终非清净。

  今有人言但不破戒即堪足数此言滥也通不破戒无著犹染别不破戒时逢非数如睡定痴钝聋狂之类虽有若无忍默空据不名僧满今此边隅用本开五必叵具者虽行无罪可通晓也。

  次科初引非此下蹑斥无学结惑永尽名究竟解脱一切无犯故云通不破也然有误犯故云尚染若云但不破戒圣人误破即应非数凡夫惑业尚存名别别解脱有犯不犯故云别不破也若云但不破戒凡僧不破睡定等缘即应足数今下决此土用僧据本僧多须依中国知法难得可用五人理应无罪十诵伽论得戒得罪乃约易得处为言。

  四明界集者以界收人同遣我倒咸遵一法成无碍行。

  四中局界显和不生执诤近据当教则终遣我倒远取大乘则成无碍行准此明界岂止区别彼此乎。

  五明教法者羯磨大法和僧之辞得不难谐通决寄此母论如法简非法也言略事广何可具之宜取四缘上下比拟则为得也。

  五中初叙缘得否难谐人事乖故通决寄此功在法故母论如法通收四缘人法事界单双具足历开七句统摄诸缘故云上下比拟也。

  六资缘者内欣胜法外假胜仪身心相依如鱼有水若无若借俱非自缘并非法也。

  六中身心总上二句鱼水喻上身心无借二皆非法得否如后自明。

  七局法住时者由机谢缘终今时未及故不广也。

  七中法灭据释迦一化减劫复增至人寿六万岁时法皆灭尽七万岁独觉出世八万岁弥勒下生。

  上外缘七亦束为四一七约处明本界成二三四缘俱成僧义五白四法六是事资离合可委。

  料简中初科言外缘者对前能受是内报故第七属处者以结界法未失故离开为七合归唯四。

  成败为二余违不合唯事须论。

  次科总分中余违不合六缘不具即是败也事资多说故曰须论。

  若论衣钵诸说不同有人解云依多论十诵纵无亦开得戒得罪有人言部别不同何得例也如无和尚不可从彼有人言若无衣钵全是非法可不开也若借得者当时是有但望告僧不言非法不得戒也义准和上破戒四句如是开遮然得不无文凡情难信幸依声教则无戒也。

  别简中古今四解初师准多论明判得戒但非威仪故得小罪次师但破前解不出正义即显须依本部例判不得多宗和尚不现前或无和尚皆许得戒四分不通显是部别不可滥用第二师全无不得借者见有约知不知准和尚四句前三句不知皆得后一知故不得如是开遮结彼所判然下即今师判上二句贬初后二解下二句取第二师声教即本律也。

  大缘第三明心有受此最因本义须前示如文所列不自称者无心欲受强抑登场也不称和上者别有所重和上见轻也言不乞者不欲于此别于余众上虽并默纵有所言既非本怀乞非所乞不名受也。

  三发心中初示缘相心为发戒正因法所依本故云因本如下牒释三段并据不乞上虽下义决纵乞亦非以无心故和尚见轻谓于和尚无心承禀故注中更列醉眠等皆谓无心也。

  四心境会者界成僧具法正缘合而意别缘不念戒本即心不当境也心虽殷至界结不知虽僧法具终非缘合境乖心也自余例准非缘不一俱不相应者罪业相投不能两离也。

  四心境中即上二三两缘相对以辨俱互四句初标即二俱相应句界下释第二句界僧法缘缘即是事四境皆如意别缘者但无渴法缘境之心纵缘余善亦不相当心虽下释第三句翻上可明自余例准谓余非相不出心境如前能受遮难资缘等并有如非收之可见俱下释第四句罪业相投宿恶会也不能两离心境俱非也。

  五事成同一者法是缘成随违不合八相始终前后无滥如造一食缘必五行阙一不可法亦尔也。

  五事成中初正释八相即下八法如下喻显一食喻受体五行喻八法。

  就约行事前缘列八如文所显历然自别。

  初请师法文叙师资教兴所由作是请下立法加被。

  初文又二前明缘致后修虔敬。

  初云弟子无师教授者中人已上须假师导随堕坏行良无善友法身慧命必有所凭故制和上也。

  次就行事请师缘致中可尚制意云中人已上者儒教人分九等上智不待教下愚不可教唯中人可教故须师也。

  中梵本音邬波陀耶在唐译言名之依学依附此人学出道故自古翻译多杂蕃胡胡传天语不得声实故有讹僻转云和上如昔人解和中最上此逐字释不知音本人又解云翻力生弟子道力假教生成得其远意失其近语真谛所译明了论疏则云优波陀诃稍近梵音犹乖声论余亲参译委问本音如上所述彦琮译云郁波弟耶声相近也。

  翻名中初出正翻自下辨讹僻又三初明古翻蕃胡是杂戎边国故语多不正下出两解一则迷于华梵故云不知音本一则不究梵名故云失其近语次真谛译谛即陈朝三藏乖声论者前出正翻盖依声论译场亲问名义得实三彦琮译琮即隋时法师。

  文云看如父者世父疏通学务道父开授慧明喻在同也如俗律名例于其师如世叔父母者立差降也终次连枝盖非疏越言敬重瞻视者正教明告互相敦遇微生慢心不受法化也。

  三敬摄中初释父想引俗律证者彼有名例律犯本师同叔父母显异亲生故云差降也终次连枝谓犯兄次之显师义重故云非疏越也言下次释敬视。

  又病比丘下立资弟也由病致死缘须待接损丧道器也。

  立弟子中初科资即训取谓取法于师因病致死发起之由。

  言弟子者学后解生故得名也所以师名随本音者此土本无故不可译俗中博士微有相扶然备束修乖则非礼佛法不尔导以义方开示出道过恒俗训若行赠遗则是邪缘故从本也弟子受学义相似也故从此方之言。

  次科初释资名在后故为弟从生故为子所下次辨师名出家之法始于西梵故和尚名此土本无下举俗礼明不翻之意自汉已来国家多置五经诸子博士即学者之师礼记云君子知至学之难易而知其美恶然后能博喻然后能为师束修即肉脯古者用为见师之礼今则名通金帛等物故论语云自行束修已上吾未尝无诲焉师名恐滥故不取之弟子义同故可比用。

  师弟相摄云敬重者以出道在心形虽在卑以怀道故敬而后授故无虚往也彼我和敬正法由生光大远世皆赖开悟深有致也。

  三中初明师敬资意以文令共相敬重恐疑反倒故特示之尊卑据形相敬约心由心怀道不可轻故无虚往者言资必受教也彼下次释功益展转开悟相生不绝至于无穷。

  善见不请起过者为束恶缘制请结之无辄离也余诸法训广如受后及行事钞也。

  释制请中先无请法度已起过和尚呵责便云谁请汝耶因制请之束恶缘者令不作过也请结之者结为父子也指如受后即依止中事钞即师资篇。

  文列请法在僧中欲令受者睹相发敬也必预须受前一年一月亦无伤也人云一席加法不延久者恐心怠也于义似失次第随礼者以凡多慢习戒在敬慎故折伏形骸希求净法后必思犯非我辄授也。

  修敬中初释僧中初出今解僧私两通预须受者谓先私请也人下次斥非彼局僧中不通先请毕世师资岂容心怠故云似失其实失也次下次释遍礼初令尽敬意在后持。

  就加法中请可为二。

  初请之法律制傍教纵屏令诵识其文义后在僧中如法致请亦是仪也。

  第二立法请法中初科文令傍教义通自诵观机利钝二并无在。

  请文有五大德念者请专意也为和上者明所祈也愿为作者慈副本望也我依受具者三学由生也五慈愍故者已述所怀惟听许也。

  次科请文五段初句为一我某甲下二句为二愿下二句为三我依下二句为四末一句为五。

  次答辞中若无告辞喜踊无所也。

  答辞标中由答知许故生喜踊。

  告辞有四初可尔者总领请辞许为师也教授汝者非但事摄有法弘训也清净者宜重戒本摄持三业也莫放逸者诸过之源由行放逸当摄情根远五欲也。

  列释有四初答请二许教三诫业四约心。

  初答可尔中可是答诺下流尔是应酬上位双云可尔未善知言全不可也至于忏持答中义兼前二以所对者有少长故。

  三中初释当文可是允许尔即禀承未善知言斥翻传也至下次会他处忏法兼二对少云可对长云尔彼通少长故可两标此唯请师不当双列故也。

  有人解云律虽列四随一成答意以通四共成一答如上解文初是许辞后三相摄义联类也。

  四中初引他解意下示今释义联类者言相贯也。

  文列阇梨及余师众须有请者据理约事义不妄临必须告情方赴受会。

  释诸师中初科据理约事理谓道理事即事仪。

  今时行事薄滥转轻搦得受者人情布订互为师傅使偏上下都不缘前受者本意如此行事何名来受理须本师开示委语令彼受者得知法用据成羯磨合众齐功岂独三师偏受其赐文虽开请义准上文。

  次科初叙讹搦谓捉搦布订犹安排也互为遍上下者更轮而转不缘受者本意谓不取彼欲与不欲也如下正斥本师开示谓和尚示知羯磨教授名字德业令知此等秉御有功故云知法用也推功合众则不偏受三师之赐也文下指法但改和尚为阿阇梨等。

  阿阇梨者本随传出亦讹略也如梵天音阿遮利耶即唐所翻云教授者彦琮隋译阿遮利夜声相近耳然教授名通于轻重律中所出六种阇梨一者剃发二者出家三者受经四者教授五者羯磨六曰依止唯后一师始终成固余者一席俱通名也余如钞说。

  三中初科初翻名释义本随传出谓翻律者随闻而译不究本音也次出正翻亦依声论然下列示多种通轻重者下六种中前三为轻四五次重后一最重出家阇梨即授一戒者教授羯磨即授具戒者依止阇梨替和尚处故云始终指余如钞亦即师资中。

  外有僧者同和作法比行事者号曰尊人尊师如善见云临坛师也戒本人也故今加尊有所承也。

  次科外僧即三师外七证师尊人尊师人师两字并据善见上加尊字示有禀承今云尊证是也。

  请法同和上文以共秉故随诃成别举戒功齐不可轻也。

  二安受者所注文具显。

  云不得界外者此通白四之时今约事缘界外无失如后段缘也五分中由为不如法人受故因制戒坛外十众在坛上界外问之。

  第二正释中初科白四时谓正受时不得界外非谓问难时也如后段者即差问中云将至界外看等引五分证不如法人彼因界外借衣钵故由本在余处起过故制坛外十众坛上对僧前也界外问者即坛外也。

  言眼见者目有所对发胜心也耳不闻者恐听羯磨成戒难也至后问难何得闻者既已在僧正乞具法僧得自在许闻成后故无过也如余非数并不开诃唯斯一人得预诃位意可见也。

  二中初牒释至下通难初徴以戒师和白沙弥在众得预闻故既下次答许闻成后谓成具戒也不足数中沙弥一人不得满得诃特异常途足以为例。

  文言立者行住两仪心躁乱故坐是安静未足称恭故立望僧意取翘注及教师问又无坐文行事之家召令对坐既是别告理亦应通然目对僧辄尔自坐有所轻也至时筹量去取恭慢也。

  三中初释须立之意行住是散住谓行时暂止坐卧是慢文简三仪理无卧故及下次明正问之仪初示时事以律无文例皆对坐既下次决可否上二句是纵别告谓教师独问然下即夺目对僧者即坛上十师坐有所轻意令跪也令筹量者谓观机恭慢去慢取恭不局坐跪也。

  三差教师者由界外露观致返还故制依法问不可细捡。

  第三初科注中但云稽留律明受者惭愧返道故云返还也。

  如律上下但问诸遮至受戒法制十三难有难无难终须问之有则不感无则须问故知差意止在难也衣钵名字泛显之辞以通言路也。

  二中初引律制律上下者即差出对众两处问难但列十六轻遮而制受法中如注所引又云不问十三难者则不得戒由有明制义必前问故正问处并皆略之遮无定制义通得不须立仪式是以具列也故下次显差意仍示后问文有旁正。

  就分为二谓缘法仪也缘中问答者戒师欲和取名请可此中索欲和僧通别两缘如上卷也。

  三中初总分缘即如注问答和僧法即作白仪谓出众威仪准钞白已续云应起礼僧已案常威仪至受者所羯磨本脱宜引加之缘下牒释取名请可谓和白问僧此下点示通和但云受戒羯磨别和随法各答。

  四出众问法就文为三初示其衣钵者恐生怖故问答失差前具示名非本问意难后问遮非无须问如名字衣钵等前已陈故亦如前后二应语下正辨问难傍兼十遮二如我今问汝下定其言议情事无爽。

  第四标分中初段二意释之初即通言释谓正欲问难假为言端故云非本问意难后下次约应后释谓后遮中须问衣钵在言既略故前委陈后问易领意使相应故云亦如前后名字即己与师名义同衣钵故连举耳二三两段在文可见爽即差也。

  就初缘中如五分云被差人起至和上前问度此人未谓十戒也作和上未衣钵具未并答已注谓着高胜处者以戒遮既净堪为道器缘成业具位登僧宝岂卑下也。

  示衣钵中初科初引示五分三问和尚合知故须前审作和尚者即请师也注下牒释僧宝超越故云高胜。

  列示衣名将多论告者现未曾有法也创在沙弥但披缦服忽厕大位仪相殊绝令心高远不志下流也又列钵名引十诵者示上参佛相下济群有也仍问所属者如五分中即加受法故问其缘四分无文义须准的如后篇明之。

  次科正释中初释引论示衣又下次释引律明钵仍下三释问己有由为加法故须审定此据五分须对教师后引僧祇则对戒师指如后篇即受净中。

  问既未白四义是沙弥何得加者答既云受具正法有仪章服被于外容戒业充于内报事义相假何得不持如僧尼二众体不同法及论受戒闻说皆开故知持竟从僧乞受如和上例可以通鉴岂同古人雷同受后须晓之也。

  问意假设他疑引起后义答中初立理谓正受时时具仪相故须先持如下引例有二初引尼众受戒同法以例未具得加三衣次引和尚先请后受可例受前加法无过闻说皆开闻即开听说谓开诃岂下彰异古来例皆受后加持事钞两存义犹未决雷同言无异识也问若加受法谁为对首答按坛经云教授师于此为受衣准此即对大僧也若谓沙弥不合与僧对首者即应难曰沙弥那得受大僧衣耶既许沙弥受僧衣何妨大僧为对首今时有用沙弥为对者止可本众对加缦衣沙弥既无三衣岂得对彼加受请以理求无事冰执。

  二正问中前缘定其思审不犯边下依数列问。

  敕听者诫不妄缘今至诚者诫无妄答下有无者欲举事问前定占也。

  二正问难定思审中诫不妄缘令摄耳也诫无妄答令正心也下有无者即实不实也占谓视兆卜其未然也。

  将解难文先以义引五门不同一制简净意二释名体三得名废立四收难多少五通塞不同。

  初来意者光师云夫欲远希玄果非戒不克然戒法清虚乃出道津济法既精妙致受非易论其受也非身净不克是以身为受道之器心为纳法之主身心圆净得戒亡言若内怀遮难于道非净虽备众缘徒劳无益一生绝分障不发戒名之为难由难障故因捡稽留故制问之意在此也。

  列问义门制意中引光师文四段初叙戒功玄果通目三圣克获也然下次明简净是下三明有无得否亡无也由下四结显问意。

  二释名体前列数者难随染起染是生因则无量也且据重者能障圣道标举十三。

  二中初科染即是情以十三难不出三道三道皆情情生非一故难亦无量。

  初边罪难者曾受佛戒理宜谨奉捉心不固具缘犯重为过不轻业果生报不思舍悔反戒更受义无再摄分在众外名之为边一生永障名之为难难由边罪障戒而生故曰边罪。

  释名中初科曾受佛戒总该道俗不思舍悔谓将犯时不舍戒戒羸不悔也反戒即犯重也破前为边障后为难分在众外谓不入二种僧中。

  自余十二例如下述诸说云云终是犯重义无摄受也。

  次科初指例已后诸难标释结三并同初释诸下斥异云云多说如第三门。

  二坏尼难者净具尊境是世福田理宜䖍敬生出世福反加慢辱毁坏梵行业深罪重虽受无益名之为难难由坏尼净行而生故曰也尼中反之可如后说。

  二中言净具者净简秽境具简沙弥陵犯胜境必无奉信故受无益尼中反者即坏净具大比丘也。

  三贼心受戒难者沙弥俗人法非本位形滥僭上又盗圣财非分妄谓故号为贼障不发戒世财是共虽盗非难法财不共具缘方感此难由贼妄谓而生故曰也。

  三中形滥即偷形盗圣财即偷法盗世财非难者据本白衣为言若受五十满五成重即入边收。

  四破内外道难正取破内兼实破外志性无恒内外无取斗乱彼此俱不成办故文云汝不破二道耶是也五分云舍内法外道人者不应受戒此直取破内也由信心未着舍正归邪破于内法即名为难。

  四中初科初引本宗明破二道俱不成办谓于所业两无成故次引五分但明破内着犹定也陟虑反之。

  问沙弥虽破而不成难何故毁重同为边障答具分乃殊同坏本也。

  问答中以破局大僧边通小众故问决之具分即目大小二戒。

  若尔尼中两众犯后四重应是障也答前四限分故违后四枝条深制。

  转难中尼有八重犯皆成障尼下二众前四成边后四非障因引为难欲显不同。

  五黄门者黄是中方之色昔刑其势号曰阉人以卫中禁之门故曰也此不男者虽禀人类形微志弱无任道器反增欲染虽进学业终无登趣故曰也男子有五如律缘彰女人亦五尼戒具列。

  五中初示名中方属土土色黄(或云昔用雌黄涂门以应其色故)天子中禁号为黄门由用阉者为守因目其人然古有黄门侍郎之官即非阉人也昔刑其势即古宫刑阉字音淹谓男无势者然今五种不必因刑但借彼名耳即经所谓五种不男之人是也此下示难意形微无丈夫相志弱无刚勇性反增染者由欲重者堕此报故登成也男下显相女人五者即[田*累]筋鼓角脉皆谓不通淫者。

  六七二难杀父母者人非化生业寄胎报假彼遗阴以成己体育养恩深理应反报方兴逆害祸深障厚故曰也。

  六七合明二难初叙恩深方下次明过重。

  八杀罗汉者此人惑尽德圆福田应供反加兴害清净圣境同上业重障深故曰也。

  八中分节同上惑尽德圆即自行福田应供即利他德即果上无漏福慧也。

  九破僧者众和法同出道良筌乃以邪法乖真分众异轨使应悟失解业深障戒也。

  九中初叙正化僧法之益筌即取鱼之具喻教法也乃下显难邪法乖真即是五法分众异轨即破僧也。

  十出佛血难如来四等道化众生皆凭出世恩深厚报义在虔恭乃兴恶心侵出身血斯业大重障戒名难难由恶心而生故曰也。

  十中四等即慈悲喜舍四皆平等侵出血者本欲杀佛杀之不果但出身血耳。

  十一十二非人畜生难者报处卑微形心非器由斯障戒故曰也。

  十一二趣别义同所以合明。

  十三二形难者凡为道器要须志节清卓报殊性定方能弘道所作生成今则形挟两境志致懦弱善恶不成焉能修道先得戒者因生尚失何况现报方欲感戒即斯为障障因二根而生故曰二形难也。

  十三初叙所堪志报性三皆须出众则学必有所发道必有所立故云所作生成今下次明难相反上三种形挟两境谓男女二根即报劣也志弱如文善恶不成即性不定下引受后形生戒失以况现有不感可知。

  次依名定体并辨离合。

  初定体中随义以彰体则多也何以明之黄门一难以五钝烦恼为体此约惑明也非八畜生以苦逼为体此约报明也二形即以根杂为体此约相明也余边等九以不善思心为体此约业明也。

  定体正明中即用三道以为难体二形约相相即是报亦苦道收五钝即三毒及慢疑也不善思即行心也。

  问五逆以业为体何以不用夷兰为体答逆即障戒未假罪也如俗人造逆即说戒障何有罪耶假令比丘作破僧等悉以逆为业障重者边收兰者戒难可以兰罪入忏而本业非障耶。

  问中比丘犯逆三杀皆夷破血并兰理合为体答中初判定逆取业障不论篇聚故云未假罪也如下反质初引俗犯无罪以质假下次约僧犯可忏以质重夷自入边收逆兰方为戒难然兰是制罪容可忏灭即应犯者忏已非障故知不可以兰为体。

  次辨离合中。

  问四重合一边五逆而分者。

  离合中问意易解。

  答杀盗虽别不由作事即障戒由违重教方得边名据违背是一故合为边罪若论逆名随事成业无教可违故律中外道杀父母者无所长益便即灭摈岂望违教也。

  初师解中初明边罪约违教略举杀盗淫妄亦然若下次明逆罪据成业外道犯逆受已即摈不因所犯显非违教。

  又解合逆离边或俱离合皆有滥故何以知耶如造四重俱犯成边今分为四则繁杂也逆不分五滥逆非难如杀三祖乃至后母等或打棒父母等尊世谓恶逆戒障简轻故并得受。

  次师中初科初通标准有四句合边离逆此句正用合逆离边及俱离合三句皆有繁滥何下别释初明离边成繁逆下次明合逆有滥祖与曾祖高祖谓之三祖后母即继母打约身分棒即持物此等俗刑例同为逆佛律唯据杀亲父母始成戒障今若不分滥余轻故。

  若尔贼心有六四轻两重应立二难答论六分二据众别说不从重分俱众法故。

  转难中律云贼心入道者或至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众僧所共羯磨说戒或至一二三比丘众僧所共羯磨不说戒(此二句律云未受不合已受灭摈即两重也)或至一二三比丘众僧所不共羯磨说戒或至一二三比丘所不至众僧所不共羯磨说戒或至一二比丘所不至三比丘众僧所不共羯磨说戒或至一比丘所不至二三比丘众僧所不共羯磨说戒(此四句律云未受不合已受得戒即四轻也)难意云若谓逆罪滥轻故须离者贼住亦有轻重何故却合答中上二句答开据众别者前二共作众法后四对作别法下二句释妨又应难曰既有两重何不分二释之可解。

  又逆不离谓俗具五可以思之。

  三师中五逆重罪僧可具造俗无破僧不列不显。

  三得名废立者。

  先据名中。

  非畜形黄从报得名边罪破内从法得名贼心当体余六从境谓坏尼五逆也。

  第三据名四义中边破从法者边是犯制法破即毁正法贼心当体即贼为名。

  又解边罪从法隐相显法通收重故若随说一不通道俗具不具者及退道人重来受者今说边名莫不皆受佛戒犯重更受不可随境故以法收名为边罪非畜黄形如前从报余之八难并从前境如破内外道与坏尼等何得殊名此解可也。

  次三义中边罪隐相谓不分四重显法谓但立边名若随说一谓离边名外随立一名则该摄不尽大分道俗即收四戒道中有具不具具中有在道及带戒退道余八中破是能破二道是所破所破即境与坏凡同又贼心者名从能盗义兼所盗故亦从境此解可者今所取故。

  次诤名中。

  次诤名中下引问难古今废立故曰诤名。

  问障戒不发乃有无量所以十三独名难者答言难有二种一始终体定不可延除二虽具法缘戒必不发余不具故唯在遮收小年衣钵待求便是也。

  通名问答中初明难具二义延谓待无除谓易去余下次明诸遮不具小年可待衣钵可求反初义也余遮缘具亦有发戒但得小罪反次义也。

  问十三初难何以名边今解边法具四义故一曾受内戒今弃众外故云边也除坏尼者本无戒故二通具不具者可作边名除二破两难不通未具贼心一难不通具戒三唯局曾受者可名为边通受未受则不名边也如黄门难或曾受后变杀父母罗汉等或受后舍竟而行杀非畜二形例通于受及未受等四犯究竟罪名边除出血偷兰是方便。

  次问初难问答中欲显边名局在初难故以四义对简十二初义简坏尼内戒简外道邪戒二中简三难破内破僧局具戒贼心局未具三中简七难黄门三杀非畜二形第简可寻四中简出血。

  问尼犯后四舍来名边者后四不通下众尚得边名破僧不通沙弥亦是边不。

  转难中尼有八重前四通三众后四局大尼□破亦局僧可例名边否。

  有人言尼犯八重皆不名边何故如此以法还戒尚不重受何须问边。

  答中初解以尼无再受故没边名以法还戒谓作法舍也。

  若尔既无但十二难何为具问不问违教进退何依今解初一违教法立名余随境相非有违也破二道者虽受具戒但行业重后来说难初作之时但得偷兰着外道服即是其证故知于正重违出在海外也。

  今解中初蹑破尼中具问十三难可验非理今下正解为三初立理尼中后四望违重教故得边名二众未禀故不通耳破僧据境不望违教破下次释难前科初解边破二难并从法故今此随境故复通之律中着外道服学外道事业并得偷兰可验破二但约业重非违重教故下三结示。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二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三

  四收难中三门分之初总明尽不二以八难收三以三障收。

  就初门中。

  言不尽者如多论云凡受戒法要以勇猛决誓断恶为先后依缘受方发戒也诸天着乐善心微弱饿鬼身心常焦热恼地狱苦楚畜生业障虽经说斋但得善行如上诸趣皆无得戒也四天下言北方难地以福报障又愚痴故无有佛法唯三天下人有四种男女黄根唯二具得黄根则障就男女中五逆污尼贼住越济淫母断善俱不得戒大而言之受佛法者盖不足言如上人畜成受三归无感戒也。

  第四收难前明不尽引多论中初叙本因诸下次简障难初约趣简天与鬼狱并非人摄即简非畜也四下次就人趣约四洲简北洲人寿千岁珍宝饮食自然故是福报着乐无厌故是愚痴人下三就三洲约四报简二具谓根具者黄根即黄门二形就下四就男女约诸业简越济即破内异名邪正不摄故名越济上之四位总摄十四前引多论犯五八十重者受戒不得即为边罪通为十五淫母与断善在十三外大下三总断盖不足言谓必须净器诸余杂类不足言也。

  善见云黄门畜生二根贼住坏尼破内六人不障天道但障圣道若五逆者人天圣障。

  善见中初六人可以诱之人天必不能破惑证圣五逆是无间业故障人天圣三道文无边罪非人义准前收非人后收边罪。

  僧祇中不生羯磨事谓十三难人及恶见沙弥更有四人共有一怨俱欲出家路逢本怨初人张弓二者欲射还止三人射而不死四人断命此并轻躁无志初二已出家不应驱后作恶应驱出后二并驱出。

  僧祇中十三同上恶见沙弥说欲不障道更四人者并退道人故云无志初二方便即止不应驱出即许得戒后二共杀二并驱出即是难摄。

  了论云律中说二十人不得戒如作誓言我非比丘永哑永聋不乞戒人永遮不得。

  了论二十者彼云何者二十五黄门(四分合一)五无间人(即五逆也)污比丘尼人誓言我非比丘人偷住人龙夜叉哑人聋人哑聋人不乞戒人遮人(即小年无衣钵等诸遮也)对今四分十种是难余并遮收。

  义说无根一道痴钝狂昏无衣钵等乃有众也且列十三。

  义说中且列六种而云等者示其不尽无根谓无男女形一道即大小同处。

  若无前难问者得戒不问不得余不列者有则不得交是戒障无不问者得戒无违故。

  成否中初断十三难余下次断余难交俱也。

  又人解云戒中说者收难并尽何以明之此中要取有心乞戒虽作法加障得名难余有不至入别难收非此重摄如畜生者能变来乞故号为难自余畜生本无有心义何说难。

  摄尽中初科初判定何下申所以此师要取可预受者名为重难定止十三余收别难即八难也如下举畜类显。

  问小年乞戒不得应难答十三说者如前永定小年是遮待满得受故不同也。

  次科初问以年不满者乞戒障得理应成难何得在遮答文可见。

  若尔九岁和上应待其满如何感戒也答小年俱同并是遮位缘疏因正故得不异也类彼式叉不满非法正制难违。

  转难中律中九岁和上度人得戒得罪准难小年理应得戒答中初示同异类下次举例式叉二岁未满不成受具小年亦尔并律正制故不可违。

  二以八难摄者。

  有人言十三障戒八障闻思故不摄也。

  八难收中初释即摄不尽师义八障闻思即是障道以闻思修是入道之慧十三不摄故知有余。

  又云不异前说众难所收如华严云四轮摧八难者故成实云一住善处二依善人三发正愿四植善根初轮摧五难三途长寿天及北有洲也二摧佛前后三摧世智辩四摧聋盲哑此本无心受不可通说难也。

  次释即前摄尽师义故云不异等如下引示华严文通故引成论别配先列四轮轮以摧碾为义初下后配八难初轮中三途为三天报寿长故云长寿天北有洲者谓欲有处也三途恶处下二难处故以住善处摧之二中佛出未时为佛前佛法灭已名佛后生不值佛故以依善人摧之三中世间聪辩多知博闻并归邪见故以正愿摧之四中三根不具由不亲善故以种善摧之初轮摧五下三各一初处二时三心四报对之可见此下结示。

  三以三障收者。

  黄门欲爱多烦恼障收又不能男亦报障摄边罪坏尼贼心破道及五逆九并业障收若障具戒十三俱是若障闻思唯五逆也据俗戒言不妨受得如成论中所简别也非畜二根三是报障。

  三障总收中初约烦恼收黄门者取其心也亦报障者据其形也边下次约业障收初别示以边等九并由造作故是业收若下次料简有三初通示戒障次别对闻思若据非畜亦障闻思此且就业为言耳三明通受俗戒前引成论五逆贼住坏尼等若为白衣不遮绝慈等善有世间戒何咎是也(旧云俗戒是轮王戒谬矣)非下三约报障收三皆不善报故。

  问此中说难宽狭轻重可得闻乎。

  答据十三难业宽报中烦恼最狭如上所引若泛论之三障该通五道报则是宽烦恼是中业即狭也故论云地狱具五业北洲有四余则说十又以八难配障前七是报世辨烦恼无业障也。

  问答中初答初据前以示业九报三烦恼但一宽狭可见若下次约义泛论烦恼及业并依于报故报最宽烦恼虽遍隐而时发故为中造业不具故最狭也引论证业即杂心文彼云地狱众生有五不善业恶口绮语贪恚邪见(为苦逼故有恶口不时说故有绮语贪及邪见成就而不行瞋恚者俱有谓与贪邪俱故)无杀盗邪淫妄语两舌(无相杀故无受财故无执受女人故无异相故皆相离故)郁单曰有后四不善业绮语贪恚邪见(有歌叹故有绮语三意成就而不行)无杀盗等六故(寿分定故无受财故无执受女故无欺他故常和故柔软故彼方行淫将女至树下树即覆之行已还复若树不覆并愧而离)余三洲人畜生饿鬼及欲界天并具十业故云余说十也(虽天不害天而害余趣又天亦有截手足斩首等明有瞋杀也)有色无色无有不善业道(已上文注并据论文昔记谬妄故特委引)又下因收八难前七约报可解世辩是分别见故属烦恼。

  言轻重者烦恼为诸障本故云若无我者诸业不集也业障为中报是顽痴故为轻也言可转者报障难转故重余可转故为轻如忏法中广显其相也。

  次答中初约本末释烦恼生业报故云诸障本引文证者即成实文我即烦恼业能招报迭论可知言下次约转变释报果已定故难转余可转者业有二别不定可除定业可转烦恼心昏反照即转小乘见思一断永尽大教无明体即觉性在迷望悟则迷悟分殊以悟望迷则迷悟叵得无明常照虚妄常真不待刹那转凡为圣所谓百年闇室一灯能破准知业次前轻烦恼最轻也指下忏法寻以对之。

  大门第五明通塞者就分为五初约三趣二处三时四人五约戒前后分也。

  初中非畜局一难人中具十一以造业具故说业有九非畜无恶戒故不说业障非无造别业如成实说又人中有受道故说黄形两障非畜乃兼体非道器虽有不说难。

  第五三趣中初科初明非畜不通余难故各局一人下次明人趣初总示以下别简初简边逆等九非畜无恶戒者杂心云鬼畜欲天有十业离不律仪是也然但不能造总不妨造别总谓牵生业别即庄严业无记感报文见成论如钞所引又下次明黄形非畜兼者律明三趣并有黄形。

  问何以十三难中不说天为难答着乐不来来亦得道有说云人中制戒天不在例通非人摄如上律文天子修罗子也又如多论目连为弟子上忉利天见耆婆说。

  问答中答有二义初谓非难但不来耳有下次明是难即非人耳如下引证初引律证次义指如上者即前经注能受初缘中具引又下引论证初义彼云目连为弟子病上忉利天问耆婆(以针佛故天报一劫)正值诸天入欢喜园目连在路侧诸天一无顾者耆婆后至见目连而举一手目连怪之(先世是目连弟子)即以神力制车令住耆婆下车目连呵责答曰以我人中为大德弟子故举手耳颇见诸天有尔者否以着乐染心不得自在故使尔也目连遂问弟子有病当云何治答曰唯以断食为本。

  二就处者北方永障十三俱无就三方论东西亦有但十一难除出血破僧若就南洲则具足也。

  二中佛出南洲故有出血破僧二难以破僧立邪三宝须对真佛故也。

  三就时者佛在便具灭后十一除二如上故僧祇中破僧出血难后子注云此二难者佛久涅槃故依旧文谓若缺者不名十三也。

  三中初示通局故下引文证文下小字谓之子注旧文下合有问耳两字谓下疏释彼律依文之意。

  四就人者谓男女道俗僧尼具非具也男具十三女唯十二除破僧也据俗沙弥无二即二破也据尼无一除如上也若尔违谏戒者不有破僧答具破在僧尼但方便也据未受戒无二破及边罪三也。

  四中初通列四对男下别简初简男女女无作佛义故不能破僧次简道俗具非具二位合明道具可知但出俗与非具此约受五八俗人受十戒沙弥三简僧尼除如上者亦即破僧然破僧违谏僧尼同犯明有破僧故须引难戒疏云尼虽无破轮体得立主伴坚持五法故云方便也四简未受此亦未具所收但都未受与前为异故别出之既未沾戒品故无边难。

  五约戒前后生难多少者。

  全不受者但有十难可知若曾受未具戒生十难无二破及坏尼三也若尔非畜何得为有耶答容变作故不同上三毕竟也坏尼纵有还边罪摄若受具舍前则生十一加边罪无贼住坏尼也舍戒后生则亦具有。

  五中通示有三初全不受无三同上若曾下次明未具即五八俗士十戒沙弥既是人报义无非畜两难故引以徴之坏尼边摄义无两立若受下三明已具前后舍前加边罪者对上全不受者故云加也具戒无贼心坏尼边罪摄舍后则具有若论舍已同前生十但未舍前容作二破边罪故云具耳。

  就前十一中是非两异破内形生等有定失戒犹碍戒故名难也非畜生者毕竟报转定失戒也若五种通力变者不失非其难也五种黄门受戒前则障戒也受后若生不失戒也余至文解。

  别简中初通标前十一者即上舍前生者失戒名难为是不失为非破下别释初明破形次简非畜五种通力即业报五通三辨黄门指如文解即见下科。

  次消文相。

  云边罪者须相领会故注罪法知边名喻若但得语不识边义徒相劳累不成问也如舍戒中如此开教一说即成尚自不通不相领解何况受缘容预问对彼此同昏不成问难误他累劫岂止此生问者未来还同今业可不勖哉。

  次消文边罪牒释中初示文注之意海喻佛法犯重者弃出其外了知边难从喻为名方成问答如下引舍况受容预问对预即厕预彼下斥非显报勖亦诫也。

  余周行晋魏及本京辅所有律席牢不登临至于难缘全不筹议但恐诵文不得何暇更识其相以上试论咸生远惑。

  斥讹中初科初叙寻访晋魏即河东河北京辅即京兆关辅至下次明轻略以上论者即指前科远惑远即大也。

  有师解云夫受戒法作法令诵但应依文十三使足答道无者便即得戒何须解义。

  二中他解愚痴不学习旧成风尚以鄙词拒于高论岂唯目击从古皆然悲夫。

  余以事对必不相解受具便感舍戒不解反律应成中边不解通得足数粗言不解亦得正犯同不相会如何释之迟疑无决因又问曰将非解者本受亦不了而答无耶故此周章方便消释得不已定不由此通。

  三中初蹑难有三律中舍戒须彼此相解又中边不相解互不足数又于女前说粗恶语彼解方犯同是不相领会彼既不成此何感戒因下次徴彼本受既作此解验彼受时不了答无必无疑矣周章惊惧之貌得下止其妄救。

  故多论云先教授者令知体相圣人垂训良有深旨但依持之不劳妄述。

  四中多论彼云凡欲受戒先为说法引导开解等下劝依禀责前非解。

  近有行人通明经论闻斯正义重受非一岂虚愿耶。

  五中行人并一时高德智者循理闻即怀疑故求增受坛经备述岂比今世执愚守死者乎。

  问尼犯后四亦名边不依伽论解若转根者不名边故。

  问答中尼八名边如前已说伽论异解故问引之尼转为僧限分戒失故不成边。

  二解坏尼文中不明净染引僧祇证者故彼文云若那含罗汉二尼犯初中后一切成难由断爱尽决无中染故也若前二果及凡夫尼初乐名坏中后非难以当分未除爱染修道三四果者之所断故。

  坏尼中初牒文故下引示三四两果一向无坏始终是净故不论初后中染中即内心初二两果初坏后非当分即已地思惑爱染修道谓是具惑学人三四所断故不与同。

  问凡言坏者谓污戒也圣境不坏何名为难答由尊境清胜慢污成业不待前坏即成戒难。

  初问蹑前三四无染不当称坏答中坏取能心不论所境。

  问坏尼成难为淫为触答淫是有本触乃染缘故随重也如十诵云摩尼八人污尼八事或一人以八事犯尼令犯夷重俗人非难。

  次问以尼淫触皆自犯重故引为问答中初正答淫为生死之源故云有本触是成淫之渐故云染缘随本故重据体非难如下引证摩尼句绝即摩触也八人下二句即八事上句约多人共污下句约一人独污如资持委引八事即捉手捉衣入屏处共立共语共行身相倚共期。

  善见若坏式又尼沙弥尼不障出家若尼三处行淫皆坏尼难以白衣服强与尼着就行亦难尼自乐着淫者不障。

  料简中初科初简下众若下次显余道以下三明易服尼自乐着而不障者亦据不知为言。

  有师云但是具戒何论净秽陵辱慢重故障出家未满位轻在不问摄故文云汝污尼明简下众由是具戒望于俗人皆是尊故。

  次科他解中初定境未下次简位故下引文双证。

  若准律中曾淫着袈裟者成难此文通三众也然文列比丘尼又似简故三律俱无正决斯即不了之文宜用僧祇明判净秽也。

  今判中初明简位本律两文通局难定前据善见乃是明文三律下次定境四部律唯僧祇简净如上所引可决前非。

  问如善见说杀凡尼至三果不障戒十轮云杀辟支佛非逆汗尼成障者答杀障戒者取福由极也污鄣成难对陵慢胜境各有其理也。

  三问杀中论逆唯杀罗汉凡夫有学辟支果人并非逆障以杀难污如何不同答中初通非逆意学人未极可知辟支果人而不教化亦为非极辟支佛即翻缘觉亦名独觉污下次通成污意。

  问余果受染不受苦报凡尼坏难何不同圣答凡尼以见谛烦恼总发业故入地狱圣尼以修道润业故轻但招别报余如上说。

  四问即上僧祇须斯染乐不堕恶道恐谓凡同故问别之答中初明凡尼堕苦我见既在造业牵生次明圣尼无报由有圣智作业力微但能润生故名润业指余如上即牒释中。

  问俗坏比丘成难不答成如尼反说男子亦有如善生中简五戒云汝不曾犯比丘及尼不故俱须问何独专尼但无缘起故不具列如条部中亦有其事今但举一三隅动也。

  五问答中初判成难尼中对女故问比丘反例男子亦同有犯如下引证彼简五戒具戒例同故下结显俱问下指条部者彼明比丘强捉男子就己行淫佛言波罗夷举一三隅动者言不可滞于一端也论语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言人性若此不复更教也)。

  三明贼住者文非明显随言难解谓曾行盗取人财物如注所解始终无疑。

  贼住标中显示文注之意。

  善见三种一但偷形者无师自剃不敢次第依比丘腊又不受礼不入僧法诸利不受为饥饿故若欲出家及受戒者开之二偷和合者有师出家受十戒已往至他方妄言十夏受次第礼入僧布萨羯磨受人施者三俱偷者此后二人并不合度。

  次科善见引示中三种初偷形者腊次受礼作法受利四并不偷故判得戒二偷和合具列四法随一成障三俱偷者兼前二种。

  问偷和合者应在羯磨何以文中具列夏等答夏次仪礼及信施等并是僧家六和表相由有戒故便有夏次等也以盗戒相令他信之如五百问中诈为大道人受比丘一礼拜者即贼住难意义同也。

  问答中初约义答夏礼是戒和信施即利和见在其中矣既不具体辄便预之即盗戒相也如下引论且证受礼余可例之大道人即是比丘。

  僧祇中凡人自出家或避难自着袈娑来不经布萨羯磨者得受经者不得若沙弥念言说戒时为论何事盗入床下听之若聪明记得初中后语者不得戒若暗钝余念睡眠不具得者成受戒。

  僧祇中初明二偷前叙偷形经者不得谓经布萨羯磨即偷法故若下次示偷相初中后语据一羯磨始终为言必约听全兼须晓义不具不解义非难收如文甚显。

  十诵若再三听者已受应摈纵经一布萨未受成受如上通之据未解也。

  十诵中再听三听必解成难故摈一听未解非难成受如上通者即僧祇文今以义定不问多少但令记解即是难摄。

  伽论若不自知满二十岁后知不满故经布萨羯磨者即贼住也。

  伽论不自知者初受时也既知须止故听成难亦须准上具解方成。

  四分若共一比丘乃至僧所不共作法者出家不得已出家者成受若于一比丘及僧所作众法者成难若作余但对首但心念等法者非难由说恣等体通僧别摄僧要务勿过于此故虽一人心念说恣即是众法闻者成难。

  四分中初是偷形若下即偷法初正明众法语通对念羯磨若作下简别法皆非由下释所以说恣通僧别该三法故。

  四破内外道者由创入正法未活道利反更还邪心不定指制四月试之必志性调柔深信明白然后受具也沙弥戒愿未是具法虽背无难。

  破内中初文心不定者于彼邪正都无信故律因反邪故制试法不许辄度沙弥中破过轻非障。

  十伽云比丘不舍本戒入外道中作其相状说见受业名越济人虽不入彼但着服乐见亦是越济人。

  次科破相中十诵伽论文同合引作相状者同其形仪故说见者乐彼所计故受业从彼所学故不入彼者身在僧门但具此三即为破道。

  母论若结发事火此二不试有业因故如长含云我涅槃后异道梵志来出家者即听受具勿四月试恐有异端则生本见有稽留故此即废前试教可准行之。

  废试中初引母论独开不试检文未获如下次引长含通开不试由有稽留反生本见此下劝依然须量机用舍未可全废。

  五黄门者不能男相难得自知故十律分五一从生不能淫二半月能三妒者见他淫人己形方勇四他淫于己身分方勇五病朽烂若堕虫啖前四应?后一听住舍戒更来应?。

  黄门中初科十律即十诵彼律五种若对注文唯三种同而又离妒为二复加病朽但无犍变二中半月能半月不能轮环相间五中烂堕虫啖共为三相。

  律中受具戒已自截者摈之定不失戒若恶贼业报者不摈故知比丘中有黄门也若舍戒报来同十诵也就自截中不论其相依五分中除二卵者摈之余从忏法四分无文可准例也。

  次科初明摈之须不恶贼为贼所害业报即上病朽等舍戒报来谓业报至也同十诵者如上应损也就下次明截之分齐余从忏者即截少分者但犯兰故。

  余解如下。

  指略如下者即正问中前后分释述作之变。

  二次明诸遮文略显十如受法中二百五十许也。

  释遮中初科开有十六合则为十百五十许如资持引。

  文云汝今字谁下三种一处列者皆遮发戒故同次明也律中皆不名受。

  释前三中初科律中皆不名者示遮义也。

  如僧祇中不称僧名众若不和不问受人不语若心念答若大唤答皆不名受余和上等同四分也。

  次科祇律六种不称僧名即众僧名不和可解不问即不问遮难不语即不答心念大唤虽答非仪余同四分即不称和尚及自己名也。

  三问年岁者要须俗年满二十者虽日月不满后胎闰开满得戒若年月俱不满者不合前开谓年十七者若年十八者得不如上也。

  三中俗年二十纵令腊月尽日生正朔一日受胎闰频大布萨四位增之犹剩五月一日准戒疏中此犹存古若十八下即出今义今师不必俗年满但年十八十九即堪入算有满不满故云得不如上唯十七者不在算也。

  四衣钵者律中无衣借衣并不成受如多论中不除须发或无衣钵受戒者得戒得罪五百问云坛上师僧或着俗服或犯禁戒受人知非法者不得不知得戒准四分中无正文开并是非法有难当开无难障者准论依受。

  衣钵中初引示多论资不具仪五百问师僧非法意以缘疏并许得戒准下今判四分制急难缘可通无难准论者谓依彼受可判得戒。

  五父母听者以生身所籍义须尽养比丘辄度违情故制。

  父母初科身所藉者假彼遗阴故尽养谓终身竭力以奉给之。

  十诵养儿来者可问养母必出家剃发不白父母众僧无过善见云若不度故云我当焚寺如是难者不犯若于余方国度不须问也。

  二中养儿养母皆非亲者故不白无过善见不度焚寺即阿逸多缘由难故开。

  今时行事依问父母义须前问在无无则息言有问听不。

  三中人不见疏不管有无例问听否果或俱亡知谁不许。

  有人云父母为二分为两遮今以事同合作一问。

  四中据人有二约事不殊。

  六者问负债。

  负债中西土负债出家不索招讥故制此土不尔随有非碍。

  七问良贱以位居尊胜非卑劣所及故律中盗度奴令主讥诃同是奴聚必如法放非复为奴本不可寻也。

  奴仆中初科初示意故下引缘必下简主放者本不可寻以后从良亡前贱迹故也。

  僧祇云有五若家生买得抄得者此人诸处不得度也他与自来余处听度据此而论本言被放何论彼此不放辄度则入盗收将非贱为讥本虽放犹被轻故善见若放奴时云有道心者放无者还为奴如是语者不得度准此主自送放开度成受逃奴不合出家经云若放奴婢人民出家得大福德斯言是也。

  引示中初科僧祇五奴家生谓在主家产者并下买得抄得皆损财力属主义强诸处不得谓本国他邦今时一统须论州郡他与自来无损财力他处听之据下准决下二初以义通若非主放度即成盗明是放者理合通开何局余处详究律意为避讥呵故云将非等善见下次引文证道心即出家心主言无决故不得度准下三约义决下仍引经证成自放。

  五百问云知是佛奴度者犯重若先不知后知不遣亦重其人非大道人故僧奴准之余如盗戒僧祇等制。

  次科佛僧奴或费佛僧物雇或人施佛僧系属二宝度则成盗指钞盗戒彼引僧祇寺主互用三宝物谓言不犯佛判犯夷其文甚广寻钞看。

  八官人者皆谓勋品已上流内九等文武员者恐负天朝可忧有责余之散任义不在言。

  官人中初科凡官有九品并据勋爵以分差次自下至于一品故云已上系勋品者谓之流内自余散职并名流外恐负天朝律因比丘辄度匿王勇将白佛故制可忧有责谓虑国家见罪于僧故。

  僧祇云官有四种有名有禄有名无禄此彼俱制有禄无名余处得度无名禄者一切俱开据此度人知何不得但违王制多论小罪。

  次科僧祇名即声名禄谓爵禄用此二者历为四句有名无禄如贤臣除谪者有禄无名谓世之庸吏无名无禄即散任常流也此彼亦约国土为言然或国王听许即非此限据下准后一句以决庶人有谓系于官籍不得辄度准无名禄义合通开多论几违王制结吉罗罪。

  九问丈夫夫者男子通名丈者极形之量也孔子九尺余亦有一丈者故为大分耳。

  丈夫中初科孔子家语云孔子长九尺六寸河目隆颡(河目上下匡平而长颡额也)其头似尧其颈似皋繇其肩似子产然自腰下不及禹者三寸且举极形未必皆尔故云大分。

  文列堪耐十事者皆近局形骸耳恶言持戒在于心护俗以难割为之沉溺道则反之近忍事恼远忍理观依因有由故简堪能应丈夫位也。

  次科初通释十事如注分之恶下别点二种持戒禁情忍辱降恼故加心护事恼既平理观可显故下总结以彰简意。

  文列僧祇乃约年小大而有所堪是本制意年三十者俗为壮室无任刚正何在戒流七岁对问佛开受者但为堪故今昧情智未可从开依制取能义有依矣。

  三正人中初科初示文意专取堪能然有壮年而不堪者故云何在戒流礼云男三十壮有室(言可娶也)女二十壮而嫁或有童稚即堪能者七岁对问即论义受者今下释妨恐谓今时年小堪能亦应得受故依制须二十已上取能须堪耐苦事。

  何者夫受戒愿也依随奉持行也知受而不知持徒愿而无其行也何异撝空成有?饼充饥本不可也必强加法但可空施虚上戒德之瓶妄损明珠之喻甚非所望幸自隐括有无显矣。

  次科初二字徴上简意夫下释其所以初叙愿行相须知下次明缺行之过又二初资无持意有名无实撝空?饼喻有同焉必下二师妄加法智论云譬如贫人志求富贵天与一器名曰德瓶所须皆得后乃憍逸立瓶上舞瓶即破坏一切皆失喻受戒者放恣毁犯失戒功德经云精进持净戒犹如护明珠今谓本受不得亦无所犯故云虚上妄损若此行受深乖教意故云非所望也下劝隐括意令自审初受之心则有戒无戒灼然可见。

  律中但云年二十者能堪十事减者无功此大约也。

  三中本律约年简能然年满者未必尽能故以大约以通文意。

  问此小年者与前借衣俱作四句可得例不答第四两句不得是齐年前三句不同衣钵何以然耶衣钵虽借当时是有或是非法不言不成故得戒也年则不尔虽不解处齐而年小者当时已制又有胎闰可使开故后时计满方知前得也。

  问答中初问以古师用和尚四句以例借衣或有将例年小故问破之一不知借衣非法二不知不合借受三不知虽受不得四俱知年小例作可解答中借衣小年各后一句故云两句俱不得戒此则可同若前三句小年不知亦不得戒衣钵不知容有得义故不同也何下徴释所以初释衣钵一是见有二无定制年下次释小年反上二义兼复有开。

  问胎闰等开为受前计之为受后计之答依律受后疑者方开胎闰不妨感戒白四时生不由后计方依开得据此以明本受无疑依法得戒但依律断前开何损。

  次问亦由古解受后可算受前不开故问决之答中初叙本开据下次示今断受前计满即是得位。

  十明诸病文列五种。

  诸病总示中一癞谓疥癞二痈疽三白癞四干痟谓瘦瘠也五颠狂。

  善见云癞癣二病不问赤白黑下至如爪若在露处增长不增俱不得度屏处增长不得不增得度育王经疥癞初果疮痍四果也由惑尽此生业终报故总集受也多论云出家后癞者诸有僧事皆共作之若二食时莫在众也。

  别释中初科善见屏露两别意恐招讥不生物善故次育王经即明圣人未免业报则凡夫可知也业终报者谓所作业终此一报三引多论受后患生处众之法僧事即羯磨。

  五分中狂乱坏心或无和上皆不名受。

  次科引示中或无和尚相带而引。

  今时受者至时昏梗瞪瞢如醉此并乱心全无心领何发无作和上诸师俱不清卓故临作法多增掉慢轻略众网闹愦识神或至睡眠低头合眼意谓耳闻而实昏恼前后文字何能具领故贼住成难要在具辞今听错乱岂成弘摄俱不成受如非数说。

  斥非中初叙机钝梗塞也瞪文证反目直视貌瞢武互反心不明也和尚下次斥师乖不清卓者解行鈌也临席作法有三过一轻慢二闹愦谓驰散也三昏睡仍引贼住反例如法要具辞者初中后语始终无谬(有谓初中后语随一成难请以此文为证)弘谓弘法摄即摄机。

  后结文者恐受者怖惧僧中异问故前定是辞令知后意也。

  三定言议中显示教师累嘱之意。

  五白召入众就分为三缘法仪也。

  初缘中相去舒手相及处立者中国戒坛多在露地故须在于两手相接即一寻内地有成僧相远不相摄则别众收岂唯教师余僧亦尔中间非数两头须及恐有见讥但望丛坐展转周匝会有相连在于覆处不用此制。

  第五缘中初科初正释教师立处岂下次明众僧坐相由列行对坐则中间相远故非数收不然须令两头伸手相及借令如此犹恐见者讥为非数故令丛坐则免他疑言丛坐者谓丛身参坐不使相远也。

  文令立者诸羯磨法威仪必同此既坐立极成乖别由本是僧差往外为问事须酬对坐和失相如立说戒俱是为僧意可见也余通如众有乖成别。

  次科初叙异由下释通坐和失相谓非为使酬对之仪如下引例余下示余法不开。

  二正加法边地五人僧者据斯一白用僧处也中方僧多十人加法通始终作。

  法中初科边地五人前后三法皆四人僧独此一白五人僧用故云用僧处也中国始终通是十人。

  有人言何必如此边五前差其实四人戒师和白自岂足数后作白四亦何须五准此就十亦有商略如初差人但有九也威仪师白召可名十僧戒师又和同前唯九后作白四可具十人以正制须之发生物信不同边方得成便已。

  次科初句斥前边下示义初明边五不异前说准下次明中十不同上解初三各九二四俱十律制十人正为白四故后一法定须具之异上边方缺亦成法。

  如僧祇五分并戒师白召者则始终具五俱为情事。

  三中四分教师白召故独指此为五人彼部四法并戒师作则通名五人俱为情事者出彼所见欲彰五人皆能秉故。

  三明其仪相为捉衣钵以乍入僧中威仪未涉且为代担示其方便也。

  仪中师反代资事乖常式且欲引接故云示方便也。

  六明乞戒就分为二谓缘法也。

  初缘须教者既别为差正当其务教授仪式何得辄受故先乞请后方和问无遮方得并僧法也。

  第六缘中初科正当其务谓差教受止为教乞先乞后和本宗行事。

  僧祇在戒师前互跪教受钵后受三衣白已教乞此异部不同也。

  次科僧祇前加衣钵可准彼文然先钵后衣先和后乞皆异当宗。

  就正乞中前牒初缘云从和上也后牒今意云从僧受重牒和上者表戒法从僧行随师也。

  法中牒初缘者谓先请也牒今意者即正乞也戒从僧者谓今受体也行随师者即后随行也。

  七戒师问和者文相可知。

  问戒师所以不差异教授者答教师众外问难不差无由问故戒师处众而问何劳差也。

  第七初问答可解。

  若尔结集在众亦何须差答彼为僧结众情非一故须定人谁问谁答受中为别请师已定故不须差。

  引难中波离阿难对众结集而亦先差违上义故答中初示结集须差受下次明戒师不差一为别人二先受请与上不同。

  问戒师白和教师则无者答互有无也终是僧义以辄问难众情难忍故前白请教师出众前已白差又在屏问知和谁者。

  次问答中初通答以下别释初明戒师有和无差教下次明教师有差无和各一和白故云终是僧义。

  八正问中前缘后问大如前法小有差耳。

  第八初科小有差者唯遮难之名时有不同如前云污尼后云犯尼前云贼住后云贼心等对之不见。

  注中列其衣钵事是繁重也即定辞占故引接也僧祇云欺诳不实乃欺天人及如来者以戒法所通下被上达非缘而受体是乖仪欺妄之深为通遍也。

  次科缘中初释衣钵辞占即下审定虚实先举衣钵用为发端耳僧下次释实答戒法所通通何等人唯被上达清卓之器论语云君子上达(达于道义)小人下达(达于财利)非缘谓带难欺妄遍者即如注列人天佛僧四位收尽注中两云诸天前是别召魔梵后乃总目余天。

  列难名示亦如教授同不了者俱非问也。

  释难中初文略指如前谓须相解。

  就十三中亦有文中云不犯边罪不者单约难也或云犯罪邪者通有无也邪音夜加反疑未决者也是助辞非定意本须两分音字义别矣。

  次科初示异同边则局难罪兼轻重故通有无邪下次正音义邪也字别人或不分故特点示。

  就难事中次解六七云杀父母者膝下之养反加逆害天地之所不容也。

  三正释杀父母中膝下之养即孝经云亲生之膝下以养父母日严(膝下谓孩幼之时比及年长则日加尊严能致敬于父母)。

  八杀罗汉者愚小多迷罗汉中音此义云生上加阿字乃云无也此人三有业尽三界不生略须此示不尔知是何人不解谓是凡物也。

  杀罗汉中初释名愚小迷者谓昧名也上加阿字合云无生业惑俱亡无后有故略下示意。

  九破僧者此相又难破羯磨者两众一时作法犯中偷兰不障戒也破法轮者立邪五法尽形乞食纳衣树下不食酥盐及鱼肉也行化于世致令禅诵佛境不行犯上偷兰则能障戒。

  破僧中初科此相难者人少识故破羯磨者谓同一界为言破法轮者佛说四依八正运转如轮调达用此五法抑令不行故曰破也禅诵即目观法。

  文中通说义须广分必须此示方晓通塞故经教所设意在解慧导前行实随从今既无慧行起无因也。

  次科文中通说但标破僧故必须此示须分轻重故故下泛论解行劝令明识不唯此也。

  十恶心出佛血者故论说言出血一也由心善恶耳故善登梵天恶沈鼻狱俱一劫也。

  出血中初文引论即多论耆婆针医调达杀害出血事同而心不等耆婆生天调达堕狱准前多论耆婆自生忉利今云梵天定非色界。

  此上二难末代所无如前解也破法轮逆今时微有出血恶逆灭后全无。

  次科有无中指如前者即僧祇子注破轮有者即调达徒党西土不绝此方则无。

  有人云既不正感真容何妨毁损形像或有光现血流并入逆摄。

  他解中初释恶心损像取相为逆。

  有人言不可感于血光但论恶心损是逆例如设像代真敬福齐等今行恶毁受罪义一如尼破法岂同调达立谏设治则无与二彼既不疑堂堂行事敬像如真损何独别义不可也俗律云僧尼毁佛像者绞之意有在矣余即盗论非所奉矣。

  次释中初立理如下举例有二初约敬福反例次约尼众破僧比例彼下显过谓凶顽之人不疑毁之有罪堂堂公显之貌下引俗律毁佛死罪可验同逆余盗论者谓菩萨等像也。

  故引示之可斟酌矣。

  结示中可斟酌者意令临机筹量用舍也。

  十一问非人者律中非人者鬼也俗云鬼者归也无人不死死皆归之。

  非人中初科引俗云者文出尸子。

  约律明趣但说为三谓人非人及畜生也以人畜两趣形现易知天鬼神等幽通难识故合天修鬼狱四道为一趣也莫不分得五通异于人类故号非人故律中诸戒时有离之如同宿戒天子阿修罗子饿鬼子等地狱轻系义应得同从重者多故轻不说如此分别略识非人。

  二中初指律文人畜局一非人合四故止三趣以下次示离合初明合意故律下二明离意同宿戒但开三趣义收地狱仍示律文不说所以。

  曾以名问诸余讲士便答余云不读观音人非人等者可解言非人者此谓疑神经中八部紧那罗等也形如人焉但顶生角即教巧工钉角头上想多闻者知出何文。

  三中初叙非观音即普门品八部天龙夜叉等谓顶生角故号非人想下结斥世有?鬼冠带似人云是经中人非人者又传独觉则头安一角写婆薮则貌如老妪循名昧实今古皆然。

  十二问畜生者世俗同知皆耻声相目见是人而问畜者诚可怪也当从容转语不失本意者道俗无过也应语云世有群龙及余精魅能变化者趣摄畜生戒法无预乡非此等耶。

  畜生中初明直问当下教转语戒法无预言非分也。

  十三问二形者俗所同耻然必须问亦如畜中及制意释名所引。

  二形中同上改语应准制意云世有形挟两境者志致懦弱善恶不成殊非道器卿非此等耶。

  然诸部行事繁略不同至于差问无不具有良是同受同持故名同戒也。

  诸部中初科名同戒者即戒本云共戒同戒言其受随不别也。

  制列遮相诸律并同及论难体十诵五分但问曾为比丘如法持舍不此边相也余悉不问及至僧中亦尔四分亦同如律中制十三难已若不问者不名得戒故诸结者引之集坐在遮前问僧祇有二所言略者今僧中当问汝有无当答僧中一一问之大如四分及诸遮相不可抄尽须者观之乃至问曾为比丘四重十三事一一随问若有犯者重则令去残令后悔。

  次科初示遮同及下次明难别初十五二律屏处僧中止问边相次四分亦同谓差问正问亦不列难言诸结者即集羯磨人引难冠遮依律具问坐犹着也三僧祇有二谓广略也广则具问略即如文谓屏问时但嘱累而已下指遮相如事钞备引仍问篇聚重是边罪故令去残下非难故令悔受已方悔故云后悔也。

  次问遮相。

  汝字何等依俗中法子生三月孩而名之年至二十冠而字之随义别立僧中识者立名异字如僧传中自余者多名字通忍愚谓名字犹如眼目字义无别也当随机转问并改云名得实录也。

  次释轻遮示名字中初引儒释二教名字两分俗法如孔子名丘字仲尼之类僧中识者如智者字德安真观字圣达等僧传皆出之(祖师字法遍)名字下斥谬说当下教改问。

  奴及官人贵贱非类应转名问得意便成纵诸遮中不问父母债奴官人可不得戒无正断故又非戒障必略无损自余如文具显辞义终是相领此为宗也。

  次余相中初点官奴二种教令转名仍示可略意彰非要自下指略余相重嘱须解。

  上以是事俱是戒缘有阙一相即非受法十三难者名义须分诸遮之中师资名字及丈夫三此定须有缺非戒缘衣钵余者具须依文至时增减通人情也如僧祇中遮多四分犹有开略况复四分定判遮不得戒处并通消息也。

  三结断中初通结八缘必须圆具十下别点遮难初明重难诸下次简轻遮三种须具余通增减丈夫即年满若准钞文名字年岁衣钵今此衣钵在增减中必应问前累示已曾加法略之无损通人情者临事自裁也如下引况僧祇遮多开略如上所示四分列遮并云未受不应受已受得戒故知除前三外改转广略一切皆通。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三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四

  大段第二正授戒体分三缘正结也。

  第二释法标中缘即初教发戒正即羯磨正受结即受已结词。

  就初戒缘广如钞显有师别出一卷戒方便相每至将受依说引化此即末代如来同十诵也。

  初缘标指中广如钞者彼明三品发心并示缘境发心则终依上品缘境则遍该十界如资持委释有师出戒方便者未详何人钞文亦云别抄有三十余纸末代如来者以其知法替补佛处故同十诵者彼云知布萨法者尽应供养以无佛时是人补处是也。

  引多论证者是正量也凡愚智浅何能生知自非久学卒诲犹暗此之戒法出家本务素非怀大定难容纳深有由矣。

  牒释中初科初示所据凡下次明须师开导所以出家本务圣道基故素犹先也怀大有二若为生死即约所断若为圣果即约所趣深有由者示论意也。

  文令境上起慈悲者以行慈救摄众生故如善戒经菩萨戒本即七众所受者是也向不缘慈如何容大意在后也。

  次科初释文如下决疑疑云今受小戒那云遍境行慈摄众生耶故此通之善生经即菩萨戒法言菩萨戒以七众戒为本者彼云菩萨若欲受持菩萨戒者先当净心受七种戒如人欲请大王先当净治所居屋宅等即五十具三戒约人为七耳准此经意凡为比丘必受菩萨大戒今受小戒向前缘慈为受大戒故云意在后也准知具足且就小宗若望菩萨犹是方便问多论有部而云起慈斯即分通何殊本律答施小为大无非分通故诸部之中时有斯意但四分立教宗旨灼然五义证成下文具引。

  此时逼遽过不广张但具依文先以余道所无令生厌也人中无障得戒者使欣重也增上心中救诸众生即慈善根谓佛心也戒是三乘因者重行本也余道所无者可钦贵也持法久住者有威德也羯磨僧秉举法界善内身心者明圣法假缘缘成法满充正报也。

  三中初示略意逼遽谓将临秉法过不广张谓止可依文过此外事不宜繁引也先下牒释次第七节初言余道即余趣后言余道是外道谓佛心者同上善戒意也内犹纳也假缘即羯磨与众僧也充正报遍色心也揽无边圣法蕴有待凡躯五分基成三身体具超凡鄙秽流入众圣宝位者其斯之谓乎。

  次正加中。

  单白后四问四答如僧祇十诵所明极晓了矣计余法事例须问之但寄受中说者以在生所重唯斯一法成败得不俄顷即定故委具文非余不用也。

  五加法释白中初指文一白三羯磨故问答有四计下示意以一切羯磨并问成否二律之中独论受法故此示之在生重者毕身受用故。

  后羯磨中第三遍已应至僧与某甲受戒竟和上某甲是羯磨竟处。

  羯磨中但示竟处纲缘通局并如前卷。

  僧忍默然故持者是总结和辞依文为记春夏冬时及量影者为受离多人前后错乱故须师授局尺量次知一食时有前后发如是例也余如念法中。

  总结中初科初点文依下释注依文即善见与本律一年中春夏冬三时一时有四白四黑月一月有十五日一日量影分中前后谓于日中立竿中前受者以影长为先影短为后中后反之或以尺量或论脚步食时即中时也有前后发谓发戒也如是例者且举量影自余取时可例此也指念法者即杂法篇。

  问具戒发时在何言下。

  答如智论云羯磨竟得又云与汝受戒竟得有人解云是事如是持者是竟也如心论中第三羯磨刹那顷作及无作是根本业律师以为第三说字是得戒也。

  初问答中初科前引智论论出两解人取后义如下后引杂心根本业即受体也律师者论家自指。

  今以此解比前二度似是竟处引后通收则未竟也故第三中不忍者说寻有人诃便不成就既命令说依命而说可成前也故众既默明有所许故通收云僧已忍与受戒竟故至此前名为戒法理同智论受戒竟也如上卷中。

  次科初举前后总示前二度即初二羯磨后通收即总结文故下别释初释三说未竟命即召也故众下次释通收乃竟即智论初义结界已示故复指之。

  问羯磨竟得通三性不。

  答多论云一切皆得故十诵伽论云知时犯不知时清净者如犯残忏闻出罪白后睡不觉羯磨竟者是也准此以通前闻白已后睡得戒。

  次问答立义中初科初引答一切得者通三性也故下次举例知时即不善有记不知时即无记下举悔残显示上义准下三准决既闻白已知僧为秉领纳心决故判得戒。

  若尔既睡虽作不闻今俱不作何妨感戒答前虽无记白是和本后作教圆缘非乖相故不作不成。

  次科难意彼既不闻不作应得答中初示闻白后下次明羯磨缘非乖相谓能成之缘须满足故。

  有人言戒是善本善心相续思心畅满若初善后恶皆不发戒以种类不续故律云与瞋恚睡眠人不名受具此岂始终恶无记耶中间暂起即乖心思何有成耶如人起杀临到境所心乱等生前事不犯戒亦同尔。

  斥异中初科初立义种类不续三性相间故律下引证即受戒犍度文彼约暂起今取始终如下举例心乱生者或疑想心差或痴狂失念戒同尔者比之可知。

  解云不同受是缘成法杀盗自造境自造须作成作成感无作故前心异作无有业也受则不尔自作在前及论无作假缘方感已闻白竟故是业起。

  次正破中初科初总分戒假他成故云缘成法杀盗反之故云自造境自造须作下别释初明杀盗不犯受下次显受戒须成。

  又复解云今受戒者如教人杀盗所教起狂心但令前会能教成重不坐所教以无有作无作故若能教起狂心但使遂本意能教得无作今例受者如彼能教以从僧乞愿僧与戒僧随其意依法加被似所教也。

  次科正明中杀盗两戒自作教他二俱成重故举为例初明所狂唯能教成犯不坐谓不坐罪若下次明能狂则能所俱犯今例下但合后半前半不同如后问决今以受者比能教十师同所教。

  问若如前例但受有心前缘不具亦同感业答譬取后半前半则不同所教也受是缘中须具杀盗损境相应也。

  释妨中问引前半以难受心如能教起杀前缘即十师如所教起狂彼既能教成重此应受者得戒答中初判不同受下次申所以受须缘具所狂则非具杀取损境所狂则亦损故不同也。

  故多论云先以善心礼僧合掌白四起业相续成就是名善心发善心得若先以善心乃至起业羯磨未竟起不善念藉前善心力故发业任运而起与不善俱是名善心发恶心得亦以前善心力教作故得非不善心得无记睡心入灭尽定者是无心得亦由前善心力故与灭定俱故云无心得非无心而得也。

  引证中三句发并善心得通三性初明善性得若下次明恶性得起业谓闻白竟羯磨已去转恶亦成亦以业者遮疑恐谓恶心而发善戒故无下三明无心得此有二种睡是无记心灭定心想不行即是无心。

  问三羯磨竟发一形戒三结安居即应满夏何不同也答不结亦成夏不羯磨可成受故不同例又云受戒对法愿心一期安居对时行随前后故也。

  三问受戒结夏立法天殊本非相例但古疏有此相从引之答文有二初约结法有无以反质又下次约所对顿渐以显别以法可顿受时须渐历故也。

  问上云作法感戒戒为何相请为陈之答夫言戒者其相极多既是教源义当披演略举四门一明戒体二辨同异三缘境相四叙数量。

  四问蹑上诸文请益发起答中初明义广既下次显正要其相多者即下四门每门之下诸别科条并是其相是教源者教即律藏律由戒生故戒为律本略下三列章门初是戒体二即戒行三谓戒相四即戒法。

  就初门中又分为三一释名体二先后相三通叙相。

  就初门中分四一立所由二引经证三解名义四明业体。

  初门。

  问曰泛论戒者可有几种答略说三种定道二戒约心论业别脱一戒从缘发生戒本防非非通万境戒随境摄则无量也如善生云众生无量戒亦无量等今以义约止为二戒谓作无作。

  戒体释名立所由释中初科问中通问戒业不专今受故云泛论答中初句总答定下别释初释定道二戒不从缘受随入禅定断惑证道任运发起故名定共道共亦名禅无漏对下别脱亦名总脱次释别脱一从缘生反上任运二所防通万境反上心业如下引证境别文具如后今下示今义立统摄始终。

  问何以不立一无作戒及以三者。

  次科问多少中问意欲显唯二所以。

  答事义相假故唯有二何以明之若唯立作但在一念非通一形何能防也一受已难义非数作故须无作长时能防念念之中得未曾得故若但无作不能自生要由作发以作防非则短无作起无所从二法缘具作愿方遂。

  正答中初总示何下别释前明须无作意一则作戒时短由作法竟刹那即谢故但至一念二者作戒唯一念义无频数念念中者谓随中防遏得未曾得谓任运增新若但下后明须立作意以下双结。

  上据下机故说相藉必如圣戒道力所成。

  对简中上明二法相藉乃据羯磨受者为言若见谛破结自誓之徒断证之时任运获得据发无作必有先期但不同凡多缘多力耳。

  问既立二戒何不三合。

  问三合中问意以无作体或与作俱合立第三作无作合。

  今解不可以法体唯二名实互乖废体论名不无三合今据实论故唯分二不可合也一作者是色心无作非色心二作者初缘无作后业三作是运动无作非故如是长短强弱性不均通理不三合故律中慈瞋五句无第三者可以类说此约体论唯斯二戒对彼所防如上广说。

  答中必应他师有立此句故标今解初立义名虽可立体无合理故云不可一下次显别有三一即自性别二谓起时别三即体相别长短强弱等结上三别无作长强作则短弱均和也故下引类即增一文彼云有五句语无第三句(即举罪五德)一时非时此句无第三句二实与不实三损减利益四粗犷柔和五嗔恚慈心并无第三句谓二种性别不可立第三合句也此下结示所立此约体论谓能防受体无出此二所防无量文见前答。

  二引证门。

  如涅槃云戒有二种谓作无作是人唯具作戒不具无作是则名为戒不具足。

  引证中涅槃唯具作不具无作谓轻浮心受者。

  又善生云是十种法或有作色无无作色或有作色及无作色如人手执极香臭木。

  善生中初示有无十种法即十业道如下举喻极香臭物喻善恶业手执喻作色放物有余香臭即喻无作色木喻无记业但有执持而无余气对合可见。

  又心论云第三羯磨一刹那顷作及无作是名根本业道。

  心论中一刹那时作戒满足无作发现根本业者望前后方便为言彼云如沙弥受具入戒场礼僧求和尚乃至第二羯磨皆是方便即接今文又云次说四依乃至身口所作及无作是名为后。

  如是多文证唯有二。

  结示中准上善生二并是色有宗所计今但取证唯二之意。

  三解名义者就分为三即作无作戒也。

  名义标中作无作是别名戒即通名该上二故。

  所言作者身口方便造趣营为名之为作如陶家轮动转之初故心论云作者身动身方便也。

  作中初示名义如下举况陶家谓范土之师以轮旋物轮喻报身动转喻作故下引证身是报色动身方便即是造作所谓方便色也。

  言无作者身动灭已与余识俱是法随生故名无作如成论无作品云因心生罪福睡眠闷等是时常生故曰也。

  无作中初示名义身动灭者作戒谢也余识即四心识受想行望前作戒行心故云余也法随生者非由造作常自增长故如下引证彼论问曰何法名无作因下即答因心生者推本作也睡眠即无记中善恶亦然故云等也。

  用斯两法并有悬防禁非之义齐名为戒。

  释戒中初科悬防对未来禁非止现起。

  戒之通名实兼善恶且就善生约为五义一言制者能断诸恶法故二名迮隘性不容恶故三名清凉遮烦恼热故四名为上至无上道故五名为学调诸根智故虽有五释并从义用为名也涅槃所解如上初通故云戒者直是遮制恶法若不作恶是名持戒如上受缘已略解释又如心论初念无作七种名后诸无作五种名广如常说。

  次科初示通名且下次引释三段并约善戒故云且就等善生五名初约教二据性三从用四取果五约行并从义用未能诠体故涅槃中如初通者即制义也指受缘者即释篇目中心论中彼曰波罗提木叉作时即彼刹那无作凡有七种名(作时刹那即三法竟初意也)一彼一切恶戒对治故名律仪(防护恶故)二入七众具故名波罗提木叉律仪(于一切众生所得故即别解脱戒也)三善作故名妙行(得爱果故)四思愿道故名业道(思愿从彼道转故)五彼最初随顺解脱故名波罗提木叉(随一切众生慈心得故)六名业业者作所起故(是言思者不然说波罗提木叉故以此当知亦非后三业道)七名尸罗尸罗者淳善义(不起害心故)后诸无作五种名(谓第二念去终尽一形故云诸也)除波罗提木叉者非前故(除第五非最初故)除业道者在起业思后故(除第四也)广如常说即上所引是也。

  今核戒字乃当警也预约未然之言字是俗有还须随俗用通道训古曰防非不无其致。

  三中初示名义核推也警即警寤常自预觉不使临境有迷故云预约未然然犹形也前取禁义即通善恶此唯局善且从一相字下明取字书之意古曰防非亦如前引颇符警义故此与之。

  四出戒体。

  问人皆知受所受是何答相传解云受名圣法由此法故奉敬守护净如明珠能为圣道作基址故。

  四明业体初问中受者虽多而不自知所受之体欲警学者故发是问答中云相传者承古所解举果目因以其能通圣道故钞云就已成为言名为圣法复令受者不自轻故钞云知自身心怀佩圣法等。

  问曰其相如何答法体沉隐非易言彰经论所谈深有远致故诸戒论盛显行途至于业理削而不述今叙其致略为四门一明教宗二陈体状三列异执四显正义。

  次问前但示名未显体相故伸此问发起开章答中初叙难明业理虚玄非耳目所属故云沉隐等凡论通两藏通经之论谓之经论善恶业理彼宗所谈即后所引成实毗昙杂心俱舍等深有远致谓理致幽远如下自陈通律之论则名戒论如多论善见毗尼母摩得伽此等多明持犯之相故云盛显行途业理不述以非宗故今下分章自昔辨体教宗紊乱故先须定宗宗旨既分依宗出体故次陈体状宗体既显须辨是非既了昔非方申正义四门始末次第相由。

  初门中。

  问经论明体其相不同四分一宗当须定指。

  初门问中上二句通示诸部差别下二句别推本部所宗。

  答首题所出可不知耶此方盛弘假实二解成论所辨正通四分昙无德宗杂心俱舍乃解十诵萨婆多宗。

  答中初略指今宗羯磨首标昙无德部自可知故此下次对辨假实小教入道不出四宗一空二有三双亦四双非今取此方盛行故唯有二言假宗者彼明诸法缘生故空故名空宗但有名字故名假宗又深取大乘空义故名经部师实法宗者彼明我人等假名是空阴界入等并是实有亦名一切有宗亦即毗昙部。

  故律明色眼识能见异于毗昙根能见也诸有结正并问何心故云造善见三业当审观其意不同彼宗身口七业皆是色中有损益故余不具出。

  次科有二初明根识异四分且举眼根余根皆尔既推心识有所分别则显通深但不谈七八与大异耳毗昙不尔既不推心故唯根见眼耳鼻等为浮尘根见闻觉知即胜义根二皆是色唯意是心诸下次明结犯异结正即结篇聚正罪律中凡比丘犯过问佛求决佛问汝以何心犯有心则断成犯无心则云不犯此明两犯由心也故下即律序偈虽具三业主在于意故偏审之彼云备具三种业则通于持犯今此易之且据二持为言彼宗不尔七支并判色聚所收故云皆是色中即杂心云色者一切身口业是色性因四大故有损益者示彼所计如善戒持则体肥犯则戒羸罪业造则更增忏则除灭由有此义故立为色如上杂心因四大者亦彼所计能造是色所造亦然彼宗立色不出斯二下指余者如后五义显示分通全乖小道此且略之。

  二陈体状。

  体谓业体正是戒法所依本也经论所谈善恶业者名也今述作无作者业之体也混名从体一也离实谈名异也。

  第二定名体中初示体相思愿要缘揽法成业故尘沙戒法为能依业体无作为所依也经下次会名体诸论明善恶业即作无作之名作无作即善恶业之体作与无作二俱名业业名是通作无作别混名从体一者名体相即故离实谈名异者名体两分故混犹摄也。

  多论陈体教无教也成实杂心作无作也皆略名铨体义说动静而难显其相如诸尘也今且依俙如论两传寄之取状。

  次指体中初示诸文多论教无教义篇首已释俱舍名为表无表者取表示义杂心体同多宗名滥成实略名谓不论善恶业也诠体谓唯明作无作也动即是作静即无作如诸尘者取相类也心论云七极微成一阿耨(彼最细色天眼能见阿耨翻无上)七阿耨为一铜上尘七铜尘为一水上尘七水尘为一兔毫上尘七兔毫尘为一羊毛上尘七羊毛尘成一牛毛上尘七牛毛尘成一向游尘(应是户向中飞尘)七向游尘成一虮七虮成一虱七虱成一?麦等今下标今释依俙隐约之貌相既难显且寄两宗之论出其相状即彰此门陈体且依二宗所计至后正义三宗分别始是今师正出体相。

  先依本宗假名出体。

  言作戒者谓始坛场终白四法缘构成者诸师约文有多解释。

  假名宗作戒中初科初略示标始终者示时之分齐始自请师终三法竟缘构成者正示作义诸下次标举。

  或言色心为体故论说云口业者非直音声要以心力助成身业亦尔论其身口乃造业具非善恶体如无心杀人不得杀罪故论云是三种业皆但是心离心无思无身口业。

  初师示体中初准论立义即本成论色心即总三业拜跪登降是身陈乞对答是口此二并色色不自发要由心助故两兼之非直音声直犹独也论下释成身口非记实不能造假之成业故云造具如世器具要假人用如下举例律杀戒中心境迷忘一切无心并开不犯故下引证皆但是心谓心王也心王起意思意思起身口若离心王三业无托故三并无也。

  若解色为业体十四种色悉是无记非罪福性何得名业。

  次科多宗所明身口二业悉判为色故此攻之五根五尘四大为十四色业取有记无记非业罪福即是善恶。

  有人言以色声为身口业体故论云身口业依止四大意业依心若身业非四大为性者意业依心亦不应以心为体故知身业以四大动故名动为业业即四大更无别体若论口业四大相击于中出声声成音曲有所表彰以为名字句还即此名句为口作业业无别体用声作体。

  次师初科初立义此师但取前色离为色声不谈心造颇符小教故下准论反质彼分三业所依各异身口既依四大故不应以心为体故下正出体相初明身业四大是色色动为业动无别体即色是体若下次明口业声非报法由击而发音曲是业音曲无体即声为体。

  问此宗五尘非罪福性何得以色声为体答非外五尘及报色不妨内方便色也又云一念色声眼耳所得非罪福性相续色声法入所摄意识所得是罪福性故论云名字句者是法名声性法入所摄。

  问答中初难此宗即成论前云十四种色悉是无记今明色声故摘五尘为难答中初简色体一简外尘由是内报色声非无情外物二简内报谓取方便动作非顽然报法故云不妨内方便也内即对外方便对报又下次辨业性瞥尔一念见闻非业即属色声二入缘虑相续则有成业即落法尘故云法入所摄谓拜跪俯仰为目所缘陈词乞戒为耳所属故云意识所得(有云三师七僧意识得者谬矣)既为意得关乎内心即成记业故云是罪福性下仍引论且证口业是法名声性谓是法之名句声为体性判归法入明非心业。

  问若色为业体者何故论云口业者非直音声要以心力助成答声为业体以心助成名字句也用此名句即为口业心是助业之因非正业体。

  次难既不许心为体正违上文故须通释答中心可助业而非正体。

  问前言离心无思无身口业而心即思体身口业起亦不离心应同用心为体答破外人义思心同时而体别故言心即是思然心未必是思思必是心故又破外道身口二业不假心助故说离心无身口业。

  第三难中违前论文推心之义答中即约破邪释通论意欲显彼文非正明体初破思心体别思从心起言体未必有用言用其必兼体则显体同异于外见也又下次破身口不兼心故明心助以反邪论。

  问第三羯磨竟时身业相续为眼意缘可说身作戒体依声名句业不可相续现非耳意所缘应无口作体。

  第四问中前立相续色声为体故生此难初叙身有相续义始终现前眼意缘者眼根分别意识所得故兼两根(古谓十师眼意缘者非)依下次难声无相续义由前陈乞正加羯磨受者无声故耳意缘者亦同上释。

  答身业依色现青等眼所得亦为意缘知是身作戒体语业依声发无记是方便非常为耳得故至羯磨竟远从要期生说有二业体。

  答中初释初明身作体青等者略举显色眼所瞩者语下次明口作无记是方便谓此语声体是无记前加三乞故是方便乞已默受故不常为耳意所得羯磨竟时虽无语声取前求乞之心成口作业故云远从要期生身兼口作故云二业。

  又云世相义断续皆为成一受前乞已告情后加是众故不容相续现。

  次释上二句释通世相即是事仪口作有断身作常续事虽断续同为成受故说二业前下示口断义正加须默理不容续。

  又解身口得互造前跪表言故。

  三释中成宗身口有互造义如劝叹令死即口造身业现相表圣即身造口业今身跪受表示乞词即非断义。

  二解无作者谓白四所发形期业体一成续现经流四心不藉缘辨任运起故三聚之中非色心摄。

  无作中初二句标简言所发者简作戒是能发形期简作戒止在一念一下释相一成续现指成处也谓三法竟一刹那时经四心者显常存也识受想行谓之四心不藉缘等示名义也谓此业性任运增长牵生感果不由于作自然而作故名无作三聚下判属法聚彼篇立四聚摄一切法一色聚(摄一切色法)二心聚(摄一切心法)三非色心聚(摄十七种法名不相应行无作当第十七)四无为聚(摄三无为虚空择灭非择灭)。

  言非色者既为心起岂尘大成故言非色五义来证一色有形相方所二色有十四二十种异三色可恼坏四色是质碍五色为五识心所得无作俱无此义故不名色。

  释非色中初约能造对简尘即五尘大即四大二并是色非彼所成明非色法五下次约色义反证即上尘大具此五义无作不尔一非形方二无差异三不可恼坏四非碍五非对十四种如前二十种即显色十二形色有八如后自明恼坏者论云是色若坏即生忧恼又云有情有恼无情有坏五识心即眼耳等五识所得即五尘也。

  言非心者体非缘知五义来证一心是虑知二心有明暗三心通三性四心有广略五心是报法。

  非心中初句对简谓无作业体非觉知不能缘虑与心体异故号非心(古云不可缘虑而知者非)五下反证心具五义无作反之初非虑知即是上义二谓顽善无有愚智迷悟之异故无明暗三唯是善非恶无记(恶则反之)四唯一定故无广略谓意根为略四心六识乃至心数则为广也五是三业造起故非报法。

  故成实云如经中说精进感寿长福多受天乐若但善心何能感多福何以故不能常有善心故。

  引证非心初段中经文论家自引精进是作寿长是现报福多谓无作增长天乐是生报若下论家显示经意人心不定岂能常善此显无作一发已后任运增多不假心作即非心义。

  又复意无戒律仪所以者何若人在三性心时亦名持戒故知尔时无有作也以无作由作生今行不善心何得兼起作又发无作也由此业体是非色心故虽行恶本所作业无有漏失。

  次段初引论谓意思中无有戒体显是非心三性心者谓余善心及恶无记彼论云若人在不善无记无心亦名持戒疏家易之即合无心归于无记。

  尔时无有作者谓意入余性无有造作却名持戒即知无作任运常存故名持戒(有云本论作有无作但是论文写错不须妄释)以下疏家委释又二初释尔时无有作义由下次释三性名持戒义。

  故彼问曰若无作是色相有何咎答色等五尘非罪福性不以色性为无作也又如佛说色是恼坏相无作非恼坏相不可得故不可名色。

  次证非色初问答中若立为色有二种过一非罪福性二是可恼坏如五尘四大具有恼害损坏之义论云无作恼坏相中不可得故今文似多非字。

  问无作为身口业身口业性即是色也答言无作者但名身口业实非身口所作以因身口意业生故说为身口业性又无作亦从意生如何说为色性如无色界亦有无作可名色耶。

  次问中身口是色业性亦应是色答中初正名义实非身口作者以三性时无有作故因身口意生者谓从本作得名故又下次彰非色有二初约能造诘其所发如下二约空报质其因业毗昙说无色天有色今此成宗云彼天无色然生彼天者必因戒定无作之业即显无作非色明矣。

  故涅槃云戒者虽无形色而可护持故知非色也虽非触对善修方便可得具足故非心也。

  涅槃中此明无作决然是有恐谓体非形体而不修奉故两勉之心随境生则有触对无作不尔故云非也。

  十住婆沙云律仪善根有二种作者是色无作非色。

  婆沙中律仪善根即本受体。

  问色等是无记无作善恶性不用色为体作戒善恶性应非色为体答无作在后生作戒依色灭若是同时者则是色无记故灭已方续生不用色为体作戒与依色同时体用生不即不离故还用色为体。

  第三难中上三句叙无作非色下二句难作戒立色答中初答无作不与色俱故不兼色作下次答作戒与色同时故须兼色色为作戒所依故云依色色即是体作戒为用记无记别故不即即体成用故不离问如上二师论作戒体并云心力助成如何分异答前立色心心能成业身口是具故心为正后取色声即色为体假心兼助故心为旁问二师并云依宗立体何以不同答二并据论所见有殊前谈心造正取分通后明色造欲存小教问钞疏前后并取初师今出次解为取不取答初师深穷业本于理为长次解曲顺宗途在教为当今家从理多用初师欲辨教宗仍通后解问一念相续如何分异答瞥尔眼见名一念色重缘筹虑名相续色一念属前眼根相续属后意根故云意识所得(声香味触亦然)即知意根通缘五尘通归法入也问有犯则体羸四舍则戒失那云无恼坏耶答缺行故羸本得无损教权故失业性不亡此即成宗通深之意问无色天为有色否答小教但说大种粗色彼天既无故云无色大教既谈识种细色不妨彼有定果之色余如别说。

  二依实法宗中分别二戒者计非四分所通然律中明五阴五相远近内外亦有兼故又重出也俱是佛教机执不同五百身因无非正说今为六位。

  实法宗中初科初标宗二戒即作无作计下示意初叙难然下决通有二义初约相兼义以浅不通深深得兼浅所以假宗亦谈实法受戒犍度佛为五比丘广说五阴乃至一切色过去未来现在色(过去已灭未来不至现在已生未谢此为一相)若内若外(内谓自身外即他身或以情非情分之)若粗若细(有对为粗无对为细或约物有大小分之)若好若丑(不染色为好染污色为丑或约人物美恶分之)若远若近(有云去来为远现在为近此即滥上三世或可耳目不到者为远可到为近)一切色非我非彼非彼所非我所(上二非我见下二非所见)应作如实正观智慧(作此观智是实非邪)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一一具上五相)次约正教释方便之教理非一定机执虽异佛意常融故此明之不妨两是下引事证即涅槃文彼云五百比丘问舍利弗佛说身因何者是耶舍利弗言汝等各正解脱自应识之何缘问耶有比丘言我未得正解脱时意谓无明即是身因作是观时得阿罗汉复有言无明行识乃至五欲即是身因如是各各自说己所解已共往佛所舍利弗白佛如是诸比丘谁为正说谁不正说佛言善哉一一比丘无非正说今下总标。

  初有为无为分别者二戒俱有为非三无为也由假缘成得彼业体四相所为有失坏也。

  初位中初判定彼宗一切色心等法皆名有为唯三法名无为一虚空二择灭(有学地修慧破惑故名择灭)三非择灭(无学身智俱亡名非择灭或可约有余无余二种涅槃分之灭即灭谛空理也)由下出所以四相者杂心云一切有为法生住及异灭或可即指能造四大故云四相所为。

  二就有为三聚分别。

  二中彼宗亦立三聚摄法但无作法在色聚收与前为异。

  二戒俱是色聚所收以身口七业皆色损益若以心为业者心念杀盗亦应犯故其实不尔但以小机力劣不约心论且就身口发无作体还防身口粗现业非。

  义释中四初判定二戒即作无作以下次释意身口七业持之则损恶而益善毁之则损善而益恶既容损益故归色聚若下三斥他宗彼宗不论心犯故有此难然大乘瞥尔四分重缘亦据方便不成果罪其下四彰教意无作为能防七支为所防以色防色是彼所计。

  故涅槃云从于身口获无作色以是无作色因缘故其心虽在恶无记中本所受戒不名漏失又心论云无作假色牟尼所说等。

  次科涅槃初叙从发以下次显常存两言无作色可为今据心论上句示体下句指证既是佛说可验得实问前引涅槃虽无形色以证非色何以相违答经收众计前后不定但执则俱非了则皆是不足疑也问心论假色从何得名答即如下云如法入中无作假色此谓对前五尘实碍之色故名假耳问天台菩萨戒疏出戒体云不起而已起即性无作假色与此何殊答彼明真性随缘变起全性成色对真名假名滥体别不可混同问假色与下细色何别答若比心论则名体俱别若对戒疏则名别体同由心所造善恶业种微细难知故名细色余如后说。

  三就色聚三色分别。

  此十一色义束为三如身色等为眼所属名可见有对如五根四尘名不可见有对如法入中无作假色是不可见无对。

  第三总束中十二入中除意是心余六尘五根名十一色色尘一种见对两具五根四尘九色无形故不可见根尘相偶故云有对法尘中色见对俱无。

  今此二戒三色所收身口色声二法业性俱作戒体非余八色二无作者同用第三无对为体故心伽二论云身作可见有对口作不可见有对身口无作俱不可见无对。

  正配中初总示身下别配初配作戒身色即初色口声即次色二下次配无作身口所发故云二无作也故下引证杂心伽论文同合引。

  所以名无对者有对有三如五尘五根障碍有对二五根七心境界有对三能缘心所缘有对出过此三故曰无对也。

  别释中即分十八界为三有对初根尘明对五尘五根各对不通故云障碍即收前二色也次根识明对六识并意根七并属心根识不滥各有分齐故云境界三意法论对能缘是意所缘即法问无作假色既属法入为意所缘何以得出第三有对答后总明中自有问释。

  四就色声本报方便分别。

  第四标中本报即四大方便即四大动用此但简二作无作则非二色所收如下自见。

  身口作戒以方便色声为体。

  二作标中身作简去本报但取方便口作唯是方便则无所简。

  就前身作是方便而非报者故心论云身动身方便故由报色鼓动方便方便感二戒也。

  身作中初科初牒示故下引据身即本报动身即方便由下释所以虽依本报若非运动无由成业故云方便感二戒即作与无作也若据无作下文自明此推能发故探明之。

  问如何取别答亦一异也鼓动报身成方便色如屈申跪拜何有异也又解不一有三别任运酬因是报义长短高下是方便报色唯无记方便通三性报由往业生方便由现起如水波喻湿动之相可以明也。

  初问欲明二色差别答中初句总答鼓下别释初明亦一以方便色全报动转无别有体故又下次明亦异初别举有三初是动静异任运酬因非造作故长短高下即屈申拜跪有作用故次约三性异三即过现异如下总喻水湿喻本报波动即方便。

  问方便以报为体现色是无记何得说记业答色无善恶从方便缘故说善恶。

  次问方便无体全依本报所依现色体是无记则非记业答中初示本报无记从下次明方便有记。

  若尔经云何言善恶二心起时则善恶二色相现者心论又云以清净心动身口色答从缘两现不妨彼报体是无记由心善恶方便转现如刀照面长广不同像转从缘而本面不改体虽无记不无相善顺上文也。

  转难中上云色无善恶则违经论经兼善恶论云清净即是善色则显色有善恶那云无者答中初正答从缘两现缘即心境善恶由于心境本报体还无记由心善恶释上从缘文但举心心必因境方便转现释上两现如下喻显刀喻心境之缘面喻本报像喻方便体下结合方便转现故云相善不违经论故云顺上问经云心起何不推心分善恶耶答彼宗二业不谈心故问心论既同彼宗那云心动色耶答彼宗非不明心但心为远助之缘非正业体故云由心善恶方便转现是也。

  言口作戒唯是方便以声非报法故也。

  次口作中据声相差别莫不酬因但由鼓击方生故唯方便并非质碍现色故非报法也。

  二种无作非报非方便者以从作戒起故作戒既非报是方便明知无作非二色。

  无作中初科但约作戒相反以显无作非是二色。

  故涅槃云非异色因谓非报也以报是方便色因方便非报故说为异言不作异色因果者谓非方便色也以方便是报色之果报非方便故说为异是以解者云非二色。

  次科初解中初释经文此文来意如次师引初句方便望报方便名异色依报而起故报为因意谓无作非方便所依之报色次句报望方便报名异色方便成事故方便为果意谓无作不作报色所起方便即显无作非二色也是下次结体相而云解者即指前科。

  又人解云如涅槃说菩提王子意疑比丘余二性中何不失戒佛答非异色因等者其心虽在恶无记中本受不失唯就方便色中辨之非异色因者非受中作也以作但一念故不作异色因果者又非随行作无作也以俱短故既非此二明是受体无作形俱纵入余心不名失戒即心论解无作云如善受戒秽污无记心现在前故法随生不名漏失。

  次师解中初引本文彼三十四卷云菩提王子问佛若有比丘护持禁戒若发恶心失比丘戒否佛言戒有七种(七支)从于身口有无作色以是无作色因缘故其心虽在恶无记中不名失戒犹名持戒又问以何因缘名无作色佛答如疏余二性者即恶无记唯下次示义释初句判定作戒已非报故无作但非方便耳非下别释初句作望无作故作是异色发生无作故云因也但一念者极谢处也次句言不作者谓非是受体所为也作是异色因无作是果亦望受体无作故名为异随戒临境境谢则止故云俱短上并简非既下显体余心亦即恶无记(怀素疏中破前二解别立解云谓元受戒善心色因非彼恶无记因故言非异色因但由感得自类善果不必能招恶无记果故云不作异色因果此以善性望余二性为异色则非对前二色也)即下转证秽污即恶性诸文但云二性意以善性是本所宜故前云三性据余泛善故。

  五就方便色声三性分别。

  身口色声局善非余如论文以善净心动身口故名善作等。

  第五作戒通简中此论戒体故局善性非余二性文证同前彼文具论三性文云善者净心身口动如施戒等不善者不善心身口动如杀生等无记者无记心身口动亦如是故云等也。

  然初色中有二十种谓青黄赤白光影明闇烟云尘雾此十二色俱无记故高下长短方圆斜正此之八色通三性也身作戒者唯取后八来往跪屈局收善性。

  别简色中初列诸色青等十二体貌显然名为显色高下等八相形乃见名为形色前局无记俱非情故后通三性该情非情故身下次明今体简判色性往来跪屈则有高下长短相故。

  就三声中简不受声如风铃等体唯无记不发业性取余二声谓因受声如言令等及因俱声如击鼓等俱通三性今取善声为口作体。

  次简声中初列诸声不受者谓诸无情物鼓击发声无执受者故取余二声者皆发业性故通举之准明口作止取因受耳言因受者谓有四大为因鼓击发声有所分别执受因俱者情与非情两相兼故因受通三性者言令善恶醉梦无心中语因俱如击钟鼓讲法礼诵为善作乐诫兵等为不善无缘妄击等为无记今下次克定今体简声局性则无通滥。

  言无作者通于二性无记非业局论禁警唯局善性。

  无作中初通明局下明判禁警即今戒业。

  六始终分别。

  此善作中义通始终核论成业据终非始以从请师至二羯磨要心未畅善而非戒第三唱已刹那思满即善是戒。

  第六唯明作戒不说无作故先标云善作等初解中初文前判定以下释所以彼取业成方得名戒。

  问一切善作尽是戒不答律仪所摄善作名戒自余十业但单称善不名为戒。

  问中欲彰戒善别故答中初判今作戒自下次指余泛善戒有二义一有本期誓二遍该生境余善反之故不名戒。

  又解云始终通收并作戒体若唯一念前缘不如亦应感戒然既不尔故知通收又身口色体为发戒缘身作色者始终相续为眼所见口止之业非耳所闻若唯第三当时无声应无口作故知通缘至三说满论家克取成就为言。

  次解立理中初正立若下反质初举前缘不如难又下次约口作止息难论下通前论意理无所妨。

  有人云唯第三法一念而得不妨身相表口业故。

  覆救中即前云身口得互造前跪表言故此则显有口作还归前义。

  今解戒是有为缘成缘法不请不乞后戒无从理须如前通始终也故光律师因立三喻如麝如轮如独乐也桑揄报色也匠治方便也与绳俱转作戒也废绳独转无作戒也善生经中亦同斯喻。

  今断中初叙法假缘后戒即是无作理下正判克取次师故下引喻有三但释独乐今效配之麝身如报色割取如方便以香熏物如作戒香去气在如无作轮谓车轮木体匠治运动自转比上独乐合法可见引此可证作戒通于始终下指善生即如前引如人手执极香臭木是也问此明身口色声与成宗次师何异答前取相续法入所收此宗不立相续唯归前二所摄。

  上通为言作无作戒俱色为体故涅槃云戒有七种从于身口有无作色善生经云是十种法或有作色及无作色谓有庄严及成已者或有作色无无作色谓无方便及成已者故萨婆多云初念戒色第二念戒色等故知俱色。

  明体相中初科初总示六门简辨故云通也故下引证涅槃从身口者即作色也善生中释云庄严者亦即方便变其语耳两云成已即所发业问既有作色那云无方便耶答身口虽动必加虔恪有成业用方名作业故号庄严苟非专克虽徒运用二戒俱无即如上引手执木石喻之可解如多论云若轻浮心但有教者亦止空动不发业性准知作戒必取发业不唯身口动作而已婆论初念具兼作与无作第二念但唯无作故下一句通结三文二戒俱色所据明矣。

  问无作非对复非可见云何名色答不以见对用解于色碍故名为色无作虽非见对然为四大造更相障碍据所可分故名色也。

  问答中初难蹑前三色所判答中初立义色具二义一对二碍今此无作具下一义无下释成四大谓地水火风有内外两别此即内四大也俱舍名大种所造大取广遍义种即因生义即杂心云一切身口业是色性因四大造故由能造是碍故所造业身色口声善恶无记体性各异故云更相障碍历然不混故云据所可分。

  问无作是色色即是碍复对意根即是障对如何上言出三有对答障对有二义一者能所俱对色故二者能所两缘俱障碍故如眼唯见色不闻声故名障碍有对无作不尔虽对意根通缘非碍色非色别故非障对。

  次难问中初二句承上答文次二句蹑前三色中判在法入故对意根即是障对者障即是碍双括两文难前无对答中初泛叙对障初义五根是能五尘为所二并是色此即对义也次义五根不能互缘五尘不能互入文举眼根余四例尔此即碍义也无下正通来难虽对意根等者能通而所碍反上次义意根通缘落谢五尘如前已说色非色别者能心而所色反上初义故非障对双结两非故出有对也。

  三列异执。

  自金河已后名教互张五部十八随机而举各谓指南皆通经论年代绵远余执渐离唯婆多正量上座大众斯之四宗今盛西域此方所传四部乃翻今时弘者昙无德部萨婆多部最为殷矣。

  三列异执法执中初科为二初叙西竺分宗金河者河中产阎浮金故以为名在拘尸城西北三四里西至娑罗林不远即如来入灭之处谓佛灭已来也名教互张此句总举四位分部佛初灭度迦叶结集即分二部一上座部窟内五百罗汉集者二大众部窟外千人集者一百年后分为五部四百年后分十八部(或二十部)下云余执渐离即五百部随机举者推分派之由各谓指南明所见之异皆通经论示所宗也绵即是长婆多是五部之一正量即十八中一上座大众即根本二部此下次明此方传译初明翻度言四部者僧祇本部之一十诵五分四分即五部中三今下次示弘传二部最殷即空有二宗殷即训盛。

  然诸讲士偏竞不伦各尚学宗鲜怀通量自晋南迁迄于陈世释门义府多师成实彼土传律偏弘十诵以假名宗出有部体中原扰攘声教奔飞元魏高齐大弘心论便依多杂出四分体。

  别示此方中初科初叙偏执伦等也各尚学宗党所习也鲜怀通量无大见也自下次叙宗乱初明南朝古晋自宣帝至愍帝凡七帝皆都中原至元帝渡江南始镇建业(即今金陵)凡十一帝自此分东西两晋自东晋及宋齐梁陈并都江南故云南迁等义府即学舍异名彼弘十诵乃准成论立色为体中下次明北朝中原即京兆自西晋已来分为十六国故云扰攘即罹乱也奔飞谓零替也元魏高齐并都于彼元是魏姓简曹魏拓䟦魏高亦北齐之姓简南齐萧氏彼弘四分乃依杂心多论立非色心为体。

  后有硕学通观两宗双出二体各用开律。

  次科硕学者美其通博未知何人此师即依成实出四分体准多杂出十诵体故云通观两宗等前文定宗即准此师。

  略叙其说须得本致故法正部难曰无作是色何故杂心界品云无作虽非碍以作是碍故彼亦说为碍如影随树动又业品云强质名为色无作亦非色也。

  三中初科初二句标示恐人不晓诸宗颠乱故略叙之令知来致故下引难法正部即弘四分者反据离心难彼有部不合立色界品既云非碍显非是色望作说碍无作非碍影随树动法喻可见业品明云非色不足疑矣。

  彼部通曰言无作非碍非色者不同可见不可见有对色碍故言非色非碍非不是无对色碍若闻无作虽非色碍谓是非色碍者即界品云过去色虽非碍曾碍故未来色当碍故现在微尘虽非碍众微集则碍岂以微尘不可触而得名非色然则微尘是微色即是微碍故知非者谓非粗现之色碍也。

  次科初释通前文非碍非色牒上两文有对色碍谓五根五尘无对色碍即法入假色若下引论反质又三初引文彼三世色并云非碍不可执此便云非色岂以下质谬然下显正粗现色者如前十四二十等且明假宗引据之误必应实宗反用成论避繁不引故云略叙耳。

  上明法执次明迷执。

  迷执中初科问二执何分答法执则出体依宗文据参乱迷执则出体差互文义俱乖莫不是己非他并归备计故也。

  如戒一受愿行须同焉有受依假宗随行实教故神州一统约受并诵四分之文及论随行皆依有部行学非唯体相乖各亦乃缓急随情至于戒体理事不同。

  列示中初文初叙受随必同愿行即是受随异名二戒相副不当差互故云焉有等故下明此方参乱神州一统谓此方一统之内以曹魏时昙摩迦罗依四分宗始行受戒自此至今天下同遵他部虽翻未闻有用但制行受未有广律至姚秦时先译十诵人即依承后翻四分置而不用至元魏法聪首讲四分人犹执旧故多依有部也体相乖各行不副愿也缓急随情教不归一也上取宗乱至下次标体乖理事不同者初师依理余皆约事。

  如昔光师依理明体谓此圣法能为道务如钞所显。

  正列中光师即元魏慧光律师依理者言理有二一者大乘实理即常住真心不生灭性二者小乘权理即生空真如生灭尽处但云依理为依何理又戒由造作发生理是天然本尔又戒是缘生理本无生若云此法能为道务者且法是能趣道是所证今明法体而乃远取所证之理即今法体为是何物耶今之禅讲多堕此见狂简斐然何足议也指如钞者即标宗随相明戒法中。

  齐末立体即受五缘由此体具便感前法此则说缘为体。

  次齐末者即高齐法愿律师五缘即能受人等五种总缘此五乃能成之缘戒业是所感之法今若指缘为体所感前法为是何物光师求之甚远愿师取之太近中间法体杳然莫知岂非业理幽微非常情之所测乎。

  河北魏部虽依法数正解四分偏广多宗。

  三中魏部即今魏府法数谓法相名数宗部各殊然彼诸师名数乃依四分出体反用多宗即用色为假宗体也。

  江南晋师崇尚成实依论出体用通十诵。

  四中晋师即东晋已来传弘之者依成实论出十诵体即用非色非心为有部体也。

  斯并宗骨颠倒理味差僻摘揣过滥何可胜言。

  总责中宗骨颠倒即后二师理味差僻即前二师或可四师并具二过不唯此二过滥尤多如上略述故不胜言唐朝怀素还依有部立色为体近世霅川岳师融会假实以为一见乃谓成论非色非心还即是色钞文既云非尘大之色明知是细色耳且空有两宗竖义立体迭互斥夺矢石相反如何和会以为一见若体不异何用分宗又但妄云细色不知细色是何等物问彼据天台妙玄云成论人云色是无教法不至无色界岂非成宗自召为名答此乃成论诸师牒难有宗之语谓若以色为无教则应不至无色界无教既至彼天则显非色明矣不究本文妄引为据聋瞽来学为害甚极。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四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五

  四立正义。

  四正义中问下列三宗何为正义答若对两论诸师谈体未有指归则通指三问若准后问如正义论熏本藏等则别指圆教。

  夫戒体者何耶所谓纳圣法于心胸即法是所纳之戒体然后依体起用防边缘非今论此法三宗分别。

  示三宗中初科初略示体貌纳是能受心圣法即所受戒能所相冥心法和合而成于业揽法为业为道基本故名戒体体充正报心为总主故云心胸初受则心为能纳法为所纳受已则法为能依心是所依问即法是体法体何分答若望未受但名为法体是无情若加期誓要缘领纳依心成业此法有功乃名为体是故言法未必是体言体其必是法如药丸喻药味各别如戒法也和合成丸如戒体也丸非他物即药成丸虽异而同虽同而别如是知之依体起用即随行也今下次标宗别释。

  如萨婆多二戒同色者。

  实法中萨婆多者以计标宗杂心俱舍毗昙并同此见。

  彼宗明法各有系用戒体所起依身口成随具辨业通判为色业即戒体能持能损既是善法分成记用感生集业其行在随论斯戒体愿讫形俱相从说为善性记业以能起随生后行故。

  示体中四初至为色叙彼所计各有系用即三界系欲界粗段四大色界清净四大所造之业所感之果皆是色法无色界天非四大造则无有色但无四大造色不妨彼天亦有果色故杂心问云无色界何故无戒耶答戒者是色彼中无色无四大性故若彼有四大者亦应有戒彼宗计戒为色故说彼天无戒成宗计为非色故说有戒随具辨业具即身口能造是色所起亦色教与无教二法同聚故云通判为色业即下二句次示色义由无教体持则肥充犯则羸损有增损义故立为色既下三明业性本报无记从善恶缘方便转现戒是善法教无教体二并善色既不推心造故云分成记用力用既弱不能感果故推随行能生集业谓招生之业体是集因故云集业论下四结示体相愿讫即作谢形俱谓无作至于终身望后随行得名善记故曰相从是则由教生无教无教起随行随行能生集业集行招来报。

  如律明业天眼所见善色恶色善趣恶趣随所造行如实知之以斯文证正明业体是色法也。

  次引律中即本律受戒犍度初引文彼明如来成道始得三明(宿命天眼漏尽)天眼中云菩萨以三昧定意清净结使已尽以清净天眼见众生生者死者(果报)善色恶色(业相)善趣恶趣(因中果相)若贵若贱(善恶各有贵贱此因中果有差别)随众生所造行皆悉知之即自察知此众生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邪见诽谤贤圣造邪见业报身坏命终堕地狱畜生饿鬼中(此释上恶色恶趣等)复观众生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正见不诽谤贤圣造正见业报身坏命终生天上人中(此释善色善趣)是谓见众生天眼智等(旧云指十诵者非)即如律中佛诃目连不应以天眼观人持犯十诵多论亦同制之又十诵云天眼观犯罪比丘如驶雨等并谓彻见善恶色故至于鬼报五通世俗术数尚有见者况圣人修得天眼耶以下次取证若此明色乃佛本怀诸论争分未穷斯意况弘论者罔测可知。

  如上引色或约诸尘此从缘说或约无对此从对说虽多引明用显业色然此色体与中阴同微细难知唯天眼见见有相貌善恶历然岂约尘对用通色性诸师横判分别所由考其业量意言如此。

  三中牒前所立或约诸尘谓无作假色判归法入即是法尘此对作戒色声二尘故云此从缘说缘即作戒或约无对谓无作体是不可见无对即翻作戒二种有对故云此从对说虽下次斥其不达仍举中阴例显业色无色天报类亦同之中阴亦名中有谓六趣之外幽阴业识未至前趣在死生之间故名中阴有云极善恶者乘业趣生非善非恶四十九日堕在中阴形如婴孩上并小论一途之说若准中阴经岁数久近不定形相大小各殊应知中有亦是报处但由小教不谈细色故非趣摄耳如来由此说业为色诸师不晓立义强分故云岂约尘对等诸下三结其妄判即上实法六门分别非理曰横量即体量意言谓胸臆自裁问假宗业依心起故云身口是具今实法中那云随具辨业答若就宗限实如来难然此所辨克实从理以深决浅故不局名教也问四分既明善色恶色天眼所见那得谈体却云非色答彼明细色义通大乘此谈非色正符宗意问今引四分出多宗体未审多宗约何立色答如上已辨自可分之问四分细色与多宗假色何异答彼对诸尘此论心业故不同也。

  二依成实当宗分作与无作位体别者。

  二假名宗标中言当宗者对前非正学宗故位体别者对前二种体同故。

  由此宗中分通大乘业由心起故胜前计分心成色色是依报心是正因故明作戒色心为体是则兼缘显正相从明体由作初起必假色心无作后发异于前缘故强目之非色心耳。

  通示中初叙宗胜言分通者四分部中蕴大乘义如下五种全乖小宗况明心造超过有部故云胜也分下示体相初明作体分心成色若论成法则内外色报率由心造若约成业则身口动作皆但是心色是依报等者若内外相望则国土为依四生为正若因果相望则色报为依心识为正兼缘即依报之色显正即正因之心此明二法不相舍离故曰相从由下次辨无作反作为名不由色心造作故异前缘法体虽有而非色心无由名状且用二非以目其体故云强也。

  考其业体本由心生还熏本心有能有用心道冥昧止可名通故约色心穷出体性各以五义求之不得不知何目强号非二。

  考体中初科初正示业体上二句推发生之始言由心者即第六识意思所造下二句示生己之功六复熏六故云还熏发体之心故云本心若论始起则心为能生体是所生若约熏习则体为能熏心为所熏心与业体互为能所有能有用能谓发起后行用即防遏缘非心道下推本所立心无形貌故曰冥昧但有名字故曰止可名通或号名色即其义也本唯心造心冥色显所以兼之欲彰业体是彼所造故云穷出体性即此乃是示体之处恐乱宗旨不欲指破学者思之如前色心各有五义无作并无故号非二此明小教不可直示且附权意别彰异名故云强目。

  问如正义论熏本识藏此是种子能为后习何得说为形终戒谢答种由思生要期是愿愿约尽形形终戒谢行随愿起功用超前功由心生随心无绝故偏就行能起后习不约虚愿来招乐果。

  问答中此问所来由后圆教决此二非以为识种识既常存种则无灭即违今宗命终失义故探取后文为难以彰前后无违初四句牒后圆教文也此是者指上二非也下二句正难且举命终义通四舍答中初二句总标思即缘境之心愿谓克期之誓愿约下别释初释下句愿有始终故有要期谢行下次释上句思无限齐故种子不亡行即思心行起愿后故曰超前故下双结上二句结上种存下二句结上愿谢问两云强目是何教意答若据本教翻作为名今取通意识达体貌即知二非附权而立故云强耳问此中后习与前实法集业何异答彼明业为集因此示种能熏习委如下说自昔传律皆以戒体为难虽祖训坦然奈后贤未达霅溪则和会二非还同细色如前已破增辉谓非色非心乃是聚名毕竟其体是何法耶答种子义也会正谓祖师谈种乃惭入大乘后又有人立为思种通慧僧录谓非色非心名下即体仍破增辉名外别求以为骑牛讨牛今详诸说俱违祖教霅溪则全迷假实余师则不辨大小且识藏种子非小教所谈故后立圆教始可言之诸师乃以四分二非即是种子岂非大小相乱耶若可直示四分宗师皆是四依岂得不知心种之义何以别立二非号耶又若此宗便明种子后立圆教何为又使假宗但有空名而无实体通慧虽不能究出体相而斥诸家骑牛讨牛深有所以今谓若在假宗定以二非为体约后圆教可云种子耳。

  后约圆教明戒体者。

  三圆教中先开大意略为五门。

  初叙教本良以众生本有清净真常妙性由诸妄念故受轮转如来欲令息妄归真故于寂场首制心戒令息妄缘名为菩萨心地法门小机昧己力不堪任而又降迹鹿园方便提诱乃于菩萨戒中摘取少分以为五八十具后既开显尽用付之所以梵网顿制则具十夷善戒渐圆但列四重杀盗已制不复重明是知如来唯有一乘圆极妙戒华严直与鹿苑曲示三世十方莫不皆尔故云于一佛乘分别说三即其意也二释名者前并小教此是大乘以大决小不待受大即圆顿义也前二偏计空有不均今悟教权名殊体一色与非色莫不皆然即圆融义也前既从权一期赴物今此克实究竟显示即圆满义也具此诸意故名为圆。

  三显体者一切大乘莫不皆以常住佛性妙理为体诸佛所证安住其中众生所遗日用不觉包遍十虚含育万有随顺物宜种种异说法界涅槃中道实相圆觉般若真如真空法性佛性唯心唯识佛藏佛母等故于一法说种种名今依楞伽起信唯识摄论以明藏识梵云阿梨耶或云阿赖耶此云含藏识谓含藏一切善恶因果染净种子(真谛翻无没识亦取任持不失之义)此有二宗唯识师谓真如随缘不生灭与生灭和合非一非异名阿赖耶即真妄和合识摄论师谓外尘本无实唯有识是大菩萨佛果证行此即全指真如为真识此亦如来随宜异说后有宗师第八识外别立第九清净真识今准楞伽略明三种经云略说有三种识广说有八种相何等为三谓真识(即是真如)现识(亦名藏识)分别事识(亦名转识)此约真如随缘不变不与妄合为真识不变随缘和合现起为现识譬如明镜众色像现余之七识为分别事识用此三种统收诸说彼经又云如来藏名阿赖耶而与无明七识共俱如大海波常尔不绝又云如来藏者为无始虚伪恶习所熏名为藏识今明此识体本真净随缘妄动积藏业种名为第八转趣诸根为第七(名为传送亦名染污)流于心意为第六遍至五根为五识所造成业第七揽归第八含藏成熟来果果有善恶依正差别今就已成差别法中了无差别故云唯识即知十界依正因果同一识体未有一法而非识者楞伽偈云譬如巨海浪无有若干相诸识心如是异亦不可得今明戒体造虽在六起必因八造已成种还依于八问八识之相可得知乎答通而为言法法皆是别就己身现前阴入无非识变始来末去任持报命六识依止忆持往事睡眠魂梦故习瞥起皆可知也四出立意问二宗谈体自足何须别立圆教答两宗出体教限各殊若唯依彼则辨体不明若复不依则宗途紊乱故准二经别立一教穷理尽性究竟决了使夫学者修持有托发趣知归为诸有福田绍众圣因种兴隆佛法超越生死万劫未闻此生获遇除兹一道更无余途若非究我祖乘须信投心无地一生虚度岂不误哉呜呼。

  五示所据问依何教义立此教耶答下引法华涅槃二经为证法华开声闻而作佛涅槃扶小律以谈常舍此二经余无此义华严隔出方等弹诃是以梵网斥二乘为邪见学则有违善戒指小法为方便不学成犯二部之异于此自明问前二云宗此标教者答据云三宗理无偏局然既别标不无其致由前两计各有宗党今此直以大乘圆义以决前体故但云教耳。

  戒是警意之缘也以凡夫无始随妄兴业动与妄会无思返本是以大圣树戒警心不得堕妄还沦生死故律中云欲修梵行尽苦源者便命召之入圣戒数此根利也后渐浇浊不可示本乃就傍缘广闻衢路终依心起妄分前境。

  立教中初句标示警意缘者此明一切诸戒皆我心业世尊如业制法而警悟之无别有戒众生业无量故戒亦无量业无尽故戒亦无尽当知二百五十三千八万无量律仪非他法也以下正释初叙教本心为境转故随妄心境相合故兴业习妄既久动便随尘故兴妄会会即合也沦历长劫愈忘其本本即自心若非佛教何由思返此叙众生妄业无穷是下次叙如来因业立戒令息妄业妄业已息苦果亦倾不沦生死故能返本还悟自心也故下次示机差又二初明利根善来受者一闻开悟了知妄业即自制心便求脱离位在初果故云圣戒欲修梵行返妄业也尽苦源者脱生死也生死是苦烦惑为源惑破理显故云尽也此借偏文以证圆戒须知三道浅深不同断证有异后下次明钝根羯磨等受者迷心逐境即从境制就傍缘者缘即是境广开衢路谓说略制广篇聚重轻待缘而制初唯三语后加白四总别诸缘始终圆具法随境制受从境发虽云缘境实自心生故云终依等。

  愚人谓异就之起着或依色心及非色心智知境缘本是心作不妄缘境但唯一识随缘转变有彼有此。

  次根器中初叙钝者妄计言愚人者谓佛世昧心之者计为他法佛亦随之假名字说通论诸部不出三见一多宗计色二僧祇计为心三成宗计非色心(此三并就无作为言然僧祇计心但据第六能造以明所造不同今宗所明心种此依章安涅槃疏出之)窃详此文正决当今所受之体前明细色已破有宗今此唯决四分作无作耳作戒心造彼兼色故无作心种彼谓非色心故此由佛世机悟有殊致使灭后分宗各计故涅槃云我于经中或说为色诸比丘便说为色或说非色诸比丘便云非色皆由不解我意(谓不知佛方便说故)智下次叙利根易悟初明因教悟解境即情与非情二谛等境缘即随境所制尘沙等法二皆心作则一切唯心不下次明思惟观察既达唯心则随所动用不缘外境摄心反照但见一识识即心体不守自性随染净缘造黑白业成善恶报故有生佛依正十界差别故云有彼此也无始不了遍法界境造虚妄业出没生死是故如来如法界境制无边戒戒无别体即虚妄业如淫盗等岂别有戒纵妄成业禁业名戒故事钞云未受已前恶遍法界今欲进受翻前恶境并起善心故戒发所因还遍法界又善生中众生大地草木海水虚空五并无边戒亦同等并此意也。

  欲了妄情须知妄业故作法受还熏妄心于本藏识成善种子此戒体也。

  三所受体中前明利根未受之前已发大解此明修证先须禀戒初句希求脱离了犹尽也妄情之言通含见思无明等惑次句反观往业无始惯习积恶时深虽达唯心卒难调制若非戒法静业无由故云佛所制戒如猿着锁如马辔勒如捉盗贼截生死流发定慧力菩提基本涅槃初门所以三乘圣人并由斯迹舍此修道枉费时功却步求前终无所至矣故下如缘纳法初二句示作业作法之言通收始终方便正受熏妄心者假前胜境发动胜心此心反妄即是真心以真熏妄令妄不起即如钞云以己要期施造方便善净心器必不为恶测思明慧冥会前法此即能熏妄为所熏此即作熏犹如烧香熏诸秽气也下三句正明无作由熏成业业圆成种种有力用不假施造任运恒熏妄种冥伏妄念不起此无作熏犹如香尽余气常存也初句示所依处亦是所熏也次句显能依体亦即能熏也善即简恶种子是喻如世谷果皆有种子略说十义一从众缘生二体性各异三生性常存四任运滋长五含畜根条华叶等物六虽复含畜相不可得七遇时开绽八子果不差九展转相续十出生倍多无作具此故以比焉然种子名通义须细简初约十界四趣为恶余六是善次就善中人天有漏四圣无漏三就圣中三乘是偏是权唯佛是圆是实今此戒种文唯简恶若望人天是无漏种若望偏权是圆实种行者当知本所受体即是一体三佛之种故萨遮尼犍云如来功德庄严之身以受戒为本持戒为始又法华云佛种从缘起即斯义也下句结示正义所立唯此问种子之名通小教否答名通体别由彼不谈识藏虽名种子还目色与非色故杂心云调达造逆灭善种子入无间狱即知种名不专大教问大小同异可得闻乎答若论心色变造则大小皆同但小教唯谈六识不穷发起之本不示所依之处是故有部收归法尘假宗非二所摄今明唯识则发起有从依持得所如上楞伽海浪之喻浪从海起还复海中又如天台菩萨戒疏云戒体者不起而已起即性无作假色全性而起还依性住经生不灭良由于此问此与菩萨戒体如何分异答必有同异当自寻之问既发此体后用受菩萨戒否若不须受即应约大判持犯耶若云须受则无作业为重发否问性无作假色与种子如何并须细求不可相滥。

  由有本种熏心故力有常能牵后习起功用故于诸过境能忆能持能防随心动用还熏本识如是展转能静妄源若不勤察微纵妄心还熏本妄更增深重。

  次随行中二初明谨奉初句蹑前受体故下正叙随行初句明力言有常者运运不息生生常住故次句明能言后习者有其二别一者习因彻至未来二者习果即后三佛今明起后且据因论起下诸句明用能忆谓时中不忘能持谓执守不失能防谓尘缘不侵由忆故持由持故防一心三用无前无后随心动用语该始终熏本识者此随行中熏通作无作展转有四一对境差别二起心前后三来报相续四入位阶差静妄源者语通因果准下修显圆证三身则究竟永尽故云静也若下次明慢犯上二句反上三用微纵即瞥尔念下二句反上戒熏问瞥尔增妄即应有犯若有犯者则与菩萨戒何异耶答制业分之即无有滥问熏有几种答初受作戒熏熏成无作次则无作熏熏起随行三则随中作无作熏还资本体若论所熏通熏心识问如起信说内外二熏此属何收答彼以真如为内熏师友教法为外熏今以一识本真则为内熏作无作戒并外熏耳。

  是故行人常思此行即摄律仪用为法佛清净心也以妄覆真不令明净故须修显名法身佛。

  三举因果中先知来意众生识体本自清净离诸尘染由妄想故翻成烦恼又复本来自在具足方便智慧威神德用由妄相故翻成结业又复本来平等无有彼此爱憎差别由妄想故翻成生死今欲反本故立三誓一者断恶誓受摄律仪戒修离染行趣无作解脱门复本清净证法身佛名为断德二者立修善誓受摄善法戒修方便行趣空解脱门复本自在证报身佛名为智德三者立度众生誓受摄众生戒修慈悲行趣无相解脱门复本平等证应身佛名为恩德然此三誓三戒三行三脱三佛三德随举一誓三誓具足乃至三身三德一一皆尔言有前后理无各别如是心受即发圆体如是心持即成圆行华严云戒为无上菩提本净名云能如此者是名奉律涅槃云欲见佛性证大涅槃当须持戒等皆此意也初科初句召今受者次句劝令思修此行谓白四所受声闻戒也此二句该下三聚初摄律仪又二初标因果即之一字点小为大乃是圆宗融会之意智论以八十诵即尸罗波罗蜜胜鬘谓毗尼即大乘学须得此意可通彼文律仪禁恶止业破惑彻至究竟清净心者即法身体以下次明所以初二句叙昔迷不明净者贪染所障失本净故次二句显今悟须修显者禀戒破障即能显之因法身即所显之果。

  以妄覆真绝于智用故勤观察大智由生即摄善法名报身佛。

  二明摄善法初二句叙迷绝智用者愚痴所障遗本明故故下显悟勤观察者修善破障此即是因报佛是果。

  以妄覆真妄缘憎爱故有彼我生死轮转今返妄源知生心起不妄违恼将护前生是则名为摄众生戒生通无量心护亦尔能熏藏本为化身佛随彼心起无往不应犹如水月任机大小。

  三明摄众生亦名饶益有情初叙迷憎爱即障忘本平等故由有彼我分别故受生死杂报今下显悟初二句开平等解知生心起亦唯识变彼我同体无高下故次二句修平等行将护之言通含四弘誓四等心四摄行是下二句结名上是修因生通下即感果初二句心境相应次二句慈熏成果次四句明随缘起应如水月者水喻机感月喻垂应月不入水水不溷月随器大小波澄影现慈善根力感应难思问三聚三身为同为别答语异义一随举一戒三聚具足随举一聚互具亦然故知初受圆发三誓随中奉持圆修三行成因感果圆证三身三誓即是三聚三身三聚亦即三身三誓三身亦即三誓三聚心佛无差因果不二能如此者始名圆戒是波罗蜜即究竟木叉也是知行人若发此心若获此体当知即是三佛之种如何自轻不加珍敬然虽三戒彼此互具至于修奉恒用摄生则能任运含摄一切岂止余聚耶问教有分齐何须此示答为成本宗分通义故何以然耶如前善戒五十具等迭为方便是故受五习十受十习具受具习大故前三戒并名方便假宗知权不住方便符通深之部意为禀大之先容所以钞叙发心为成三聚此明随行次对三身愿行相扶彼此交映彼则期心后受此乃即行前修方见圆宗深有来致若尔既显分通何须别立答义虽通大教终局小不可滥通故须别立随意尽理不乱宗途请观前明实宗无一心字次述假宗无一种字始见圣师深体权实自余凡愚未足拟议也。

  此明略辨三宗戒体少异由来涉言语矣。

  三指略中初结前明合作门言略辨者示不尽故言少异者若据教宗名义不滥论其业体毕竟常同当知细色及以二非无非种子但是如来随宜异说耳由来即指此门从初至此涉言语者言其繁也。

  今行学者多依随戒忪焭守护不知战兢本有何意若不为出空奉外仪或以污心为名为利谄诳无惭诈现持戒心为业本终坠生死不如不受无犯持也但顺故业减损集因。

  次嘱累中初科初叙迷本言行学者命奉戒之士忪织容反惊惧也焭瞿营反孤独也战兢蹑上忪焭若下次彰过失初明无益但心无诣不妨持奉不为出者谓志无远趣也此中明出须论究尽二种生死或下示有损污心是总标各利等即别示为名利者犹知持戒若谄诈等并破毁者心为业本等总上诸人空奉者不失人伦污心者不免恶道因戒所坠反不如无由本受具为反故业今乃增新何如顺故随行十善终得出离故云减集因也(或可故业即轮王十善涅槃所谓旧医旧戒之例)。

  故百论中罪福俱舍为天持戒名不净也又成论云行者深心不乐为罪名净持戒持世佛藏云若不为除我倒而持戒者名破戒人广诃如彼。

  引证中百论罪福俱舍是正教也彼云有漏净福(即人天也)无常故尚应舍何况杂罪福为天持戒明求福之过彼云持戒有二一者不净二者净何等不净谓持戒求乐报一者生天二者人中富贵何等为净行者作念一切善法戒为根本持戒则心不悔心不悔则欢喜欢喜则心乐心乐则得一心(得定)得一心则生实智(发慧)智生则得厌得厌则离欲得解脱解脱则得涅槃是名净持戒成论但是畏罪还无所诣据彼为是今引彰过(如钞引证罪分济是也)佛藏我倒即本惑不为除惑非求解脱故下指广者彼喻蝙蝠入穴为鼠飞空为鸟既不入说恣僧众不名出家复不入王者役使不名白衣等如资持记具引今准事钞持犯篇四种分齐可括诸文一贼分齐即上名利谄诈等二罪分齐即成论不乐为罪三福分齐即百论为天持戒四道分齐道通三乘无非出离前令返妄下诫域心必指佛道是今分齐。

  今识前缘终归大乘故须域心于处矣故经云十方佛土唯有一乘除佛方便假名字说既知此意当护如命如浮囊也故文云我为弟子结戒已宁死不犯又如涅槃中罗刹之喻。

  三重劝中初示所归识前缘者尘沙万境无边制法无始颠倒迷为外物故受轮转今知唯识无有外尘故正受时遍缘法界勇发三誓翻昔三障由心业力结成种子目为戒体应知能缘所缘能发所发能熏所熏无非心性心无边故体亦无边心无尽故戒亦无尽当知即是发菩提心修大慈行求无上果此名实道此即大乘三世如来十方诸佛示生唱灭顿开渐诱百千方便无量法门种种施为莫不由此故曰虽说种种道其实为佛乘此即行人域心之处然而浊世障深惯习难断初心怯懦容退菩提故须期生弥陀净土况复圆宗三聚即是上品三心律仪断恶即至诚心摄善修智即是深心摄生利物即回向发愿心既具三心必登上品得无生忍不待多生成佛菩提了无退屈此又行人究竟域心之处矣故下引证即法华开显文也经云我此九部法随顺众生说入大乘为本(十二部中九部属小乘同归一佛乘故)又云声闻若菩萨闻我所说法乃至于一偈皆成佛无疑十方土中唯有一乘法(十方皆尔不独释迦)无二亦无三(大小相对为二三乘相对为三)除佛方便说但以假名字引导于众生说佛智慧故(余乘修证因果色非色等皆方便假名耳)既下劝修初句蹑上开悟由识前缘若起毁犯即是犯自心故增妄业故沦生死故污佛种故退菩提故失功德利故大小经论广劝奉持虽不显彰圣意在此若不知此得失尚微既知此已所获既深所失亦大理须谨摄不可微纵当下结劝奉持命与浮囊世人所重且举为喻诸经论说鹅珠草系海板比丘皆忘生护戒则寿命浮囊亦未足为重也文云即本律释同戒文宁死不犯不啻命故涅槃罗刹乞浮囊乃至尘许菩萨不与譬护吉罗委如钞记。

  问如上所斥须识宗途律是小乘岂怀大解矛盾自扣如何会通。

  释疑中初问初四句责其昧教如上斥者即指前诃不知本等文下二句难其相违宋人有卖矛盾卖矛则夸其利卖盾则诧其坚或人难曰用子矛刺子盾如之何因而无对后世以喻自言相违扣通上去二音击也。

  答大小俱心律仪不异卿不见前出家学本故兴此难非矛盾也。

  答中初科初约义会同实法唯色假部兼缘又实法唯制身口假宗通于三业并是方便假名字说约圆克实发体则无非心造故云大小俱心所制则皆归妄念故云律仪不异卿下责其自昧卿即召彼难者出家学本即前释出家七门中后二门也。

  何况四分通明佛乘故沓婆厌无学知非牢固也施生成佛道知余非向也相召为佛子知无异乘也舍财用非重知心虚通也尘境非根晓知识了义也略引成证全乖小道何得不思致亏发足。

  次科初通标意谓纵是小教于理自融何况本部非局小耶故下别列五义初沓婆厌无学者见僧残无根谤戒彼云沓婆摩罗子得阿罗汉在静处思惟心自念言此身不坚固(无常生灭终归空寂)我今当以何方便求牢固坚法(即厌无学身求菩萨法)我今宜可以力供养分僧卧具差次受请饭食(修利他行福业庄严)白佛因令白二差为知事等部主引此由知小道非究竟故二施生成佛即是戒本回向之词文云施一切众生皆共成佛道一切成佛之言乃华严法华圆顿了义可验部主知余二乘非归向处三相召佛子梵网大戒乃称佛子小乘戒本但名比丘而律序云如是诸佛子佛子亦如是等此即部主令归佛乘四舍财用非重谓舍堕求悔先须舍财舍己僧用不还止犯吉罗而不成盗知心虚通者钞云四分一律宗是大乘虚通无系故发言诚事无滞结若依他部一舍已后无反还求任僧处断是也五尘境非根晓如小妄戒释见闻触知云见者眼识能见耳识能闻鼻舌身识能触意识能知识即是心不同有部但云眼见等如前已述略下结责上二句显略如戒序中稽首诸佛又如后序三世诸佛皆尊敬戒又云若有自为身欲求于佛道又破僧戒提婆害佛诸比丘执杖石绕窟大唤佛安慰言诸佛常法无所复护何以故已胜诸怨故此皆大乘之义则知分通非唯前五何下正责今立圆宗会小归大不由小径直造大方乃为成佛菩提发足之始有得闻者合生忻遇反加诘难强生荆棘恶业所障岂非自亏耶今多此徒是可怜愍。

  问如经所明无有自作他人受果今此戒法何得待缘答上自誓受是本戒也余虽从缘还期心本可知。

  次问如经即大涅槃佛教阇王观身之事彼云无有我作他人受果言自作者必自受故例今受戒止可自作何必假彼和尚师僧羯磨等耶答中初指自誓以合经意是本戒者谓是如来本所立意应知受戒直是立誓断恶修善而已余下次会余受亦由自得但由机钝须假胜境发彼心故至论得戒非心不成故云还期心本期犹约也前文已示故指可知问自誓独成不假缘者破结自获那具五缘答通论别脱发并从缘但望羯磨人法少多事仪繁省故为异耳。

  二明两戒先后者众解不同。

  有人言二戒一时如牛二角故善生云现在作善未舍之顷有作无作第二念中成就过去作无作也作已过去唯有无作心论亦云第一刹那作及无作是根本业多论亦云初一念戒有身口教及以无教第二念中唯有无教无其教也。

  第二先后初师解中初立义故下引示善生现作未舍此通从初至法竟来第一念也有作无作即显同时第二念中成过去者指前念也(有云合云第一者非)心多二论大略同之第一刹那即三法才竟之时望方便名为根本业具如前引。

  有人解云作戒前生无作事息方有即善生云世间之法有因有果方便心异作时心异众缘和合得名为作如因水镜则有面像以作因缘发生无作作已过去唯无作在又如成实云第二念顷名为无作故知作戒为初念无作为第二念。

  次师解中初立理反前即下引文为准彼以作戒为因无作为果作是方便无作非方便作时在前无作在后故两云异水镜喻作面像喻无作。

  问若如后解前何以通。

  次今决中初科前何以通即所据经论并云作时具二戒故。

  答论云作时具无作者是作俱无作此二俱是戒因至三法竟思业满足二戒成处故云具也。

  答文昔通中彼谓作俱无作与作同时不妨形俱在后生耳。

  今解一时作先后起岂有作绝无作方生由本登坛愿心形限即因成也至后刹那二戒俱满故云作时具无作是也。

  今解初科为三初取前师岂下斥后师由下申所以初叙始生愿心形限即形俱也至下次明成就后刹那即三法竟第一念也二戒满足即作戒与形俱无作也下仍引证即上经论。

  且约一受三时无作初因时无作此与作俱非乖俱体不妨形俱因成未现二果时无作有二一还与作俱同上明也二是形俱方为本体以三法竟示现之时三果后无作以通形终约时分二本通三也故云作已过去无作恒在是也。

  次科初通标三时者即前经论初二两念但初念中取其尔前为因时耳初下别列因时有二作俱未竟形俱潜发二并为因二果时者即上二种第一念时皆究竟故三果后者即第二念已去作俱随谢止有形俱耳约下总结约时分二通前经论但约两念以分本通三者显今所立据义合有因时(此又同前杂心方便根本及后时也)下引善生别证果后也。

  第三门明通叙诸业依多论中大纲有八。

  第三通叙者总明一切作无作业一通善恶二通化制三通定散四通漏无漏故云诸业多论八种而非次列但括略前后所有名相故云大网有八至下判释亦兼余论。

  一者作俱无作随作善恶起身口顷即有业相随作同生作休业止能牵于后不由起心任运相感故即号曰作俱无作余七例尔。

  作俱中初示业相作休业止示分齐故能牵后者彰功力故不下释名义问既随作有那不由心答此言正示无作义也起心属作业力任运不由作故如世树影可以比焉余下指例下七事别无作名义莫不皆然。

  二者形俱无作如今所受善恶律仪必限一生长时不绝即有业量随心任运。

  二中必下示名由本要誓期一形故即下显体今明受体正用前二两门余皆类引。

  三者要期无作如十大受及八分斋要心所期如誓而起亦名愿也故彼论云又此无作亦从愿生如人发愿设会施衣无作常生扶助愿者。

  三中初释名相十大受即前胜鬘十愿八分齐即八戒前引成论通自誓故亦下示异名文证可知。

  四者异缘无作如身造口业发口无作等。

  四中彼宗七支不互故有异缘身造口业如现相妄语口造身业如深河诳杀虽假异缘还发本业成论不尔身造发身口造发口随具发业则无异缘。

  五者助缘无作如无作品云教人杀生随所杀时教者获罪即其事也。

  五中引文即是成论彼约教人所教行事助成能教文明造罪善亦如之。

  六者事在无作论云施物不坏无作常随多云若作僧坊及以塔像旷路桥井功德常生除三因缘一前事毁坏二造者命终三起大邪见便善业断翻善例恶可以相明如畜鞭杖弓刀苦具随前事在恶业恒续。

  六中初明善业论云即成实文多云即多论旷犹大也三因缘者初即所造事坏二三即能造缘灭应有四句初人物俱在此句不失二物坏人在三物在人丧四人物俱丧三句并失若尔事坏命终应无福报答下云便善业断非谓永无前业恒在但不相续耳翻下次例恶业对翻可知。

  七从用无作论云着施主衣入无量定更令本主得无量福如是随其善恶从用皆尔。

  七中初科引文亦即成论入无量定即四无量定一慈无量心(能与他乐故名为慈)二悲无量心(能拔他苦名悲)三喜无量心(度他得乐生欢悦心名喜)四舍无量心(若缘于他无憎无爱之心名舍)四皆遍众生境故名无量禅定心中发故名为定随善恶者示通说也。

  问此从用业与前作俱有何等异答业相虚通不相障碍间杂同时随仪而别且如持鞭常拟加苦既无时限即不律仪为形俱业要誓常行即名愿业口教打扑即是异缘前受行之又是助业随动业起即是作俱鞭具不亡即名事在随作感业岂非从用恶念未绝又是心俱故举一缘便通八业余则例准知有无也。

  次问中欲彰业相故蹑相滥以为问端答中初通示动念成业业体皆心故曰虚通等瞥起不定故曰间难同时下文且举一缘以明间杂若知心念随缘起灭动变不恒则善恶邪正或离或合刹那万异何止于此哉且下列示前则作俱在初此归第五余并同前寻文自见问随动起业与随作感业毕竟相滥如何以分答作俱通一切从用局事物由具物故或用不用是以用时必兼二业故知作俱未必有从用从用其必兼作俱莫非具此二心致使业随心发然下随心本据定慧此云恶念未绝乃是随义明之故下指例上明八业且据全具为言须知业理随念不定故云知有无也且今受体初具作俱形俱同起亦有要期须师秉法即是助缘能牵后习亦即随心若论随行作俱定有互造教他异缘助缘衣钵资具事在纵用功成不灭莫非随心如是类举多少可见。

  八者随心无作入定慧心无作常起。

  八中即明定慧心中所发无作两宗不同故须并出初释随定慧者入定发慧则有出则皆无。

  如成论云有人言入定入道有禅无漏律仪出定则无是事云何论云出入常有常不为恶善心转胜何以然耶有人计背支入本背粗向细得发无作入支向粗不发无作今解不然出入常有虽在事乱无作不失今言随心者不随定慧随生死心恒有无作入无余已则无业也别脱不尔随形非心故经云初果生恶国道力无恶业是矣。

  成论四节初牒异宗以问论下立义相反出入常有者不局入定入道也何下重徴所以初徴有下释又二初叙他计背支入本等戒禁身口为支定慧治心为本净戒不住故名背支而得禅定故云入本背粗向细如初禅为粗二禅为细乃至四禅四空迭论粗细次第渐深以论背入出定住戒为背本入支出深住浅为背细向粗入有出无其相如此今下示正义又四初破执今下正释随生死者死此生彼恒不失故入下示尽处谓化火焚身入无余依涅槃身沦空寂此时方无尔前恒有故名随心别下拣别脱故下引经证即涅槃说初果生杀羊家父令杀羊乃牵羊与刀闭之一室竟不肯杀以至自尽此由宿生道定戒力可证随生死心也。

  二明受随同异就分为三一释两名二分戒善三辨同异。

  初中。

  问曰何名受随。

  第二受随同异总问两名欲知其义。

  答曰言受戒者创发要期缘集成具纳法在心名之为受即此受体能防非义故名为戒谓坛场起愿许欲摄持未有行也。

  释受名中初释受义要期是心缘集即境纳法在心即心境相应即下次示戒义谓下结断分齐。

  既作愿已尽形已来随有戒境皆即警察护持无妄毁失与愿心齐因此所行故名随戒受局净法兼染不成随通持犯皆依受故。

  释随名中初叙戒义警察即能防护持即能持无妄即能忆与下次示随义因下合名受下双判通局。

  问愿行相依犹如轮翅持可顺受犯岂名随答随有两种持犯乃异俱从受后而生行兼善恶皆由受故相从目之为随戒也。

  问中难前随中通犯车轮鸟翅两不可亏可喻愿行必须相副答中顺违虽异通望本受俱名随戒。

  二明戒善者。

  问受后依持顺本名戒不持有犯应非戒也如何通解总名随戒。

  次分善戒初问意亦同前但义未尽故复委示。

  答如前相领不应致问随有四种一者专精不犯随此随顺本受二者犯已能悔随此随分违受以初篇犯忏不复本故也三者无心护持随此随无行用虽于境未犯有违学教故四者能犯无悔随此随全缺行虽与受相违因受有犯故是以受后行无问持与犯通名说随戒莫不依受生相从持犯戒。

  答中初斥难随下正通又二初列四随前二是持初止持二作持以能求悔少分违受若犯余聚忏复清净故举学悔以显分违后二是犯三止犯四作犯是下次结名义五字为句大约同前。

  问无作名者可是戒收受随二作乃是后时缘护但应名善何得名戒。

  次问中通举二作而云后时缘护则局在随作意以受作可名为戒随作但名为善故下云岂白四时独名为戒此难受作不专戒名。

  答如上已论但戒是警心始终缘具愿行成就方名圆德岂白四时独名为戒要从始心及终行副皆符戒禁顺成受故不名独善由境周统也。

  答中初通示戒义如上论者即前善作始终分别中始终之言通收二作及二无作无非警心该周法界不容少缺故号圆德名出了论要下正通来问始心谓受作及终行副即随作顺受故名戒境周故非善。

  三明二戒同异就分为二初解二作后解二无作。

  就初二作有五同四异。

  何名二作一者受中作戒如初请师及八缘相第三羯磨未竟已前运动方便名之为作即此作时心防过境名之为戒二者随中作戒既受戒已依境起行为护受故名之为随于境起护顺本受愿名之为作不作不有要由作生正对境持故名戒也已解二名。

  三辨同异二作释名中初总徴一下列释初释受作请师及八缘者及犹至也谓至第八对众问难三羯磨即正受时运动名作防过名戒次释随作中起护名作对持名戒已下通结。

  次明五同。

  一者名同俱名作戒故。

  二义同俱防非境。

  三体同俱以色心故。

  四短同对别彰时故。

  次五同中第四云对别彰时者唯局色心运动之顷不通余时故。

  五狭同唯约善性故。

  言四异者。

  一者总别异受作总断发心过境普愿遮防随作别断以行约境生境通色心不可缘尽心所及处方有行生即名此行号之随作以心不两缘境无顿现故也。

  四异初中受作总断由心起愿可遍发故随作别断者由行随境不容并为故境通色心者色通情非情心局有情。

  二根条异受为行本随后而生目为本也。

  三悬对异受始坛场可即非现但悬遮约故也随作对境起治严防由其观能不为陵践故也。

  三中悬是受体对即随行可即非现谓未有非也观能谓对治力也陵践即是毁犯。

  四一多异受作心因一品定也若本下因终至无学更无增故中上二心例之亦尔也随作多品者以境有优劣心有浓淡故随境对起心轻重不妨本受一品常定故心论云罗汉下品戒少年上品戒也。

  四中受作一定更无改故上中下品义不同时随作对境起心轻重且如诸戒人与非畜人有男女黄形男女有尊卑亲非亲等随戒各别心亦万差此中且据篇聚大分三品四重为上残等为中吉罗为下故云多品不下简滥引据同前。

  问所防三品异能防戒一品何能对敌防者。

  问中何能对敌者能少所多不相等故。

  答受起一品心总断诸恶意心因既是一无作故无三所防罪虽差非受独能遣要假随行心故随过轻重心还有优劣也。

  初答中初叙能防唯一所下次明所防有三随过轻重即篇聚罪也。

  又解起非虽异防约在心不妨重境轻心能遣自有吉罗防犹数作因斯以言不可以轻重分心妙以勤怠显异故使行人恒勤观厌刹那动念即晓妄缘曾不摄心虽行重过倒谓功德炽然不息现可知也。

  次答中初叙心罪有殊重恶难犯而易离吉罗易犯而难护因下约义以决不以轻重分心废前义也妙以勤怠显异示所立也须分三品恒观为上品中庸为中品不摄为下品勤观之人动念即晓此明重心护轻也不摄之人犯重谓福此明轻心慢重也如知事互用慈心教死治塔拔草之例世中目见故云可知。

  次解无作同异数齐。

  先解其相何名受无作耶即是行者愿于惑业断相续意无始妄习随念难隔故对强缘希求业援自发言诚是其因也僧缘加许副遂情本白四之期动发戒业业成志意是其缘也即此缘业是行愿本名受无作随无作者刹那已后随境对防名作戒作息业成即名此业为随无作。

  次二无作释名中初句标示何下列释初受无作初徴即下次释又二初叙开悟故下次明纳法仍分因缘二法和合乃成受体强缘即人法等境希求即发心援护也自发言者即陈乞也僧加许者谓众忍也白四期者即法就也即下结名体次明随中刹那后者示分齐也随业依作故重举作以明无作。

  今详二业初有五同。

  一名同俱称无作故莫非是业任运而起。

  二义同俱防七非故。

  五同中初二可解。

  三体同如上三宗故。

  三中指上三宗者若实法宗二并是色若假名宗二并非色非心若后圆宗二皆心种。

  四敌对同以受体形期随非防过为护体故即名本体有防非能能实随行行起护本相依持也随无作者对非兴治与作齐等此无作者非是作俱无作也谓起对防即有善行随体并生作用既谢此善常在故名此业为随无作与非对敌故与受同。

  四中初科初明受体据受无作无防非能而不能自防故假随行如戈予虽利要由持用方陷前敌故云相依持也次明随中初通示此下简滥谓下显相准此对防同时多业一是本受无作二即随中作俱三即随行无作与非敌对。

  若同古师言无作者事息方有此非对防止是作戒夫业有因方成其果岂可因谢果忽何来至理推求俱涉言论若道一时则同名过若云前后则无因过如是互求皆不可得故强随俗不无如上。

  次科初叙古如前已破夫下显正初斥非至下次遣执至理推者若约空理则一切有为皆可破故若约道理则彼此所计皆不了故涉言论者容执诤故同名过者滥作俱故无因过者因果隔绝故强随俗者随顺世谛离执见故指如上者归同时故。

  五多品同以受可重发故无作有强羸随心则浓薄业理亦浇淳也依多论中受一随多者以彼宗中不通重故止约随行通优劣也。

  五中初用受体本受许重增一体有三品谓初受是下次增为中复增为上若但一增则有二品若本不增亦止一品随下次明随行如前随过约心各分三品故云浓薄业理即无作也上准成论明同依下次引多论显异彼不立重受仍自难曰若尔何故戒有羸不羸耶答此对随行不论受体是也。

  次明四异。

  初总别异受但虚愿欲于万境不造恶也法界为量可一念缘岂非总发随约实行非顿唯渐故别如上。

  四异中初异可解。

  二长短异受体形期悬拟防故说之为长随无作者从行善生与方便俱心止则住故名短也。

  二中以随无作与作同时故心止则住若尔何以前云此善常在答此望不复对防前据已作不失既不能防则非随戒但名为善不同受体终身能防由本期故。

  三宽狭异受体相续至命终来四心间起本戒不失故名宽也随无作者唯局善性防非护本彼恶无记不顺受故义非说有故名狭也。

  三中四心通三性三心无记行分善恶文中受约四心随简三性上下互举耳。

  四根条异如前二作可以除疑。

  四中指前受根随条不殊二作故。

  次解大门第三缘戒境心且依二宗不同。

  三缘境即约四门以辨三世。

  初就当宗成论所陈有四一能缘心二所缘境三发戒相四约防非。

  初缘戒心但约现在念念虽谢不无续起即以此心为戒因本。

  成论中能缘局现在念念相续即为业本。

  二约戒境通缘三世但有恶缘皆作断意不尔非戒何以明耶如冤家境虽终过去得害死尸非非过也彼冤之子是现在也当生之非为未来也今欲成戒要须普缘。

  二所缘初科初约义示通不尔非戒以境不尽但名善故何下举事显相父亡为过子在为现将后有孙为当(有以腹中子为当者非即属现故)涅槃云如人斩截死尸以是业缘应堕地狱亦如伍员鞭尸之类。

  故论云皆于三世众生境所得戒律仪如人供养过去所尊亦有福德律仪亦尔又云慈悲布施是亦有福戒亦尔者以慈修心缘于三世拔苦与乐戒法缘三例通三世可同慈行又云慈悲备物局现境起过未已谢慈功无益戒则不尔必作普周方名戒业。

  引证中初文初示所缘如下举事例初举供福别例过去又下次约慈施通例三世又二初明可例又下次明非例言备物者以物有限不沾过未故为局狭文中语迮合云过去已谢未来未至。

  问既同善行何以异耶答慈等世善随心宽狭如经说慈七品是也戒是通行受者方有要作普周无论善恶皆须息念片涉怨嫌则非缘具故论说云以恶心随戒增减等由众善本定慧因基可同别善得为道分。

  徴释中同善行者持戒布施同六度故答中初叙施局如经说慈即涅槃经谓亲中三品一上亲(师僧父母)二中亲(兄弟姊妹同学等)三下亲(惠我财物或朋友等)怨亦三品一上怨(夺我父母性命等)二中怨(夺我兄弟性命财物)三下怨(夺我朋友性命等)不怨不亲为一品于此七种等行慈心止局现境明非普遍戒下次显戒通初对简施慈一非通遍二不须受要普周者三世十方无不该故则知本体微恶不容纤尘莫立比于明镜喻若琉璃众圣所称良由此于无论善恶好者恶者无所择故故下二引文示即俱舍文若不尽断则有二过一恶心不死二随戒增减后自引之由下三申所以上二句明功下二句彰异别善即世福戒是道分故不同之。

  三所发戒唯是现在相续心中得。

  三所发中若论发业通于未来且据初得故局现在盖约能缘以彰分齐也。

  四防非者以除过去未来非现在无非可防也。

  四中初科可解。

  问戒缘三世境现境是所缘斯即是现非何言不防者。

  初问蹑前缘境以难防非。

  答缘在悬对未即不起愿欲断除不妨缘义若论其防正在敌对现在之境不定说非六尘为妙行可唯无学一境有异见乃通人畜兴治有功非不能陵防未非也治弱非壮不说能防依教忏荡名防过非故无现非。

  正答中初叙缘境通若下次释防非局初明现境无非六尘为妙行谓观境空寂可唯无学谓不专极圣一境异见如人见水天见琉璃鬼见脓河鱼见窟宅此明现境或见为空或随心异不定为非故无可防也兴下次明过未有非陵谓侵陵。

  更为重举现在未起不名为罪才起落谢即名过非故文云现在念念不住故可分明见。

  重举中即明现境不立还落二世故下引证即涅槃文彼云色有三种过去未来现在过现不可害何以故过去过去故现在念念灭故遮未来故名之为杀前念过去后念未来此理益明故云可见。

  问如昔所传毗尼殄已起戒防未起非今何以言戒断过去非。

  次问引古偏利则违上文。

  答如向已解望全不犯防未起非犯已依忏还令戒净防已起非已未双防俱名持戒。

  答中初科指前对文可解。

  昔解毗尼防已起非据七毗尼戒防未起谓坛场受体此局论耳今解毗尼亦除已未何者是耶如四诤对除是殄已起明观正断应起不起即绝未非。

  次科初叙古局见七毗尼即七灭诤今下申今通解戒防已未如上已明此中但出毗尼通二世耳知法之人谓之明观如教而灭故云正断。

  问防非体唯一对境论持犯何须立二戒。

  三问中意谓受体自可防非不须随戒。

  答受体但防具其性是非心要秉随资受方能防二世。

  答中略示以发次问具谓具度秉立也。

  问若待随行为护受体受随相资止作防拟名戒防非非何故起。

  转难中戒既能防非不当起非既或起戒则无功。

  答戒实能防遮断不起常须随行䇿持临抗方游尘境不为陵侵如世弓刀深能御敌终须持执乃陷前阵。

  答中初法说如下喻显弓刀喻受体执持喻随行阵喻尘境。

  问戒发唯现在缘境通三世能防局过未若尔忏悔者为灭几世罪。

  四问牒前四种以问忏悔初句即含能缘所发。

  答经论所显忏三世也以过业牵来报未非起现在既不说名种故通约三世律制则不尔唯忏已作不识名种罪则不灭现在无恶以善恶二心不同时故当起罪名又未定故不得题名入忏法也。

  答中初明化忏则通三世如经论中已作今作当作悉忏悔等名种即罪名种相律下次明制忏唯局过去初正明须识名种对反化忏现下简余二世现忏是善义不兼恶未来不定无由牒悔。

  次依多宗亦有四意。

  能缘心者局在一念所缘境者唯现在一念以过未是法数非众生数故论云别脱依生起发戒亦现在一念心中得防非亦过未现在无非故。

  次依多宗通列中唯除所缘有异余三并同成论所缘中彼以过未二境但有名句法入所收故为法数现在有情为众生数由别脱戒依有情发过未无情即非戒境此据七支性戒为言若论遮戒亦对现有草木等物仍引论证即杂心文彼云别解脱律仪于现在阴界入得(五阴十八界十二入)众生处所得非过去未来以堕法数故。

  语其戒境有缘斯是略举六大地水火风空识等相乃至如来涅槃谛理并是戒缘俱有损坏毁谤之义。

  次明戒境即广第二所缘境也总示中初科初二句通标有缘斯是语略义含包摄大千该罗万有略下别示六大即摄一切情与非情如来谛理即是佛法二宝损坏毁谤通上诸境有情兼二非情唯损如提婆害佛破法即毁损二宝也。

  问六趣生外更有发不答如来非趣摄中阴亦复尔故心论云四生收诸趣中阴非趣摄以趣是到义中阴但传识。

  次科问中恐谓趣外无别境故答中初通答故下别证中阴趣谓趣诗故是到义言传识者舍此趣彼中间未至名中阴故。

  余非情相如后所说。

  三中指后即第四数量中。

  俱舍云得戒有三一切境一切分一切因一切生境得戒是定分因不定。

  别释情境俱舍通明总标中一切境即遍众生界一切分谓七支戒一切因即三品心是得戒因若论生境唯具方得分因不具容可得戒。

  分谓七支也有人从一切分得戒谓比丘也有人从四分得戒谓余戒也。

  分不定中彼宗唯具戒具发七支五八十戒并发四支。

  因不定者有二种若立无贪瞋痴为戒生因即从一切得不相离故若立上中下意为戒生因则不从一切得三品不俱故今从后义为因。

  因不定中无贪等即三善心不相离者三毒有离合三善必同时故上中下意即三品发心随一品定故云不俱此据两义具缺以明不定。

  约位分四。

  有人从一切众生得戒不由一切分一切因谓随一品意受五戒十戒也。

  别分中四位并云有人者谓受者不定历为四句一一句中并标一切众生得戒以境定故初三即二俱句二四即二互句。

  有人于一切众生得戒由一切分不由一切因即用一品因受比丘戒。

  有人于一切众生一切分因得戒谓三品意受三种戒也此言一切因历三戒分尽在比丘也。

  三中此言下点示以三心不俱须历三戒可云一切因又唯具戒具发七支则一切分唯在比丘尽犹足也。

  有人于一切众生得戒由一切因不得一切分用三品意受五八十但有四支故分不尽。

  四中三心受三不至具戒故但具因而不具分。

  若不从一切众生则无戒也以戒善随遍异此则恶意不死故。

  结示中初反判以下申意戒善简泛善随遍非局狭异此即反上不遍死息也。

  又于众生离五分别一于其生我离杀等二于某分我能持之三处四时乃至月日五离某缘谓除斗战事若作此受但得善行不得名戒。

  次离过中初总标五种分别悉能障戒故须离之方发戒品一下别列初于境分别如云我不杀猪羊等二于戒分别分即是支如云我持不杀支等三处如云于此国能持四时如云今年此月此日能持五缘除斗战者谓平时能持或值此缘即不持等若下结断。

  于非所能境云何得戒以屠者持野兽戒猎者持家畜故。

  三遍缘中初科力分可持名所能境力所不堪名非所能境(旧云如南洲受戒望余三洲为非所能者谬矣)意谓所能得戒于义可知非所能境云何发戒以下举屠猎显非所能屠者但能持野兽即为所能不能持猪羊即非所能猎者反之。

  由不害一切众生命故得戒若从所能境则有增减能非能互转生故谓猎持猪羊戒死生獐鹿中戒则减也或鹿生羊中戒则增也屠者例尔由戒得舍必假因缘今此增减深乖戒义。

  释中初科初句释通戒须遍境故能非能并须断恶也若下反显初叙过损字写误合作增减谓若许猎师持家畜羊生鹿中即所能转生非能戒则减也鹿生羊中即非能转生所能戒则增也若许屠儿持野兽则鹿生羊中能生非能戒则减也羊生鹿中非能生能戒则增也由下结非戒从缘受亦须缘舍今自增减得舍无缘故乖戒义。

  纵离此缘有何过耶恶心不死故谓持家畜行猎不获路逢猪羊心还起杀。

  次科初蹑前难纵不假缘自然增减理亦无过恶下释通猎持家畜不持野兽由存杀念还害所能容有犯戒故。

  夫论戒者普遍生境俱无害心方成大慈行群行之首岂随分学望成大善义不可也。

  三中大慈即佛行群行首者即发趣义分学者谓持少分而不遍境大善即上大慈行首。

  杂心成论大同故略。

  次指二论言大同者若准成论境该三世五八二戒得随分受与彼不同然遍周生境彼此无异。

  如婆沙中有难者言如草木等未有有时或时枯灭岂无增减能非能互转亦尔谓冬受春生于叶条上为增戒也春受秋落则是减也。

  婆沙引难中未有时受受已方生戒则有增已有时受及后枯死岂非戒减意谓草木纵令遍断亦不免此过故以为难。

  故解云众生前后有草木永不有。

  释中初文众生生前死后并在诸趣故前后有得有互转可说增减草木不尔未生已灭皆永不有义非互转故无增减俱舍杂心并同杂心云众生前后同性草等后非性语虽少异于理颇明。

  若尔众生入般永不有故戒则损也。

  转难中众生入般谓入般涅槃亦永不有则应有损。

  义张四句一心谢戒在圣无惑故戒应随谢以境不尽故不随失二境谢心在虽复入般草枯惑心在故三心境俱谢如转根者四俱不谢可知也。

  张句中初句惑尽故心谢境存故戒在次句入般草枯为境谢凡夫惑在故戒存此句正通前问三如转根者僧尼互转诸不同戒持犯非分故二俱谢四可知者如常持故。

  如成论中如行施慈分有福德至于戒行于一众生持一分戒亦得律仪此是余师非正义也。

  点成论中初引示以施类戒许从别得正乖诸论遍境之义此下决破余师即他家异说此但斥上一众生义若持一分论家所取即是正义。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五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三之六

  大门第四约境明量戒不可分随人立四。

  第四数量标中戒不可分境量同故随人立四五八十具。

  初就在家士女五戒所获多少。

  如多论云五戒相者于一切众生可杀不可杀乃至可欺不可欺一切众生下至阿鼻上至非想傍及三千大千世界乃至如来有命之类皆得四戒以三因缘得十二戒并以形期三千界内一切酒上咽咽三戒以初受时一切是酒皆不饮故纵使入般酒尽戒常成就而不失也。

  五戒正明中初明情境不可杀不可欺者或约境强如佛圣人等或是境弱如蠕动微物不可淫妄等或不可亲如诸天余洲余趣等乃至者须云可盗不可盗可淫不可淫阿鼻非想约竖论傍及大千据横说小教境量齐此而已四戒即前四支依情境发三因缘者单历三毒并下次非情境咽咽三戒兼前共发十五戒上别列两境纵下总示境灭戒存如前句义入般对情酒尽即非情。

  问先受戒时于一切女三境下邪后取此女犯戒以不答不犯以于女上受非邪行今自己妻依礼非邪。

  初问疑谓受时非妻后娶成犯故三境即三道答中本期离邪无所违故。

  问杀盗随境各唯一戒云何于淫遂分三境答随境行淫皆有染故。

  次问难上淫境独异余戒答文可解。

  若尔死有四处亦应一身立四杀戒答不可也随杀一处诸根并死可以随淫一境余境同坏故四死同一戒一淫分三品。

  难中以杀难淫应开四境四处即咽脑心腰皆可致命答中初句判非随下辨异故下结示。

  问七支俱命业何以偏制四答略指重者非谓不无故善生云优婆塞五戒八戒十戒无无义语两舌恶口是事不然我今受持净口业故俱得七分智论亦尔佛法贵实故以不妄为先自余通摄不在言及。

  三问五中口业但列妄语故有是问答中初略示故下引证善生中初斥非十戒上合有沙弥字无义语言不合义即绮语也我下显理若但禁妄通余三种口业非净故智论以重摄轻故知通制。

  今以义推贪等诸毒间杂不定三单三双一合为七用历过境约文为五对境为七就业非情为八为十且以七毒就文历之随一一境得三十五戒遍生有四非情有一如是类推。

  义推中初离七毒三单可解三双者一贪瞋二贪痴三瞋痴一合即三毒并起用下历戒初列位约文五者据列相文对境七者五中开淫三境就业非情七支外加酒为八开淫则为十(昔云因明八戒十戒者谬矣)且下正历合数可见。

  二明八戒有情同四非情得五以七毒历缘一一境上六十三戒。

  八戒中有情同四同上五中前四支也非情五者八戒实九合数如文准前对境为十一就业非情则十二十四。

  三明十戒众生同上非情得六则有十也以毒通历可以准知此律文中同僧七支学是有愿皆吉罗故。

  十戒中初示数即上九中更加捉宝历之共为七十对境十二就业非情则十三十五此下辨犯此律文者简异多宗即大小持犍度。

  四明大戒如多论云一一众生身口七支若不受戒皆因起恶由受戒约同翻为善三种善根历于七支成二十一余则例知。

  大戒示量有情中初文初叙遍发所以三下历示戒数余例知者七支外诸篇聚制也。

  若以互起则列七门淫境士女随分二三女人身九六十三戒男子身八五十六戒。

  次科初示心毒淫下开境对历男女数异。

  自余非情地水火风虚空草木凡圣教理随有一境起过尘沙今反从善成尘沙戒则无量矣。

  非情中初示境量凡圣理教谓凡圣所说者并非情摄随下历数随一一境七毒历之境尚无量以毒历戒数则叵知矣。

  如善生云众生无量大海无边虚空无际草木无数戒善同尔亦无分齐。

  引证中善生五量括尽诸境众生有情余四无情大地摘在后科。

  故多论云于非众生亦得无量戒善功德如十方世界所有大地下至金轮伤如微尘皆得其罪一一尘处今翻戒善复无量也如坏一草萌芽叶华一一得罪反罪成福又无量也故善生云大地无边戒亦如是。

  多论有二初举地尘土轮至金轮皆属地大故如下次明草木仍引善生覆证前段。

  问约情七支摄戒尽不。

  问摄戒中约情谓有情也。

  答尽通收故如打搏等落杀戒中。

  摄尽中且约四根本统收诸戒罄无不尽何况七支文中且举杀戒种类所归余三皆然。

  又解不尽何得相摄一轻重不同二能防体别杀打二戒因果条别故善生云除十叶外更有业戒谓善恶法故知不尽。

  摄不尽中初科初立义轻重即所防过能防谓对治行如杀犯重打但得提所防既殊能防亦别方便果本彼此不同既非相摄故知不尽故下引例十业前七即是七支彼经十外更有业戒例今七支不摄明矣善恶法法即是业。

  若尔善恶何以但十答且列根本重故先解自余支条略不尽矣。

  次科难意谓既有余善恶法何但列十者答中可解。

  就十业中互为四句一善而非戒十中后三但制意地非所持故二戒而非善谓恶律仪三俱是者十中前七随分修行名善要期普周名戒四俱非者身口无记也。

  料简中初文初句后三意业小教不制故非所持三中前七对治是善要誓是戒。

  就余三戒十中前四俱善戒也后六善而非戒如上四分善生经说四人所受通七支也。

  次科初依多宗余三即五八十前四并通戒善后六三戒不制故云非戒如下次示今宗四人即婆塞净行沙弥大僧所对四戒通制七支。

  若据菩萨十善俱戒如下四分心念故犯亦同相也。

  三中初对菩萨戒由制单意故通后三俱是戒摄如下次对本律言如下者即诸犍度律制发心作心念作并吉又一切时中常尔一心违皆结犯此宗制教义同菩萨但瞥尔重缘以分大小耳。

  第三随相分文为三初四重者止持行相二授四依作持行相三汝已受下总结前二劝以学方。

  就初止持前缘中由不即说羯磨通昧谓犯非过须前即示恐进无缘故略明四重圣行根源余所未知律制修学如十诵中乃至十三残法。

  第三戒相止持中初文初叙不说之损羯磨词中但标受具故云通昧须下次明即说之益恐进无缘谓后受成障本宗四重由是行根十诵两篇盖取戒分。

  四重初篇如戒本疏今略消文。

  次分释中初科上二句指广今下标分。

  就分为二初标举总相后随四问结之就前善男子听者诫其身心也且举三号说四重者明人尊教切不得轻陵随也犯非沙门释子者简绝门人不在我族也尼受相中云族姓女大同此也。

  总相中初科四节耳听心思故诫身心三号一如来二至真三等正觉简绝门人对非沙门不在我族对非释子以称释子同佛族故引尼说相预点后文同此释故。

  沙门者旧翻为桑门音之互也涅槃云沙门那者是本音也或云乏道贫道以译之皆谦虚自收不伐德也今译为息恶者取其意也元拔俗来入非家者决誓断恶息本习也。

  别释初文初示梵言二皆讹略涅槃为正或下明翻译谓贫乏道德故云谦虚等收谓收敛自称所能谓之伐德若准涅槃释义则别彼云沙门名乏那名道断一切乏(愚失法利故加贫乏)断一切道(修八正道断诸邪道)以是义故名沙门那上依古翻今下次引今译元拔俗者谓离父母之家入非家者即造空寂之道。

  释子者如阿含中及律八喻四河入海无复余名四姓出家同称释种如律复召云释迦子者是也上单召之故云释也中梵如此唐言译之为能仁也以四子被斥于雪山南人民归之奄成大国父后得闻便曰吾子仁育故有多能因从姓也广如僧祐释氏谱十卷明之所言子者男子之通称即有孳育之缘谓绍先圣之后也余者何由说尽且削也。

  释子中初明同族律八喻即海八德佛告阿难海有八未曾有一大海渐渐深二潮不过限三不宿死尸四百川来会无复异称五万流悉归而无增减六出生众宝七大身众生居住八同一咸味八中第四正符今意下四河等即阿含文中梵香山无热恼池四方流出以为四河一恒伽二辛头三婆叉四私陀四姓一刹帝利二婆罗门三毗舍四首陀复召是具举单召即语略中下翻名初翻释字仍引本缘如来宗祖得姓之始昔懿摩王有四子一名面光二名象食三名路指四名庄严少有所犯父摈出国到雪山边住直林中(即雪山南)归者如市郁为强国父王遥叹我子释迦本翻仁能顺此方言故回倒耳今直示华语故云吾子等僧祐律师出梁朝即祖师先身撰释迦谱凡十卷今见藏中所下次解子字孳育缘者佛口生故绍先圣后者嗣法王位故孳音兹生息也绍即继嗣余下指广具如谱中。

  就列相中。

  淫戒分三初列相示二汝是中尽形寿不得作明诫约三答言能对僧立誓也。

  前又分二。

  初汝一切不得淫作不净行者总举重轻俱不应也以摩触粗语漏失等相是淫事也故通诫之也。

  淫戒总举中既云一切不淫则根条种类无不诫也文举僧残而云等相等取余篇。

  二若比丘下依重说示以前总举治含收弃弃是本防故正列也就分为三谓法喻合淫是障道之源头是纳尘之要去头无所受用丧本圣道便失故也如解脱道论解之。

  次依重中初叙起前总举者蹑上科也治含收弃残下诸篇犯忏可收初篇四重犯则永弃恐滥余轻故须别列就下正释初分文经中初至非释子法也尔时下喻也比丘下合也淫下通释初句释法次句释喻纳尘要者通六尘故四尘唯局触通身分法有冥缘去下二句释合下指论解彼曰云何头为戒义答如人无头一切诸根不复取尘是时名犯如是比丘以戒为头若头断已失诸善法于此佛法谓之为死又标宗引婆沙云戒名为头能见苦谛诸色乃至知色阴等法如资持委释。

  二盗戒分文同前若比丘下重加诫。

  盗戒标中云分文同前大分为三一列相二诫约三立誓初中又二初总举重轻下至草叶上至过五即知通含若比丘下别示重戒此又分三法喻合也(余之二戒并同此分)疏中唯点别示一科望前总举故曰重加。

  文列破斫烧薶坏色者如条部中为除疑怀谓非盗损故前呈示至时引解不劳烦文。

  释相中破斫等文说相本无出律条部引后加前故示列意下令引解如钞释相及戒本疏虽非盗取破坏成功计直结犯。

  盗譬多罗树者中国有之其皮可书即经叶是云贝多者但妄谓耳有人以松以榈皆非本物所以譬者盗夺他财则法身无嗣如树拔心则根干枯朽也。

  释喻中初正名体皮如绢素彼用为经贝多是名讹松榈即体别所下次释喻意合法可知。

  三杀戒中例分同前。

  下至蚁子取极细也虫难具识而蚁偏多曾见黄细状如微砂据目见者为量耳如大集中大如微尘十六分之一不在教也文云非药者非是可活之药也若厌祷者厌谓符祝抑伏祷谓凭托鬼神。

  杀戒释中三初释蚁子举偏多者人易识故曾见等者示教制之量肉眼见故大集极细天眼可见则非教制文下释非药谓毒药也若下释厌祷符祝谓书符咒祝凭托鬼神谓假他兴害喻举针缺可比弃物也。

  四妄语中分亦同初。

  不得戏笑者掉慢欺人也虽是非重能为后习非真实者不证得也非己有者说他所证也得解脱者八解脱也定谓四禅空者无色也天神来供有何故重以滥圣德感异供故。

  妄语释相中初释总举戏笑律中小妄犯提戏笑犯吉钞云以非言说之轨仪非下释重相说他所证假他表己以诳于人八解脱者一内有色相外观色(谓修不净观观白骨存身内骨人故云内有色又不坏外色故云外观色此位在初禅)二内无色相外观色(谓入二禅故坏灭内骨人故无色犹观外不净相故外观色)三净身作证净谓缘净(除外不净相但于定中练清净色故名缘净以无著心受三禅乐故名身作证)四虚空处(或前三背舍一心缘无边虚空而入定即观此定依阴界入故有虚诳不实心生厌背而不爱着)五识处(谓舍虚空处一心缘识入定余如上说)六无所有处(谓舍二处一心缘无所有入定余同上)七非有想非无想(谓舍无所有处缘非有非无处入定余同上)八灭爱受想(背灭受想诸心心数法以患厌散乱心入定证涅槃故)此八通名背舍智论云背是净洁五欲舍是着心故名背舍若发真无漏慧断三界结业尽即名八解脱也四禅四空虽通凡法圣道所由故成大妄天供滥圣义亦同之。

  譬如大石者实言全行虚说难反如箭离弦不可追之石分二分义相似也。

  释喻中虚说难反谓一发于口悔不可复箭离弦者喻有同也。

  有人说相依文谨诵如前羯磨今解不尔须识机变不定依言随义述尽令前解也。

  斥古中初科初示执文如前羯磨谓同白四不可增损今下次显今意广略随宜开解为本。

  有人行事十人登坛随人说相一一诫语今解羯磨加法随缘至三示相诲约任时前后不专局也纵不说相可返失戒但乖法耳。

  次科初叙非十人登坛谓受戒者随人说者谓随竟别说趣举十人余多亦尔理虽无害事成烦重今下显正羯磨加被尚开三人说相诫约义无专局意令受竟都集说之然说相诫约非正受缘不说无害止是违教故云纵不等。

  上四止持作为犯矣。

  结中止对恶缘制不许作故作成犯止作相翻持犯见矣。

  次明作持前义后释。

  义分五门一列数释名诸依自异二约众行三制意四依次第五明开遮。

  作持义说中初科诸依自异即下三种四依不同。

  初门列数可知。

  次科初文列数如文故云可知。

  所言依者四为他仗故咸言依也。

  释名中但示依名别相如后。

  或就人分如涅槃说有人出世具烦恼性等是也然是非难识魔或能作故又须立法四依也故经中说依法不依人乃至不依不了义经故涅槃云佛说波旬说云何分别知故以教分畜八不净自手作食如是得者非佛所说广文如彼今所分别当行四依一切出家无不崇之以为本也。

  辨异中初明人四依引经示者彼具云有人出世具烦恼性少欲知足乃至正定正慧无戏论等不妨未断烦恼为初依(即内凡人由未断惑故具烦恼)须斯二果为二依那含为三依罗汉为四依斯皆大权示声闻像出世弘法为物所依然下次明法四依是非难辨者谓恐灭后魔说乱真故立四法令验邪正经中亦即涅槃文举后二初云依义不依语二依智不依识下引经文以明立意波旬即恶魔通号以教分者教即是法畜不净手作食佛并制断反言得者即是魔说今时比丘谈禅讲教轻侮戒律自尊所学作恶无耻坏乱正法积畜不净恣淫怒痴口腹累之未异鄙俗当知此辈即是魔鬼化作比丘引无量人入阿鼻狱般若楞严众经明说今正是时邪师满世凡为学者得不择欤上是泛列今下次示今文一切之言通收一化皆须崇奉。

  二约众行两法用摄诸依者如来说法大分为二。

  一行法依即四依八正是也凡欲怀道身心所履必有所凭故立四八生行之范然则身口所待必假缘须心神迷倒义当将导故出道所因良有以也。

  第二行法中初示相凡下显意身心所凭身凭四依心凭八正范即是法然下别配初二句四依配身次二句八正配心导引也下二句结上两法相藉之意。

  二众法依谓说戒羯磨理必同遵方成匡化远通末代众别齐益是正法也。

  众法中说戒局半月常行羯磨通一切僧事二种摄僧通号众法理下四句即示四益一摄众和同二纠正佛法三维持久住四被物无遗。

  三立四意者依法虽四位分为二谓内外两资以明知足。

  初就外资立二依者有待之形假资方立无衣障形四大交损何能修道是以前明粪衣知足以障形苦修道假处故须第二树下安坐。

  第三门正明外资中初总举有下别释初明粪衣交俱也修下次明树下。

  上虽外形支立然有饥虚无由进业故约内资明乞食法若身康健前三足充必病在身怀苦妨道故次第四明服陈药。

  内资中初叙乞食若下次明腐药陈谓陈旧。

  是以涅槃具显治本故彼文云出家之人有四种病由是不得四所门果为有衣欲乃至为有欲有四良药能疗是病谓粪扫衣乞食树下坐身心寂静治有恶欲故名四圣行也。

  引证涅槃中引文前出四病四沙门即四圣道文举衣有二欲乃至中略食欲住处欲欲即贪欲滞着为病有下次示四药即是四依第四与律不同有恶欲谓执世相为实贪利追求等故云恶欲即以身心寂静治之一切圣人由兹得道故云圣种。

  杂心大同依前四欲转云爱取谓因衣生爱乞食卧具生爱因有无生爱者爱断灭故除上及此余名有爱随次对治立四圣种。

  杂心初句示同依下正引初示病转即改转爱取即欲语少异耳乞食是药那列病中必应乞好而制乞粗或可乞合作已论文写误第四论云因有无有生爱(有无爱谓执断空有有爱谓执世相)即断常两见爱断灭者着邪空也除上即衣食处及此即断灭此四之外诸所有法皆名有爱随下示药亦以寂静治第四病。

  问涅槃杂心何不立药答乞食摄故又不常须故不别立。

  初问中上引经论不立腐药与律全异故问决之答有二释并杂心文初释彼云依乞食摄药故又下次释彼云又不一切时故药不别立(有病则用不当须故)。

  问为知足立种为少欲耶答杂心云知足现在境起故立圣种少欲未来处起故知现在不取一钱难未来舍轮王易也即涅槃云于未得财不生贪故云知足也。

  次问少欲知足二法差别今此四依为何而立答中初正答知足现境起对有不贪故少欲未来起对无不求故论云知足立圣种非少欲故故下比校二行难易今依难立则知行胜引涅槃证未得财即现在境但未入手故云未得。

  所言体者就前境论四尘也依毗昙八微也就内心论无贪善根性约眷属论善五阴性也。

  出体中初标就下释有二初约境色尘该四境香味收食药触尘有通别通并触对别但收衣树毗昙有部杂心俱舍并明八微谓四尘各起于极微故有四微四尘之粗假四微所成故通名八微就下次约心者心即是行杂心云圣种何等性答无贪善根性(即三善根)约眷属论善五阴性(无贪善根是行阴是主余四阴共成此行故云眷属也)。

  四明次第。

  衣则无时不须资身最要理先明之既得覆形内恼须济故次乞食身虽得立威仪须托故第三明树下坐无病三足病起不救则无治能故立腐药为第四也。

  第四正释中蹑前起后次第相由寻文易见。

  此就受用行之次第一人具四不同头陀机教列相多人方具也如离坐为五不可分身则可知也。

  对简中初指前不下简异恐谓同彼十二头陀故特点之机教列相谓因机设教离坐为五钞云于处立五一兰若二塳间三树下四露坐五随坐此明多人各行之行岂可一身而分五处(离衣为二粪衣三衣离食为四乞食一抟一坐不作余食威仪有一谓常坐也不通并行例亦如上)。

  五明开遮者。

  良由大圣识达根性称机授药报力增上制前四法即有资身长道获益中下力劣事假众缘若不开听着施衣等则有退道宁堪涉苦若唯制者报劣绝分若唯开者上行慢求由有开遮三人通备皆能会正故曰圣种。

  第五门正法中初科初叙圣意报下次明开遮遮即是制初叙四制专被上根中下次明四开即摄中下二根且举施衣余三类说若下三明二教相成不可阙一备合作被会正即证果。

  是知圣说具四种义一慈心益物二称机设药三善达开遮非但开于中下服诸好衣亦开上士有病及无粪衣听受施服由本通道故有斯开故杂心云若僧和合令超升离生得果漏尽坐禅学问思惟业生余之三依例此可比四者佛说乞食等四能生道缘正语等八能生道因称法而谈无谬滥过。

  次科初总举一下别列初是本誓二即鉴机三能达教一开已后通被三根仍引杂心显示开听必须存道僧和无诤容可进道得果对超升漏尽对离生上举施衣余三有开意不殊此四即彰益四依资道故得名缘八正修心故云道因。

  调达效佛乃说五法唯制不开谓纳衣乞食树下不食酥盐等也一则不具四义如上反说二则颠倒说法令堕邪见谓语业八为道缘乞食等五说为道因逾于八正广说相似惑乱正依致令愚丛犹学此道即调达部也。

  邪法中初叙立法调达具云提婆达多此云天热生时诸天心热恼故立邪三宝破佛正法五法即法宝也酥盐以酥脂煮盐彼为珍味故而言等者等取鱼肉一下次显过不具四义一无慈心二不识机三不晓教四无利益二颠倒说法以因为缘以缘为因即用五法以贬八正也逾过也相似者五中前三名相似语后二为妄语愚丛犹学至今西竺尚有遗风。

  故杂心中若言五法是八正非者则地神唱生乃至三千世界尽佛化境禅诵不行余如戒本疏说。

  次科初明破正已成人所信故则下次明法轮不转禅诵即观法鼻柰耶云诸佛常法食时僧破至暮还复中间人天无悟道者故云不行余下指略即破僧戒宜自寻之。

  就文为二初缘后相。

  缘中初先与依由厌本习故开后授据此依理本存道业庸疏未委故前诲约恐后退没知初戒故不徒然也。

  二就文释缘中注文两段初先与依释初制缘由下二句释后授缘由厌本习欲令外道不反道故据下示制意依理谓立四依之理道庸疏即钝机退后知初追本不舍故。

  二就体相中初标举宗本比丘依粪扫衣下方列四相。

  所以止作二持并前标如来三号者略示非邪大圣亲诫故同举之令重教依行必无怠纵故也。

  次体相标举中初文微意兼通前后略下总释示非邪者外道调达皆立依法故无怠纵者不轻犯故。

  文云依此得出家者离有为也受具戒者登无愿也成比丘法同圣仪也。

  次科三有之中皆有为法超拔有为故名出家言无愿者无所求故同圣仪者三乘皆尔故。

  前明四重有作则失圣源今说四依随因有顺道业也。

  三中止持制作作故障圣作持制止作故顺道随因因犹依也。

  就位初中分二初至能持是根本制也若得长利下必不堪前故开限分也。

  释相粪衣中初科根本制者正被上根故开限分者中下二根力分所及故。

  前制分四。

  本制别释中初科初略示。

  依粪扫衣者举名显示也依律中列十种并世所同弃如粪扫喻耳故俗所贱者道所贵也此据常人故有言耳故论语云君子不耻恶衣恶食若耻则未可与议也刘子云食足充虚接气衣足盖形御寒斯言是也至如冠章甫衣缝掖嘉肴溢目芳音盈耳一时之荣故不足尚也书云高位厚味俱不可久是以君子存谦光之道忍人不忍谓憎爱也割人不割即情欲也行人不行即仁义也欲尚尔况怀道乎知是繁文末俗多昧故也。

  依律下委释为三初示名体律十种者一牛嚼二鼠啮三火烧四月水五产妇六神庙七冢间八求愿九往还十王职(此十西土所弃故拾取以为衣)俗贱道贵示相反也此下次议其名常人谓浅识者若卓拔君子岂以衣为粪扫耶故下三引况初论语未可与议言此庸人不足语道刘子即刘昼也(有云刘?刘歆并非)著书二卷五十五篇穷悴无由自达乃负其书候沈约于车前献之约览而异之遂呼登车定交时人号此书为刘子今引防欲篇彼云明者刳情以遣累约欲以守贞方接食足等语斯言是者美其有理也至下叙厌荣冠衣二字去呼章甫殷时冠也缝掖大袖衣也家语孔子对哀公曰丘少居鲁衣缝掖之衣长居宋冠章甫之冠嘉肴谓品馔非谷而食曰肴芳音谓歌乐之声高位是贵厚味是富未详何书俱不可久势有退也是以下明向道易谦卦云人道恶盈而好谦谦尊而光卑而不可逾君子之终也忍人等者谓众人所不能者我则勉力为之文出净住子本唯三句疏加配释助显其文以俗况道俗浅道深理必过之况不及乎况相反乎知下三结意。

  二依此得出家下明受具行本怀此为初不可忘也。

  二中受体是立行之本四依为发众行之初。

  三是中尽形下约报重问。

  四立誓唱言何得后犯也。

  三问四答对文易解。

  问受体乃在白四如何方问能者答计实如问但机钝须示不赞不知上机善达教旨不劳示相如善来三语也钝浊有生更须明示如不显然文中但云受戒知戒何境故前止四境后行四相分明晓喻后犹轻陵何况不语又不作誓知谁不犯故不徒设也。

  问中先受后问义似倒故答中初通叙二机须否赞即是助钝下次别明钝机须意有生谓著有众生羯磨言通非列不显若此犹犯况不尔邪。

  就衣开中云长利者对本制外余皆长也檀越施衣者不问道俗持来净施故任纳也割坏衣者前通俗服此专道相故二列也。

  开中初云长利即总举檀越施等即别相纳受也。

  就二食中初制后开并同前解。

  二乞食总分中初制后开大分二段制中亦四一举名二示行本三问四誓并同上分后二亦尔。

  若僧差者即僧次请也为解脱故出家受戒得往讣也反此不合名盗下次若送食者至寺设也月八日十五日食者谓黑白二月俱有三日文少十四日尼律具三此恶日也故须供斋如前八戒说之月初日食彼国重之至其异设多陈坊寺如此方俗正月元日三月三日至九月九日亦须知也若僧常食随有少多准年为量也若请食者召往俗家即别请也。

  牒释六段初释僧差唯简求脱出五分文由不为脱乖于僧理往则成盗准知僧次不可妄受次释送食寻常营办送入僧寺三释斋日黑白各三故名六斋文少十四定是文脱尼律具者如后所引鬼神得势啖人精气故云恶日若依智论即四王等下降之日四释初日彼国重者此土亦然仍引方俗三时为比正月元日天下同之余二必应京兆所尚东南虽用而不修营但为燕会耳五释僧常即常住食六释别请小教所通大乘永闭。

  随相乃多净心为本兼分染者则不许讣故佛藏持世不除我者则不听受一杯之水一纳之衣各识分量也不尔热铁鍱身镕铜灌口岂虚言也。

  结诰中随相多者示不尽也净心语通且示三种一离邪求二离贪嗜三离养身为成道业即前五分为解脱者有一于是即为分染况俱有耶下引经证不求脱者不堪信施各识分量诫令自照若不知分冒受人施必招苦报故云不尔等学者览此不可读过反观自心还为何事坐受人施苟非求脱秪今自衣已是䥫鍱秪今钵食已是镕铜即因之果形影不差矧复无知作恶毁戒岂不险乎。

  树下开中言别房者即大小二房乞处分作是也或是七众为招提僧于坊寺中别置房宇有来入住别有供养故律云几房有福饶是也几房无福饶即僧常住也尖头屋者西国多平头重屋或至四五重者如此方北界缘边诸州希有尖者如文所列即中高四厦也故律云王大殿并开受用或是叉手小庵椽头拄地者小房者起不碍头坐趣容膝前障水雨也石室者岩岫山居两房一户随相而列可以事验也。

  三树下坐本制可解但释开文为五初释别房大小二房即过量不过量招提梵语此云别房施谓施主造房待遇来僧而自供给有福饶者谓僧受用以福饶益彼檀越故无福饶者即常住处非别所供二释尖屋缘边邻蕃胡等处希少也中高四厦今时所谓独角亭也引律王殿相或似之谓王施僧故开受用叉手谓椽尾相交攒于中也三释小房示横竖量据理甚窄且举极小须可容身未必然也四释右室五释两房共户随相列者非止此也。

  四腐烂药者世所同弃而实可收即大小便也有本说云陈弃药者谓世间煮残查滓可弃者取重煮之得疗便止何须问本。

  四腐药制中有二释初释中小便治劳大便解热名黄龙汤有下即次释则通众药人所不用故云陈弃即腐烂异名谓但将治疾勿究所来故云何须问本。

  就开五药酥蜜分二油不分者可解释耳。

  开中酥分生熟蜜有蜂石油独不分可解释者酥虽体一生熟味殊油纵生熟体味不异故无可分。

  三就总结分文为二初至前去来明即坐诲约二弟子当日三时下明后起随行。

  三结劝学方权分中即坐谓受已未散诲谓教诲约即诫约。

  就初又二初至当问和上阇梨当相委示二当令受具者在前而去深防制也。

  即坐分文中当相当字去呼深防制者受者在前十师随后恐有乖仪预作防准。

  前又分六初汝已受具下至众僧满牒受缘成足劝以护持无得谓亏不重受体而忽犯也二汝当善受教法下明自行化他三昧之业三和上下明奉法奉行义须随顺云如法者简非法教不行无过四应学问下前明自行化他初入修福今已将久当修智分故福智二轮与天地而同德五汝始发心下劝奉前教因果尽然感果必至也六余所未知者显法由人通要假师授方资成也。

  次释初段总分中初但示总意文如后释二中受教即是营福先须自行然后化他三昧业者即习禅定并属福业三昧亦云三摩提三摩钵底或翻为定或翻等持三中如法谓合法律非法反之四中蹑前第二以显此文二轮两仪喻其必具五中因果尽然通论一切验今奉教必不虚因文云唐捐犹言虚弃六中资若训助即属二师或训取者即属弟子。

  就初段中汝已受戒者总明受体也白四如法者结成教法也得处所者在作法界内非自然也和尚如法者明根本师入戒缘也阿阇梨者即受时二师非下所问也众僧具足满者结成支证不谬受也并为人法僧界四缘周具形终奉持不虑妄受总结付之幸依行也。

  别释中初科牒释六句初是受人即含体相资缘事如法也二法三处和尚已下三段并是僧收支证支犹共也并下总结四缘人即是事。

  至时随机可唯此尽立法以为语端未必谨诵也。

  后结示中上二句教增损下二句示前文。

  二弟子日三时下明师资相摄法略举其致余广如钞。

  后起随行明二师中初科略举其致即示注文指如钞者即师资篇。

  就分为二初本师和尚明相摄法后请依止下显事缘有障更须师他。

  次科事缘有障即命终休道远去等。

  所以受后即明二师者以创奉大法但有愿心至于万行亘周前境有缘乖法罪即自科不以无知谓免咎责唯除便利余并须问故于此明恐怠慢也。

  三中徴释以申教意初叙受体至下次明随行互遍也律制唯除次小便利一切并须白师。

  二请依止中缘明离违遂造非法教须别请用补和尚故也。

  次请依止释缘中离收命终休道违即决意出界或可二字并该三缘。

  所以五夏有知听离依止者据教相也律中五分成立乃免从他者据行体也各有其致不矛盾也。

  释法中初科律有两文乍似言乖故约教行以分依知趣合故不矛盾五分即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五法成身故名为分。

  具德中言知犯者作过缘成也知不犯者识治能也知轻者下四聚也知重者上二篇也委识名种知练相壮无纤乱也。

  简德初科简解中犯等四种并见律文非学不了故制委识犯不犯通该篇聚轻重局分上下名种相三如忏篇分别。

  重十岁者俗年壮室志干成立随所处断善离罗网。

  简年中以二十受戒今满十岁即是三十故曰壮室礼云三十壮有室志干成立谓有节也处断离过言其方能也。

  无德不依者依在钦重诚由行解累负人情义无归向故虽专独非罪缘也。

  无德中初叙可依累下示不可依若作若作上声则数为非义若作去呼则自不清白并负弟子依赖之情专独非罪谓无师时许不依止故。

  二就尼受分文为二即标受也。

  就初标缘释名如文摩是天音此云为母重尼称者以爱道为尼之先即佛之母故预同类相从为摩如此世中皇姨皇舅之类也。

  第二尼法释标中初科如文即指善见佛呼爱道人遂法之预厕也(注中魔字写误)如下举例皇即训大父母之族尊故称之。

  文列仪式不便者以男女染污生议之先依位列之便屡接形故割三众次沙弥后。

  次科即智论文依位列者谓依五众次第则男女相间似于匹对招世讥嫌故云便屡接形屡犹近也接形谓男女交参。

  引爱道经者以禀质轻懦情智近局若不制依喜随飘荡故八敬之始并得戒之缘准法敬之法还千载深知机矣。

  三中初叙报劣若下次显须依飘荡即放逸无拘故下三彰益八敬始者最初爱道因之发戒法还千载善见云若度女人正法减半佛令传敬若能受行还复千载深知机者美佛权巧也。

  就后受中依众分三。

  释受标中言依众者尼三众。

  初授下众法同上不出。

  列释初科下众沙弥尼受法同前僧中故略不出。

  二就六法初式叉者学也摩那者法女也标法分二。

  六法标中梵云式叉摩那此翻学法女。

  就标缘中具列两相初净心者以女人志弱愚教者多随缘造过特由学浅故特圣制增位劝学男子不尔多堪苦缘虽为难阻不即陵坏故僧位中不曲制也二净身者由曾出适言归事人后丧从道怀胎受戒诞育怀挟讥过由生故限二年可知染净是知学法为净心本文列尽形者是也约制有期为净胎本文列二岁者是也两设其致各有源矣。

  释标中三初标举初下次别释初释净心前叙尼有增位谓别立一众劝学即重加六法男下次明僧无反尼可见二释净身适即训往归犹嫁也后丧从道谓夫亡而出家者诞育谓生子怀挟即抱持是下三结显初结净心引后说相既通尽形证知修学约下次结净身引后结法既局二岁显是验胎各有源者即上二本。

  就法分三。

  释法总分三者一缘二法三相下文但释缘相耳。

  初乞缘中文列十岁曾归者女人谓嫁也十八童女者处室未归也有斯两缘同学二岁。

  制缘中初科初示缘异处室谓室女未归即未嫁有下次显学同(注中嫁字合作归如疏所牒可验写误矣)。

  此学法女无戒体也但受别教位过沙弥如上已解恐忘故重言之以人不解谓分三众有三戒体实同而异但增学也何以明耶依六法行无过听受分有所犯更从始学或不学法或学不满或缺不行并名非法为佛所诃义无辄受。

  次科初以义判体同沙弥无别戒体指上解者文见二下之首以下斥非实同谓体一而异即增学何下推所以即明六法增法检行为受方便义非发体初叙如法或不下明非法或不学者谓都不受学不满者此虽曾受年限未充缺不行者受已有犯不复从始如尼律中并因起非佛诃制戒故云为佛诃也。

  今行事者多信意言不遵制意故有年末授学法正朝进具或具二年中多缺犯应更与戒忽而不行或少或多杂乱难说。

  三辨行事斥世中初文初通斥故下别列年末受学正朝进具即以两日以当二岁应作四句一年缺行具(如上二日并下或少而无所犯)二行缺年具(如具二年中间缺犯并下或多谓过二岁)三年行俱缺(上三句并非法)四年行俱具(唯此句得受)忽不行者谓慢教也。

  亦有一师当白四法都卢成就谓沙弥尼六法本法及大戒也相共召之名㮯朴戒不知何出此复何论。

  次科尼中四法一白四受故云都卢此即方俗之语犹言一并也㮯音混(木未破曰㮯谓圆㮯也)朴音朴(木素曰朴谓匠未成器也)彼谓但一法受㮯成朴质不须更分渐次多端也不下正斥上句斥无所据下句明无可取。

  今立正法当顺律文务取优长百代无古。

  显今中初科一须合教二须理长优即胜也三可垂世百代无古久而愈新诚由有考故至无穷。

  六法女中若全不受若受有缺或年不满诸同一科还如不受不合进戒阙尼一位何有沙弥径尼受具也。

  次科简非正明中初列非受有缺者即缺行也诸下总判无沙弥尼受具之理故例判不成。

  若尔沙弥不受得受戒者答不同也一无文开尼受已得具二男气刚正有秉持故三为女弱不能持戒故生一位以为行本今无本行何得后受四者男无可试身胎故不限于时月女则反前故须具学。

  释妨问中沙弥不受十戒直得具足但僧得小罪那与式叉不同答中初合总合一下别示有四初即反显沙弥有文开故二显男位开则有益三明沙弥踪阙五十能以具戒即为行本尼则不然故加此位四则易见准知顿受唯许僧中不开尼众问不受五十直受六法得不答式叉以十戒为体若容直受则无所依故不可也。

  今约上文十岁十八二女受学年满受具者义须推之如十八式叉年初即受明年十九后年二十正满两周得戒定也如是正月二日乃至腊月晦日皆得受具可独在于正月元日也不妨最小式叉腊月尽日受学法者犹是十八年内沙弥尼受法得一日也至明日岁初为年十九一周学之后年二十与受大戒判言为得不违教相验胎身净岂与前减同日而言哉。

  今义中初通标如下别举初明年月俱满如是下次明年满日月不满最小之者实行一年一日以腊月尽日即当一年不违教者年数满故可验身胎以经年故岂下异古前减即上所斥然今虽减与古全乖不同日而言者言与彼异也。

  彼不行者及至受时僧问满不尼徒无愧唱言满净自诳不了用受何为况面奉佛口行虚诈何遽此急恐失圣耶然彼圣果非虚言之所得矣诫之哉。

  三中初叙谬以僧中正受先须问尼六法满净满谓年具净即行具自下正斥初斥诳自不了谓不晓了况下次斥欺佛何下斥忽遽以不行六法欲速受具故妄语障道判非得圣今时皆尔五十六法一并而受便受具戒必无得理无戒满洲正当今矣。

  就乞法缘五仪具也两膝着地此长跪也谓足指及膝拄地律中为身懦弱互跪倒地佛令立仪与僧异也今时腿地犹胜大坐佛前也。

  乞法中初科初总点五仪两下别释长跪仍引本缘明与僧异腿吐猥反谓以股卧地也据非跪仪且胜大坐。

  正行之前须请和尚以乞法中俱衔作故。

  次科文中不请和尚而乞中牒之故令先请准僧词句。

  文列大姊僧听者以对异僧必还从僧亦无失也兄姊皆先长之美号得意在斯文乎。

  三中初明简异必下次示义通必还从僧谓牒大德意在称美今云大姊深得本意。

  文中着见处立者恐成贼住准相如上受具长跪合掌遥祈亦得。

  四中初示制意准下示仪式祈求也。

  三召来众中示名相者以远虽得法不知何戒故列相显不与得罪如律结之。

  说相中初科由是遥被故须示相不说违制故律结罪。

  就相分三初标举总示二不得犯不净行显示轻重三佛言下分简位别行通有无。

  初总举中显人尊法胜何得不重也。

  次科总示中举佛三号欲示人尊以彰法胜。

  就六相中不分自别。

  初相中分二不得犯不净行至释种女明戒正体也举本重劝非正学体也。

  次显轻重初相释戒正明中淫盗等四即本十戒故云正体望前已制故云重劝。

  问此学戒沙弥尼知何重举耶答非谓不知前言重举诫励增学也如今师授晓夕勖训重述前言何处更别有法也。

  问中欲显列相重举之意答中十戒已说故曰前言今复述之故云重举诫励增学谓举前根本劝后学法也下引师训例通重述勖亦诫也。

  二若与染污男相触者正是学宗心须净晓中必行缺应从重受故列形终可不然乎。

  次学法中正学宗者即今所受正戒摩触须净晓者净谓奉持无犯晓即明达教相。

  乃至众中故作妄语戒学别论相天分也五非时食六饮酒者此无可对直举学本尽形行之。

  释余相中初例余三重由下三中并前举重戒后明学法故云戒学别论相天分者谓同天地高下易见五下次别释后二但有学法故无可对。

  三就缘分别中。

  大尼所奉戒应学者增本位故学相亦同。

  三简行同法中初文增本位者过沙弥尼也。

  若尔沙弥亦通万境应名学士也答学有渐顿制有缓急士则随境能防虽犯无重加法女则易为缘坏增位尊彼沙弥犯则随缺便补如大僧行高德远以所防多故余四渐疏故位随降可通照矣。

  问中式叉同尼故得名学沙弥同僧例亦应尔答中初二句通示士下别答初明沙弥不名所以由望大戒则为缓望不增位故为顿则学顿而制缓也若准他文亦名小学但非本号故没不彰女下次明式叉得名之意则学渐而制急也仍举五众所防多少以显沙弥式叉二位优劣得名不同。

  除自手取食授食与他者有人解为二缘今则不然余行并同大尼唯开不受授尼不同尼从人受方与尼有此异耳若论不受恶触何得不无戒下四众罪不虚列理自从人方可进耳。

  次释异中初出古解为二缘者彼谓除自手取即开自不受而食也授食与他开为他作能授人也今下次示今解初约一缘释通文相不受授尼对简大尼受已可授准钞亦据无人方开若下次斥古谬说不受食戒下列四众可验同制义无辄捉。

  此二学法女具学三法下文列三品相极晓然以今通诵不识戒学故为分之无所解也。

  三法中初科初指文显以下次示分意无所解者言易见也。

  然古师相传受六法者加五条衣以对下众着缦衣故。

  辨服饰中初文然既位过小众服饰宜殊虽是古传于义可取。

  近人行事是沙弥者例着五条至于六法还同本服是则律崩法坏渐讹替也为师为匠俱行谄附密诱沙弥不觉灭法以多论文沙弥二衣一当安陀会拟常务也二当郁多罗僧拟入众也若是正衣不应云当故以位分上下衣服标异也律无明断故有斯渐。

  斥滥中初科初叙讹沙弥着五条则僭于上式叉同本服则屈于下是下正斥谄附谓私于己徒密诱谓容其僭滥下引多论证知非法当字去呼代也故下结上相传律下究讹所以故有斯渐谓渐讹也。

  复有一师沙弥所服全同具戒以制三衣本为寒耳大僧蒙给可简下众故齐给三。

  次科初叙非大小同服本制为寒义无简小。

  今解不然缘起制僧下众非制必随时服教所不禁若是未具已受三衣不应大戒更示三号钵亦如此体是下位供奉为务僧器受用自足形有纵有依持法终未具理必衣钵大受时须如文所列至于出家十戒非制故不问也即三衣钵也。

  次今解中初叙僧具缘起制僧即衣犍度为比丘制随时谓随寒热单重换易若下次明小众不许初以理难破以受具问难先示衣钵必先加受岂得后示可验前无钵亦例同但可依持未可即用准用僧器纵下示乖法理下示正仪大受时须谓受大戒方制具故如文列者即羯磨词中牒衣钵故至下取反例十戒不问显非合具即三衣钵者转释十戒所不问事。

  三明授大戒法就文分二。

  初标缘中列诸受相略为四种广列为七八敬善来破结羯磨也前三如上已释后一离分为四相如上显然此羯磨后代所行须知缘法。

  三大尼标缘中初科诸受前三局一羯磨开合故略四广七前三后四并指前者即总义中上即指略然下叙起羯磨之言通含四受。

  遣信受者法预尼也价直半国梵行难故开今时所量非类故闭也。

  遣信中初示本缘起法预即尼名价直半国言有美貌也今下明后不开所量非类谓设有姿态必不能及。

  十岁曾归者由经奉给有持戒能加学十二进受大戒此则互说不同。

  曾归中初文叙本开意盖取有能互说不同即如下引。

  如多论云十二得戒者夫家役使堪忍苦缘加厌本事故僧祇云先嫁任苦加有黠慧故开成受。

  次科多论僧祇并据十二皆取堪任同今四分黠慧即猒本事。

  母论中十岁嫁者度出家已二岁学沙弥尼戒又二岁与式叉戒满具已后得与大戒计此年十四是也。

  母论又加二岁部计不同。

  承有论云女年十岁曾嫁归者与十二岁学六法满已与受戒也曾忆见文近忘不知何部有弥沙塞师从中国来亦云年二十二当与受具。

  传闻中初叙所闻嫁归语重疑是写剩曾见后忘示同众人故有下取人为证弥沙塞即五分部师详彼部意由曾出嫁沾染尘缘加十二岁学法磨炼或其然也。

  既有斯异明须详审然从多文年十二得至时观量堪持戒否。

  三中初结前然下示所取至下诫观机。

  三十八童女如常行之。

  十八童女如文所明。

  四边方义立僧尼各五自宋已前史籍不载及后杨辇还依中国如前明也。

  义立中佛教后汉时来曹魏之时立僧受法尼唯一众边受至宋元嘉十年僧伽䟦摩至于杨都求集西尼立二众受故云还依中国自此为始则知尔前史籍不载辇谓天子都处指如前者见总义中。

  就正受中又分为二初明本法二就僧受法。

  正受标分中先尼中受故云本法为后僧中正受方便亦由报弱故立阶渐。

  就初尼中前具诸缘如僧无异后加正本大同僧中异者重解余可知也。

  本法中初文前缘即谓师等八法后加即白四正受同不两繁异须重解。

  前畜众中尼为师传加僧二岁者显志弱累年为德也女人多态乐畜徒侣犹本习也如律上下为畜弟子制二十余戒年年度人不能教授多违犯故随度制畜众法命尼众量之也。

  牒释中初科初释加岁与僧不同累犹多也女下次明制乞反其女习仍引律文以彰敬意即尼戒本单提篇中上下文也今略列名一度妊身妇二度乳儿妇三度年未满二十女四十八女不与二岁学法即与受具五与学戒不满六学戒满不与受七小年曾嫁不满十二八小年学满不白众辄与受九知彼不白而辄与受十多度弟子不教二岁学法不以二法摄取(即年年度人也)十一不二岁随和尚十二尼僧不听而授人戒十三自未满十二岁为和尚十四年满十二众僧不听自授人戒(即不乞畜众也)十五尼僧不听而谤僧有爱等十六父母夫主不听辄与受十七度忧愁嗔恚女十八劝式叉舍学法与受戒十九从式叉求衣与受戒二十不满一岁授人戒二十一与本法已经宿方往僧中受(下对时中即引此文)。

  就乞法中云阿姨者以重和上同爱道故是佛母妹同号姨母也。

  次科阿安葛反即尊上之言同佛姨母名重可知注中二事即法食也。

  后就正受缘须五义一对时二约众三明界四立法五料简。

  初中律制即日往僧中若经宿者得罪。

  正受义门对时中初科文如前引得罪即犯提。

  问失本法不答不失也法由舍故隔日非解。

  问中上云得罪不言法失不失答中初句直判下二句示意解亦舍也。

  若尔更新本法即用故受答文不明出亦任取之虽故法在而是佛制义有涉疑舍受如法如诸疑相皆佛所听故也。

  转难中法既不失为重受本法为不须耶答中初约两通答谓再受不受二皆得也虽下次约重受答以违制教得否不决故云涉疑言舍受如法谓对首作法舍前本法重新更受下举疑例如律治故伽蓝不知净地所在又先结大界后结戒场又大界结不如法标相漠落并令解已重结是也。

  二约众数者。

  有人行事作本法已将三两尼送至僧中与受大戒便立义云尼在僧中全不秉法何劳众往界亦不须纵文列二十众者前后列之非一时也。

  第二引古中文出三过一不知此法二众同秉二不知同秉各依法界三妄通律文律有二十众比丘尼彼谓本法正受共为二十故云前后列也。

  今量不然尼之依僧受随一也尼有犯残皆二部僧中具明行法或八人四十人同秉羯磨法是僧执所为在尼评问和忍义通两众何容至受遂分彼此故律文中二部僧具足满者就大僧中明之岂同前也况复五分正文十尼将往四分亦云彼尼僧应将诣大僧中并不可减略也。

  今解中初句直破尼下申理初明须众及界举随例受随即悔残如戒本中明列人数故不可异前与半月僧尼各四即八人也后正出罪僧尼各满二十故四十人问和通两众者即显同秉义须结界故下次通律文岂同前者正破古解同前本法而言二十也况下引证甚明足彰前谬。

  三明界者。

  有人不立由法在僧。

  第三释中初科彼谓尼不秉法故不须界。

  今解须界以法是两众所持既行僧事义无自然虽是僧作尼开重结诸律所听明有事故如五百问重结之不相叉者恐出僧外非成同法。

  次科初立理虽下引证诸律听者即是善见及下五百问彼云僧尼重结得不得相叉谓界相须等准非同法虽叉无害。

  四立法仪式。

  然行事者纷纭意言谨依五分彼十比丘尼将本法者至大僧中在前相对与受戒也。

  第四诣僧法中初通斥谨下示仪五分明文反前臆度。

  今时行者僧尼单列各面相对本法在中然据外相不无议涉纵容取中义亦通成当僧在上位前后丛坐尼众在下还聚一处使尼教师引本法者从僧次礼然后在僧戒师前如文乞等。

  次科初出异然下立法僧尼相对尊卑抗敌故生讥毁然于礼乞对受事有不便纵容取中是今裁度中犹当也二众同行上下丛坐一位有伦序二行事顺便。

  五料简中。

  问本法尼已闻白四得闻余法不答已闻应开但是未具至于僧中所有加结不预僧例若得在者用僧何为要由僧作方成尼具故知异也正作结界须自然外后加白法一一召入。

  第五初问中余法谓尼结界本法尼得同闻否答中初明不合已闻应开是纵未具不预即夺僧中加结谓往僧寺尼结界时若下二简异谓若许在众同法则即是大尼何劳僧受耶正下三示制度谓结界时令本法尼出六十三步外等。

  若尔未预僧法全是无戒在内何妨今解此尼不同下众全未得法故须消息中间人也故律中明名本法者为比丘尼相滥具戒然未预僧法何名具也。

  次难中既无具戒义同小众体不足数何妨在界今下释通初定名消息犹言详度也中间人者非大小所摄故故下示义初明非小名字去呼然下次显非大。

  如僧史说求那䟦摩传中尼戒大僧中生假令不作本法直从僧受亦成但犯罪耳律无正断而是所通以事证知故知僧中大须立法方发彼戒若不能结界二众不满中容非别众用界分若不约之虽来无用受定难克宁可本法不成事通得不必若僧法有缺定判虚行一世又须诫哉。

  引劝中初引传文即宋元嘉中师子国八尼来问䟦摩曰宋地未经有尼何得二众受戒今引䟦摩答词律无正断谓无不作本法不得之文以下准诫初叙缘成若下次显非法中容非别谓设二众满须看不足别众两相众用界分等者出须界所以谓若无界限不知和别则无僧用克获也宁下三结断得否无体妄持故曰虚行。

  就文分三缘法相也。

  初缘有四。

  一明请师虽律非制当时必须若不告情何由妄作此即义有文无也义理加之。

  牒释缘中请师律文不出义准僧中加之义有文无显知是略。

  二教乞戒应尼教师如法教之情必懦者如十诵云因式叉尼语不正故余人便笑开余人代乞者得戒。

  二中初释自乞情下次许代乞懦谓懦弱。

  三戒师和白法如文可知。

  三中文云大戒望小为言。

  四正明问难遮中如前显父母夫主先问有无有问听不无不须问奴婢罪名士女同讳僧是知法义须转势也二根下病非女五也世俗所讳僧尼同耻不问亦得故僧祇中僧问遮法除女隐处也以彼此怀惭失弘诱相耳。

  四中初科初通指父下略释初释父母听否次释奴婢俗礼以有罪者为奴婢故云罪名转势裁问如前已明三释非女五相难分二根一也道合二也道小三也常漏便利四也涕唾常出五也世下教转问仍引僧祇证知多耻。

  问学戒及清净相文列为二如能长引一时俱答亦得乃至遮难长诵长答前后交乱但应十三及诸遮者义并通也今时钝弱随问不解何能引答不妨鹦鹉逐语而声终未解意还同不语如是例之。

  次科初点文云列二者先问学戒谓受六法后问清净谓中间无犯如下示总答例余遮难并别牒而问通用一答但取相解无非成法若不解者虽复别答反例不成故云今时等引答谓长问而总答也。

  授戒相中前列八重中列四依后明结付。

  释相总分中初八重四依各有标自从汝已受戒下即结付也。

  初止持中大如僧中但阙喻耳。

  释八重总指中言阙喻者据文前别列八重后总举四喻四分文阙故引五分足之。

  就杀戒中堕人胎者谓初七日后凝滑精段随落皆重由识托之失所依故。

  杀戒中初科初示分齐初七日后者举其最始由下示犯意。

  厌祷如前。

  次科厌魅也祷俗呼为到非。

  言咒咀者咒谓言辞誓约不得违越咀谓结鄙恶言私骂令受由彼过业与妄相应遂令衰弱渐就瘦死也。

  三中初科初释文由下示意过业谓过去结业与今会遇故或有中者。

  多为咒字音周又误也加文音粥周六反之咀字误也此乃音叙即咀嚼之咀也字须为诅阻虑反知无益谈居世须耳恐俗轻也。

  次科初咒音周又字声俱误如文字须从示声宜音粥检今字书咒字正是咒诅祝通咒粥二音谓祭祀祝赞应是后改疏依古韵诅字从言有从口者字音俱别为遮文字学者专攻名相无补于道故云无益谈也复虑不学空然无知而自足者故云居世须耳。

  就后重初分六初不得相触乃至畜生轻重合论俱不应也此深防之言二若尼染心以下方显重位识限相也三此尼非女者显己越灭圣心也四是中尽形者约报持也五能持不者举相以示六答能者自誓从约义无后犯余三例尔应须引缘解文恐繁故也广如注尼戒本中。

  后四重中但释摩触节文为六余三例之初中非人犯兰畜生得吉故云乃至轻犹不得况作大重故曰深防三中越即是违灭即毁灭越灭圣心则非其族也六中约即制也余下指例应下示略广下指广注尼戒本其文已亡。

  总显四喻其相如前但后四重还前种类。

  释喻中八重而列四喻以后四重种类摄故触八淫类覆随妄类。

  有人读文不识后四名作何戒文中具显犯摩触故犯八事故覆重故随举故神思高浮不着字读何犹晓也。

  示名中初叙迷名文下列示神下结责高浮谓恃俊轻易故读文不细。

  说四依中树下依者非兰若中尼轻易陵不行此教何妨余树得受头陀也如五分说四依无树下坐改云依粗弊卧具也四分文同义非兰若以多难故。

  四依中初科尼不许独居兰若故树下依必在聚落如下引异彼律第三僧尼不同粗弊去着靡也。

  如僧祇中尼受具已为说八重十九残法三十舍堕乃至随顺法也。

  次科僧祇制三篇前二戒分提是威仪之首僧残多四分二戒乃至随顺者即四重后各有劝持文寻之可见。

  记三之六


卍新续藏第 41 册 No. 0728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一

  大宋余杭沙门 元照 述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卷第四(从衣药受净尽末文)

  大唐沙门释 道宣 于终南山丰德寺撰

  衣药受净篇第四

  释衣药受净篇。

  篇目衣总二衣药含四药衣中受通制听三衣百一净局听教唯收诸长药中受该四药手口不同净唯七日但收长药。

  上明受戒法仪摄法在己义须将护前境通漫未可随彰故约形有用收行相然身口之累在生为重受纳将摄多随妄心随妄染神未卒清荡是以大圣设法防之欲使形备法仪心存正观折挫我慢袪遣鄙杂衣药设致大意如此。

  本文来意中初结前篇义下生后意又二初叙从要立法将护即随行前境漫者遍尘沙故形有即身口然下次显治病有功初叙病身口累者谓衣食也多随妄者谓自任也是下明药形备等者外正内明任运使尔我慢是惑鄙杂即业挫则卧反摧也袪去鱼反谓拂除也。

  就文以判正宗第三衣药相交且分为二初明制畜必须受持谓衣钵坐具也二明听畜随缘有无则受净衣药等就此二事自分二段。

  总判中相交谓交参也制唯对受但局衣钵听兼受净则通衣药二事分二即制听也。

  初中二前明衣缘本制后明受持行护。

  就初标章多畜衣下广分所以约为十门初制畜三衣意二求财法三明色相四明衣量五重单相六条相多少七长短相八作衣法九补治法十护敬受用法。

  制门衣缘本制标分中初标章者即受衣法也。

  初门如律中说如来因诸比丘畜长不自节约是以初夜着一衣乃至后夜着第三衣明旦因制如衣法初。

  制意本律中初文因诸比丘即六群等乃至者略中夜着第二衣缘起在犍度之首故云初也初中后夜渐觉阴寒故令阿难取三法衣次第重着。

  始于仙苑度五比丘善来之唱三衣被体何有重制者由圣制法衣年岁已久随缘运造章服不同教网创弘多从道务至于仪服盖非木致由使诸滥次第生焉不可怪也。

  次科初叙难仙苑即鹿野苑婆沙云施鹿林梵摩达王以树林施众鹿故亦号仙人论处罗胜仙人始于彼转法轮故意云初时已具后衣法中何以复制耶由下释通初叙年赊事变教下出变所以急于修证趣得覆形不暇如法遂致讹滥。

  文引僧祇贤圣标帜者律云欲应袈裟服当调伏结使故非凡恒所服也又贤愚中坚誓兽王猎者披袈裟故不言致射既被箭已忍痛至死但言着袈裟者当于生死疾得解脱。

  僧祇中初文引四分偈显非凡服上二句云怀抱于结使不应被袈裟结使即见思惑体是三毒次贤愚经云佛告阿难古昔无量阿僧祇劫此阎浮提于山林中有一师子名?迦罗毗(秦言坚誓)躯体金色光相明显时猎师剃头着袈裟内佩弓箭以毒箭射之师子惊觉即欲驰害见着袈裟念言此人不久必得解脱所以者何此染衣者三世圣人标相我若害之则为恶心向三世贤圣便说偈曰耶罗罗婆奢沙娑诃乃至猎师剥皮奉王王求仙人解说上语云耶罗罗者云剃头着染衣人当于生死疾得解脱婆奢沙者云如上人皆是贤圣之相近于涅槃娑诃者云如上人当为诸天世人所见敬仰等。

  余如事钞广引经证至时牵挽庄严辞句共相显发令听信奉可不好事但莫专执如何非道只执不着最是妄本如此觉之。

  次科初指广见二衣篇至下劝引牵挽犹援引也但下破执上二句破所执次二句破能遣执是病遣如药病去药存药还成病复是法见微密难除故云最也下句诫观察学者至此慎勿强会汝今惰学尚未有执将何为遣况令遣遣必非己分自非定慧照达名相一切缘生则终日谈玄未说一句终日执卷未始看文犹如挥手于空可谓如如不动若斯傅演何往不通。

  如多论中五意最好论解佛语多从理故初云一衣不能障寒三衣能故如是除无惭愧者由常一衣染净通着惭愧不生以随三用各有法式屏露行护发生善心故三者由僧伽梨随聚方服能生物信故四者若在道行反披高牒敬护如塔幽显怀德故五威仪清净者四仪受用各有所在。

  多论初标叹初下引示初意障形二即灭恶余三生善三四生他善五生自善如是下四例前并云一衣不能三衣能故随三用者下衣作务道行中衣入众法食上衣说法入聚发善心者此生自善下生他善反披高揲者四分聚落外令反着衣僧祇不著者澼褺举之幽即非人显即人也威仪清净言无过也。

  上解三意须识三名广如事钞今略解示恐未见钞依此略得。

  释名标中初句结前三意谓须三之意指广显略意令对照。

  如多论解此三名者为现未曾有法故九十六道无此名也如安陀会者本中梵音此方无名体相知从何译故古翻经多异传者莫非此致。

  叙无翻中初文引论明出自圣心非凡所测如下略举一名以显多译余二例之。

  如三衣名总号袈裟俗无其字但随音出梁时安大师云道服也然袈裟者本翻染色实非衣名故律文云应作袈裟色即坏色也何于名体故六味中有袈裟味可是衣也如十诵中翻为敷具谓三衣相方若毡席也四分翻者以为卧具如今被衾若渐亲也如多论云卧具者是三衣名如戒疏解终非本服不知何名。

  次科初示名通三衣同名故云总号增一云如来所著衣名曰袈裟华严净行品云着袈裟时当愿众生等俗无字者梵语借音但作加沙后谓之衣故篇韵中例添衣字梁下又二初引人语应是襄阳道安法师然安出晋朝而云梁者未详所以或恐梁朝别有安师然下评量道服之言殊非对译袈裟染色名体全乖引四分彰非举六味反质准涅槃经甘苦辛酸咸淡是为六味不云有袈裟味不知何出如下次引教文二律并取方相以翻多论所释止定其名未知袈裟从何为目仍指戒疏见舍堕中彼云但以三衣总号此土先无不知何物而广长之相同此被敷故即相翻云卧具等余广如彼。

  今随别显薄知其用如俗衫裤衣裳及至释名则云上曰衣下曰裳也知是何物得分便已又且诸色界天行梵行故皆着斯服本非人衣知何名目。

  别显中初科初标示下引诸文各据一相故云别显此无其物名不可考故云薄知薄犹略也用即功用如杂染等如下举例初举俗名以例无实释名汉刘熙撰字书皆尔不独一文物本无名随义强立且分别相考名求实罔测其由故云知是等又下次举天服以显难知。

  如大集名离染服。

  贤愚名出世服。

  次科通名中大集贤愚名异理同与下杂记离尘消瘦莲华等无非远离解脱之意。

  四分名三法衣是轨用之名被则心行正法故文云虽被袈裟服不能除怨恨则不应此衣。

  四分标名示义心行正法不出二持仍引文证即律拘睒弥犍度偈云虽有袈裟服怀抱于结使不能除怨害彼不应袈裟结使已除灭持戒自庄严调伏于怨仇彼则应袈裟。

  若依真谛九卷杂记云袈裟是外国三衣都名名含多义或名离尘服由断六尘故或名消瘦服由割损烦恼故或名莲华服服者离着故或名间色服以三如法色所成故。

  真谛记中此指西竺故云外国名含多义示不翻所以离尘是破业消瘦即断惑莲华喻上二种前三从功后一从色。

  又如法华经云着如来衣者大慈悲心是比丘同佛所服故知行慈者衣如钞引经四寸着身战诤俱息岂非慈力之所被也又上云梵天行四等故恒服此衣义弥显矣故此衣者亦名慈悲衣又成律偈意也。

  法华中初引经彼云是善男子善女人入如来室着如来衣坐如来座乃为四众广说斯经如来室者一切众生中大慈悲是如来衣者柔和忍辱心是如来座者一切法空是安住是中以不懈怠心为菩萨四众广说是经此谓弘经三轨然今以慈对衣或恐慈忍理无异故比丘同佛服者下凡众生身被佛衣宁不自庆如下二引证初指钞证即二衣篇引悲华经云如来于宝藏佛所发愿成佛时我袈裟有五功德一犯重邪见人一念敬重必得三乘授记二天龙人鬼敬其少分即得三乘不退三人鬼等得四寸许饮食充足四众生共相违反念袈裟力寻生悲心五若在兵阵持其少分常得胜他若我袈裟无此五力则欺十方诸佛等又下次指前证四等即慈悲喜舍故下三结名律偈即上所引令除怨恨亦即慈悲耳。

  世称福田衣以法畦畔之相世田用畦盛水长嘉苗养形命也法衣之田弥弘四利之益增三善之心养法身慧命也。

  世传中初标示即剃发披衣时偈文相承无出故云世称法谓法则畦即田塍世下法喻可解弥大也四利即四等三善谓无贪嗔痴也。

  至时须引钞及戒本中两相照取。

  别名中初科钞见二衣戒本脱疏字见舍堕。

  故相传云安陀会者是内衣也郁多罗僧是上衣也在内衣上常服用故僧伽梨者是高胜衣如此释名皆从事也或有说者下衣名院内道行中衣名入众常服上衣名入聚落及伏外众也故僧伽为众梨翻为伏即从用以翻也或从相者即五条七条九条等是也或从价量或从寒暑及轻重等。

  次科有五初从事内衣最在里故高胜入王宫聚落说法时着故或下二从用下衣中院内道行更加作务此三时服用故上衣且举二用翻名可见或下三从相或下四从价者钞云七条名中价衣(余二可准)或下五寒暑轻重即从时也分别功德论云为三时故制有三衣冬则着重夏则着轻春则服中是也。

  文云不得舍堕物作下即第二门义由是法衣体须清净犯舍过财无任受法故不许也。

  第二门乞求中初科初标指由下示意即三十中诸衣戒有犯未忏加法不成故。

  及邪命者言略事含知何不摄大而言之但以邪心有涉贪染为利卖法礼佛读经断贪诸业所获赃贿皆曰邪命物正乖佛化故特制也。

  次科举相中初标事广大下略示大要且列四种卖法谓受财讲说断食即邀利休粮取要言之微有希望之心随所动用皆归邪行内污自心外彰讥丑故乖佛化今时满眼其谁免之悲夫。

  如经中说比丘持粪扫衣就河所洗诸天取汁用洗自身不辞秽也外道持净毡次后将洗诸天遥遮勿污池也由邪命得礼不净故以此文证心清净者是正本故也。

  引文中初文初引缘即宝梁经周那沙弥名通大小故云比丘以下结示净秽由心不在物也。

  依智论中言五邪者一高声现威为利养故二者强占吉凶三者激发令施四者改常威仪五者习学咒术皆为利故言四邪者谓方维上下也。

  次科五邪初中为利养故一句该下四种第四身邪余皆口邪四邪中略提名而已论云净目天女问舍利弗乞士者有四种食合药种植田园名下口食仰观星宿名仰口食(今云上者谓仰上故)四方巧语名方口食咒术卜算名四维口食(言其不正)皆为求食供口甘为贱事故名口食。

  虽求清净财体应法绫罗锦绣俱不合故世多用绢紬者以体由害命亦通制约今五天及诸胡僧俱无用绢作袈裟者来此神州乃随着耳亲问彼云绢亦有也但慈念故以衣为梵服行四无量审知行杀而故服之义不应也。

  财体中初简文绮轻绡纱谷生疏葛苎并非应法世下次辨绢帛初示制意蚕家乞得律制舍堕然非蚕家展转来者准律犹通今准大乘深求义意并不许之广如章服仪中所辨今下引事证五天即四方中间五天竺国诸胡即五竺之外亲见亲问可验非虚彼云下并胡僧语梵天所著故云梵服。

  三云若以锦衣下明色相也即第三门义以法衣顺道锦色班绮耀动心神青黄五彩真紫上色流俗所贪故齐削也。

  第三非法中初科华文正间并乖道故。

  如澄师在赵服御绫锦者此神道设化一时王制若不从逐生民酷罚是以圣者权逐帝心故传述也二石云大和尚不知何以旌德宜位于王公之先服以绫锦不可以此逐行澄法师神异之设何不学之。

  次科初引传即神异科竺佛图澄西域人姓帛晋永嘉中来洛阳善诵神咒能使鬼物以麻油杂胭脂涂掌见千里外事又听铃音以言吉凶建平四年四月天静无风塔上一铃独鸣澄谓众曰铃云国有大丧不出今年至七月石勒死子弘立少时石虎废弘自立倾心事澄下书曰和尚国之大宝荣爵不加高禄不受荣禄匪倾何以旌德宜衣以绫锦乘以雕辇朝会之日和尚升殿常侍以下悉助举舆太子诸公扶翼而上主者唱大和尚众座皆起以彰其尊余广如本传赵即石氏僭号二主皆暴虐故云酷罚二石即勒与虎不可下示诫不可效其着衣宜乎学其神异今人既无神异但效着衣羊质虎皮何足贵也。

  言袈裟者诸律多云青黑木兰三如法色如钞述也。

  次如法中初科指诸律者四分十祇僧祇名同四分十诵云青泥栈语少异耳下指如钞见二衣中。

  然袈裟者但翻为染则诸色者非染不成知何不是故非克相也今依善见云善来比丘衣同赤也大庄严论云我着赤色衣涅槃亦云被服皆赤即今梵僧皆服赤色真谛云中国僧虽五部赤色皆同一也用斯事证袈裟染赤颇近实矣。

  次科定色中初示名漫今下二引文显相善见具云善来比丘瓦钵串左肩青色(句)袈裟赤色鲜明庄严论因比丘乞食其家有珠为鹅所吞主疑比丘盗之打之几死不言寻打鹅死比丘方说主问其故比丘答云我着赤衣映珠似肉鹅遂吞之涅槃云如来入城乞食阇王放醉象欲令害我见我翼从被服赤色谓呼是血而复见趣云即今者谓亲见也引真谛者据所传也用下三结告。

  然五色中亦有赤色者名同相别如青黑等可即体同赤即木兰所染微涉黑色即世南海乾陀树皮颇相类也。

  简正色中初示名同青黑亦然故引质之赤下次显相别章服仪云木兰一色此方有之赤多黑少若乾陀色是也。

  文云听长二肘下解衣量也即第四门义诸部极小唯四分文出家贫乏故是常也且覆形仪何由可具余二衣相义同五分度身最好先以衣财从肩下地踝上四指以为衣身余分叶相足可相称也。

  四中初标示诸下牒释初明本宗局量僧祇十诵多论各有三品量宽于四分如事钞具引出家等者出极小意余下取五分通文初令依用下衣宜小故但云二衣先下示度身法踝即脚外突骨从肩至踝即广量横堤竖条皆名叶相广多不称特示度法长中无妨故不出之但使周身披搭得便依文九尺颇觉有余今人广不五尺长过丈二反执五分度身之文无乃度之不细乎习久成俗卒难晓喻法服制度坏灭久矣。

  文云若作新衣一重下解单复也即第五门义诸部通会下二随时若至大衣必须重复今多单作是非法服得行受持服用得罪例知增减可自比料也。

  五中初科初标示诸下正明下二随时通单复故大衣制定不许单故斥非判罪即据下门长短增减故云比料。

  所以唯复者由省事弘道无假余长下二既听则春夏得服上衣是制若轻薄者则心易动非怀道相厚重被形大仪是具圣制有以凡情未知又复取受衣之时以制通三时故。

  次科初徴由下释初示通意复则难坏故云省事下下次显开制又二初约制心释有问文中子曰甚矣古之为衣冠裳履何朴而非便也曰先王法服不其深乎为冠所以庄其首为履所以重其足衣裳襜如(襜如盛貌)剑珮锵如皆所以防其躁也以此防民犹有疾驱于道者今舍之曰不便是投鱼于渊置猿于木也(置置)天下庸得不驰骋于狂乎俗礼尚尔况出世圣道反不然耶二约对时释分别功德论云为三时故制三衣冬则着重(大衣)夏则着轻(五条)春则着中(七条)大衣对冬故须复作此谓对时而制非谓三时各定一衣章服仪云但以变在人情不惟源本本在遮寒单疏非分。

  文云应五条下谓条相多少即第六门义律中分三衣则以名分未见五条七条以相别也以意通文则如多论九品伽梨深成前例定知五下七中也。

  六中初科初示本律但云安陀会等不以五七而分中下以下义决多论上衣九品下极九条则可为例。

  极至二十五条者人云欲为诸有作福田故言二十五有谓四有四恶趣及彼六欲天中无想净居四空及四禅是也。

  次文初引示标人云者本无出故言下转释诸有略为三有谓欲色无色三界也或云九有以上二界各有四也此据依报器界为言今此以正显依细分为二十五文中以偈括之出阿毗昙论初句总收欲界下地五趣四有即四洲次句准论合云梵王六欲天梵王天即初禅第三天欲界有六天(四天王忉利二天依须弥山夜摩兜率化乐他化四天依空住)第三句论作无想五净居总论四禅有十八天初禅三天(梵众梵辅大梵)二禅三天(少光无量光光音)三禅三天(少净无量净遍净)四禅九天(无云福生广果此三凡夫所居无想一天外道所居无烦无热善见善现色究竟此五三果所居)无想即四禅第四天自五已上通名净居俱舍名五那含是也四四及六共成二十二余即四禅中三天有人计此便为涅槃究竟果处故特举之使知非耳。

  所以只非偶者以沙门行慈仁育为本同世阳化故数非偶也然着服者知慈悲故如钞说也。

  三中只为奇数双为偶数阳生阴杀故取阳数意令内省。

  文云应法稻田者明割截相即第七门义也律云沙门衣三贱谓刀色体也。

  七中初文引律以示割碎为刀贱染坏为色贱粗疏粪扫为体贱。

  所以示长短者由世稻畦随水处高下致别也沙门服衣现长短者亦以法服敬田为利诸有圣增而凡减喻长多而短少也。

  二中初明长短所以水高处则畦狭水下处则亩广沙门下次示多少不同长则第增短唯一定法喻可见。

  又云互乖成受者受取依教必具三衣有而不持随夜犯缺为离罪故必须受之着取仪相用生物善长短差违乖慈梵故随步越仪一一结罪。

  三中初明成受且成衣数故着下次明用罪由违违制度故。

  文云应法四周下明作之方法即第八门义也以周缘故持无速坏也五条十隔者约相唯五通别短长也应自浣染六事俱是成衣之务也。

  八中初科为三初释周缘五下明条相准例应云七条二十一隔等相唯五者五七相定大衣九等短一长异故云通别应下释浣治六事如注。

  割截褋叶屈褶三相者莫不从制及听自本之未及至减缦皆据贫乏故有斯开有思割本无则任听可也叶相广狭诚文如别今多广大浇风扇也。

  次科初示制听揲叶谓以外叶揲缦衣上褶叶谓就缦衣略褶为相割揲通三衣褶叶局下衣制本听末次第渐开十诵更听减量缦作故云减缦有思割本谓依制也无则任听谓从开也叶下释广狭诚文如别即指僧祇斥世不依今时又广。

  鸟足缝者押叶下字有三叉相须却刺者为了缝文故有执者缝僧伽梨也今缝有二如五分说直缝却刺十诵中直缝补衣不免长染若却刺者俱无罪故。

  三中初示鸟足相须下释却刺初明引决四分不了故有下辨名滥初引执今下正辨五分二缝却刺即倒针缝则知四分非止直缝十诵明判可验直缝非本制矣。

  前去缘施钩者谓逼边缘四指安钩拟反向后八指取纽也以覆左肩故有远近今世覆臂故前八指又退缘内俱颠倒也故垂前一角为象鼻相人不思罪习久谓法何必如许烦恼我执无始常习可是圣法耶闻义即改从谏若流斯上人也余总钞中。

  四中初示正制中人一指即今一寸今下斥非初指非覆臂垂地故前八指退缘内者八寸不啻象鼻众学所制步步吉罗人下正斥初示执讹何下劝改过如许言其多也无始等者点其所执闻义等劝其迁善闻义即改出论语彼云闻义不能徙徙亦改也从谏若流出史记美汉高祖能听谏也。

  文云衣破缘不断下明补治法即第九门义以缘周相在受持限故虽中间破开补治之若又失受破非意故烦累则多但约缘存摄缘即足贴四角者为贴治擎举相助为力障垢腻者数浣本衣恐速坏故但摘补者足充清净也。

  九中三段初明损破失法文取多论暗斥善见彼中间破即失受故次释贴角三释障腻以左肩着肉别加片布就裹衬之有腻摘洗则不损衣。

  文云护三衣如皮下明行护也即第十门义以轻贱故非分破裂出家为道乃多营衣非本望故理须将护不妄揩突律中奔车逸马稠人刺棘并令自持无有陵犯意可见也凡作袈裟六年一替必中改换如三十说敬如塔想深有致也以同佛衣谁敢轻慢。

  十中初科初叙敬护之意律下引示初引律明制道逢诸事皆须回避稠人谓多人处更有泥途门户门小侧身门低曲身凡下次准戒相以求必中不满谓减六年乞法听作敬如塔者如注所引同佛衣者知难当故今时愚者作恶不除居屏不着脱着不知褶叠损坏不时补治体色乖仪短长无准裤襦俗服敬若身皮正制法衣视同弃物祖师所谓轻圣所重重圣所轻现世剥除他生永离悲夫。

  若不持入聚犯者律开五缘非缘不合著纽制者为形露故仪服有在随家过生亦随生罪倒反二着不可常途为缘须尔。

  次科为三初持入聚据通三衣律开五缘且局大衣耳一疑怖二疑雨二经营大衣四浣染五藏举次释着纽不着入俗罪即犯吉后释倒反倒为下坏反须村外故云为缘。

  所以衣钵常随身者由出家人虚怀为本无有住著有益便停故制随身若任留者更增余习于彼道分曾无思择故有由也。

  三中虚怀谓心无所累无住即四海为居留衣反之故为道障由即制意。

  二明受法义分为五初前后持二正从相三通塞法四正加受五失离缘。

  初前后持者约缘定持今多受后约三次第今多大约律本无文并随情妄执。

  第二受持定前后中初妄执有二一受后加法二先钵后衣缘即受缘大约谓不依次第。

  今从他部受缘即持既奉圣仪须受圣法然后白四领纳戒体安有受已方事持衣相越常模故乖正教也余如前受具列两时任机行用。

  次正义中初科初立理彰非他部即五分僧祇余下指前劝用五分教授出问时僧祇戒师正问时故云两时(旧云受前受后者非)。

  次约衣者前令持钵后乃持衣仪相非便或未得本随出便书意以先问内衣如名加受便着之也次受郁多随上被体后受伽梨乍可牒幞故律此衣或头肩持或幞或担不同余两钵为第二衣服既被方可手执坐具第三最后加持叠置肩上。

  次科正加中初指非不知教意故未得本意下示法衣钵坐具次第三节大衣牒担引律幞持示非常用。

  沙门法式义但有三覆身之衣饲口之钵并法须受此二既具须坐系念如法敷坐常所御故自余闲物无持法也。

  示意中三衣身衣足也一钵口食足也坐具住处足也三事为道缘三学为道因则入道有本出离可期是则出家可徒为矣。

  二明正从者。

  有问曰三衣受法名体不同得互加不。

  二正从问中疑其各异不可互加。

  答准五分中若得衣财先作割截乃至不足作安陀会割之又不足褋叶作十诵有缦僧伽梨受持之。

  次答准教中初科五分文漫义是伽梨乃至字中略其多品仍准十诵更开缦衣。

  准如上文若无大衣者得财依量作二十五条如法加受若不足者乃作九条如法割作若又不足当褋叶作又不足者七条割褋又不足者五条割褋褶作全不成者方作缦衣法加僧伽梨。

  次科初明正衣先割后褋又下次明从衣中下及缦并易本名加伽梨法。

  故四分云若广长不足褋叶作之故僧祇中借檀越衣安施钩纽作净受持故知其相通有正从也。

  三中四分证褋叶僧祇证缦衣。

  据如衣体未显所属至于三名定有别用且如缦衣岂有异相随名分三故用三别。

  次别配中初文体通名局加名为定下引缦衣证随名别。

  僧伽梨中自分正从正十八品谓始从九条至二十五九等分之约割褋缘二九十八也从即有六谓无正衣有二七条一衣割截从于正受为郁多罗一衣褋叶义须加从谓伽梨也五条有三并一缦衣故合数之则有六也通前正衣则二十四也余之二衣例准可知。

  二中初委出大衣先示正数后明从衣言无正者示开缘也余下次指二衣令例准者七条正衣有二从有二十二并加郁多罗五条正衣有三从有二十一并加安陀会。

  文中显衣细分各有二十三是以一缦衣通三品故或随显名有二十四也通三衣数则七十二种后受自明。

  三中三衣各有二十四总合可知。

  三明通塞者。

  今依五众随位立法。

  僧尼二众受法大同若论衣相则有正从如上门说若尼别服覆肩衣裿支受相制异故无所通。

  三明通塞僧尼中初示通两众各有七十二品若下明塞以局尼故裿支正云僧却踦此云掩腋衣。

  式叉一众虽预学法至于衣服人加五条以为入众也又加一缦以常服也肩衣裿支自从别位则具四衣。

  式叉中通塞准上人加五条者据同下众畜二缦衣特加五条以为简别虽无所出今亦用之。

  两众沙弥同居一位依论听畜上下二衣各加受法如上明也必有他缘更无可服则用僧尼三衣亦得唯加缦法理须反披若加受法大同上众转名三众以为异耳。

  二沙弥中初示正衣二皆缦服多论云一当安陀会一当郁多罗僧必下次明从衣文但明通准加法中沙弥尼亦有覆肩祇支则为塞也。

  四受衣方法就文为二初明五众受衣法二受坐具法更分杂碎去至时在口中也。

  四正加中初文更分杂碎者就五众中初对首受舍二心念受舍又对首中初僧后尼僧中先受后舍受中初大后小大僧中初三衣后缦衣省烦不分故令口举。

  就三衣中初受后舍。

  就安陀会中分为二先显可持三衣大德念下就衣加法。

  前中云应受持之不出其文致有诸师行事罔滥次。

  科僧受安陀会制受标中律中有义无文古人罔滥有二一师不取外部故但手持一师虽用他宗而不晓教。

  有人不加言教但奉持无离即是受也若尔何以文中云有疑舍受明知有法故须舍之不受持者自犯罪耳由失法故无宜不受。

  释中初文初出古所执若下据文难破。

  有人用僧祇受者此迷教也彼律开夜会此部制明相有缓急也何得妄行今用十诵持犯相类也。

  次科初指昔迷后示今用僧祇夜分暂到衣所即不失法四分十诵并护明相。

  文中若疑者谓曾受持后忘谓未欲重加受疑情不遣故须先舍后受明白也或可先受后难事讫疑生失不未了故须舍受。

  次释有疑初科有二初约迷忘明疑或下次约难缘明疑谓夺失道断染隔等缘。

  问疑是无知何不结罪答此中疑从事生非本不学也以心境迷忘至佛方除如夜暂出作心防护不谓失衣忽然地了人衣两别此失无疑疑谓未明云雾闇塞非问自知忽然日出此之迷事非学得知故须舍之无罪可负。

  问答中初示疑心若生来不学临境瞢然此可结犯今是事迷纵前不学非学之功故无有罪忘是无明至佛方尽如下出迷相非问自知自合作能负违也。

  又云青黄等者由异俗故义须应法若犹本染诸判不成虽强加持重结罪也。

  三非色中初文异俗谓出俗之人不依俗色本染即五正间强加重结犯九十新衣戒更增无知等。

  问如今大衣并非复作又是正色成受用不答必有外缘听用无罪无缘有财故单者犯如善见中若见着五大色衣者有智慧人知是失衣比丘唯暂得着后求如法不可妄行非复暂受如上已说可通览也。

  问双牒二事且据大衣若论非色余二亦同答中初约缘有无以定开制如下引示初决非色有智慧人即知教者非下次指非复前第五门受成着犯。

  依文为三谓正从缦也。

  前正衣中初明作法正仪下衣有四种下解其所以谓割等四如文列也褶叶一种局在下衣余通上二先明正三品者谓割褋褶作五条也从有二十一谓取十八品大衣二品中衣一通缦者同加安陀会也。

  加法正衣中初点文下衣下释注初别示正衣先下次总明正从。

  文中云若将从衣受者如文极显至时演示也何以通之如律无安陀会尚许借衣受之何况自有三衣而不听加受法。

  加从中初科初点文何下释开意准借况自理必开听。

  有惧行事缝诸条叶唯留五条一长一短即衣加受今不同之缦衣类极下也犹尚通下及上况正三衣不得加作但依相题加三法故。

  次科初叙异惧行事者谓疑教也缝条叶者谓以大衣加从余条并须缝之只留五条开叶如数入法故曰即衣加受(准此自古衣皆开相今并缝合)今下正斥举缦为况以显体通依相题者如文安陀会二十五条等。

  次缦安多会如五分中开受服用此通二众衣也皆是从摄题名异耳据体一也若从人正则沙弥服受法如下也。

  缦衣中初引五分上通二众若下次据多论正属下众。

  二明受郁多罗法有文为忧多犹陀卫多会陀会取音之讹郑耳正但有二如文列之从有二十二品将十八品大衣三品下衣一品通缦则满数矣文中加从者牒相如衣体加余并依文则是也。

  二郁多中初示异名忧郁音转下衣三名安字是同下二字诸出各别举以比之故云犹也论语云恶郑声以乱雅乐(淫乐犯自郑卫故曰郑声雅乐即古乐)雅即是正郑谓不正今谓边国失正梵音故云讹郑正下次示正从文下三明加从牒相如衣准前不异。

  三受僧伽梨中正从如上文亦具了云若干长短者前之两衣条数揩定更无延促故受如文必有从者方从改定若据大衣割褋各九条堤相异何得定言至时观相方牒入法故云若干应用诸品可不尔也。

  三伽梨中初示正从云下释词句若干者数之通名初明前二数定若下正示大衣多品故牒通名临时加改。

  下众受缦衣法中引律证须不得不受有人云三众未具何得同持文中有罪此剩结也此非名语一戒可剩或是失本通戒并有何得妄消况复论释与律符会如文说也。

  下众缦衣中初点文有下斥妄初叙妄彼谓未具未合加持岂有离罪离衣戒后三众结吉乃是余剩之罪非实犯也此下正斥非名语者责其无稽也若只此一戒结三众罪或失结之本意非理而结容可为剩今并不然诸戒并有非一戒也律论相符非失本也指如文者并见注中。

  后明舍法中四分有疑如上开也非谓开舍而得离宿故僧祇云夜往会衣不能得遂佛令遥舍以轻易重宁无衣故犯吉罗也若舍无罪须用白二以轻换重随义亦然余则不开也又如五分换易故舍善见多论坏相失舍如是不定同皆舍故或对衣作或缘隔作并同成也。

  舍法中初科初释四分开文同上非下次明诸舍初明作法舍僧祇遥舍以缺衣吉易离衣堕(借衣如受则免缺衣)白二舍者即如戒本除僧羯磨以轻换重同是作法开离故云随义亦然又下五分换易舍见下心念中多见坏相以失为舍或下总结对衣谓白二换易缘隔即遥舍也。

  就分四句一舍衣不得罪二得罪不舍衣余二俱句解如戒本就文如彼。

  次历句中初句如白二等次句即犯离衣戒三两亦句如僧祇四俱非句即持奉者下指戒疏见三十中。

  问受舍相类何以三一说别者答相违故也如舍戒法一说便成。

  三问答中初问易解。

  问结界舍界同白二者答僧和难得故须忍默余别不类也。

  次难引僧比别非类可知。

  尼受二衣中文缘并具。

  尼二衣中初科文缘即法注。

  而异本制者覆肩肘量薄有所承祇支全改义须引定文虽约量渐讹替变。

  次科总标中以祇支覆肩并约肘量显是方服覆肩犹存方相故薄有承祇支已作褊衫故渐讹替文即僧祇。

  然今衣相都乖本服昌言非重通世共行况此法衣相殊俗制依法加受无宜不合如律文云得下广衣听作祇支则与今量颇同类也然依文加不可从古交与相违但云如法知非法故。

  释祇支中初责其违教昌言即佛语尚书云禹闻昌言而必拜谓善言也况下次劝其加受如下三引类通许律正作上狭下广似今褊袖故云同类下令依文即指词句古依僧祇牒量加受事不称法今不可从。

  心念受舍衣中如文五分但云独住此处界内无人准得。

  心念中初科初准文此下义判。

  有人云此对首法无人开心念必须自且至夕坊道觅人必无可证乃可加法岂闻听独曾不待对太自轻也但延伫候不过明相恐犯缺衣如僧祇中清且不得心念说戒待客比丘意可见也。

  斥异中初文初明伫待但下示分齐如下引据。

  今解云法有通塞约缘故开不可一例但界无人即得自念虽有非数岂得对首如结小界及以戒场为劳动人故开别作对首舍堕未劳待僧不同说恣彼此通奉任情安也此之独受一往即成后人重至更不劳作不同说净言中不了值人更说文如后也。

  次科初立义说戒说净则须待人加衣不须故云通寒如下二举例有二一引小界戒场例行法取成但恐烦众岂须待耶二引别人忏舍例由本对僧若须相待不应开别不同下三释妨初释说恣须待众别异故此下二释心念说净须待受净别故漫指净主故言不了。

  五明失受持相义张四种障碍故离。

  一者界碍如律中说此树非彼树等以随衣所在界别不同如别广说。

  五失离列释中初界碍者即作法自然十六种衣界各不相通。

  二者染碍以男女同处性相染污讥谤由生故制须离律诸戒约多有斯例如同坐同宿同行同乘与衣作衣无论道俗是女皆犯故多论中除村界者为护梵行也以义而推无男有女是为染碍。

  二染碍初显相律下举例且列六戒下定提舍三十九十其例极多道俗即尼众俗女故下引证即摄衣文证以下结示。

  三者情碍如僧祇中兄弟分齐五分多论外道异见乐人部众王来入寺诸所游行门取水处大小便处并非衣界即如四分戒本下说。

  三情碍中僧祇兄弟分居同家别室在中护衣众处非界五分多论外道幻惑乐人荡逸王臣威势若与同处皆不自在游行门等皆都众处既非衣界制必随身下指四分即离衣中。

  四者隔碍如僧祇中天祠门外须梯须钥无者失衣四分水陆道断同界难会岂非失也故五分云僧作羯磨结不失衣界而于中不得自在往返者是离衣也。

  四隔碍僧祇衣在祠中梯钥可入方便开之四分可解五分不得自在义通三碍为物阻绝即属此收。

  此之四失广如别疏就文明义羯磨解竟须附文释前已广解作法摄衣此明自然皆归戒本也。

  结中初指广即戒本疏就下示今略谓就今文当广其义而结摄衣中已明今此附文不宜广义须下示前广此略各有宗故。

  受尼师坛法本梵音也律翻坐具故有明相就文为二。

  受坐具中初科翻名有明相者似此毡褥对翻可见故(世云为尼师制又不识揲故谓之坛者谬矣)。

  初制缘起中为身者以形骸所资假斯故立也为衣者若无坐具以衣为敷事不可也卧具者恐损僧物拟用藉之自非无学何免秽溢。

  释缘中初科三意一资己身二敬法衣三护僧物无学苦依未亡尚有秽漏入无余已然始免之。

  长周尺量者律云长佛二搩手广一搩手佛在人倍人长八尺佛则丈六并依周尺以定律吕也更增半搩者谓截竟加半搩耳非谓相连说增也故佛灭度后一百年之时毗舍离国擅行十事不割缕净是其一擅今世盛有即䟦阇风妄情难信但准圣言自无答也。

  二中初明初量佛一搩手长二尺人止一尺律吕犹准则也六律六吕气候不差故更下次明增量初示增法故下引斥妄行䟦阇十事资持具引擅谓专辄不割缕净谓统同增量如法无过。

  必须重者以单薄用藉一损身增患二漏污僧物故也。

  三中初示不量二过兼复损衣。

  如僧祇可教诫者情多乐广喜受伪法故遮恶缘预设防禁今不披律至广长作正法灭身也除依教行正法生身也执此两途增漏障道也。

  四中初示律意今下斥非法之兴废在于一身可不慎乎违教则如病须药依教则病差药有二俱障道情不可留也注中诸相并见钞记。

  言不得净施者以宅所履本制须之必受持也自余听畜方开净施今多说净无有受者不可怪也说净犹次但无准的。

  五中初明制受非长故不听净宅居也今下斥非不可怪者不知教故说净次者次于受持胜不受故。

  离宿不舍者过非道标虽离不失是佛制故离宿结罪。

  六中过谓情过异三法服故非道标。

  诸部未见染色义须袈裟为正。

  七中色准袈裟离五正间注中五分揲角助牢不揲无过伽论离宿不舍不失法故。

  律开减量必以受持但云如法作也但诸部中令受而无受文义准衣钵以知受舍。

  释法中初示词句律中制过开减减非应量故令改之但诸下明所出知受舍者令忆持故。

  二明受钵法分为二。

  前缘文列义分为五一制意二论体三辩色四明量五行护。

  初中以出家务道本不谋食然有待形假资方就俗则肴膳方丈无思厌背道则不杂种食一钵知足然古佛道法以为标帜非圣自制余无知者如五分引诚为后式。

  受钵制意中初叙食缘论语云君子谋道不谋食俗下二明异俗方丈列鼎言其奢侈种犹多也然下三示圣制诸佛标帜出十诵文军中旗帜有所别故注引五分彼云佛在苏磨国自作钵坏令窑师烧初成金钵次成银钵佛言王若闻者谓我能烧金银并令埋之后成铁钵青如阎浮树佛令用之号苏摩钵。

  二明体中出世贞素须离非缘杂宝为器滥在家人木钵外道石钵唯佛比丘俱离但用泥铁由离诸滥省事易得也。

  二体中初简滥贞谓志坚素谓行洁宝木石三皆不听用按本起经佛念往佛以钵受食时四天王往颇那山取石为钵各以奉佛佛累于左手以右手按之合为一钵四际分明所以比丘不听者恐滥上故又准智论石钵体重慈愍诸比丘故又云细石难得粗者受腻故问比丘三衣许滥佛者答钵但体殊衣唯量别但下显体离滥易得具二义故。

  三明色中应熏作色者以诸余色并同俗故受腻易脱数有经营妨道乱业制用熏持唯被道众佛广说之唯熏钵法非俗常也今依律用随作并成但铁熏一者多剥落耳西来铁熏由牢固者解熏法也世有掍油诸钵体相乃同无奈色别不成受也。

  三色中初叙制意有三一异俗二不受腻三不废业佛广说者见本律杂犍度彼云时瓶沙王布施比丘铁钵比丘不受佛言听畜乃至云畜钵不熏生垢患臭佛言应熏彼不知云何熏听作炉若釜若瓨种种泥涂以杏子麻子泥裹以灰平地作熏钵场安支以钵置上钵炉覆上以灰壅四边手按令坚若以新牛屎壅四边烧之当作如是熏今下示熏法依律即黑赤两色僧祇孔雀咽鸽色即青翠色善见瓦钵贯左肩青色是也铁坚不入故色易剥准善见铁钵五熏土钵二熏则知西竺解熏法也世下斥滥掍油似今磁器。

  四钵量中如多论解种种不定或以称饭斤两为法四分他部多说上钵受三斗下者斗半。

  四明量引教中初文多论自云论师种种异说以一义为正谓一钵他受十五两饭(钵他量名)上钵受三钵他饭(秦斗二斗)一钵他羹余可食者半(秦斗一斗)即秦三斗诸部多说如钞广引。

  律是姚秦时翻犹行晋法故唐杂令云斗者三斗为之故知姬周本制圭抄为本如是乘之。

  次科古晋周制未改故云晋法唐令变古古法可见算法起自六粟为圭自圭抄撮勺合升斗斛皆以十数乘之乘增也。

  计今大者未有容斗小者减本三升者加法应量便乖本制不成相应如母论中不满斗半则减五升不成受也。

  三中大未容斗谓姬周斗似今三升已上小减三升亦即周升似今一升太小乖法引论证非周时斗半为唐五升。

  有人云律制量腹而食何定量也随得成受未必依论。

  斥古中初科妄执律文彼制量食非钵大小近闻愚者亦执此言播丑于人孤陋置耳。

  今解不然人食多少自须量料及论钵量须准圣言今有不食之人或有食一升者二食则嫌钵大一食则嫌钵小俱须依量不容臆说必若过减无任受净审知违教故受获罪。

  次文初责味教今下次以事徴谓食不食多少不同如何可准俱下三劝依教无任受净加受说净皆不成故。

  五行护法善见下文委之如钞复广也。

  五行护中注文备显故但指之。

  二正加受用十诵。

  四分诸受文皆缺者以觉明论士诵本东传至于翻时随出便写贵存一部无暇覆疏寻复返西此无行用故多缺也十诵翻弘当世随缺译者问之故文繁矣。

  二释法辨缺中初文四分即觉明诵来兼解婆沙故号论士罗什亦从传受是时遂有大小毗婆沙师翻译才就拂衣西迈不知所终十诵即姚秦什师所翻。

  余近问于阗国僧彼既大弘四分何以律无受日等诸受持法答云此无但脱漏也彼国梵本十万偈从唐言译则有百余卷羯磨别本皆备诸受有信当寄也。

  次科于阗即高昌近于东夏与月支等皆土蕃耳有信当寄许诺之词。

  但传文俱略须知其致不得专执计理法正随法备文不须疑也。

  三中法正即部主既立宗集法理必须备。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一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二

  二明听教即衣药受净也。

  二听门标中即衣药等合前题也衣唯对净更收长钵三药但受七日兼二若通金粟时药亦二。

  药济形命无时不须故先明之就前内资四药分二初缘后法。

  四药标分中初示先后就下分文。

  就缘中列四药名相广引钞中至此说也此但加法故不广繁。

  缘中初科指钞四药皆以时限为名五正不正为时清浆为非时酥蜜等为七日不任食者为尽形。

  就文手受多论五意为防盗相而为本也余如戒疏二引口受为加延故得经时限故十诵云是三种药举宿不净无病并不合受反上得加。

  次科手受五意一断盗缘二求证三止谤四少欲知足五令他生信口受延时为对病故十诵举宿收二宿不净收二煮恶触等此谓药有过也无病非开缘也药秽则虽病不开无病则药净亦闭。

  文列时药手口互塞者以口法所加为延手受得过时限时药过中自不合啖焉须口法以无所延虽行口法为别所开因他不喜或为难逼不及手受遥加口受故律本云有时因缘置地而受即其事也故云手口互塞也。

  三中时药言互塞者本唯手受缘开口受以替手受随一即成不通兼互初叙不须口法虽下次明口法开缘他不喜者即外道缘为难逼者五分火烧马屋缘并以食遥置地比丘口加三受即当手受也引律因缘不出上二又宝器盛食见女起淫并开口加。

  余之三药若随即啖不须口法必欲经时先手受已后加口法必兼二受。

  余三药不先手受不成口法理无偏也。

  就后受中四药即分四门。

  就时药中缘法分二。

  初就缘五正如文所列若啖此五名正食也是请是足能生后犯次列佉阇尼五非正者体气力微虽啖开后故名此五非请非正非足食也广如钞中随戒解之。

  次法时药缘中五正云是请是足者以背请足食并据五正明犯非正不犯故并反之。

  就二作法又分四别一观药染净二授者是非三明受法四量时设观时药既尔余者例然。

  初染净中言诸过者前净地中已具出竟今略举之由过常起。

  释法观染净中初科过常起者无时不须故。

  一非内宿者谓知非是人食同住经明相也二非内煮者谓同坊寺内不煮食也三非自煮者谓非自他之火净也四非恶触者谓非未受辄自捉也五非残宿者谓非自他比丘曾经捉已至明旦也六明贩博者谓非自他不净药也即兴邪命非法自给之流相可如上七犯竟残者谓余三药曾受违限非是他施而取啖也。

  次科七段名相易解六种并据大僧所为唯第二内煮通于大小道俗等人七犯竟药亦制自他离上七过方应受法故并云非也。

  二授食法有三。

  初言分别者以食是可正足非食不在正足或可食是可啖者非食者如草木不可啖者今见授者不言是食不妨执时实是五正以心别缘不成受也必须心境相当成受应法若错受者非故不成故律云欲受此而错受彼并不成受及相触等例知矣。

  授者是非别释中初科初牒释是食非食两义通之初约正不正以分谓是正食则有犯足及背请非正不犯故次约可啖不可啖以释今下指过初判非法必下示成否引律可见及相触者即见下科十诵文也以彼轻心比今别缘故云例知。

  二有施心者若持食寄虽受非啖为掌举故后施开食明知无心为施虽受不成。

  二中先寄后施即知前心虽受不成。

  三者如法授与者即非轻心十诵中若轻心触手不成授食又如明了论中须知比丘是受食者若解成授广如钞显。

  三中十诵须至诚了论取知解。

  三自受法中。

  初明授受两缘彼此相领体非错误片违不成。

  三正受别释中初文可见。

  二为自啖若为下众虽受不成如善见中比丘乞食风尘坌食为沙弥受至寺与之后反施者更受如法故知前受非名受也。

  二中善见由为尘坌作念与他非自受故言反施者沙弥却施比丘也。

  三者如法受之如律文中衣器手等互为十句广如钞也但须以时仰手表无盗相若迎前抄拨置地任食如斯非法也虽开置地缘至故也分开辄行非缘获罪如俭年食自捉自煮今非其缘须离饿业心不可信但依法也广如不受食戒说。

  三中初示法四分初五种手与持物历为四句二互二俱第五遥掷过复有五种身衣肘器与还以四受并有缘置地若下彰非又二初总示非法虽下别释置地分犹微也下举俭开证非常法今非等者劝令依教非受而食当获饿报故名饿业。

  四作观者略为五门比丘受用衣食房舍卧具事者必行观察如母论云利根比丘所得利养随口随着随入出时一一作念不作念者为施所堕若钝根者一食作念如是不能能施所施并施所堕若不行者腹破食出由有来报故不即也余引钞中对施兴治明之。

  四明作观通标中初叙四事如下引文示初明须作随口对食随着对衣出入对房文略卧具利根念强故不暂间钝人易忘但制初时如下次明不行所施不堪能施无济故二俱堕此来报也服破文略袈裟离身并现报也由有来果故少现报故云不即。

  初计功者如僧祇云计此一粒百功乃成智论云初耕下种耘治刈获乃至钵中计一钵食者作夫流汗食少汗多智者如何不思缘起。

  别释初观即思钵食耕种炊㸑之劳僧祇一粒百工多粒莫计智论耕耘至钵推其始末也汗即身血文且举饭余皆准之注令量来处者思彼减割何意施我。

  二自量者如善见云有四种受用利养一者盗用二负债用三子物用四己物用不观而食破戒受施如初人也持戒第二七学人者如第三人至无学果受利养者方如己物智论云出家比丘受食无观嗜美心坚死入铜镢地狱丸浆二苦动经无数。

  二中初引善见明可否盗用喻有罪负债喻须酬子物喻须谢己物喻自在三果四向为七学初二凡夫三四圣人乃知四果方堪信施学者闻此能无虑耶次引智论示来报铜镢即狱名。

  三防心过者成论云现见众生在不净中生不在磐石中者由贪嗜味过故然食有三种谓好恶及中庸也因于三境便生三想次生三受后生三行便结集苦如美食乐受后起贪行恶食苦受后起瞋行中食舍受后起痴行便趣三道地狱饿鬼及畜生也必要起观三恶不生行业不欺自感善恶故俗谚云祸福无门惟人所召诚有由矣明了论中应生四观一离食醉过二离喜乐过三离好过四离庄严身过多发贪染故偏举治之。

  三中初略引秽因磐石净处少见虫生然下正明因果又三初通示心境因境发识次生三阴结集至苦即成三色五阴备矣如下别配因果必下示观法初劝修防三心故欺犹虚也下引俗证即左传文祸福无门非先有也惟人召者由己正不正也证前善恶率由自心语势虽似须知浅深明下引示能离四过即为四观一贪饱二嗜味三欲光泽四乐肥充此四治贪虽通三心嗔痴稀故。

  四如良药者但得支身以除饥渴有力无事令身安稳转载而已余何所求故经说言是身犹如车好恶无所择香油及臭脂等同于调滑是也。

  四中药以治病饥渴故病以饮食治之转载见下偈经即杂藏彼因王以粗细二食试外道外道心起爱憎及试比丘比丘说偈答王因知邪正谓如涂轴油岂论香臭如资持具引。

  五为成道业者佛立观意食为修道若行凡福非出世意何则轮王十善福化故也如持世云若不为除灭我慢诸烦恼者不许受人一杯之水何况余施文中广列至时引用。

  五中初明道业谓求出离凡福非道故所不听如下次示不堪不除我等即非道行彼经文广故下指之。

  岂唯口说必在擎钵前胸注精观食心闷沸涌者知叵耐也合眼少时待定方进鍉鍉预看然后内口何心故内知贪嗜者须臾吐之眼不欲见何况流泻臭秽难堪此不足贪但痴不觉若得恶食待瞋心歇然后啖之此母论解若不行观罗刹夺去后充饱竟乃忆前观此业已成徒悔无益必须预觉何事迷耶。

  结诰中初科初示法擎钵前胸示其仪也注精观食摄心在境也心闷沸涌者贪嗜盛也知叵耐者治力不加也合眼待定渐渐制也鍉即钵器鍉鍉看者别别观也内即入也何心内者离三心四过也知贪嗜者犹未调也上吐下流后可恶也上对美味若下对恶食也此下引文证罗刹喻三心食后方观不可追也。

  言略事广会在临食方知分量是何位也大丈夫既不能造大过入地狱岂为一口食而陷没耶受苦是因而所为极弱矣。

  次科初令自省余时则高谈莫及对食乃抑制难平显是下凡自可知也大下次示激励一等造恶受苦不辞反为口腹长劫堕狱所为极弱者悲其鄙劣也。

  二受浆中。

  初缘中云若不醉人听非时饮故知醉者即时药也今有用诸草木合酿为酒具色香味如酒不异但不醉者佛令屏处饮之非酒色香味若饮醉者如法治罪。

  二非时释缘中初科初定药体今下指时事色香味三具而不醉开饮非具而醉犯吉境缘不具故不至提。

  不应今日受浆至明日饮者以越非时分故随饮残宿恶触生也。

  二中过时宿触更兼不受非饮不犯。

  文列澄如水色者恐杂滓淀即时浆也故诸果中自有清汁初押漉时非不杂合澄久清净非时自别。

  三中淀音殿亦查滓也。

  水滴净者为净味故文虽在浆义通四药如衣须揲须点为坏色故如食须水渧之为净味故如屣须人着之为坏好故如是一切无非坏我方便也不尔烦恼强壮自专服用何得忘怀也故十诵云如甘蔗不以火净清汁不以水净一堕一吉也。

  四中初示净意文局义通者四药俱须以水滴净如下举类新衣须点揲新屣着七步如下总示权巧忘怀怀即我执故下引证不火净即坏生堕。

  二加法中受是听开文缺不出今以义约药病两具可如文也必无病者非时饮浆犯非时罪。

  二加法中初示缺今下点文必下遮滥。

  三受七日药法缘中具列酥脂各五亦准义文加受药法僧祇中云风病服油冷病服蜜热病服酥等分石蜜作法设治广亦戒疏及行事钞。

  七日中初示缘酥脂各五谓酥蜜等五脂有五者熊罢猪驴鱼也亦下显法僧祇四病对四药酥分生熟即为五也等分谓三病俱发戒疏见长药戒事钞见四药篇。

  四受尽形药中缘虽列味不任为食者总尽形体也加法之药病相对者得也此既尽形故开宿煮如上净地及钞广明故不重者至时引用也。

  四尽形中初释缘加下示法此下明开内宿二煮恶触四罪。

  衣说净法义分六门谓制意等广如钞引。

  第二衣说净标指中六门者一制意二施主差别三开说通否四说之法用五施主存亡六失法不同。

  今就文中言长衣者即百一之外余衣也不限应量不应量俱须说净文云长八指广四指以佛指面广二寸用姬周尺量之则长尺六寸广八寸也减此量者如文亦说但罪有差降耳。

  释缘初科正释中初示名义上根但三衣中根受百一下根听畜长不下明体量初总标文下别释初明应量减下二明不应量应者犯提不应但吉此为异耳。

  比人行事但说应量余不应量舍不说之纵使应量以唐尺为度减者不说又相染犯得其言矣失其实也尺八为肘六尺为步三斗为钵斯诵语也须识时变。

  斥异中初通列三过初减量不说二用尺有乖以唐一尺多二寸故三不知染犯减量不说过日犯长则应量者说亦不成得下别斥尺度但闻长广尺寸之数而不知尺有古今不同是得言失实也仍举肘步钵量例须晓之。

  文中除波利迦罗者唐译助身衣也即百一供具令受持之不合净施故云除也必不受百一而畜长财是百一数随日犯舍无助身名唯除衣钵坐具等五。

  二中初释文必下简滥畜长之人百一亦长衣钵制物不在其例。

  言不现前者即合净之衣遇缘不至以前人虽许衣钵未现如是例之。

  三中如是例者或买未来或为将行或藏他处等。

  乃至谷米钱宝等分有资道如法听受既无自畜制令施他同类过增俗人不例遣令知净生善除贪。

  四中初明听畜既下二示开净同类过增同不应故俗人不例是彼所宜故生善即化他除贪即自利。

  二请施主中初真实净为之既希且削不出展转净者则属于己彼此加法故多行之。

  二请施主初科真实物过主边为之故希展转多行乃据彼时今亦稀矣。

  就请施主有人不立须便遥指如多论中应求持戒多闻求即请也又彼文云至俗人所语知比丘之法不合畜钱宝以卿为施主此正文也行事之者故须别指情寄有在若有持犯存亡易识令通漫指随衣则异染净不分如何弘道。

  次科须请中初叙非须便遥指临事漫射如下引证论明道俗二主并须请之虽无请文求语二字即其义也行下劝依令下彰过临时漫指净主则多故随衣各异存亡不识故染净不分不能明己如何化他若此弘道道必不振。

  有人云真实净主亡须改人展转非面复何劳也今解两施乃异他属不殊故齐十日通皆早请余广如钞。

  次改易中初叙他解今下斥非同是物主不当强分。

  正加法中离合二缘准论行事。

  三加法对首缘中段段各说名离多衣总说名合。

  就文为三初明财主惧犯长过舍物与人为展转净若不言转谓真实故二受净者言下明前受财言中展转不自专属更拟施人人非独许律取同意故问本主汝施与谁三既定净主理须遥嘱更牒本缘明曾为受又牒前命拟付净主且还付汝当为净主善护持故着用之言随时加减。

  法中初科三段初即财主面付对首二即对首审问财主三即对首遥施净主着用加减或可去留无必或令钵药随改。

  此展转者初财主付净者此一转净也净者又遥嘱人此二转净也净主不知还付财主作净主物此三转净也俱净贪着之意。

  次科初释展转此舍彼受经涉三人遂成三转俱下示教意。

  心念净法既是别人舍心难尽且令转换得延时限终须对说方始究竟不如受衣非为转着但加圣法随身服用故心念受与对首同。

  次心念中初科初叙净法权开不下次简受衣永定净为转着受是系心一舍一取迥然天别着即封执。

  于五众中随意与者非谓随衣各牒施主名也但展转净主既非目对故通五众至于加法随定一人当指为彼财为彼而持护也。

  次科展转中初文初遮非恐谓随衣临时谩牒但下显正由不面请故通五众至于作法恒定一人。

  文分为三初遥施彼得过制限故云十一日也后复还加不越常开故但十日恐至明相依教犯故又说与彼如前得过故。

  次科文句三节初后施彼中间取还更轮而作非一时也十一日者显属他故。

  文舍故受新十日一易者又别致也一是长衣一是受持更番受净不得过限计受持者不畏犯长无奈净者将是过限所以指在十日内转。

  二互易中又别致者不同前也此谓不说净人为免畜长两衣轮受不须说净若畜长人加受说净自可准前。

  此之两净亦谓开缘尽界无人虽有愚塞或是非数求足叵得依前十日方得加用必忽他行夜分还集者未得依此。

  三结意中两并对首无人故开愚塞谓无知非数即行缺幸有同住他行未归义须伫待则非开限。

  金粟净法中。

  金粟净金收七宝粟总五谷。

  引多论文开说净者并谓如法外施非是求得及余不净虽说不成由早犯故金钱宝等如律俗人送为衣价诸谷米等如律路中他施比丘斑豆谷米开为施受净人掌举等故斯杂物体是繁积时有济道故曲开听如涅槃中为护法故净施笃信等。

  释中初科初简非法求得即邪命不净谓兴贩等此已先犯皆不入净金下示如法两引开文无非济道衣价即钱宝引经律论并令施他明非自畜涅槃护法为存僧宝佛法在世故。

  如多论中求可信人四分亦尔不许比丘亲自执掌坏心行故余如钞显引多论文所以五众不得为钱宝施主者并为戒制不应行故。

  二简主中以捉畜二戒五众同制故注云钱宝外长财即衣财耳。

  言净施钱宝易得衣物不须更净者由初得财已入净故今既换得不是意外本无贪附即本无染故也。

  三中净财易衣从本故净。

  又引僧祗施主若死不过十日者以无所属故也此通道俗二主常须忆之。

  四中初科注引僧祇欲明俗主准前衣净真假二主事义是同故云此通等也。

  问多论净宝得财入净不说者宝主若死财衣说不答衣宝两主道俗位分既易净财理须展转但非外得故开不说必宝主无还须依净由无所指储积还多。

  次问净财易衣主死如何答中初明前同不说必下正决所疑。

  如母论中和合净者谓说点染三种通净开无一堕及二吉罗如十诵中缝者非法必须刺着方无三过。

  五中不说净一堕不点染二吉谓衣未二净缝于己净者上又五正间染缝着如法色上以能从所合成一体故云和合下引十诵决论缝文。

  诸说戒法篇第五

  篇目大分僧别别分对念故云诸也。

  夫道假缘修业由因积故能形心净谧克剪烦累是以大慈敷化垂布声教动摇物善慧利为先初即授以戒归为万行之本次则拯彼衣药为摄济之缘末则立教开弘为随务益业此三具也则出世之意存矣。

  叙意中初通叙修证缘即衣药等因谓受体及后随行形心净谧即治业克剪烦累即破惑谧静也是下别对诸篇敷开也教由声说故云声教凡愚顽騃故须动摇万行本即受体也摄济缘谓内外二资也随务益业通下六篇此三具者如造宫室初如基址二如墙援三如庭宇比之可见。

  就正宗中第四文也大分为二初缘后法。

  解释标中从文当五约义居四。

  就前缘中虽闻说戒迷意者多故略叙引广如钞显。

  释缘标指中不深教旨故多迷意。

  十诵云佛未听布萨羯磨说木叉会坐法等外道讥言我尚有上法比丘无耶因开比丘说戒布萨四分中王欲令比丘集会说法如诸外道共相来往佛因许之。

  引示中初科十诵会座即普集长少作法讲论等言因开者对讥为开立法成制四分即说戒犍度王见外道和集生善故令效之。

  然以教法初开事必有渐古佛道法何法不无但为教迹乃在余道故因收集共成一化外道得其事末随相而行佛随后制乃穷理本令清心形应道业故。

  次科初叙托缘十诵外讥四分王教起教之端当知说恣古佛常法教有形迹故名教迹因收集者谓取彼所行成我法则欲收邪众归心正法权巧之意凡小莫知外下次明意别事末则暂尔和同理本则终令出离似同而别天地相悬。

  文中引论言布萨者乃梵本音此以义翻舍恶证善法也大途如此。

  释名义中初文舍恶证善如注具引舍诸恶不善谓业惑也证得白法谓无漏功德也究竟梵行即无学果诸文所翻不出斯意故云大途如此。

  僧祇中乃至清信士女九十六种出家之人皆半月三受布萨故彼文云佛说清净是名布萨即如律云有犯者不得说戒闻戒等又云龙女受布萨者即八戒斋也故俱舍中云受布萨护即八斋也又云布萨食者亦是净斋之食耳即见论云布萨复八斋也三千威仪经云布萨者秦言净住义云长养斋竟陵文宣王撰净住子二十卷大论布萨法式愿誓赞引须读者长人神思也母论云断犯断惑清净身口皆名布萨义扫堂敷座名布萨事自恣亦尔。

  次科初僧祇布萨通于俗外每半三日集会修善故云三受四分无犯方许闻说仍名八戒皆清净义俱舍戒护三业分之布萨召食故知名通非止说戒善见同上两文三千净住取离恶义长养取生善义南齐萧子良封竟陵谥文宣净住子名即准上经旧云有二十卷多明在家布萨法未见其文母论犯即是业下分事义皆归清净自恣亦尔同上事义。

  故聚诸文须知本意不但闻说不行无益也。

  三中上二句结前七段无非行净即是本意下二句申诫。

  引见论中说戒法成正法不坏者良由僧众清净无犯有犯寻忏通应净住戒清净故定慧可期会正因此相续不绝故久住相由斯而弘。

  释住持中初科文叙三学相由入道皆始于戒故知戒存则道行戒废则道丧理数然耳。

  若至说时无思忏荡或不可忏又不依悔同聚闻说皆与心达增烦动闷事不获已不来理得又耻非数如斯闻说未足住持或都不闻一生虚过如斯等例俱非正法也。

  二中初叙非有四一愚不思忏二重不可忏三不依法忏此等同闻深非本制四都不闻况复求忏如下总结。

  然则有染虽闻闻生惭愧常思净信奉应说本今虽尘点得非来习则说无益矣故伽论云半月自观若有犯者同意边忏岂非净也。

  三中初叙犯者筹虑尘点即毁犯来习即后因果也说为清过故知无益故下引劝。

  就文分三即从人也就前僧中广略为二。

  就广又二从初至尼差人来说戒前法二教诫尼下说戒座上法前约僧尼随文分也就僧义四一时节不同二集众方法三布萨众具四诸杂所须广如钞中至时引说但随文解以为三段。

  僧说戒中初科四门时节即三日食前后昼夜等集众即鸣钟约界等钞中无此第二而有第三正说仪轨但下总标。

  初僧说戒法者明白告令也若不预告或有迷乱至于忏荡须思识疑及时集处知须事有故也。

  说戒白告中初科白告二意一令思所犯及下二令知时处法事必须有之故云事有。

  文列三日者皆谓黑白不同方土差异三皆通正随用开得顺增三文若不许者自恣亦三何为行也然律本中亦云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者无问黑白三日布萨也前二为俗则说法授归后一为道则净心说戒也言十六日者为难开延未可常用。

  牒释中初明通三所以黑月小尽无十五故方土差异随国用故本律增三具列三日故引为据若下斥非有执半月定须十五故此诰之然下定当律本三日又引别文六斋日耳意彰十四本非正日下明十六王贼等开亦非正也若尔前后二日为可用否答十五常定必有他缘前后皆得。

  所以听上座白者佛在自说用诫群品今补位处故非余说今时白者多是维那上座不行受命故也如说戒人本即上座后开堪能义亦渐也。

  二中初叙教意十诵云上座一人替补佛处今下决时事受上座命传以告僧下引说戒比例可知。

  文列某处者以同界堂多须定处所以不容交乱也。

  三中西竺僧寺别立戒堂文约堂多纵令常一亦须白之。

  教年少具者以上下有仪无轻举厝也具净水者拟初来故以舍罗草名以为筹计用从事名知众少多欲赴布萨会也余如文指。

  正说中初科三段初中上则指教下须依禀故云有仪厝置也二具净水拟初来者谓客来洗濯须先备之准非众中华水供具三舍罗翻筹故从事名。

  所以至时常说不开者如十诵云过去佛法几时住世随清净比丘说戒法不坏时也未来现在亦同此故。

  次科正明中比丘问佛三世佛法兴废久近佛因答之止以说戒用验存亡方今天下行此法者百无一二纵行乖法佛法住世知非久矣。

  母论云乃至钝根无知有难不得就余寺听戒者当略说戒云诸恶莫作等。

  次引证母论两缘开略一钝根不能诵二有难不得往略说四句言略义深律藏虽多亦不出此岂唯律藏佛法皆然。

  僧祇中四人布萨俱不能利者不能说尽者当说四三二一篇乃至偈序余唱常闻若不诵一篇作布萨者越毗尼举众不利者令上座出界外心念布萨余三人界内三语也若人人各诵一篇当授一聪者既利若诵忘时余人口授不得重诵逆诵合诵有忘得补。

  僧祇有三初开略说从多至少次第开之举下次开别法若下三开指忘重诵再说一篇也逆诵从后退前也合诵二人同声也忘得补者覆诵所遗也。

  四分中当分人遣至余寺诵之至时人谓一篇尽又随诵接也。

  四分各学递接共成一本。

  若尔纷纭何不执读答说戒羯磨俱是圣教如世言令未见执文今所传授还遵佛世故于听说何得执读又世中咒术尚须诵持方能成遂圣制必依不劳异解时常行事读文作法余法犹可不成咎浅受戒一事自陷负人深不可也。

  释疑答中初示制意本通说戒因兼羯磨君父垂诫义非读文诵咒加持足为明例时下次斥时讹文明羯磨说戒例然余法但自结罪受法令他无戒深不可者诫其改过。

  就同犯中识疑分二。

  如何识罪同时犯耶世所同行虽罪不责如受钱宝为利行道礼佛诵经所获赃贿合众安坐知非而受是为一罪通于僧也故律云僧犯尼萨耆者即斯人也或人别随犯名种不同挍量其罪俱非清净虽非同犯无任应说理总白忏露过便灭。

  二释忏露识罪忏中初文初徴起世下释通又二初约合众同犯今时斋会过午非时受钱捉宝之类引证可知或下二约各人别犯二并通忏。

  就文标缘中僧集说戒者此以时逼无由外忏故律说云若在说前同犯罪者当诣比近清净众中差人往忏彼来返寺次第对忏今开白者义不同也。

  牒释中初文初明临逼方开故下次简余时不许合众皆犯一人忏净堪为对首。

  有犯不得说者戒法体净拟来将犯今自沉溺何能拯救故不可也。

  次四制中初谓行缺不堪训人。

  有犯不得闻者说序之时文言俱悉罪者当忏净者默然今心停罪端然应净虚欺贤圣甚自负责又不可也。

  二即体秽不合净教。

  不得向犯者忏者以罪积思除引证对息前既有瑕无由遣累又不可也。

  三忏不简境秽中浣秽。

  犯者不得受他解罪者忏名上起前证染污何能生他后断之本故制不可也。

  四自不省非病人治病忏名上起出明了论。

  既有斯四义从开文作白同忏便应净法。

  结示中由无净境故开白忏问作白之人为须净否答既云众犯彼此齐忏必有一净自当对首。

  律文不言更忏明知本罪随灭何以知耶夫忏罪对人令证瑕累今作白告通无纤隐人俱非净法是除缘如草覆白罪诤同灭亦俱有罪相向露也故作此白一切偷兰下诸篇罪犯皆除也上二篇罪须僧别法故非所论。

  三中初准判何下徴意初叙所以对众无隐心净罪除准此白前必应告众惭耻自责向僧发露如下引例灭诤草覆事义颇同故下简滥除上二篇余皆可忏。

  二就疑罪者此疑从事生必对方除也如旦食粥似于正食至中还啖有疑犯足须待净人方定罪目但露无瑕便应净法故虽白露本罪不灭由未了知不名忏断不同前白识达无疑告情及罪事同对首有斯异也十诵云一切僧同犯单白向四方僧后如法忏故知不灭矣。

  疑罪中初叙过相粥似正食谓稠厚者初出釜时物?成字即为正食未问净人成否不决故云疑也虽露不灭与前故异十下引证向四方僧即发露也。

  今时奉教者云我不清净不合闻听此未了行教也律不徒然必为来世但恐大重不应单白纵重学悔犹称清净岂令身死总收取乎。

  次科初叙妄执耻己不净遂不听戒此下责愚教大重即四夷忏重名学悔犯不思忏积累至死业随识去即总收也。

  问今诸罪人意谓不犯傍人审知欲举违教以律文云不得逼忏者答两有其致也意谓无罪心净闻戒不得娆之令生疑负一不得听戒二不得忏悔。

  三中初问罪人谓迷犯者旁人谓知律者不举不合同闻举之又违律制不得逼忏须彼自悔也答中不举两致即如下例。

  若尔何故不知不脱者答若语自行不以不智随犯依治也若据众法谓不犯得闻说戒无违心故不犯谓犯不得闻戒心不净故又据自行实犯谓无不犯谓有俱须两识不可任情前言不得强逼者恐发诤竞故且任之不同残中忘谓无覆虽逼无诤故戒文中强与覆法。

  次问意谓既许闻戒罪何不脱答中有二初约众自二行对明自行据体有犯随治众行取和不疑许听无犯疑有约心不开又下次单就自行以辨实犯谓无理须举悔不犯谓有义不妄施前下决上律文且为护众仍简僧残次死须救故逼无诤也。

  尼请教法就文差缘应白二下后往僧相文行略法广者阙矣。

  尼请法中初科就文差缘即前羯磨应白二下即后注文往僧相者尼往僧中之仪式也广法即僧中请人作法差往教诫等法律本具之当世不行故但存略今时广略俱废止可闻知用为来习耳。

  云各满五人方羯磨差者以尼被差即所为故非数摄也僧虽有五一须具德二十夏者若无此夏虽复多人亦不合受以德不满故。

  次科尼中差使僧必差师二并所为皆不入数故须各五方可行之若但行略不必僧满。

  就两处教诫皆列上座者指本律文以众首比丘纲维法务每有事达无不承抚即如前述替补佛也。

  次座上法教尼中初文两处教诫即注中前云上座作略教法后云上座有教来指本律者示所据也以下出所以达至也承领抚恤以应前事。

  文中曲指答对往返言议之仪者以见不学识者年高座首动无法则令空遣尼还曾不对答识者齐耻故具引之大略如此必有余暇临机更道岂局斯也后说戒座上主客通有贤愚总集何得自轻。

  次科初示答词委曲之意大下令更裁酌不必如文后下诫令知耻不可慢众。

  告清净法者文引客来明知旧净若未至序问清净处随到即坐不劳告净以及后问故多人齐至一一别说以各自陈也。

  二告净中初科初明律文局客若下次简说时须否但不及三问即须告之多下三明众多各说。

  今解告净不问主客但使外来不及序问皆须告净以应后说。

  义决中初科但使外入不局客旧。

  若尔在众同听有缘说欲后更入众须陈净不。

  次科难中由说欲去事讫须来故。

  答不须说也前告净者元未预闻此已陈默不劳重告若更须说即座恶觉亦须说耶佛制心念在众闻露虽有此难无文制说然是后来余不闻者及有忆过不告皆犯不同在座有开心念各有所以任两通之。

  释中初约不须释已经三问默应净故恶觉念起律制犯吉听在众露不令再告故举为难例知不须虽下次约必须释初纵上难词然下夺归今义余不闻者即中间诸篇及忆过者谓说欲出外方忆犯也各下双结文无去取准说为长。

  识疑两露与前不同僧同犯故可用僧法今则别人自有所对清净比丘故须露已方得闻戒文相可委。

  三识疑发露中初对简前忏今下正明今法一是别人二有净境与前不同。

  座上露罪法者又不同前此为缘开恐闹众故开心念成据法准绳应对首心念也然界无对方是本法今对众念故非前条随众即成是但心念法不同对念也。

  四座上露中初简前法容可对露据下次辨法位初标示然下定夺又二初显非对念以界无人方开作故今下定归但念以对大众法自成故。

  大段第二略说戒法缘相为二。

  就前缘中重轻又别前八为难不出命梵后多为缘将护僧故。

  第二略法前缘初科重轻别者八难是重余缘为轻。

  言王难者或将士众拥寺列兵也贼者如僧祇中突入闻戒既不为说便加苦恼制令改音诵余经法不得断绝也水能漂荡火能焚灼病须将护拖曳致损人谓恶者伺觅捉缚非人鬼神及以恶虫能为比丘命作留难广文具钞量时引用。

  次科八难中一王二贼三水四火五病六人七非人八恶虫如文次解贼常劫盗人但冤仇所以两分。

  余缘之中布萨多者诸忏非一遂至夜久也忏为净罪即布萨也。

  余缘中注列五种第四言滥故独释之即目行忏为布萨耳。

  今有行略而无法式就缘缓急故须称时为要也常途寒热容所叙致可广始终而略中广也。

  三种略中初科初斥非就下示法初通叙略法之要常下正释所出之法意谓临时缘来即须戒师观缘而略今依母论乃是冬夏寒热等缘预先备拟之法故曰容所叙致可广始终者始即前序终即灭诤下文既非急难容可广也而略中广即中间七篇略题篇目是所略也是则前后自广中间名略问七灭诤为通略否答八篇皆略何有不得准如尼钞灭诤亦略若尔文何不略答母论略缘但止众学又灭诤不长容可广说引起后结所以存之(有谓末世诤多此篇为要者谬矣)问事钞分略却略取今文明略为却为取答一言略者则兼却取如云诸大德是四夷法即取篇名为略取也僧常闻者略去戒条而不说者为略却也钞云略取谓取诸八篇题首略却谓诸篇种类是也自余妄说具如资持所破。

  若诵至随戒难卒排门不可转诵或加执缚当言余者僧常闻掷身走出也。

  二中谓已在座正欲说广王贼等至故开略说前说过者自名为广余者常闻止是略却或可余者为略取僧常闻为略却。

  僧祇所引者据将欲说而难卒至故正身口亦是大意也。

  三中僧祇将说难至谓作白竟但云各正身口意制说在此故是大意若在白前后须重说。

  举律文中至期必说者以行基所托依准而成故也。

  二制说中初科半月一诵提䇿受体不说纵怠毁破无疑基既倾危余何所托。

  如无诵戒说法诵经亦抑其次者以戒制附相切要易持经授心识托虚难摄故随时制轻重不伦各有致也不容爱憎同一说也。

  次科初牒示先后以下释通教意身口近事故云附相心识玄旷故云托虚附相则易持托虚则难制初制说戒故重后开诵经故轻不容等者复恐无知妄生取舍故特遮之。

  大段第二对首说戒法。

  缘中先辨众具待客比丘者以出家之人漂泊无侣何有定住是我所也游化观方纵任自在随处弘道不局坊寺望刹为居四海为食故也十诵五分云若闻客来清净同见布萨羯磨木叉会坐者旧比丘应远迎逆软语问讯代担衣钵四事供给汤水洗浴前后诸食一切供给不者与罪何以故以无佛时是人补佛处故是客比丘能广分别诸法故须供养。

  第二对首缘中初叙僧无定迹望刹为居到处即止四海为食时至即乞十下引示迎待布萨羯磨谓忏罪也木叉会坐即说戒也何下徴意云补佛处则知如上承迎供养乃据知法有道之士料非庸流所能当也。

  文中若满四人应白说戒此具僧也。

  次科满四白说属前僧法。

  三人已下不得受欲者是法别众总集各说。

  三中准律说欲不开别人法别众者对首如法界中不集耳。

  僧祇令扫塔院僧院内香汁洒地散华香等故律中庄严说戒堂也。

  四中扫洒香华示非常务发动物心尊法重道也。

  问僧说戒者一人秉说余皆默坐下至对首皆各表净者答僧法位强成辨力大故白说戒通四方故别人力弱但表内净应上教也何得一说余同坐默。

  次法问中欲彰僧别二法优劣答文初明众法通收本摄僧故别下次明对首为别旦表净故上教即僧法。

  心念说中如文可知。

  僧祇文如四分若无客者作念若得清净比丘罪如法除念已当心念口言三说布萨此即向四方僧发露大如僧中如五百问中文具列者是也纵使三人亦准为法。

  三心念释中初引僧祇无客来者显独作故先作念发露后方陈词此下合五百问纵下例通对首谓罪须僧忏待众不满亦先发露然后互说。

  忏说戒相由常作故即是住持莫不折伏慢幢崇仰至教分倾烦恼。

  次科初句徴起何故说戒先须忏露由下释通初二句示说戒意谓半月常作频令洗忏戒品既净定慧乃明即住持相莫下明忏露意慢幢即人我至教即戒法伏我仰法圣道可期故倾烦恼且据两凡故云分也。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二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三

  诸众安居法篇第六

  释安居篇。

  篇目中诸众者若就人明众即五众也若约位明众即对念也若约法多明众即前中后对念忘及等并见文中安居如下自释。

  出家慕道驰散非业故当计时择念义无浮逸今乃㳂随邑野追逐情尘颠仆巨壑无思返迹是以大圣以法遮防不许游涉当居静虑故律文中三时通制。

  叙意中初科初叙所应计时谓惜分阴不虚度也择念谓专心观行离妄缘也今下明不应邑野即城邑村野逐情尘者营世务也巨壑喻现业来报是下示制意准通三时知开非意此据上根绝世之流单坐夏时乃被中下况俱不坐何足议哉。

  然有待之形托缘不一必量过起夏暑偏多一则损生害命深乖慈道二招世讥谤不及禽兽三为过既深故非道业春冬过少待缘开赴有斯别故名曰安居。

  次科托缘不一世缘无定不可常故损生命者夏月地多虫故招世谤者如缘起说彼云虫鸟尚有巢窟故曰不及禽兽春冬止有第三故云过少。

  释名者形心摄静曰安要期在住曰居也。

  释名中形心摄静无杂缘故要期在住无奔驰故。

  就文分二初明住法后出界法。

  初为五初作法不同二结时前后三夏闰延促四解结成不五背前结后。

  就初门中住法有四谓对首心念忘成及界也相在文中至彼消释又分为七前三不分就界为四以园界两所足有双只故也。

  安居五门初门列法中初分四法又下次开七法及界中园与界各有双只故为四也。

  用前七法下约三时则二十一种将此数法以约两界自然作法合四十二种将此约人人有五众则合二百一十种也。

  配数中初科约人五众一众具四十二种总合可知。

  有人言前之二法既有圣教可通三时忘成及界此之五法作法开成本无言说故中安居所不开也恐不及前故损五利恐不及后一夏虚坐有斯两意开于二日中间不开如此约数则一百六十种以前二法历三时两处及以五众则六十种以后五法依前二时则一百也。

  他义中初科初示制开通局如下历数二法历三时成六两处每处有六为十二一众十二故有六十五法历二时为十两界为二十五众成一百。

  如此分相据一人经多夏一夏有多人故也。

  总示中两义以显历数所以一人多法不可同时故约多夏多人始能具耳。

  因此前后泛解有六。

  三泛解六门准下初门即前次师之义而下诸门今家所取故因引之。

  初开制前后者对首心念此二制法始终一月一日结之兼闰得两月一日后之五法如上是开唯是前后两夏各十六日中间二十九日所不开也。

  初门且出彼解准如初释则通三位。

  二结罪前后者从四月十六日至五月十五日为前以不结者随日不结吉罗后五月十六日为后若不结者尼提僧吉也。

  二中尼提即单提中制僧吉即随结也。

  三有难前后者五百问云从夏初日至五月十五日可日日结坐若夏初有难不得结者或五日三日乃至一月虽不结之不失前坐以难不结非是故心此名三十日坐一日受岁后坐夏人唯得一日结过七月十五日已有难者可日日受岁尽八月十五日此名一日坐结三十日受岁也。

  三中五百问初明前难以难缘故未暇加法要心已定故不失前坐一日受岁同是七月十五自恣故后下次明后难谓结后安居者七月十五夏虽未满可随前坐先自恣故。

  四位约前后者初后两夏各十六日中间安居二十九日僧祗云若在道行至安居日即于路侧若于中道应受安居然后往趣所住之处应更安居道中不前安居一越至住不后安居二越据此前结安居若是不应后制但依教法知不成也往住后结可依受岁。

  四中即三位结法前后各一日余并名中僧祇道行未至前所至期必说且为免过不当结法。

  五行住者对念二法无问行住俱得用之忘成等五以是行人先有要故文云为安居来非旧人也必旧有要例亦开之。

  五中行即外客住即旧住要即要期上引他解必下今判。

  六据法不同者对念作法以容预故忘等开成恐乖前后直尔便得若直尔得后用加法何为答制开义立何得不有。

  六中初正明若下释妨以忘成等初即开成后须加法故答中初成从开后加禀制。

  二明结时前后者。

  问安居修道何时不须偏约在夏者答夏过多故如上标举湿热郁蒸散乱乖道生讥致谤因斯故制使修自行行满德成事须益物是以春冬随缘外化。

  二结时初问答中初叙夏月制意指如上者即三种过然前后叙致并附权意托缘立法究论圣戒莫非为道毗尼开制大要在兹行满下次明春冬开意。

  若尔成化何局春冬夏中受日随益开往春冬有过亦通制者答受日深益待量方赴春冬过少故任不结各有义也。

  次科转难中论化益则夏中亦开据有过则春冬亦制是则三时同等开制无功答中缘分急缓故量不量殊过有少多故结不结异。

  问夏有四月何但结三答待形须济事须开舍故制前三特开后一迦提赏劳使作衣服受用资身弘道利俗也又解云四月通结唯初日成必有缘碍则不名岁教急机缓不名智人不可常行摄生不尽故开前一月续结成岁岂不然耶。

  次问答中初约开后释又下次约留前释佛名一切智人以能知机故摄生不尽不收中下故。

  三明夏闰延促者。

  有人言佛制三月但依教数不劳多事通闰四月也故伽论云王作闰月数安居日满自恣已受迦絺那衣即此衣成受不成受谓依闰不依闰据此论文明知不依自然得夏并受衣也。

  三定闰中初师初立义故下引据王作闰者谓国家出年历也数满谓从前四月十六去取九十日即六月十六自恣受衣不依已满故成受依闰未满故不成受据下结断。

  有人言本契三月不出本界今夏未满闰中出界即非相续依处安居故是破也昔人不依闰者但数九十日耳今有不依闰者正月便安闰月不安。

  次师中初科初叙过未满出界即下数满者闰中出界即下闰月不安者昔下指非昔人可恕今人愈乖正字去呼对余谓之正下同谓前后三月则守安居中间闰月则许出界(近闰四月僧录司晓告令闰四月十六结夏谬哉)。

  若据多论似摄闰取故彼文云若闰四月者则取前四月受雨衣满一百二十日此衣开物尚制依闰安居修道理制收闰即彼伽论前安居已王作闰月本知有故则依闰不合受衣本不知有数日成夏有斯两文须通两致如何从开而越本制义不可也。

  次科详定中初引多论准开况制雨衣即用澡浴夏月多垢故听畜之即下通前伽论彼文通依不依乃据知不知耳先知后结定须依闰先结后知则开数满有下结责可知。

  问且如闰四月者前四月二十日受一月出界亦应摄闰在法内不答不得也本闰正月故曰闰余何得摄闰两月出界安居是制受日是听故无开也五事赏劳其益亦尔以利是奢酬前功故纵兼有闰但止数满不同修道慕急通摄也。

  例难问中前四月受后五月满中间含闰共六十日答中初正明受日五下因决迦提制是摄修故宜长开是奢纵故宜短闰法每日余分积成其月还闰正月名为闰余如钞减年戒中细明。

  解诸妨尽须次释延促。

  若夏有闰次分三位若闰五月六月者定百二十日住以含内也。

  次延促释中初位易见。

  若闰四月及闰七月此有延促须细委之。

  就闰四月者三品坐之前四月十六日至闰月一日结者此十六人皆四月住若闰月二日结至三十日结有渐减随日不定而住若五月一日至后夏初十六日人皆三月住。

  闰四月初三品中初后数定中则不定闰月二日结则三月二十九日住如是渐退至三十日结即三月一日住。

  此前二中或有安居隔一月自恣降一日谓正四月三十日结者与五月一日结人中间隔一闰月故前安居七月未去后安居八月一日去是也。

  历句中初句并正月中结大论夏闰虽摄在中然是虚月不系夏数是以前后并取三个实月而结有不定故作句简之以明差别。

  或有安居隔一月自恣同日去即闰月一日结望五月一日结者亦名隔月也自恣之时同八月一日且去如是渐减乃至安居隔一日自恣同日去可以例知。

  次句渐减如云安居隔二十九日乃至隔一日自恣同日去。

  此前位一段义也。

  若闰七月者有二品坐法从四月十六日至五月一日结者皆三月住莫不数满不及后闰故五月二日结至七月末止得八十九日明旦是闰含虚增故不得充数安坐本界尽闰月未至八月旦满九十日明旦方去也如是日日至后夏初莫不收闰皆四月住。

  次闰七月分品中初品可见次品从五月二日至后夏者谓十六结者并中间涉闰皆坐四月。

  是中或有安居隔一日自恣隔一月乃至安居隔十四日自恣隔一月即五月二日至十六日者可以寻知莫诵语也。

  立句中安居隔日并据多人各结为言此须渐减历为十四句故令寻知。

  四明夏中解界结成不者。

  四解结标中据论夏界本不相涉古有此义故须辨之以除后惑。

  有人言本依界故成安居若解本界便失夏也以失所依即日虽结亦不成就故文云安居竟应解界未竟而解知非也。

  解界初师中初科前立义后引文由彼错执故生此见。

  问在处成安居出经宿破何以解界即日便破答出界外者所依界在要经宿破今解本界失本所依是以不待宿也。

  问答中为防外难故此曲分。

  有人言本作法界结安居已夏中虽解但不出界不破安居以不离处何得说破故律文中来住此已往至余处经宿破夏今不动离何故有破。

  次师初科初斥前所立故律下准文反破。

  文列应解须知本缘此元不为安居但欲同法合界故须云解由安居之法不专作法界中结界本成僧事安居随处并得。

  二中初决前师所执同法合界义见后科由下显事义不同安居随处者一不专法地二不局僧寺。

  若依文说不竟破夏者亦可不竟自恣应破夏耶反难可知如在摄衣界中护衣缘故须解亦应失本所依即日明离然未经宿不说离衣夏亦同此何得即破。

  三中初引自恣难解界失夏自恣通三日预前两日是夏未竟如下次约摄衣难即日失夏。

  有人言对自然界中安居结界受日昔解有两。

  初云失本自然破也文云安居竟应结也。

  次结界初解中初科错执律文故此妄判。

  今解云本依自然结夏尚成今结作法牢强于本何得云破以不离界故然立心行者行护从急若后作法远于自然但依自然分齐既无缘难不可后开若结狭本有说依新意以依处安居随本自然为定由本作法意在羯磨安居随处不要加结。

  次科初斥非理然下次决宽狭初明先狭后宽古今不异立心行者谓秉志持奉之人若下次决先宽后狭两释不同有说依新即示古解彼谓从急舍宽就狭意以等者即明今义安居要依本期义须仍旧结界为行羯磨事不相干。

  有人言随后作法是圣教本如依自然护衣后结作法既不失前亦随广护也。

  次解初中是圣教本者本制依界故下举衣界例须依后。

  僧祇云夏中结摄衣界及避难界彼文云前结安居已忽有难起王贼破戒虫漉不得欲至余处三由旬内若彼坊寺有比丘者若呼来若出界去已白二结之复欲就余处者当舍已更结如是舍后结前求适意处若卒难至亦听直去乃至尼依比丘安居中间或死余去者亦三由旬内有僧住处通结界取半月往问也。

  次科避难界即是大界王贼等是命难破戒即梵行难三由旬百二十里可集者则呼来不集者则出界已上明开僧乃下示开尼或死余去谓所依比丘。

  上并古师废立耳核事悠悠须知缘本功德衣法实有斯文彼为合界受衣须在夏末本非界结夏限也不述古语恐诵者致言故略叙也。

  结诰中初总指核下示本缘核吏谓考古所述悠悠即泛漫无归古所执文出德衣者彼具云安居竟有四事应作自恣应解界应结界应受功德衣由德衣法不听外界故令夏竟各解合结通为一界乃得同受故有此文耳不下示意诵者致言谓学彼文者反言不达故。

  五明即日背前结后成不者。

  第五标中律文有比丘先受檀越前安居请即日背前向后家佛判违要不得前岁古今异说故须辨定。

  有人云所以不开者为恼施主亦长贪求故佛言不得前岁也故知当日结已或受日往及不受日皆须经宿后结方成显前是破虽作背意未宿不破。

  他解中初科初示律意故下次准判当日即四月十六此家结已背往彼家不许当日结前安居义须越宿结中安居。

  所以即日后结不成者为不许背请故。

  次科徴示不成前安之意。

  若尔三衣何以受后舍前者答云以是别属又无可恼后居反前故不类也。

  三中舍前故衣加后新衣以衣例夏理合开成答文两义衣与夏别。

  今云亦成如持衣也文中破前违要者通摄宿结二人也为欲彰过略不明成岂可受请即名安居要来住处作法结已后往余处经宿违要便得罪也所以文中说破者于彼前家应成不成故说破也。

  今定中初科初举例古谓不同今家正取文下义决宿结二人宿谓结已经宿方往结谓当日往彼即结律文通含不可一向经宿方往破前不疑当日往结判成前夏以安居法明破有二一离本处二须经宿此并不尔那得云破所下通律意彼望前家不成明破不妨后家即日成法但不应背理得小罪。

  故五分云受他夏初请竟十七日方往佛言不得前岁令后安居故知受请不成安居。

  次科五分但取不以受请为法证前可见。

  上明义门今次对文大分亦二即住出也。

  次对文中初科住即安居出即受日。

  就前居住标法为二。

  初标缘起。

  有三安居者增三具明前中后也据时定分初后一日中间安居二十九日就犍度中但明前后各住三月则无中也故舍利弗欲于佛所安居十七日至制后安居据相以言但前一日余三十日为后安居莫不望初俱名后故则缺中也。

  次科缘起释中初文又二初据增三明三种就下次准安居犍度出二法引律开缘谓中为后但名异耳。

  文引十诵制五众者如彼文云谁应安居谓五众也四分尼三时游行戒中尼提僧及三众俱吉罗也缘发在尼体是女弱无宜游散故重余分有缺故轻也五分持律有五种安居时依广诵者乃至沙弥不依者吉。

  次科初引十诵次会本宗制通五众戒制三时则知春冬无缘游涉亦制缘发等者示重轻意余分缺者即指四众情非重故后引五分持律五种即五律师下文自引广诵者即第五律师沙弥须依验知五众并须坐夏。

  明了论中有五因缘夏成安居一处所有覆二夏初十六日彼疏云前后各及十六日也三若东方赤彼疏云十五日夜分尽东方已赤则入十六日未赤者犹属十五日未是结夏时若十五日便结夏者此乃春末日不名结夏也则破十诵讲者令及十五日入界内彼文明决四者在别住中起安居心疏云别住是布萨界也安居心有三种一为自行二为利他三为料理三宝修治房舍一脚蹋界起如前心即成安居第五无有五过如文。

  三中初科一即择处夏多雨故二即定日疏示前后中间可知三即克时东方赤即日上海东霞光微映即为限齐上是论文则下斥谬彼文即了论四中依界起心此为法本仍列三行以示心相一脚成法色心具故第五如下。

  初过者待形须济事籍资缘远觅妨业也二者城市猥杂出道清修性相违反也三者蚊蚁物命恼害者多或唼形骸不能思择也四者人须良友全梵行基虽并号善未必相副故须简练又须具五随问无滞一也随说生信二也随疑决之三也问答无疑四也辩同见正离诸邪执五也又以身非匏瓜系而不食前须药食交济旦夕无此则不可结也。

  次科五过并妨道业初即奔驰二谓喧闹三谓损行文约自他两恼释之四即阙教副犹称也五法简人无非学行识智有资我者又下即第五谓饥困过论语云吾岂匏瓜者哉焉能系而不食(匏瓜即瓠也言人无系能食非此物比)。

  就作法中文略有四义张为七如前列也。

  作法中列数开合同上。

  初对首中白所依人者是前对证也下文中若无所依可白制心念也。

  对首释所依中初文托前为证故曰所依即对首作法者。

  有人执文以所依人是施主故或是持律此解非也。

  次科二解皆非以迷名故。

  多论云佛亦安居而不对证以得一切智四无所畏故不从他安又佛自结此法自制此法故自安居不作三语但一说成唯佛一人永断妄故余并对他又须三说也。

  三中多论明佛安居初示异以下显意有二初明不从他私释佛僧位别不可以僧为对小教秪谈一佛无可对故四无畏者一一切智无所畏二漏尽无所畏三说障道无所畏四说尽苦道无所畏又下二明不三说余下双结则知凡下并须依人。

  正作法中文分八段。

  初大德念者告所依证无余想也。

  二我某甲者简非他也。

  释大僧法列释中前二可解。

  三依某伽蓝者定所标处随现言之不得双述也。

  三中文牒蓝聚出法之词恐依诵故。

  四言前者简异中后居也。

  四中初云简中后者定三位故。

  世云若五月十五日月正圆满时西国始结夏坐汉地安居也满一月至八月十五日西国自恣时汉地已受迦絺那衣一月也善见论中亦以六月十六日为后安居准此时节中边寒暑早晚故有前却不同此方神州历有三代汉初犹以十月为岁暮也。

  示异中初文初示所传彼此结解并差一月善见颇同引以证之准下义详却即后也三代夏殷周夏建寅为正殷以丑月为正周以子月为正汉初承秦尚行周历故十月为岁暮十一月为岁首。

  余参传译亲问来人铁门关外睹货罗国用十二月十六日为坐初也准此经中乃坐春初随时㳂革岂越规猷修道为先余避讥耳。

  次科初叙所问坐初谓前安居准下和会此间经律以十二月十六至四月十五为春分故坐春初也随时㳂革谓时节有差岂越规猷谓坐法无别。

  五明三月者通余一月为开制也。

  五中通前为制通后为开。

  六言夏者为除春冬则四月十五日属春八月十六日分属冬也。

  六中佛教三时一时四月无秋分故。

  七安居者简游行故。

  七简游行摄静修道是正教本。

  八房舍修治者料理资缘四方僧物法通三世前人料理今得受用现今修补拟用将来若止不修三世不续也。

  八中初科既是僧物明非己有既通三世故须修治。

  所以三说者表无谬滥也若依止山窟树林则不须陈料理事务如后文也。

  次释余词中初科初正示三说之意若下次令随处加改指后文者即下注也。

  前证须答是知对彼所陈莫放逸者如涅槃云诸善根本此诫来也答受持者言议往返现前也。

  次科初前证诫来涅槃云诸过之源由行放逸此反显之答下结者立誓言议往返五现前中人现前也。

  余述所依者以律相指事事杂丛聚识知持犯非律不明故制依咨余四不合二藏论理理在虚通纵有邪倒未能卒晓故疑不问所犯盖微应亦结犯以非正故。

  三正明中初明所依律师律有五种持律一诵戒至三十二诵戒至九十三广诵戒四广诵僧尼二部戒五广诵二部律夏制须依第五余时可依前四二下次明不依经论二师余藏教理非谓不问但夏坐摄修正为奉戒事有兼正故制不制别。

  若尔春冬诸过何得独开答必通怀疑俱不开也但为过少余四足用及远追师不多劳弊夏过繁多恐迷不识故制依第五也五分比丘自不持律又不依持律者安居中疑又无问处佛听往持律处如文依之。

  初问以春冬不制依第五故答中初示通相但下次明局意过少故开过多故制弊困也五下引制缘如文依之即指注中五分文也。

  问文制依律方隅持少自身他依复须依不有人言不须云也今解须依如五分成方离依止之类今虽无人而有诚教细寻取悟如律五答可也。

  次问以持律师既为他依自无依故有下引释初示他解次显今义律制比丘五分法身成立方离依止准知尔前不可离法逮至成立任运不离即涅槃云佛亦有师所谓法也律云毗尼有五答一序答(谓序缘起)二制答(即制戒)三重制答(如淫乃至共畜生等)四修多罗答(化教正文)五随顺修多罗答(但顺其义不必依文)此谓或答疑问须依经律则为师者依教明矣。

  有人言二众沙弥未受十戒得安居以不答应供同僧夏末受利虽无戒法随安居无罪。

  余众法中已受十戒如上已明恐疑未受故引决之应供同僧为解脱故随僧修道无僭上过故云无罪。

  后安居法中如文准上中安居法道理应具今且略之诸部无也若立三种亦分三位应言夏三月中安居等多论佛常前安唯毗罗然国以因缘故后余人可学也何事常后。

  后安居中初指文注依犍度但出后安居法准下次决中安居法显示略意仍出词句下引多论叙佛所行劝令遵学毗罗国缘论中自引检寻未获。

  第二明心念法本是对首以无所对开心念也一切心念皆须口言唯说戒座上忆罪露者恐闹众故直尔自闻言了为相也文如前法但略对境。

  二心念中初示制开一下明作法恐谓心念不须言故因决余法故云一切言了为相三业具故文下点同异由是独秉前告后答义不可立。

  十诵五人谓兰若独住远行长病饥时依亲开作心念七事谓布萨自恣受日受衣受七日药与舍请施衣等也。

  次科兰若独住为一人饥时谓歉岁依亲谓在俗舍并据无侣故开独念七事中对前羯磨前二即众法心念次三及下施衣即说净并对首心念舍请是但对首前集法中对念有七四种同此余三即安居舍衣受钵也则知心念安居唯出本律。

  第三忘成法中文虽外来义通主客有要者成如上解也五分云有比丘为安故来受房卧具己不念安居口又不言佛言为安居受房亦成安也。

  三忘成者夏初在界忘不加法后忆方加许成前坐初科初牒释文开外客义通旧住古今异也下引五分以示忘相不念谓不起心不言谓不加法。

  若尔忘不受日得例此不答诸律无解五百问云夏中忘受七日出界行忆即悔者一坐中不得过三悔过者不成岁。

  次科问意谓夏中有缘意欲受日忽遽忽忘应同忘成答文引论酌情故开恐滥又制。

  四及界园中如文列四并为外来故开成也。

  四及界者十六后夜自外奔至才及明现后方加结亦成前夏初文对注可解。

  界者入摄僧界园者入僧伽蓝园故伽论云云何名林林名伽蓝即给孤园是其证也。

  二中初通释蓝界曾结则约界未结则从蓝或可界宽蓝狭则约界说蓝宽界狭即据蓝论山林村聚并同蓝断故下别释蓝相蓝是梵语此翻为园本因给孤买园祇陀施树不忘其始故经律中皆以园林召之即僧坊之通号世有闻园林谓是野圃又谓蓝者乃是墙援不学寡陋取笑后生岂不慎乎。

  今解所以前一脚入界明相出成者以忽切不暇开不结成我今两足入界双单在园处界既久容预得结未结遇明应非前夏佛判云十六日夜分未尽入界虽不说安开成前故。

  三正明中初叙本开匆遽我下次决入界容缓隋慢越明似非开限故引佛判并成前夏问一脚既成双何复说答缘起次第前双后只初急次缓因有两开既开已后但须论只双自可知。

  问双足入出成败相对未知一足入出得例前不答要须两足出界辩破以利胜故若一出破一入不成皆损行人不名开制大有理也。

  问答中初问入即成安出谓破夏双足可知只足乃异故问通之答中出破论双入成约只有益无损得教本意故云有理。

  若尔入净地者亦应一入成宿二足出免答要双足犯一出则免与前例开为无犯故如受戒法生善制缘则多舍戒背善故开随人一说若是乘船道行会衣夏日例皆准此。

  次难中僧入净地即犯内宿恐谓同夏故引为难答中初义判双只出入则反夏不同方便免过则大同前例如下引类文出多论彼续举喻受如登山舍如坠下作持生善则多缘使成作犯背善则随开免过若下通示与女乘船尼女道行并作犯行同前内宿会衣作持行同前成夏。

  文中后二在前后日者如前说也有人言既是开缘何得重制随三安居通得开也。

  四中初牒释注中人解忘成及界不开中安居有下次引义决制开四法并通三位指前义门对之可解。

  二明出界行法律中有五初受日出法二命梵移法三和护余缘四受出逢难五无缘经难不来成败就总分二前一有法开出后四无法为缘。

  二受日分门中初列章一二及四即牒本文余二义章对之自见就下总分若据第四初亦有法望后逢难是无法耳。

  初又分二对首众法也。

  且总简约四种不同一对人二约界三前后四相摄。

  初中七日法者别人所持羯磨众法唯僧所作互秉不成。

  受日总简对人中初文众别三位对缘长短不可滥用。

  今亦有人对首受一月者愚教人也知何不为犹知受法此痴而作。

  次文愚教自任故无不为也知受昧法故是痴也。

  十诵应界内从五众受七日也计互非所足何得从受此立法通文如五众安居例此各从所位也。

  三中初引文云从五众在言颇混计下决通立法通文谓通开五众皆得受日也。

  二对界者七日既是别人两界通成羯磨须作法界也。

  二界可解。

  三先后者昔人云先受七日后便十五日以文云受过七日法等。

  三中初科古谓三法次受不通差互仍执牒缘究文不细。

  今解不然本未有缘何得妄受随事有无前后皆得文列过七日者立法限约岂有事也此羯磨法是过七日缘耳非谓曾用今受月也。

  次科初斥古非随下显今义文下释妄执谓文中过字乃是过法之过非过前也。

  四相摄者谓先受七日更受一月摄而通用。

  四中初标通含古今两意。

  有人言前受七日用竟不论若受未用即羯磨受摄前对首入在众法以法强故若前羯磨受日用尽方得更受七日法也以一身中无二法现故文云不及即日还受七日也又不及七日还用羯磨法然今七日未尽何得以羯磨受明知相摄。

  次科他解中初立义别法是弱众法为强先别后众则摄弱归强前众后别则强能禁弱以下示意仍据律文不善其意。

  今解云不无此理也但本是一缘不得有长短二法可如前判今前后别缘各依受日前法被事事未是息何得失法如为患事须服酥油两缘未差口法随在律列三品受法不同并约众缘不可受用故不及即日例用七收明知以法收缘依缘法则随有也。

  今义中初纵彼解同缘可尔若论别缘众别前后各不相摄今下示今义初反前义如下举比例两缘即药所治病律下示制意谓律但约绝诸非法缘则不可受若缘如法随得受用岂论相摄乎。

  就初法中十门分别一定缘是非二对缘离合三受法差别四悬受相五不得互六重单异七随事不同八法尽事在九僧尼分别十明诸部。

  次十门中前二是缘次六是法后二辨异。

  就初缘中通而辩者要深为三宝情不私涉纵有召请心无怀利但为益他皆听往赴若往非法或生破戒虽兼三宝皆不成受以佛法所贵清净为先今往染污虽受破夏冒数为岁依次受利皆摄涉盗戒善见云偷夏唱大得物犯盗。

  第一初科三宝缘中初叙如法听受若下次示非法不开又三初叙非虽兼三宝谓倚傍众缘而实为己以下显意冒妄也善下引证虽得十岁中间有破妄称受施并名偷夏。

  二就私事为求衣药命难将及何得不开随受皆成若为治生求利乞求衣直即是违负不如不受但犯吉罗入可忏限。

  私缘中初叙如缘若下次示非缘不受破夏止犯一吉大论缘相必是急要事不得已须至出界方应受法倚滥自欺破夏得罪。

  总斯两位约为五缘。

  五缘总示中即展前二为五初后是三宝中三并私事。

  一者三宝胜境缘僧祇中为塔事开受五分中为佛法僧事十诵中若为诵阿含不通欲通利故更从他受得破安居故去四分中为诵梵动经通利故听受日去僧祇云若有如是事为塔为僧所求索者要有所得衣钵诸物使得一事不得越罪如是事讫应还本住若半月一月乃至后恣应还不还亦越道路遇难即彼自恣者得此僧祇中依事受日故随事讫须返本界四分以法收事片有不同也。

  初中前引四律明开为塔即佛事学诵经即法事梵动经不传此方后引僧祇示相初引文前叙听往使得一事言其为众至少亦听后明制还后恣谓临解夏即犹就也此下点示彼听事讫今宗不开此乃以法收事彼即随事立法。

  二道俗疾病生善灭恶缘如律为益得生信乐听去十诵云为七众故皆受七夜兴福设供忏悔受戒问疑受法有病遭难但使生善皆听去也故彼文云优婆夷言教我治病服药食饮看病所须但随所应白事应去不遣使来亦应为去如中路闻死返戒入外道众若八难事起皆不应往如四分中信心檀越系闭诸难虽非受缘然开往也即道俗相依事相济故。

  二中初叙开意忏为灭恶余皆生善十下引示缘相且列七事与福设供为一余并两字分之续引彼文略示有病不遣使来但传音耗中路闻彼四缘即止八难即王贼水火等于我为障前列遭难乃约彼耳如下四分系闭是也。

  三者父母大臣缘四分中二人怀信及不信者俱听往彼悠悠生福信乐者听若不信者力能返心亦应去十诵中父母事者不问遣信不遣信俱去或有外道召比丘来我欲祠摩醯首罗天神等皆不敢去佛听往彼为清净故乃至中道闻死须返。

  三中四分二人父母大臣各有信与不信尊亲不可违官力能损益故不信亦听力能返心谓有道德能回邪见十诵父母通开可决不简不信外道召往可决不信亦开摩醯首罗即大自在天中梵所事为清净者即发彼善心。

  四者为求衣钵病药者若自病重不堪受日即是命难直去亦得如不得随意食等若知他病无人瞻视不问召唤听受日往及为觅药食随方远近皆得行也。

  四中初明已病虽容直去要须受日不任众食许其别索名随意食不得开去若下次明看病不召听往急于济苦。

  五为和僧护法事者律中显缘未明受日必有和限依受听去无限随事可准僧祇或重破僧即以事去。

  五中初示律文但令破去必下义决初约无限释有须依受无准僧祇事讫羯磨或下次约事重释。

  四分缘中十八不同十四是檀越余者佛法僧事也。

  三引律中十八缘者一大臣夺僧供养白王二求同诵经人三大臣凿渠白王四檀越请布施五比丘请忏残六尼请忏残七式叉请忏悔受戒八沙弥沙弥尼请受戒九无信大臣欲见十有信大臣欲见十一不信父母欲见十二有信父母欲见十三母请十四父请十五兄弟姊妹亲里知识请(此有三种)十六为求衣钵十七虑僧破故去十八为和僧故去自第四至第十五中三共十四缘并为檀越余皆三宝可见。

  二明对缘离合皆得别受无疑就总受中但使缘如随为多少皆非过也如忏同名异种罪法。

  第二离合通示中初总标别下别释初句明离就下显合引忏为例同名即同篇罪律开合忏。

  或张王两缘各是七日不可合用羯磨半月以事各是别人所行止得前后受七日也如是例之若俱三日或复互减可同七日彼此兼用众法离合可例成之。

  别简中初文须知三缘分齐一日至七日并七日缘八日已去是半月缘十六日已去为一月缘文明两家别缘不得合加众法前后受者或约次第作法或约用尽更加或互减者如张须五日王用一日等众法例成者如张是十日王须二十日合受一月。

  或张是别缘王是众法随依受之通用如上也。

  次科如张须三日王是十日可受半月等通用如上即前所谓多少皆得。

  三受法差异者余就文消。

  然初日未得即往纵过三期亦得赴彼由事在故法无失也异七日药过期过起纵病未除制从日故。

  第三受法正释中初文初叙预受三期谓三七日彼事不息更过亦听下简药法彼是对病此即据缘故不同也。

  又四分受依日为量异十诵文彼计七夜故文中云及七日还也。

  二中受日受夜部计少差如下自说。

  或途路不远当日往还请召须宿亦依法受。

  三中初科但取事缘未讫不论处之在近。

  若尔开者何以律云不及即日还听受七日也答言不及者俱为缘故或事或情不可一准。

  次科引律为难释中亦约前缘非谓处远故言不及。

  四言悬受者。

  第四悬受谓未有缘发先受拟之。

  本有前事可牒缘成既无实缘不可虚牒一则不可倚傍二则本无实缘三则不知期限四则妄受侥幸一向不合也如律无事及减年等皆非法缘加羯磨不得。

  释中初文初叙非一下列过有四凡行受日一须缘现二是的实三知日数四即称法如下举例律中无事有法羯磨不成年岁不满受戒不得。

  若尔不成何故分房听为未来受答此但对事进不无法开成。

  二中以夏日分房尚有余者当为未来僧受比今悬受那得不成答中对事进不谓僧来不来不可定故显今受日有法开成必须实缘以应法故。

  五百问中夏初即受七日三十九日法好临行受者亦得若无法者白日出界夏虽不破要须忏悔准此似是悬受然彼出界要须受日不为宿也若得悬受何以十诵云无佛所听缘受日出界经明相出破夏也以文证前本非受宿也。

  三中初引论文详彼夏月有缘白日出干亦先请法表非专擅而云好者谓听许也不受而出须忏悔者谓犯吉也准下以义决初详其文势似是而非一彼宗夜法今言受日显非为宿二白日出界无法尚犯显是制急若下引律反质验非悬受以五百问宗十诵故。

  五明互用者。

  第五互用者谓本以此缘受日后有别缘意谓法在乖前而用。

  有人言既有受法但是事如互用无损所以知之十诵云有残夜在白已余用故知得互。

  初异解中彼据十诵以立互义然而不分缘有同别如下自明。

  今解云法事两缘义须相会本虽为僧事竟残日于佛无法何得妄用。

  今义初科但斥前解即彰今意不通互用会合也。

  若尔何因十诵开白残夜。

  释难中初科问词即彼所据须为通之。

  答此谓同事暂往即还恐疑辄往故白残夜非谓异事本无心受何得白行若本三宝俱须经营作法之时文中含摄是俱有心法复通也。

  答中初正释彼文夜限未竟故曰残夜续用须白用息众情此乃一缘本法在故别缘无法何得辄通若下别出通互作法通牒后用皆听。

  故十诵云比丘受日到聚落中七夜未尽作事未竟来还白佛因听余残夜去云我受七夜二夜已过余有若干夜往彼出界既云所作事未竟明知本事不可杂妄也。

  次科具引始末是非可见初示缘开云下出白法既下准文以定不通异缘。

  六重受得不。

  有人言安居立行修道为宗缘急开三以济时要何得重受无此理也故十诵中为破僧故听受一七夜不得受二七夜乃至受三十九夜已破安居去此文明矣。

  第六初师中初立义彼谓一夏止开三法不许重受又须次第不容前后故下引据彼律但有众别二法初别后众可证不乱后令破去可证不重。

  有人言修道务急何得制住必有缘来随意开得。

  次师初科初句是纵何下即夺此虽通许文义未详下列二门委明进否。

  今以义通并以文证。

  初解通者如前檀越召受七日后有三宝要须经营何得不开明知亦得。

  义通中古解初科前后但约异缘未为尽善。

  若尔何故十诵但听初七今解初制不可怪也或一事上不重二七岂制异事不许受耶望法似重望事望缘前后不累何得重也数随事受虽是非重如受三归及五戒等随人不同皆言最初故知通也。

  次科初引难今下释通初约初制释谓始制时未有他缘故或下次约同缘释初立义谓一缘上不开再受异缘虽重不名重故如下引例律中佛初出世凡受归戒并云某人最初受归等法同人别不名为重。

  若言本事不得数者如为父母受日往彼限满留连尚开听越今更受往何如彼往不受便得若言留住过限得夏是难故开父母令我更返受日乃至三宝经营未了受来重往不往大损何得不开又如官事须二三日曾受七日何能不去等尔直去宁胜如受夏制本意无事游行今大缘来依法受往非专擅去何得独制。

  今解中初科牒难二节初约父母叠请难法尽留连尚听越限更受有法胜于留住若下纵彼转计彼约难缘通上文故留住既开指令再受义无抑塞仍决三宝本义大同又下次约官事促迫难直去从缓受日准急缓不胜急受往何损等尔等犹顿也。

  律云不及即日还听受七日此是通文不专一事如缘所列父母兄姊并开赴彼兄以前请父后又召岂不开之。

  次释律中初科初示文相通含如下举事缘反质。

  律中但言佛未听我如是事去因以白佛佛言随听往此即重文以先开故早已依行后复缘来疑以白佛佛即听往岂非重也。

  二中初引本开此下次显重义。

  如四分中一夏受日开十八缘或更有者十九亦得如非时入聚落佛制嘱往岂可前开后者不许。

  三中举律列缘如前所引且据当时缘起而列非谓已尽非时入聚有缘开嘱足为今例。

  五分云若有请无请有疑故问须出界外一切皆听受七日往岂前须问后不须也。

  四中五分有无请者即檀越缘有疑即问法缘下举疑问以质不重。

  若如所解十诵何通今云不许二七夜者彼受日法但有二位故对首七夜何得重加故云不得二七夜也不妨前后去者亦得。

  通十诵中初文初牒难今下释通谓立法已定不可一法妄加二七前后各请理无所妨。

  若尔和僧用二法已破安居去者答受法依限前二有期故开随受既用法尽和灭难期知用何法往彼和也理须破夏是所开故若不为和破则获罪若定可期如前必听依僧祇中还同十诵可用事讫彼不互用故须破夏岂得重受二七夜反成破夏顿受一月倒是安居有何意耶。

  次科初问次答初约无期释通则显有期须受如前必听谓听重也依下引僧祇对校彼和无限听作事讫岂下约非以诘古执不重乃谓先受七日后有七日缘须受月法缘法既乖故是破夏有何意者责其愚蔽。

  昔人又云半月一月虽同众法长短缘异不名重受约义以观即开重相重加羯磨但随缘别七日亦尔可以例之。

  四据古中众法两位义是开重别法虽一可以比例。

  五百问云受七日行不满还返后行不须更受满七日已乃复更受若虑忘亦可日受一缘亦得再三受七日也此五百问卑摩罗叉口决也其人翻十诵者既有此通义无疑矣。

  次引文中初科初引论日受一缘是别受再三即重受此下会通卑摩罗叉此云无垢眼即十诵部师来至此土人有请问随决成文十诵本什师翻未治而亡卑摩续翻部文方足。

  又明了论云七日有难随意行善解三品九种类解云安居有三缘故得出界此三各三种故成九种。

  了论总举中先偈后解偈中上句即总三品举一为头交互历之一中有三故为九种。

  论云有事先成七日缘后成七日缘者解云虽请七日事竟不还破安居得小罪若事未了极得六夜第七日还至第八日更请七日出界宿先为师病受七日出界外至三宿病差即须还界本处别有施主请仍得用后三宿住本界外若后仍不了更请七日是则先后俱成七日缘此中开互用者由师病时施主请至故兼之也。

  别释中初科三句初句又二初明重受先下次示互用由初作法两缘合受故得兼用如后自决。

  二论云有事先成七日缘后成有难缘者解云先为施主请七日出至三宿竟还本处闻有水火难起仍往余处即其事也。

  次句有难开往余处而非破夏。

  三有事先成七日缘后成随意缘者解云本住无好知识諠动妨业又无食药先为施主受七日出界经三宿事了应还本处有缘仍往有知识处名随意行是其事也。

  第三句叙本住缘一无师二喧愦三药食不便有缘仍往通上三种且举求师耳。

  若有难随意行作句准上然非受法但经一宿破安居有因缘故不得罪也若无缘出界反上得罪。

  后二品中初指例初先成有难为头后成有三二先成随意为头后成亦三然下决下二品得夏所以上引论证正取初句余并相因。

  余亲问翻经三藏及余梵僧周五天竺无单受法但令如法随事开也但正文如此义无抑塞恐事乖法情挟赃贿不得受耳。

  三梵僧中初引彼答但下示教意初明开意正文即如上引恐下次示遮意治生为利并名赃贿。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三

  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济缘记四之四

  七随缘长短者。

  七中谓事容长短三法楷定若事法互望事长过月则退就短法事短一日则进从长法。

  但令事是正须一夕并修七日以法收缘如文不及即日义开七日也。

  释中初文但令事是谓缘如法。

  夏中可尔夏末五日如何成受余日非夏限故解云乃至七月十五日亦作七日法受余日虽非以法成故律制三法余日通束也纵引十诵亦同此解今夏末三日在不重受家既曾受日若受月法又是破夏由缘不合止可端然破夏虚岁。

  次正明中初蹑前问解下约义释又三初释通事虽一日法不可减以事从法故加七日十诵受夜二位虽殊以法收缘彼此无异故云纵引等今下斥非不重受家即前古师尚有徒党前已受日次须受月然一二日在不成月法故令破夏意谓成岁不知虚也。

  问曰今有七月九日受七日法出界不还夏成以不答破也何以知然夏有后开无前开也以七月十五日须及夜分还返本界如律所制及七日还令限明相乃在界外绝此分齐故说破也。

  问答中初问亦由诸说不同故立问转难以尽疑情答中初直判夏有后开谓迦提月无前开即夏限内以下悉释三位受法并须最后一日身在界中不尔破夏。

  若尔何以律文最后自恣七日在受七日不还不犯者答谓七月十六日是最后自恣日也如急施衣中说之今此人以七月十日受七日故彼第七日是夏满不来无犯。

  次难中自恣三日十六为最后退前七日即初十也释中指急施衣彼次第增中自恣十日在即七月初六受衣迦提后不增乃至云自恣一日在谓从初七去至十五日受衣后须次第增则知以十六为自恣日余如资持中。

  又问七月十五日明相未出随行不犯相出是开何有夏破答止为明相未出须返界中名为及法相出界外故违本制。

  三难中明未出有法明出入迦提答文如前相出即明相。

  又问制及七日是有法缘至明夏满法随事失有何犯故令我破夏答日夜分齐约明相分第七夜分明相未出自属前夜明相若出即属八日制七日夜须及界中今不在界故翻破夏至十六日自是后开由违前制故说破也若约此解十诵亦及七夜返还同四分何有异耶明相若出不及夜也如是思之。

  四难中法随事失法谓日法事即是缘答中初正答十五夜分不还即是破夏若下会异十诵受夜亦约十五夜分还界不还破夏一同四分。

  八事讫不来法有无者。

  有人言事讫不来夏亦不破以法在故如七日药与欲类同狂病得法病差不失等例也。

  第八他解中初科初义判如下引类有三七日药病愈法在与欲己事讫不来不妨成法癫狂羯磨虽差不失足可为例。

  若尔不失与僧祇事讫有何异耶答彼中随事不随法也此随法故致此不同。

  次科以事讫法在则滥僧祇事讫羯磨无有日限答中彼随事故法不定日此随法故法唯三位限内事讫不来不失耳。

  今解不同不可依也事讫法谢十诵明文不同欲法羯磨不牒今受日法牒事加之故谢法失亦如药法病止无用又不同狂解须乞故何因浪引令此烦释。

  今义中初斥前非事下指所据十诵文见注中不下责妄引欲不牒缘受日牒故药法病止无用受日容有他营狂须乞解受日自失三皆非例前义不成。

  九僧尼不同者。

  昔人解云尼随僧受三法过缘上下同处不说为异故无妨也。

  第九昔解中三法过缘过即非法破夏缘即如法听去上下即僧尼谓律中如非同一处列既不说异验知是同。

  今解不同性是女弱未假多游外化非广理不同僧如僧祇中尼安居中无羯磨受事讫法听受七日四分亦尔如三时游行戒中唯有口受不云多日可准斯用也。

  今解中初叙立如下引证僧祇文显四分尼戒本云若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除余因缘波逸提广解云若比丘尼为佛法僧事病比丘尼事听受七日法出界去(所谓余因缘也)文中止听七日不开余二故可为准口受即对首七日也。

  十诸部同异者。

  十诵广开七夜缘下文唯为和僧凿寺听三十九夜白王乞救不言余事僧祇安居中为通水故因听塔事僧事作求听法五分僧私两事具开三法如四分文。

  第十释中初文十诵别法广开谓开缘多也众法唯二和僧如前引凿寺谓安居中王出征伐无信大臣意欲毁寺僧往白王羯磨受日僧祇通水亦为邪臣壅塞通渠白王求救本因僧事遂通三宝五分缘法并同今宗。

  今依当部但有月缘过此已往无文所许执不同者不可用于三十九夜及以事讫也若有不同可用诸部四分有法不可通行不意本宗缘如事正者如钞别行事中。

  次科初示本部分齐执下诫辄用他宗执不同者即守本宗之人若有不同谓依他部受者或可如前往外和僧和灭难期即缘不同听用事讫行彼部事不下美部主立法缘如谓无非济急事正谓行事有序不意谓不期而遇指钞别行事者即诸部篇彼文具引僧祇十诵羯磨广明不同之相。

  就文分二初缘后法。

  缘中标举名目下列诸缘可解也佛言不及即日下列三品受日以法收缘也引十诵五众者以世多不行故重及也若在道事尽者释成法失也明了重受者释除疑执也僧祇制尼者滥僭罔上也恐未见义门略示成不相耳。

  次就文释缘中标名可见下下释注五段初二本律后三诸部次第牒解对文可寻恐下结示注意。

  二正加法。

  缘中诸集法者四本不同加乞不定也。

  次释法众法缘中初中诸集法者即古今出羯磨之人。

  初人加乞羯磨不牒恐成增法此古羯磨也。

  次科增加中初文三本初即僧铠羯磨先从僧乞不入羯磨彼谓律文本无乞故曹魏初出故云古也。

  第二人虽着乞辞准乞覆藏两遍牒事时到已前增加乞辞忍听已后略事而作羯磨亦尔此光师魏集世盛行也。

  第二即昙谛本光师用之开拓注释遂为光本覆藏羯磨前陈三乞后方与法白与羯磨第二句中牒前所乞故云两遍牒事第四句单云与法故云略事。

  第三人但准六夜乞法牒缘诵事并尽以律文云不如白法作故今若增减并不成也。

  第三即愿师本六夜乞辞牒前覆藏乞法行日等已方乞后法诸羯磨中此最委悉故特准之不许简略故云并尽白及羯磨两遍牒事大同覆藏仍引律证明有所准若论加乞岂非增耶。

  凡斯三集文局义通有人定判依受夏破今解不然俱顺教故增乞减乞各有所凭羯磨大途猷规在故依受不失至时口解。

  次科初结前所引有下责其妄判初虽加乞法依律文余虽入法各有所准不可判非猷法也下令口解即如上说。

  近世诸师不加乞辞准律直诵以律制断加乞是增不敢辄用。

  次依律中初文言近世者疑是砺师祖师亦尝从学一月而亡以律制者如前所引正当今用。

  问凡受日法为防破夏夏是私缘若不求请何容妄与故乞是也答凡情所信凭教为言律既缺文不可妄着不同杖囊加乞是法以彼白中衔乞作故翻传漏文非是不合统通诸部杖囊皆乞故非辄加受日不尔三律无乞。

  次科初问律中凡是私缘必从僧乞故答中初释通不下除妨律本杖络囊法白中牒乞而前无乞词后人加入今亦存用一以白文明牒二则诸律皆同受日但无故不可类。

  问杖囊加乞受日不准者和僧诸法唯出德衣余法皆无不应准着解曰此言理也谓在前和不由此和用入羯磨乞则不尔不入增故。

  次难以和僧问答唯出功德衣及说戒二法余皆准着故引为并答中初句美其来问谓下释通凡诸羯磨前有乞诃羯磨必牒故。

  问德衣一法何故偏和答此摄利奢受者多故今舍须众故偏问也。

  三问答欲显律文偏出所以。

  若尔半月说戒不是奢法应不须和答说戒摄僧住持万载若不和合不成僧义故须同法表无乖竞也有人解云一切众法俱有和也文或全缺故致不同余不出者但是漏略。

  四难中说戒亦和当有别意故问申之答中初示教意有下出他解。

  有人言诸师解繁以意分二若僧差难起不专私意但依律作用乞何为如沓婆被差五德知事等例必为衣药看病问苦既是私缘非乞不委加乞不妨故前三家集意在此不由此乞号加羯磨故律中增应作一白众多白是名增也文句非应妄有所加即律文云不如白法而作白也今时加乞准诸乞辞及入法作亦准诸法何得专制独断不成义不可也。

  三两通中初总标若下别释初明僧事不乞僧差如营干三宝等缘难起如救寺和僧之类律中差知事五德并无乞请故举为例必下次明私缘须乞初示缘相问苦谓济他急难故下救前诸师虽各加乞不违律制律明增加有二非法一多增白法二妄增词句今皆有准故是可用。

  羯磨文中前告情者是乞家缘也当量机转势不可冰执。

  次释法中初科告情即牒法缘白僧知委而非加乞故云乞缘令随机者此示通意去留皆得以息诤情。

  文列二法者以不及七日还则但加半月法不及半月者但加一月法不得俱诵二法则四十五日也。

  次羯磨中初科即点注中集牒二法律文大字连写遮谨诵故。

  问受月法时何不言过半月者解云七日别人余皆众法但云过七日明知余二俱白二也同是众故不说分也。

  初问三法合须次第云过后二众法并云过七日故须释之解中羯磨欲显众别两缘半月一月短长虽异无非过别故。

  问今受半月一月法者若值小月如何数之答依律文也半月加法云十五日则不问大小数日满还返如十诵中三十九夜也若受一月则依大小不可数日如律云住三月等小摄其内也。

  次问答中言依律者以羯磨中半月牒日故数日满一月牒月故随大小下引律文即以安居以证受日。

  次对首中虽无正法准白中用。

  对首中初科准白用者即牒缘文比前可见。

  十诵令从四众可是正教如前解之文非可用。

  次略点中彼文不了以理废之指如前解谓各众自对见上义门。

  有人云但告四众知我行往何如不告故犹胜也今解不然立法须定安有比丘对尼为证义即败也若欲通消但得心念必欲令知口告处所终不以此为受日法也。

  斥非中初引他解今下示今义初正斥律中尼及下众可得对僧如尼白入寺沙弥对僧自恣之类若论大僧必无余众作证之理若下释通先作心念后嘱而去。

  次解命梵二难出界法。

  缘列本二淫女来诱调者净行难也凡心染爱无始缠怀今暂割削遇缘还起故有境来知非是净或因斯次有犯重障说为难者因中彰果若已犯者不名难故恶鬼毒虫不得如意医药斯命难也。

  第二命梵移夏释中初科为二初释梵难注列三女即淫境伏藏是盗境本二即在俗时妻二谓匹偶也凡心等者即示难相恐因此境污我戒行惧犯未犯则名为难已犯成罪故不名难恶下次释命难注列五种皆可致命。

  律中但云即应以此事去不言得岁。

  次科牒示中据云应去理是得岁。

  有师解云既开无罪用夏何为如明了论中有难随意行俱不得岁也。

  次引诸解初解中初科彼据了论有难随意二种并云经宿破安居有因缘故不得罪如前具引。

  若依律中二处安居二处受衣准此无夏不得受衣今得受衣明知有夏。

  次准律中二处安居即移夏者夏竟受衣破夏不预今既许受有夏可知。

  又五分云食粗不足父母亲戚苦乐等缘我若住者恐失道意及命梵和僧听破安居去无有罪也十诵云命梵者此无罪不言得夏和僧复云破夏去也僧祇中有二难者接界通收此应得夏直去不得以无界隔毗尼母中如文所开者大如四分前所解也明了论中安居有难者住处多有博易来往见此生贫致犯大重即以为难余可例知。

  三引证中大有五段五分中食粗谓有病不如意不足谓供须有缺亲戚苦乐谓俗舍凶喜事此三约义亦命梵所收十诵和僧破夏亦如前引僧祇夏中有难结三由旬界于中往来母论如文即指注中大如四分即上二处受衣文了论博易亦犯盗缘前引三律并非明断后引了论但出难相中间母论乃为明决显知得夏。

  又云但破安居不失夏夏计行功不亏法故安居在处出故名破也。

  次解既移其处故破安居随处修道故不失夏。

  古师解云二难移夏多文不开既是制限从初去日外觅安稳未得已还虽经宿者不名懈怠不破安居反前成破若得住处夏法随身不须加法即成前后不得辄出出须受日纵使去后本住夷静亦不得还若后难起更觅安身亦得随返如是广知。

  三中四节初叙勤怠以分成破制限即是夏月若得下次明后处不须复结纵下三明本住难静不还若后下四明后处有难开还本处。

  三明和僧护法者。

  律中僧尼两众各斗乱起若不为和便更增长就中为二初以当界诸僧由我住故便生斗乱为重此和便出界去后为彼故往以言化今时事在和忍不行故略指也。

  第三和僧本宗中初通叙就下别释有二初约当界本和因我故诤重此和者恐僧坏故后约他界有诤我往故和今下三示略。

  如僧祇中若为和故受日往彼中前若了中后须还暮讫晓即还不来则破如是受日可以例诸。

  次科僧祇事讫即还迟留则破不唯和僧一切受日并制即还故云如是等也。

  四者限满不来中但为至意所留非故延限私涉方便致为宿者依法破夏道断得岁非故专往由本有法也若难尽不还自即破夏。

  第四标文经疏语别相成见义初释亲缘所留次释水陆道断各显如非寻文可见。

  五明当日出界逢难经宿者律中辨失并约经宿必有斯缘无文开得昔高齐世昭玄十统盛集明德共评斯理并怀慈济通侥幸故。

  第五但约夏中暂出中途遇难初示无文昔下次引人判高齐即北齐高即国主之姓简异南齐彼时立昭玄司十僧统以掌天下僧尼事众集评议开许得夏怀慈济者是可愍故通侥幸者非分而获故。

  诸众自恣法篇第七

  释自恣篇自恣疏中自释言诸众者约人则该五众约法则分三位人法两释并见文中。

  同住久处心性义开陶冶精灵方符正量故陈己怀累通告前缘必事纠治无宜杜默故能展转相清净也。

  次叙意中初二句叙安居开明也次二句显自恣范土镕金谓之陶冶今取调练之义精灵即神识正量即教法故下转释自恣初二句叙自义累即是罪前缘即五德次二句明恣义所谓陶冶也下二句彰益所谓符正量也。

  就文为二标缘作法。

  初标目者如十诵云云何自恣摄众僧故善恶相化故以出过罪如法清净故伽论云欲令诸比丘不孤独故各各忆罪发露悔过故又以苦言调伏故又得无病安稳故自意喜悦故清净无罪故。

  释标篇目中十诵三意摄众是住持益善恶相化即利他益出过清净是自利益伽论六意一有法为侣二无覆藏三摧我慢四身安五心乐六业净已上律论但出制意准钞释名云自宣己罪恣僧举过内彰无私隐外显有瑕疵身口托于他人故曰自恣。

  缘列共住受哑法者由妄设法因言致诤俱行默然何事乖越佛法不尔义须识非生知者少必假良友岂伊不语何得离愆言满天下无口过者岂圣人乎故诃言同白羊也至死无声此但强戾须作何善故佛制之相捡挍也。

  次制缘中初文初叙愚见妄设法者非制而制故因言致诤意谓各默则无乖违佛下叙制意岂伊不语岂犹苟也孝经云言满天下无口过行满天下无怨恶岂圣人者凡人皆可行也强谓刚强戾即狠戾我人相竞故非善也。

  又表一岁之勤情本据道中含非法正缺道标义须清荡无瑕受岁今若相默岂抱过生年故须相捡应僧净法也。

  次科言又表者谓假他缘而显此事中含非法中即夏限道标即戒行生年即夏岁。

  十诵云若受哑法偷兰以同外道故。

  引文中十诵哑法即白羊外道世有持不语者即佛门之外道也。

  僧祇中不得受不语法若欲方便少事不语得至半月于布萨时应共语问讯问事答事咒愿等也过布萨已续复如初若憍慢瞋恚而不语者越毗尼若为年少欲折伏者听十五日不共语论至布萨时还共语作说戒也如是展转。

  僧祇开不语有二初为自己少事若为下次为折辱弟子并限半月无缘不开故制越罪。

  善见云若僧立非法制夏三月中莫语莫眠莫出莫受供养者不从无犯。

  善见四并非制故听不从若如法制违则有罪。

  就后分文前僧后尼僧中分三即三人也就僧分二即广略也大同说戒故不义张广亦如钞至时引用。

  次作法分文中三人即三位僧同说戒者即前篇也。

  就广法中又分为四初明白二差五德三单白和四正作相。

  初白辞缘应十四等者律列三日如下文中各有所为然德衣法云安竟自恣及急施衣中皆十六日为竟故也。

  僧广法白中初科初据律通三日指下文下即后注云二众相依住法故云各有所为然下次准义定十六功德衣中但云安居竟十四十五皆非竟故急施衣次第增中十五受急施衣云自恣一日在即是十六也。

  今行事者多用十四日后夜作者古德所传不可辄用脱明相出何得有成僧祇中八万人同自恣时恐明出者减众界外深有由也。

  次科斥后夜者古谓十四近夜分尽方可自恣明旦十五尼来问罪故欲法不隔宿羯磨不被明引证可知必重取欲再秉亦得。

  如母论云九十日中坚持戒律及修诸善皆不毁失行成清净故安居已方自恣也古人传者以将竟故终须坐守夏末非缘不及竟也。

  斥十四中初引文古下斥非彼执竟者乃是将竟非已竟也须坐守者以未竟故非缘即出界破夏也。

  二差五德者缘制两五德。

  初自恣五德取不爱等以众杂是非染净同住无宜枉滥坌污僧伦知时知法非人不显故须之也。

  次差五德自恣五德中爱则有党恚则起憎怖则多怯痴则无知若此等人则容枉滥此释上四德也知时者三日是时余并非时知法者三位是法乖则非法或可约人行净应法有犯不应或可就事合教是法不合非法此释第五德也。

  又取举罪五德者众以清净为先过犯具彰何得杜默故须举处德人行事也言知时不以非时者举过静诤无不和顺也如实不以虚妄者有实非谬有根不滥也利益不以损减者欲令清净美德外彰也柔软不以粗犷者慈心慰拔无鼓怒也。

  次举罪中初通示德人行事言此事重有德可行故须选也言下别释一中知时谓合时心与前自别二中虽有实犯又须三根不滥三中谓成人之美非欲辱之四五合释二德相由慈心必无粗犷柔软定无瞋恚又可三业分之则二德别也。

  所以差二人者威仪经云相向出罪不得求余僧不差故今行事者如文所牒一时双差五人前后互为足数不容滥故如十诵中并差二人取上座也来至执足口说求听若是下座不得执足乖仪式也。

  差二所以中初别示即三千威仪不得求余句绝则知第二五德止为一人耳今下次准双牒古来行事遂人单差故如下三明选德必取耆宿则发物善以尊重故次第来就求听即求他举过听我悔罪今多晚生甚非教意。

  二明行事时有立差后又立白俱不可也文相具足。

  次行事中立差立白当时所行下指文相即后子注差已方起礼僧跪和二法皆坐。

  三明和恣法单白如文下云比丘十四日者以僧须在前恣众治举既犯清净方合受尼若制当日更相劳扰故余如前解。

  三单白中初点法下下释注若尔何以前文定十六日耶答必有尼依在前何损但不出界预作皆通然今国制僧尼各居不相依附但用十六可为常准。

  四正自恣法前缘如文所以具仪者既自陈请故现卑逊言离座者舍憍慢故布草坐者恐有损故余如钞中。

  正作缘中初科初总示所下别释三节一具仪二离座者避席而起出露地也有云互跪者谬矣三布草恐损谓护身衣有云如来受吉祥童子软草而成正觉遂撰一偈令众诵之又身不离座止以草把覆于坐具之下传谬于今习以成俗邪风易扇是处皆同正教难行闻而不改此生愚执世世盲冥悲夫。

  若依增一佛坐草座告诸比丘汝各坐草座默久告诸比丘言我欲受岁我无过咎于众人乎又不犯身口意乎如是至三舍利弗言无三业过所以然者不度者度作眼目医王大千界尊何有过也。

  次科增一阿含经初叙如来自恣示同凡法故垂范后世故令众省己故使折我慢故舍利下身子称叹三业无过具三不护故不度者度明其慈愍也作眼目者明其示法也作医王者明其济物也且就教限故云大千。

  就文分五大德者正告五德求听说也小者言长老众僧今日自恣者牒僧恣时也我某甲亦自恣者下应上法纵陈过咎恣僧举也若见闻疑罪下我有三根慈诲赐示五我若见罪下从闻悔过成我清美所以三说者表仰嘱之勤非是滥托也。

  释法陈词中初文初释文句有五牒文显意能所自别后示偏数少略多繁故止三说。

  上且一途释其大小更通论之长老乃大故经中长老舍利弗贤者阿难等律中不定今略释之行解具故名为大德年腊高远名为长老如俗中云长老之言也。

  次正明中初科又三初点前局更下次示名通经召尊上非专少小律但随称亦不以此而分尊卑故曰不定今下二释名义反明大德名通长老名局俗礼召乡中父宿为长者乡老皆尊敬之言。

  前单牒者但告五德后双牒者勤重之志在僧故也何以知然律中不得疾疾窃语故是对僧令知名目理须清朗拟众通净也僧祇亦云长老及僧自恣说又知通告也。

  次科初示前后单复何下推释所以先准本律疾疾急语窃语声低并犯吉罪后引僧祇长老局五德及僧通大众准今词中大德召五德长老对告僧而不云僧者意以下至别人知我三根亦求举过如羯磨云谁诸长老忍即僧中召别也。

  问前对小已得如文中云大德不答具德差遣咸所推敬何得不称善见云大为大德小为长老且分二人义通上下余不可尽也。

  问答中相美之称不论大小善见所解一往拣别。

  其小五德在第二上座前立待众首竟方互跪对作大五德者下至第三前立如是展转广如钞中所出文也余有如文至时口解。

  次行事中从上至下次第对说一跪一立不容并跪令众委悉拣别无滥今有并跪令说非法获罪下指如钞见自恣篇彼文具出事仪成否寻以对之避繁不录。

  就略恣中对五德者有二略二说一说也亲对五德缓念自知任时量事不须和白不对五德有三略者则百人为五十对一时彼此三说再说一说所以须白者既不对五德成和在僧故须先和后方如作也。

  次略法中八难余缘行广不及故开略说初对五德略有二本广三说缘缓减一缘急减二次不对五德有三先须作白告僧令知通前五略广略共有六种自恣。

  对首恣中四人不受第五人欲者通须尽集则展转得成僧法若有四人不得如僧以所差人不足数故但彼此三说也。

  对首中初明五人不得受欲本是僧位集行僧法若下次明四人能秉不足正是别位止行对首三人二人随改初句。

  心念法中大同说戒前修众具如文可知说己心行应于僧故以即法不二十方同遵故曰今日众僧自恣也。

  心念中初指缘说下次释法即法不二以事表理事既同遵理必无外。

  就尼法中要取两众满五已上方得治举行事具也不同教诫约夏量德四人已下纵有所陈治举非数。

  尼中初科又二初明满众彼此僧法互缺不成说戒请人须二十夏自恣但取具二五德四下次释不满治举非数且就僧论若尼不满不行差法但用口差应作四句一尼满僧不满二僧满尼不满三俱满四俱不满二句广法二句略法。

  此相依法制在八数今时殆尽彼此缺矣何名正法返千载乎。

  二中初示制法在八数者即八敬中夏末依僧自恣为一敬也次今下伤叹彼此缺者僧既缺德尼则缺敬最初如来不许度尼乃曰正法千年若度女人减五百岁能行八敬还复千年故举此言以伤法灭。

  近有行事或别房中或在戒场将五人僧受尼请恣且得酬于下众非是佛制本规鸣呼见此良悲法灭余亦须述知复何言。

  三中本须大界通众求举别房戒场深非本制下复悲嗟法无兴衰随人故减纵述无用故云知复何言文广疏略今更分之初注是缘若众满下即法又三初尼差人法二佛言下尼往僧中请法三良久下僧中上座诫来法又二初示法上座告来使尼传教此下二结告教诫词句祖师义设非律有之且标一句言其少也未必依文令转变也。

  诸分衣法篇第八

  释分衣篇。

  篇目僧得现前约人约时六位差别故云诸也。

  夏末受利将有济缘受纳乖仪福流非地故须具瞻诸施立法通局则能所无瑕不为施堕可不好耶。

  叙意中初叙乖法之损非地地即是处故下次明立法之益具瞻犹遍览可不好者言有利也。

  初标缘中道俗两施各有所在先以义分后就文解。

  标分中初点注各有所在谓僧得现前等各不同也先下例门。

  初义四门一定时非时体二现前僧得有时非时三作法不作法四位例差别。

  初明体者时有二种初一月五月是饶益夏劳供五利时如律毗兰若请为安居故施名为时也除此已外名为非时律中时有檀越为施塔故及亡人会现前僧大得可分衣物留过安居佛言不应留过此是非时衣现前僧应分准此为言但一年中不为夏劳即名非时何独迦提五月之外。

  初定体中初句总标时下别列前明时体无衣一月有衣五月五利即开五戒一畜长二离衣三背请四别众五食前后至他家毗兰若佛与诸比丘在彼安居有为夏功而施除下次明非时体初列示为佛造塔为亡设会因而施僧留过安居欲时中受故准下义决则知二名但取施主之意为赏夏功名时不为名非时应作四句一时中有非时迦提月不为夏劳施二非时中有时有因缘故急施余二俱可解。

  第二明诸相有六不同初有二门二部现前及僧得也后有四门一部现前及僧得各如文解。

  第二六相即本文六段不出现前僧得二施前二对两众后四对时非时。

  第三明作法不同。

  有三种现前一时现前二非时现前三二部现前不须作法以四种定故一者时定皆据当受故二者处定随家随界故三者人定随现集数故四者法定莫不约人约物堕筹分故。

  第三释中初科初列三施并不作法以下次申四义出其所以皆据当受谓同时者数人堕筹即是分法。

  三种僧得中二种僧得须作法者四种不定故迦提月中随日即是故时不定随处作得随人集分但令及法即三不定法不定者五人已上展转分之余则对首及心念也就二部僧得一往随人多少物亦相参等半分已随部立法如文显之以僧尼无共法也。

  次科正明中初总标二下别示前明一部中二施须法反上不定亦有四种次第列之随处得作即第二不定余三可见就下后明二部一往直分义无同法。

  有人言时僧得者直尔摄取以四定故留至非时方作法分。

  次辨异他解中初科初立义彼谓时僧得有时中分不用作法或留非时分即须作法四定一局迦提时二局坐夏处三局安居人四局直分法。

  若尔何以文言相待亦嘱取者答有三义一元是界内二身同受施三有安居劳后来界外阙他二义故制不应此处安居余处取衣也。

  次科初叙难即第五段下注文佛制相待及出嘱者分恐不及羯磨故耳答下彼谓相待留分乃是旧住暂出故具三义外客止有夏劳阙前二义下仍引据明非外人。

  今解须法若不作者何名为僧何名限约界外来至何得不给若许不与此即现前非僧得矣故文云彼得夏衣应心念口言等即是加法也又十五二律云安居时僧得施者应受持若净施人不尔者后来比丘应共分故知须也。

  今解中初句判定若下显过有二一不作法过二不给外客过故下引证初引本律具如注中又下次引他部分物入手未曾持说后来有分验知通收义须法约。

  四位例者此一门义止分上别若不显知杂合叵见。

  四位例标中止分上别即上六种细分其相。

  初位为二者一檀越施二亡僧物。

  次正分中文相难见为图示之。

  

  就前又二现前及僧得现前又二时及非时各一部二部僧得亦二时及非时非时有三一常住处二约界得三随僧得此下二门各分一部二部于中有一人法二人三人四人五人已上作法各别至时口引就二部中一对面施二部二互施二部如五分中非安居时比丘住处施比丘尼无者僧应分尼坊施僧无者尼分时中亦列二部互施。

  檀越施中僧得非时施中初打入常住僧不分也二约界集者羯磨分也三随僧得谓檀越随来者与也就一部中作法五位就二部中对互两别下引五分别证互施前时僧得止就一部彼通二部如文所明。

  第二亡僧物中至文解释。

  二亡物中在文委具故略提耳。

  就初门中明二部僧得施者以本通施故无尼三众亦总属僧无僧二众亦总属尼所以不计人数约部分为二者由僧尼位别本主标通望僧行施故约部也。

  次就文中初科初明互局本通施者通五众故所下次正示意。

  二众互无互得受者据望由通僧义不异若不互受恐失福缘故开互取也。

  次科据望通者通二部故。

  释僧相者以心通一化随预僧海咸沾受故若不法约现僧无义可分作法之始还如亡物轻法。

  三中初叙施意若下明须法大同亡物故指如后。

  二明两部现前施法如今俗会即行施者西梵不行钱宝以是制故随得衣物相参数人分之此正教也。

  第二初科举西梵者欲明此间多以钱宝为嚫即犯捉畜二戒。

  与尼非衣者律无正解诸师各指勘究皆滥今但约文非衣相故与令作也。

  次科斥诸师者或云帽袜或谓幡幢或云女服今取非衣相者即衣财也。

  行残法者治轻手付七羯磨人恐违夺行故置地与残中亦夺自乞行忏不同七法强抑治之。

  三中初示两付恐违夺行以夺三十五事中不得受人供给故残下释妨二并夺行而付与不同故须简辨。

  沙弥同位僧因相假但以位卑行缺故有降也言等与者与大僧同一疋也言与半者大僧一疋彼二丈也言三分与一者即四丈中与沙弥一丈也故异部云一大僧分与三沙弥是也所以等者莫非福田同应供也。

  四中初叙与意言同位者僧二尼三各有类故僧因相假必由小戒至具戒故言下示分法等半少分并由僧命观其长幼勤惰善恶贫富等异部即僧祇所下辨等与。

  守寺净人应等与乃至五分中与一分者体非福田以供僧劳望僧故合不与不应分者以制在僧僧须周给今但继于上尊不兼及下失于僧和无碍即非僧义虽分不合又是盗摄也。

  五中初叙得分之意非福田故少与供僧劳故须与不下次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