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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No. 1428 [cf. Nos. 1429-1434]

  四分律序

  夫戒之兴,所以防邪检失,禁止四魔、超世之道,非戒不弘,斯乃三乘之津要、万善之窟宅者也。然群生愚惑、安寝冥室,宛转四流、甘履八苦,开恶趣之原,杜归真之路,游游长夜,莫能自觉。时有出家庶几玄微者,徒怀远趣,迷于发足。是以如来,悼群瞽之无目、睹八难以增哀,开戒德之妙门、示涅槃之正路,始于毗耶离初结兹戒,凡有二百五十八篇。以此七罪科分,升降相从、轻重位判,斯皆神口之所制、祸福之定楷者也。然律藏渊旷,卷舒无常,略而至三、广则无量,此二百五十,盖因时人之作也,足以启曚、足以阶道,三宝之隆以之为盛,先圣之道斯为美矣!

  自大教东流,几五百载,虽蒙余晖,然律经未备,先进明哲,多以戒学为心。然方殊音隔,文义未融,推步圣踪,难以致尽,所以怏怏终身,西望叹息。暨至壬辰之年,有晋国沙门支法领,感边土之乖圣、慨正化之未夷,乃亡身以俎险、庶弘道于无闻,西越流沙,远期天竺,路经于阗,会遇昙无德部体大乘三藏沙门佛陀耶舍,才体博闻,明炼经律,三藏、方等皆讽诵通利,即于其国广集诸经,于精舍还,以岁在戊申始达秦国。秦主姚欣然,以为深奥冥珍嘉瑞,而谓大法渊深济必由戒,神众所传不可有阙,即以其年重请出律藏。时集持律沙门三百余人,于长安中寺出,即以领弟子慧辩为译校定,陶炼反覆,务存无朴,本末精悉,若睹初制。此土先所出戒,差互不同,每以为惑。以今律藏检之,方知所以;盖由大圣迁化后,五部分张,各据当时所闻,开闭有以。于是师资相传,遂使有彼此之异,会曩推之,虽复小小差互,终归一本。何以明之?如《萨婆多部律》着涅槃僧、着三衣,分为多名,余部亦尔。此律藏,总为一名,齐整而已。高下参差,乃是齐整之义说。以是推之,五部之差粗,亦可领想,诸寻求不以为惑。今律藏画然,正教明白、可以济神、可以无惑。而今之学者,多修文饰之印,不以戒学为先,由使佛藏有鸟鼠之喻、众集有猿猴之况,斯之苦切亦以极矣!凡我之徒,宜各勖励,明慎执持,令大法久住焉!



四分律卷第一(初分之一)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稽首礼诸佛,  及法比丘僧;
  今演毗尼法,  令正法久住。
  优波离为首,  及余身证者;
  今说戒要义,  诸贤咸共听。
  今欲说深戒,  为乐持戒者;
  为能讽诵者,  利益诸长老。
  今说十句义,  诸佛之戒法:
  令僧喜永安,  摄取于僧故;
  不信者令信,  已信者增长;
  断不持戒者,  令邪道入正;
  惭愧者安隐,  佛法得久住。
  是以世最胜,  演布禁戒经。
  众山须弥最,  众流海为最;
  众经亿百千,  戒为第一最。
  欲求第一最,  今世及后世;
  当持此禁戒,  终身莫毁犯。
  除结无挂碍,  缚着由此解;
  以戒自观察,  如镜照面像。
  夫欲造善法,  备具三种业;
  当审观其意,  如《罗云经》说。
  所以立王者,  由世诤讼故;
  众人之所举,  古昔之常法。
  犯罪者知法,  顺法者成就;
  戒律亦如是,  如王治正法。
  如医观众病,  进止得其所;
  可治则进药,  不可者则舍。
  如医经所说,  四事不可治;
  可救有十三,  余者不须救。
  譬如有死尸,  大海不容受;
  为疾风所飘,  弃之于岸上。
  诸作恶行者,  犹如彼死尸;
  众所不容受,  以是当持戒。
  如守门牢固,  不忧失财物;
  若垣墙缺坏,  有财者忧惧。
  佛戒不缺漏,  奉持者无忧;
  禁戒不牢固,  毁犯者怀忧。
  坏器多穿漏,  瓦师怀愁忧;
  器物若完具,  眷属皆欢喜。
  持戒有缺漏,  为恶者常忧;
  不毁禁戒者,  心常怀欢喜。
  如熛火虽微,  莫轻以为小;
  所经诸草木,  烧尽无有余。
  所造恶虽微,  慎莫谓为轻;
  如破伊罗叶,  常在于龙中。
  如师子虎吼,  醉者不恐怖;
  小兽声虽微,  醒者闻则惧。
  如是三垢人,  一切恶不惧;
  智者于微恶,  常怀于恐畏。
  如合和众药,  择去不良者;
  病者服除愈,  身康得安乐。
  如是念修戒,  能避诸恶行;
  除诸结使患,  安隐入涅槃。
  若欲涉远路,  当自护其足;
  足若毁坏者,  不能涉远道。
  求天若涅槃,  方便守护戒;
  如是无毁坏,  必能度险道。
  如人欲渡河,  用手及浮囊;
  虽深无没忧,  便能到彼岸。
  如是诸佛子,  修行禁戒本;
  终不回邪流,  没溺生死海。
  譬如帝释堂,  雕饰众宝成;
  七宝为阶陛,  天人之所行。
  如是正法堂,  七觉意庄严;
  禁戒为阶陛,  贤圣之所行。
  如善学世间,  一切众技艺;
  为王所爱念,  以是得安乐。
  佛所说禁戒,  能善修学者;
  终不堕恶趣,  永得安隐处。
  如先自牢众,  然后破彼军;
  贤圣众牢固,  然后破魔军。
  圣众若和合,  世尊所称誉;
  以众和合故,  佛法得久住。
  如乳母慈爱,  养护于其子;
  一切水火难,  护使不伤害。
  禁戒犹慈母,  守护于行者;
  终不堕畜生,  饿鬼地狱中。
  如有勇猛将,  善习战斗法;
  降伏于彼敌,  没死不顾命。
  佛子亦如是,  善学于禁戒;
  五阴散坏时,  终不畏命尽。
  从佛戒所生,  尔乃是真生;
  犹如鸯崛魔,  如来所记别。
  若有舍戒者,  于佛法为死;
  持戒如护命,  守之无毁失。
  譬如得王印,  所往无挂碍;
  毁缺则难诘,  全失则被缚。
  戒印全具者,  所至无挂碍;
  小毁则不定,  大毁入三恶。
  为一切人故,  降伏诸魔鬼;
  神仙五通人,  造设于咒术,
  为彼惭愧者,  摄诸不惭愧。
  如来立禁戒,  半月半月说。
  已说戒利益,  稽首礼诸佛。

  (此偈非是迦叶千众集律时人所造,乃是后五部分张各据所传。即是居一众之首者,将欲为众辨释律相故,先偈赞然后说之)

  四波罗夷法之一

  尔时佛游苏罗婆国,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渐渐游行至毗兰若,即于彼宿那邻罗滨洲曼陀罗树下。毗兰若婆罗门闻瞿昙沙门释家子,离释种出家为道,从苏罗婆国将大比丘众五百人俱,渐渐游行来至此毗兰若,那邻罗滨洲曼陀罗树下住。此沙门瞿昙,有如是大名称: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足、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彼于诸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中,获神通作证常说正法,上善、中善、下善,义味清净,自然具足修习梵行。“善哉!我等得见如是无著人,我今宁可宜往问讯沙门瞿昙。”尔时毗兰若婆罗门即往世尊所,到已共相问讯在一面坐。时世尊无数方便为说法开化令得欢喜。闻佛说法得欢喜已,即白佛言:“世尊!唯见哀愍当受我请,及比丘僧三月夏安居。”时世尊及比丘僧默然受请。毗兰若婆罗门见世尊默然受请,即从坐起绕佛而去,世尊与五百比丘众受彼夏安居三月。

  时有波离国贩马人,驱五百疋马住毗兰若,夏九十日。时世谷贵,人民饥饿、白骨狼藉,乞求难得。时毗兰若婆罗门虽请如来及比丘僧,三月都不供养供给所须。何以故?皆是魔波旬所作。尔时诸比丘从毗兰若乞食不得,次往彼贩马人所乞食。时贩马人自念:“如今此间时世谷贵,人民饥饿乞食难得,白骨狼藉。彼诸比丘从彼乞食不得故来此耳!我今宁可日施比丘马麦五升,世尊一斗耶!”即如所念,日与诸比丘马麦五升,世尊一斗。时佛所得麦分与阿难,阿难使人磨作干饭奉佛,佛食干饭。诸比丘各各得成煮麦而食,佛与比丘所食各异。

  时尊者大目连往世尊所,头面作礼却坐一面,白世尊言:“大德!今此间谷贵,人民饥饿乞求难得,诸比丘食饮粗恶而皆羸瘦。若世尊听诸神足比丘诣郁单越取自然粳米食者当往。”佛告目连言:“诸有神足比丘可往至彼取粳米食,无神足者当云何?”目连白佛:“诸有神足者随意自往,不得神足者我当以神足力接往至彼。”佛告目连:“止!止!莫作是语。何以故?汝等丈夫得神足可尔,未来世比丘当云何?”

  时尊者舍利弗,于闲静处作是念言:“何者等正觉修梵行佛法久住?何者等正觉修梵行佛法不久住?”尔时舍利弗从静处起,整衣服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须臾退坐,白世尊言:“向者我于静处坐,作是念:‘何者等正觉修梵行佛法久住?何者等正觉修梵行佛法不久住?’愿为开示。”佛告舍利弗:“毗婆尸佛、式佛、拘留孙佛、迦叶佛,此诸佛修梵行法得久住。随叶佛、拘那含牟尼佛,法不久住。”舍利弗白佛言:“以何因缘毗婆尸佛、式佛、拘留孙佛、迦叶佛,修梵行法得久住?以何因缘故随叶佛、拘那含牟尼佛,修梵行法不得久住耶?”佛告舍利弗:“拘那含牟尼佛、随叶佛,不广为诸弟子说法。契经、祇夜经、授记经、偈经、句经、因缘经、本生经、善道经、方等经、未曾有经、譬喻经、优波提舍经,不为人广说契经乃至优波提舍经,不结戒亦不说戒,故诸弟子疲厌,是以法不久住。尔时彼世尊知诸弟子疲厌心故,但作如是教:‘是事应念、是不应念,是应思惟、是不应思惟,是应断、是应具足住。’舍利弗,乃往昔时,随叶佛依恐畏林中住,与大比丘千人俱。舍利弗!若有人未离欲,入彼林中身毛皆竖,故名恐畏林。又舍利弗!拘那含牟尼佛、随叶佛如来、至真、等正觉,观千比丘心中疲厌,为说法:‘是事应念、是不应念,是事应思惟、是事不应思惟,是应断、是应具足住。’舍利弗当知,尔时彼佛及诸声闻在世,佛法广流布。若彼佛及诸声闻灭度,后世间人种种名、种种姓、种种家出家,以是故疾灭、佛法不久住。何以故?不以经法摄故。舍利弗!譬如种种花散置案上,风吹则散。何以故?以无线贯穿故如是。舍利弗!彼佛及声闻众在世者,佛法流布。若彼佛及诸声闻众灭后,世间人种种名、种种姓、种种家出家者,令法疾灭不久住。何以故?不以经法摄取故。”

  尔时世尊告舍利弗:“毗婆尸佛、式佛、拘留孙佛、迦叶佛,为诸弟子广说经法,从契经乃至优波提舍经,亦结戒亦说戒,弟子众心疲厌。时佛知彼心疲厌,作如是教:‘是应念、是不应念,是应思惟、是不应思惟,是应断、是应具足住。’如是舍利弗!彼诸佛及声闻众在世,佛法流布。若彼诸佛及声闻众灭度后,诸世间人种种名、种种姓、种种家出家,不令佛法疾灭。何以故?以经法善摄故。舍利弗!譬如种种华置于案上,以线贯,虽为风吹而不分散。何以故?以线善贯摄故。如是舍利弗!彼佛及声闻众在世者,佛法广说如上。舍利弗!以此因缘故,毗婆尸佛乃至迦叶佛佛法得久住。以此因缘故,拘那含牟尼佛、随叶佛,佛法不得久住。”

  尔时舍利弗从坐而起,偏露右臂、右膝着地,合掌白佛言:“世尊!今正是时,唯愿大圣与诸比丘结戒说戒,使修梵行法得久住。”佛告舍利弗:“且止!佛自知时。舍利弗!如来未为诸比丘结戒。何以故?比丘中未有犯有漏法。若有犯有漏法者,然后世尊为诸比丘结戒,断彼有漏法故。舍利弗!比丘乃至未得利养,故未生有漏法;若得利养便生有漏法。若有漏法生,世尊乃为诸比丘结戒,欲使彼断有漏法故。舍利弗!比丘未生有漏法者,以未有名称为人所识,多闻多财业故。若比丘得名称乃至多财业,便生有漏法。若有漏法生,然后世尊当为结戒,欲使彼断有漏法故。舍利弗!汝且止,如来自知时。”

  尔时世尊在毗舍离,时迦兰陀村须提那子,于彼村中饶财多宝,持信牢固出家为道。时世谷贵乞求难得,时须提那子作是思惟:“今时世谷贵,诸比丘乞求难得。我今宁可将诸比丘诣迦兰陀村乞食。诸比丘因我故大得利养,得修梵行,亦使我宗族快行布施作诸福德。”作是念已,即将诸比丘诣迦兰陀村。须提那母闻其子将诸比丘还归本村,即往迎。到彼子所,语其子言:“可时舍道还作白衣。何以故?汝父已死,我今单独,恐家财物没入于官。但汝父财既多,况祖父已来财物无量,甚可爱惜,是以汝今应舍道就俗。”即答母言:“我不能舍道习此非法,今甚乐梵行修无上道。”如是至三,其子亦答言:“不能舍道还俗。”其母便舍之而去,诣其妇所语言:“汝月期时至便来语我。”妇自知时到,往语其姑:“大家欲知我月期时至。”母语其妇:“汝取初嫁时严身衣服尽着而来。”即如其教便自庄严,与母共俱至其儿所:“今正是时便可舍道就俗。何以故?汝若不舍道者,我财物当没入于官。”儿答母言:“我不能舍道。”母如是再三语子言:“汝妇今日华水已出,便可安子,使汝种不断。”子白母言:“此事甚易,我能为之。”时迦兰陀子,佛未制戒前不见欲秽,便捉妇臂将至园中屏处三行不净。时园中有鬼命终即处其胎,处胎九月生男,颜貌端政,与世无双,字为种子。诸根具足渐渐长大,剃发被袈裟,以信坚固出家学道,精勤不懈得阿罗汉,神足变化威德无量,故号尊者种子。

  须提那习沙门威仪,无事不知触事皆行,亦能转教于人。尔时须提那行不净已来常怀愁忧,诸同学见已问:“汝何愁忧耶?汝久修梵行,威仪礼节无事不知,何所愁为不乐梵行耶?”须提那言:“我甚乐梵行,近在屏处犯恶行,与故二行不净故愁耳!”诸比丘言:“须提那!汝云何乃作如是恶事,于如来清净法中,于欲无欲于垢无垢,能断渴爱破坏巢窟,除众结缚爱尽涅槃。汝今云何于此清净法中,与故二共行不净行耶?”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世尊知而问、知而不问、时而问、时而不问、义合问、义不合不问。尔时世尊知时义合,问须提那:“汝实与故二行不净行耶?”“如是世尊!我犯不净行。”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须提那!云何于此清净法中行,乃至爱尽涅槃,与故二行不净耶?”告诸比丘:“宁持男根着毒蛇口中,不持着女根中。何以故?不以此缘堕于恶道。若犯女人,身坏命终堕三恶道。何以故?我无数方便说断欲法,断于欲想、灭欲念,除散欲热、越度爱结。我无数方便说欲如火,如把草炬亦如树果,又如假借、犹如枯骨,亦如段肉、如梦所见、如履锋刃、如新瓦器盛水著于日中、如毒蛇头、如轮转刀、如在尖标、如利戟刺,甚可秽恶佛所呵责。须提那!于我清净法中,乃至爱尽涅槃,与故二行不净行。”

  尔时世尊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须提那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一、摄取于僧,二、令僧欢喜,三、令僧安乐,四、令未信者信,五、已信者令增长,六、难调者令调顺,七、惭愧者得安乐,八、断现在有漏,九、断未来有漏,十、正法得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犯不净行行淫欲法,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有跋阇子比丘,愁忧不乐净行,即还家共故二行不净行。彼作是念:“世尊与诸比丘结戒,若比丘犯不净行,行淫欲法,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然我愁忧不乐净行,还家与故二共行不净行,我将不犯波罗夷耶?我当云何?”即便语诸同学言:“长老!世尊为诸比丘结戒,若比丘犯不净行,行淫欲法,是比丘犯波罗夷不共住。然我有愁忧不乐净行,还家与故二共行不净行,我将无不犯波罗夷耶?我今当云何?善哉长老!为我以此事白佛,随佛所教我当奉行。”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跋阇子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痴人,不乐净行,还家与故二行不净行?初入便波罗夷,汝痴人得波罗夷不共住。是故比丘,若有余人不乐净行,听舍戒还家。若复欲出家于佛法中修净行,应度令出家受大戒。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共比丘同戒,若不舍戒、若戒羸不自悔,犯不净行,行淫欲法,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有一乞食比丘依林中住,有一雌猕猴先在彼林中。时乞食比丘到村乞食还在林中食,食已余食与此猕猴,如是渐渐调顺,逐比丘后行乃至手捉不去。此比丘即捉猕猴共行不净。时有众多比丘案行住处,次至彼林中。时彼猕猴在比丘前,回身背之现其淫相。时诸比丘作是念:“此猕猴在我等前回身现其淫相,将无与余比丘作不净行耶?”咸共相告在屏处伺之。彼比丘乞食还在林中,食已以余食与彼猕猴,猕猴食已便共行不净行。诸比丘见已即来语言:“如来不制言:‘比丘不得行不净行耶!’”彼比丘报言:“如来所制男犯妇女,不制畜生。”诸比丘闻此语已往至佛所,头面作礼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即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彼乞食比丘言:“云何比丘,与猕猴共行不净行耶?初入波罗夷。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共比丘同戒,若不还戒、戒羸不自悔,犯不净行乃至共畜生,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

  若比丘者,名字比丘、相似比丘、自称比丘、善来比丘、乞求比丘、着割截衣比丘、破结使比丘、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比丘。是中比丘,若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住比丘法中,是谓比丘义。

  是中共比丘者,余比丘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住比丘法中,是共比丘义。

  云何名为同戒?我为诸弟子结戒已,宁死不犯,是中共余比丘一戒、同戒、等戒,是名同戒。

  云何名不舍戒?颠狂舍戒、颠狂人前舍戒,心乱舍戒、心乱人前舍戒,痛恼舍戒、痛恼人前舍戒,哑舍戒、聋舍戒、哑聋舍戒、哑人前舍戒、聋人前舍戒、哑聋人前舍戒,中国人边地人前舍戒、边地人中国人前舍戒,不静静想舍戒、静作不静想舍戒,戏笑舍戒。若天、若龙、若夜叉、若饿鬼、若睡眠人、若死人、若无知人、若自不语、若语前人不解,如是等不名舍戒。

  云何舍戒?若比丘不乐修梵行,欲得还家厌比丘法,常怀惭愧贪乐在家,贪乐优婆塞法,或念沙弥法、或乐外道法,乐外道弟子法,乐非沙门非释子法,便作如是语:“我舍佛、舍法、舍比丘僧、舍和上、舍同和上、舍阿阇梨、舍同阿阇梨、舍诸梵行、舍戒、舍律、舍学事,受居家法,我作净人、我作优婆塞、我作沙弥、我作外道、我作外道弟子、我作非沙门,非释种子。”若复作如是语:“我止!不须佛,佛于我何益?”离于佛所,如是乃至学事亦如是。若复作余语,毁佛法僧乃至学事,便赞叹家业,乃至非沙门非释子。以如是语了了说,是名舍戒。

  戒羸者,或有戒羸不舍戒,或有戒羸而舍戒。何者戒羸不舍戒?若比丘愁忧不乐梵行,欲得还家厌比丘法,常怀惭愧意乐在家,乃至乐欲作非沙门非释子法,便作是言:“我念父母、兄弟、姊妹、妇儿、村落、城邑、园田、浴池,我欲舍佛法僧乃至学事。”便欲受持家业,乃至非沙门非释种子,是谓戒羸不舍戒。何者戒羸而舍戒?若作如是思惟:“我欲舍戒。”便舍戒,是谓戒羸而舍戒。

  不净行者,是淫欲法。

  下至共畜生者,可行淫处者是也。

  云何名波罗夷?譬如断人头不可复起,比丘亦复如是,犯此法者不复成比丘,故名波罗夷。

  云何名不共住?有二共住:同一羯磨、同一说戒。不得于是二事中住,故名不共住。

  三种行不净行,波罗夷:人、非人、畜生。复有五种行不净行,波罗夷:人妇、童女、有二形、黄门、男子,于此五处行不净行,波罗夷。于三种妇行不净行,波罗夷。何者三?人妇、非人妇、畜生妇,于此三处行不净行,犯波罗夷。三种童女、三种二形、三种不能男、三种男子,于此行不净行,波罗夷亦如是。犯人妇三处,波罗夷:大便道、小便道及口。非人妇、畜生妇、人童女、非人童女、畜生童女、人二形、非人二形、畜生二形,三处亦如是。人黄门二处行不净行,波罗夷:大便道及口。非人黄门、畜生黄门亦如是。人男、非人男、畜生男二处亦如是。比丘有淫心向人妇女大便道、小便道及口,若初入犯,若不入不犯。有隔有隔、有隔无隔、无隔有隔、无隔无隔,波罗夷。若比丘有淫意,向非人妇女、畜生妇女、人童女、非人童女、畜生童女、人二形、非人二形、畜生二形,三处亦如是。人黄门、非人黄门、畜生黄门、人男、非人男、畜生男,二处亦如是。若比丘淫意向人睡眠妇女,若死形未坏、多未坏,大便道、小便道及口,若初入犯、不入不犯。有隔无隔亦如是广说,乃至男子亦如是。若比丘为怨家将至人妇女所,强持男根令入三处,始入觉乐、入已乐、出时乐,波罗夷。始入乐、入已乐、出时不乐,波罗夷。始入乐、入已不乐、出时乐,波罗夷。始入乐、入已不乐、出时不乐,波罗夷。始入不乐、入已乐、出时乐,波罗夷。始入不乐、入已不乐、出时乐,波罗夷;有隔无隔亦如是;从非人女乃至男子亦如是。若比丘为怨家将至人睡眠妇女,若死形未坏、若多未坏,觉乐亦如是;有隔无隔亦如是;从非人女乃至男子亦如是。若怨家强捉比丘大便道中行不净,若入觉乐,波罗夷;入已觉乐、出时觉乐亦如上,乃至有隔无隔亦如上。从道入道、从道入非道、从非道入道;若限齐入、若尽入、若语不语、若以淫心,乃至入如毛头,波罗夷。方便而不入,偷兰遮。若比丘方便求欲行不净行,成者波罗夷,不成者偷兰遮。若比丘教比丘行不净行,彼比丘若作,教者偷兰遮;若不作,教者突吉罗。比丘尼教比丘行不净行,若比丘作,尼偷兰遮;不作,尼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余众相教行不净行,作、不作尽犯突吉罗。若死尸半坏行不净,入便偷兰遮;若多分坏、若一切坏,偷兰遮;若骨间行不净,偷兰遮;若穿地作孔、抟泥作孔,若君持口中,犯偷兰遮;若道想、若疑,如是一切偷兰遮。若道作道想,波罗夷;若道疑,波罗夷;若道非道想,波罗夷;非道道想,偷兰遮;非道疑,偷兰遮。比丘尼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灭摈,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睡眠无所觉知,不受乐一切无有淫意,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无犯。(一竟)

  尔时世尊游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罗阅城中有比丘字檀尼迦陶师子,在闲静处止一草屋。彼比丘入村乞食,后有取薪人破其草屋持归。比丘乞食还,作是念:“我今独在闲静处自取草木作屋,入村乞食,后取薪柴人破我屋持归。我今自有技艺,宁可和泥作全成瓦屋。”时彼比丘即便和泥作全成瓦屋,取柴薪牛屎烧之,屋成色赤如火。尔时世尊从耆阇崛山下,遥见此舍色赤如火,见已知而故问:“诸比丘!此是何等赤色?”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有一比丘名檀尼迦陶师子,独处闲静住一草屋,乞食后诸取薪人破其屋持归。彼还见舍破即作是念:‘我自有技艺,今宁可作全成瓦屋于中止住。’即便作之。是其屋色赤如是。”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檀尼迦比丘陶师子自作此屋,大集柴薪牛屎而烧之?我常无数方便说慈愍众生。云何痴人,自作泥屋聚积柴薪牛屎而烧之?自今已去不得作赤色全成瓦屋,作者突吉罗。”尔时世尊敕诸比丘:“汝等共集相率速诣檀尼迦屋所打破。”时诸比丘即如佛教往诣打破。时檀尼迦见诸比丘破屋已便作是语:“我有何过而破我屋?”诸比丘答曰:“汝无有过,亦不憎汝。我向受世尊教,故来破汝屋耳!”檀尼迦比丘言:“若世尊教敕者正是其宜。”

  尔时摩竭国瓶沙王有守材人,与此檀尼迦比丘少小亲厚知识。时檀尼迦比丘往至守材人所语言:“汝知不耶?王瓶沙与我材木,我今须材便可与我。”彼人言:“若王与者,好恶多少随意自取。”王所留要材,比丘辄取斫截持去。时有一大臣统知城事,至材坊见王所留要材斫截狼藉,见已即问守材人言:“此王所留要材,谁斩截持去?”守材人言:“是檀尼迦比丘,来至我所而作是言:‘王与我材,今须材用便可见与。’我寻报言:‘王与汝材,恣意取之。’时比丘即入材坊斫截持去。”时大臣闻此语已即嫌王言:“云何以此要材与比丘?幸自更有余材可以与之,而令此比丘斫截要材持去。”时大臣往至王所白言:“大王!先所留要材,云何乃与比丘令斫截持去?幸自更有余材可以与之,何故坏此好材?”王报言:“我都不自忆以材与人,若有忆者语我。”时大臣即摄守材人来将诣王所。时守材人遥见檀尼迦比丘语言:“大德!以汝取材故今摄我去,汝可来为我决了,慈愍故。”比丘报言:“汝但去!我正尔往。”时檀尼迦比丘后往王所,在前默然而住。王即问言:“大德!我实与汝材不?”比丘答言:“实与我材。”王言:“我不忆与汝材,汝可为我作忆念。”比丘报言:“王自忆不?初登位时口自发言:‘若我世时,于我境内,有沙门、婆罗门知惭愧乐学戒者,与而取、不与不取、与而用、不与不用。从今日沙门、婆罗门,草木及水听随意用,不得不与而用。自今已去,听沙门婆罗门草木及水随意用。’”王言:“大德!我初登位时实有如是语。”王言:“大德!我说无主物,不说有主物。大德应死!”王自念言:“我刹利王水浇头种,云何以少材而断出家人命?是所不应。”尔时王以无数方便诃责比丘已,敕诸臣放此比丘去,即如王教放去。后诸臣皆高声大论不平:“王意云何?如此死事,但尔呵责而放也?”时罗阅城中有诸居士不信乐佛法众者,皆讥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无所畏惧,不与而取,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尚取王材,何况余人。我等自今已往,勿复亲近沙门释子,礼拜、问讯、供养、恭敬,无使入村、勿复安止。”时诸比丘闻,诸少欲知足、行头陀、知惭愧、乐学戒者嫌责檀尼迦:“云何偷瓶沙王材木耶?”尔时诸比丘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檀尼迦比丘,汝审尔王不与材而取不?”答言:“实尔!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诃责檀尼迦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檀尼迦王不与材而取?我无数方便称叹与者当取、取者当用。汝今云何王不与材而取耶?”尔时复有一比丘名曰迦楼,本是王大臣善知世法,去世尊不远在众中坐。尔时世尊知而故问迦楼比丘言:“王法不与取,几许物应死?”比丘白佛言:“若取五钱、若直五钱物应死。”“云何檀尼迦比丘,王不与材而取?”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檀尼迦比丘已,告诸比丘:“檀尼迦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若在村落、若闲静处,不与盗心取,随不与取法,若为王、王大臣所捉,若杀、若缚、若驱出国,‘汝是贼、汝痴、汝无所知。’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

  比丘义如上。

  村者有四种:一者周匝垣墙,二者栅篱,三者篱墙不周,四者四周屋。

  闲静处者,村外空静地是谓闲静处。

  不与者,他不舍。

  盗者,盗心取也。

  随不与取者,若五钱、若直五钱。

  王者,得自在、不属人。

  大臣者,种种大臣辅佐王。

  波罗夷不共住者如上说。

  有三种不与取,波罗夷:若自手取、若看取、若遣人取。复有三种取,波罗夷:非己物想取、非暂用取、非同意取。复有三种取:他物、他物想取、若举离本处。复有三种取:有主、有主想取、若举离本处。复有三种取:他护、他护想取、若举离本处。复有四种不与取,波罗夷:自手取、若看取、若遣人取、举离本处。复有四种取,波罗夷:非己物想取、不暂取、不同意取、若举离本处。复有四种取:他物、他物想取、若重物、若举离本处。复有四种:有主、有主想、若重物、若举离本处。复有四种:他护、他护想、若重物、若举离本处。复有五种不与取,波罗夷:若自手取、若看他取、若遣人取、若重物、若举离本处。复有五种:非己物想取、不暂取、非同意取、若重物、若举离本处。复有五种:若他物、他物想、若重物、盗心举离本处。复有五种:有主、有主想、若重物、盗心、举离本处。复有五种:他护、他护想、若重物、盗心、举离本处。复有六种不与取,波罗夷:自手取、看取、遣人取、若重物、盗心、举离本处。非己物、非己物想有六种,亦如是,是为六种取得波罗夷。

  处者,若地处、若地上处、若乘处、若担、若虚空、若树上、若村、若阿兰若处、若田、若处所、若船、若水处、若私度关塞不输税、若取他寄信物;若取水、杨枝、树果、草木;无足众生、若二足、四足、多足;若同财业、若要、若伺候、若守护、若逻要道,是谓处。

  地处者,地中伏藏未发出七宝、金银、真珠、琉璃、贝玉、砗渠、玛瑙、生像、金宝、衣被。若复有余地中所须之物属主者,若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若埋藏;若举离本处,初离处波罗夷。若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

  地上处者,金银、七宝乃至衣被不埋,若复有余地上所须之物属主者,若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若埋藏、若举离本处,初离处波罗夷;若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

  乘处者,乘有四种:象乘、马乘、车乘、步乘;若复有余乘尽名为乘。乘上若有金银、七宝乃至衣被,若复有余所须有主物,若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若埋藏、若取离本处,初离处波罗夷;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若取乘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坑中至岸上、从岸上至坑中,如是取离本处,初离处波罗夷;若方便欲取而不取,偷兰遮。

  ◎担处者,头担、肩担、背担、若抱、若复有余担,此诸担上有金银、七宝乃至衣被,若复有余所须之物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若埋藏,若取离本处,初离处波罗夷;若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若取担者,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坑中至岸上、从岸上至坑中,如是以盗心取离本处,初离波罗夷;若方便欲取而不取,偷兰遮。

  空处者,若风吹毳、若劫贝拘遮罗、若差罗波尼、若刍摩、若麻、若绵、若钵耽岚婆、若头头罗、若雁、若鹤、若孔雀、鹦鹉、鸜鹆,若复有余所须之物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离本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取而不取,偷兰遮。

  上处者,若举物在树上、墙上、篱上、杙上、龙牙杙上、衣架上、绳床上、木床上,若大小蓐上、机上、地敷上,有金银乃至衣被及余所须之物在上,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若埋藏,若举离本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

  村处者,有四种如上。若村中有金银乃至衣被及余所须之物,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若埋藏,若举取离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若以机关攻击破村、若作水浇、或依亲厚强力,或以言辞辩说诳惑而取,初得波罗夷;方便欲取而不取,偷兰遮。

  阿兰若处者,村外有主空地,彼空处有金银七宝、衣被及余所须有主物,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举取、若埋藏,举离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若以方便坏他空地、若作水浇、或依亲厚强力,或以言词辩说诳惑而取,初得波罗夷;方便欲取而不得,偷兰遮。

  田处者,稻田、麦田、甘蔗田、若复有余田,彼田中有金银七宝衣被及余所须之物,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举取、若埋藏,举离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若以方便坏他田,若作水浇坏、若依亲厚强力、或以言词辩说诳惑而取,初得波罗夷;方便欲取而不取,偷兰遮。

  处所者,若家处所、若市肆处、若果园、若菜园、若池、若庭前、若舍后、若复有余处,彼有金银七宝衣被及余所须之物,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举取、若埋藏取,举离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举而不举,偷兰遮。若坏他处所、若依亲厚强力、若以言词辩说诳惑而取,初得波罗夷;方便不得,偷兰遮。

  船处者,小船、大船、台船、一木船、舫船、橹船、龟形船、鳖形船、皮船、浮瓠船、果船、悬船、筏船,若复余船上有金银七宝衣被及余所须之物,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埋藏离本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取而不得,偷兰遮。若从此岸至彼岸、从彼岸至此岸,若逆流、若顺流、若沉着水中、若移岸上,若解移处,波罗夷;方便欲取而不得,偷兰遮。

  水处者,若藏金银七宝及诸衣被沉着水中,若水獭、若鱼、若鳖、若失收摩罗,若优钵罗华、钵头摩华、拘物头华、分陀利华,及余水中物,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取、若埋藏,离本处,初离波罗夷;方便欲取而不得,偷兰遮。若以方便坏他水处取,乃至偷兰遮如上。

  ◎不输税者,比丘无输税法,若白衣应输税物,比丘以盗心为他过物若掷关外,若五钱、若过五钱,若埋藏举、若以辩辞言说诳惑、若以咒术过,乃至方便偷兰遮如上。

  取他寄信物者,寄持信物去,作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头上移着肩上,肩上移着头上,从右肩移着左肩上,从左肩移着右肩上,若从右手移着左手,从左手移着右手,若抱中、若着地,举离处,初离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水者,若大小盆及余种种水器,若众香水、若药水,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取、若弃,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杨枝者,若一、若两、若众多、若一把、若一束、若一抱、若一担、若香所熏、若药涂,若贼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离本处,初离处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园者,诸一切草木丛林华果有主,以盗心取五钱、若过五钱,若牵挽取、若举若埋藏,离本处,初离处波罗夷;方便偷兰遮。无足众生者,蛇鱼及余无足众生有主者,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二足众生者,人、非人、鸟及余二足众生有主者,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四足众生者,象、马牛骆驼、驴、鹿、羊及余有四足众生有主者,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多足者,蜂、郁周隆伽,若百足及余多足众生有主者,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同财业者,同事业得财物当共,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共要者,共他作要教言,某时去、某时来,若穿墙取物、若道路劫取、若烧,从彼得财物来共,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伺候者,我当往观彼村,若城邑、若船渡处、若山谷、若人所居处、市肆处、作坊处,于彼所得物一切共,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守护者,从外得财来我当守护,若所得物一切共,若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看道者,我当看道,若有王者军来、若贼军来、若长者军来,当相告语,若有所得财物一切共,若以盗心取直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方便,偷兰遮。

  方便求过五钱、得过五钱,波罗夷。若方便求过五钱、得五钱,波罗夷。方便求过五钱,得减五钱,偷兰遮。方便求过五钱,不得,偷兰遮。方便求五钱,得过五钱,波罗夷。方便求五钱,得五钱,波罗夷。方便求五钱,得减五钱,偷兰遮。方便求五钱,不得,偷兰遮。方便求减五钱,得过五钱,波罗夷。方便求减五钱,得五钱,波罗夷。方便求减五钱,得减五钱,偷兰遮。方便求减五钱,不得,突吉罗。教人方便求过五钱,得过五钱,二俱波罗夷。方便教人求过五钱,得五钱,二俱波罗夷。方便教人求过五钱,得减五钱,二俱偷兰遮。方便教人求过五钱,不得,二俱偷兰遮。方便教人求五钱,得过五钱,二俱波罗夷。方便教人求五钱,得五钱,二俱波罗夷。方便教人求五钱,得减五钱,二俱偷兰遮。方便教人求五钱,不得,二俱偷兰遮。方便教人求减五钱,得过五钱,取者波罗夷,教者偷兰遮。方便教人求减五钱,得五钱,取者波罗夷,教者偷兰遮。方便教人求减五钱,得减五钱,二俱偷兰遮。方便教人求减五钱,不得,二俱突吉罗。方便教人求五钱,若过五钱,受教者取异物,取者波罗夷,教者偷兰遮。方便教人求五钱、若过五钱,受教者异处取物,受教者波罗夷,教者偷兰遮。若方便教人求五钱、若过五钱,受教者谓使取物,无盗心而取,得五钱、若过五钱,教者波罗夷,受使者无犯。若教人取物,受教者谓教盗取,若取得,直五钱、若过五钱,受教者波罗夷,教者无犯。

  有主有主想,不与取,五钱、若过五钱,波罗夷。有主疑,若取五钱、若过五钱,偷兰遮。无主有主想取,五钱、若过五钱,偷兰遮。无主物疑取,五钱、若过五钱,偷兰遮。取有主物有主想,减五钱,偷兰遮。取有主物疑,减五钱,突吉罗。无主有主想取,减五钱,突吉罗。无主物疑取,减五钱,突吉罗。比丘尼,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灭摈,是谓为犯。

  不犯者,与想取、己有想、粪扫想、暂取想、亲厚意想,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是谓无犯。(二竟)。◎

  四分律卷第一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初分之二)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四波罗夷法之二

  ◎尔时世尊游毗舍离猕猴江边讲堂中,以无数方便与诸比丘说不净行、叹不净行、叹思惟不净行,诸比丘作是念:“今世尊为我等说不净行、叹不净行、叹思惟不净行。”时诸比丘即无数方便习不净观,从定觉已厌患身命愁忧不乐。譬如自喜男子、女人以死蛇、死狗、死人系其颈,甚厌患臭秽。诸比丘亦复如是,以无数方便习不净观,厌患身命愁忧不乐,便求刀欲自杀、叹死、赞死、劝死。诸比丘在婆裘河边园中住,作是念:“世尊无数方便说不净行、叹不净行、叹思惟不净行。”彼以无数方便习不净观,厌患身命,愁忧不乐,求刀欲自杀、叹死、赞死、劝死。时有比丘字勿力伽难提,是沙门种出家(言沙门种是姓),手执利刀入婆裘园中,见有一比丘厌患身命秽污不净,遥见勿力伽难提比丘来,语言:“大德!断我命来,我以衣钵与汝。”彼即受其雇衣钵已,便断其命。于彼河边洗刀,心生悔恨言:“我今无利非善,彼比丘无罪过,而我受雇断他命根。”时有一天魔知彼比丘心念,即以神足而来,在勿力伽难提比丘前,于水上立而不陷没,劝赞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今获大功德,度不度者。”时难提比丘闻魔赞已,悔恨即灭,便作是念:“我今获大功德,度不度者。”即复持刀入园中而问言:“谁未度者,我今欲度之。”时有未离欲比丘,见勿力伽难提比丘,甚大怖惧毛竖。勿力伽难提见已,语诸比丘言:“汝等勿惧!诸根未熟,未任受化,须待成熟,当来相化。”其中比丘欲爱尽者,见勿力伽难提心不怖惧,身毛不竖。时勿力伽难提比丘或日杀一比丘,或杀二、三、四、五乃至六十人。

  时彼园中死尸狼藉,臭处不净,状如冢间。时有诸居士礼拜诸寺,渐次至彼园中,见已皆共惊怪,讥嫌言:“此园中乃有是变,沙门释子无有慈愍、共相杀害,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共相杀害?此诸比丘,犹自相杀,况于余人。我等自今,勿复敬奉,承事供养沙门释子!”即告诸村邑,勿复容止往来。时诸居士见此园中,如是秽恶便不复往返。

  尔时毗舍离比丘,以小因缘集在一处,尔时世尊观诸比丘众减少,诸大德比丘有名闻者皆不复见。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言:“众僧何故减少?诸名闻大德者,今为所在皆不见耶!”尔时阿难以先因缘具白佛言:“世尊先以无数方便广为诸比丘说不净行、叹不净行、叹思惟不净行。时诸比丘闻已,厌患身命,求人断命,是以少耳!唯愿世尊!与诸比丘更作方便说法,使心开解永无疑惑。”

  佛告阿难:“今可集诸比丘会讲堂。”时阿难受佛教,即集诸比丘会讲堂。集比丘僧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住,白世尊言:“今众僧已集,愿圣知时。”尔时世尊即诣讲堂在众中坐,告诸比丘:“有阿那般那三昧,寂然快乐,诸不善法生,即能灭之,永使不生。譬如秋天,降雨之后,无复尘秽。又如大雨能止猛风,阿那般那三昧亦复如是,寂静快乐,诸不善法生即能灭之。”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为诸比丘说阿那般那三昧,叹阿那般那三昧,叹修阿那般那三昧。彼诸比丘便作是念:“世尊今日无数方便为我等说阿那般那三昧、叹阿那般那三昧、叹修阿那般那三昧,当勤修习之。”时诸比丘即以种种方便思惟入阿那般那三昧。从阿那般那三昧觉已,自知得增上胜法住于果证。

  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婆裘园中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婆裘园中比丘痴人而自共断命?”世尊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婆裘园中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故自手断人命,持刀与人,叹誉死、快劝死:‘咄!男子!用此恶活为?宁死不生。’作如是心思惟,种种方便叹誉死、快劝死,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

  比丘义如上。

  人者,从初识至后识而断其命。

  杀者,若自杀、若教杀、若遣使杀、若往来使杀、若重使杀、若展转遣使杀、若求男子杀、若教人求男子杀、若求持刀人杀、若教求持刀人杀、若身现相、若口说、若身口俱现相、若遣书、若教遣使书、若坑陷、若倚发、若与药、若安杀具。

  自杀者,若以手、若瓦石、刀杖及余物而自杀,杀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教杀者,杀时自看,教前人掷水火中,若山上推着谷底,若使象踏杀,若使恶兽啖,或使蛇螫,及余种种教杀,杀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遣使杀者,比丘遣使断某甲命,随语往若断命,波罗夷;方便不断,偷兰遮。

  往来使者,比丘遣使往断某甲命,随语往欲杀,未得杀便还,即承前教复往杀,若杀,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重使者,比丘遣使:“汝去断某甲命。”续复遣使,如是乃至四五,彼使即往杀,杀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展转使者,比丘遣使:“汝断某甲命。”彼使复转遣使若百若千,往断其命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求男子者,“是中谁知有如是人能用刀,有方便久习学不恐怖、不退、能断某甲人命?”彼使即往断其命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教求男子者,教人求“是中谁知有如是人能用刀、有方便、久学习、不恐怖、不退、能断某甲人命?”彼使即往断其命,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求持刀者,自求:“谁勇健能持刀断某甲命?”彼即往杀者,波罗夷;不杀,偷兰遮。教求持刀者亦如是。

  身现相者,身作相杀,令堕水火中,从上堕谷底,令象踏杀,令恶兽食毒蛇螫,彼因此现身相故自杀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

  口说者,或作是说:“汝所作恶无仁慈、怀毒意,不作众善行。汝不作救护,汝生便受罪多,不如死。”若复作是语:“汝不作恶暴、有仁慈、不怀毒意。汝已作众善行,汝已作功德,汝已作救护,汝生便受众苦,汝若死当生天。”若彼因此言故便自杀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身口现相亦如是。

  遣使者,若遣使往彼:“汝所作善恶广说如上。”承此使口叹死,自杀者,波罗夷;方便不死,偷兰遮。

  遣书杀者,执书言:“汝所作善恶如是。”广说亦如上。遣使书者亦如是。

  坑陷者,审知彼所行道必从是来往,当于道中凿深坑,着火、若刀、若毒蛇、若尖橛、若以毒涂刺,若堕中死者,波罗夷;方便不死,偷兰遮。

  倚发者,知彼人必当倚发彼处,若树、若墙、若栅,于彼外若着火、若刀、若橛、若毒蛇、若毒涂刺,机发使堕中死者,波罗夷;方便不死,偷兰遮。药者,知彼人病,与非药、或杂毒、或过限与种种药使死,波罗夷;与药不死,偷兰遮。

  安杀具者,先知彼人本来患厌身命秽贱此身,即持刀毒若绳及余死具置之于前,若彼用一一物自杀者,波罗夷;方便不杀,偷兰遮。若作如此比及余方便杀具死者,波罗夷;方便不死,偷兰遮。

  若天子、若龙子、阿须罗子、揵闼婆子、夜叉、饿鬼,若畜生中有智解人语者,若复有能变形者,方便求杀,杀者偷兰遮;方便不死,突吉罗。畜生不能变形,若杀,波夜提;方便不杀,突吉罗。实人人想杀,波罗夷;人疑,偷兰遮;人非人想,偷兰遮。非人人想,偷兰遮;非人疑,偷兰遮。

  比丘尼,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灭摈。此是犯。

  不犯者,若掷刀杖、瓦石误着彼身死者,不犯。若营事作房舍,误堕堑石、材木、椽柱杀人,不犯。重病人扶起,若扶卧、浴时、服药时,从凉处至热处,从热处至凉处,入房、出房、向厕往返,一切无害心而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不犯。(三竟)

  尔时世尊游于毗舍离猕猴江边高阁讲堂,时世谷贵人民饥饿乞食难得。时世尊告阿难:“诸有在毗舍离比丘,尽令集在讲堂。”阿难即承佛教敕,诸比丘集会讲堂。众僧集已,头面礼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毗舍离比丘已集讲堂,唯圣知时。”尔时世尊即诣讲堂在大众中坐,告诸比丘:“汝等当知!今时世谷贵,人民饥饿,乞食难得。汝等诸有同和上、同师、随亲友知识,各共于此毗舍离左右,随所宜安居,我亦当于此处安居。何以故?饮食难得,令众疲苦。”时诸比丘闻世尊教已,即各随同和上、同师亲友知识,于毗舍离左右安居,世尊于毗舍离城内安居。

  时有众多比丘,于婆裘河边僧伽蓝中安居者,作是念:“如今此国谷贵,人民饥饿,乞食难得。我等作何方便,不以饮食为苦。”寻即念言:“我今当至诸居士家语言:‘我得上人法!我是阿罗汉,得禅、得神通、知他心,并复叹彼某甲得阿罗汉,得禅、得神通、知他心。’中有信乐居士,所有饮食不敢自啖、不与妻子,当持供养我等。彼诸居士亦当称叹我等:‘此诸比丘真是福田可尊敬者。’我等于是可得好美饮食,可得安乐住,不为乞食所苦。”尔时婆裘河边诸比丘作是念已,即往至诸居士家,自说:“我得上人法,是阿罗汉,得禅、得神通、知他心。”并复叹彼某甲比丘得阿罗汉,得禅、得神通、知他心。时诸信乐居士信受其言,即以所有饮食、妻子之分不食,尽持供养诸比丘言:“此是世间可尊敬者。”此诸比丘受诸居士供养,颜色光泽和悦气力充足。

  诸余比丘在毗舍离安居者,颜色憔悴,形体枯燥,衣服弊坏。安居竟摄持衣钵,往世尊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尔时世尊慰问诸比丘言:“汝等住止和合安乐不?不以饮食为苦耶?”诸比丘白佛言:“我等住止和合安乐。”时世谷贵,人民饥饿,乞食难得以此为苦,在婆裘河边僧伽蓝中,安居诸比丘,颜色光泽和悦,气力充足。安居竟,摄衣持钵往世尊所,到已头面作礼在一面坐。时世尊慰问诸比丘:“汝等住止和合安乐不?不以饮食为苦耶?”诸比丘白佛言:“我等住止和合安乐,不以饮食为苦。”佛问言:“今世谷贵,人民饥馑,乞食难得,汝等以何方便,不以饮食为苦耶?”诸比丘即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以是故不以饮食为苦。世尊问诸比丘:“汝等有实不?”答言:“或有实、或无实。”佛告诸比丘:“汝等愚人,有实尚不应向人说,况复无实而向人说。”时世尊告诸比丘:“世有二贼:一者实非净行自称净行,二者为口腹故不真实、非己有,在大众中故作妄语,自称言:‘我得上人法。’是中为口腹故,不真实、非己有,于大众中故妄语,自称言‘我得上人法’者最上大贼。何以故?以盗受人饮食故。”时世尊以无数方便,诃责婆裘河边僧伽蓝中安居诸比丘已,告诸比丘:“此愚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实无所知,自称言:‘我得上人法。我如是、我见是。’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是说:‘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有一增上慢比丘语人言:“我得道。”彼于后时精进不懈,勤求方便证最上胜法。彼作是念:“世尊与诸比丘结戒,若比丘实无所知,自称言:‘我得上人法,我知是、我见是。’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言:‘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而我慢心自言:“我得道。后勤方便精进不懈,证最上胜法。我将无犯波罗夷耶?今当云何?”寻语诸同意比丘:“世尊与诸比丘结戒:‘若比丘实无所知,自称言:“我得上人法,我知是、我见是。”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言:“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波罗夷,不共住。’我以增上慢故自称言:‘我得道。’后勤方便,精进不懈,证最上胜法。我将不犯波罗夷耶?善哉大德!为我白佛,随佛教敕我当奉行。”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为诸比丘随顺说法,无数方便,赞叹头陀,端严少欲知足,乐出离者。告诸比丘:“增上慢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实无所知,自称言:“我得上人法,我已入圣智胜法,我知是、我见是。”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是说:“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除增上慢,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

  比丘义如上。

  不知不见者,实无知见。

  自称者,自称说有信、戒、施、闻、智慧、辩才。

  人法者,人阴、人界、人入。

  上人法者,诸法能出要成就。

  自言念在身、自言正忆念、自言持戒、自言有欲、自言不放逸、自言精进、自言得定、自言得正受、自言有道、自言修习、自言有慧、自言见、自言得、自言果。

  自言念在身者,有念能令人出离,狎习亲附此法,修习增广如调伏乘,守护观察善得平等,已得决定,无复艰难而得自在,是为自言得身念处。

  自言正忆念者,有念能令人出离,狎习亲附此法,修习增广如调伏乘,守护观察善得平等,已得决定,无复艰难而得自在,是为自言正忆念。自言得戒、自言有欲、自言不放逸、自言精进、亦如上说。

  自言得定者,有觉有观三昧、无觉有观三昧、无觉无观三昧、空无相无作三昧,狎习亲附思惟此定,余如上说。

  自言得正受者,想正受、无想正受、随法正受、心想正受、除色想正受、不除色想正受、除入正受、一切入正受,狎习亲附思惟此正受,余如上说。

  自言有道者,从一支道乃至十一支道,狎习亲附思惟此道,余如上说。

  自言修者,修戒、修定、修智、修解脱慧、修见解脱慧,狎习亲附,余如上说。

  自言有智者,法智、比智、等智、他心智,狎习亲附思惟此智,余如上说。

  自言见者,见苦、见集、见尽、见道,若复作如是言:“天眼清净观诸众生,生者、死者,善色、恶色,善趣、恶趣。知有好丑、贵贱,随众生业报如实知之。”狎习亲附,余如上说。

  自言得者,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狎习亲附,余如上说。

  自言果者,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狎习亲附,余如上说。

  如是虚而不实,不知、不见,向人说言:“我得上人法。”口自向人说,前人知者,波罗夷;说而不知者,偷兰遮。若遣手印、若遣使、若书、若作知相,若知者,波罗夷;若不知者,偷兰遮。自在静处作不静想,口说言:“我得上人法。”偷兰遮。不静处作静处想,口说言:“我得上人法。”偷兰遮。诸天、阿须罗、乾闼婆、夜叉、饿鬼、畜生能变形有智,向说得上人法,知者,偷兰遮;说而不知者,突吉罗。手印遣使、若书、若作知相使彼知,偷兰遮;彼不知,突吉罗。畜生不能变形者,向说得上人法,突吉罗。若人实得道,向不同意大比丘说:“得上人法。”突吉罗。若为人说根、力、觉、意、解脱、三昧、正受,我等得是,波罗夷。人作人想,波罗夷;人疑者,偷兰遮;人非人想,偷兰遮。非人人想,偷兰遮;非人疑,亦偷兰遮。

  比丘尼,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灭摈。是为犯。

  不犯者,增上慢人自言:“是业报因缘非修得。”若向同意大比丘说上人法,若向人说根、力、觉、意、解脱三昧、正受法,不自称言我得。若戏笑说,或疾疾说,屏处独说,梦中说,欲说此错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竟)

  十三僧残法之一

  尔时世尊游舍卫城。时迦留陀夷,欲意炽盛,颜色憔悴,身体损瘦。于异时独处一房,敷好绳床、木床、大小褥被枕地,复敷好敷具,户外别安汤水洗足具,饮食丰足,欲意炽盛,随念忆想弄失不净,诸根悦豫,颜色光泽。诸亲友比丘见已问言:“汝先时颜色憔悴身形损瘦,如今颜色和悦光泽,为是住止安乐,不以饮食为苦耶?云何得尔?”答言:“住止安乐,不以饮食为苦。”彼复问言:“以何方便住止安乐,不以饮食为苦。”答言:“大德!我先欲意炽盛,颜色憔悴,形体损瘦。我时在一房住,敷好绳床、木床、大小褥被枕地,复敷好敷具,户外别安汤水洗足之具,饮食丰足,我欲意炽盛,随念忆想弄失不净。我以是故住止安乐,颜色和悦光泽。”诸比丘言:“汝所为甚苦,何以言安乐耶?所为不安而言安耶?此正法中说欲除欲,说慢除慢,灭除渴爱,断诸结使,爱尽涅槃。汝云何欲意炽盛,随念忆想弄失不净耶?”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审尔欲意炽盛,随念忆想弄阴失精耶?”报言:“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今云何于我清净法中出家,作秽污行弄阴失精耶?汝今愚人,舒手受人信施,复以此手弄阴堕精。”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愚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故弄阴失精,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有一比丘乱意睡眠,于梦中失精有忆念,觉已作是念:“世尊与诸比丘结戒,弄阴失精僧伽婆尸沙。而我乱意睡眠,于梦中失精而有忆念,将不犯僧伽婆尸沙耶?我今当云何?”即具向同意比丘说:“世尊与诸比丘结戒,弄阴失精僧伽婆尸沙。我今乱意睡眠,于梦中失精,觉已作是念:‘我将不犯僧伽婆尸沙耶?’今当云何?大德!可以此因缘为我白佛,若佛有所教敕,我当修行。”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即集诸比丘告言:“乱意睡眠有五过失:一者恶梦;二者诸天不护;三者心不入法;四者不思惟明相;五者于梦中失精。是为五过失。善意睡眠有五功德:不见恶梦;诸天卫护;心入于法;系意在明相;不于梦中失精。是谓五功德。于梦中失精,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故弄阴失精,除梦中,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弄者,实心故作失精。精有七种:青、黄、赤、白、黑、酪色、酪浆色。何者精青色?转轮圣王精也。何者精黄色?转轮圣王太子精也。何者精赤色?犯女色多也。何者精白色?负重人精也。何者精黑色?转轮圣王第一大臣精也。何者精酪色?须陀洹精也。何者精酪浆色?斯陀含人精也。

  尔时有一婆罗门,居闲静处诵持咒术。彼经所说,若故堕精者,命终生天。彼欲求天道,常弄阴失精。时有一婆罗门出家为道者,闻此言,为生天故,即便弄阴失精。彼疑,语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言:“僧伽婆尸沙。”

  若为乐故、为药故、为自试出精故、为福德故、为祠天故、为生天故、为施故为种子故、为自憍恣故、为自试力故、为好颜色故,为如是事弄失,一切僧伽婆尸沙。若忆念弄失精,僧伽婆尸沙。若忆念弄欲出青精,若出,僧伽婆尸沙;若忆念弄欲出青精,乃出黄、赤、白、黑、酪酪浆色,僧伽婆尸沙。若欲出黄,乃出赤、白、黑酪、酪浆青色,僧伽婆尸沙。赤、白、黑酪色、酪浆色亦如是。欲为乐故忆念弄失不净,僧伽婆尸沙。欲为乐故忆念弄,欲失青不净,若失,僧伽婆尸沙。欲为乐故忆念弄,欲失青不净,乃至黄、赤、白、黑酪色、酪浆色,僧伽婆尸沙。欲为乐故忆念弄,欲失黄、赤、白、黑酪色、酪浆色青色亦如是。若欲为药故、为欲自试故、为福德故、为祭祀故、为生天故、为施故、为种子故、为自憍恣故、为自试力故、为颜色和悦故亦如是。

  若于内色、外色、内外色、水、风、空。内色者,受色。外色者,不受色。内外色者,受不受色。水者,若顺水、若逆水、若以水洒。风者,若顺风、若逆风、或口吹。空者,自空动身。若于内色弄失不净,僧伽婆尸沙。若于内色忆念弄,欲失青不净,若失,僧伽婆尸沙。若于内色弄,欲失青不净,乃失黄、赤、白、黑酪、酪浆色,僧伽婆尸沙。若为乐故于内色忆念弄失不净,僧伽婆尸沙。若为乐故于内色忆念弄,欲失青不净,若失,僧伽婆尸沙。若为乐故于内色忆念弄,欲失青不净,乃失黄、赤、白、黑酪、酪浆色,僧伽婆尸沙。若为药故,乃至为颜色和悦故亦如是。于外色亦如是,于内外色亦如是,水风空亦如是,忆念弄失不净,僧伽婆尸沙。不失,偷兰遮。

  若比丘方便弄失不净,僧伽婆尸沙;不失,偷兰遮。若比丘教比丘方便弄失不净,若失,偷兰遮;不失,突吉罗。若比丘尼教比丘方便弄失不净,若失,偷兰遮;不失,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教余人弄失不失,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夜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名为犯。

  不犯者,梦中失,觉已恐污身、污衣床褥,若以弊物、树叶、器物盛弃,若以手捺弃,若欲想出不净,若见好色不触失不净,若行时自触两髀,若触衣触涅槃僧失不净,若大便、小便时失不净,若冷水、暖水洗浴失不净,若在浴室中用树皮细末药泥土浴失不净,若手揩摩失不净,若大啼哭,若用力作时,一切不作出不净意,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竟)。

  佛在舍卫国,时迦留陀夷闻佛所制不得弄阴堕精,便手执户钥在门外立,伺诸妇女居士家妇女童女来,语言:“大妹!可来入房看。”将至房中捉扪摸呜口。乐者便笑其所作,不乐者便瞋恚骂詈出房,语诸比丘言:“大德当知!不善、非法、非宜、不得时。我常谓是安隐处、无患、无灾变、无怖惧处,今更于中遭遇灾变恐惧。本谓水能灭火,今更水中生火。迦留陀夷将我等至房中,牵捉、呜口、扪摸。我等夫主在本房中,牵挽作如是事犹不堪忍,况今沙门释子乃作此事!”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迦留陀夷言:“世尊制戒不得弄阴失精,汝今云何手执户钥于门外立,伺诸妇女若居士家妇女来,将入房看,便捉扪摸呜口耶?”如是呵责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知而故问:“迦留陀夷!云何?汝实尔不?”答言:“尔。”世尊尔时呵责迦留陀夷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若捉手、若捉发、若触一一身分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淫欲意者,爱染污心。

  女人者,如上说。

  身者,从发至足。

  身相触者,若捉摩、重摩、或牵、或推、或逆摩、或顺摩、或举、或下、或捉、或捺。若捉摩者,摩身前后。牵者,牵前。推者,推却。逆摩者,从下至上。顺摩者,从上至下。举者,捉举上。下者,若立捉令坐。捉者,若捉前、捉后、捉乳、捉髀。捺者,捺前、捺后、若捺乳、捺髀,僧伽婆尸沙。

  若女作女想,女扪摸比丘,身身相触欲意染着受触乐,僧伽婆尸沙。女作女想,女以手扪摸比丘,动身欲意染着受触乐,僧伽婆尸沙。如是乃至捉捺亦如是。是女疑者,偷兰遮。若女作女想,身触彼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偷兰遮。若女作女想,身触彼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偷兰遮。若女作女想女,以身衣璎珞具触比丘身,欲心染着受触乐,偷兰遮。若女作女想女,以身衣璎珞具触比丘身,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偷兰遮。女作女想,以身触女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动身不受触乐,偷兰遮。若女作女想,以身触女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动身受触乐,偷兰遮。若女作女想,女以身衣璎珞具触比丘身,欲心染着动身不受触乐,偷兰遮。女作女想,女以身衣璎珞具触比丘身,欲心染着受触乐不动身,偷兰遮。女作女想,身相触,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动身,偷兰遮。女作女想,身相触,欲心染着受触乐不动身,偷兰遮。如是捉摩乃至捉捺,一切偷兰遮。若女疑,突吉罗。女作女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突吉罗。女作女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突吉罗。女作女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动身,突吉罗。女作女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不动身,突吉罗。女作女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不动身,突吉罗。女作女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动身,突吉罗。乃至捉捺,一切突吉罗。是女疑,突吉罗。

  若比丘与女人身相触,一触一僧伽婆尸沙。随触多少,一一僧伽婆尸沙。若天女、阿修罗女、龙女、饿鬼女、畜生女能变形者,身相触偷兰遮;畜生不能变形者,身相触,突吉罗。若与男子身相触,突吉罗。与二形身相触者,偷兰遮。若女人作礼捉足,觉触乐不动身,突吉罗。若比丘有欲心触衣钵、尼师檀、针筒、草?乃至自触身,一切突吉罗。人女人女想,僧伽婆尸沙;人女生疑,偷兰遮;人女非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作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生疑,偷兰遮。

  比丘尼,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所取与相触、戏笑相触、若相解时相触,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竟)◎

  四分律卷第二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三(初分之三)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十三僧残法之二

  佛在舍卫国,时迦留陀夷闻世尊所制戒,不得弄阴堕精、不得身相摩触,便持户钥在门外立,伺诸妇女若居士家妇女来,语言:“诸妹!可入我房看。”将至房中已,向彼以欲心粗恶语。诸女乐者笑其所言,不乐者瞋恚骂詈出房,语诸比丘:“大德当知!今我所见事,非善、非法、非宜、不得时。我常谓是处安隐、无患、无灾变、无怖惧处,今日乃更生畏怖身毛为竖。我等本谓水能灭火,而今火从水生。何以知之?迦留陀夷见将入房,淫欲意粗恶语见向。我在家时夫主作粗恶语向我,犹不能堪忍,况今出家之人恶口如是。”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迦留陀夷,广说如上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于大众中知而故问:“云何迦留陀夷!汝审有此事耶?”答言:“如是。”时世尊呵责:“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迦留陀夷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淫欲意,与女人粗恶淫欲语,随所说粗恶淫欲语,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淫欲意者如上。

  女人者亦如上。

  粗恶者,非梵行。

  淫欲语者,称说二道好恶。

  若自求、若教他求、若问、若答、若解、若说、若教、若骂。

  求者,言与我二道作如是如是事,若复作余语。

  教他求者,若天、若梵、水神、摩醯首罗天祐助我,共汝作如是如是事,若复作余语。

  问者,问汝大小便道何似?汝云何与夫主共事?云何复与外人共通?若复作余语。

  答者,汝大小便道如是,汝与夫主外人共通如是,若复作余语。解者、说者亦如是。

  教者,我教汝如是治二道,汝可令夫主外人敬爱,若复作余语。

  骂者,若言:“汝破坏、腐烂、烧燋、堕落与驴作如是。”若复作余语骂。

  若比丘与女人一返粗恶语,一僧伽婆尸沙。随粗恶语多少说而了了者,一一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若与指印书、遣使作相,令彼女人知者,僧伽婆尸沙;不知者,偷兰遮。除此大小便道,说余处好恶,偷兰遮。天女、阿须罗女、夜叉女、龙女、畜生女能变形者,黄门、二形,粗恶语令彼知者,偷兰遮;不知者,突吉罗。若指印、若书、若遣使、若现知相令彼知者,偷兰遮;不知者,突吉罗。畜生不能变形者,向说粗恶语者,突吉罗。若向男子粗恶语,突吉罗。

  若比丘欲意,粗恶语粗恶语想,僧伽婆尸沙;粗恶语生疑者,偷兰遮。非粗恶语粗恶语想,偷兰遮;非粗恶语疑,偷兰遮。人女人女想,僧伽婆尸沙;人女疑,偷兰遮;人女非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作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疑,偷兰遮。

  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为女人说不净恶露观:“大妹当知!此身九疮、九孔、九漏、九流。”九孔者,二眼、二耳、二鼻、口、大小便道。当说此不净时,彼女人谓说粗恶语;若说毗尼时言次,及此彼谓粗恶语;若从受经、若二人同受若彼问、若同诵、若戏笑语、若独语、若疾疾语、若梦中语、欲说此错说彼,一切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竟)

  佛在舍卫国,时迦留陀夷已闻世尊制戒,不得弄阴堕精、不得与女人身相触、不得向女人粗恶语。便执户钥在门外立,伺诸妇女若居士家妇女来,语言:“诸妹!可入我房看。”将入房已自赞叹身言:“诸妹知不?我学中第一,我是梵行、持戒、修善法人。汝可持淫欲供养我。”时喜乐者默然笑其所言,不乐者骂詈而出,告诸比丘言:“大德当知!我等向所见事,非善、非宜、非法、不得时。我常信,此处无患、无灾变、无恐惧处。云何今日乃更生畏怖,身毛为竖。我本谓水能灭火,而今火从水生。我在家时夫主向我作如是语犹不堪忍,况出家之人乃作如是言。”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迦留陀夷:“汝云何闻世尊制戒,不得弄阴失精、不得与女人身相触、不得淫欲粗恶语。”呵责广说如上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审尔不?”答言:“尔。”尔时世尊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迦留陀夷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淫欲意,于女人前自叹身言:‘大妹!我修梵行、持戒、精进修善法,可持是淫欲法供养我,如是供养第一最。’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淫欲意者如上。

  女人者如上。

  叹身者,叹身端正好颜色,我是刹帝利、长者、居士、婆罗门种。

  梵行者,勤修离秽浊。

  持戒者,不缺、不穿漏、无染污。

  善法者,乐闲静处,时到乞食、着粪扫衣,作余食法不食、一坐食、一抟食、冢间坐、露坐、树下坐、常坐、随坐,持三衣、呗匿、多闻、能说法、持毗尼、坐禅。

  作如是自叹誉已供养我来,不说淫欲者,偷兰遮;若说淫欲,僧伽婆尸沙。若在人女前,一自叹誉身,一僧伽婆尸沙。随自叹身多小了了者,一一僧伽婆尸沙;说而不了了者,偷兰遮。若手印、若书信、若遣使、若现知相令彼知者,僧伽婆尸沙;不知者,偷兰遮。除二道,更为索余处供养,偷兰庶。天女、阿须罗女、龙女、夜叉女、饿鬼女、畜生女能变形者,向自叹誉身说而了了者,偷兰庶;不了了者,突吉罗。若指印、若书信、若遣使、若现知相,叹说身令彼知者,偷兰遮;说而不知者,突吉罗。畜生不能变形,向彼自叹誉身者,突吉罗。向男子自叹誉身,突吉罗。人女人女想,僧伽婆尸沙;人女疑,偷兰遮;人女作非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作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疑,偷兰遮。

  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比丘语女人言:“此处妙尊最上,此比丘精进、持戒、修善法,汝等应以身业慈、口业慈、意业慈供养彼。”诸女意谓比丘为我故自赞身;若为说毗尼时言说相似,而彼自谓赞身;若从受经诵经、若二人共受诵、若问若同诵、若戏笑语、若疾疾语、若梦中语、若欲说此错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竟)◎

  ◎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罗阅城中有一比丘名迦罗,本是王大臣,善知俗法。彼作如是媒嫁,向男说女、向女说男。时罗阅城中诸居士,欲有所嫁娶尽往咨问迦罗。迦罗答言:“须我至彼家先当观视。”观视已,往诸居士家语言:“汝欲与某甲为婚者随意。”时诸居士即如其言与作婚娶。时诸男女婚娶得适意者,便欢喜供养赞叹言:“令迦罗常得欢乐如我今日。何以故?由迦罗故使我得如此欢乐,令迦罗及余比丘亦得供养。”若彼男女婚娶不得适意者,便作是言:“当令迦罗常受苦恼如我今日。何以故?由迦罗故令我嫁娶受如是苦,令迦罗及诸比丘亦受苦恼不得供养。”时罗阅城中不信佛法僧诸居士自相谓言:“汝等若欲得与大富、多财饶宝为婚者,可往沙门释子中问之,随时供养亲近恭敬可得如意。何以故?此沙门释子善知媒嫁,此男可娶彼女、彼女可与此男。”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迦罗比丘:“云何媒男与女,媒女与男?”呵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罗:“汝审尔媒嫁不?”答曰:“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我以无数方便与诸比丘说离欲事,汝今云何乃作和合欲事?”诃责已告诸比丘:“此迦罗愚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往来彼此媒嫁,持男意语女、持女意语男,若为成妇事、若为私通,乃至须臾顷,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往来者,使所应可和合者是。

  女人有二十种:母护、父护、父母护、兄护、姊护、兄姊护、自护、法护、姓护、宗亲护、自乐为婢、与衣婢、与财婢、同作业婢、水所漂婢、不输税婢、放去婢、客作婢、他护婢、边方得婢。母护者,母所保。父护者,父所保。父母护、兄护、姊护、兄姊护亦如是。自护者,身得自在。法护者,修行梵行。姓护者,不与卑下姓。宗亲护者,为宗亲所保。自乐为婢者,乐为他作婢。与衣者,与衣为价。与财者,乃至与一钱为价。同业者,同共作业若未成夫妇礼。水所漂者,水中救得。不输税者,若不取输税。若放去婢者,若买得、若家生。客作者,雇钱使作,如家使人。他护者,受他华鬘为要。边方得者,抄劫得。是谓二十种。男子亦有二十种,亦如是。

  母护男、母护女,遣比丘为使,语彼言:“汝为我作妇、若与我私通。”若言须臾间、若一念顷、若比丘自受他语、自往语彼、受彼语还报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自往语彼、遣使持报语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遣使语彼、自持报语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若遣使语彼、遣使持报语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自作书持往彼、自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自作书持至彼、遣使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遣使持书至彼、自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遣使持书至彼、遣使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指印、现相各作四句,亦如是。若比丘自受书持至彼、自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书持至彼、遣使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书、遣使持至彼、自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书、遣使持书至彼、遣使持报书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书、自持指印往彼、自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书、自持指印往彼、遣使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书、遣使持指印往彼、自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书、遣使持指印往彼、遣使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现相四句亦如是,受语四句亦如是。指印十六句亦如是,现相十六句亦如是。若比丘自受语、自持书至彼、自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自持书往彼、遣使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遣使持书往彼、自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遣使持书往彼、遣使持指印还报,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语、自持书往彼、自持现相还报,四句亦如是。若比丘自受语、自持指印往彼、自持现相还报,四句亦如是。若比丘自受书、自持指印往彼、自持现相还报,四句亦如是。若比丘自受语、往彼、还报,僧伽婆尸沙;自受语、往彼、不还报,偷兰遮。若闻语、往彼说、不还报,偷兰遮。若与语而不受、便往彼说、还报,偷兰遮。若受语、不往彼说、不还报,突吉罗。若闻语、不往彼说、不还报,突吉罗。若不受语、往说、不还报,突吉罗。若言已嫁与他、若言至余处、若言死、若言贼将去、若言无,一切偷兰遮。若言癞病、若痈、若白癞、干痟、瘨狂、若痔病、若道有疮、若有脓出不断,如是还报此语,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一返媒嫁人女,僧伽婆尸沙。随媒嫁多少说而了了,一一僧伽婆尸沙;若说不了了,偷兰遮。若书指印、若现相来往说,僧伽婆尸沙。若现相令彼知,僧伽婆尸沙;不知,偷兰遮。除二道,说身处处支节媒嫁者,偷兰遮。天女、阿须罗女、龙女、夜叉女、饿鬼女、畜生女能变形者,黄门、二根、媒嫁,说而了了者,偷兰遮;若不了了,突吉罗。书指印、现相令彼知,偷兰遮;不知者,突吉罗。若畜生不能变形,媒嫁,突吉罗。媒嫁男,突吉罗。若比丘来往媒嫁作媒嫁想,僧伽婆尸沙;媒嫁疑,偷兰遮;媒嫁作不媒嫁想,偷兰遮。不媒嫁作媒嫁想,偷兰遮;不媒嫁疑,偷兰遮。人女人女想媒嫁者,僧伽婆尸沙;人女疑,偷兰遮;人女作非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作人女想,偷兰遮;非人女疑,偷兰遮。若比丘持他书往,不看者,突吉罗。若为白衣作余使,突吉罗。

  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此是犯。

  不犯者,若男女先已通而后离别还和合、若为父母病患、若系闭在狱看书持往、若为信心精进优婆塞病、若系在狱看书持往、若为佛为法为僧为塔、若为病比丘看书持往、如是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竟)

  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尔时世尊听诸比丘作私房舍。时有旷野国比丘,闻世尊听诸比丘作私房舍,彼即私作大房舍。彼作大房舍功力烦多,常行求索为务言:“与我工匠巧人,给我车乘并将车人,给我材木竹草绳索。”以比丘乞求烦多故,时诸居士遥见比丘回车远避,或入诸里巷、或入市肆、或自入舍、或低头直去,不与比丘相见。何以故?恐比丘有所求索故。时复有一旷野比丘,欲起房舍自斫树。时彼树神多诸子孙,彼作是念:“我今子孙多,此树我所依止,为我覆护。而此比丘斫截坏,我今宁可打此比丘。”彼鬼复作是念:“我今不先捡挍便打,恐违道理,今宁可至世尊所,以此因缘具白世尊;若世尊有所教敕,我当奉行。”念已即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以上事具白世尊。世尊赞叹言:“善哉!乃能不打持戒比丘,若打获罪无量。汝今速往恒河水边,有一大树名曰娑罗,有神始命终。汝可居止!”时彼神头面礼世尊足,绕三匝已即没不现。

  时尊者摩诃迦叶,从摩竭国将大比丘众五百人俱,来至旷野城止宿。明旦至时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行步端严视瞻不斜,屈伸俯仰与众有异。时城中诸居士遥见比丘便避,入里巷及入市肆,或自入舍或低头直去,不与比丘相见。迦叶见此事已便问一人言:“此诸居士何故见比丘各逃避不与相见耶?”彼人答言:“迦叶!世尊听诸比丘作私房舍,乞求烦多,以是故诸人逃避耳。”时迦叶闻此语已怅然不乐。尔时世尊从罗阅城,将诸比丘千二百五十人诣旷野城,各敷座而坐。时迦叶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偏露右臂胡跪合掌白佛言:“向者入城乞食,见诸居士遥见诸比丘,各自逃避不与相见。”广说如上已,头面礼足绕三匝而去,出旷野城。何以故?恐旷野诸比丘生瞋恚心故。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我忆昔日,在此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有一神来诣我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立白我言:‘世尊听旷野比丘作私房舍,多所乞求广说如上。’我今问汝等,审尔私作房舍多所乞求不?”答言:“审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汝云何以我听作私房舍而便作大房舍,多所乞求、非法而乞,此物难受。”呵责彼比丘已告诸比丘:“往昔此恒水侧有一䗍髻梵志,常居此水边,颜貌憔悴,形体羸瘦。时我诣彼与共相见,问言:‘汝何以形体羸瘦,颜貌憔悴?’彼即报我言:‘此河水中有一龙王名曰摩尼揵大,自出其宫来至我所,以身绕我头覆我上。时我作是念:“龙性暴急恐害我命。”我以此忧患致使形体羸瘦,颜貌憔悴耳。’时我语彼梵志言:‘汝欲使此龙常在水中,不出至汝所汝意住不?’梵志答言:‘实欲使此龙不来至我所。’我即问梵志:‘彼龙有璎珞不?’梵志答言:‘颈下有好珠璎珞。’佛语梵志:‘若此龙出水来至汝所,时当起迎,语言:“龙王且止!持汝颈下珠璎珞与我来。”并为说偈:

“‘“我今须如此,  颈下珠璎珞;
  汝以信乐心。  施我严好珠。”’

  “时彼梵志受我语已,后龙王从水中出至梵志所,遥见即起往迎,语言:‘止,止!龙王!愿持汝颈下珠璎与我。’而说偈言:

“‘我今须如此,  颈下珠璎珞;
  汝以信乐心,  施我严好珠。’

  “尔时龙王复以偈报梵志言:

“‘我所致财宝,  缘由此珠故;
  汝是乞求人,  不复来相见。
  端正好净洁,  索珠以惊我;
  不复来相见,  何为与汝珠。’

  “于是龙王即时还宫,止不复还。”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多求人不爱,  过求致怨憎;
  梵志求龙珠,  便不复相见。

  “汝等比丘当知,乃至畜生尚不喜人乞,而况于人多求无厌而不憎恶?云何旷野比丘痴人!私作大房舍多所乞索?”广说如上已。

  世尊复告诸比丘:“吾昔一时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比丘来至我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我慰劳问讯:‘汝曹住止安乐不?不以乞食为苦耶?’答我言:‘我等住止安乐,不以乞食为苦。我所住林间正患众鸟,于夜半后悲鸣相呼,乱我定意,以此为患。’佛告诸比丘言:‘欲令此鸟不复还林止宿不耶?’比丘白佛言:‘大德!我等实不欲令此鸟还林止宿。’佛告诸比丘:‘汝伺彼鸟还林宿时,语鸟言:“与我两翅来,我今急须用。”’比丘报言:‘尔。’时彼比丘受我教已,便伺彼鸟还林宿时,夜欲过半至彼鸟所语言:‘我今急须汝两翅与我来。’时诸鸟心自念言:‘此比丘从我乃乞如是。’即出林去,更不复还。”

  佛告诸比丘:“汝等当知,乃至鸟兽犹尚不喜乞索,况复于人多所求索而不憎恶?旷野比丘痴人!私作大房舍多所求索。”广说如上已。

  复告诸比丘:“昔有族姓子名赖吒婆罗,出家为道,乃至父母家终不乞求。时父语赖吒婆罗言:‘汝知不?我自省察,希有人不从我乞者,汝亲是我子,何不从我乞耶?’时赖吒婆罗为父说偈言:

“‘多求人不爱,  不得怀怨恨;
  是故我不乞,  恐生增减故。’

  “比丘当知,赖吒婆罗自于父母家尚不从乞,况汝等比丘乃在诸居士家多所求索令彼不喜。”

  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非时乞求、不耎乞求、不正乞求。世尊无数方便称赞知时乞求、柔软乞求、正乞求已。告诸比丘:“旷野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自求作屋,无主自为己,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十二搩手、内广七搩手。当将余比丘指授处所,彼比丘当指示处所,无难处、无妨处。若比丘有难处、妨处,自求作屋,无主自为己,不将余比丘指授处所,若过量作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自乞者,彼处处乞索。

  屋者,房也。

  无主者,彼无有人,若一、若两、若众多。

  自为己者,自求索、自为作也。

  应量者,长佛十二搩手、内广七搩手。

  难处者,有虎狼、师子、诸恶兽、下至蚁子。比丘若不为此诸虫兽所恼,应修治平地,若有石、树株、荆棘,当使人掘出。若有陷沟、坑陂、池处,当使人填满。若畏水淹渍,当预设堤防。若地为人所认,当共断,当无使他有语,是谓难处。

  妨处者,不通草车回转往来,是谓妨处。

  彼比丘看无难处、无妨处已,到僧中脱革屣、偏露右肩、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自乞作屋,无主自为己。我今从众僧乞,知无难、无妨处。”如是再三说。尔时众僧当观察,此比丘为可信不?若可信、即当听使作;若不可信、一切众僧应到彼处看。若众僧不去,遣僧中可信者到彼处看。若彼处有难、有妨处,不应与处分;若无难、有妨处,不应与处分;若有难处、无妨处,不应与处分;若无难、无妨处,应与处分,应如是与。众中应差堪能作羯磨者,若上座、若次座,若诵律若不诵律,应作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乞作屋,无主自为己,今从众僧乞处分无难、无妨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当与某甲比丘处分无妨、无难处。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自求作屋,无主自为己,从僧乞处分无难、无妨处。僧今与某甲比丘处分无难、无妨处。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处分无难、无妨处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处分无难、无妨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彼作房应知初安,若石、若土墼、泥团,乃至最后泥治讫是。若不被僧处分、过量、有难、有妨处,二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僧不处分、过量、有难、无妨处,二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不处分、过量、无难、有妨处,二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不处分、不过量、有难、有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僧不处分、不过量、有难、无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不处分、不过量、无难、有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处分、过量、有难、有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僧处分、过量、有难、无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处分、过量、无难、有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处分、不过量、有难、有妨处,二突吉罗。僧处分、不过量、有难、无妨处,一突吉罗。僧处分、不过量、无难、有妨处,一突吉罗。僧不处分、过量、无难、无妨处,二僧伽婆尸沙。僧不处分、不过量、无难、无妨处,一僧伽婆尸沙。僧处分、过量、无难、无妨处,一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僧不处分、过量、有难、有妨处,自作屋成者,二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作而不成,二偷兰遮、二突吉罗。若使他作成,二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作而不成,二偷兰遮、二突吉罗。若为他作屋成,二偷兰遮、二突吉罗;作而不成,四突吉罗。若作屋以绳拼地应量,彼作者过量,作者犯。若比丘教人按绳墨作,彼受教者言如法作而过量,彼受教者犯。彼教人案绳墨作,即如法作,不还报,作者犯。若教人案绳墨作,即如法作,教者不问:“如法作不?”教者犯。若僧不处分作不处分想,僧伽婆尸沙;若僧不处分疑,偷兰遮;僧不处分作处分想,偷兰遮。僧处分作不处分想,偷兰遮;僧处分有疑,偷兰遮。过量亦如是。若有难有难想,突吉罗;有难疑,突吉罗;若有难无难想,突吉罗。若无难有难想,突吉罗;若无难疑,突吉罗。妨处亦如是。

  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如量作;减量作;僧处分作;无难处、无妨处作;如法拼作;若为僧作;为佛图、讲堂、草庵、叶庵;若作小容身屋;若作多人住屋,如是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竟)

  尔时世尊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中,时优填王与尊者阐陀亲友知识,语言:“欲为汝作屋,随意所好,何处有好地堪起房舍亦任意作。”报言:“大佳。”尔时近拘睒弥城有尼拘律神树,多人往反,象马车乘止息其下。时尊者阐陀往伐此树作大屋。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断众生命,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有如是好树,多人往反象马车乘止息其下,而斫伐作大屋。”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阐陀言:“有如是好树,多人往反象马车乘止息其下,云何斫伐作大屋?”尔时诸比丘呵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知而故问阐陀:“汝实尔不?”答曰:“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有如是好树,多人往返象马车乘止息其下,云何斫伐作大屋?汝不应斫伐神树,若斫伐得突吉罗。”世尊以无数方便诃责已,告诸比丘:“阐陀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为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欲作大房,有主为己作,当将余比丘往指授处所,彼比丘应指授处所无难处、无妨处。若比丘有难处、妨处作大房,有主为己作,不将余比丘往看指授处所,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大者,多用财物。

  房者,屋也。

  有主者,若一、若二、若众多人。

  为己者,自为己身作。

  难处者,师子、虎狼、熊罴下至蚁子。若比丘不为彼所娆者应平治地,若有树株、若有石、若有刺棘应除去,若有坑坎泥水应填满平治,若畏水应设提防,若有人识认者应先断了,是谓无难处。

  无妨处者,中间容草车回转,是谓无妨处。

  彼比丘作无难、无妨处竟,应至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礼上座足、胡跪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欲作大房,有主自为己,今从僧乞指授无难无妨处。”如是第二、第三说。众僧应观察彼人,为可信不?有智慧不?若有信、有智慧,即信彼,应与羯磨。若无信、无智慧,应举众往。若遣有信、有智慧者,往指授处所。若彼处所有难、有妨处,不应指授;若有难、无妨处亦不应指授;若无难、有妨处亦不应指授;若无难、无妨处,应与指授。应作如是指授。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应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欲作大房,有主自为己,今从僧乞指授无难、无妨处。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比丘指授无难、无妨处。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作大房,有主自为己,从僧乞指授无难、无妨处。今僧与某甲比丘指授无难、无妨处。谁诸大德忍僧与某甲比丘指授无难、无妨处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指授无难、无妨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彼作房者应知初安石、安土墼、泥抟,是房竟者乃至泥治讫者是也。

  若僧不差指授、有难、有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僧不处分、有难、无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不处分、无难、有妨处,一僧伽婆尸沙、一突吉罗。僧处分、有难、有妨处,二突吉罗。僧处分、有难、无妨处,一突吉罗。僧处分、无难、有妨处,一突吉罗。僧不处分、无难、无妨处,一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僧不处分、有难、有妨处起大房,有主自为己,作竟,一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作而不成者,一偷兰遮、二突吉罗。若教人作成者,一僧伽婆尸沙、二突吉罗;作而不成者,一偷兰遮、二突吉罗。为他起房竟者,一偷兰遮、二突吉罗;作而不竟者,三突吉罗。僧不处分作不处分想,僧伽婆尸沙;僧不处分生疑,偷兰遮;僧不处分作处分想,偷兰遮。僧处分作不处分想,偷兰遮;僧处分生疑,偷兰遮。有难有难想、有妨有妨想,各五句亦如是。

  比丘尼,偷兰遮;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僧处分、无难处、无妨处作;为僧、为佛图、讲堂、草庵、叶庵、小容身屋;为多人作屋,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竟)

  尔时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尊者沓婆摩罗子得阿罗汉,在静处思惟,心自念言:“此身不牢固,我今当以何方便求牢固法耶?”复作是念:“我今宜可以力供养,分僧卧具、差次受请饭食耶!”时沓婆摩罗子晡时从静处起,整衣服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白世尊言:“我向在静处,心作是念:‘是身不牢固,以何方便求牢固法?我今宁可以力供养,分僧卧具,及差次受请饭食耶!’”世尊告诸比丘:“差沓婆摩罗子分僧卧具,及差次受请饭食。”白二羯磨。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如是白:“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差沓婆摩罗子分僧卧具、差次受请饭食。白如是。”“大德僧听!僧今差沓婆摩罗子分僧卧具、差次受请饭食。谁诸长老忍僧差沓婆摩罗子分僧卧具及差次受请饭食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沓婆摩罗子分僧卧具差次受请饭食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尊者沓婆摩罗子,即为僧分卧具:同意者共同;阿练若阿练若共同;乞食乞食共同;纳衣纳衣共同;不作余食法不作余食法共同;一坐食一坐食共同;一抟食一抟食共同;冢间坐冢间坐共同;露坐露坐共同;树下坐树下坐共同;常坐常坐共同;随坐随坐共同;三衣三衣共同;呗匿呗匿共同;多闻多闻共同;法师法师共同;持律持律共同;坐禅坐禅共同。时罗阅祇有客比丘来,沓婆摩罗子即随次第所应得卧具分与。时有一长老比丘向暮上耆阇崛山,时尊者沓婆摩罗子手出火光与分卧具,语言:“此是房、此是绳床、是木床、是大小蓐、是卧枕、是地敷、是唾壶、是盛小便器、此是大便处、此是净地、此是不净地。”时世尊赞言:“我弟子中分僧卧具者,沓婆摩罗子最为第一。”

  时有慈地比丘来至罗阅城中,时沓婆摩罗子为客比丘分卧具,随上座次第随应得处与。时彼慈地比丘众中下座,得恶房恶卧具,便生㥲恚言:“沓婆摩罗子有爱,随所喜者与好房好卧具,不爱者与恶房恶卧具。不爱我等,故与我恶房恶卧具。众僧云何乃差如此有爱者分僧卧具耶?”时尊者沓婆摩罗子,夜过已明日差僧受请饭食。时罗阅城中有檀越,常为僧一年再作肥美饭食。时慈地比丘被差次至其家。彼檀越闻慈地比丘次来受食,便于门外敷弊坐具施设恶食。时慈地比丘得此恶食,倍复㥲恚言:“沓婆摩罗子有爱,随所喜者与好房好卧具。所不喜者,与恶房恶卧具。不爱我等故,与恶房恶卧具。今日以不爱我等故,复差与恶食。云何众僧乃差如是有爱比丘,为僧分卧具、差次受请也?”

  时罗阅城中有一比丘尼名曰慈,是慈地比丘妹。闻慈地比丘来至罗阅城中,即至慈地比丘所,在前立问讯:“远行劳耶?不疲极耶?”作如是善言问讯。时慈地比丘默然不答。比丘尼言:“大德!我有何过而不见答?”彼答言:“何须与汝语,为沓婆摩罗子触娆我而不能助我。”比丘尼言:“欲使我作何等方便,令沓婆摩罗子不触娆大德?”慈地比丘言:“汝伺佛比丘僧会时,便往众中作如是言:‘大德!此非善、非宜、非好、不随顺、所不应、不合时。我本所凭无有恐惧忧恼,云何今日更生怖惧忧恼?云何水中生火?此沓婆摩罗子乃来犯我。’众僧即应和合为作灭摈,如是便不来娆我。”比丘尼言:“此有何难?便可作之。”时慈比丘尼往至僧中如上所说。◎

  四分律卷第三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四(初分之四)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十三僧残法之三

  ◎时尊者沓婆摩罗子去佛不远,世尊知而故问:“汝闻此比丘尼所说不?”答言:“闻!唯世尊当知之。”世尊告言:“今不应作如是报我,若实当言实,若不实当言不实。”时沓婆摩罗子闻世尊教已,即从坐起偏露右臂、右膝着地,合掌白佛言:“我从生已来未曾忆梦中行不净,况于觉悟而行不净!”世尊报曰:“善哉,善哉!沓婆摩罗子!汝应作是说。”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应检问此慈地比丘,莫以无根非梵行谤,此沓婆摩罗子比丘清净人,若以无根非梵行谤者获大重罪。”诸比丘答言:“如是世尊!”诸比丘从佛受教,寻至慈地比丘所检问本末:“此事云何?为实尔不?莫以无根非梵行谤,此沓婆摩罗子清净梵行人,若以无根非梵行谤清净梵行人得大重罪。”时慈地比丘得诸比丘诘问已报言:“我知沓婆摩罗子清净梵行人,无是事。我来到罗阅城,彼为僧分房卧具,与我等恶房、恶卧具。我即生不忍心言:‘沓婆摩罗子有爱,随所喜者与好房好卧具,不喜者与恶房恶卧具。以不爱我故,与恶房恶卧具。’差次受请与我恶食处,由此倍增㥲恚言:‘众僧云何差此有爱人,为僧分房舍卧具、差次受请饭食也?’而此沓婆摩罗子清净梵行人,无如是事。”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慈地比丘:“汝云何以无根非梵行谤沓婆摩罗子梵行人耶?”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以无数方便呵责慈地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以无根非梵行谤清净梵行人耶?”世尊告诸比丘:“有二种人一向入地狱。何谓二?若非梵行自称梵行,若真梵行以无根非梵行谤之,是谓二一向入地狱。”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慈地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慈地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㥲恚所覆故,非波罗夷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欲坏彼清净行。若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此事无根说,‘我㥲恚故作是语。’若比丘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㥲恚者,有十恶法因缘故㥲,十事中以一一生㥲。

  根者,有三根:见根、闻根、疑根。见根者,实见犯梵行、见偷五钱过五钱、见断人命。若他见者,从彼闻是谓见根。闻根者,若闻犯梵行、闻偷五钱若过五钱、闻断人命、闻自叹誉得上人法,若彼说从彼闻是谓闻根。疑根者,有二种生疑:从见生、从闻生。从见生者,若见与妇女入林、出林、无衣裸形、男根不净污身手;捉刀血污,与恶知识为伴,是谓从见生疑。从闻生疑者,若在暗地、若闻床声、若闻草蓐转侧声、若闻身动声、若闻共语声、若闻交会语声、若闻我犯梵行声、若闻言偷五钱过五钱声、若闻言我杀人、若闻言我得上人法,是谓从闻生疑。除此三根已,更以余法谤者是谓无根。

  若彼人不清净,不见犯波罗夷、不闻犯波罗夷、不疑犯波罗夷,便作是言:“我见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犯波罗夷、不闻犯波罗夷、不疑犯波罗夷,生见闻疑想。后忘此想,便作是言:“我见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彼有疑后便言:“我是中无疑。我见闻疑。”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彼生疑后便忘疑,便言:“我见闻疑。”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是中无疑,彼便言:“我是中有疑,见闻疑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是中无疑后忘无疑,彼便言:“我见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彼犯波罗夷,便言:“我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彼犯波罗夷,是中有见想,后忘此想,便言:“我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彼犯波罗夷,是中有疑,便言:“是中无疑。我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彼犯波罗夷,是中有疑,后忘疑,便言:“我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彼犯波罗夷,是中无疑,便言:“我有疑。我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彼人不清净,不见彼犯波罗夷,是中无疑。后忘此无疑,便言:“我闻疑彼犯波罗夷。”以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闻疑亦如是(此中更有诸句,文繁不出)。

  若比丘以无根四事谤比丘,说而了了,僧伽婆尸沙;不了了,偷兰遮。若指印书遣使、若作知相,了了,僧伽婆尸沙;不了了,偷兰遮。除四波罗夷,更以余非比丘法谤,言:“汝犯边罪、犯比丘尼、贼心受戒、破内外道、黄门、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非人、畜生、二根。”说而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若指印书使、若作知相,了了,僧伽婆尸沙;不了了,偷兰遮。除此非比丘法,更以余无根法谤比丘,随前所犯,若以八无根波罗夷法谤比丘尼,说而了了,僧伽婆尸沙;不了了,偷兰遮。若指印、若书使、若作知相,了了,僧伽婆尸沙;不了了,偷兰遮。除此八波罗夷,更以余无根非比丘尼法谤,了了,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若以指印书使、若作知相,了了,僧伽婆尸沙;不了了,偷兰遮。除非比丘尼法,更以余无根法谤比丘尼者,随前所犯,除比丘比丘尼,以无根罪谤余人者,突吉罗。

  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见根、闻根、疑根说实,戏笑说、若疾疾说、若独说、静处说、梦中说、若欲说此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竟)

  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慈地比丘从耆阇崛山下,见大羝羊共母羊行淫,见已自相谓言:“此羝羊即是沓婆摩罗子,母羊即是慈比丘尼。”我今当语诸比丘言:“我先以闻无根法谤沓婆摩罗子,我等今亲自眼见沓婆摩罗子实与慈比丘尼行不净。”即便往诣诸比丘所言:“我等前闻以无根波罗夷谤沓婆摩罗子,今亲自眼见沓婆摩罗子与慈比丘尼行淫。”诸比丘言:“此事云何?汝等莫以无根法谤沓婆摩罗子修梵行人,以无根法谤梵行人得重罪。”尔时慈地比丘得诸比丘诘问已,便作是言:“沓婆摩罗子无有此事,是清净人。我等向者从耆阇崛山下,见诸羝羊与母羊行淫。我等即自相谓言:‘此羝羊是沓婆摩罗子,母羊是慈比丘尼。’我等今日目自见之。当向诸比丘说言:‘我本以闻无根法谤沓婆摩罗子,今眼自见共慈比丘尼行淫。’然此沓婆摩罗子是清净人,实无此事。”诸比丘闻已,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慈地比丘:“汝等云何以异分无根波罗夷谤沓婆摩罗子清净人?”诸比丘即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慈地比丘:“汝等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沓婆摩罗子修梵行,汝等云何以异分无根波罗夷谤沓婆摩罗子清净人?”呵责已告诸比丘:“慈地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以㥲恚故,于异分事中取片,非波罗夷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欲坏彼清净行。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是异分事中取片,是比丘自言:‘我㥲恚故作是语。’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㥲恚如上说。

  异分者,若比丘不犯彼罗夷,言见犯波罗夷,以异分无根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不犯波罗夷,谓犯,僧伽婆尸沙。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不犯波罗夷,彼见犯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以异分事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彼言犯波罗夷,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彼谓犯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以异分事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不清净、不清净人相似,名同、姓同、相同,以此人事谤彼,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不清净人与清净人相似,名同、姓同、相同,以此人事谤,彼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清净人与不清净人相似,名同、姓同、相同,以此人事谤彼,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清净人清净人相似,名同、姓同、相同,以此人事谤彼,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见本在家时,犯淫、盗五钱若过五钱、若杀人,便语人言:“我见比丘犯淫、盗五钱若过五钱、若杀人。”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闻本在家时,犯淫、闻盗五钱若过五钱、闻杀人、闻自称得上人法,彼便作是言:“我闻彼犯淫、闻盗五钱若过五钱、闻断人命、闻自称得上人法。”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语:“闻响声,我犯淫、闻盗五钱若过五钱、闻断人命、闻自称得上人法。”以异分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以异分无根四事法谤比丘,说而了了者,僧伽婆尸沙;说而不了了者,偷兰遮。若指印、若书、若使、若作知相,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除四波罗夷,以余异分无根非比丘法谤言:“汝犯边罪,乃至二形如上说。”说而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若指印、若书、若使、若作知相,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除上事更以余异分无根法谤比丘,随前所犯。若比丘以异分无根八波罗夷法谤比丘尼,说而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若指印、若书、若使、若作知相,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除八波罗夷,以余异分非比丘尼法谤,说而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若指印、若书、若使、若作知相,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兰遮。除非比丘尼法,更以余异分无根法谤比丘尼,随所犯。除谤比丘比丘尼,以异分无根法谤余人者,突吉罗。

  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见根、闻根、疑根说实,戏笑说、疾疾说、若独说、梦中说、若欲说此错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竟)◎

  ◎尔时佛在弥尼搜国阿奴夷界,时诸豪族释子执信牢固,从世尊求出家。时有释种子兄弟二人:一名阿那律,次名摩诃男。阿那律者,其母爱念常不离目前,其母与设三时殿,春夏冬使与诸婇女五欲自恣共相娱乐。时摩诃男释子语阿那律言:“今诸释种豪族子孙,尽以信坚固从世尊求出家,而我一门都无出家者。兄可知家业,公私之事一以相付,弟欲出家。若不能者,弟当持家业,兄可出家。”阿那律言:“我今不能出家,卿能可去。”摩诃男如是再三语,阿那律亦再三报言:“我不能出家。”摩诃男语阿那律言:“若不能出家者,我今当白兄持家业事,应典领作人修治屋宅,奉望贵胜及诸知亲,出入王所威仪礼节其事如是,耕田种作务及时节。”阿那律报言:“卿之所说极为繁碎,我所不堪!何不说言于五欲中共相娱乐耶?居业之事卿自为之,我欲以信从世尊求出家。”摩诃男报言:“兄可往辞母。”时阿那律即诣母所白言:“听子所说,当知诸释种子皆共出家,而我居门独无出家者,我今欲往诣世尊所求出家。若母听许便当出家修清净行。”其母报言:“吾正有汝等二人,爱念情深初不欲离目前。今云何令汝出家也?乃至于死犹不欲相离,况当生别。”时阿那律如是再三白母欲求出家。其母亦再三答:“终不放汝!”时阿那律再三从母求出家,母即自思念:“当以何方便令子不出家。”寻复念言:“释种子跋提,其母甚爱念,必不听出家。当语阿那律言:‘若跋提母放子出家,我亦放汝出家。’”念已即语阿那律。时阿那律闻母此言已,往跋提所语言:“卿今知不?诸释子尽出家,然我等未有出家者,我等二人可共出家。”跋提报言:“我不堪出家,卿欲出家任意。”阿那律如是再三劝之,跋提亦再三报言:“我不出家。”阿那律报言:“我今日出家之事一以由汝。”彼报言:“卿云何以出家之事一以见由?”阿那律报言:“我辞母出家,母报我言:‘汝若能令跋提出家者,当放汝出家。’是以相由耳。”跋提报言:“卿且止!须我往白母。”时跋提释子即往母所,长跪白母言:“母今知不?诸释种子尽出家,唯我一门独无,我今信乐欲从世尊求出家,愿母见听。”其母报言:“我不听汝出家。何以故?我正有汝一子,心甚爱念,不欲须臾离目前,乃至于死犹不欲相离,而况生别。”跋提如是再三白母唯见听许,其母亦再三报子不听出家。其母见儿心至,窃自念言:“我当作何方便令子不出家?”时母思惟:“阿那律母甚爱其子,彼终不听令出家。若彼听出家者,我亦当放子出家。”念已即语跋提言:“若阿那律母听子出家,我当放汝。”时跋提释子往阿那律所语言:“我母已听我出家,我等今可且复自停,更在家七年,五欲极意共相娱乐,然后出家。”阿那律报言:“七年极远,人命无常。”跋提复言:“若不能七年者,宁可六年,若五四三二一年,在家五欲自娱耶!”阿那律报言:“一年极远,我不堪忍,人命无常。”跋提言:“若不堪一年,可七月中五欲自娱耶!”阿那律报言:“七月极远,我不堪忍,人命无常。”跋提言:“若不堪七月,可六五四三二一月共相娱乐耶!”阿那律言:“一月极远,我不堪忍,人命无常。”跋提子言:“若不能一月者,可七日之中共相娱乐耶!”阿那律报言:“七日不远,若七日竟能出家者善。若不出家,我当出家。”时诸释子七日之中,极意五欲共相娱乐。满七日已,时阿那律释子、跋提释子、难提释子、金毗罗释子、难陀释子、跋难陀释子、阿难陀释子、提婆达释子、优波离剃发师第九,各净洗浴已,以香涂身梳治须发着珠璎珞,乘大象马出迦毗罗卫城。时国人民见诸释子,自相谓言:“此诸释子,先洗浴其身着璎珞具,乘大象马入园游观亦如今日。”时诸释子乘大象马齐其界内下象,脱衣服璎珞具并象,与优波离语言:“汝常依我等以自存活,我等今者出家,以此宝衣并大象与汝用自资生活。”时诸释子即前进至阿㝹夷弥尼国。优波离在后心自思念:“我本由此释子得自存活,今日以信乐舍我从世尊出家,我今宁可随逐出家,若彼有所得我亦当得。”时优波离即以所得宝衣璎珞,以白叠裹之悬着高树,念言:“其有来取者与之。”于是便往诣诸释子所,白诸释子言:“汝等来后,我即生念:‘我常依诸释子得自生活,今日诸释子以信乐从世尊求出家,而况我不随逐出家耶!诸释子所得我亦当得。’”时诸释子及优波离,相将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等父母已听出家,愿大德听我出家。唯愿世尊先度优波离。何以故?我等多有憍慢,欲除憍慢故。”尔时世尊即先度优波离,次度阿那律,次跋提释子,次难提释子,次金毗罗释子,次难陀释子,优波离受大戒最为上座。时有大上座名毗罗荼,别度释子阿难陀,余次上座度跋难陀提婆达多。

  尔时世尊度诸释子已遣诣占波国。尔时诸释子受世尊及诸上座教授已,往诣彼国,各自思惟证增上地,提婆达得神足证。时跋提释子独在阿兰若处树下冢间思惟,于夜过已高声称言:“甚乐!甚乐!”其边诸比丘闻念言:“此跋提比丘本在俗时,恒五欲以自娱乐,舍彼荣乐出家为道,独在阿兰若处树下冢间,于夜过已而自称言:‘甚乐!甚乐!’此跋提释子将无自念本在家时五欲自娱,而自称言甚乐耶?”时诸比丘明旦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敕一比丘:“汝可速唤跋提比丘来。”比丘受教,即便往唤跋提比丘言:“世尊唤汝来。”时跋提比丘即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世尊知而故问:“云何跋提,汝实独在阿兰若处、冢间、树下至中夜,自称言甚乐甚乐耶?”跋提答言:“实尔。世尊!”佛言:“跋提!汝观察何义而自称言甚乐甚乐耶?”跋提白佛言:“我本在家时,内外常以刀杖而自卫护。如是卫护犹有恐怖,惧有外怨贼而来侵夺我命。今我独在阿兰若处、冢间、树下,至于中夜无有恐惧身毛不竖。大德!我念出离之乐,是故自称言甚乐甚乐耳。”世尊告言:“善哉,善哉!族姓子!是汝所应,以信出家乐清净行。”

  尔时世尊在罗阅祇耆阇崛山,时瓶沙王无子,时王即集能相婆罗门令占相诸夫人,语言:“汝占此诸夫人,何者应生子?”婆罗门占相言:“此少壮夫人当生子,而是王怨。”王闻是语已,于其夜与此夫人交会,即便有娠。后生男,颜容端正,未生子时婆罗门记言:“当是王怨。”因此立字名未生怨。然此王子年渐长大,提婆达以神通力使王子信乐。提婆达念言:“我欲畜徒众。”尔时世尊在拘睒毗国,时彼国中有人,名迦休拘罗子,命终未久生化自在天中。时迦休天子中夜时来至大目揵连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白目连言:“提婆达心欲为恶,而生念言:‘我欲畜徒众。’”时迦休天子作此语已,头面作礼绕竟即没不现。时目连夜过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问目连言:“汝意云何?如迦休天子所言实尔无错耶?”目连白佛言:“实尔。世尊!”世尊告目连:“莫作是说,我不见诸天、世人、诸魔梵王、沙门、婆罗门所说如实无违,唯除如来言不虚也。”佛告目连:“世有五事最尊。”(如后所说)

  尔时提婆达往至太子阿阇世所,以神通力飞在空中,或现身说法、或隐身说法、或现半身说法、或不现半身说法,或身出烟、或身出火,或变身作婴孩,身着璎珞在太子抱上转侧欶太子指,时太子阿阇世见此变恐惧身毛为竖。时提婆达知太子恐惧,即语言:“勿怀恐惧!勿怀恐惧!”太子问曰:“汝是何人?”答言:“我是提婆达。”太子言:“汝实是提婆达者,还复汝身。”寻复其身。见已即增信乐,既信乐已更增所供养。时阿阇世日日将从五百乘车,朝暮问讯并供五百釜饮食。时诸比丘闻阿阇世日从五百乘车,朝暮问讯提婆达,并供养五百釜饮食,即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告诸比丘:“汝等各自摄心,莫生贪着提婆达利养也。何以故?正使阿阇世日日从五百乘车,朝暮问讯并供五百釜饮食,正可增益提婆达恶心。譬如男子打恶狗鼻,而令彼狗更增凶恶。比丘当知此亦如是,正使阿阇世日日从五百乘车,朝暮问讯提婆达,并供五百釜饮食,正可增提婆达恶心耳。”时摩竭国王瓶沙闻阿阇世,日日从五百乘车,朝暮问讯提婆达,并供五百釜饮食。时王瓶沙日将从七百乘车,朝暮问讯世尊,并供七百釜饮食。尔时提婆达闻瓶沙王将从七百乘车,朝暮问讯世尊并供七百釜饮食,闻已以利养故生嫉妒心即失神通,便作是念:“我今当伺候佛大众集时,往至佛所求哀请言:‘世尊年已老迈,寿过于人,学道亦久,宜居闲静默然自守。世尊是诸法之主,宜可以僧付嘱于我,我当将护。’”尔时提婆达伺大众集,即如所念具白世尊。佛告言:“我尚不以僧付舍利弗、目连,况汝痴人涕唾之身,岂可付嘱。”时提婆达生此念:“今世尊于大众中乃言我愚痴涕唾之身。”即生不忍心。此是提婆达于此生中,最初于世尊所生不忍心。

  时提婆达往阿阇世所语言:“王以正法治者得长寿,汝父死后乃得作王,年已老耄不得久在五欲中而自娱乐。汝可杀父、我当杀佛,于摩竭国界有新王、新佛,治国教化不亦乐耶?”王子报言:“可尔。”即问提婆达:“汝须何等?”答言:“我须人众。”即便与人。时提婆达即遣二人往欲害佛,教言:“汝往杀佛已,更从余道来。”遣二人去后,复更遣四人,语言:“汝逆彼二人,若得便杀,更从余道来。”后复更遣八人,语言:“汝逆彼四人,若于道路得便杀之,更从余道来。”如是转倍遣人乃至六十四人。如是根本断灭,不可分别、不知谁害世尊。世尊尔时在猪坎窟中坐,从此窟出于山岩下经行。佛自念言:“昔我所作缘对,期在今日。”时二人受提婆达教,即着铠执持刀杖往趣世尊,彼二人心念:“我欲害佛。”适生此念,即时不能得前,念言:“世尊有大神德、威力无量,正使弟子亦有神力,我等岂能得害世尊?”适生此念即便得往,遥见世尊颜貌端正,诸根寂定得上调伏第一寂灭,诸根坚固如调龙象,意不错乱,犹水澄清,内外清彻。见已发欢喜心,即舍刀杖置在一处,前诣世尊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世尊渐渐为二人说微妙法,使发欢喜劝令修善,说施、说戒、说生天福,呵欲不净、赞叹出离。二人即于座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见法得法,白佛言:“自今已去受三自归,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作优婆塞。自今已去,尽形寿不杀生乃至不饮酒。”时世尊告二人言:“汝欲还者乃更从彼道去,莫从此道。”即从坐起,头面礼佛绕三匝而去。到提婆达所语言:“世尊有大神德威力,无量弟子亦有神力,我等岂能害世尊耶?”时提婆达报言:“汝出去!灭去!何用汝为?云何二人不能杀一人?”提婆达乘此恚意,自往耆阇崛山,手执大石遥掷世尊。时有天即接石置山顶上,从彼石边有小迸石片,来打佛足指伤皮血出。时世尊即右顾犹如大龙,作如是言:“未曾有瞿昙乃作是事。”时世尊即还入窟,自襞僧伽梨四叠,右胁卧犹如师子,脚脚相累极患疼痛一心忍之。

  时众多比丘闻提婆达遣人害佛,各各皆执杖石绕窟高声大唤。佛从窟出,语诸比丘:“汝等何为执此杖石绕窟大唤?如捕鱼者得鱼唤声。”诸比丘白佛言:“向闻提婆达欲来害佛,是故我等手执杖石来至窟所,恐怨家来害世尊。”佛告比丘:“汝等各还所止专意修道,诸佛常法无所覆护。何以故?已胜诸怨故。汝等比丘,当知转轮圣王若为外怨所害,无有是处。如来亦复如是,若有众恶来害,无有是处。”告诸比丘:“世有五种尊。何谓五?或有尊,戒不清净,自称言:‘我戒清净。’诸弟子亲近如实知之,言:‘今我师戒不清净,自称我戒清净,我若向诸白衣说彼即不喜。若彼不喜则不应说,置令受人施,后自当知。’如是诸比丘,彼世间尊法,弟子为戒生护,师求弟子护。二者,诸比丘!或有命不清净,自称言:‘我命清净。’如上说。三者,诸比丘!或有见慧不清净,而自称:‘我见慧清净。’如上说。四者,或有言说不清净,自称言:‘我言说清净。’如上说。五者,或有在法律外,而自称言:‘我在法律内清净。’如上说。如是诸比丘!世有是五种以为尊法。诸比丘!我今持戒清净,亦自称言:‘我持戒清净。’不令弟子护我,我亦不求弟子护。如是诸比丘!我命清净,自称言:‘我命清净。’如上说。如是诸比丘!我见慧清净,自称言:‘我见慧清净。’如上说。诸比丘!我言说清净,自称言:‘我言说清净。’如上说。诸比丘!我在法律内,自称言:‘我在法律内。’如上说。”

  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可差舍利弗使告诸白衣大众,若提婆达所为事者,则非佛法僧事,是提婆达所作。应作白二羯磨,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差舍利弗比丘向诸白衣大众说,提婆达所为事者非佛法僧事,当知是提婆达所作。白如是。’‘大德僧听!僧今差舍利弗比丘向诸白衣大众说,提婆达所作事非佛法僧事,是提婆达所作。谁诸长老忍僧差舍利弗向诸白衣大众说,提婆达所作非佛法僧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舍利弗向诸白衣大众说提婆达所作事,非佛法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舍利弗闻此语已心疑,即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当云何在白衣众中说其恶?何以故?我本向诸白衣赞叹其善言,大姓出家、聪明、有大神力、颜貌端正。”佛告舍利弗:“汝先赞叹提婆达聪明、有大神力、大姓出家,实尔以不?”答言:“大德!实尔。”“是故舍利弗!汝今应往至白衣大众中语言:‘提婆达先时如是,今日如是。当知提婆达所作非佛法僧,是提婆达所作。’”尔时舍利弗承佛教已,往白衣大众中,语言:“提婆达先时如是,今日如是。当知提婆达所作者非佛法僧,是提婆达所作。”时大众中忍可提婆达者即言:“沙门释子以供养故生嫉妒心,不喜提婆达得供养故,便于大众中说言:‘提婆达所作非佛法僧,是提婆达所作耳。’”中有信乐佛者便作此言:“提婆达或能已作,或方当作。”

  时阿阇世密自衣裹带刀,疾疾入宫欲害其父。时守门者发觉搜求身上得刀,问言:“执此刀欲作何等?”报言:“我欲入宫害王。”守门者问言:“谁教汝乃生此心耶?”答言:“提婆达教我。”时守门者即将诣诸大臣所语言:“阿阇世欲害王。”时诸大臣问言:“谁教汝?”答言:“提婆达教我。”众中有臣言:“沙门释子皆作此事,尽应当杀。”或有臣言:“诸沙门释子不尽为恶,不应尽杀,唯是王子提婆达所作,今当杀之。”或有臣言:“此沙门释子不尽为恶,但提婆达、阿阇世所作虽应死,不应杀。何以故?王是法王,闻必不悦。”时即卫守将诣瓶沙王所,白王言:“此阿阇世欲害于王。”王问:“谁教汝耶?”答言:“是提婆达。”中有大臣言:“沙门释子一切皆恶,尽应杀之。”王闻此言心甚不悦。中有臣言:“沙门释子不尽为恶,不应尽杀。但提婆达、阿阇世所作,王应杀之。”王闻此言心亦不悦。中有大臣言:“沙门释子不尽为恶,不应尽杀。是提婆达、阿阇世所作,今虽应死,不应杀。何以故?王是法王,恐闻必不悦。”时王瓶沙悦可此语,告诸臣言:“此一切沙门释子不必皆恶,是故不应尽杀。是提婆达、阿阇世所作,亦不应杀。何以故?佛先命舍利弗在大众中说言:‘提婆达所作者非佛法僧,是提婆达所作耳。’是故不应杀。”时父王呵责太子阿阇世已,告诸大臣:“可恕太子阿阇世。”寻即放去。时诸大臣皆共高声言:“阿阇世所为事大应死,云何小尔呵责便放去耶?”

  尔时提婆达既教人害佛,复教阿阇世害父,恶名流布,利养断绝。时提婆达通己五人家家乞食:一名三闻达多,二名骞荼达婆,三名拘婆离,四名迦留罗提舍,及其身为五。时诸比丘闻提婆达教人害佛,复教阿阇世害父,恶名流布,利养断绝,通己五人家家乞食,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集大众,知而故问提婆达言:“汝实将四人家家乞食耶?”答言:“如是。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云何别将四人家家乞食耶?我无数方便说,应慈愍白衣家,汝今云何别将四人家家乞食?”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已,即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不得别众食,听齐三人食。所以然者,有二事利故:为摄难调故,为慈愍白衣家故。何以故?恐彼难调人故,自结别众以恼众僧。”

  提婆达即生此念:“未曾有!瞿昙沙门乃断人口食。我宁可破彼僧轮,我身灭后可得名称言:‘沙门瞿昙有大神力、智慧无碍,而提婆达能破彼僧轮。’”时提婆达即往伴比丘所语言:“我等今可共破彼僧轮,我等死后可得名称言:‘沙门瞿昙有大神力、智慧无碍,而提婆达能破彼僧轮。’”时提婆达伴,名三闻达多,智慧高才,即报言:“沙门瞿昙有大神力,及其弟子徒众亦复如是,我等何能得破彼僧轮?”提婆达言:“如来常称说头陀,少欲知足、乐出离者,我今有五法,亦是头陀胜法,少欲知足、乐出离者:尽形寿乞食、尽形寿着粪扫衣、尽形寿露坐、尽形寿不食酥盐、尽形寿不食鱼及肉。我今持此五法,教诸比丘足令信乐,当语诸比丘言:‘世尊无数方便叹誉头陀,少欲知足、乐出离者。我等今有五法,亦是头陀胜法:尽形寿乞食,乃至不食鱼及肉,可共行之。’年少比丘必多受教,上座比丘恐不信受,由此方便故得破其僧轮。”时三闻达多语提婆达言:“若作如是,足得破彼僧轮。”时提婆达即以五法教诸比丘言:“世尊无数方便叹誉头陀,少欲知足、乐出离者。我等今有五法,亦是头陀,少欲知足、乐出离胜法:我等尽形寿乞食、尽形寿着粪扫衣、尽形寿露坐、尽形寿不食酥盐鱼及肉。”尔时众多比丘闻提婆达以五法如是教诸比丘令其信乐,广说如上。诸比丘闻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提婆达今日欲断四圣种。何等四?我常以无数方便说衣服趣得知足,我亦叹说衣服趣得知足,我亦以无数方便说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趣得知足,亦叹说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趣得知足。比丘当知,提婆达今日欲断四圣种。”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提婆达言:“汝审欲以五法教诸比丘不?”广说如上。对曰:“如是。世尊!”◎

  四分律卷第四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五(初分之五)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十三僧残法之四

  ◎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汝云何以五法教诸比丘?广说如上。提婆达!汝莫断四圣种。何等四?如上所说。提婆达!汝今莫方便破和合僧,莫方便受破和合僧坚持不舍,汝当与僧和合不斗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安乐住。是故提婆达!当知破和合僧甚恶艰难得大重罪,破和合僧在泥犁中一劫受罪不可救。”时世尊以无数方便令提婆达破僧心暂息。以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已,告诸比丘:“听僧与提婆达呵谏,舍此事故,白四羯磨。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提婆达欲方便破和合僧,坚持不舍。若僧时到僧忍听与作呵谏,舍此事故:“提婆达!汝莫破和合僧坚持不舍,汝提婆达当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安乐住。”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提婆达欲受破和合僧法坚持不舍,今僧与呵谏,舍此事故:“汝莫破和合僧坚持不舍,汝提婆达当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安乐住。”谁诸长老忍僧与提婆达呵谏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提婆达呵谏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应作如是呵谏。”

  僧为提婆达作如是呵谏白四羯磨,诸比丘以此事故白世尊。世尊告言:“若余比丘,方便欲破和合僧者,亦当以此白四羯磨呵谏。自今已去为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欲坏和合僧,方便受坏和合僧法,坚持不舍。彼比丘应谏是比丘:‘大德!莫坏和合僧,莫方便坏和合僧,莫受坏僧法坚持不舍。大德!应与僧和合,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师学如水乳合,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是比丘如是谏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时,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说。

  和合者,同一羯磨、同一说戒。

  僧者,四比丘、若五、若十,乃至无数。

  破者,破有十八事:法非法、律非律、犯不犯、若轻若重、有残无残、粗恶非粗恶、常所行、非常所行、制非制、说非说,是为十八。住破僧法者,即住此十八事是。若比丘方便欲破和合僧,受破僧法坚持不舍,彼比丘当谏此比丘言:“大德!莫方便欲破和合僧,莫受破僧法坚持不舍。大德!当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大德!可舍此事,莫令僧作呵谏而犯重罪。”若用语者善;若不用语者,复令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若王、大臣、种种异道沙门、婆罗门求。若余方比丘闻知其人信用言者应来。若用言者善,若不用言者应作白,作白已应更求:“大德!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汝今可舍此事,莫令僧为汝作羯磨更犯重罪。”若用语者善,不用语者应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应更求:“大德!我已白、作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令僧更为汝作羯磨而犯重罪。”若用语者善,不用语者应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应更求:“大德!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令僧更为汝作羯磨而犯重罪。”若能舍者善,若不舍者与说第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作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兰遮。作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兰遮。作白竟,舍者,一偷兰遮。若初白未竟舍者,突吉罗。若一切未白,方便欲破和合僧,受破和合僧法坚持不舍,一切突吉罗。若僧为破僧人作呵谏羯磨时,有比丘教言:“莫舍。”此比丘,偷兰遮。若不呵谏,突吉罗。若比丘尼教言:“莫舍。”尼偷兰遮。未作呵谏尼教莫舍,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更有余人教莫舍,尽突吉罗。

  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谏便舍,若非法别众作呵谏、非法和合众作呵谏,法别众、法相似别众、法相似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未作呵谏,若破恶友、恶知识,若破方便欲破僧者遮令不破,若破方便助破僧者,二三人羯磨,若欲作非法非毗尼羯磨,若为僧、为塔、为和上、同和上、为阿阇梨、同阿阇梨、为知识,作损减、作无住处破者,是谓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竟)

  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提婆达故执此五法,复往教诸比丘言:“世尊以无数方便常叹说头陀,少欲知足、乐出离者,尽形寿乞食、着粪扫衣、露坐、不食酥盐、不食鱼及肉。”时诸比丘语提婆达言:“汝莫破和合僧,莫住破僧法坚持不舍。何以故?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时提婆达伴党方便助破和合僧比丘,语诸比丘言:“汝莫呵提婆达所说,提婆达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提婆达所说我等忍可。”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提婆达伴党比丘:“汝等云何言:‘提婆达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提婆达所说我等忍可。’”诸比丘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伴党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语诸比丘言:‘莫呵提婆达所说,提婆达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提婆达所说我等忍可。’”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伴党比丘已,告诸比丘:“听僧与提婆达伴党比丘作呵谏,舍此法故,白四羯磨。众中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提婆达伴党比丘,顺从提婆达,作如是言:“汝等诸比丘莫呵提婆达。何以故?提婆达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提婆达所说我等忍可。”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提婆达伴党比丘作呵谏,舍此事故:“汝等莫言:‘提婆达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提婆达所说我等忍可。’然提婆达非法语比丘、非律语比丘,汝莫欲坏和合僧,汝等当助和合僧。大德!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提婆达伴党比丘,顺从提婆达,作如是语:“汝等诸比丘莫呵提婆达,提婆达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提婆达所说我等忍可。”僧今为提婆达伴党比丘作呵谏,舍此事故:“大德!莫作如是语:‘提婆达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提婆达所说我等忍可。’而提婆达非法语比丘、非律语比丘,汝等莫坏和合僧,汝等当助和合僧。大德!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谁诸长老忍僧呵谏提婆达伴党比丘令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呵谏提婆达伴党比丘令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当作如是呵谏提婆达伴党比丘白四羯磨。”诸比丘白佛,佛告诸比丘:“从今已去若有如是伴党,相助坏和合僧者,亦当作如是呵谏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有余伴党、若一、若二、若三乃至无数,彼比丘语是比丘:‘大德!莫谏此比丘,此比丘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此比丘所说我等喜乐,此比丘所说我等忍可。’彼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说言:“此比丘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此比丘所说我等喜乐,此比丘所说我等忍可。”然此比丘非法语比丘、非律语比丘。大德!莫欲破坏和合僧,汝等当乐欲和合僧。大德!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师学如水乳合,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是比丘如是谏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应三谏,舍是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说。

  顺从者有二顺从:法顺从、衣食顺从。法顺从者,以法教授,增戒、增心、增慧,讽诵承受。衣食顺从者,给与衣被、饭食、床卧、敷具、病瘦医药。

  伴党者,若四、若过四人。

  助伴党语者,若一、若二、若三、若众多。若比丘作非法群党,语诸比丘言:“大德!汝莫谏此比丘,此比丘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此比丘所说我等忍可。”“汝莫作是语:‘此比丘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此比丘所说我等忍可。’而此比丘非法语比丘非、律语比丘,汝等莫坏和合僧,当助和合僧。大德!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可舍此事,勿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当白。白已当语彼人言:“我已白,余有羯磨在,汝可舍此事,勿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语彼人言:“我已白及初羯磨,余有二羯磨在,可舍此事,勿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语彼人言:“已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勿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三羯磨。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竟二羯磨舍者,三偷兰遮。白竟一羯磨舍者,二偷兰遮。白竟舍者,一偷兰遮。作白未竟舍者,突吉罗。若未白,一切随破僧伴党,尽突吉罗。若比丘谏群党比丘时,更有余比丘语:“莫舍。”此比丘,偷兰遮。若未作呵谏,突吉罗。若比丘谏群党比丘时,比丘尼语:“坚持莫舍。”者,尼偷兰遮。若未作谏,尼言:“莫舍。”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余人教言:“莫舍。”尽突吉罗。

  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式叉磨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法别众、法相似别众、法相似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未作呵谏,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䩭连有二比丘:一名阿湿婆,二名富那婆娑,在䩭连行恶行污他家,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彼作如是非法行,自种华树、教人种花树,自溉灌、教人溉灌,自摘花、教人摘花,自作华鬘、教人作华鬘,自以线贯系、若教人线贯系,自持花、教人持花,自持华鬘与人、教人持华鬘与人。若彼村落中有妇女、若童女,共同一床坐起,同一器饮食,言语、戏笑,或自歌舞倡伎,或他作已唱和,或俳说,或弹鼓簧、吹贝,作孔雀音或作众鸟鸣,或走或佯跛行,或啸、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戏笑。时有众多比丘,从迦尸国渐渐游行,至䩭连止宿。晨朝着衣持钵入村乞食,法服齐整,行步庠序,低目直前,不左右顾视,以次乞食。时诸居士见已自相谓言:“此是何人低目而行,不左右顾视,亦不言笑,亦不周接,亦不善言问讯,我等不应与其饮食。我等阿湿婆、富那婆娑二人,亦不低目而行,左右顾视与人周接、善言问讯,应与饮食供养。”时彼比丘在䩭连乞食困乃得之,彼自念言:“此住处恶,恶比丘在此住,彼作如是恶乃至受雇戏笑。”时诸比丘即从䩭连往至舍卫城,到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慰问客比丘言:“汝等住止安乐不?众僧和合不?不以饮食为苦耶?”诸比丘白世尊:“大德!住止安乐众僧和合,我曹从迦尸国游行至䩭连。”以上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遥呵责阿湿婆、富那婆娑二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阿湿婆、富那婆娑,在䩭连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乃至受雇戏笑。”

  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舍利弗、目连:“汝等二人,往䩭连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羯磨。何以故?是汝等弟子故。应作白四羯磨,应如是作:集僧已为彼二人作举,作举已为作忆念,作忆念已应与罪。众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阿湿婆、富那婆娑在䩭连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为阿湿婆、富那婆娑作摈羯磨。“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汝等行恶行,出去,不应在此住。”白如是。’‘大德僧听!此阿湿婆、富那婆娑在䩭连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今僧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摈羯磨:“此二人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汝等污他家出去,不应在此住。”谁诸长老忍僧为此二人作摈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尔时舍利弗、目连闻佛教已,即从坐起礼佛足绕三匝而去。舍利弗、目连着衣持钵与五百大比丘众俱,从迦尸国游行至䩭连。时阿湿婆、富那婆娑,闻舍利弗、目连将五百大比丘众俱从迦尸国游行来至䩭连,必为我等作摈羯磨。彼二人即往诣诸居士所语言:“今有二比丘来:一名舍利弗,二名目连。其一比丘善能幻术飞行虚空,第二比丘行恶行自能说法,汝等好自观察莫为彼所惑。”时舍利弗、目连从迦尸国渐渐游行,来至䩭连止宿。晨朝着衣持钵入村乞食,大目连现神足踊身空中,舍利弗亲自说法。时诸居士见已自相谓言:“此二比丘:一善知幻术飞行空中,第二比丘行恶行自能说法。”时舍利弗、目连,即为䩭连诸居士说法令得信乐。时尊者舍利弗、目连食讫洗钵还至住处,以此因缘集比丘僧,集僧已为阿湿婆、富那婆娑作举,作举已为作忆念,作忆念已与罪。时舍利弗在众中即作羯磨如上说时,阿湿婆、富那婆娑僧为作羯磨时作是言:“众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更有余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而独驱我。”时舍利弗、目连在䩭连为阿湿婆、富那婆娑作羯磨已,还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一面坐已白佛言:“我等已于䩭连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摈羯磨已。众僧作摈羯磨时,阿湿婆、富那婆娑作如是言:‘众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遥诃责阿湿婆、富那婆娑:“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众僧与作摈羯磨时言:‘众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阿湿婆、富那婆娑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僧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呵谏白四羯磨。众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应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阿湿婆、富那婆娑在䩭连,僧与作摈羯磨时便作是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呵谏,舍此事故:“汝等莫作是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而诸比丘不爱、不恚、不怖、不痴。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汝等污他家、行恶行。”白如是。’‘大德僧听!此阿湿婆、富那婆娑在䩭连,僧与作羯磨时便作是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僧今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呵谏,舍此事故:“汝等莫作是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而诸比丘不爱、不恚、不怖、不痴。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汝等污他家、行恶行。”谁诸长老忍僧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呵谏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呵谏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如是与阿湿婆、富那婆娑作呵谏白四羯磨已,时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余比丘,若僧已摈、若摈时、若未摈,作如是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亦应如是与作呵谏白四羯磨呵谏。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依聚落、若城邑住,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诸比丘当语是比丘言:‘大德!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大德!汝污他家、行恶行,今可远此聚落去,不须住此。’是比丘语彼比丘作是语:‘大德!诸比丘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诸比丘报言:‘大德!莫作是语:“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而诸比丘不爱、不恚、不怖、不痴。大德!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是比丘如是谏时,坚持不舍者,彼比丘应再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

  村者,有四种,如上。

  聚落城邑者,属王。

  家者,有男有女。

  污他家者,有四种事:依家污家、依利养污家、依亲友污家、依僧伽蓝污家。云何依家污家?从一家得物与一家。所得物处闻之不喜,所与物处思当报恩,即作是言:“若有与我者我当报之,若不与我者我何故与?”是为依家污家。云何依利养污家?若比丘如法得利,乃至钵中之余,或与一居士、不与一居士,彼得者即生是念:“当报其恩,其有与我者我当报之;若不与我,我何故与?”是为依利养污家。云何依亲友污家?若比丘依王、若大臣,或为一居士、或不为一居士,所为者即思当报恩:“其为我者我当供养,不为我者我不供养。”是为依亲友污家。云何依僧伽蓝污家?若比丘取僧华果与一居士、不与一居士,即作是念:“其有与我者我当供养,不与我者我不供养。”是为依僧伽蓝污家。以此四事故污家,是故言污他家。

  行恶行者,自种华树、教人种华树,乃至受雇戏笑,如上说。

  若比丘依聚落住,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彼比丘谏此比丘言:“大德!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大德!污他家、行恶行。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应作白。作白已应求言:“大德!已作白,余有三羯磨在。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舍者善,若不舍者应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应更求:“大德!已作白作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大德!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应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应更求:“大德!已作第二羯磨已,余有一羯磨在。大德!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作第三羯磨。作第三羯磨已,僧伽婆尸沙。若白二羯磨舍者,三偷兰遮。若白一羯磨舍者,二偷兰遮。若白竟舍者,一偷兰遮。若初白未竟舍者,突吉罗。若未白前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一切突吉罗。若僧作呵谏时,更有余比丘教莫舍,此比丘偷兰遮。若未作呵谏者,突吉罗。若僧作呵谏时,有比丘尼教言:“莫舍。”者,尼偷兰遮。若未作呵谏前教者,尼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余人教莫舍,呵不呵尽突吉罗。若不看书持往,突吉罗。若为白衣作信使,突吉罗。

  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法别众、法相似别众、法相似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未作呵谏前,若与父母、若与病人、与小儿、与妊娠妇女、与牢狱系人、与寺中客作者,不犯。若种花树复教人种供养佛法僧,教人取花供养佛法僧,自造花鬘教人造供养佛法僧,自以线贯花教人贯供养佛法僧,自持花教人持花供养佛法僧,自以线贯华鬘教人贯持供养佛法僧,皆不犯。若人举手欲打,若被贼、若象、熊罴、师子、虎狼来恐难之处,若担刺棘来于中走避者,不犯。若渡河沟、渠坑,跳踯者,不犯。若同伴行在后,还顾不见而啸唤者,不犯。若为父母病、若闭在狱、若为笃信优婆塞有病、若闭在狱看书往、若为塔、为僧、为病比丘事持书往返者,一切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二竟)◎

  ◎尔时佛在拘睒毗国瞿师罗园,时尊者阐陀比丘恶性不受人语,语诸比丘言:“汝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大德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有所说。何用教我为?我应教诸大德!何以故?我圣主得正觉故,譬如大水初来漂诸草木积在一处,诸大德亦复如是,种种姓、种种名、种种家出家,集在一处。亦如大风吹诸草木集在一处,诸大德亦如是,种种姓、种种名、种种家出家,集在一处。是故诸大德,不应教我,我应教诸大德!何以故?我圣主得正觉故。”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阐陀比丘:“云何恶性不受人语,语诸比丘言:‘诸大德!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大德若好若恶。诸大德且止,莫有所说。何用教授我为?我应教诸大德!何以故?我圣主得正觉故。譬如大水初来漂诸草木集在一处,亦如大风吹诸草木聚在一处,诸大德亦复如是,种种姓、种种名、种种家出家,集在一处。是故我应教诸大德,诸大德不应教我。何以故?我圣主得正觉故。’”诸比丘往到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阐陀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阐陀恶性不受人语,广说如上,乃至我圣主得正觉。”时世尊呵责阐陀已,告诸比丘:“听僧与阐陀比丘作呵谏白四羯磨。如是呵谏。僧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阐陀比丘恶性不受人语,诸比丘以戒律如法教授,自作不可共语,语诸比丘言:“大德!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大德若好若恶。大德且止,不须教我。”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阐陀比丘作呵谏舍此事故:“汝阐陀莫自作不可共语,当作可共语。阐陀汝应如法谏诸比丘,诸比丘亦当如法谏汝,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展转相教、展转相谏、展转忏悔。”白如是。’‘大德僧听!此阐陀比丘恶性不受人语,诸比丘以戒律如法教授,自作不可共语,语诸比丘言:“大德!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大德若好若恶。大德且止,不须教我。”今僧为阐陀比丘作呵谏舍此事故:“汝阐陀莫自作不可共语,当作可共语。汝当如法谏诸比丘,诸比丘亦当如法谏汝。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展转相教、展转相谏、展转忏悔。”谁诸长老忍僧为阐陀比丘作呵谏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阐陀比丘作呵谏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当如是呵谏。”僧与阐陀比丘作呵谏白四羯磨,令舍此事已。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余比丘,恶性不受人语者,僧亦当与作如是呵谏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恶性不受人语,于戒法中诸比丘如法谏已,自身不受谏,语言:‘诸大德!莫向我说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且止,莫谏我。’彼比丘谏是比丘言:‘大德!莫自身不受谏语,大德!自身当受谏语。大德如法谏诸比丘,诸比丘亦如法谏大德!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展转相谏、展转相教、展转忏悔。’是比丘如是谏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应三谏舍是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义如上说。

  恶性不受语者,不忍、不受人教诲。

  以戒律如法教授者,有七犯聚: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

  如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若比丘恶性不受人语,诸比丘以戒律如法教授,自身作不可共语:“大德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大德若好若恶。大德!且止,不须谏我。”彼比丘谏此比丘言:“大德莫自作不可共语,当作可共语。大德如法谏诸比丘,诸比丘亦当如法谏大德!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展转相教、展转相谏、展转忏悔。大德,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应作白。作白已应更求:“大德!我已作白竟,余有三羯磨在。大德可舍此事,勿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应更求:“大德!已作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大德!可舍此事,勿为僧所诃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为说第二羯磨。说第二羯磨已,应更求:“大德!我已作白第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大德!可舍此事,勿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为说第三羯磨。说第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舍者,三偷兰遮。白一羯磨舍者,二偷兰遮。白已舍者,一偷兰遮。作白未竟舍者,突吉罗。未白前恶性不受人语,尽突吉罗。若为恶性作呵谏时,若有余比丘教言:“莫舍。”此比丘偷兰遮。若未作呵谏而语者,突吉罗。若比丘尼教言:“莫舍。”此比丘尼偷兰遮。若未呵谏,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余人教莫舍,呵不呵尽突吉罗。

  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法别众、法相似别众、法相似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未作呵谏前,不犯。若为无智人呵谏时,语彼如是言:“汝和上、阿阇梨所行亦如是,汝可更学问诵经。”若其事如是,若戏笑语、若疾疾语、若独语、若梦中语、欲说此错说彼,是谓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三竟)

  二不定法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迦留陀夷先白衣时有亲友妇,名曰斋优婆私,颜貌端正,迦留陀夷亦颜貌端正。迦留陀夷系意在彼,彼优婆私亦系意在迦留陀夷。时迦留陀夷,到时着衣持钵诣斋优婆私家,与共独屏覆处坐。时迦留陀夷与斋优婆私语。时有毗舍佉母,有小缘事往彼比舍,遥闻迦留陀夷语声。此优婆私有信乐之心,闻内比丘语声,作是念:“或能说法。”即就倚壁而听,但闻说非法语声。复念言:“闻比丘声而说非法言,比丘不应作如是语。”即窥看之,见迦留陀夷与斋优婆私共床坐、作非法语。见已便作是念:“此比丘在非法处坐,又说非法言。若此夫主见,当呵骂其妇,生不信心。”时优婆私即还出其舍,疾疾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缘具白世尊。白世尊已,头面礼足绕三匝而去。时世尊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言:“汝审与斋优婆私独在屏覆处坐耶?”答言:“实尔。世尊!”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今云何与斋优婆私独在屏覆处坐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迦留陀夷愚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共女人独在屏覆处、障处、可作淫处坐,说非法语。有住信优婆私,于三法中一一法说,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于三法中应一一治,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优婆私所说,应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比丘义如上说。

  女人者,人女有智未命终。

  独者,一比丘、一女人。

  屏覆者二种:一者见屏覆,二者闻屏覆。见屏覆者,若尘、若雾、若黑暗中不相见也。闻屏覆者,乃至常语不闻声处。

  障覆者,若树、若墙壁、若篱、若衣,及余物障。

  可作淫处者,得容行淫处。

  说非法语者,说淫欲法。

  信乐优婆私者,信佛法僧、归依佛法僧,不杀、不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善忆持事,不错所说,真实而不虚妄。

  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自言所到处、自言坐、自言卧、自言作,即应如比丘所语治。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自言所到处、自言坐、自言卧,不自言作,应如优婆私所说治。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自言所到处、自言坐,不自言卧、不自言作,应如优婆私所说治。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自言所到处,不自言坐、不自言卧、不自言作,应如优婆私所说治。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不自言所到处、不自言坐、不自言卧、不自言作,应如优婆私所说治。若比丘不自言所趣向处、不自言所到处,不自言坐、不自言卧、不自言作,应如优婆私所说治。是中无定法,故言不定。(一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迦留陀夷先白衣时有知友妇,名曰斋优婆私,颜貌端正,迦留陀夷亦颜貌端正。迦留陀夷常系意在斋优婆私,斋优婆私亦系意在迦留陀夷。时尊者迦留陀夷,到时着衣持钵往至斋优婆私家,二人俱露现处坐共语。时毗舍佉母以小因缘往到比舍,遥闻迦留陀夷语声,作是念言:“或能说法。”即就倚壁而听,但闻在内说非法语声,复自念言:“闻比丘声而说非法言,比丘不应作如是语。”即窥看之,见迦留陀夷与斋优婆私俱露现处共坐说非法语。见已作是念:“今此比丘坐既非法处,又说非法语,夫主见者当呵骂其妇,生不信心。”时优婆私即还出其家,疾疾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缘具白世尊。白世尊已,头面礼足,绕三匝而去。时世尊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审与斋优婆私在露现处共坐言语不?”答言:“实尔。世尊!”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今云何与斋优婆私在露现处共坐说非法事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迦留陀夷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共女人在露现处、不可作淫处坐作粗恶语。有住信优婆私于二法中一一法说,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事。’于二法中应一一法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优婆私所说,应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比丘义如上。

  露处者,无墙壁、若树木,无篱障及余物障。

  不可作淫处者,不容行淫处。

  粗恶语者,说淫欲法、赞叹二道好恶。

  信乐优婆私者,信佛法僧、归依佛法僧,不杀生、不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善忆持事不错、所说真实而不虚妄。

  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自言所到处、自言坐、自言卧,即应如比丘语治。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自言所到处、自言坐,不自言卧,应如优婆夷所说治。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自言所到处,不自言坐、不自言卧,应如优婆私所说治。若比丘自言所趣向处,不自言所到处、不自言坐、不自言卧,应如优婆私所说治。若比丘不自言所趣向处、不自言所到处、不自言坐、不自言卧,应如优婆私所说治。是中无定法,故言不定。(二不定法竟)。◎

  四分律卷第五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六(初分之六)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三十舍堕法之一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世尊听诸比丘持三衣,不得长。时六群比丘畜长衣,或早起衣、或中时衣、或晡时衣,彼常经营庄严如是衣服藏举。诸比丘见已,语六群比丘言:“佛听持三衣,不得长。此是谁衣?”答曰:“是我等长衣。”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如来听持三衣,汝等云何畜长衣,早起衣、中时衣、晡时衣?”诸比丘即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如来听持三衣,汝等畜长衣?”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畜长衣者,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阿难从人得一贵价粪扫衣,欲以奉大迦叶,大迦叶常头陀着此衣故。迦叶不在,阿难作是念:“世尊与诸比丘结戒,若比丘畜长衣者尼萨耆波逸提。我今得此贵价粪扫衣,欲以奉大迦叶。大迦叶常头陀着此衣而不在,不知云何?”即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与诸比丘结戒,若比丘畜长衣,尼萨耆波逸提。我今得一贵价粪扫衣,欲以奉上大迦叶。大迦叶常头陀着粪扫衣。”佛问阿难:“迦叶何时当还?”阿难白佛言:“却后十日当还。”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与诸比丘随顺说法,无数方便说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出离法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畜长衣齐十日。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畜长衣经十日,不净施得畜。若过十日,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衣竟者,三衣迦絺那衣已出。

  衣者有十种:絁衣、劫贝衣、钦婆罗衣、刍摩衣、谶摩衣、扇那衣、麻衣、翅夷罗衣、鸠夷罗衣、谶罗半尼衣。

  长衣者,若长如来八指、若广四指是。

  若比丘一日得衣畜,二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畜,至十一日明相出,一切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不得,三日得衣、四日得,如是乃至十日得衣,至十一日明相出,九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不得、四日得(如是转降,乃至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不得,四日得乃至十日得衣,至十一日明相出,八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四日不得,五日得(如是转降,乃至九日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四日不得衣,五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十一日明相出,七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四日、五日不得衣,六日得(如是转降,乃至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四日、五日不得衣,六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十一日明相出,六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衣,七日得(如是转降,乃至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衣,七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至十一日明相出,五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衣,八日得衣(如是转降,乃至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衣,八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十一日明相出,四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不得衣,九日得衣(如是转降,乃至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不得衣,九日、十日得衣,三日中所得衣,至十一日明相出,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不得衣,十日得衣。(如是转降,乃至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不得衣,十日得衣,十一日明相出,二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如是转降,乃至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衣,十一日明相出,一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不净施,二日得衣净施,三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不净施,至十一日明相出,九日中所得衣,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得衣不净施,三日得衣净施,四日得衣不净施(如是转降,乃至十日,得衣净施、不净施,作句亦如上)。如是若遣与人(句亦如上)、若失衣(句亦如上)若故坏(句亦如上)、若作非衣(句亦如上)、若作亲友意取(句亦如上、)若忘去(句亦如上),尽尼萨耆。若犯舍堕,衣不舍持更贸余衣,一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

  此舍堕衣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胡跪合掌,当作是语:“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故畜尔所长衣,过十日犯舍堕。我今舍与僧。”彼舍衣竟当忏悔。受忏悔人当作白然后受忏,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故畜尔所长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悔。白如是。”作此白已,然后受忏悔。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答言:“尔。”若众僧多难集,此比丘若因缘事欲远行,应问言:“汝此衣与谁?”随彼说便与。僧即应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说,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故畜尔所长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持此衣与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当还此比丘。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故畜尔所长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持此衣与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当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与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当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于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还时有人言:“莫还。”者,突吉罗。若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持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着坏者,尽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齐十日内若转净施、若遣与人,若贼夺想、若失想、若烧想、若漂想,不净施、不遣与人,不犯。若夺衣、失衣、烧衣、漂衣,取着、若他与着、若他与作,彼不犯。彼受付嘱衣者,若命终、若远出、若休道、若为贼强将去,若为恶兽所害、若为水漂溺,如此不作净施、不遣与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持衣,付嘱亲友比丘往人间游行。受付嘱比丘得此衣,数数在日中晒。诸比丘见已便问言:“佛听比丘畜三衣,不得长。此是谁衣?”彼即答言:“此六群比丘衣,是我亲友寄我游行人间,恐虫坏故晒耳。”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汝等云何以衣付嘱亲友比丘,离衣人间游行?”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以衣付嘱亲友比丘,离衣游行人间?”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三衣中若离一一衣异处宿,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有一比丘,有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患重。此比丘有因缘事欲游行人间,不堪持行,自思念言:“世尊与比丘结戒,不得离衣宿。离衣宿,尼萨耆波逸提。而我今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极重,有因缘事欲往人间行,不堪持行。我今当云何?”即语同伴比丘:“世尊与诸比丘结戒,若比丘三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比丘三衣中若离一一衣宿,尼萨耆波逸提。而我得干痟病,此衣极重,有因缘事欲人间行,不堪持行。我今云何?诸大德为我往白世尊,世尊有所教敕,我当奉行。”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集诸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听僧与此病比丘结不失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彼比丘应往至僧中,偏露右臂、脱革屣向上座礼,胡跪合掌当作是说:‘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此粪扫僧伽梨重,有因缘欲人间行,不堪持行。我今从僧乞结不失衣法。’应如是求,乃至三说。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衣重,有因缘事欲人间行,不堪持行,从僧乞结不失衣法。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此比丘结不失衣法。白如是。’‘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衣患重,有因缘事欲人间行,不堪持行,今从僧乞结不失衣法。今僧与某甲比丘结不失衣法,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结不失衣法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结不失衣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三衣中离一一衣异处宿,除僧羯磨,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衣已竟者,三衣也,迦絺那衣已出。三衣者,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

  衣者,有十种,如上说。

  僧者,一说戒一羯磨。

  不失衣者,僧伽蓝里有一界;失衣者,僧伽蓝里有若干界。不失衣者,树有一界;失衣者,树有若干界。不失衣者,场有一界;失衣者,场有若干界。不失衣者,车有一界;失衣者,车有若干界。不失衣者,船有一界;失衣者,船有若干界。不失衣者,村有一界;失衣者,村有若干界。不失衣者,舍有一界;失衣者,舍有若干界。不失衣者,堂有一界;失衣者,堂有若干界。不失衣者,库藏有一界;失衣者,库藏有若干界。不失衣者,仓有一界;失衣者,仓有若干界。僧伽蓝者,有四种,如上。树者,与人等足荫覆跏趺坐。场者,于中治五谷处。车者,若车回转处。船者,若船回转处。村者,有四种,如上。堂者,多敞露。库者,储积藏诸车乘、辇舆贩卖之物。仓者,储积米谷。僧伽蓝界者,此僧伽蓝界、非彼僧伽蓝界,此僧伽蓝界、非彼树界,乃至库藏界、非彼库藏界亦如是。此树界、非彼树界,乃至库藏界、僧伽蓝界亦如是。此场界、非彼场界,乃至僧伽蓝界、树界亦如是。余者作句亦如上。

  僧伽蓝界者,在僧伽蓝边,以中人若用石、若砖掷所及处是名界。乃至库藏界亦如是。若比丘置衣在僧伽蓝内,乃在树下宿,明相未出,若舍衣、若手捉衣、若至掷石所及处;若不舍衣、若不手捉衣、若不至掷石所及处,明相出,随所离衣宿,尼萨耆波逸提。除三衣,若离余衣,突吉罗。若比丘留衣着僧伽蓝内,往场处宿,明相未出,若舍衣、若应手捉衣、若至掷石所及处;若不舍衣、若不手捉衣、若不至掷石所及处,明相出,随所离衣宿,尼萨耆波逸提。乃至库藏宿,一一句亦如是。若比丘留衣树下,往场处宿,乃至库藏、僧伽蓝处宿亦如是。不失衣者,若阿兰若处无界,八树中间一树间七弓。遮摩梨国作弓法,长中肘四肘。若比丘无村阿兰若处留衣着此八树间,异处宿,明相未出,不舍衣、不手捉衣、若不至掷石所及处,明相出,尼萨耆波逸提。除三衣,离余杂衣,突吉罗。

  此舍堕衣,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当往僧中偏露右臂、脱革屣向上座礼,胡跪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离衣宿犯舍堕,我今舍与僧。”彼舍已当忏悔。受忏人当作白然后受忏,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离衣宿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作此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彼答言:“尔。”僧应即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离衣宿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持此衣还彼某甲比丘。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离衣宿犯舍堕,今舍与僧。僧持此衣还彼某甲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彼某甲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还时若有人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持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着坏者,尽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僧与作羯磨,明相未出,手捉衣、若舍衣、若至掷石所及处,若劫夺想、若失想、若烧想、若漂想、若坏想、若水道断路险难、若贼难、若恶兽难、若渠水涨、若强力者所执、若系缚、或命难、或梵行难,若不舍衣、不手捉衣、不至掷石所及处,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比丘有僧伽梨故烂弊坏,自念言:“世尊与比丘结戒,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听十日内畜长衣,过者犯尼萨耆波逸提。然我此僧伽梨故烂弊坏,十日中间更不能办,我今当云何?”即语同意比丘言:“善哉大德!为我白世尊,若世尊有教,我当奉行。”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告言:“自今已去听比丘畜长衣,为乃至满足故。”时六群比丘闻世尊听畜长衣为乃至满足故,彼有粪扫衣及余种衣,同者不足,取中粪扫衣浣染四角头点作净,持寄亲友比丘已人间游行。时受寄比丘以其行久不还,便出晒之。诸比丘见已问言:“世尊制戒听畜三衣,不得过。此是谁衣耶?”报言:“此是六群比丘衣。六群比丘作是言:‘世尊制戒听畜长衣乃至满足。’而彼有粪扫衣及余种衣,同者不足,取中粪扫衣浣染四角头点作净,持寄我往人间行,恐腐坏故为晒之耳。”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言世尊听畜长衣为乃至满足故,而以同衣不足,取中粪扫衣浣染四角头点作净,寄亲友比丘往人间行。”诸比丘即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世尊听比丘畜长衣为满足故,而以同衣不足,取中粪扫衣浣染四角头点作净,寄亲友比丘往人间行?”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若比丘得非时衣,欲须便受,受已疾疾成衣。若足者善,若不足者得畜一月,为满足故。若过畜,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衣已竟者,三衣竟迦絺那衣已出。

  时者,无迦絺那衣自恣后一月,若有迦絺那衣自恣后五月。

  非时者,若过此限。

  衣者,十种衣,如上。

  若十日中同衣足者,应裁割、若綖拼、若缝作衣、若作净施、若遣与人;若不裁割缝作衣、若不綖拼、不净施、不遣与人,十一日明相出,随衣多少尼萨耆波逸提。若同衣不足至十一日,同衣足即十一日应裁割缝作衣、若綖拼,若不裁割缝作衣、若不綖拼、若不净施、若不遣与人,至十二日明相出,随衣多少尽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乃至二十九日亦如是。若同衣不足三十日,若足、若不足、若同衣、若不同衣,应即日裁割缝作衣、若綖拼、若净施、若遣与人,若不裁割缝作衣、若不綖拼、若不净施、若不遣与人,至三十一日明相出,尼萨耆波逸提。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应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当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有尔所衣、过尔所日犯舍堕。我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受忏人当作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有尔所衣、过尔所日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彼答言:“尔。”僧应即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有尔所衣、过尔所日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持此衣还某甲比丘。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有尔所衣、过尔所日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某甲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某甲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还时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不还,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持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着坏者,尽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十日内同衣足、若裁割、若綖拼、若缝作衣,若同衣不足至十一日,同衣足应裁割、若綖拼、若缝作衣、若净施、若遣与人,乃至二十九日亦如是。至三十日若足、若不足、若同衣、若不同衣,即日应裁割、若綖拼、若缝作衣、若净施、若遣与人,不犯。若夺想、若失想、烧想、漂想,不裁割、不綖拼、不缝作衣、不净施、不遣与人,不犯。若夺衣、若失衣、若烧衣、若漂衣,而取着、若他与着、若作被,不犯。若受寄衣比丘命终、或远行、或休道、或被贼、或为恶兽所害,若为水所漂,若不裁割、不綖拼、不缝作衣、不遣与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中。时有女人名莲华色,其父母嫁与郁禅国人,后遂怀妊,彼欲产还父母家,产一女颜貌端正。彼莲华色与其女共在屋内,时莲华色夫与莲华色母私通。时莲华色有婢见之便语莲华色。莲华色闻已内自思惟:“咄!云何女与母同一夫,何用女人身为?”即舍抱上女着屋内而去,往至波罗㮈城住城门外立,身蒙尘土涂跣足破。时城中有长者其妇命终,乘车将从出波罗㮈城至园游看,见此莲华色在门外立,颜貌端正而身蒙尘土涂跣破足,便系意在彼。即至女前问言:“汝属谁?”莲华色报言:“我无所属。”长者复问:“若无所属,能为我作妇不?”答言:“可尔。”即呼上车同载而归为妇。后于异时莲华色夫大集财宝,从波罗㮈往至郁禅国治生,时值彼国童女节会戏笑之日,莲华色所生女着好服饰亦在其中。此女端正,长者见之即系念在心,便问傍人:“此是谁女?”报言:“此某甲女。”复问:“住何处?”答言:“在某处。”复问:“在何街巷?”答言:“在某街巷。”长者复问:“其家门户何向?”答:“向某处。”即往其家问其父言:“此是汝女耶?”答曰:“是我女。”复问:“能嫁与我不?”报曰:“可尔。”长者问:“索几许物耶?”其父报言:“与我百千两金即便与之。”其父便庄严其女,从郁禅国还至波罗㮈。时莲华色遥见,便作所生女想视之,此女见莲华色亦作其母意视之,遂久狎习。莲华色与女梳头,问言:“汝是何国人?谁家女耶?”答言:“我是郁禅国人。”复问:“家在何处?在何里巷?门为那向?父为是谁?”其女报言:“我家在某处、里巷某处、门向某处、父名某甲。”复问:“汝母何姓?”女报言:“我不识母。”但闻人言:“母名莲华色,少舍我去。”时莲华色心自念言:“此即是我女。”便自怨责:“咄!何用女人身为?云何今日母子复共一夫?”即舍彼家而去,往至罗阅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与无数大众围绕说法,遥见世尊,颜貌端正、诸根寂定、得上调伏、如调龙象、如水澄清、无有尘秽。见已发欢喜心,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时世尊渐为说微妙法,说施说持戒生天之福,呵欲不净赞叹出离,复说四谛苦集尽道具足分别。时莲华色即于座上得法眼净,譬如新净白叠无有尘垢易以为色,莲华色得法清净亦复如是。见法得法得成果证,前白佛言:“愿世尊听我出家,于佛法中修清净行。”佛告阿难言:“汝将此莲华色到摩诃波阇波提所令度之。”阿难即受佛教,将诣摩诃波阇波提所语言:“世尊有教令,汝度此妇人。”即度令出家。彼于异时思惟日进,逮得阿罗汉,有大神力。时有众多比丘尼在空闲处住,时莲华色比丘尼别在一林中坐思惟。莲华色住处有贼帅常在中住,莲华色比丘尼执持威仪礼节庠序,彼贼见已即生善心。后异时贼帅大得猪肉,食啖之余裹之悬着树枝言:“此林中若有沙门、婆罗门,有大神力者与之持去。”而心为莲华色比丘尼。时莲华色比丘尼天耳闻声、天眼清净,即见以白叠裹猪肉悬着树枝上。夜过已语式叉摩那、沙弥尼:“汝往彼某处树上,有白叠裹猪肉,取来!”即往取来与莲华色比丘尼。莲华色比丘尼敕令煮,至食时自往耆阇崛山上,与诸上座比丘食之。时有一比丘着弊故补纳僧伽梨,莲华色比丘尼见已发慈愍心,即问比丘言:“大德!何故乃着此弊故僧伽梨耶?”答言:“大姊!此尽法故弊坏耳。”莲华色比丘尼着一贵价僧伽梨,语比丘言:“大德!我持此衣与大德,大德所著衣可与我不?”比丘答言:“可尔。”即脱僧伽梨与比丘尼,彼取比丘弊故衣着之。后于异时,莲华色着此弊衣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世尊知而故问言:“汝所著衣何以弊故?”莲华色比丘尼即以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言:“汝不应如是。莲华色!听汝畜持五衣完坚者,余衣随意净施若与人。何以故?妇人着上衣服犹尚不好,何况弊衣。”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彼比丘言:“汝实从莲华色比丘尼取衣耶?”答曰:“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从比丘尼取衣?”呵责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从比丘尼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已,诸比丘皆畏慎,不敢从亲里比丘尼取衣。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从亲里比丘尼取衣。何以故?若非亲里亦不筹量,不能知可取、不可取,若好、若恶、若故、若新。若是亲里筹量,知有无,可取、不可取,若好、若恶、若新、若故。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祇洹中二部僧得施衣共分,时比丘尼衣比丘错得,比丘衣比丘尼错得。时比丘尼持衣至僧伽蓝中语比丘言:“我持此衣与大德,大德衣与我。”诸比丘报言:“佛不听我等取非亲里比丘尼衣。”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自今已去若贸易衣听。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除贸易,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非亲里者,非父母亲里,乃至七世非亲里也。亲里者,父母亲里乃至七世是亲里也。

  衣者,有十种,如上。

  贸易者,以衣贸衣、以衣易非衣、或以非衣贸衣,或以若针、若筒、若刀、若綖、若小假物乃至一丸药贸衣。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除贸易,尼萨耆波逸提。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当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胡跪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取非亲里比丘尼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取非亲里比丘尼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当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彼答言:“尔。”僧应即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取非亲里比丘尼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取非亲里比丘尼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某甲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某甲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于僧中舍衣竟,不肯还者,突吉罗。还时若有人教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或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数数着坏,尽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从亲里比丘尼边取衣,若贸易、为僧为佛图取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尊者迦留陀夷,颜貌端正,偷兰难陀比丘尼亦复端正。迦留陀夷系意在偷兰难陀,偷兰难陀亦系意在迦留陀夷。时迦留陀夷乞食时至着衣持钵,到偷兰难陀比丘尼所在前露形而坐,比丘尼亦复露形而坐,各各欲心相视。迦留陀夷寻失不净污安陀会,偷兰难陀见已语言:“大德!持此衣来我欲为浣。”即脱衣与之。偷兰难陀比丘尼得此衣已,即于屏处以爪扴取不净着口中,复以少许着小便道中,后遂有娠。诸比丘尼见已语言:“汝无惭愧作不净行。”答言:“大姊!我非无惭愧,不犯不净行。”诸比丘尼言:“汝若不犯不净行,何故有娠?诸比丘尼不犯不净行者,何不有娠?”时偷兰难陀即具说因缘。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以此因缘嫌责迦留陀夷:“云何尊者,乃与偷兰难陀比丘尼作如是事?”时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审与偷兰难陀比丘尼有如是事不?”答言:“实尔。”佛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与偷兰难陀比丘尼作如是事?”呵责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令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尼萨耆波逸提。”

  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后诸比丘各各有畏慎,不敢令亲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佛言:“听诸比丘令亲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令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非亲里亦如上说。

  亲里者亦如上说。

  故衣者,乃至一经身着。

  衣者,有十种,如上。

  若比丘令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三尼萨耆波逸提。语使浣染打,彼浣染不打,二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语使浣染打,彼浣不染而打,二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语使浣染打,彼不浣而染打,二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语使浣染打,彼不浣染打,三突吉罗。若比丘使非亲里沙弥尼、式叉摩那,浣染打故衣,突吉罗。若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新衣,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故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故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报言:“尔。”僧应即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故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持此衣还某甲比丘。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故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僧中舍衣竟,不肯还者,突吉罗。当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不还,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复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烧、若故坏、若数数着坏,尽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与亲里尼故衣浣、染、打,若病浣染打,若为僧佛图浣染打,若借他衣浣染打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竟)◎

  四分律卷第六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七(初分之七)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三十舍堕法之二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舍卫城中有长者,晨朝严驾将从诣园游观已,复回车诣祇洹精舍,置车在祇洹门外,步入见跋难陀释子,礼敬问讯在前坐听法。跋难陀释子辩才智慧、善能说法,即为长者种种方便说法,开化劝令欢喜。彼闻法已即语跋难陀言:“欲何所须?愿见告语。”报言:“无所须,此便是供养已。”长者复言:“愿见告语,若有所须,莫有疑难。”跋难陀言:“止!止!不须复说。正使我有所须,俱不能见与。”长者复言:“但见告语,我当随所须给与。”时彼长者身着贵价广长白叠衣,跋难陀言:“汝所著者可与我,我须之。”长者报言:“明日来至我家中,我当相与。”跋难陀言:“我先语汝,正使所须,汝俱不能与我。如今果如我所言。”长者报言:“我与汝,非为不与,但明日来。若与汝此衣,或更有好者相与。我今若即脱此衣与汝者,我不能无衣入舍卫城。”跋难陀言:“且止!且止!我不复须。”时长者㥲恚不悦,即脱衣襞叠授与跋难陀语言:“我向者语大德:‘明日来,我当与汝此衣,或更与好者。’而不见信,今使我着一衣入舍卫城。”时长者即出祇桓精舍,乘车着一衣入城。时守门者见已即语长者言:“从何所来为谁所劫?”长者报言:“向者在祇桓中被贼劫。”时守门者即执持刀杖欲往祇桓,长者言:“止!止!不须去。”时守门者问言:“何故?”时长者具说因缘。时诸居士闻已皆讥嫌言:“沙门释子多求无足、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何乃索长者身上衣?檀越虽施无厌,而受者应知足。”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汝云何乃从长者索身上如此贵价衣?”时诸比丘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诸比丘,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从长者索身上衣耶?”答言:“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从长者索身上衣?”呵责已,告诸比丘:“跋难陀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从居士索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诸比丘皆畏慎,不敢从亲里居士索衣。佛言:“听诸比丘从亲里居士索衣,不犯。自今已去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索衣者,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时有众多比丘,在拘萨罗国夏安居竟,十五日自恣已,十六日执持衣钵往世尊所,昼日热不可行夜便行,失正道从邪道行。时值贼劫他大得财物还,于邪道相值。贼语比丘言:“汝等求觅我来耶?”诸比丘答言:“我等不为汝等来,我等于拘萨罗国夏安居竟,十五日自恣已,十六日持衣钵欲往见世尊,从彼来。昼日热不可行,夜行失道故来此耳,不为汝等来也。”彼贼复言:“汝等若不相觅,何故从此道行,岂不欲相害耶?”即打比丘次死,夺取衣钵。诸比丘露形而去,至祇桓在门外立。诸比丘见已语言:“汝等露形尼揵子,不足入祇桓。”比丘报言:“我等非尼揵子,是沙门释子耳。”时优波离去彼不远经行,诸比丘往至其所语言:“今有众多裸形人在门外立,我等语言:‘汝是尼犍子,勿入祇桓精舍。’彼人报言:‘我非尼犍子,是沙门释子!’”时诸比丘语优波离言:“汝可往看为是何人?”时即出门往问:“汝是何等人耶?”报言:“我是沙门释子!”复问言:“汝等几岁?”报言:“我若干岁。”复问:“汝等何时受戒?”报言:“我某时。”“汝师和上是谁?”报言:“师和上某甲。”“何以故裸形?”诸比丘即具说因缘。时优波离还至诸比丘所语言:“此非尼揵,尽是沙门释子!”优波离语诸比丘言:“汝等可权借衣着,莫令露形见佛。”诸比丘即借衣着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时世尊慰劳诸比丘言:“汝等身安隐不?住止和合安乐不?不以饮食为苦耶?”诸比丘报言:“大德!身安隐住止,和合安乐,不以饮食为苦。我等在拘萨罗国夏安居讫,自恣已摄持衣钵欲来问讯世尊,昼日热不可行,夜行失道,遇诸贼劫夺。”如上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痴人,裸形而行?若裸形行,突吉罗。若有如是事,当以软草、若树叶覆形,应往寺边,若先有长衣应取着。若无者,诸知友比丘有长衣应取着。若知友无衣,应问僧中有何等衣可分?若有者当与。若无者应问:‘有卧具不?’若有者当与。若不与,应自开库看,若有褥、若地敷、若毡、若被应摘解取,裁作衣以自覆形,出外乞求衣。”时诸比丘畏慎,不敢持此处物往彼处。佛言:“听时。”诸比丘夺衣、失衣、烧衣、漂衣,畏慎不敢着僧衣。佛言:“听着。”彼得衣已,僧衣不还本处。佛言:“不应尔。若得衣已应还,浣染缝治安着本处,若不安本处如法治。”

  时有比丘,夺衣、失衣、烧衣、漂衣,畏慎不敢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佛言:“若失衣、夺衣、烧衣、漂衣,听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除余时,尼萨耆波逸提。余时者,若比丘夺衣、失衣、烧衣、漂衣,是谓余时。”

  比丘义如上说。

  亲里、非亲里如上。

  居士、居士妇如上说。

  衣者,有十种,如上。

  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除余时,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当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彼答言:“尔。”僧即应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持此衣还某甲比丘。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某甲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于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当还时有人教言:“莫还。”突吉罗。若不还,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数数着坏,尽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夺衣、失衣、烧衣、漂衣,得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若从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若从同出家人乞,或为他乞,他为己乞,或不求而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众多比丘遇贼失衣来到祇桓精舍。时有优婆塞闻诸比丘遇贼失衣来至祇桓精舍,多持好衣来诣诸比丘所,问言:“向闻有诸比丘失衣来,何者是?”报言:“我等是,何故问耶?”答言:“我等闻诸比丘遇贼失衣来至祇桓,故持此衣来,为诸大德须衣,随意取。”报言:“止!止!便为供养已。我等自有三衣,不须也。”六群比丘语诸比丘言:“诸大德!汝等三衣足者,何不取与我等、若与余人耶?”时诸居士以诸比丘失衣故与衣,而诸比丘三衣具足,取居士衣与六群比丘及与余人。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诸比丘言:“舍卫居士以诸比丘失衣故施衣,而汝等三衣具足,云何取他衣与六群比丘及与余人?”嫌责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知而故问:“汝等诸比丘,实三衣具足,而取他衣与六群比丘及余人耶?”答言:“实尔。世尊!”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舍卫居士以诸比丘失衣故施衣,云何汝等三衣具足,而取彼衣与六群比丘及与余人?”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失衣、夺衣、烧衣、漂衣,若非亲里居士、居士妇自恣请多与衣,是比丘当知足受衣。若过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非亲里、亲里者,如上。

  居士、居士妇者,如上说。

  衣者,有十种,如上。

  若失一衣不应取,若失二衣、余一衣,若二重、三重、四重应摘作,若僧伽梨、若郁多罗僧、若安陀会,若三衣都失,彼比丘应知足受衣。知足有二种:在家人知足、出家人知足。在家人知足者,随白衣所与衣受之。出家人知足者,三衣也。若居士自恣请多与比丘衣,若衣细、若薄、若不牢,应取作若二重、三重、四重,当安缘当肩上,应帖障垢腻处,应安钩纽。若有余残,语居士言:“此余残衣裁作何等?”若檀越言:“我不以失衣故与,我曹自与大德耳。”彼若欲受者便受。若比丘过知足受衣,尼萨耆波逸提。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过知足取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者,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过知足取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彼答言:“尔。”僧即应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知足取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持此衣还某甲比丘。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知足受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不还,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数数着坏,尽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知足取,若减知足取,若居士多与衣,若细薄不牢、若二重、三重、四重作衣,安缘帖障垢处,安纽及钩,若有余残衣,语居士言:“作何等?”若居士言:“我不以失衣故与,我曹自欲与大德!”若欲受者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乞食比丘,到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城,至居士家乞食,闻居士夫妇共议言:“跋难陀释子是我知旧,当持如是衣价,买如是衣与彼比丘。”乞食已还来至僧伽蓝中,见跋难陀释子语言:“未曾有瞿昙,汝大福德人。”即问言:“我有何事,言我是福德人?”报言:“我入城乞食,闻居士夫妇共议言:‘跋难陀释子是我知旧,当持如是衣价买如是衣与。’”即问言:“实尔不?”比丘报言:“实尔。”复问言:“彼居士家在何处?门那向?”比丘报言:“居士家在某处,门向某方。”跋难陀即语比丘言:“是我知旧檀越,常供养我,实如汝言。”明日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到居士家语言:“实欲与我衣耶?”报言:“我在屏处有此语耳。”跋难陀语居士言:“若欲与我衣者,当如是广大作新好坚致中我受持;若不中我受持者,何用是为?”时彼居士即讥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多求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而强从人索好衣,如是何有正法?施者虽无厌,而受者应知足,乃寻屏处私语耶?”时乞食比丘闻,嫌责跋难陀释子:“云何如是强从人索好衣?”乞食比丘即还出家,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向诸比丘说。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汝云何如是强从人索好衣?”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如是强从人索好衣?”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居士、居士妇欲为比丘办衣价:‘持是衣价买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比丘便到居士家言:‘买如是衣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居士自恣请比丘问言:“大德须何等衣?”是比丘意疑不答。若居士恣比丘所索,应答。居士欲为比丘作贵价衣,是比丘少欲知足,不须大价衣,欲须不如者。比丘意疑,不敢随意求索。佛言:“听诸比丘少欲知足索不如者。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若比丘,居士、居士妇为比丘办衣价,买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请,到居士家作如是说:‘善哉!居士,为我买如是如是衣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居士、居士妇者,如上。

  衣价者,若钱、若金、若真珠、若琉璃、若贝、若玉石、若璎珞、若生像金。

  衣者,有十种,如上。

  求者有二种:一者求价,二者求衣。求价者,檀越与作大价衣,求乃至增一钱十六分之一分。求衣者,语居士言:“作如是广长衣乃至增一綖。”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请,而往求贵价广大衣,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求而不得,突吉罗。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与衣,往求取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与衣往求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彼比丘答言:“尔。”僧即应还此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与衣往求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还此某甲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与衣,往求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于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当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不还,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数数着坏,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受自恣请而往求索,知足减少求,从亲里求,从出家人求,或为他求,他为己求,或不求自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乞食比丘时到,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以次行乞到居士家,闻居士夫妇二人共议:“跋难陀释子是我等知旧,当买如是衣与。”复闻异处居士夫妇二人共议:“跋难陀是我等知旧,当买如是衣与。”时彼乞食比丘乞食已,还出舍卫城,往到僧伽蓝中,见跋难陀释子语言:“尊者大福德人。”跋难陀问言:“汝以何事称我大福德人?”报言:“我向者入舍卫城乞食,以次行乞到一居士家,闻夫妇二人共议:‘跋难陀释子是我知旧,当买如是衣与。’复闻异居士家夫妇共议:‘跋难陀是我知旧,当买如是衣与。’”跋难陀问言:“为实尔不?”报言:“实尔。”复问:“居士家在何处?门户那向?”报言:“在某处,门户向某方。”跋难陀语彼比丘言:“此诸居士实是我檀越,常供养供给我。”明日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到彼二居士家语言:“汝等诸人实欲与我作衣耶?”居士报言:“屏处有如是语。”跋难陀释子语言:“若欲与我作衣者,可共作一衣与我,极使广大坚致中我受持;若不中受持,非我所须。”居士闻之即共讥嫌:“跋难陀释子不知厌足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贪求不知止足,何有正法?施者虽无厌,而受者应知足。屏处言语而来求索。”时乞食比丘闻之,呵责跋难陀释子:“云何强从人索衣?”时彼乞食比丘还出城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向诸比丘说。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汝云何强从人索衣?”呵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强从人索衣?”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跋难陀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二居士、居士妇,欲与比丘办衣价:‘我曹办如是衣价与某甲比丘。’是比丘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办如是如是衣价与我,共作一衣。’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时居士自恣请比丘问言:“欲须何等衣?”是比丘有疑不答。若居士自恣请,比丘索衣应答。时居士欲为比丘作贵价衣,是比丘少欲知足不须贵价衣,须不如者,比丘有疑不敢随意求索。佛言:“听诸比丘少欲知足索不如者。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若比丘,二居士、居士妇,与比丘办衣价:‘持如是衣价买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居士自恣请,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居士办如是如是衣价与我,共作一衣。’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居士、居士妇如上。

  衣价者,如上。

  衣者,有十种,如上。

  求有二种求,如上。

  若比丘先不受自恣请,求得贵价衣广大衣,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往索不得,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往求得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往求得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作白已当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彼比丘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众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往求索得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还此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往求索得贵价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如是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前人先受自恣请而往求索,若于贵价好衣中求不如者,从亲里求,从出家人求,或为他求,他为己求,或不求自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罗阅城中有一大臣,与跋难陀释子亲友,数数往来,遣使持衣价语言:“跋难陀释子是我知旧,常所敬重,持是衣价,买如是衣与。”时彼使持衣价至僧伽蓝中,到跋难陀所如是言:“善哉!汝是大福德人。”问言:“汝以何事言我福德人?”报言:“罗阅城中有一大臣,遣我持此衣价来买如是衣与汝。”复问:“实尔不?”报言:“实尔。”跋难陀即问言:“大臣家在何处?门户那向?”答言:“家在某处,门户向某方。”跋难陀言:“实如汝所言,此是我知旧檀越,常供养承事我。”时舍卫城中复有一长者,与跋难陀亲旧数数来往。时跋难陀释子即将此使入舍卫城,诣彼长者家语言:“罗阅城中有一大臣,遣此使持衣价来与我作衣,愿为掌之。”居士即为掌之。大臣于异时问使人言:“我前遣使持衣价与跋难陀,作衣竟为与我着不?”使人报言:“不着。”大臣更遣使语跋难陀言:“我先遣使送衣价与汝,竟不着,我衣何用为?今可送来。”时跋难陀闻此语已,即疾疾至彼长者家语言:“我前所寄衣价,我今须衣,可与我作衣。”时舍卫城中诸长者集会,先有制,其有不至者罚钱五百。长者报言:“此大会法有制,其有不至者罚钱五百。我今暂往赴之,大德小待我赴会还,勿令我输钱五百。”跋难陀报言:“不得尔,先持衣价与我作衣。”时长者持衣价为作衣竟,会坐已罢,时众人以其不到即罚钱五百。时长者讥嫌言:“沙门释子乃令众人罚我钱五百。”时舍卫城中有诸居士,不信佛法众者尽共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止足,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令居士不赴集会输钱五百。自今已去不应亲近、礼拜、问讯、承事、供养。”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跋难陀:“云何汝乃令众人罚长者钱五百?”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跋难陀乃使长者为众人罚钱五百?”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若王、若大臣、若婆罗门、若居士、居士妇,遣使为比丘送衣价:‘持如是衣价与某甲比丘。’彼使人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大德!今为汝故送是衣价,受取。’是比丘应语彼使如是言:‘我不应受此衣价,我若须衣,合时清净当受。’彼使语比丘言:‘大德!有执事人不?’须衣比丘应语言:‘有。若僧伽蓝民、若优婆塞,此是比丘执事人,常为诸比丘执事。’时彼使往至执事人所,与衣价已,还至比丘所作如是言:‘大德!所示某甲执事人,我已与衣价。大德!知时往彼当得衣。’须衣比丘当往执事人所,若二反、三反为作忆念,应语言:‘我须衣。’若二反、三反为作忆念,若得衣者善;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立。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从所得衣价处,若自往、若遣使往语言:‘汝先遣使持衣价与某甲比丘,是比丘竟不得,汝还取莫使失,此是时。’”

  比丘义如上。

  王者,得自在无所属。

  大臣者,在王左右。

  婆罗门者,有生婆罗门。

  居士者,除王、王大臣、婆罗门,诸在家者是。

  居士妇者,亦在家妇人。

  衣价者,如上。

  衣者,有十种,如上。

  忆念者,若执事人,若在家、若在市、若在作处,至彼处二反、三反语言:“我今须衣,与我作衣。”为作忆念者是。若二反、三反为作忆念,得衣者善;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往在前默然立。

  在前立者,彼执事人,若在家、若在市、若作处。至彼前默然立。若执事人问言:“汝何缘在此立?”比丘报言:“汝自知之。”若彼人言:“我不知。”若有余人知者,比丘当语言:“彼人知之。”若比丘作一语,破二反默然;作二语,破四反默然;作三语,破六反默然。若比丘过二、三往语索,过六往默然立,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过三反语索衣,过六反默然立,得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受忏者应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三反语索衣,过六反默然立,得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比丘忏。白如是。”白已当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报言:“尔。”僧即当还彼比丘衣,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三反语索衣,过六反默然立,得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三反语索衣,过六反默然立,得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衣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于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遣与人、若数数着坏,尽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三反语索得衣,六反默然立得衣。若不得衣,从所得衣价处,若自往、若遣使往语言:“汝先遣使与某甲比丘衣,是比丘竟不得,可还取,莫使失。”若彼言:“我不须,即相布施。”是比丘应以时软语方便索衣,若为作波利迦罗故与,以时索、软语索、方便索,得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竟)

  尔时佛在旷野国界。时六群比丘作新杂野蚕绵卧具,彼索未成绵、或索已成绵,或索已染、未染,或索新者、或索故者,至养蚕家语言:“我等须绵。”彼报言:“小待,须蚕熟时来。”彼六群比丘在边住待看,彼暴茧时蚕蛹作声,诸居士见尽共讥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害众生命,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求索蚕茧作新卧具。”以如上事呵责。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忏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求索蚕茧作新卧具?”如上呵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求索蚕茧作新卧具?”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杂野蚕绵作新卧具,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杂者,若毳、若劫贝、拘遮罗、乳叶草、若刍摩、若麻。

  若比丘自用杂野蚕绵,作新卧具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作而不成,突吉罗。若语他人作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作而不成,突吉罗。为他作,成不成,突吉罗。

  此应舍,是中舍者,若以斧、若以斤细,剉斩和泥,若涂壁、若涂埵。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得已成者,若以斧斤,剉斩和泥,若涂壁、若涂埵,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一竟)

  尔时佛在毗舍离猕猴江侧住楼阁舍。时毗舍离诸梨车子等多行邪淫,彼作纯黑羺羊毛,作毡被体夜行使人不见。时六群比丘见已便效,选取纯黑羺羊毛作毡卧具。时诸梨车见之,皆共语言:“大德!我等在于爱欲、为淫欲故作黑羊毛毡。汝等作此纯黑羊毛毡何所为耶?”尔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何故效诸梨车作纯黑羺羊毛毡?”呵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效诸梨车作纯黑羺羊毛毡?”时世尊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以新纯黑羺羊毛作新卧具,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纯黑毛者,或生黑、或染黑。

  若比丘自用纯黑羺羊毛作新卧具,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作而不成者,突吉罗。教他作,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作而不成者,突吉罗。为他作,成不成,突吉罗。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以纯黑羺羊毛作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以纯黑羺羊毛作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报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卧具,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以纯黑羺羊毛作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彼某甲比丘卧具。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以纯黑羺羊毛作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卧具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卧具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某甲比丘卧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比丘于僧中舍卧具竟,不还者,突吉罗。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若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数数敷坏者,尽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得已成者,若割截坏、若细薄叠作两重,若以作褥,若作枕,若作方小坐具,若作卧毡,或作[打-丁+亲]钵毡,或作剃刀囊,或作帽,或作袜,或作摄热巾,或作裹革屣巾,尽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二竟)◎

  四分律卷第七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八(初分之八)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三十舍堕法之三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以纯白羊毛作新卧具,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无有厌足,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作新白羊毛卧具,似王若王大臣。”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作此纯白羊毛卧具?”诃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乃作此纯白羊毛卧具?”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新卧具,应用二分纯黑羊毛、三分白、四分尨。若比丘不用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卧具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白者,或生白、或染令白。

  尨色者,头上毛、耳毛、若脚毛、若余尨色毛。

  若比丘欲作四十钵罗羊毛卧具者,二十钵罗纯黑、十钵罗白、十钵罗尨。欲作三十钵罗卧具者,十五钵罗纯黑、十五钵罗、半白半尨。若欲作二十钵罗卧具者,十钵罗纯黑、五钵罗白、五钵罗尨。若比丘不以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自作新卧具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使他作,成,尼萨耆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尽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不以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不以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比丘忏。白如是。”作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卧具,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不以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某甲比丘卧具。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不以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卧具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卧具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某甲比丘卧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僧中舍卧具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言:“莫还。”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数数敷坏,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卧具,若白不足以尨足之、若作纯尨者、若得已成者、若割截坏、若作坏色、若作枕、若作褥、若作卧毡、若作小方坐具、若作衬钵裹毡、若作剃刀囊、或作袜、或作摄热巾、或作裹革屣巾,一切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嫌卧具,或重、或轻、或嫌薄、或嫌厚,不舍故卧具更作新者,彼如是常营求卧具,藏积众多。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嫌故卧具,或轻、或重、或薄、或厚,不舍故者而更作新卧具,卧具众多?”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诃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嫌卧具,或轻、或重、或薄、或厚,作新卧具而藏积众多?”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言:“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新卧具持至六年,若减六年,不舍故更作新卧具,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有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卧具极重,有小因缘欲出人间游行,内自思念:“世尊制戒,若比丘作新卧具持至六年,若减六年,不舍故卧具更作新者,尼萨耆波逸提。我今得干痟病,此卧具重,有小因缘欲人间游行,我当云何?”语诸比丘言:“大德!我今干痟病,有粪扫卧具极重,有小因缘事须人间游行,不堪持行。诸大德与我白世尊,世尊若有教敕,我当奉行。”诸比丘闻此语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诸比丘告言:“自今已去听僧与彼比丘作白二羯磨。此比丘当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小因缘欲至人间游行,有粪扫卧具极重不堪持行。我今从僧乞作新卧具羯磨。’如是至三。众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欲人间游行,有粪扫卧具重,今从僧乞作新卧具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此比丘作新卧具羯磨。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卧具重,欲人间游行,今从僧乞更作新卧具羯磨。今僧与彼某甲比丘更作新卧具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彼某甲比丘更作新卧具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更作新卧具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作新卧具持至六年,若减六年,不舍故更作新者,除僧羯磨,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若比丘减六年,不舍故更作新卧具,尼萨耆波逸提;作而不成者,突吉罗。若使他作,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为他作,成不成,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减六年,不舍故卧具更作新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减六年,不舍故卧具更作新卧具,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比丘忏。白如是。”作此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卧具,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减六年,不舍故卧具更作新者,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比丘卧具。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减六年,不舍故卧具更作新者,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卧具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卧具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彼比丘卧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比丘于僧中舍卧具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数数敷坏、若作非卧具,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僧听及满六年、减六年舍故更作新者,若复无者,更自作、若他作与、若得已成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世尊遣人请食。诸佛常法,诸比丘受请后遍行诸房,见故坐具在温室中、或教授堂中、若经行处、若洗脚石上、或在户前埵上、或在杙上、或在龙牙橛上、或在衣架上、或在绳床木床上、或在枕上、或在地敷上,处处狼藉无人收摄。世尊见已作是念:“诸比丘嫌坐具或重或轻,或言厚或言薄,不舍故更作新者,坐具众多处处狼藉无人收摄。我今云何令诸比丘用故坐具?”复作是念:“我当听诸比丘作新坐具,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坏色故。”世尊食讫,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我向者众僧受请后遍行诸房,见诸故坐具处处狼藉无人收摄。我见已作是念:‘诸比丘或言我坐具重、或言轻、或言薄、或言厚。’不舍故坐具更作新者,故者处处狼藉无人收摄。我作是念:‘云何令诸比丘用故坐具?’而复念言:‘我今听诸比丘作新坐具,当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以坏色故。’是故听诸比丘作新坐具,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以坏色故。”

  时六群比丘闻世尊听比丘作新坐具,当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以坏色故。而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新者上,坏色故。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世尊听诸比丘作新坐具,当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新者上,用坏色故。而汝等作新者,不以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我与比丘制戒,若比丘作新坐具,当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用坏色故。云何汝等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新者上?”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新坐具,当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坏色故。若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纵广一搩手帖着新者上,用坏色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作新坐具时,若故坐具未坏、未有穿孔,当取浣染治,牵挽令舒,裁割取纵广一搩手帖新者上,若帖边、若中央,坏色故。若比丘不取故者帖新者上,用坏色故,而更作新坐具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令他作,成者,尼萨耆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为他作,成不成,尽突吉罗。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作新坐具不以故者帖新者上,用坏色故,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作新坐具不以故者帖新者上,坏色故,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当还彼比丘坐具,作白二羯磨与。应如是与。僧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作新坐具不以故者帖新者上,坏色故,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某甲比丘坐具。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作新坐具,不以故者帖新者上,坏色故,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坐具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坐具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坐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比丘于僧中舍坐具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自受、若遣与人、若数数坐坏,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裁取故者帖新者上,坏色故;若彼自无得更作新者,若他为作,若得已成者,若纯故者作,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道路行,多得羊毛,贯杖头担在道行。诸居士见嫌责言:“沙门释子云何贩卖羊毛?”即问言:“大德!此羊毛卖不?”诸比丘闻此语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言:“云何取羊毛贯杖头担在道行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自取羊毛担在道行,乃为居士所讥?”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道路行得羊毛,若无人持,得自持乃至三由旬。若无人持,自持过三由旬,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若比丘在道行,若在住处得羊毛,须者应取。若无人持,自持至三由旬。若有人持,应语彼人言:“我今有此物,当助我持。”乃至彼处,比丘于此中间不得助持。若助持,突吉罗。若令比丘尼持过三由旬,突吉罗。若令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持过三由旬,突吉罗。除羊毛,若持余物,拘遮罗,若乳叶草、若刍摩、若麻、若厕罗婆尼,持过三由旬者,突吉罗。若复担余物着杖头行者,亦突吉罗。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担羊毛行过三由旬,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担羊毛行过三由旬,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当还彼比丘羊毛,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担羊毛行过三由旬,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某甲比丘羊毛。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担羊毛行过三由旬,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羊毛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羊毛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羊毛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比丘僧中舍竟,不还者,突吉罗。若复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复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数数用,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一切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持至三由旬、若减三由旬、若有人与持者、语使持,乃至某处中间更不助担,使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担三由旬,若担毳庄毳绳、若担头毛项上毛脚毛、若作帽、若作摄热巾、若裹革屣,尽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六竟)

  尔时佛在释翅瘦迦维罗卫尼拘律园。时六群比丘取羊毛作新坐具,使比丘尼浣染擘。时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为染,染色污手,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立。时世尊知而故问:“何故瞿昙弥汝手有染色,犹若染师耶?”即白佛言:“六群比丘欲作新坐具,持羊毛来使我等浣染擘,是故污手。”即头面礼佛足,还所止处。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等实作新坐具使比丘尼浣染擘耶?”报言:“实尔。世尊!”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使比丘尼浣染擘羊毛?”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使比丘尼浣染擘羊毛者,尼萨耆波逸提。”

  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已,诸比丘各自有疑,不敢使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佛言:“听亲里者得浣染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非亲里及亲里如上。

  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羊毛浣、染、擘者,三尼萨耆波逸提。若使浣染擘,彼浣染而不擘者,二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使浣染擘,彼浣不染而擘,二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使浣染擘,彼不浣而染擘者,二尼萨耆、一突吉罗。使浣染擘,彼不浣染擘者,三突吉罗。使非亲里沙弥尼、式叉摩那浣染擘者,突吉罗。

  此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当还彼比丘羊毛,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某甲比丘羊毛。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羊毛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羊毛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羊毛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中舍羊毛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数数用、若故坏,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尽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使亲里比丘尼浣染擘、若为病人浣染擘、若为众僧为佛为塔浣染擘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七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城内有一大臣,与跋难陀亲旧知识。彼于异时大得猪肉,即敕其妇:“跋难陀释子是我亲友,为其留分。”其妇即与留分。时王舍城世人节会日,作众伎乐竟夜不眠。时大臣儿亦在其中竟夜不眠,饥乏问其母言:“有残肉不?”母报言:“肉尽,唯有跋难陀释子肉在。”儿即与母钱,语言:“持此钱更市肉与跋难陀,此肉与我。”母即取钱与肉。跋难陀释子晨朝着衣持钵,诣大臣家就座而坐。时大臣妇语言:“近者大得肉,长者敕我言:‘跋难陀释子是我知旧,为其留分。’我即受敕,为大德留分。我儿以节会日戏,竟夜不眠饥乏来从我索肉,以五钱与我言:‘更市肉与跋难陀,此肉与我。’我即便与之。今有此钱正尔市肉,大德可小留待。”跋难陀问言:“彼为我故与钱耶?”答言:“尔。”“若为我故可与我钱,不须肉。”时即置钱于地与。时跋难陀得此钱已,持寄市肆上而去。诸居士见皆共嫌之:“沙门释子贩卖钱财,持钱来置肆上而去。”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言:“云何自取钱置肆上而去耶?”时王及诸大臣集会共作是言:“沙门释子得捉金银若钱,沙门释子不舍金银,若钱、珍宝、珠璎、生像。”尔时座中复有一大臣名曰珠髻,即语诸大臣言:“莫作是言:‘沙门释子得捉金银若钱,不舍珍宝珠璎。’何以故?我自从如来闻,沙门释子不得捉金银若钱,沙门释子舍离珍宝珠璎。”时珠髻大臣,有威势有能善说,令诸人欢喜信解。即往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我向所说,于法无有违失耶?”佛告大臣:“如汝所说,于正法中多有所益,无有违失。何以故?沙门释子不得捉持金银若钱,沙门释子舍离珍宝珠璎,不着饰好。汝今当知,若应捉金银若钱,不离珠璎珍宝,亦应受五欲。若受五欲,非沙门释子法。大臣!汝今当知,若见沙门释子以我为师,而捉金银若钱珍宝,则决定知非沙门释子法。我有如是言:‘比丘若为作屋故,求材木竹草树皮得受,不应自为身受。’大臣当知,日月有四患:不明、不净、不能有所照亦无威神。云何为四?阿修罗、烟、云、尘雾是日月大患,若遇此患者不明、不净、不能有所照亦无威神。沙门婆罗门亦有四患,不明、不净、不能有所照亦无威神,亦复如是。云何为四?若沙门婆罗门不舍饮酒、不舍淫欲、不舍手持金银、不舍邪命自活,是谓沙门婆罗门四大患,能令沙门婆罗门不明、不净、不能有所照亦无威神。”

  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已,往世尊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自手持钱,着肆上而去耶?”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自手捉钱、若金银,若教人捉、若置地受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钱者,上有文像。

  若比丘自手捉金银、若钱,教人捉、若置地受,尼萨耆波逸提。此应舍,是中舍者,若彼有信乐守园人、若优婆塞,当语言:“此是我所不应,汝当知之。”若彼人取还与比丘者,比丘当为彼人物故受,敕净人使掌之。若得净衣钵针筒、尼师檀,应持贸易受持之。若彼优婆塞取已,与比丘净衣钵、若尼师檀、若针筒,应取持之。若彼取已不还者,令余比丘语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应还彼比丘物。”若余比丘语:“不还。”者,当自往语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汝今可与僧、与塔、与和上、与同和上、与阿阇梨、与同阿阇梨、与诸亲旧知识、若还本主。何以故?不欲使失彼信施故。”若不语彼人知是看是者,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语言:“知是看是。”若彼有信乐优婆塞守园人,当语彼人言:“此物我所不应,汝当知之。”若彼人受已还与比丘者,比丘当为彼故受持,与净人掌之。后若得净衣钵、针筒、尼师檀,得持贸易持之。若彼人取已与净衣钵、若坐具、若针筒,应取持之。若彼人不肯与者,余比丘当语其人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应还彼比丘物。”若彼人不与,自往语言:“佛教比丘作净故与汝。若与僧、与塔、与和上、与同和上、与阿阇梨、与同阿阇梨、与诸亲属知识、若教使与本施主,不欲令失彼信施故。”如是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八竟)

  尔时世尊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跋难陀往市肆上以钱易钱持去。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沙门释子以钱易钱,善能卖买。”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言:“云何持钱易钱持去?”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以钱易钱?”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种种卖买宝物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种种卖买者,以成金易成金、易未成金、易已成未成金,易成银、易未成银、易已成未成银、易钱,以未成金易成金、易未成金、易已成未成金,易成银、易未成银、易已成未成银、易钱。以已成未成金易成金、易未成金、易已成未成金,易成银、易未成银、易已成未成银、易钱。以成银易金,乃至易钱亦如是。以未成银易金,乃至易钱亦如是。以已成未成银易金,乃至易钱亦如是。以钱易金,乃至易钱亦如是。

  钱者,有八种:金钱、银钱、铁钱、铜钱、白镴钱、铅锡钱、木钱、胡胶钱。

  若比丘种种卖买宝物,以成金易成金乃至易钱,尼萨耆波逸提。此应舍,是中舍者,若守园人、若信乐优婆塞,当语彼人言:“此物我所不应受,汝知之。”若彼人受已还与比丘者,比丘当为彼人故受,令净人掌之。后若得净衣钵、坐具、针筒,得持贸易持之。若彼人受已,与比丘净衣钵、坐具、针筒,当受持之。若彼人受已不与比丘者,当令余比丘语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应还彼比丘物。”若余比丘语复不还者,应自往语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汝今可与僧、与塔、与和上、与同和上、与阿阇梨、与同阿阇梨、与亲旧知识,若还本施主。何以故?不欲失他信施故。”若比丘不语彼人言:“看是知是。”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语彼人言:“看是知是。”若有守园人信乐优婆塞,语言:“此是我所不应,汝知之。”若彼人受已还与比丘,比丘应为彼人故受,令净人掌之。若得净衣钵、坐具、针筒,持贸易受持之。若彼受已与比丘净衣钵、坐具、针筒,受持之。若彼人受已不还比丘,比丘应令余比丘语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汝应还此比丘。”若不还,自往语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汝应与僧、与塔、与和上、与同和上、与阿阇梨、与同阿阇梨、与亲友知识、若还与本施主。何以故?不欲令失信施故。”若以钱贸璎珞具为佛法僧,若以璎珞具易钱为佛法僧,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九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在拘萨罗国道路行,往一无住处村,至村中已持生姜易食,食已去。时舍利弗亦在拘萨罗国人间游行,至无住处村中,到时着衣持钵入村乞食,渐渐至卖饭食家默然住。卖饭人见已问言:“大德!何所求欲?”报言:“居士!我须食。”彼人言:“持价来。”报言:“居士!勿作此言,我等所不应。”彼人言:“向者跋难陀以生姜易食,食已去。大德!何故不应?”时舍利弗闻此语已,惭愧无言。乞食已还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语诸比丘。

  时舍卫城中有一外道,得一贵价衣,心自念言:“我何用此贵价衣为?我今宁可易余衣。”复念言:“我当何处贸易衣?唯有沙门释子喜着好衣,彼必能易。”即持衣至僧伽蓝中,语诸比丘言:“我欲贸易此衣,谁欲易者共易之。”跋难陀见已语言:“汝明日来,当与汝易衣。”跋难陀善能治衣,即其夜浣故衣,捣治光泽如新衣。彼外道晨朝持衣至僧伽蓝中,语诸比丘言:“谁欲易衣?共贸易之。”时跋难陀便出衣示,语外道言:“我以此衣与汝,汝与我衣不?”报言:“与汝。”即便共易衣。外道得衣已,还所止园中,示诸外道言:“当知我已所著衣易得此衣。”外道中有智慧者语言:“汝为他所欺。何以故?汝所著衣新好广大坚致,此衣是故衣直,更捣治光泽似如新耳。”此外道即持衣还至僧伽蓝中,语跋难陀言:“我还汝衣,汝还我衣。”跋难陀言:“已共汝贸易竟,不得相还。”外道言:“我衣新好广大坚致,汝衣弊故更捣治光泽如似新耳。”跋难陀报言:“我贸易已,终不相还。”彼外道讥嫌言:“自是我衣,求不可得耶?我衣新好广大坚致,汝衣弊故。云何俱共出家,共贸易衣不得还悔?”

  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云何以生姜易食食,复与外道贸易衣而不听悔?”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呵责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生姜易食食,与外道贸易衣而不听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五众出家人共贸易,应自审定,不应共相高下如市道法,不得与余人贸易,应令净人贸易,若悔听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种种贩卖,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种种贩卖者,以时易时,以时易非时,以时易七日,以时易尽形寿,以时易波利迦罗,以非时易非时,以非时易七日,以非时易尽形寿,以非时易波利迦罗衣,以非时易时,以七日易七日,以七日易时,乃至非时亦如是。以尽形寿易尽形寿,乃至易七日亦如是。以波利迦罗易波利迦罗,乃至尽形寿亦如是。卖者,价直一钱数数上下。增卖者,价直一钱言直三钱。重增卖者,价直一钱言直五钱,买亦如是。

  若比丘种种贩卖得者,尼萨耆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罗。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种种贩卖得财物,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应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种种贩卖得财物,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彼比丘报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物,白二羯磨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种种贩卖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彼某甲比丘物。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种种贩卖得财物,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持此物还此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物还此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比丘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于僧中舍竟,不还者,突吉罗。若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故坏、若数数用、若持作余用,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与五众出家人贸易,自审定不相高下如市易法,不与余人贸易,若使净人贸易,若悔者应还,若以酥易油、以油易酥,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竟)◎

  四分律卷第八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九(初分之九)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三十舍堕法之四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畜钵,好者持、不好者置,如是常营觅好钵,畜钵遂多。时有诸居士诣房观看,见六群比丘畜多钵,见已皆讥嫌言:“沙门释子求欲无厌,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畜尔所多钵,如陶师卖瓦肆处。”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畜钵,好者受持、不好者便置,常营觅好钵,畜钵遂多?”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畜钵,好者受持、不好者置,常营觅好钵,畜钵遂多?”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跋难陀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畜长钵,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阿难得苏摩国贵价钵,意欲与大迦叶,以迦叶常畜此国钵故。而迦叶不在,作是念:“世尊与比丘结戒,若比丘畜长钵者尼萨耆波逸提。我今得苏摩国贵价钵,意欲与大迦叶。然不在,不知云何?”时阿难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世尊与比丘结戒,若比丘畜长钵者,尼萨耆波逸提。我今得苏摩国贵价钵,意欲与大迦叶。然不在,不知云何?”佛问阿难:“大迦叶更几日当还?”阿难白佛言:“却后十日当还。”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随顺说法,无数方便赞叹头陀严整、少欲知足、乐出离者,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畜长钵至十日。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畜长钵,不净施得齐十日。过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钵者,有六种:铁钵、苏摩国钵、乌伽罗国钵、忧伽赊国钵、黑钵、赤钵。大要有二种:铁钵、泥钵。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此是钵量,如是应持,应作净施。

  若比丘一日得钵,乃至十日得钵,畜至十一日明相出,十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波逸提。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得,如是乃至十日得钵,至十一日明相出,九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波逸提。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三日不得(如是转降,乃至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不得,四日得,乃至十日得钵,至十一日明相出,八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钵,三日、四日不得,五日得钵(如是转降,乃至九日、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四日不得钵,五日得钵,乃至十日得钵,至十一日明相出,七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钵,三日、四日、五日不得钵(如是转降,乃至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四日、五日不得钵,六日得钵,乃至十日得钵,十一日明相出,六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钵(如是转降,乃至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钵,七日得钵,乃至十日得钵,至十一日明相出,五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钵,八日得钵(如是转降,乃至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钵,八日得钵,乃至十日得钵,至十一日明相出,四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不得钵(如是转降,乃至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是)。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不得钵,九日、十日得钵,三日中所得钵,至十一日明相出,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钵,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不得钵(如是转降,乃至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不得钵,十日得钵,十一日明相出,二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如是转降,乃至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钵,十一日明相出,一日中所得钵,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不净施,二日得钵净施,三日得钵乃至十日得钵不净施,至十一日明相出,九日中所得钵,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钵、二日得钵不净施,三日得钵净施,四日得钵不净施(如是转降,乃至十日得钵不净施、净施,作句亦如上)。如是遣与人(句亦如上)、若失(句亦如上)、若故坏(句亦如上)、若作非钵(句亦如上)、若作亲友意取、(句亦如上)、若忘去(句亦如上),尽尼萨耆。

  若犯尼萨耆,钵不舍更贸余钵,一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此尼萨耆钵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畜长钵过十日,犯舍堕,今舍与僧。”彼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畜长钵过十日,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某甲比丘忏。白如是。”如是白已受彼忏,当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钵,白二羯磨应如是与。众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畜长钵过十日,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某甲比丘钵。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畜长钵过十日,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此某甲比丘钵。谁诸长老忍僧还此某甲比丘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某甲比丘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僧中舍钵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净施、若遣与人、若故坏、若作非钵、若数数用,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十日内若净施、若遣与人、若劫夺想、若失想、若破想、漂想,不犯。若夺钵、若失钵、若烧钵、若漂钵,取用、若他与用,若受寄钵比丘死、若远行、若休道、若被贼、若遇恶兽所害、若为水所漂不遣与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一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钵破,入舍卫城语居士言:“知不?我钵破,汝为我办之。”时彼居士即市钵与。复至余居士家言:“我钵破,汝为我办之。”彼诸居士即复市钵与。彼破一钵,求众多钵畜。时诸居士于异时共一处集。有一居士语诸居士言:“我今获福无量!”诸居士问:“云何获福无量?”答言:“尊者跋难陀钵破,我买钵与,是故获福无量。”诸居士各各自言:“我等亦得福无量。”余居士问言:“汝何因缘得福无量?”诸居士答言:“跋难陀钵破,我等亦市钵与之。”诸居士皆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求欲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破一钵求众多钵畜。檀越虽施无厌,而受者应知足。”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言:“云何汝破一钵求众多钵畜?”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诸比丘,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破一钵而求多钵畜?”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跋难陀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畜钵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为好故,尼萨耆波逸提。彼比丘应往僧中舍,展转取最下钵与之令持,乃至破应持,此是时。”

  比丘义如上。

  五缀者,相去两指间一缀。

  若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尼萨耆波逸提。若满五缀不漏,更求新钵者,突吉罗。此尼萨耆应舍与僧,是中舍者,于此住处僧中舍。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某甲比丘忏。白如是。”如是白已受彼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彼比丘答言:“尔。”此比丘钵若贵价好者应留置,取最下不如者与之。应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此某甲比丘钵。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与此某甲比丘钵。谁诸长老忍僧与此某甲比丘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此某甲比丘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比丘钵应作白已问僧,作如是白:“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以此钵次第问上座。白如是。”作此白已,当持与上座。若上座欲取此钵,与之。应取上座钵与次座。若与彼比丘,彼比丘应取,不应护众僧故不取,亦不应以此因缘受持最下钵,若受,突吉罗。若第二上座取此钵,应取第二上座钵与第三上座,若与彼比丘,彼比丘应受,不应护众僧故不受,不应以此因缘受最下钵,若受,突吉罗。如是展转乃至下座,若持此比丘钵还此比丘。若持最下座钵与,与时应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以此最下座钵,与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白如是。”“大德僧听!僧今以此最下座钵,与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谁诸长老忍僧与此比丘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此比丘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彼比丘守护此钵,不得着瓦石落处、不得着倚杖下及着倚刀下、不得着悬物下、不得着道中、不得着石上、不得着果树下、不得着不平地。比丘不得一手捉两钵,除指隔中央。不得一手捉两钵开户,除用心。不得着户阈内户扉下,不得持钵着绳床木床下,除暂着。不得着绳床木床间,不得着绳床木床角头,除暂着。不得立荡钵乃至足令钵破。彼比丘不应故坏钵、不应故令失。若故坏,不应作非钵用。

  僧中舍钵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教莫还者,突吉罗。若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故失、若故坏、若作非钵用、若数数用,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五缀漏、若减五缀漏,更求新钵。若从亲里索、若从出家人索、若为他索、他为己索、若不求而得、若施僧钵时当次得、若自有价得买畜,一切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二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欲缝僧伽梨,入城至诸居士家语言:“汝今知不?我欲缝僧伽梨,须线。”居士即与线。复往余居士家语言:“我欲缝僧伽梨,须线。”如是处处乞,得线遂多。彼作是念言:“我可更余时异处索线缝僧伽梨。比丘衣服难得,应办三衣,我今宁可持此线使织师织作三衣。”即持线往与织师,彼手自作繀自看织。诸居士见已讥嫌言:“汝等观此跋难陀释子,乃手自作繀、自看织师织作三衣。”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云何多求线使织师织作三衣,手自作繀、自看织师织作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多求线、手自作繀、自看织师织作三衣?”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自乞缕线,使非亲里织师织作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自乞者,在在处处自乞。

  缕线者,有十种,如上十种衣缕线也。

  织师非亲里,与线者非亲里,非亲里者犯。织师非亲里,与线者或亲里、或非亲里,非亲里者犯。织师非亲里,与线者是亲里,非亲里者犯。或织师是亲里、或非亲里,与线者非亲里,非亲里者犯。或织师是亲里、或非亲里,与线者或亲里、或非亲里,非亲里者犯。或织师是亲里、或非亲里,与线者是亲里,非亲里者犯。织师是亲里,与线者非亲里,非亲里者犯。织师是亲里,与线者或亲里、或非亲里,非亲里者犯。

  若比丘自乞线,使织师织作衣者,犯舍堕。若看织、若自织、若自作繀者,尽突吉罗。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自多乞缕线,使织师织作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自多求线使织师织作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比丘忏。白如是。”白已当受忏,应语彼比丘言:“自责汝心。”比丘答言:“尔。”僧即应还此比丘衣,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众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多求线使非亲里织师织作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还此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多求线使非亲里织师织作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此某甲比丘衣。谁诸长老忍僧还此某甲比丘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着,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织师是亲里,与线者是亲里,若自织作钵囊、革屣囊、针毡,若作禅带、若作腰带、若作帽、若作?、若作摄热巾、裹革屣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三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舍卫城中有一居士,是跋难陀释子亲友知识,出好线令织师织作如是如是衣,与跋难陀释子。彼与织师线已往余村。时彼织师来至僧伽蓝中,语跋难陀释子言:“大德!未曾有,是福德人。”问言:“以何事知我是福德人?”答言:“某甲居士持此线见与,言:‘跋难陀释子是我亲友知识,为我织作如是如是衣与。’以是故知大德是福德人。”复问:“实尔不耶?”织师报言:“实尔。”跋难陀言:“若欲与我织衣者,广大极好,坚致织使任我受持。若不任我受持者,是所不须。”织师报言:“如大德所说,此线少,不得成衣。”跋难陀语言:“汝但织,我当更求线足之。”时跋难陀晨朝着衣持钵,至居士家就座而坐,语居士妇言:“居士先持线与织师为我作衣,今线少不足。”时居士妇即持线箱置前,语言:“随意多少取。”时跋难陀即恣意择取好者,持往诣织师家语言:“我已得尔许线,可与我织成衣。”织师报言:“如大德今所作衣,与我价少。”跋难陀报言:“但与我织,我当更与汝价。”时织师成衣已,即送与居士妇。时居士从他处行还,问其妇言:“我前与织师线为跋难陀释子作衣,今者成未耶?”其妇报言:“所织衣已成,今在此。”居士言:“持衣来看之。”即开箱出衣示,居士语妇言:“此衣非我先敕织衣。”妇报言:“此衣即是耶!”居士语言:“如先所与线教令织作衣,此衣非。”时妇即具说因缘。居士与妇共披衣看,时跋难陀释子即来至居士家,问居士言:“先所与我织作衣,此衣是耶?”报言:“是。”语言:“若是者便可与我。”居士即讥嫌言:“沙门释子受取无厌,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从人乞衣,施者虽无厌,而受者应知足,乃至屏处而不得语。”时乞食比丘闻是语已,嫌责跋难陀释子言:“云何贪着从他乞衣耶?”嫌责已,还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语诸比丘。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言:“云何贪着从他乞衣?”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贪着从他乞衣?”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若居士、居士妇使织师为比丘织作衣,彼比丘便往其家语织师言:‘汝知不?此衣为我作,好织令广长坚致,我当多少与汝价。’彼比丘与价下至一食直,若得衣,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居士自恣请与比丘衣:“大德须何等衣耶?”诸比丘疑不敢答。佛言:“若先自恣请与衣,应随意答。”若居士欲与比丘贵价衣,然比丘少欲知足、欲得不如者,疑不敢索。佛言:“自今已去,听少欲知足索不如者随意答。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居士、居士妇使织师为比丘织作衣,彼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便往织师所语言:‘此衣为我作,与我极好织,令广大坚致,我当少多与汝价。’是比丘与价乃至一食直,若得衣,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居士、居士妇如上。

  衣者,十种衣,如上。

  求者,有二种,如上。

  若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便往求衣,若得者,尼萨耆波逸提;不得衣者,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便往求得好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便往求得好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比丘忏。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彼比丘报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衣,白二羯磨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便往求得好衣,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还此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请便往求得好衣,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此某甲比丘衣。谁诸长老忍僧还此比丘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彼比丘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着,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受自恣请往求知足减少求,若从亲里索、从出家人索、或为他、或他为己、或不索而得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尊者难陀弟子善能劝化,跋难陀语言:“汝今与我共人间行,当与汝衣。”答言:“可尔。”跋难陀即先与衣,余比丘语言:“汝以何事共跋难陀人间行?跋难陀痴人,不知诵戒、不知说戒、不知布萨、不知布萨羯磨。”彼比丘即答言:“实尔者我不复随行。”后余时跋难陀语言:“可共人间行。”即答言:“汝自去,我不能随汝去。”跋难陀语言:“我先所以与汝衣,欲共人间行。汝今不欲去,还我衣来。”比丘语言:“以见与衣,不复相还。”时跋难陀㥲恚,即前强夺衣取,比丘高声言:“莫尔!莫尔!”比房诸比丘闻声尽来集聚,问此比丘言:“汝何以高声大唤?”时比丘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言:“云何与比丘衣,㥲恚还夺取耶?”嫌责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㥲恚还夺他衣?”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先与比丘衣,后㥲恚,若自夺、若教人夺取,还我衣来不与汝。若比丘还衣,彼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衣者,十种衣,如上。

  若比丘先与比丘衣,后㥲恚,若自夺、若教人夺取藏举者,尼萨耆波逸提;若夺而不藏举者,突吉罗。若着树上、墙上、篱上、橛上、龙牙橛上、衣架上、若绳床、木床上、若小褥、大褥上、若枕上、若地敷上,若取离处,尼萨耆波逸提,取不离处者,突吉罗。

  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遍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与比丘衣已,后㥲恚还夺取,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与比丘衣已,后悔㥲恚还夺取,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此比丘忏。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比丘答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衣,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众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与比丘衣已,后㥲恚还夺取,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还此某甲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与比丘衣已,后㥲恚还夺取,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此某甲比丘衣。谁诸长老忍僧还此某甲比丘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自作三衣、若遣与人、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着,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不㥲恚言:“我悔,不与汝衣,还我衣来。”若彼人亦知其人心悔,即还衣。若余人语言:“此比丘欲悔,还他衣。”若借他衣着,他着无道理,还夺取,不犯。若恐失衣、若恐坏、若彼人破戒、破见、破威仪,若被举、若灭摈、若应灭摈,若为此事命难、梵行难,如是一切夺取不藏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五竟)◎

  四分律卷第九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初分之十)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三十舍堕法之五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诸比丘秋月风病动,形体枯燥又生恶疮。世尊在闲静处念言:“此诸比丘今秋月风病动,形体枯燥又生恶疮,我今宁可方宜使诸比丘得服众药,当食当药如食饭干饭不令粗现。”复作是念:“今有五种药,世人所识:酥、油、生酥、蜜、石蜜,听诸比丘服此五种药,当食当药如食饭干饭不令粗现。”时世尊从静室起,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我于静室中作是念:‘今诸比丘秋月风病动,形体枯燥又生恶疮,我今宁可方宜使诸比丘得服众药,当食当药如食饭干饭不令粗现。’我作是念:‘今有五种药,世人所识:酥、油、生酥、蜜、石蜜,听诸比丘服,当食当药如食饭干饭不令粗现。’是故听服五种药,若比丘病因缘时应服。”

  时诸比丘得肥美食,若得肉、肉羹不能及时而食,况得此五种药而能及时食。畜药虽多病复不差,形体枯燥又生恶疮。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此诸比丘何故形体枯燥又生恶疮?”阿难白佛言:“此诸病比丘得好肥美食,得肉、肉羹不能及时食,况能随时服五种药。畜药虽众多,病亦不差,是故形体枯燥又生恶疮。”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时、非时,有病因缘,服此五种药。”

  时诸病比丘得肥美饭食,得肉、肉羹不能及时食,尽与看病人。看病人足食已,不食便弃之,众乌诤食鸣唤。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众乌何故鸣唤?”阿难白佛言:“诸病比丘得肥美饮食,得肉、肉羹,不能及时食,尽与看病人。看病人足食已,不食便弃之,众乌诤食是故鸣唤。”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诸病人食残,看病人足食、不足食自恣食之。”

  时诸比丘朝受小食已,入村乞食。足食已,还僧伽蓝中,以朝所受食与诸比丘。诸比丘足食已,不食便弃之,众乌诤食鸣唤。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众乌何故鸣唤?”阿难具以上因缘说之,是故众乌鸣唤。佛告阿难:“自今已去,若受早起小食已、若足食已,听作余食法食。作余食法者,言:‘大德!我足食已,汝看是知是。’是为作余食法。彼应语言:‘止汝贪心。’应作如是余食法食。”(更有余因缘事,如波逸提余食法中说不异,故不复烦文,故不出也)。

  尔时尊者舍利弗风病动,医教服五种脂:熊脂、鱼脂、驴脂、猪脂、摩竭鱼脂,听服此五种脂。时受、时煮、时漉、如服油法时,非时受、非时煮、非时漉,若服者如法治。

  尔时世尊,从舍卫国游行人间,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时世谷贵人民饥馑乞食难得,时有五百乞人随逐世尊后行。时世尊往一树下坐,时有私诃毗罗?象师,五百乘车载黑石蜜从彼道来。时象师见道上有如来迹、千辐轮现,光相具足,清净明好。见已寻迹求之,遥见世尊在一树下坐,容颜端正,诸根寂定,得上调伏,已得自在,如调龙象,亦如澄渊,内外清净,见已发欢喜心,于如来所前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时世尊无数方便,为象师说微妙法,使发欢喜心。时象师闻如来说法,发欢喜心已,供养诸比丘人别一器石蜜。诸比丘不敢受之,语言:“如来未听比丘受黑石蜜。”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黑石蜜。”佛语象师:“但一器量石蜜与诸比丘。”时象师受如来教已,一器量石蜜与诸比丘已,故有遗余。佛语象师:“汝更再三随意满足与之。”时彼象师受佛教,即再三行之,故有遗余。佛语象师:“汝今可持此残石蜜与彼乞儿。”即与之,故有遗余。佛复语象师:“汝可持此残石蜜再三行与乞儿令满足。”即复再三行,故复有遗余。佛语象师:“汝今持此残石蜜,着净地无虫水中。何以故?我不见诸天魔、梵、沙门、婆罗门,及世人食此残石蜜而能消化,唯除如来一人。”时象师即持此残石蜜,着净地无虫水中,时水中声响震动烟出火然,犹如烧大热铁,着水中声响震烈烟出火燃,以残石蜜泻着水中亦复如是。时象师见此变已,身毛皆竖心怀恐怖,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向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见象师恐怖,即与说微妙法,布施持戒生天之福,呵欲不净赞叹出离。即于座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见法得法,得果证已,白佛言:“自今已去归依佛、法、僧,唯愿世尊听为优婆塞,尽形寿不杀生,乃至不饮酒。”时象师闻佛说法,得欢喜开解已,从座起礼佛足绕三匝而去。

  时诸比丘入村乞食,见作石蜜以杂物和之,皆有疑不敢非时食。佛告比丘:“听非时食。作法应尔。”得未成石蜜疑,佛言:“听食。”得薄石蜜疑,佛言:“听食。”得浓石蜜,佛言:“听食。”得白石蜜听食,得杂水石蜜听饮,得甘蔗浆若未熟听饮,若熟不听饮,若饮如法治。得甘蔗,佛言:“听时食。”

  尔时世尊从摩竭国界人间游行至罗阅城。时毕陵伽婆蹉在此城中住,多有知识亦多徒众,大得供养酥、油、生酥、蜜、石蜜与诸弟子。诸弟子得便受之,积聚藏举满大瓮君持,卮中、?中、大钵、小钵,或络囊中、漉水囊中,或着橛上,或象牙曲钩上,或窗牖间处处悬举,溢出流漫房舍臭秽。时诸长者来入房,看见如是储积众药狼藉,皆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止足、多求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作如是储积诸药,如王瓶沙库藏无异。”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毕陵伽婆蹉弟子:“云何储积众药,乃至处处悬举溢出流漫?”嫌责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毕陵伽婆蹉弟子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多储积众药,乃至溢出流漫,如王瓶沙库藏无异?”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有病,残药酥、油、生酥、蜜、石蜜齐七日得服,若过七日服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病者,医教服尔所种药也。

  药者,酥、油、生酥、蜜、石蜜。

  若比丘一日得药畜,二日、三日、四日,乃至七日得药畜,八日明相出,七日中所得药尽尼萨耆波逸提。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得,如是乃至七日得药,至八日明相出,六日中所得药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得,三日不得(如是转降,乃至七日不得药,作句亦如是)。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三

  日不得,四日得乃至七日得药,至八日明相出,五日中所得药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得,三日、四日不得,五日得(如是转降,乃至六日、七日不得,作句亦如是)。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三日、四日不得,五日得药,乃至七日得药,至八日明相出,四日中所得药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不得(如是转降,乃至五日、六日、七日不得,作句亦如上)。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三日、四日、五日不得,六日、七日得,至八日明相出,三日中所得药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七日得(如是转降,乃至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作句亦如是)。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七日得,至八日明相出,二日中所得药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如是转降,乃至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作句亦如是)。若比丘一日得药,二日、三日不得,乃至七日不得,至八日明相出,一日中所得药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药不净施,二日得药净施,三日得药乃至七日得药不净施,至八日明相出,六日中所得药尽尼萨耆。若比丘一日得药不净施,二日得药、三日得药净施,四日得药不净施(如是转降,乃至七日得药净施、不净施,作句亦如上)、遣与人(作句亦如上)、若失、若故坏、若作非药、若作亲友意取、若忘去(作句亦如是),尽尼萨耆。若犯舍堕药不舍,更贸易余药,一尼萨耆、一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故畜余药过七日,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应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故畜余药过七日,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当还彼比丘药,彼比丘所有过七日酥、油涂户响,蜜、石蜜与守园人。若至第七日所舍与比丘,彼比丘应取食。若减七日应还此比丘,应作白二羯磨如是与。僧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故畜余药,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比丘药。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故畜余药,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此比丘药。谁诸长老忍僧还此某甲比丘药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某甲比丘药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比丘取已,当用涂脚、若燃灯。僧中舍已不还者,突吉罗。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药、若数数服,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彼过七日药,若酥油涂户响,若蜜石蜜与守园人,若至七日所舍与比丘食之。若未满七日还彼比丘,彼当用涂脚、若燃灯,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毗舍佉母请佛及比丘僧明日食,即其夜办具甘膳种种饮食。明日晨朝遣婢往至僧伽蓝中白时到,时天大雨如象尿下。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今日尽出在雨中浴,此最后雨,如今阎浮提雨,当知四天下雨亦如此。”时诸比丘闻佛教已,各出屋裸形雨中浴。时彼婢往僧伽蓝门外,遥见诸比丘尽裸形洗浴,见已作是念:“无有沙门,尽是裸形外道。”婢还白毗舍佉母言:“大家当知,僧伽蓝中尽是裸形外道,无有沙门。”毗舍佉母聪明智慧,即作是念:“向者天雨,诸比丘等或脱衣裸形雨中洗浴。婢无知谓为裸形外道。”复更敕,速诣僧伽蓝中白诸比丘:“今时已到。”即往僧伽蓝门外。时诸比丘浴讫,着衣还入静室坐思惟。婢在门外立,见僧伽蓝空寂无人,复作是念:“今僧伽蓝空无有比丘。”即还归语毗舍佉母言:“大家当知,僧伽蓝中空无有比丘。”时毗舍佉母智慧聪明,即作念言:“诸比丘浴讫必入静室思惟,而婢无知谓为僧伽蓝中无有比丘。”复重敕之,速往僧伽蓝中高声白言:“今时已到。”婢即至僧伽蓝中高声白言:“今时已到。”时世尊从静室出,语彼婢言:“汝并前去,我正尔往。”世尊语诸比丘:“着衣持钵,今时已到。”诸比丘受世尊教各持衣钵,世尊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譬如力士屈申臂顷,从祇桓精舍忽然不现,在毗舍佉母舍就座而坐,衣服不湿,及比丘僧悉皆如是。时婢在后晚乃到舍,见世尊及比丘僧先已至舍,次第而坐衣服不湿,见已作是念:“世尊甚奇!甚特!有大神力!在我后来而先我至。”时毗舍佉母以种种多美饮食供养佛及比丘僧,食讫舍钵更取卑床在前而坐,白佛言:“唯愿世尊,当与我愿。”佛告毗舍佉母:“如来不与人过愿。”毗舍佉母复白佛言:“大德!若清净可办,愿与我。”佛告言:“随意。”毗舍佉母白世尊言:“或有诸客比丘从远方来不知所趣,愿世尊听我与客比丘食尽形寿供给。”复白世尊言:“欲远行比丘或以食故而不及伴,愿世尊听我与远行比丘食尽形寿供养。”复白世尊言:“诸病比丘若不得随病食便命终,若得随病食便得除差,唯愿世尊听我与病比丘食尽形寿供给。”复白世尊言:“诸病比丘不得随病药便命终,若得随病药病得差,愿世尊听我与病比丘随病药尽形寿供给。”复白世尊言:“瞻病比丘自求食故便阙看病,愿世尊听我与看病人食尽形寿供给。”复白佛言:“世尊听阿那频头国诸比丘食粥,若世尊当听比丘食粥者,我当尽形寿供给。”复白世尊言:“我晨朝遣婢至僧伽蓝中白时到,诸比丘尽露形雨中浴,愿世尊听我尽形寿供给比丘雨浴衣。”复白世尊言:“我有小因缘至阿夷罗跋提河边,见诸比丘尼裸形洗浴,时有诸贼女、淫女往至比丘尼所语言:‘汝等年少颜貌端正,腋下未有毛及今年壮,何不习爱欲,老乃修习梵行,于二宜无失。’其中年少比丘尼便生不乐心。愿世尊听我尽形寿与比丘尼浴衣。”尔时佛语毗舍佉母:“汝以何利义,故求此八愿耶?”毗舍佉母白佛言:“若有远来比丘至,白世尊言:‘有某甲比丘命过为生何处?’尔时世尊即为记说,于四道果中必当证成须陀洹果、若斯陀含果、若阿那含果、若阿罗汉果。我当问言:‘彼命过比丘曾来至此舍卫国不?’若我闻曾来时,我复当作是念:‘是客比丘或当曾受我客比丘食、若远行比丘食、若病比丘食、若受病比丘药、若受瞻病人食、若受粥、若受雨浴衣。’我闻是语已便发欢喜心,既发欢喜心便舍众恶,身恶既除便得身乐,已得身乐心则得定,心既得定便能长夜修习根力觉意。”世尊叹言:“善哉!善哉!毗舍佉母,此事如实。何以故?汝是聪明智慧、信乐檀越。”时世尊为毗舍佉母而说颂曰:

 “欢喜施饮食,  持戒佛弟子;
  布施于众人,  降伏悭嫉心。
  依乐受乐报,  永得安隐乐;
  得天上处所,  得无漏圣道。
  心乐于福德,  快乐无可喻;
  得生于天上,  长寿常安乐。”

  尔时世尊与毗舍佉母种种方便说法劝令欢喜,即从坐起而去还至僧伽蓝中,以是因缘集比丘僧随顺说法,无数方便赞叹头陀严好乐出离者,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听与客比丘食、远行比丘食、病比丘食、病比丘药,及瞻病人食,听食粥、听受雨浴衣、与比丘尼浴衣。”尔时毗舍佉母,闻世尊听诸比丘受客比丘食,乃至与比丘尼雨浴衣,即便尽形寿供给客比丘食,乃至与比丘尼雨浴衣。时毗舍佉母闻世尊听已,即作众多雨浴衣,使人持往至僧伽蓝中与诸比丘,诸比丘分。佛言:“不应分,随上座次与。若不遍当忆行次,若更得衣以次行令遍。”彼持贵价衣随次与,佛言:“不应尔,应从上座次问。若不须者,然后随次与。若不遍,应取僧中可分衣与令遍。”

  时六群比丘闻佛听比丘得畜雨浴衣,即一切时春夏冬常求雨浴衣,不舍雨衣便持余用,现有雨衣犹裸形而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如来虽听比丘得畜雨浴衣,云何春夏冬常求雨浴衣,不舍雨衣便持余用,现有雨衣犹裸形而浴?”时诸比丘呵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春夏冬常求雨浴衣?”以无数方便诃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春残一月在,当求雨浴衣,半月应用浴。若比丘过一月前求雨浴衣,过半月前用浴,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雨衣者,比丘用雨中浴。

  衣者,有十种,如上。

  彼比丘三月十六日应求雨浴衣,四月一日应用。若比丘三月十六日前求雨衣,四月一日前用者,尼萨耆波逸提。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若欲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过一月前求雨浴衣,过半月前用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一月前求雨浴衣,过半月前用,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彼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当还彼比丘雨衣,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一月前求雨浴衣,过半月前用,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彼某甲比丘雨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过一月前求雨浴衣,过半月前用,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此某甲比丘雨浴衣。谁诸长老忍僧还彼某甲比丘雨浴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某甲比丘雨浴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中舍雨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数数用,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三月十六日求、四月一日用,若舍雨衣已乃更作余用,若着浴衣浴,若无雨衣,若作浴衣、若浣染、若举处染,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七竟)

  尔时佛在毗兰若夏安居。佛告阿难:“汝往语毗兰若婆罗门,我受汝夏安居讫,今欲人间游行。”阿难承佛教,往至毗兰若婆罗门所,语婆罗门言:“如来语汝:‘我受汝请夏安居讫,今欲人间游行。’”时毗兰若婆罗门闻世尊如是语,即忆念:“我无利!无善利!我无得!无善得!何以故?我请沙门瞿昙及僧,九十日中竟不供养。”时毗兰若婆罗门与阿难俱往世尊所,礼佛足却住一面。时世尊渐与毗兰若婆罗门说微妙法,发欢喜心,即白佛言:“唯愿世尊及比丘僧,于毗兰若重受我九十日请。”佛语婆罗门:“我已受汝请夏安居九十日讫,今欲游行人间。”婆罗门重白言:“愿世尊及僧受我明日请。”世尊默然受请。婆罗门见世尊默然受请,即从坐起礼佛足三绕而去。还其家即夜办具种种好食,明日白佛时到。世尊着衣持钵及比丘僧五百人俱往诣其家,到已就座而坐。时婆罗门行种种好食,饭佛及比丘僧悉令满足,食讫各自收钵。婆罗门以三衣施佛,诸比丘各施二衣,为夏安居故。时诸比丘不受衣,即语施主言:“世尊未听受夏衣。”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佛告诸比丘:“听受夏衣。”

  时六群比丘闻世尊听受夏衣,春夏冬一切时常乞衣,安居未竟亦乞衣亦受衣。时跋难陀释子在一处安居竟,闻异处夏安居比丘大得利养衣,即往彼安居处问诸人言:“所得夏安居衣为分未耶?”答言:“未。”“持来我与汝分。”复更至余处如是非一,皆问言:“汝得安居衣分未耶?”答言:“未。”“持来我与汝分。”时跋难陀处处分衣,大得衣分持来入祇桓精舍。诸比丘见已,语跋难陀言:“世尊听畜三衣,三衣外不听畜长衣,此是谁衣耶?”跋难陀答言:“处处有夏安居得衣,我于彼得是分来。”诸比丘闻已,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跋难陀释子!云何如来听受夏安居衣,何以复春夏冬一切时常乞衣,安居未竟亦乞衣亦受衣耶?跋难陀释子!异处安居异处受衣。”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呵责六群比丘:“跋难陀释子!我听比丘受夏安居衣,汝云何一切时春夏冬常乞衣,安居未竟亦乞衣亦受衣?跋难陀释子!异处安居异处受衣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跋难陀释子已,告诸比丘:“不得一切时春夏冬常乞衣,亦不得安居未竟亦乞衣亦受衣,不得异处安居异处受夏衣分。”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时波斯匿王境内人民有反叛者。时王遣二大臣,名利师达多、富罗那,王敕使征。时二大臣作是念:“我等今当征,未知为得还不?我等常众僧夏安居竟,为僧设食及施衣。今者安居未竟,宁可办食具并诸衣物,如安居法施僧衣耶?”诸长者自往僧伽蓝中,白诸比丘如是言:“明日欲设饭食并施安居衣,愿各屈意。”诸比丘报长者言:“但施食不须衣施。何以故?夏安居未竟,不得受衣不得乞衣。”长者白言:“我等今为波斯匿王遣征,我等自念:‘未知当得还不?欲如先法夏安居讫,饭食众僧并施衣。’今者亦欲设食并施衣。”时诸比丘以是事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急施衣。诸比丘若知是急施衣应受。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十日未竟夏三月,诸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当受,受已乃至衣时应畜。若过畜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急施衣者,若受便得、不受便失。

  衣者,有十种,如上。

  衣时者,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自恣十日在,若比丘得急施衣,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十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若自恣有九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九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一日,若自恣八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八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二日,若自恣七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七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三日,若自恣六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六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四日,若自恣五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五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五日,若自恣四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四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六日,若自恣三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三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七日,若自恣二日在,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二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八日,若明日自恣,比丘得急施衣,比丘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即今日应畜,到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迦絺那衣五月,更增九日,若比丘得急施衣,若过前过后,尼萨耆波逸提。

  此衣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若欲舍与僧者,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礼,胡跪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得急施衣,若过前若过后,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白已然后受忏,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得急施衣,若过前若过后,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受忏。受忏者语其人言:“当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当还彼比丘衣,白二羯磨与。众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得急施衣,过前过后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此某甲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得急施衣,过前过后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此比丘衣。谁诸长老忍僧还此某甲比丘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此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受作三衣及余衣、若遣与人、若数数着,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得急施衣,不过前、不过后,不犯。若为贼夺衣、若失衣、若烧衣、若漂衣,过前不犯。作夺想、失想、烧想、漂想,有险难道路不通,多诸贼盗、恶兽难、若河水大涨、王者所执系闭、命难、梵行难,若彼受寄比丘或死、或出行、或舍戒、或贼劫、或为恶兽所害、或为水漂,过后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诸比丘夏安居讫,后迦提一月满在阿兰若处住。时多有贼劫夺比丘衣钵、坐具、针筒、什物,兼打扑诸比丘。诸比丘畏贼,皆来趣祇桓精舍聚住。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此诸比丘何故来趣祇桓精舍聚住耶?”阿难白佛言:“诸比丘夏安居讫,后迦提一月满在阿兰若处住,为贼劫夺衣钵、坐具、针筒、什物,又打扑诸比丘诸,比丘畏怖故皆来趣祇桓精舍住。”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在阿兰若有疑多恐惧处住。在如是阿兰若处住,比丘欲留衣,三衣中若一一衣得留置舍内。”尔时六群比丘闻佛听阿兰若处有疑恐惧处住,在如是处住欲留衣,三衣中若一一衣留置舍内。即便留衣置舍内,嘱亲友比丘已出行。后亲友比丘出衣日中晒,诸比丘见已,自相谓言:“世尊制戒,听比丘畜三衣不得长,此是谁衣耶?”彼比丘言:“六群比丘与我知识亲友,留衣在此出人间游行,是故我等为晒衣。”时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言:“云何世尊听诸比丘在阿兰若处,有疑恐惧处住,于三衣中留一一衣着舍内。汝等云何今多寄衣知识亲友,人间游行而离衣宿?”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缘集比丘僧,诃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我听诸比丘在阿兰若有疑恐惧处住,比丘在如是处住,三衣中留一一衣着舍内。汝等云何今多寄衣亲友,人间游行离衣宿?”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夏三月竟,后迦提一月满,在阿兰若有疑恐惧处住,比丘在如是处住,三衣中欲留一一衣置舍内。诸比丘有因缘,离衣宿乃至六夜。若过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阿兰若处者,去村五百弓。遮摩罗国弓长四肘,用中肘量取。

  有疑处者,疑有贼盗。

  恐怖者,中有恐怖贼盗。

  舍内者,村聚也。

  三衣者,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

  衣者,有十种,如上说。

  若比丘有因缘离衣宿,彼六夜竟,第七夜明相未出前,若舍三衣、若手捉衣、若至掷石所及处。若比丘六夜竟、第七夜明相未出前,不舍三衣、不手捉衣、不至掷石所及处住,第七夜明相出离衣宿,一切犯尼萨耆。除三衣已,离余衣宿者,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若欲舍与僧者,应往至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右膝着地、礼上座足,胡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离衣宿过六夜,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白已然后受忏,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离衣宿过六夜,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比丘报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衣,白二羯磨应如是与。众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离衣宿过六夜,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彼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离衣宿过六夜,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彼比丘衣。谁诸长老忍僧还此比丘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彼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比丘舍衣竟,不还彼比丘衣者,突吉罗。若教不还者,突吉罗。若净施、若遣与人、或受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数数取着、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已经六夜、第七夜明相未出前到衣所,若舍衣、若手捉衣、若至掷石所及处,不犯。若劫夺想、失想、漂想、烧想、不舍衣、不手捉衣、不至掷石所及处,不犯。若船济不通、道路险难、多诸盗贼、有恶兽、河水瀑涨、强力所执、或为系闭、或命难、或梵行难、不舍衣、不捉衣、不至掷石所及处,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先有一居士恒好惠施,意欲饭佛比丘僧兼布施好衣。时跋难陀释子闻彼居士欲饭佛比丘僧兼施好衣,即往彼居士家,问居士言:“实欲饭佛及比丘僧并施好衣耶?”居士报言:“尔。”跋难陀释子语居士言:“众僧有大善利、有大威力、有大福德,施众僧者多。汝今食施众僧,衣可施我一人。”居士言:“可尔。”尔时长者便不复与僧办具衣,即其夜供办种种多美饮食,明日白僧时到。诸比丘僧着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见长老比丘威仪具足,发大声言:“我云何为如是严整众僧衣而作留难?”时诸比丘问居士言:“何故作如是语?”时居士以实而答。时众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跋难陀释子:“云何断众僧利而自入己?”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断众僧利而自入己耶?”尔时世尊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断僧物而自入己者,尼萨耆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不知是僧物、非僧物,为许僧、不许僧,后乃知是僧物、已许僧,或有作尼萨耆波逸提忏悔、或惭愧,若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是僧物,自求入己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僧物,为僧故已与僧。僧物者,已许僧。为僧者,为僧故作,未许僧。已与僧者,已许僧、已舍与。僧物者,衣钵、坐具、针筒下至饮水器。若比丘知是僧物自求入己者,尼萨耆波逸提。

  若物许僧转与塔者,突吉罗。若许塔转与僧者,突吉罗。若物许四方僧转与现在僧者,突吉罗。若物许现前僧转与四方僧者,突吉罗。若物许比丘僧转与比丘尼僧者,突吉罗。若许比丘尼僧转与比丘僧者,突吉罗。许异处与异处,突吉罗。若已许作许想者,尼萨耆波逸提。若已许心疑,突吉罗。若未许作许想,突吉罗。若未许疑,突吉罗。

  此尼萨耆当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若欲舍与僧者,应往僧中,偏露右肩、右膝着地、礼上座,胡跪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知是物已许僧而自入己,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白已然后受忏,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知是物已许僧而自入己,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彼比丘答言:“尔。”僧即应还彼比丘所舍物,应作白二羯磨与。众中当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知是物已许僧而自入己,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彼比丘所舍物。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知是物已许僧求自入己。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还彼比丘所舍物。谁诸长老忍僧还彼比丘所舍物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彼比丘所舍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舍与竟,不还彼比丘所舍物者,突吉罗。若教人莫还者,突吉罗。若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受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数数用,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尼萨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已许作不许想、若许少劝令与多、若许少人劝与多人、欲许恶劝与好者、或戏笑语、若误语、或独处语、或梦中语、欲说此乃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竟)

  四分律卷第十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一(初分之十一)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九十单提法之一

  尔时佛在释翅瘦迦维罗卫尼拘类园中。尔时释种中有释迦子,字象力,善能谈论,常与外道梵志论议,若不如时便违反前语,若僧中问是语时,即复违反前语,于众中知而妄语。诸梵志等讥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常作妄语,而自称言:‘我行正法。’如今有何正法?论议不如时便违反前语,于众僧中问时复违反前语,于众中知而妄语。”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象力释子:“汝云何与梵志共论议,设不如时便自违反前语,于众僧中问即复违反前语,于众僧中知而妄语耶?”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象力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象力比丘!与梵志共论议,设不如时便违反前语,于众僧中问即复违反前语,于众中知而妄语耶?”尔时世尊无数方便呵责象力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知而妄语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知而妄语者,不见言见、不闻言闻,不触言触、不知言知,见言不见、闻言不闻,触言不触、知言不知。见者,眼识能见。闻者,耳识能闻。触者,三识能触,鼻识、舌识、身识。知者,意识能知。不见者,除眼识,余五识是。不闻者,除耳识,余五识是。不触者,除三识,余眼识、耳识、意识是。不知者,除意识,余五识是。

  若不见、不闻、不触、不知,彼如是言:“我见闻触知。”知而妄语者,波逸提。若不见、不闻、不触、不知,是中见想闻想触想知想,彼便言:“我不见、不闻、不触、不知。”知而妄语者,波逸提。若不见、不闻、不触、不知,意中生疑,彼作是言:“我无有疑,便言我见、我闻、我触、我知。”知而妄语者,波逸提。若不见不闻不触不知,意中有疑,便言:“我是中无疑,便言我不见不闻不触不知。”知而妄语者,波逸提。若不见不闻不触不知,意中无复疑便言:“我有疑,我见我闻我触我知。”知而妄语者,波逸提。我不见、我不闻、我不触、我不知,意中无疑,便言:“我有疑,我不见、不闻、不触、不知。”知而妄语者,波逸提。此应广说,本作是念:“我当妄语。”妄语时自知是妄语,妄语已知是妄语,故妄语,波逸提。本作是念:“我当妄语。”妄语时自知是妄语,妄语竟不自忆作妄语,故妄语,波逸提。本不作是念:“我当妄语。”妄语时自知是妄语,妄语竟知是妄语,故妄语,波逸提。本不作妄语意,妄语时知是妄语,妄语已不忆是妄语,故妄语,波逸提。所见异、所忍异、本所欲异、所触异、所想异、所心异,如此诸事皆是妄语,于大众中知而妄语者,波逸提。说而了了者,波逸提;说而不了了者,突吉罗。说戒时乃至三问忆念罪而不说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不见言不见、不闻言不闻、不触言不触、不知言不知,见言见、闻言闻、触言触、知言知,意有见想便说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断诤事种类骂比丘,比丘惭愧忘失前后不得语。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六群比丘,断诤事种类骂比丘,使惭愧忘失前后不得语。”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断诤事种类骂比丘,使惭愧忘失前后使不得语?”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往古世时得刹尸罗国婆罗门有牛,昼夜养饲刮刷摩扪。时得刹尸罗国复有长者,于城市街巷遍自唱言:‘谁有力牛,与我力牛共驾百车,䞈金千两?’时婆罗门牛闻唱声自念:‘此婆罗门昼夜喂饲我刮刷摩扪,我今宜当尽力自竭,取彼千两金报此人恩。’时彼牛即语婆罗门言:‘汝今当知,得刹尸罗国中有长者作是唱言:“谁有牛,与我牛共驾百车,䞈金千两?”主今可往至彼长者家语言:“我有牛,可与汝牛共驾百车,䞈金千两。”’时婆罗门即往至长者家语言:‘我有牛,可与汝牛共驾百车,䞈金千两。’长者报言:‘今正是时。’婆罗门即牵己牛与长者牛共驾百车,䞈金千两。时多人观看,婆罗门于众人前作毁呰语:‘一角可牵。’时牛闻毁呰语,即怀惭愧不肯出力与对诤竞,于是长者牛胜。婆罗门牛不如,输金千两。时婆罗门语彼牛言:‘我昼夜喂饲摩扪刮刷,望汝当与我尽力胜彼牛。云何今日反更使我输金千两耶?’牛语婆罗门言:‘汝于众人前毁呰我言:“一角可牵。”使我大惭愧于众人,是故不能复出力与彼竞驾。若能改往言,更不名字形相毁我者,便可往语彼长者言:“能更与我牛共驾百车者,更倍出二千两金。”’婆罗门语牛言:‘勿复令我更输二千两金。’牛报婆罗门言:‘汝勿复在众人前毁呰我言:“一角可牵。”于众人前当赞叹我:“好牵端严好角。”’时婆罗门至彼长者家语言:‘能更与我牛共驾百车者,䞈二千两金。’长者报言:‘今正是时。’时婆罗门牛与长者牛共驾百车,䞈二千两金,多人共看。时婆罗门于众人前赞叹牛言:‘好牵端严好角。’牛闻此语,即便勇力与彼竞驾,婆罗门牛得胜。长者牛不如,婆罗门得二千两金。”

  尔时佛语诸比丘:“凡人欲有所说,当说善语、不应说恶语,善语者善、恶语者自热恼。是故诸比丘!畜生得人毁呰,犹自惭愧不堪进力;况复于人,得他毁辱能不有惭愧耶!此六群比丘痴人,断诤事种类骂诸比丘,使惭愧忘前失后使不得语。”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种类毁呰语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种类毁呰人者,卑姓家生,行业亦卑,伎术工巧亦卑,或言:“汝是犯过人。”或言:“汝多结使人。”或言:“汝盲人。”或言:“汝秃瞎人。”

  卑者,旃陀罗种、除粪种、竹师种、车师种。

  卑姓者,拘凑、拘尸婆苏昼、迦叶、阿提利夜、婆罗堕,若本非卑姓习卑伎术即是卑姓。

  卑业者,贩卖猪羊、杀牛、放鹰鹞、猎人网鱼、作贼、捕贼者、守城知刑狱。卑伎者,锻作、木作、瓦陶作、皮韦作、剃发作、簸箕作。

  犯者,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

  结者,从瞋恚乃至五百结。

  盲瞎者,盲瞎、?躄跛、聋哑,及余众患所加。

  若比丘骂余比丘言:“汝生卑贱家、汝业卑、伎术卑,汝犯、汝结使、汝秃瞎。”如是等若面骂、若喻骂、若自比骂。

  面骂者,言:“汝是旃陀罗家生、除粪家生、竹师种、车师种,拘凑、拘尸婆苏昼、迦叶、阿提梨夜、婆罗堕种。”若本非卑姓习卑伎术即是卑姓,汝是贩卖人、杀牛猪羊人,汝是作贼捕贼人,汝是守城知刑狱人,汝是锻作、木作、瓦陶作、皮韦作、剃发作人。汝是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人,汝是从瞋恚结人,乃至五百结人,汝是盲瞎、秃、躄跛、哑聋,及众患所加人。

  喻骂者,汝似旃陀罗种、汝似除粪种、汝似竹师种、汝似车师种、汝似拘凑、汝似拘尸婆苏昼种、汝似迦叶种、汝似阿提梨夜种、汝似婆罗堕种,汝似贩卖猪羊人、汝似杀牛人、汝似放鹰鹞人、汝似网鱼猎人、汝似作贼者、捕贼者、汝似守城知刑狱人、汝似锻作人、汝似木作人、汝似瓦陶作人、汝似皮韦作人、汝似剃发人,汝似犯波罗夷人、汝似犯僧伽婆尸沙人、汝似犯波逸提人、汝似犯波罗提提舍尼人、汝似犯偷兰遮人、汝似犯突吉罗人、汝似犯恶说人、汝似结使人、汝似盲瞎人、汝似秃人、汝似躄跛人、汝似哑聋人。

  自比骂者,我非旃陀罗种、我非除粪种、我非竹师种、我非车师种、我非拘凑、拘尸婆苏昼、迦叶、阿提梨夜、婆罗堕、贩卖猪羊、杀牛人、放鹰鹞人、网鱼猎人、作贼人、捕贼、守城、知刑狱人、锻作人、木作人、竹作人、车作人、瓦陶作人、皮韦作人、剃发人,我非犯波罗夷人、僧伽婆尸沙人、波逸提人、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人,我非结使、我非盲瞎、秃、跛躄、哑聋人。

  若比丘如上说种类毁呰者,波逸提。若种类毁呰语了了,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若以说善法而面骂、若喻骂、自比骂。说善法者,阿兰若、乞食、补纳衣,乃至坐禅人。

  说善法面骂者,汝是阿兰若乃至坐禅人。

  喻骂者,汝似阿练若乃至坐禅人。

  自比骂者,我非是阿练若,乃至我非坐禅人。

  若比丘说善法,面骂、人喻骂、自比骂,说而了了者,突吉罗;说不了了者,亦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相利故说、为法故说、为律故说、为教授故说、为亲友故说、或戏笑故说、或因语次失口说、或在独处说、或于梦中语、或欲说此而误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传彼此语,传此屏语向彼说,传彼屏语向此说,如是不息,遂至众中未有斗事而生斗事,已有斗事而不灭。诸比丘各作是念:“众僧以何因缘,本无斗诤而有此诤,已有诤事而不能灭耶?”诸比丘自知此六群比丘传彼此语,遂至僧中斗诤,先未有诤事而生诤事,已有诤事而不能灭。时众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传彼此语,遂至僧中先未有诤事而生诤事,已有诤事而不能灭?”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云何汝等传彼此语,遂至僧中先未有诤事而生诤事,已有诤事而不灭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汝等当听,古昔有两恶兽为伴,一名善牙师子,二名善博虎,昼夜伺捕众鹿。时有一野干逐彼二兽后,食其残肉以自全命。时彼野干窃自生念:‘我今不能久与相逐,当以何方便斗乱彼二兽令不复相随。’时野干即往善牙师子所,如是语善牙:‘善博虎有如是语言:“我生处胜、种姓胜、形色胜汝、力势胜汝。何以故?我日日得好美食。善牙师子逐我后,食我残肉以自全命。”’即说偈言:

“‘形色及所生,  大力而复胜;
  善牙不能善。  善博如是语。’

  “善牙问野干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兽共集一处相见自知。’尔时野干窃语善牙已,便往语善博虎言:‘汝知不?善牙有如是语:“而我今日种姓、生处悉皆胜汝,力势亦胜。何以故?我常食好肉。善博虎食我残肉而自活命。”’即说偈言:

“‘形色及所生,  大力而复胜;
  善博不能善。  善牙如是语。’

  “善博问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兽共集一处相见自知。’后二兽共集一处,瞋眼相视,善牙师子便作是念:‘我不应不问便先下手打彼。’尔时善牙师子向善博虎而说偈问:

“‘形色及所生,  大力而复胜;
  善牙不如我。  善博说是耶?’

  “彼自念言:‘必是野干斗乱我等。’善博虎说偈答善牙师子言:

“‘善博不说是,  形色及所生;
  大力而复胜,  善牙不能善。
  若受无利言,  信他彼此语;
  亲厚自破坏,  便成于冤家。
  若以知真实,  当灭除瞋恼;
  今可至诚说,  令身得利益。
  今当善降伏,  除灭恶知识;
  可杀此野干,  斗乱我等者。’

  “即打野干杀,二兽还和合。”

  尔时佛告诸比丘:“此二兽为彼所破,共集一处相见不悦;况复于人,为人所破心能不恼?云何六群比丘斗乱彼此,先无诤事而生诤事,已有诤事而不能灭。”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两舌语,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两舌者,比丘斗乱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尼还斗乱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式叉摩那还斗乱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沙弥还斗乱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尼还斗乱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还斗乱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夷还斗乱优婆夷、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国王还斗乱国王及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大臣还斗乱大臣、外道、异学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种种外道、沙门、婆罗门还斗乱种种外道、沙门、婆罗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大臣。

  斗乱者,某甲说是言:“汝是旃陀罗种、除粪种、竹师种、车师种、拘凑、拘尸婆、苏昼种、迦叶、阿提梨夜、婆罗堕,贩卖猪羊、杀牛、放鹰、网鱼、猎师、作贼、捕贼、守城刑狱、锻作、陶师、皮师、剃发师,汝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结使者,从瞋恚乃至五百结,秃、盲瞎、跛躄、聋哑。”

  若有比丘破皆是比丘斗乱,说而了了者,波逸提;说而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破恶知识、破恶伴党、破方便坏僧者、破助坏僧者、破二人三人作羯磨者。破若作非法羯磨、非律羯磨者,破若僧、若塔、若庙、若和上、同和上、若阿阇梨、同阿阇梨、若知识、若亲友、若数数语者、无义无利、欲方便作无义无利,破如是人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阿那律从舍卫国向拘萨罗国中,路至无比丘住处村,问言:“谁与我住处?”闻彼有一淫女家,常安止宾客在门屋下住。时阿那律即往至彼淫女家语言:“大妹!欲寄止一宿可得尔不?”淫女答曰:“可住,门下宽广随意止宿。”阿那律即入门下,自敷草蓐坐具结加趺坐,一心思惟系念在前。尔时拘萨罗国诸长者有行缘之便,亦投彼村求觅宿处,亦复闻彼淫女家常止宾客,即便往其家求寄宿言:“欲于此寄一宿可尔不?”淫女答言:“我已先听一沙门宿,君可问彼沙门,可得共宿者便可止宿。”其人即往阿那律所语言:“我向语主人求宿即见听许,今欲共宿不相妨耶?”阿那律答言:“我草蓐敷竟,门屋宽大,可随意宿,勿疑也。”时诸长者即入门屋下,长者伴多坐相逼近。时淫女见已即生愍念心言:“此阿那律是豪贵子孙,习乐来久不能忍苦。今诸长者共相逼近。”即至阿那律所语言:“尊者习乐来久不能忍苦,今诸长者共相逼近,尊者能入我舍内宿不?”即报言:“可。”尔时尊者阿那律即便入舍,在其坐处结加趺坐系念在前。时淫女室中然灯烛竟夕不绝,彼淫女于初夜来往阿那律所语言:“近有诸长者婆罗门种,多诸财宝,皆来语我言:‘可与我作妇。’我即语彼诸长者言:‘汝等丑陋,不能为汝等作妇,若是端正者我今当为其作妇。’我观尊者形貌端正,可为我作夫耶?”时尊者阿那律虽闻此语,默然不答,亦不观视。何以故?由尊者得无上二俱解脱故。到后夜末明相欲出,时复语阿那律言:“诸婆罗门长者种皆多财宝语我言:‘为我作妇。’我即不许。然阿那律颜貌端政,可为我作夫耶?”阿那律复默然不答,亦不观视。何以故?由是尊者得无上二俱解脱故。尔时此淫女即脱衣来前捉之,时阿那律以神足力踊身在空中。淫女见之惭愧,裸身蹲住,即疾疾取衣着已,叉手合掌,仰面空中向阿那律言:“忏悔!忏悔!”如是至三。“愿尊者还来在本处坐。”阿那律即下在本处坐。此女人礼阿那律足已却坐一面,阿那律为说种种微妙法,所谓施义、戒义、生天之义,呵欲不净、度有漏缚,称赞出离为乐、增益解脱。时淫女即于座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时淫女见法得法已:“唯愿听许为优婆夷,归依佛法僧,自今已去尽形寿不杀生,乃至不饮酒。愿尊者今日受我请食。”阿那律默然受之。彼淫女知阿那律默然受请已,即办具种种甘膳饮食而供养之,食已取一小床在阿那律前坐。阿那律为说种种法,劝喻令其心喜,为说法已从坐而去。还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时众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阿那律言:“云何阿那律!与妇女同室宿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阿那律言:“汝实与女人独同室宿不?”答言:“实尔。”佛无数方便呵责阿那律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阿那律!与妇女同室宿?”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阿那律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妇女同室宿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妇女者,人女、有知、命根不断。

  室者,有四周墙壁,障上有覆,或前敞而无壁,或有四壁上无覆,或有虽覆而不遍,或有虽覆遍而有开处,是谓室。

  若比丘先宿、妇女后至,或妇女先至、比丘后到,或二人俱至,若亚卧随胁着地,波逸提。随转侧,波逸提。若天女、阿修罗女、若龙女、夜叉女、饿鬼女同室宿者,突吉罗。与畜生女能变化、不能变化者同室宿,突吉罗。若与黄门、二根人同室宿,突吉罗。昼日妇女立,比丘卧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比丘不知彼室内有妇女而宿;若比丘先至而妇女后至,比丘不知;若屋有覆而无四边障,或尽覆而半障,或尽覆而少障,或尽障而不覆,或有尽障而少覆,或半覆半障,或少覆少障,或不覆不障露地,无犯。此室中若行若坐,无犯。若头眩倒地、若病卧,无犯。或为强力所捉、若为人所缚、若命难、净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竟)

  尔时世尊在旷野城。六群比丘与诸长者共在讲堂止住,时六群中有一人散乱心睡眠无所觉知,小转侧形体发露。时有比丘以衣覆已,复更转侧露形,一比丘复以衣覆之。寻复转侧而形起。时诸长者见已,便生讥嫌大笑调弄。时眠比丘心怀惭愧无颜,诸比丘亦惭愧。其中有少欲知足、知惭愧、行头陀、乐学戒者,讥嫌此比丘言:“云何六群比丘与诸长者共止宿耶?”时诸比丘即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与诸长者共止宿耶?”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未受大戒人共宿,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佛在拘睒毗国,诸比丘如是言:“佛不听我曹与未受大戒人共宿,当遣罗云出去。”时罗云无屋住往厕上宿,时佛知之,往诣厕所作謦欬声。时罗云亦复謦欬,世尊知而故问:“此中有谁?”罗云答言:“我是罗云。”复问:“汝在此中作何等耶?”答言:“诸比丘言:‘不得与未受具戒人共宿。’驱我出。”世尊即便言:“云何愚痴比丘无有慈心,乃驱小儿出?是佛子不护我意耶?”即便授指与之令捉,将来自入住房共止一宿。明日清旦集诸比丘告言:“汝等无慈心,乃驱出小儿,是佛子不护我意耶!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与未受大戒人共二宿,若至三宿,明相未出时应起避去。若至第四宿,若自去、若使未受戒人去。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与未受大戒人共宿,过二宿至三宿,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未受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余未受大戒人是。

  同室宿者,如前说。

  若比丘先至、未受大戒人后至,未受戒人前至、比丘后至,或二人俱至,若胁着地犯,若小转侧亦犯。若天男、阿须罗男、乾闼婆男、夜叉男、饿鬼男,及与畜生中能变化者、不能变化者,共过二宿三宿,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比丘先不知在彼住、而未受戒人在后至,若未受戒人在前至、比丘在后至,若屋上有覆无四障、或尽覆而半障、或有尽障而少覆、或半障半覆、或少障少覆,若空露地,若坐、若经行,不犯。若头眩倒地、若病卧、或为强力所执、若为系闭、若命难、净行难,是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竟)

  尔时佛在旷野城。六群比丘与诸长者共在讲堂诵佛经语,语声高大,如婆罗门诵书声无异,乱诸坐禅者。时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六群比丘言:“云何与诸长者在讲堂中,共诵经如婆罗门诵书声耶?”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等云何与长者共在讲堂中,诵经声如婆罗门无异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未受戒人共诵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未受戒者,除比丘、比丘尼,余者是。

  句义非句义,句味非句味,字义非字义。句义者,与人同诵不前不后,“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非句义者,如一人说诸恶莫作未竟,第二人抄前言诸恶莫作。句味者,二人共诵不前不后,“眼无常、耳无常,乃至意无常。”非句味者,如一人未称眼无常,第二人抄前言眼无常。字义者,二人共诵不前不后,“阿罗波遮那。”非字义者,如一人未称言阿也,第二人抄前言阿也。句法者,佛所说、声闻所说、仙人所说、诸天所说。

  若比丘与未受戒人共诵,一说、二说、三说,若口授、若书授,若了了,波逸提;说而不了了,突吉罗。天子、阿修罗子、夜叉子、龙子、乾闼婆子、畜生能变化者,一说、二说、三说,说而了了、不了了者,突吉罗。若师不教言:“我说竟,汝可说。”者,师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我说竟汝说、一人诵竟一人书、若二人同业同诵,或戏笑语、或疾疾语、或独语、或梦中语、或欲说此乃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有行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在下行坐,时六群比丘语诸白衣:“汝等知如许人在下行坐者不耶?”白衣报言:“我等不知。”六群比丘语言:“此等犯如是事,犯如是事故,众僧罚使在下行坐。”有过比丘闻之惭愧,余比丘闻之亦惭愧。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六群比丘言:“云何比丘犯粗恶事,乃向白衣说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知比丘犯粗恶事,乃向白衣说耶?”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比丘犯粗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比丘,或不知粗恶、不知不粗恶,后乃方知粗恶,或有作波逸提忏悔者,或有畏慎者。佛言:“不知,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比丘犯粗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舍利弗为众所差,在王众中及诸人民众中说调达过:“调达所作者,莫言是佛法僧,当知是调达所作。”舍利弗闻已便生畏慎心,诸比丘知已往白世尊,世尊告言:“众僧所差,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他有粗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除僧羯磨,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未受大戒者,除比丘、比丘尼,余者是。

  粗恶罪者,四波罗夷、僧伽婆尸沙。

  僧者,一羯磨、一说戒。

  若比丘知他有粗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除僧羯磨,波逸提。若说了了,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除粗恶罪已,更以余罪,向未受大戒人说者,突吉罗。自犯粗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以余人粗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者,突吉罗。粗恶罪粗恶想,波逸提。粗恶罪疑,突吉罗。非粗恶粗恶罪想,突吉罗。非粗恶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众僧差、粗恶非粗恶想,若白衣先已闻此粗恶罪,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竟)

  尔时佛在毗舍离猕猴池楼阁精舍,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佛知而故问:“婆求园比丘颇实尔耶?”白佛言:“实尔。世尊。”佛言:“汝等痴人!真实犹不得向人说,何况不实?”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婆求园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说过人法,言:‘我见是、我知是。’实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未受大戒者,除比丘、比丘尼,余者是。

  人法者,人界、人阴、人入。

  上人法者,诸法出要,自言:“得身念善思惟,有戒、有欲、有不放逸、有精进、有定、有正定、有道、有修行、有智慧、有见、有得、有果。”若彼真实有此事,向未受大戒人说,了了者,波逸提;说而不了了者,突吉罗。若手印书、若作知相遣人,了了,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罗。若天子、阿修罗子、夜叉子、乾闼婆子、龙子、饿鬼子、畜生能变化、不能变化者,向说得上人法,了了、不了了,突吉罗。若实得上人法,向受大戒人非同意者说,突吉罗。若自称言:“我得根、力、觉、道、禅定、解脱入三昧。”向人说者,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增上慢、若自言是业报、不言是修得,若实得上人法向同意比丘说,若说根、力、觉、道、解脱入三昧,不向人说我得,或戏笑语独语,若梦中语,欲说此乃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迦留陀夷,时到着衣持钵诣一大长者家,在姑前与儿妇耳语说法。姑见已即问妇言:“向比丘说何等事耶?”妇报言:“与我说法。”姑语妇言:“若说法者,当高声说令我等闻,云何耳中独言耶?”其妇报言:“向者语如兄弟语无异,更无余过失。”时乞食比丘闻已,即呵责迦留陀夷言:“云何尊者于姑前与儿妇耳语说法耶?”尔时乞食比丘还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迦留陀夷:“云何尊者在姑前为他儿妇耳语说法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尔于姑前与他儿妇耳语说法耶?”答曰:“实尔。”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云何于姑前为他儿妇耳语说法耶?”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迦留陀夷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女人说法,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有诸女人请诸比丘言:“唯愿诸尊与我等说法。”时诸比丘各有畏慎心,世尊制戒比丘不得与女人说法。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与女人五六语说法。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诸比丘复有畏慎心,以无有知男子便休,不与女人说法。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有有知男子,听过五六语与女人说法。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除有知男子,波逸提。”

  时有诸女人请诸比丘言:“大德!愿授我五戒。”时诸比丘有畏慎心,以无有知男子,便不与戒。佛言:“自今已去听无有知男子,与女人受五戒。”

  时有女人请诸比丘:“大德!为我说五戒法。”时无有知男子,比丘有畏慎心,不与说五戒法。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无有知男子,与女人说五戒法。”

  时有诸女人欲受八关斋法,诸比丘有畏慎心,以无有知男子,不与受斋法。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无有知男子,与女人受八关斋法。”

  时诸女人请诸比丘:“大德!为我说八关斋法。”时无有知男子,比丘畏慎心,不与说八关斋法。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无有知男子,与女人说八关斋法。”

  尔时诸女人白诸比丘:“大德!我等欲闻八贤圣道法。”时无有知男子,比丘心有畏慎,不与说八圣道法。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比丘,无有知男子,与女人说八圣道法。”

  时有诸女人白诸比丘言:“大德!为我说十不善法。”时无有知男子,比丘心有畏慎,不与说十不善法。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无有知男子,与女人说十不善法。”时有诸女人白诸比丘:“大德!为我等说十善法。”诸比丘有畏慎心,无有知男子,不与说十善法。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无有知男子,与女人说十善法。”时有诸女人来问诸比丘义,比丘有畏慎心,以无有知男子,不答诸女人问义。佛告比丘:“自今已去听无有知男子,答诸女人问义。若不解当广为说。自今已去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除有知男子,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女人亦如上说。

  五语者,色无我、受想行识无我。

  六语者,眼无常、耳鼻舌身意无常。

  有知男子者,解粗恶、不粗恶事。

  若比丘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除有知男子,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若天女、阿修罗女、龙女、夜叉女、乾闼婆女、饿鬼女、畜生女能变化者,为说过五六语,了了、不了了,突吉罗。畜生中有不能变化者,为说过五六语,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五六语,有知男子前过说;若无有知男子前,授优婆夷五戒,及说五戒法,与八关斋法,说八斋法,及说八圣道法,为说十不善法,十善法及女人问义,如是无有知男子应答,若不解得广为说。若戏笑语、疾疾语、独语梦中语、欲说此乃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竟)◎

  ◎尔时佛在旷野城。时六群比丘与佛修治讲堂,绕堂周匝自掘地。时诸长者见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耻断他命根,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今观之有何正法?而自掘地断他命根。”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六群比丘言:“云何为佛修治讲堂自掘地,使诸长者讥嫌耶?”诸比丘即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自掘地使诸长者讥嫌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自手掘地,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六群比丘修治讲堂教人掘地言:“掘是、置是。”时诸长者见已讥嫌:“云何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教人掘地,断他命无有慈心。自称:‘我知正法。’如今观之何有正法?”尔时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六群比丘:“云何修治佛讲堂教人掘地言:‘掘是、置是。’使诸长者讥嫌耶?”呵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修治讲堂,教人掘地言:‘掘是、置是。’使诸长者讥嫌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若比丘自手掘地、若教人掘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地者,已掘地、未掘地。若已掘地经四月,被雨渍还如本,若用锄或以钁斫、或以椎打、或以镰刀刺,乃至指爪掏伤地,一切波逸提。打橛入地者,波逸提。地上然火,波逸提。地有地想,波逸提。若不教言:“看是知是。”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语言:“知是看是。”若曳材木、曳竹,若蓠倒地扶正,若反砖石取牛屎取崩岸土,若取鼠壤土,若除经行处土,若除屋内土,若来往经行,若扫地,若杖筑地,若不故掘,一切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竟)◎

  四分律卷第十一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二(初分之十二)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二

  ◎尔时佛在旷野城,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告言:“有一旷野比丘修治屋舍故自斫树耶?”答曰:“实斫。”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修治屋舍故自斫树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坏鬼神村,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鬼者,非人是。

  村者,一切草木是,若斫截堕故名坏。村有五种:有根种、枝种、节生种、覆罗种、子子种。根种者,呵梨陀姜、忧尸罗、贸他致、吒卢揵陀楼及余根所生种者是。枝种者,柳、舍摩罗、婆罗醯他及余枝种等是。节生种者,苏蔓那华、苏罗婆、蒱醯那、罗勒蓼及余节生种者是。覆罗种者,甘蔗、竹苇、藕根,及余覆罗生种者是。子子种者,子还生子者是。

  若生生想,自断、若教他断,若自炒、教他炒,自煮、教他煮,波逸提。若生疑,若自断、教他断,自炒、教他炒、自煮、教他煮,突吉罗。生非生想,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突吉罗。非生生想,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亦突吉罗。非生疑,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亦突吉罗。草木七种色,青、黄、赤、白、黑、缥、紫色。生草木作生草木想,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波逸提。生草木疑,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突吉罗。生草木非生草木想,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突吉罗。非生草木生草木想,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突吉罗。非生草木疑,若自断、教他断,乃至煮,突吉罗。若打撅着生树上,波逸提。若以火着生草木上,波逸提。若断多分生草木,波逸提。断半干半生草木,突吉罗。若不言:“看是知是。”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言:“看是知是。”若断枯干草木,若于生草木上曳材曳竹正蓠障,若拨墼石,若取牛屎,若生草覆道以杖披遮令开,若以瓦石柱之而断伤草木,若除经行地上、若扫经行来往处地误拨断生草木,若以杖筑地拨生草木断,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一竟)

  尔时世尊在拘睒毗瞿师罗园中。尔时尊者阐陀比丘犯罪,诸比丘问言:“汝自知犯罪不耶?”即以余事报诸比丘:“汝向谁语?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语我、为语谁耶?是谁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见罪!云何言我有罪?”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阐陀比丘言:“汝云何自知犯罪,余比丘问,乃以余事报诸比丘:‘汝向谁语?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我说、为余人说?谁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见罪!云何言我有罪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集比丘僧,呵责阐陀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阐陀比丘!汝犯罪,诸比丘问言:‘汝自知罪不?’即以余语答诸比丘:‘汝向谁语?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我说、为余人说?谁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见罪!云何作如是语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阐陀比丘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白已,当名作余语。应如是白:‘大德僧听!此阐陀比丘犯罪,诸比丘问言:“汝今自知犯罪不?”即以余事报诸比丘言:“汝向谁语?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我说、为余人说?谁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见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当名阐陀比丘作余语。白如是。’作是白已,名作余语。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余语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尊者阐陀比丘,众僧与制不得作余语,后便触恼众僧,唤来不来、不唤来便来,应起不起、不应起便起,应语不语、不应语便语。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阐陀比丘言:“云何众僧名作余语已,后故触恼众僧,唤来不来、不唤来便来,应起不起、不应起便起,应语不语、不应语便语?”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阐陀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阐陀比丘!众僧与制名作余语,后故触恼众僧,唤来不来、不唤便来,应起不起、不应起便起,应语不语、不应语便语?”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阐陀比丘已,语诸比丘:“自今已去白已,名阐陀比丘作触恼。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阐陀比丘,僧名作余语已,触恼众僧,唤来不来、不唤便来,应起不起、不应起便起,应语不语、不应语便语。若僧时到僧忍听,制阐陀比丘名作触恼。白如是。’白已名作触恼。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妄作异语恼他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余语者,僧未作白便作余语:“汝向谁说?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我说、为余人说?我不见此罪。”如是语者,尽突吉罗。若作白已,如是语者,一切尽波逸提。

  触恼者,若未白前,唤来不来、不唤来便来,应起不起、不应起便起,应语不语、不应语便语,一切尽突吉罗。若白竟作如是语,一切尽波逸提。若上座唤来不来,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重听不解,前语有参错,汝向谁说乃至我不见此罪。若欲为作非法羯磨、非毗尼羯磨,若僧、若塔寺、若和上、同和上、若阿阇梨、同阿阇梨、若亲旧知识,欲为作无利益羯磨,不与和合,唤来不来,不犯。若欲为作非法羯磨、非毗尼羯磨,若僧、若塔寺、若和上、同和上、阿阇梨、同阿阇梨、若亲旧知识,欲为作无利益羯磨,若欲知,教言:“莫来。”便来,不犯。若一坐食、若不作余食法食、若病唤起不起,不犯。或舍崩坏、或烧、或毒蛇入舍、或遇贼、或虎狼师子、或为强力将去、或为他所缚、或命难、或梵行难,教莫起便起,不犯。若恶心问、若问上人法:“汝说是不?”与说,不犯。若作非法羯磨、非毗尼羯磨,若僧、若塔寺、若和上、同和上、若阿阇梨、同阿阇梨、若亲旧知识,若欲为作无利益,教莫语便语,不犯。若小语、若疾疾语、若梦中语、若独语,欲说此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二竟)

  尔时世尊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尊者沓婆摩罗子为众僧所差,知僧坐具及差僧食。时慈地比丘,其中间相去,齐眼见耳不闻处,自相谓言:“此沓婆摩罗子,有爱、有恚、有怖、有痴。”余比丘语言:“此沓婆摩罗子为众僧所差,知僧坐具及差僧食,汝等莫说:‘彼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慈地比丘报言:“我等不面说,在屏处讥嫌耳!”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慈地比丘言:“此沓婆摩罗子!为僧所差,知僧坐具及差僧食。云何汝等言:‘彼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慈地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慈地比丘!沓婆摩罗子为僧所差,知僧坐具及差僧食,汝等云何嫌责彼言:‘有爱、有瞋、有怖、有痴。’”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慈地比丘已,告诸比丘:“慈地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讥嫌,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慈地比丘后复更作方便,便齐沓婆摩罗子闻而不见处,自相谓言:“此沓婆摩罗子,有爱、有瞋、有怖、有痴。”诸比丘语言:“佛不制戒言讥嫌波逸提耶?”慈地比丘报言:“我等不嫌,是骂耳!”时有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慈地比丘言:“此沓婆摩罗子为僧所差,知僧坐具及差僧食,汝等云何骂耶?”诸比丘呵责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慈地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沓婆摩罗子为僧所差,知僧坐具及差僧食,汝等云何骂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慈地比丘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若比丘嫌骂,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若面见讥嫌、若背面骂。面见嫌者,齐眼见不闻处言:“有爱、有瞋、有怖、有痴。”背面骂者,齐耳闻不见处言:“有爱、有瞋、有怖、有痴。”

  比丘嫌骂比丘,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若上座教汝嫌骂,若受教嫌骂,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其人实有其事,而有爱、有瞋、有怖、有痴,恐后有悔恨,语令如法发露,便言:“有爱、有瞋、有怖、有痴。”无犯。若戏笑语、独语、梦中语,欲说此乃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舍卫城中有一长者欲请众僧饭食,时有十七群比丘,取僧坐具在露地敷,而经行望食时到。时到已不收摄僧坐具便往彼食。僧坐具即为风尘土坌、虫鸟啄坏、污秽不净。诸比丘食已,还至僧伽蓝中,见僧坐具风尘土坌,虫鸟啄坏,污秽不净,即问言:“谁敷僧坐具不收摄而舍去耶?乃使风尘土坌、虫鸟啄坏、污秽不净。”答言:“十七群比丘取敷。”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十七群比丘言:“汝云何敷僧坐具而不收摄,使风尘土坌、虫鸟啄坏、污秽不净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十七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十七群比丘!敷僧坐具不收摄而去,使风尘土坌、虫鸟啄坏、污秽不净?”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十七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取僧绳床、木床,若卧具、坐褥,露地自敷、若教人敷,舍去不自举、不教人举,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众僧物,为僧属僧。僧物者,已舍与僧。为僧者,为僧作未舍与僧。属僧者,已入僧已舍与僧。

  绳床者有五种:旋脚绳床、直脚绳床、曲脚绳床、入陛绳床、无脚绳床,木床亦如是。

  卧具者,或用坐、或用卧。

  褥者,用坐。

  若比丘,以僧绳床、木床、卧具、坐褥,在露地敷、若教人敷,去时若彼有旧住比丘、若摩摩帝、若经营人,当语言:“我今付授汝,汝守护看。”若都无人者,当举着屏处而去。若无屏处,自知此处必无有破坏、当安隐,持粗者覆好者上而去。若即时得还便应去,若疾雨疾还不坏坐具者应往,若中雨中行及得还者应往,若少雨少行及得还者应往,彼比丘应次第作如是方便去。若比丘不作如是方便而行,初出门,波逸提。若一足在门外、一足在门内,意欲去而不去还悔,一切突吉罗。若二人共一绳床、木床坐,下坐应收而去。下坐作如是意,谓上座当收,而上座竟不收,而下座犯波逸提,复以非威仪故,突吉罗。上座意谓下座当收,而下座不收,上座犯波逸提。若二人不前不后,俱不收,二俱波逸提。及余空绳床、木床、踞床、若机浴床、若卧具表里,若地敷、若取绳索毳放在露地不收便去,突吉罗。若敷僧卧具在露地不收,而入房坐思惟,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取僧绳床、木床、踞床、若机、若卧具、坐褥,在露地自敷、若教人敷,去时语旧住人、若摩摩帝、若经营人言:“守护此,付授汝。”若无人者收着屏处而去;若无屏处可安,自知此处必无忘失不畏坏,若以粗者覆好者上而去;若即去即时还;若暴风疾雨疾得还;若中雨中行,若少雨徐行得还者;若次第作如是方便去,无犯。若为力势所缚,若命难、若梵行难,不作次第而去,不犯。若二人共一绳床坐,下座应收。诸余空木床、绳床、踞床、若机浴床、若卧具表里、若地敷绳索、毳䘢,敷在露地,若收而去。若在露地敷僧坐具,收摄已入房思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客比丘语旧住比丘:“我在边僧房中敷卧具宿。”后异时不语旧比丘便去,僧卧具烂坏虫啮色变。时旧住比丘,于小食、大食时、夜说法时、说戒时,不见客比丘。旧住比丘作是念:“何以不见客比丘耶?将不命过,或能远去,或能反戒作白衣,或能被贼,或为恶兽所食,或为水所漂?”彼即往到房,见众僧坐具烂坏虫啮色变,见已嫌彼客比丘所为:“云何客比丘,语我在边房敷众僧卧具宿,不语我而去,使众僧坐具烂坏虫啮色变?”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客比丘:“云何客比丘,语旧比丘在边房敷众僧卧具宿,不语而去,使众僧卧具烂坏虫啮色变?”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呵责客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在边房敷众僧卧具宿,去而不语旧比丘,使众僧敷具烂坏色变?”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客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于僧房中敷僧卧具,若自敷、若教人敷,若坐、若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众僧物者,如上说。

  卧具,绳床、木床、卧褥、坐具,枕地敷下至卧毡。

  彼比丘僧房中,若敷众僧卧具,若自敷、若教人敷,若坐、若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是中若有旧住比丘有经营人、若摩摩帝,当语言:“与我掌护牢举。”于中若无人付授,不畏失,当移床离壁高搘床脚,持枕褥卧具置里,以余卧具覆上而去。若恐坏败,当取卧具毡褥枕举置衣架上竖床而去。彼比丘当如是作而去,若比丘不作如是而去,若出界外,波逸提。一脚在界外、一脚在界内还悔而不去,一切突吉罗。若期去而不去,突吉罗。若即还不久,二宿在界外,至第三宿明相未出,若自往到房中,若遣使往语若摩摩帝、若知事人语言:“汝掌护此物。”若比丘出界外二宿,至第三宿明相未出,不自往至房中、不遣使语言:“汝掌护此物。”者,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敷众僧卧具,若自敷、若教人敷,若坐、若卧。若彼去时,是中有旧住人、若摩摩帝、若知事人,语言:“汝守护是物,于中作摩摩帝。”若无人付授,应量宜不坏败,当举床离壁,持卧具枕毡褥,举着床上重覆而去;若畏坏败,当举卧具着衣架上竖床而去;作如是而去者无犯。若房舍坏崩落火烧;若毒蛇在内;盗贼、虎狼、师子强力势者所执;若被系、若命难、若梵行难;若时还不久;若二宿界外,第三宿明相未出,当自去、若遣使语彼旧住人:“汝掌护此物,作摩摩帝。”若水道留难;若道路有贼、虎狼,师子;若大水涨;为力势所持;若被系、若命难、若梵行难;二夜在界外,第三宿明相出,自不得往、不得遣使语人:“掌护此物,与我作摩摩帝。”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及十七群比丘,在拘萨罗国道路行向余聚落,至无比丘住处。时十七群比丘语六群比丘言:“汝等先前去求止住处。”六群比丘语言:“汝自去,我何豫汝事?”六群比丘是十七群比丘上座,十七群比丘语六群比丘言:“汝是我等上座,上座应先求住处,我等后当求。”六群比丘报言:“汝等去,我不求住处。”时十七群比丘即往求住处,自敷卧具止宿。时六群比丘知十七群比丘求得宿止处敷卧具竟,往语言:“汝等起,当以大小次第止住。”彼言:“我不与汝起。”六群问言:“汝等今者几岁耶?”十七群报言:“诸长老实是我上座,我等先已语长老:‘可先求住处,然后我等当求住处。’而今已住,终不能复移。”时六群比丘强在坐间敷卧具宿,十七群比丘高声称言:“诸尊莫尔!诸尊莫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讥嫌六群比丘言:“云何六群比丘!十七群比丘先得住处,后来强于中间敷卧具而宿耶?”诸比丘往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十七群比丘先得住处,后来强于中间敷卧具而宿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先比丘得住处,后来强于中间敷卧具止宿,念言:‘若彼人嫌窄者自当去。’作如是因缘,非余非威仪,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不知是先住处、非先住处,后乃知是先住处,或有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畏慎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若比丘,知先比丘住处,后来强于中间敷卧具止宿,念言:‘彼若嫌窄者,自当避我去。’作如是因缘,非余非威仪,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中间者,若头边、若脚边、若两胁边。

  卧具者,草敷、叶敷,下至地敷、卧毡。

  若比丘,知他比丘先得住处,后来强于中间敷卧具止宿,随转侧胁着床,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语已住;若先与开间;若间宽广不相妨阂;若有亲旧人,亲旧人教言:“但于中敷,我自当为语其主。”若倒地、若病转侧堕上;若为力势所持;若被系闭;若命难、若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及十七群比丘,在拘萨罗旷野道中行至小住处。时十七群比丘语六群比丘言:“长老!先去敷卧具。”六群报言:“汝自去,我何豫汝事?”六群比丘是十七群比丘上座,彼如是言:“长老是我等上座,长老先去敷卧具,我等当次第敷之。”六群报言:“汝但去,我不敷。”十七群比丘净洁自喜,入寺里扫洒房舍令净,敷好卧具于中止宿。时六群比丘,知十七群入寺,扫洒房舍净洁、敷好卧具已,即往入房语言:“长老起,随次坐。”语言:“我等不起。”六群即问言:“汝等今几岁耶?”十七群比丘报言:“长老实是我等上座,我先已语上座先敷,我等后次第敷。今已坐不能起,今已逼暮但当尽共宿。”尔时六群比丘强牵,瞋不喜驱出房。时十七群比丘高声言:“莫尔诸贤!莫尔诸贤!”时比房比丘闻之即问言:“汝等何故高声大唤?”时十七群比丘具以此事说之。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瞋不喜,强牵十七群比丘驱出僧房?”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瞋不喜强牵十七群比丘驱出僧房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瞋他比丘,不喜僧房舍中住。若自牵出、教他牵出,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僧房者,如上。

  若比丘瞋他比丘,不喜在僧房舍中,若自牵、若教人牵,随所牵多少随出房,波逸提。若牵多人出多户,多波逸提。若牵多人出一户,多波逸提。若牵一人出多户,多波逸提。若牵一人出一户,一波逸提。若持他物出,突吉罗。若持物掷着户外,突吉罗。若闭他着户外,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无恚恨心随次第出;若共宿二夜至三夜,遣未受戒人出;若破戒、若破见、若破威仪,若为他所举、若为他所摈、若应摈;以是因缘故有命难、梵行难,驱逐如此人等,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诸比丘在重阁上住,坐脱脚床上坐不安庠,阁下有比丘止宿,阁薄床脚脱堕下比丘上,坏身血出。时比丘仰向恚骂:“云何比丘在重阁上住,坐脱脚床上坐不安庠,使床脚下脱打伤我身至令血出?”诸比丘闻之,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言:“云何比丘乃在重阁上,坐脱脚床上坐不安庠,床脚下脱打彼比丘身使血出?”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即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在重阁上,坐脱脚床上坐不安庠,令床脚下脱打彼比丘身伤血出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若房、若重阁上,脱脚绳床、若木床,若坐、若卧,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舍者,僧房若私房。

  重阁者,立头不至上者是。

  脱脚床者,脚入陛。

  比丘在重阁上坐脱脚床,若坐、若卧,随胁着床随转侧,波逸提。除脱脚床已,若在独坐床、或一板床、或浴床,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坐旋脚绳床、直脚绳床、曲脚床、无脚床,若床榰大、若脱脚床安细腰,若彼重阁上有板覆,若刻木作华覆,若重厚覆,若反床坐,若脱床脚坐,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八竟)

  尔时世尊在拘睒弥国。尔时尊者阐陀比丘起大屋,以虫水和泥教人和,诸长者见嫌责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无有慈心,害众生命,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今观之有何正法?以虫水和泥教人和害众生命。”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阐陀言:“云何起房屋,以虫水和泥教人和,害众生命?”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即集比丘僧,呵责阐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阐陀!起屋以虫水和泥教人和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阐陀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以虫水和泥、若教人和,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未知有虫水、无虫水,后乃知有虫,或有波逸提忏悔者、或有畏慎者,佛言:“不知,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水有虫,若自浇泥、若草,若教人浇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若知水有虫,以草、若土掷中者,波逸提。除水已,若有虫酪浆、清酪浆、若酢、若渍麦浆,以浇泥、若草,若教人者,波逸提。若以土、若草著有虫清酪浆中、酢中、水中、渍麦浆中,若教人者,波逸提。若有虫水有虫水想,波逸提。虫水疑,突吉罗。无虫水有虫水想,突吉罗。无虫水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不知有虫作无虫想,若虫大以手触水令虫去,若漉水洒地,若教人洒者,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九竟)

  尔时世尊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中。尔时尊者阐陀比丘起大房,覆已有余草复更重覆,故有余草第三覆,犹复有余草在。时彼作是念:“我不能常从檀越求索草,为更重覆不止屋便摧破。”诸居士见嫌其所为:“沙门释子不知惭愧、乞求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今观之有何正法?作此大舍重覆不止,致使摧折崩破耶?檀越虽与,受者应知足。”时诸比丘闻之,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阐陀比丘:“云何起大房重覆不止,而使摧折崩破?”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呵责阐陀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阐陀!起大房重覆不止,使摧折崩破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阐陀比丘已,告诸比丘:“阐陀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大房舍,户扇窗牖及余庄饰具,指授覆苫齐二三节,若过,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大舍者,多用物及余庄饰者刻镂彩画。

  覆者,有二种:纵覆、横覆。

  彼比丘指授二节覆已,第三节未竟,当去至不见不闻处。若比丘二节覆已,第三节未竟,不去至不见不闻处,若第三节竟,波逸提。若舍闻处至见处,舍见处至闻处,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指授覆苫二节竟,至第三节覆未竟,至不见不闻处;水陆道断、贼难、诸恶兽难、水大涨、或为力势所持、若被系、若命难、若梵行难,指授覆二节至第三节未竟,不去至不见不闻处,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于中夏安居,尽是众所知识,如舍利弗、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劫宾那尊者、摩诃拘絺罗尊者、摩诃朱那尊者、阿那律尊者、离越尊者、阿难尊者、难陀尊者、那提,如是等五百人俱。尔时大爱道比丘尼、差摩比丘尼、莲华色比丘尼、提舍瞿昙弥比丘尼、波梨遮罗夷比丘尼、诉弥比丘尼、数那比丘尼、苏罗比丘尼、遮罗夷比丘尼、婆遮罗比丘尼、尸罗婆遮那比丘尼、阿罗婆比丘尼、摩罗毗比丘尼、朱泥比丘尼、婆泥比丘尼,如是等五百比丘尼,大爱道为首,于舍卫国王园中夏安居。尔时大爱道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坐已白世尊言:“唯愿世尊听诸比丘与比丘尼教诫说法。”佛告大爱道瞿昙弥:“今听诸比丘与比丘尼教诫、与比丘尼说法。”尔时大爱道头面礼足而去。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自今已去听随次差上座大比丘,教诫比丘尼为说法。”尔时阿难闻世尊教,即往般陀比丘所语言:“长老!为比丘尼教诫说法。”般陀报阿难言:“我所诵唯一偈耳!云何教诫比丘尼?云何说法?”阿难复重语般陀:“长老!教诫比丘尼为说法。”般陀复报阿难言:“我所诵者唯一偈耳!云何教诫比丘尼为说法?”阿难第三语般陀比丘:“世尊有教,差上座比丘教诫比丘尼为说法。长老!应教诫比丘尼为说法。”时尊者般陀默然受敕。时六群比丘尼闻尊者般陀比丘明日当次来教授,自相谓言:“此愚闇般陀,唯诵一偈耳!说已当默然,更何所说?”

  尔时尊者般陀,明日清旦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已,还入僧伽蓝中,整衣服将一比丘,往诣王园中比丘尼安居所。尔时诸比丘尼遥见尊者般陀来,各前往迎,有拂拭衣服者,有捉钵敷坐具者,有办净水洗足器者。尔时尊者般陀即就座而坐,诸比丘尼等前礼足已,在一面坐。

  尔时大爱道白尊者般陀言:“今正是时,可为诸比丘尼教诫说法。”尔时般陀即说偈言:

 “入寂者欢喜,  见法得安乐;
  世无恚最乐,  不害于众生。
  世间无欲乐,  出离于爱欲;
  若调伏我慢,  是为第一乐。”

  尔时尊者般陀说此偈已,即入第四禅。时六群比丘尼各相向调戏言:“我先有此语,般陀比丘痴人唯诵一偈,若来为我等说已,更何所说?今者默然,果如所言。”时诸罗汉比丘尼,闻般陀所说皆大欢喜,知般陀有大神力。时大爱道复语尊者般陀:“为诸比丘尼教诫说法。”尔时般陀比丘即重说向者偈已,入第四禅默然无言。时大爱道复重请尊者般陀为诸比丘尼教诫说法。般陀比丘即复重说向者偈已,还入第四禅默然而住。时六群比丘尼复自相谓言:“尊者般陀闇塞,唯诵一偈,若来为我等说者,一说则已。如今默然,果如所言。”唯有阿罗汉比丘尼,知般陀是阿罗汉有大神力,时尊者般陀便作此念:“我今观众人心,闻我向者所说为欢喜不?”尔时尊者般陀即观诸比丘尼心,或有喜者、或有不喜者,即复更念言:“我今宁可为其作悔恨相。”即升虚空或现身说法、或隐形而说法、或现半身说法、或不现半身而说法、或身出烟炎或不现。尔时尊者般陀在空中,为诸比丘尼现此众变说法已,即于空中而去。

  尔时六群比丘遣信语六群比丘尼言:“我等次当与比丘尼教诫说法。”时六群比丘尼即白比丘尼僧:“六群比丘次当教授说法。”尔时六群比丘夜过已,明日清旦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乞食已还僧伽蓝中,更整衣服摄持威仪往诣王园,至比丘尼安居所就座而坐。时诸比丘尼礼足已,各就座而坐。时六群比丘,教诫比丘尼乃说余事,不说戒、定、智慧、解脱、解脱知见、少欲知足、出要进业、舍离趣善、不处愦闹、十二因缘论,但说王者论、人民论、军马论、斗诤论、大臣论、骑乘论、妇女论、华鬘论、酒会论、淫女论、床卧论、衣服论、美饮食论、浴池娱乐论、作亲里论、别异论、思惟俗事论、入海论,多入如是论中,或笑、或舞、或鼓唇弹鼓簧、或啸、或鼓口作吹贝声、或作孔雀鸣、或作鹤鸣、或并走、或一脚跛行、或干战。时六群比丘尼见如是事极大欢喜言:“六群比丘作如是教授,最是其宜。”罗汉比丘尼以恭敬心故默然无言。

  尔时大爱道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立,须臾白世尊言:“六群比丘次当教授比丘尼,乃说余事。亦不与说戒论、定论,乃至不处愦闹、十二因缘论,但为说王者论,乃至思惟俗事入海论,乃复戏笑或歌舞,乃至一脚跛行干战。”尔时大爱道白世尊说此事已,头面礼足而去。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言:“汝等实尔如是教诲比丘尼不?”时六群比丘报言:“实尔。世尊!”世尊尔时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如是教授比丘尼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当众僧中差教授比丘尼人。白二羯磨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差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白如是。’‘大德僧听!差此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谁诸长老忍差此比丘教授比丘尼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六群比丘作是言:“僧不差我等教授比丘尼。”即出在界外,更互相差教授比丘尼,遣使语六群比丘尼,为我白尼僧言:“六群比丘,僧差当来教诫比丘尼。”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僧不差汝教授比丘尼,云何在界外更互相差教诫比丘尼,遣使语比丘尼言:‘僧已差我等教诫比丘尼。’耶?”时六群比丘尼即为白比丘尼僧言:“众僧已差六群比丘教诫比丘尼。”时大爱道闻此语已,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缘具白世尊已,头面礼足而去。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言:“汝等实出界外,更互相差教授比丘尼僧不?”答言:“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痴人!僧不差教授比丘尼,出界外更互相差教授比丘尼,遣使语六群比丘尼言为我白尼僧言:‘僧差我等教诫比丘尼,我今当教授比丘尼。’”世尊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若有比丘成就十法者,然后得教授比丘尼:戒律具足、多闻诵二部戒利、决断无疑、善能说法、族姓出家、颜貌端正、比丘尼众见便欢喜、堪任与比丘尼众说法劝令欢喜、不为佛出家而披法服犯重法、若满二十岁若过二十岁,如此等可与比丘尼教诫。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僧不差,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僧者,一说戒、一羯磨。

  差者,僧中所差,白二羯磨。

  教授者,八不可违法。何等八?若百腊比丘尼见初受戒比丘,当起迎逆问讯礼拜请令坐,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比丘尼不得骂比丘,不得诽谤言破戒、破见、破威仪,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比丘尼不得举比丘罪言:“汝所作尔!汝所作不尔!”不得作自言,不得遮他觅罪,不得遮他说戒自恣,比丘尼不得说比丘过失,比丘得说比丘尼过失,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已学于戒式叉摩那,应从众僧求受大戒,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若比丘尼犯僧残罪,应半月在二部僧中行摩那埵,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比丘尼于半月当从众僧中求索教授人,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比丘尼不应在无比丘处夏安居,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比丘尼夏安居讫,当诣众僧中求三事见闻疑自恣,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应违。于说戒时上座当问比丘尼众:“遣何人来耶?”若有即起白僧言:“比丘尼僧和合,礼比丘僧足,求索教诫人。”说戒时上座应更问言:“谁为教诫比丘尼?”若有者应差。若教诫比丘尼者多,应遣使语比丘尼僧:“此多有教诫人,汝为请谁耶?”若彼尼言:“我请此人。”若复报言:“我随僧处分。”者,僧应随常教授比丘尼者次第差。比丘僧应克时到,比丘尼亦克时往迎。若比丘克时不至,突吉罗。比丘尼至时不迎,亦突吉罗。若闻教授师来,比丘尼当出半由旬迎,供给所须办洗浴具,为作粥种种饭食,不作如是供办者,突吉罗。若僧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与说八不可违法者,突吉罗。若僧不差而往与说法者,波逸提。若比丘僧病,应遣人礼拜问讯。若比丘不和合众不满足,应遣人礼拜问讯。若不,突吉罗。若比丘尼僧病,亦应遣人礼拜问讯比丘僧。若比丘尼众不和合众不满足者,亦当遣人礼拜问讯,若不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众僧差教授比丘尼,说戒时上座问:“谁遣比丘尼来?”若有即应起白僧言:“比丘尼僧和合,礼比丘僧足,求教授比丘尼人。”上座当问言:“谁应教诲比丘尼耶?”若有应差教授。若教授人多,上座应问:“为请谁教授耶?”若比丘尼言:“我正请某甲。”僧应随所言差。若比丘尼言:“一以任僧处分。”者,尔时即当于常教授人中随次差往。众僧当克时而往,比丘尼亦当克时而迎。时比丘尼闻教授师来,当出半由旬迎,安置坐处办洗浴具,办粥种种饭食。若众僧所差至集会日与说八不违法,应次往与说法。若众僧病,比丘尼遣信礼众僧。众僧不满、别部不和合,遣信礼。若比丘尼病、若众不满、不和合,亦遣信礼拜问讯众僧。若水道留难、道路险难、贼盗、虎狼、师子、河水暴涨、力势所持、若被系闭、命难、梵行难,不容遣人礼拜问讯,如此等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一竟)◎

  四分律卷第十二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三(初分之十三)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三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尊者难陀为众僧所差教授比丘尼,教授比丘尼已默然而住。尔时大爱道语言:“尊者难陀!我等欲得闻法,愿更与我等说。”尔时尊者难陀与说法已,默然而住。大爱道复重请言:“我等欲得闻法,愿与我等说。”时尊者难陀好音声为说法,听者乐闻遂至日暮。时比丘尼出祇桓精舍往舍卫城,城门已闭不得入门,即便依门外城堑中宿,晨旦门开在前入城。时诸长者见已皆言:“沙门释子无有惭耻、无清净行,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汝等皆观此比丘尼竟夜与比丘共宿,昼便放还。”诸比丘闻已,众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言:“云何难陀与比丘尼教诫乃至日暮,使诸长者嫌责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尊者难陀:“汝实与比丘尼教诫至日暮耶?”答曰:“实尔。”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难陀!与比丘尼说法教诫乃至日暮耶?”呵责已,告诸比丘:“此难陀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为僧差教授比丘尼,乃至日暮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僧者,一教授、一羯磨。

  教授者,众僧中差,白二羯磨。

  彼比丘众僧所差教授比丘尼,应乃至日未暮当还。若比丘教授比丘尼乃至日暮者,波逸提。除教授,若受经、若诵经、若问、若以余事,乃至日暮,突吉罗。除比丘尼已,若为余妇女诵经,若受经、若问、若以余事至日暮,突吉罗。若日暮日暮想,波逸提。日暮疑,突吉罗。日暮不日暮想,突吉罗。不日暮日暮想,突吉罗。不日暮疑,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教授比丘尼日未暮便休;除妇女已,若为余人,若教诵经受经、若问、若以余事,不犯。若船济处说法比丘尼听,若与贾客共行夜说法,若至比丘尼寺中说法,若说戒日来在众中,请教授人值说法便听,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彼比丘尼闻教授师来半由旬迎,安处房舍,办粥若饮食、床座具、洗浴处。尔时六群比丘作是念:“彼诸比丘不差我等教授比丘尼。”生嫉妒心言:“彼诸比丘教授比丘尼无有真实,但为饮食故教授比丘尼诵经、受经、若问。”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作如是语,诸比丘不差我等教授比丘尼,便生嫉妒心:‘彼诸比丘教授比丘尼无有真实,但为饮食故教授比丘尼若诵经、受经、若问。’”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乃作是言,彼诸比丘不差我等教授比丘尼,便生嫉妒心:‘彼诸比丘教授比丘尼无有真实,但为饮食故教授比丘尼若诵经、受经、若问?’”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语诸比丘作如是语:‘比丘为饮食故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作是言:“诸比丘为饮食故教授比丘尼,为饮食故教诵经、受经、若问。”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其事实尔;为饮食供养故教授比丘尼;为饮食故教诵经、受经、若问;若戏笑语、独处语、梦中语,欲说此乃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舍卫城中有一乞食比丘威仪具足,时有比丘尼见便生善心,数请彼比丘,比丘不受。后于异时祇桓众僧分衣物,此比丘持衣分出祇桓门,彼比丘尼方来入祇桓,彼比丘念言:“此比丘尼数数请我而我不受,我今宁可持此衣分用请彼,彼必不取,足以相遗。”时此比丘语比丘尼言:“大妹!此衣是我分,须者可取。”时比丘尼辄便受之。此比丘嫌责比丘尼言:“我数数向人说言:‘彼比丘尼数请我,以钵中遗余与我而我不取。’我作如是念:‘彼比丘尼数数请我,以钵中遗余与我而我不取。我今宁可持此衣分与彼比丘尼,彼必不受,足以相遗。’而彼便受之。”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言:“云何比丘,与比丘尼衣不舍而请他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与比丘尼衣不舍而请他?”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衣,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其中有比丘畏慎,不敢与亲里比丘尼衣,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与亲里比丘尼衣,若与非亲里比丘尼衣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祇桓中二部僧共分衣物,比丘衣分比丘尼得,比丘尼衣分比丘得。时比丘尼所得衣持来诣僧伽蓝中,白诸比丘:“大德!持此衣共贸易耶?”比丘答言:“诸妹!我曹不得与非亲里比丘尼衣。”尔时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若贸易,听与非亲里比丘尼衣。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除贸易,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非亲里者如上说。亲里者亦如上。

  衣者,有十种,如上说。

  贸易者,以衣易衣、以衣易非衣、以非衣易衣、针贸刀、若缕线下至药一片。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除贸易,波逸提。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与亲里尼。衣共相贸易,与塔、与佛、与僧,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比丘尼欲作僧伽梨,以作衣故来至僧伽蓝中,语尊者迦留陀夷:“大德!我持此衣财欲作僧伽梨,愿尊者与我作。”迦留陀夷报言:“我不能作。”问言:“何故不与我作?”报言:“汝等喜数来相催促,故不能作。”比丘尼报言:“我不数来相催随,作竟与我。”迦留陀夷报言:“可尔。”时比丘尼授衣与之而去,迦留陀夷善知作衣法,即与裁之作男女行淫欲像。时比丘尼来至僧伽蓝中,问迦留陀夷言:“大德!为我成衣未耶?”答言:“衣已成。”比丘尼言:“衣若成者今可见与。”时迦留陀夷即襞衣授与之,语言:“大妹!当知此衣不得妄解披看,亦莫示人,若白时到当着此衣在比丘尼僧后行。”时比丘尼如其教,亦不披衣看、复不语人知。后于异时白时到,即着此衣,在比丘尼僧后行。诸居士见皆共讥笑,或拍手相向,或打木或啸,或高声大笑言:“汝等看此比丘尼所著衣,汝等看此比丘尼所著衣。”时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见已,语此比丘尼言:“大妹!速脱襞此衣。”即便襞之着肩上。时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食后还僧伽蓝中,语彼比丘尼言:“取汝向者衣来,我欲看之。”即持出示之,问言:“谁与汝作此衣?”报言:“是迦留陀夷作。”语言:“何不披看、持示同学耶?缝割好不牢不?”时比丘尼以迦留陀夷所敕事具向说之。时比丘尼众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留陀夷:“云何与比丘尼乃作如是衣?”尔时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即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言:“汝实与比丘尼作如是衣耶?”答曰:“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与比丘尼作如是衣耶?”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作衣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畏慎,不敢与亲里比丘尼作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比丘与亲里比丘尼作衣。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作衣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非亲里、亲里者,如上。

  衣者,有十种,亦如上。

  若彼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作衣,随刀截多少,波逸提。随一缝一针,亦波逸提。若复披看牵挽熨治以手摩扪,若捉角头挽方正安帖,若缘若索綖若续綖,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与亲里比丘尼作,与僧作、若为塔,若借着浣染治还主,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迦留陀夷颜貌端正,偷兰难陀比丘尼亦复颜貌端正,与人有异。迦留陀夷有欲意于偷兰难陀比丘尼,偷兰难陀比丘尼亦有欲意于迦留陀夷。尔时迦留陀夷,清旦着衣持钵,往至偷兰难陀所,在门外共一处坐。时诸居士见已皆共嫌之,各自相谓言:“汝等观此二人共坐,犹如夫妇亦如鸳鸯。”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留陀夷:“云何与偷兰难陀比丘尼在门外共一处坐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言:“汝实与偷兰难陀比丘尼在门外共一处坐耶?”答曰:“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与偷兰难陀比丘尼共在门外一处坐耶?”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在屏处坐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一处者,一是比丘、一是比丘尼。

  屏障处者,见屏处、闻屏处。见屏处者,若尘、若雾、若烟云、若黑闇不见也。闻屏处者,乃至不闻常语声。障者,若树、若墙、若篱、若衣、若复以余物障。

  若比丘独在屏处与比丘尼坐者,波逸提。若盲而不聋、聋而不盲,突吉罗。立住者,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比丘有伴,若有智人、有二不盲不聋、不聋不盲,若行过卒倒地,若病转侧,若为力势所持,若被系闭,若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六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与六群比丘尼在拘萨罗国人间游行,诸居士见皆共嫌之:“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不修梵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与比丘尼人间游行,若有所欲便下道。”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与六群比丘尼共人间游行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与六群比丘尼共在拘萨罗人间游行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共行,从一村乃至一村间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不先与比丘尼共期,卒道路相遇,畏慎不敢共行。佛言:“若不共期,无犯。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一道行乃至一村间,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众多比丘从舍卫国欲至毗舍离,时众多比丘尼亦从舍卫国欲至毗舍离。诸比丘尼问比丘言:“大德!欲何所至耶?”诸比丘报言:“我欲至毗舍离。”比丘尼言:“大德!我亦欲往。”诸比丘报言:“大妹!若欲往者当在前,我等在后;若我等在前,大妹在后。何以故?世尊制戒不得与比丘尼同道行。”诸比丘尼言:“大德!是我等上尊,应在前,我等在后。”时诸比丘尼在后,为贼所劫失衣钵。诸比丘以此事具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若与贾客行、若疑畏怖,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与比丘尼期同一道行,从一村乃至一村,除异时,波逸提。异时者,与贾客行,若疑畏怖时,是谓异时。”

  比丘义如上。

  期者,言共去至某村某城某国土。

  有疑处者,疑有贼劫盗。

  恐怖者,恐有贼劫盗。

  道者,村间有分齐行处是。

  若比丘与比丘尼期同一道行,乃至村间分齐处,随众多界多少,一一波逸提。非村若空处行,乃至十里,波逸提。若减一村、若减十里,突吉罗。若多村间同一界行,突吉罗。方便欲去共期庄严,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不共期、大伴行、疑恐怖处,若往彼得安隐,若为力势者所持,若被系、若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与六群比丘尼共乘船上水、下水。时诸居士见皆共嫌之,自相谓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不修梵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与比丘尼共乘船上水下水,若有所欲时便住船岸边随意。”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与六群比丘尼共乘船上水下水?”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与六群比丘尼共乘船上水下水?”世尊呵责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共乘船上水下水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不期而畏慎,佛言:“不期,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一船上水下水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有众多比丘欲渡恒水从此岸至彼岸,尔时众多比丘尼亦欲渡恒水从此岸至彼岸。诸比丘尼往问言:“大德!欲何所至耶?”比丘报言:“我等欲渡恒水。”比丘尼言:“可得共伴渡不?”诸比丘报言:“诸妹在前,我等在后。若不尔者,诸妹在后,我等在前。何以故?世尊制戒不得与比丘尼同一船渡水,是故不得。”比丘尼白言:“大德是我等所尊,则应在前,我等在后。”尔时夏月天大暴雨,江水泛涨船到彼岸,未还之间日已暮。诸比丘尼即在岸边宿,夜遇恶贼劫夺。尔时诸比丘往白佛,佛言:“直渡至彼岸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乘一船上水下水,除直渡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共期亦如上。

  船者,如上所说。

  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一船上水下水,除直渡,若入船里,波逸提。若一脚在船上、一脚在地,若方便欲入而不入,若共期庄严,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不共期,若直渡彼岸,若入船,船师失济上水下水,若往彼岸不得安隐,或为力势者所持,或被系、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八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舍卫城中有一居士,请舍利弗、目连与饭食,彼即于夜办具种种美食,明日露地敷好坐具已白时到。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先是居士家比丘尼。时偷兰难陀,明旦着衣持钵诣彼居士家,见居士在露地敷众多好坐具见已,即问居士言:“居士敷此众多坐具欲请诸比丘耶?”答言:“欲请。”比丘尼即问言:“请何等比丘耶?”报言:“我请舍利弗、目连。”比丘尼语言:“居士所请者尽是下贱人,若先语我者,我当为居士请龙中之龙。”居士问言:“何者是龙中之龙?”比丘尼答言:“尊者提婆达、三闻陀罗、达骞驮罗、达婆瞿婆离、迦留罗提舍是。”言语之顷,舍利弗目连已至。比丘尼见已语居士言:“龙中之龙已至。”居士即语比丘尼言:“汝向者言下贱人,今云何言龙中之龙耶?自今已去勿复来往我家。”尔时居士白舍利弗、目连坐,即就座而坐。时居士出种种甘美饮食供养,食已除去食器,头面礼足已,更取小床在一面坐白言:“我欲得闻法。”时舍利弗、目连为说种种微妙法劝令欢喜,与说法已从坐而去。还至僧伽蓝中,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世尊知而故问舍利弗、目连言:“汝等今日受请食,为得充足不耶?”舍利弗、目连白佛言:“食虽充足,我于居士家,亦是下贱,亦是龙中之龙。”佛问言:“何故耶?”尔时舍利弗、目连以此因缘具白世尊言:“是提婆达遣部党比丘尼,为作劝化供养彼受饮食。”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提婆达部党比丘言:“汝等实遣比丘尼,往叹誉劝化檀越得食不?”对曰:“实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部党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遣比丘尼劝化檀越受彼食耶?”呵责提婆达部党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遣比丘尼劝化得食,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不知有劝化、无劝化,然后乃知,或有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疑者。“先不知,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比丘尼教化得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罗阅城中有大长者,是梨师达亲友知识,彼作是言:“若大德梨师达来至罗阅城者,我等当为梨师达初至故供养众僧。”长者家比丘尼闻此语默然在怀。于异时尊者梨师达来入罗阅城,尔时比丘尼闻尊者梨师达来入城,便往语长者言:“欲知不?梨师达已来入罗阅城。”长者即遣信至僧伽蓝中请之:“明日清旦愿尊屈意,并及众僧受我食。”尔时长者即其夜办具种种甘美饮食,清旦往白时到。尔时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长者家就座而坐。时长者往诣梨师达所语言:“正为尊者故饭食众僧。”时梨师达问长者言:“云何知我来至此也?”长者报言:“家所供养比丘尼见语。”梨师达语长者言:“若实尔者,我不应食此食。”长者报言:“我亦不从此比丘尼语设此食,我先有誓愿,若梨师达来者,我设饭食供养众僧。”梨师达复语长者言:“虽有此语,我亦不应食此食。”时梨师达即止不食。尔时诸比丘具白世尊,世尊告言:“若檀越先意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比丘尼赞叹教化因缘得食食,除檀越先有意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教化者,阿练若乞食人,着粪扫衣、作余食法不食、一坐食、一抟食、冢间露地坐、树下坐、常坐随坐、持三衣、赞偈多闻法师、持律、坐禅也。

  食者,从旦至中得食。

  彼比丘知比丘尼教化得食食,咽咽波逸提。除此饭食已,教化得余衬体衣、灯油、涂脚油,一切突吉罗。知教化教化想,波逸提。教化疑,突吉罗。不教化教化想,突吉罗。不教化疑,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檀越先意,若教化无教化想,若比丘尼自作,若檀越令比丘尼经营,若不故教化而乞食与,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毗舍离嫁女与舍卫国人,后与姑共诤还诣本国。尔时阿那律从舍卫国欲至毗舍离国,时彼妇女问尊者阿那律言:“尊者欲至何处耶?”答言:“我欲至毗舍离。”妇女即言:“可见将去不?”答言:“可尔。”尔时尊者阿那律便与此妇女同一道行。尔时妇女夫主先行不在,后日还家不见其妇,即问母言:“我妇为所在耶?”其母报言:“与我斗竟便逃走去,不知所在?”尔时夫主速疾往逐之,于道路得妇,将诣阿那律所语言:“何故将我妇逃走耶?”时阿那律答言:“止!止!莫作此语,我等不尔。”长者语言:“云何言不尔。汝今现与同道行。”其妇语夫主言:“我与此尊者行如兄弟相逐,无他过恶。”夫主报言:“此人今日将汝逃走,岂可不作此言耶!”尔时其人即打阿那律垂断命根。尔时尊者阿那律即下道在一静处结加趺坐,直身正意系念在前入火光三昧。时长者见已便生善心,长者念言:“若此阿那律从三昧起者,我当礼拜忏悔。”时尊者阿那律从三昧觉已,长者即便忏悔:“唯愿大德!受我忏悔。”阿那律受其忏悔。尔时长者礼足已在一面坐,尔时阿那律为长者说种种微妙法令发欢喜心,与说法已即从坐起而去。尔时阿那律食已,往到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阿那律:“云何阿那律独与妇女共一道行?”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即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阿那律言:“汝实共妇女同一道行耶?”答言:“实尔。”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阿那律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今云何与妇人共同一道行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阿那律已告诸比丘:“此阿那律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妇女同一道行,乃至村间,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不共期道路相遇,有畏慎不敢共行,佛言:“不期,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与妇女共期同一道行,乃至村间,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妇女者,如上说。

  共期者,亦如上说。

  道者,亦如上说。

  若比丘与妇女共期同一道行,乃至村间,随众多界分齐,一一波逸提。若无村若空处行十里,波逸提。若减一村、减十里,突吉罗。若村里一界共行者,突吉罗。若方便欲行而不行,若共期庄严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不共期,事须往彼得安隐,若为力势所持、若被系闭、若命难、若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拘萨罗国有无住处村,有居士为比丘作住处,常供给饮食,若在此住者当听一食。尔时有六群比丘,欲往拘萨罗国无住处村,至彼住处经一宿得美好饮食,故复住第二宿复得美好饮食。彼六群比丘作如是念:“我所以游行者正为食耳,今者已得。”彼于此住处数数食,时诸居士皆共讥嫌:“此沙门释子无有厌足、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于此住处数数受食,正似我曹常为此沙门释子供给饮食,我本为周给一宿住者耳。”尔时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六群比丘于此住处数数受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于此住处数数受食?”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一住处食应受一食,若过一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舍利弗在拘萨罗国游行,诣此无住处村住一宿,明日清旦得好食。舍利弗于彼得病,念言:“世尊制戒,比丘一宿处应一食,若过者,波逸提。”即扶病而去,病遂增动。尔时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病比丘过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施一食处,无病比丘应一食,若过受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住处者,在中一宿食者,乃至时食。

  病者,离彼村增剧者是。

  若无病比丘于彼一宿处过受食,咽咽波逸提。除食已,更受余衬身衣、灯油、涂脚油,尽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一宿受食、病过受食;若诸居士请大德住,我当与食;我等为沙门释子故,设此宿处供给饮食,若不得沙门释子,亦当与余人耳;若檀越次第请食;若儿若女若妹及儿妇次第请食,无犯。或今日受此人食;或明日乃受彼人食;或水瀑涨、道路涩难;若有贼盗、虎狼、师子;或为力势者所持;或被系闭;或命难、梵行难,过一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一竟)◎

  ◎尔时世尊在罗阅祇迦兰陀竹园中。世尊从罗阅城出游行人间,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国界,田殖不收,米谷勇贵,乞食难得人皆饥色,时有五百乞人随逐世尊后。时有婆罗门名曰沙菟,有五百乘车载满饮食,经冬涉夏随逐世尊后,伺候空缺无食之日便欲设供。尔时世尊从摩竭国界渐渐教化至阿那频头国界。彼国人民竞兴供具,饭佛及比丘僧无有空日。时婆罗门终日伺候无有空缺不得设供,即便往阿难所语阿难言:“我沙菟有五百乘车载满饮食,经冬涉夏随逐世尊,伺候空缺无食之日便欲设供。然我今者不得次供,我等处俗多诸难故,属官役使,至于断事之日当应往赴,兼复料理家业,复供官财谷,公私驱驰初无停息。唯愿尊者为我白佛,佛若有教我当奉行。若佛及僧不得次食者,我当以此五百乘车饮食布在道中,令佛及僧脚蹈而过者,则为受我供养已。”阿难报言:“且小住!我正尔当为白佛。”时阿难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缘具白世尊言:“沙菟婆罗门来至我所作是说:‘有五百乘车载满饮食,经冬涉夏随逐世尊,伺候空缺无食之日便欲设供。然我今日不得次供,我等处俗多诸难故,属官使役,至于断事之日当复往赴,兼复料理家业公私无停,唯愿尊者为我白佛,佛若有教我当奉行。若不得次供者,我当以此五百乘车饮食布在道中,令佛及僧脚蹈上而去者,则为受我供养。’我向者报言:‘可小住,正尔当为白佛。’是故启尊。”尔时世尊告阿难:“汝可往语婆罗门,明旦以此饮食具用作粥与诸比丘使食,后当受时食。”尔时阿难受佛教,即往婆罗门所,语婆罗门言:“汝可以此饮食具用作粥,与诸比丘使食,后当受时食。”时婆罗门观诸供养之者皆无有饼,即其夜供办种种美味,酥油、胡麻子乳、净水、姜椒、荜苃,作种种粥及饼。夜过已以此粥供养佛及比丘僧。然诸比丘不敢受,语婆罗门言:“世尊未听比丘受酥油,乃至三种药作种种粥。”尔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酥油,乃至三种药作种种粥食之。食粥有五事:善除饥、除渴、消宿食、大小便调适、除风患。食粥者有此五善事。”时婆罗门复行䴵,比丘不敢受,语婆罗门言:“世尊未听比丘受饼。”即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饼食。”

  时阿那频头国诸居士,闻世尊听诸比丘食粥及䴵,皆大欢喜自相谓言:“我等快得作福供养。”已复有一少信大臣,见佛及僧大得供养,如是言:“此非是少福田者,乃于谷贵中,佛及比丘僧致如是供养。我今宁可办具种种肥美饮食,人别一器肉。”尔时即遣人至僧伽蓝中,白言:“大德僧!愿受我明日请食。”即其夜办种种肥美饮食,明日清旦往白时到,尔时世尊自住僧伽蓝中遣人请食。时阿那频头诸居士先闻佛听诸比丘食粥,即其夜办具种种粥如上,明日送至僧伽蓝中与诸比丘。诸比丘先已受他请食,复食此种种浓粥,然后往彼大臣家食。尔时少信大臣与诸比丘僧种种饮食,诸比丘言:“止!止!檀越稍稍着。”大臣语比丘僧言:“我故为比丘僧办具肥美饮食,人别一器肉,莫以我信心薄少故而不饱食。诸大德!但食,我有信心耳。”诸比丘报言:“不为此故不食,城中人民闻佛听诸比丘食粥及䴵,即于其夜办具种种酥油、胡麻子乳、净水、姜椒、荜苃作粥,明日送至僧伽蓝中与诸比丘。我等先食彼粥故,今者不能复多食耳,莫怪也!”时少信大臣即嫌之言:“我故为众僧作此种种好食,人别一器肉者,欲使众僧尽食。云何先食浓粥已方受我食?”时大臣瞋恨,即便留种种䴵肉美味,唯施设羹饭,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坐已白佛言:“向者所设供养众僧者,福多耶?罪多耶?”佛告大臣:“汝所设供养者得福极多,乃是生天之因,诸比丘乃至受汝一抟食者其福无量。”尔时世尊渐与说法,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呵欲过恶及上有漏,称赞出离增益解脱。为说此法已,即于座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见法得法、修于正法、得增上果,白佛言:“自今已去归依佛法僧,听为优婆塞,尽形寿不杀生,乃至不饮酒。”◎

  ◎尔时世尊食后,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诸比丘言:“汝等清旦食他浓粥已,然后受大臣请耶?”答言:“实尔。”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愚痴,先食彼浓粥然后受请耶?不得先受请已食稠粥。稠粥者,以草画之不合不得食,若食者当如法治。”

  尔时世尊从阿那频头国人间游行,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尔时国界米谷勇贵,乞食难得,人皆饥色,然有五百乞人常随逐世尊后。尔时世尊于摩竭提国,渐渐游行还罗阅城,时佛及众僧多得供养。时罗阅城中有一少信乐师,见佛及比丘僧大得供养,作是念言:“此非是少福田者,于此谷贵中,佛及比丘僧大得供养。我今宁可以一年所出之物,供办种种肥美饮食,人别肉一器施佛及僧耶!”于是即自往僧伽蓝中白诸比丘言:“明日清旦受我请食供养。”即夜办具种种好食已,明日清旦往白时到。尔时罗阅城中节会日,诸居士竞持饭、麨、干饭、鱼及肉,往诣僧伽蓝中施诸比丘,时诸比丘得而食之然后受请。尔时乐师手自斟酌种种饮食,诸比丘言:“止!止!居士,莫多着食。”彼乐师言:“我一年已来所出众物,故为比丘僧办种种肥美饮食,人别肉一器,莫以我少信故,恐生不信而不多食。愿但食,我有信乐耳。”尔时诸比丘答此乐师言:“我不以此事故不食,以向先受王舍城诸人食,是故今者食少耳。更无余心,莫见怪也。”尔时少信乐师闻此语已,即生讥嫌言:“云何我一岁之中所出物,故为众僧办具种种肥美饮食,人别肉一器。云何诸比丘,先受他饭、麨、干饭、鱼及肉,然后乃受我食。”乐师瞋恨,即便留种种肥美饮食,正与羹饭而已。往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坐已问佛言:“我向者所设饮食,福多耶?罪多耶?”佛告言:“汝今所施食者生天之因,诸比丘乃至食一抟其福无量,何况今者施设如是,此福不可量也。”尔时世尊为说妙法,布施持戒生天之因,呵欲过恶及上有漏。尔时乐师闻此语已,即于座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见法得法、修于正法、得增上果,即白佛言:“自今已去愿听为优婆塞,尽形寿不杀生乃至不饮酒。”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诸比丘:“汝等实先受他请五种食,然后受此请食耶?”答曰:“实尔。”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痴人!先受他五种食已,然后受他请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已,告诸比丘:“不应先受他请食五种食已,然后受请也。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展转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病比丘,所请食处无有随病食、随病药。若有随病美食及药,畏慎不敢食,恐犯展转食。尔时诸比丘以此事往白佛,佛告言:“自今已去听病比丘展转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展转食,除异时,波逸提。异时者,病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比丘僧欲设饮食供养。复有一居士,亦请佛及僧欲设饮食及衣供养,即往僧伽蓝中语诸比丘言:“我欲请佛及比丘僧供养饮食。”比丘报言:“我等先以受请。”居士白言:“大德!我欲施好饮食及衣,唯愿众僧受我请。”尔时诸比丘畏慎,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布施衣时听展转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展转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施衣时,是谓余时。”

  比丘义如上。

  展转食者,请也。请有二种:若僧次请、别请。

  食者,饭、麨、干饭、鱼及肉。

  病者,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

  施衣者,自恣竟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若复有余施食及衣,若今日得多请食,应自受一请。余者当施与人,如是施与言:“长老!我应往彼,今布施汝。”

  若比丘不舍前请、受后请食,咽咽波逸提。不舍后请、受前请食者,咽咽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病时、施衣时;若一日之中有多请者,自受一请,余者当施与人;若请与非食,或食不足,或无请食者,或食已更得食,或一处有前食后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二竟)◎

  四分律卷第十三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四(初分之十四)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四

  ◎尔时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尔时提婆达多教人害佛,复教阿阇世王杀父,恶名流布利养断绝。时与五比丘俱家家乞食,三闻他罗、达多骞、䭾达婆、拘婆离、迦留罗提舍。尔时诸比丘闻提婆达多教人害佛,复教阿阇世王杀父,恶名流布利养断绝,与五比丘俱家家乞食。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提婆达多言:“汝实与五比丘家家乞食耶?”对曰:“实尔。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多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提婆达多!与五比丘家家乞食耶?提婆达多!我以无数方便,利益慈愍诸白衣家。云何提婆达多痴人!与五人家家乞食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提婆达多已,告诸比丘言:“此提婆达多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时诸病比丘有请食处,不得随病食及药;有美好随病食及药,畏慎不敢受,恐犯别众食。世尊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病比丘受别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自恣已,迦提月中作衣时,诸忧婆塞作是念言:“此诸比丘自恣已,于迦提月中作衣,我今宜与众僧作食。何以故?恐比丘不能得食疲苦。”彼来至僧伽蓝中白诸比丘言:“愿诸尊明日受我等请食。”诸比丘报言:“但请三人食,我等不得别众食。”彼优婆塞白诸比丘言:“我等诸人各有此念:‘诸尊自恣竟,于迦提月中作衣,恐诸比丘不能得食疲苦。’是故今日请众僧欲饭食。”诸比丘复语言:“但请三人来,我等不应别众食。”尔时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听作衣时受别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是谓余时。”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有居士欲施食及衣,来至僧伽蓝中白诸比丘言:“我欲施食,愿众僧受我明日食。”诸比丘报言:“但请三人与食,我等不得别众食。”居士言:“大德!我欲施食及衣,愿受我请。”彼比丘言:“但请三人,我等不得别众食。”尔时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施衣时别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众多比丘与诸居士往诣拘萨罗国共同道行,乞食时到语诸居士:“我欲诣村乞食,小见留待,还当共俱。”诸居士报言:“但逐我去,当相与饮食。”诸比丘报言:“但与三人,我等不得别众食。”诸居士白言:“大德!此道险难有疑恐怖,但来我当供给饮食,莫在后来,汝曹人少。”诸比丘言:“但与三人,我等不得别众食。”时诸比丘即入村乞食,伴便前进,比丘在后不及,为贼所劫夺衣服。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告诸比丘:“自今已去若险道中行,听比丘别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道行时。”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有众多比丘与诸居士乘船顺流而去,乞食时到语居士言:“小住船!我等欲入村乞食,还当共俱。”诸居士言:“但去我当供给饮食。”比丘报言:“但与三人,我等不得别众食。”诸居士言:“此岸上多有贼盗、有疑恐怖处,汝伴少,莫在后为贼劫夺,但去我当供给饮食。”诸比丘报言:“但与三人,我等不得别众食。”诸比丘即上岸乞食,船伴前去,诸比丘后来,悉为贼劫夺衣服。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听乘船时别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道路行时、乘船时。”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众多比丘从拘萨罗国游行诣一小村,诸居士念言:“众僧多而村落小,我等宁可与众僧作食耶!勿令众僧疲苦。”即来至僧伽蓝中,白诸比丘言:“大德!受我明日食。”比丘报言:“但请三人,我等不得别众食。”诸居士言:“我等作是念:‘众僧既多村落又小,恐不得饮食令众僧疲苦耳!’”比丘报言:“但请三人,我等不得别众食。”尔时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大集时别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道行时、乘船时、大众集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瓶沙王姊子名曰迦罗,为诸沙门施食,欲于外道异学中出家,即往至瓶沙王所白言:“我已为诸沙门设食已,今欲出家。”王问言:“欲于何处出家?”答言:“欲于尼揵子中出家。”王复问言:“竟与我曹沙门设饮食不?”迦罗报言:“大王!何者是沙门?”王告言:“沙门释子是。”迦罗报言:“我竟不与设食。”王告言:“汝今往与沙门释子设食。”即往僧伽蓝中白诸比丘言:“我今欲饭比丘僧,愿受我请。”诸比丘报言:“但与三人,我等不应别众食。”时迦罗语诸比丘:“我为诸沙门设食,欲于外道中出家。即往瓶沙王所白言:‘我已为诸沙门设食已,今欲出家。’王问我言:‘欲于何处出家?’我答言:‘欲于尼揵子中出家。’王复问我言:‘与我曹沙门设食未?’时我问言:‘大王!何者是沙门?’王告我言:‘沙门释子是。’时我报王言:‘我未与沙门释子设食。’王告我言:‘汝今到彼与沙门释子设食,然后听行。’以此事故。来诣僧伽蓝中请诸大德,愿受我请。”尔时诸比丘闻是语已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沙门施食时得别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道行时、乘船时、大众集时、沙门施食时,此是时。”

  比丘义如上说。

  别众食者,若四人、若过四人。

  食者,饭、麨、干饭、鱼及肉。

  病者,下至脚跟躄。

  作衣时者,自恣竟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乃至衣上作马齿一缝。

  施衣者,自恣竟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及余所施食及衣。

  道行者,下至半由旬内有来者、有去者。

  乘船行者,下至半由旬内乘船上下。

  大众集者,食足四人长一人为患,五人十人乃至百人长一人为患。

  沙门施食者,在此沙门释子外诸出家者,及从外道出家者是。

  若比丘无别众食因缘,彼比丘即当起白言:“我于此别众食中无因缘,欲求出。”佛言:“听出。”若余人无因缘亦听使出,若二人、若三人随意食。若四人、若过四人,应分作二部更互入食。若比丘有别众食因缘,欲入,寻即当起白言:“我有别众食因缘,欲求入。”佛言:“当听随上座次入。”

  若比丘别众食,咽咽一波逸提。若有因缘不说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道路行时、乘船时、大众集时、沙门施食时,若三人、四人更互食,若说有因缘去,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女名伽若那,先住大村,来至郁禅国中与人作妇,经历数月遂便有娠,即还父母家。有诸比丘来至其家乞食者,身自持食若果施诸比丘。后于异时,其夫遣使呼妇还家,其妇出报使言:“小留住,我今方欲办具饮食庄严衣服然后共往。”时有诸比丘来至其家乞食。时女见之,即复以所办饮食尽施与比丘。白言:“大德!可食是食。”尔时诸比丘尽取食之无有遗余。其妇在后方更庄严,未还之间,其夫已更取妇,遣使语其妇言:“我今已更取妇,欲来不来便随卿意。”伽若那父闻之,往至僧伽蓝中,诸比丘见已语言:“汝女伽若那笃信。好喜布施。”其父报言:“如诸尊言实有笃信,但为今日妇人所不喜者今日得之。”诸比丘问言:“何所得耶?”其父报言:“其夫已更取妇。”尔时波罗㮈城门外,众多商贾车伴共止宿。时有一乞食比丘,到时着衣持钵,入此贾客营中乞食。尔时彼比丘以次行乞,渐渐往至一信乐商贾主前默然立住,商主问言:“尊今何故在此?”比丘报言:“我乞食。”即语言:“过钵来。”时比丘即授钵与,贾客取钵盛满美好饮食与。时乞食比丘持食出营,未远复有一乞食比丘来入车营乞食,问得食比丘:“乞食可得不?”报言:“可得。”复问:“从谁得耶?”报言:“从某甲贾客所得。”尔时乞食比丘往至贾客前默然而立。贾客问言:“何故在此?”比丘报言:“我今乞食。”贾客语言:“过钵来。”时彼比丘即授钵与,贾客取钵盛满美好饮食授与比丘。比丘得已还出车营,去营未远复有一乞食比丘来诣车营乞食,问言:“乞食可得不?”答言:“可得。”复问:“从谁得耶?”报言:“从某甲贾客所得。”如是相告,乃至令他食尽。时商主方入波罗㮈城更市籴粮食,诸伴已去在后不及,道路为贼所劫。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诸比丘言:“云何比丘,食他归妇食、商贾道路食,具令尽无余?”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呵责诸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诸比丘,食他归妇食、商贾道路粮,令尽无余?”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已,告诸比丘:“此诸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至白衣家,请比丘与食若䴵、若麨,比丘若须二、三钵应受,受已迁至僧伽蓝中,分与诸比丘食。若过两三钵受,还至僧伽蓝中不分与诸比丘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诸病比丘,畏慎不敢过受食,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病比丘过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至白衣家,请比丘与食若䴵、若麨,比丘欲须者当二、三钵受,还至僧伽蓝中应分与余比丘食。若比丘无病,过两三钵受持,还至僧伽蓝中不分与余比丘食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白衣家者,有男有女。

  病者,不能一处坐食好食竟。

  若比丘至白衣家,请与䴵麨食,当问其主言:“为是归妇食?为是贾客道路粮?”若言:“归妇食、贾客道路粮。”者,即应食已出,还僧伽蓝中白诸比丘:“某甲家有归妇食、有贾客道路粮,若欲食者食已应出。若欲持食还者齐二、三钵,我今不持食来。”若欲持一钵食来还至僧伽蓝中与诸比丘共分食之,当语余比丘言:“某甲家有归妇食、商贾道路粮,若有至彼家者即于彼食,若持食还者应取两钵,我以持一钵还。若持两钵还,应共余比丘分食之。”复语诸比丘言:“某甲家有归妇食、商客道路粮,若欲至彼家乞食者,可即彼家食。欲持来者应取一钵还,我今已持两钵还。”若尽持三钵,还到僧伽蓝中分与诸比丘共食,白余比丘言:“今某甲家有归妇食、商贾客道路粮,若欲至彼家乞食者可即于彼家食,若欲持还者慎勿持还,我已持三钵来。”

  若比丘无病,于彼家过两三钵受食,还出彼门,波逸提。若一足在门内、一足在门外,方便欲去还住者,一切突吉罗。若不问归妇食、贾客道路粮而取食者,突吉罗。若持至僧伽蓝中不分与余比丘而独食者,突吉罗。若不语余比丘,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两三钵受食;病者过受食;问归妇、商客道路粮,还至僧伽蓝中分与比丘共食,白余比丘使知村处;若彼自送至僧伽蓝中得受,若复送至比丘尼寺中亦得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与诸比丘说一食法、赞叹一食法。尔时诸比丘闻世尊说一食法、叹誉一食法,时诸比丘食佉阇尼食、若食五种正食、若饮浆、若服药,便当一食更不食,令形体枯燥颜色燋悴。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言:“此诸比丘何故形体枯燥颜色燋悴?”阿难白佛言:“世尊无数方便与诸比丘说一食法、叹誉一食法,而诸比丘闻已,即一座上啖佉阇尼食、若食五种食、若饮浆、若服药,便当一食更不食,以是故形体枯燥颜色燋悴。”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于一坐上食令饱满。”诸比丘闻世尊听于一坐上食乃至饱满。时诸比丘,若食佉阇尼、若食五种食、若饮浆、若服药,便令饱足更不复食,诸比丘形体枯燥颜色燋悴。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言:“此诸比丘何故形体枯燥颜色燋悴?”尔时阿难白佛言:“诸比丘闻世尊听诸比丘于一坐上食乃至饱足,若食佉阇尼、若食五种食、若饮浆、若服药,便令饱足更不复食,以是故形体枯燥颜色燋悴。”尔时世尊告阿难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食五种食,若饭、若麨、若干饭、鱼及肉令饱足,于此五种食中,一一食随所得令饱足。”时诸病比丘,虽得好食饭、麨、干饭、鱼及肉,不能一坐食,形体枯燥颜色燋悴。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言:“诸病比丘何故形体枯燥颜色燋悴?”尔时阿难白世尊言:“此病比丘虽得五种食,不能一坐食,是故形体枯燥颜色燋悴。”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诸病比丘数数食,病人无足食法。”时诸病比丘若得好美食,食不能尽,与瞻病人,瞻病人足食已,不敢食便弃之,众鸟竞来诤食鸣唤。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言:“何故众鸟鸣唤?”阿难白佛言:“此诸病比丘得好美饮食,食不能尽,余残与瞻病人,瞻病人足食已不敢食便弃之,是故众鸟诤食鸣唤。”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瞻病者食病人残食,食病人残食无余食法。”尔时诸比丘清旦受食举已入村乞食,食已还取所举食与诸比丘。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便弃之,众乌诤食鸣唤。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言:“此乌鸟何故鸣唤?”阿难白佛言:“诸比丘清旦受食,举已入村乞食,食已还持所举食与诸比丘。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便弃之,是故众乌诤食鸣唤。”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取所受食作余食法应食,作如是余食法言:‘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此作余食法。彼比丘应取少许食已,语彼比丘言:‘随意取食。’应作如是余食法食。”后有一长老多知识,比丘入村乞食,大得积聚一处共食,即持余食来至僧伽蓝中与诸比丘,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遂弃之,众鸟诤食鸣唤。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众鸟何故鸣唤?”阿难白佛言:“长老多知识,比丘入村乞食,大得饮食积聚一处共食,持残食来还与诸比丘。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便弃之,众乌诤食是故鸣唤。”佛告阿难:“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从彼持食还,当作余食法而食之。当作如是余食法言:‘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此作余食法。彼应取少许食已,当语彼比丘言:‘我止,汝取食之。’彼比丘当作如是余食法食。”

  时舍卫国中有一比丘,贪餮不知足食、不足食,不知余食、不余食,得便食之。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云何贪餮,不知足食、不足食,不知余食、不余食,得便食之?”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彼比丘言:“汝实尔贪餮,不知足食、不足食,不知余食、不余食,得便食之耶?”答言:“实尔。”佛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贪餮如是耶?”世尊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足食竟,或时受请不作余食法而食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食者,五种食:饭、麨、干饭、鱼及肉。于五种食中,若食一一食、若饭、若麨、若干饭、若鱼及肉令饱足。

  有五种足食,知是饭、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

  尔时尊者忧波离,即从座起偏露右臂、右膝着地、合掌白佛言:“行比丘有几处应足食?”佛告忧波离:“有五处应足食。云何为五?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饭食、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知足食已舍威仪,不作残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麨干饭鱼及肉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麨食、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干饭知鱼及肉饭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干饭食、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鱼及肉饭麨、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鱼食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肉饭麨干饭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肉食、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忧波离!比丘知行时、知饭麨干饭鱼、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足食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忧波离!是为行比丘五处足食,住坐卧亦如是。”

  佉阇尼食者:有根佉阇尼食;枝、叶、华、果佉阇尼食;油、胡麻、黑石蜜磨细末食。

  彼比丘足食已,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若足食已,为他作余食法不成余食法,突吉罗。若知他足食已,作余食法不成余食法,突吉罗。若比丘自手捉食,作余食法不成余食法,突吉罗。若持食置地,作余食法不成余食法,突吉罗。若比丘使净人持食,作余食法不成余食法,突吉罗。若比丘净人前作余食法,突吉罗。以不好食覆好食上,作余食法不成余食法,突吉罗。若比丘受他余食法,尽持去,不成余食法,突吉罗。若足食足食想,波逸提。若足食疑,突吉罗。若比丘不足食足食想,突吉罗。不足食疑,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食作非食想不受,作余食法,非食不作余食法;自取作余食法,若不置地作余食法,乃至手及处、若与他、他与已作余食法;若病不作余食法;病人残食不作余食法;若已作余食法,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舍卫国中兄弟二人作比丘,一比丘贪餮嗜食,不知足食、不足食,余食、不余食,得而食之。有异比丘语言:“未曾有如汝今贪餮嗜食者,不知足食、不足食,余食、不余食,得而食之。”时彼比丘闻此语已心怀恚恨,于异时见彼比丘食已,不作余食法殷勤请与食,彼即受食之。贪餮比丘语言:“未曾有如汝贪餮,如是不知足食、不足食,不知余食、不余食,得而食之,不知厌足。”彼比丘报言:“我虽食而未足。”彼比丘语言:“汝食先已饱足。”彼比丘问言:“知我足食耶?”答言:“知。”彼比丘问言:“汝知而故作耶?”答言:“知。”尔时彼比丘嫌责此比丘如是言:“云何知他比丘足食已,殷勤请与食,欲使他犯戒?”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云何知他足食已,殷勤请与食,欲使他犯戒也?”尔时彼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彼比丘:“汝实知他足食已,殷勤请与食,欲使他犯戒耶?”答言:“实尔。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知他足食已,殷勤请与食,欲使他犯戒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知他比丘食竟,殷勤请与食,长老食是食,以是因缘非余,欲令他犯,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未知已食、未食,不知足食、不足食,后乃知已食、已足食,或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畏慎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他比丘足食已,若受请不作余食法,殷勤请与食,长老取是食,以是因缘非余,欲使他犯戒,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食者,五种,亦如上。

  请亦有五种,亦如上。

  彼比丘知他比丘足食已,不作余食法,殷勤请与食,言:“长老食是。”彼即受食之,咽咽二俱波逸提。若与令食,前比丘不食弃之,与者突吉罗。若比丘与令食,前人受而不食、举置,与者突吉罗。若比丘与令食,前人受已转与余人,与者突吉罗。若比丘不作余食法,与前人,前人作余食而食之,与者突吉罗。若与病人食,欲令他犯,与者突吉罗。持病人残食与他,欲令他犯,与者突吉罗。若作余食法已与他,欲使他犯,与者突吉罗。足食足食想,波逸提。足食疑,突吉罗。不足食足食想,突吉罗。不足食疑,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先不知足食、不足食想;若与令弃而食之,若与令举置而食之,若使令送与人取而食之;若未作余食法,与令作余食法而食之,彼不作余食法而食之;若持病人余食与,不令他犯;作余食法与,不令他犯,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六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尔时罗阅城中人民节会作众伎乐,时难陀、跋难陀二释子到彼看伎,难陀、跋难陀释子颜貌端正,众人皆共观看。时有一人语众人言:“汝等空看视沙门释子,何不供给饮食供养然后瞻看?”时众人即与饮食。时难陀、跋难陀二释子食讫故看伎,向暮还至耆阇崛山,诸比丘见即问言:“汝等何故逼暮行?”时难陀、跋难陀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于时日暮,迦留陀夷着衣持钵入罗阅城乞食,天阴闇至,一怀妊妇女家乞食,此妇女持食出门,值天雷电暂见其面,时妇女怖称言:“鬼!鬼!”即堕娠。迦留陀夷语言:“大妹!我非鬼!我是沙门释子!”妇女恚言:“沙门释子宁自破腹不应夜乞食。”时迦留陀夷闻此语已,还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向诸比丘说。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难陀、跋难陀释子及迦留陀夷:“云何难陀、跋难陀、迦留陀夷,非时乞食并观伎乐耶?”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难陀、跋难陀释子及迦留陀夷:“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难陀、跋难陀释子及迦留陀夷,非时乞食并观伎乐?”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难陀、跋难陀释子及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不得观伎。观伎者,突吉罗。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非时受食,食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时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按此时为法,四天下食亦尔。非时者,从日中乃至明相未出。

  食者,有二种,佉阇尼食如上,蒱阇尼五种食如上。

  若比丘非时受食,食咽咽波逸提。若非时过非时,波逸提。七日、过七日,波逸提。尽形寿药,无因缘服者,突吉罗。非时非时想,波逸提。非时疑,突吉罗。非时时想,突吉罗。时非时想,突吉罗。非时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时有乞食比丘,见他作黑石蜜中有罽尼,畏慎不敢非时啖。佛言:“听啖,无犯。”作法应尔。时有病比丘服吐下药,比丘煮粥熟顷日时已过,应煮麦令皮不破,漉汁饮之,无犯。若喉中哯出还咽,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七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尔时尊者迦罗在中住,常坐禅思惟。若乞食时到,迦罗着衣持钵入罗阅城中乞食。尔时罗阅城中乞食易得,时迦罗作如是念:“我今何为日日入城乞食疲苦?我宁可食先得者,食当持还。”后即如所念。时诸比丘,于小食、大食上不见迦罗。时诸比丘自相谓言:“我曹于小食、大食上不见迦罗,将不命终耶?不远行耶?不休道耶?不被贼耶?不为恶兽所害耶?不为水所漂耶?”后于异时见迦罗,问言:“汝昨来何处来?于小食大食上不见汝。我等谓汝命过、若远行、若罢道、若为恶兽所害。”时迦罗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罗言:“云何藏举宿食而食?”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罗:“汝实举宿食而食耶?”答言:“实尔。”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罗:“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迦罗!举宿食而食耶?汝意虽欲少欲知足,后来众生相法而行。”世尊呵责迦罗已,告诸比丘:“此迦罗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残宿食而食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宿食者,今日受已至明日,于一切沙门释子受大戒者皆不清净。

  食有二种:正食、非正食。非正食者,根食乃至细末食。正食者,饭、麨、干饭、鱼及肉。

  若比丘举宿食而食,咽咽波逸提。非时过非时食者,波逸提。受七日药过七日食者,波逸提。尽形寿药,无病因缘而服者,突吉罗。宿作宿想,波逸提。宿疑,突吉罗。非宿宿想,突吉罗。非宿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宿受食有余,与父母、与塔作人、与房舍作人计价与食直。后于异时乞食比丘,从作人边乞食得食,钵盂有孔罅食钵中,彼擿洗穿坏,如法洗余不出者,无犯。若宿受酥油脂用灌鼻,若缩鼻时酥油随唾出应弃之,余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八竟)

  四分律卷第十四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五(初分之十五)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五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舍卫城中有一比丘,作是念:“我今宁可常乞食、着粪扫衣。”彼即如所念便行。尔时舍卫城中诸居士,为命过父母及兄弟姊妹及夫,于四衢道头、或门下、或河边树下、或在石边、或在庙中,作饮食祭祀供养。时彼乞食比丘自取食之,诸居士见皆共嫌之:“沙门释子不知惭愧,犯不与取,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我等为命过父母及兄弟姊妹,作饮食祭祀供养而取食之,如似我曹故为沙门释子饮食供养置如是处,而我等乃为命过父母及兄弟姊妹故设此饮食祭祀,而自取食之。”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乞食比丘言:“云何乞食比丘,舍卫城中诸居士为命过父母及兄弟姊妹设饭食祭祀供养,而自取食之?”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乞食比丘,自取舍卫城居士祭祀饮食而食之。”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乞食比丘已,告诸比丘:“此乞食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不受食、若药着口中,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于中生疑,不敢自取杨枝净水,佛言:“比丘自取杨枝净水,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不受食、若药着口中,除水及杨枝,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不与者,未受者是。受者有五种受:手与、手受;或手与、持物受;若持物授、手受;若持物授、持物受;若遥过物与,与者受者俱知中间无所触碍,得堕手中,是谓五种受。复有五种受食:若身与身受、若衣与衣受、若曲肘与曲肘受、若器与器受、若有因缘置地与,是为五种受食。

  佉阇尼食者,从根食乃至细末磨食。

  食者麨、饭、干饭、鱼及肉。

  奢耶尼食者,酥、油、生酥、蜜、石蜜。

  若比丘不与食,自取着口中,除水及杨枝,咽咽波逸提。非时过非时食者,波逸提。受七日药过七日食者,波逸提。尽形寿药,无因缘不受而食者,突吉罗。不受不受想,波逸提。不受疑,突吉罗。受作不受想,突吉罗。若受有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取水及杨枝,若不受酥油脂灌鼻与唾俱出,余者不犯。若乞食比丘鸟衔食堕钵中,若风吹堕钵中,欲除去此食乃至一指爪可除去,余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有一商主为檀越,时跋难陀释子时到着衣持钵,诣彼商贾家作如是言:“我今欲得杂食!”商贾问言:“今有何患乃思此食?”报言:“无所患苦,但意欲得杂食耳。”商贾报言:“我曹贾客常买卖生活,犹尚不能得杂食,况乃出家人。”时乞食比丘闻此语,嫌责跋难陀释子:“云何自为身乞求如是美食?”时乞食比丘食讫,还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向诸比丘说。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云何自为身乞如是美食?”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跋难陀释子!自为身乞求如是美食?”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已,告诸比丘:“跋难陀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有如是美食乳酪鱼及肉,若比丘如是美食自为身索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病比丘,闻此语已皆畏慎不敢乞,不敢为病比丘乞,得食已不敢食。佛言:“自今已去听病比丘乞,彼人亦听为病比丘乞,乞得已听食之。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得好美饮食乳酪鱼及肉,若比丘如此美饮食,无病自为身索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美食者,乳酪、鱼及肉。

  病者,乃至一坐间不堪食竟。

  若比丘无病,自为身乞如此美食,食咽咽波逸提。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病人自乞、为病人乞,乞得而食;或己为彼、彼为己;若不乞而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竟)

  尔时佛将千二百五十弟子,从拘萨罗国游行来至舍卫国,尔时诸檀越供养佛及众僧大得饼食。时世尊告阿难:“汝与众僧分此饼。”阿难即受教,以饼分与众僧,分已故有余在。世尊复告阿难:“以此余饼与乞人。”阿难即受教,人与一饼。时彼乞儿众中有一裸形外道家女,颜貌端正,时阿难赋饼,饼粘相着,谓是一饼与此女人。此女人即问傍人言:“汝得几饼?”时彼报言:“我得一饼。”彼即复还问:“汝得几饼?”报言:“我得二饼。”时彼妇女即语此女言:“彼与汝私通,何得不与汝二饼也?”时阿难闻此语即怀愁忧,诸比丘闻亦复不乐。时彼会中有一梵志,在此食已便向拘萨罗国,道逢一笃信瞻相婆罗门,即问言:“汝从何来?”报言:“我从舍卫国来。”复问:“云何舍卫国中乞求饮食可得不?复可得持行不?”报言:“所索可得。”复问言:“从谁间得耶?”报言:“秃头居士边得。”复问:“何者是秃头居士?”报言:“沙门瞿昙是。”婆罗门问言:“汝是何人?食他食已发此恶言也。”彼婆罗门至僧伽蓝中,如所闻事语诸比丘。时诸比丘以此二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裸形外道,若男、若女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诸余外道等皆有怨言:“一二外道有过,我曹复有何过而不得食耶?”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若诸比丘欲与食者,当置地与,若使人与。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外道男、外道女自手与食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外道者,裸形异学人。

  波私波罗阇者,在此众外出家者是。

  佉阇尼食者,根食乃至果食油食乃至磨细末食。

  食者,饭、麨、干饭、鱼及肉。

  若比丘,裸形外道若男、若女,自手与食者,波逸提。若与而受者,波逸提。与而不受者,突吉罗。方便欲与而不与还变悔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舍着地与;若使人与;若与父母、与塔作人、别房作人,计作食价与;若为力势强夺去,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舍卫城中有一豪族长者,与跋难陀释子知旧亲友,彼作如是念言:“若跋难陀释子来入此城者,当为跋难陀故饭食众僧。”于异时跋难陀释子来入城中,长者闻来至,即遣人诣僧伽蓝中,语诸比丘:“明日请食。”即于其夜办具种种甘馔饮食,明日清旦往白时到。时诸比丘到时着衣持钵,诣长者家就座而坐,诸比丘语长者言:“众僧已集,饮食办者可时施设。”长者报言:“诸尊小留待,须跋难陀释子至。”诸比丘报言:“众僧已集,若饮食已办者便可施设。何须留待?日时晚过,恐诸比丘不得具足满食。”时长者白诸比丘:“我先有誓愿,若跋难陀释子来入此城者,我当为跋难陀释子饭食众僧,愿诸尊小留待跋难陀。”尔时跋难陀小食时乃更诣余家,日时垂欲过方来。时诸比丘见时欲过,虽得饮食竟不满足。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云何跋难陀释子,小食时更诣余家,时垂欲过方来,使诸比丘饮食不得满足耶?”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跋难陀释子!小食时到余,家时欲过方来,使诸比丘不得满足食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先受请,小食时至余家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罗阅城中有一大臣,与跋难陀释子知旧亲友。时彼大臣于异时大得甘果,即敕一人言:“跋难陀释子是我知旧亲友,汝可持此果往至僧伽蓝中示之,语言:‘我与汝知旧,可持此果众僧中分布。’”时彼使人即持果诣僧伽蓝中,白诸比丘:“大德!此是僧新果。”诸比丘语言:“若与众僧者便可赋之。”其人报言:“罗阅城中大臣敕我言:‘汝持此果诣僧伽蓝中,示跋难陀释子,令赋与僧。’今须跋难陀释子至,当赋与僧。”时跋难陀后食已方诣余家,时过乃还,使众僧不得食新果。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言:“云何后食已方诣余家,时过乃还,使诸比丘不得食新果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跋难陀释子!后食已更诣余家,时过方还,使诸比丘不得食新果。”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先受请,前食后食诣余家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尔时罗阅城中众僧大有请处,诸比丘皆畏慎,不敢入城受请。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相嘱授入城。”比丘不知当嘱授谁。佛言:“当嘱授比丘,若独处一房中当嘱授比近住者。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先受请已,前食后食诣余家不嘱授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时病比丘,先语檀越家作羹、作粥、作饭,彼畏慎不敢入城,恐犯食后至余家。白佛,佛言:“听病比丘不嘱授得入。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若比丘先受请,前食后食至余家,不嘱授余比丘,除时因缘,波逸提。是中时者,病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作衣时到,或须大釜、或须小釜、或须瓶、或须杓、或须?、或须斧、或须盂、或须盆、或须小碗、或须铫、或须绳、或须衣悬、或须伊尼延陀、或须毛?。诸比丘皆畏慎不敢入城,恐犯不嘱授入村。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作衣时不嘱授入村。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若比丘先受他请已,前食后食诣余家,不嘱授余比丘,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施衣时到,或有已得施衣处、或有方当求索,彼畏慎不敢入城,恐犯不嘱授入城。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布施衣时不嘱授入城。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先受请已,前食后食诣余家,不嘱授余比丘,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是谓余时。”

  比丘义如上。

  前食者,明相出至食时是。

  后食者,从食时至日中是。

  家者,有男子、女人所居也。

  余比丘者,同一界共住也。

  病者如上。

  作衣时者,自恣竟,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乃至衣上作一马齿缝是也。

  施衣时者,自恣竟,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除此已余时劝化作食并施衣者是也。

  若比丘嘱授欲诣村,而中道还,失前嘱授;后若欲去者当更嘱授。若比丘嘱授欲诣村,不至所嘱授处,乃更诣余家,失前嘱授;若欲往,应更嘱授而去。若嘱授至白衣家,乃更至库藏处及聚落边房,若至比丘尼僧伽蓝中,若即白衣家还出,失前嘱授;应更嘱授而往。

  若比丘先受请已,前食后食诣余家,不嘱授比丘入村间,除余时,波逸提。若一脚在门内、一脚在门外,方便庄严欲去而不去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嘱授比丘。若无比丘不嘱授,至余库藏聚落边房,若至比丘尼僧伽蓝,至所嘱白衣家,若众多家敷坐具请比丘,若为力势所持,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迦留陀夷,本处俗时有同友白衣妇,颜貌端正名曰斋,迦留陀夷亦复颜色端正。时迦留陀夷系意在彼斋忧婆私所,斋忧婆私亦系意在迦留陀夷所。时迦留陀夷到时着衣持钵,往至斋忧婆私家就座而坐,时斋忧婆私洗浴庄严其身,夫主心极爱敬未曾相离。夫主问迦留陀夷言:“欲须何等耶?”报言:“我须食。”其夫即语妇言:“出食与之。”妇即如言与食。迦留陀夷食已坐住不去,其夫语迦留陀夷言:“汝向者言须食,已与汝食竟,何以不去耶?”时斋忧婆私现相令其不去。时彼夫主瞋责迦留陀夷言:“比丘妨我,向言须食,食已何故不去,更欲作何等?我今舍汝出去,随汝在后欲何所作。”时彼夫主瞋恚作是语已便出去。时有乞食比丘来至其家,时乞食比丘复嫌责迦留陀夷言:“汝云何在食家中安坐?”尔时乞食比丘还出舍卫城到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向诸比丘说。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留陀夷言:“汝云何在食家中安坐?”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言:“汝实在食家中安坐耶?”对曰:“实尔。”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在食家中有宝安坐?”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愚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在食家中有宝强安坐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食者,男以女为食、女以男为食,是名为食。

  家者,如上说。

  宝者,车?、马瑙、真珠、虎珀、金银。

  若比丘在食家中有宝舒手得及户应坐;若比丘在食家中有宝强安坐者,波逸提。盲而不聋者,突吉罗。聋而不盲者,亦突吉罗。立而不坐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入食家中有宝舒手及户处坐,若有二比丘为伴,若有识别人,或有客人在一处不盲不聋、不聋不盲,或从前经过不住,或卒病发倒地,或为力势者所持,或被系闭,或命难、或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迦留陀夷,本处俗时有白衣同友妇名曰斋,颜貌端正,迦留陀夷亦颜貌端正。时迦留陀夷系意在斋忧婆私,斋忧婆私亦系意在迦留陀夷所。尔时尊者迦留陀夷,到时着衣持钵,往至斋忧婆私家,自念言:“世尊作如是语:‘食家中有宝不应安坐,应在舒手及户处坐。’”即便在户扇后坐。时迦留陀夷与斋忧婆私共语,时有乞食比丘来至彼家,闻迦留陀夷语声嫌责言:“云何在食家中有宝屏处坐,令我等不知为何所作?”时乞食比丘出还舍卫城至僧伽蓝中,以此因缘具白诸比丘。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留陀夷言:“云何在食家中有宝屏处坐?”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审在食家中有宝在屏处坐语耶?”答言:“实尔。世尊!”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在食家中有宝在屏处坐耶?”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食家中有宝在屏处坐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说。

  食者,女是男食、男是女食。

  宝者,车?、马瑙、真珠、虎珀、金银。

  屏处者,若树、墙壁、篱栅、若衣障及余物障。

  彼比丘入食家中有宝屏处坐,使舒手得及户,令乞食比丘见。若比丘食家中有宝在屏处坐者,波逸提。盲而不聋,突吉罗。聋而不盲,突吉罗。立而不坐,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在食家中有宝坐,舒手得及户,使乞食比丘见;若有二比丘为伴;若有识别人在边;或有客人在一处不盲不聋;或从前过不住,或卒病倒地,或力势者所持,或被系闭,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迦留陀夷,本处俗时有白衣亲友妇名曰斋,颜貌端正,迦留陀夷亦颜貌端正。时迦留陀夷系意在斋优婆私所,斋优婆私亦系意在迦留陀夷所。尔时尊者迦留陀夷到时着衣持钵,往至斋优婆私家,在露地共一处坐语。有一乞食比丘来至其家,见迦留陀夷与斋忧婆私共露地一处坐语,即嫌责尊者迦留陀夷言:“云何与斋忧婆私露地共一处坐语耶?”时乞食比丘舍卫城中食已,还僧伽蓝中,以此因缘语诸比丘。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留陀夷言:“云何在斋忧婆私家露地共一处坐语?”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与斋忧婆私露地共一处坐语耶?”答言:“实尔。世尊!”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迦留陀夷,在斋忧婆私家露地共一处坐语耶?”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独与女人露地坐,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女人者,人女有智、命根不断。

  独者,一女人、一比丘。

  屏处者,见屏处、闻屏处。见屏处者,若尘雾黑闇不见面。闻屏处者,常语不闻声。

  彼比丘独与女人露地共一处坐,波逸提。若盲而不聋,突吉罗。若聋而不盲,突吉罗。若立不坐,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有二比丘为伴;若有识别人在边;或有客人在一处不盲不聋;或从前过不住;或卒病倒地;或为力势所持;或被系闭;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与余比丘共斗欲求忏悔,跋难陀结恨在心。后于异时跋难陀释子语彼比丘言:“汝随我行到村中,当与汝食。”比丘报言:“尔。”时跋难陀到时着衣持钵,与彼比丘俱入舍卫城中,将至无食处,周回遍行。余有少时在,跋难陀念言:“若此比丘出舍卫城至祇桓中,日时已过。”跋难陀语彼比丘言:“未曾有汝是大恶人。”比丘问言:“我作何等过?”跋难陀报言:“今由汝故并使我不得食。长老速去!我共汝若坐、若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跋难陀语彼比丘已,便入舍卫城中有食处而食。时彼比丘出舍卫城到祇洹精舍,日时已过,不得食乏极。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云何语余比丘言:‘将汝至聚落,与汝食。’竟不与比丘食,便语言:‘汝速去!我共汝若坐、若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遣彼比丘还祇洹中,日时过,竟不得食乏极。”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将余比丘言:‘与汝食。’竟不与食,便语言:‘汝速去!我共汝若坐、若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使彼比丘入祇洹中,日时过,不得食乏极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语余比丘如是语:‘大德!共至聚落,当与汝食。’彼比丘竟不教与是比丘食,语言:‘汝去!我与汝一处若坐、若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以此因缘非余方便遣他去,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村者,四种村,如上。

  食者,时食。

  彼比丘语此比丘言:“至聚落间与汝食。”彼竟不与比丘食,便语言:“汝去!我与汝若坐、若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彼方便遣去,舍见处闻处,波逸提。舍见处至闻处,突吉罗。舍闻处至见处,突吉罗。方便遣去,自舍见处闻处,波逸提。舍见处至闻处、舍闻处至见处,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与食遣去;若病、若无威仪,人见不喜者,语言:“汝去!我当送食至僧伽蓝中。”彼若破戒、破见、破威仪;若众中所举;若被摈、若应摈;若见命难、净行难方便遣去;不以嫌恨故遣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六竟)

  尔时佛在释翅搜迦维罗卫尼拘律园中。尔时摩呵男释种请众僧供给药,彼恭敬上座施与好者,求者亦与、不求者亦与。时六群比丘自相谓言:“此摩诃男释种子!请众僧供给药,彼恭敬上座施与好者,于我等无恭敬心,恶者施与我等,求索犹不见与况不求而得?”自相谓言:“我等当往诣其家,求索难得所无有药。”于是即往诣其家语言:“我等须如是如是药。”摩诃男报言:“若我家中有者当相与,若无者当为诣市求买供给。”六群比丘报言:“汝家可无如是如是药耶?”摩诃男报言:“我家有者当相与,无者当为诣市求索相与。”时六群比丘复语言:“汝请众僧供给药,恭敬上座与好者,求者与之,不求者亦与之。与下座恶者,又不殷勤恭敬,求索而不见与,况不求而得。汝家中所无有,而请众僧与药,汝有爱又复妄语。”摩诃男报言:“我先有要誓,请众僧家中所有者随供给之,若无者当诣市求索与。汝今云何言:‘我有爱是妄语人,无有至诚耶?’长老去!我自今已去,不复能供给众僧药也!”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摩诃男释子!信乐恭敬、供给好药、布施常供给众僧药。云何汝等骂詈言:‘他有爱妄语。’使断众僧药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摩诃男释子有信心,好乐布施常供给众僧药,而汝等骂詈言:‘有爱妄语。’使断众僧药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应受四月请、因缘请与药,若过受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病比丘,有畏慎心不敢过受药。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病比丘过受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无病,受四月请与药,过受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居士常请诸比丘与药,诸比丘有畏慎心,不敢受常请供给药。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常请供给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无病,受四月请与药,若过受,除常请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摩诃男释子复作是念:“我宁可以一人二人故断众僧药耶?今故应当更请众僧供给药。”作是念已即便至僧伽蓝中。请诸比丘言:“愿诸大德僧受我请供给药。”诸比丘各各有畏慎心,不敢受更请与药。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更请给药。”诸比丘便计前日数,白佛,佛言:“不应计前日数,应从断药还与已来日从此为数。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无病受四月请与药,若过受,除常请、更请,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居士请诸比丘与分药,诸比丘畏慎不敢受。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分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无病受四月请与药,若过受,除常请、更请、分请与分药,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居士请比丘与尽形寿药,诸比丘畏慎不敢受尽形寿药。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尽形寿药。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若比丘受四月请与药,无病比丘应受请。若过受,除常请、更请、分请、尽形寿请,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四月者,夏四月也。

  因缘者,药请也。

  病者,医所教服药者也。

  常请者,其人作如是言:“我常与药。”

  更请者,断已后复更与请。

  与分药者,持药至僧伽蓝中分与。

  尽形寿请者,其人言:“我当尽形寿与药。”

  请者有四种:或有请夜有限齐、药无限齐,或有请药有限齐、夜无限齐,或有请药有限齐夜亦有限齐,或有请夜无限齐药无限齐。云何请夜有限齐、药无限齐?彼作夜分齐不作药分齐:“我与尔许夜药。”是谓请夜有分齐、药无分齐。云何请药有分齐、夜无分齐?彼作药分齐、不作夜分齐,作如是言:“我与如是药。”是为请药有分齐、夜无分齐。云何请夜有分齐药亦有分齐?彼作夜分齐、药分齐,作如是言:“尔许夜与如是药。”是谓请夜有分齐、药有分齐。云何请夜无分齐药无分齐?彼不作夜分齐、药分齐,作如是言:“我请汝与药。”是谓请夜及药俱无分齐。是中请夜有分齐药无分齐、夜有分齐药有分齐,应夏四月受请。是中药有分齐夜无分齐、夜无分齐药无分齐,应随施时受。彼比丘无病,应受夏四月与药,若过受,除常请、更请、分请、尽形寿请,咽咽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受四月请与药,病者过受请,常请、更请、分请、尽形寿请,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王波斯匿土境民人反叛,时王自领六军征罚,时六群比丘往至军中观看军阵。时王波斯匿语言:“诸尊!在此军中欲何所为?”六群报言:“我无所作,来看军阵耳!”时波斯匿王闻已心甚不悦,王复问言:“今者欲何所至耶?”六群报言:“我等欲诣舍卫国见佛。”时王语言:“若至舍卫国者,持我名礼拜问讯世尊言:‘起居轻利,游步康强,教化有劳耶?今持此一裹石蜜奉上世尊。以此因缘具白世尊。’”尔时六群比丘,即往舍卫国诣祇桓精舍,礼世尊足已在一面坐,即称波斯匿王名,言:“礼拜问讯世尊,起居轻利,游步康强,教化有劳耶?以此一裹石蜜奉上世尊。”即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痴人!乃观王者军阵势力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往观军阵,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波斯匿王土境人民反叛,有大臣兄弟二人:兄名利师达,弟名富罗那。王使此二人领军征罚,此二人渴仰欲见比丘,即遣使往请比丘:“大德来!我欲相见。”诸比丘皆有畏慎心言:“世尊制戒,若比丘往观军阵者,波逸提。”时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若须,有所白,若有请唤者听往。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往观军阵,除余时因缘,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阵者,若戏若斗。

  军者,或一军、二军、三军、四军。一军者,一象军、一马军、一车军、一步军也。若纯有马军、纯象军、步军、车军也。二军者,二象、二马、二车、二步,或有象马、或象车,或象步、或马车,或马步、或车步也。三军者,三象、三马、三车、三步也,或象马车、或象马步、或马车步也。四军者,四象、四马、四车、四步也,或象马车步也。

  彼比丘往观军阵,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下至高、从高至下,去而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若方便庄严欲观而不去者,一切突吉罗。若比丘先在道行、军阵后至,比丘应下道避,若不避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比丘有事往;若被请去;或力势者将去;若先前行,军后至,下道避;若水陆道断;贼难、恶兽难、水大涨;若为势力所系缚去;或命难、梵行难,不下道,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时有因缘至军中宿,时诸居士见自相谓言:“我等为恩爱故在此宿耳!而此沙门复在此何为耶?”尔时诸比丘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世尊制戒有时因缘乃得至军中,汝等云何乃于军中止宿耶?”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有时因缘得至军中,汝等何事乃在军中宿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有因缘,听至军中二宿、三宿,过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若比丘有因缘欲至军中,得二宿住,至第三宿明相未出时,应离见闻处。彼比丘军中二宿已,至第三宿明相未出,不离见闻处,明相出,波逸提。若离见处至闻处,突吉罗。离闻处至见处,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得二宿已,至第三宿明相未出,离见闻处;若水陆道断;若恶兽难、盗贼难、水大涨、为势力者所执留;或被系闭;或梵行难、命难,得至二宿,军中住至三宿,明相未出,不离见闻处,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九竟)

  四分律卷第十五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六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六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闻世尊制戒,听比丘有时因缘二宿、三宿军中住,彼在军中住,观军阵斗战,观诸方人象马。时六群比丘中有一人,以看军阵故为箭所射,时同伴比丘即以衣裹之舁还。诸居士见已问比丘言:“此人何所患耶?”报言:“无患!向往观军阵斗为箭所射。”时诸居士皆共讥嫌言:“我等为恩爱故兴此军阵,汝等出家人往军中何所作耶?”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世尊制戒,听比丘有时因缘至军中应二宿、三宿住,汝住军中二宿、三宿已,云何乃往观军阵战斗,而为箭所射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世尊听比丘有时因缘往军中二宿三宿住,而汝等往军中二宿、三宿住,乃观军阵战斗为箭所射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二宿三宿军中住,或时观军阵斗战,若观游军象马力势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斗者,若戏斗、若真实斗。

  军者,一种军乃至四种军,或有王军、贼军、居士军。

  力势者,第一象力、第一马力、第一车力、第一步力也。

  阵者,四方阵、或圆阵、或半月形阵、或张甄阵、或减相阵,象王、马王、人王阵。

  彼比丘往观军阵斗战、象马势力者,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高至下、从下至高,往而见者,波逸提。往而不见者,突吉罗。方便庄严欲往而不往者,一切突吉罗。若比丘先在道行,军阵后至应避,不避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有时因缘,若有所白、若请唤、若为势力所将去、或命难、或梵行难;若先前行、军阵后至下道避;若水陆道断;盗贼、恶兽、水大涨;或被强力所执系;或命难、净行难,不避道,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竟)

  尔时佛在支陀国,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时尊者娑伽陀为佛作供养人。尔时娑伽陀下道诣一编发梵志住处,语梵志言:“汝此住处第一房,我今欲寄止一宿,能相容止不?”梵志答言:“我不惜,可止宿耳,但此中有毒龙,恐相伤害耳!”比丘言:“但见听止,或不害我。”编发梵志答言:“此室广大,随意可住。”尔时长老娑伽陀即入其室自敷草蓐,结跏趺坐系念在前。时彼毒龙见娑伽陀结加趺坐,即放火烟,娑伽陀亦放火烟。毒龙恚之复放身火,娑伽陀亦放身火。时彼室然如似大火,娑伽陀自念言:“我今宁可灭此龙火令不伤龙身耶?”于是即灭龙火使不伤害。时彼毒龙火光无色,娑伽陀火光转盛有种种色,青、黄、赤、白、绿、碧、颇梨色。时娑伽陀其夜降此毒龙盛着钵中,明日清旦持往诣编发梵志所语言:“所言毒龙者,我已降之置在钵中,故以相示。”尔时拘睒弥主在编发梵志家宿,彼作如是念:“未曾有!世尊弟子有如是大神力,何况如来!”即白娑伽陀言:“若世尊来至拘睒弥时,愿见告敕,欲一礼觐。”娑伽陀报言:“大佳!”尔时世尊从支陀国人间游行至拘睒弥国。时彼国主闻世尊将千二百五十弟子至此国,即乘车往迎世尊,遥见世尊颜貌端政,诸根寂定,其心息灭,得上调伏,如调龙象,犹若澄渊。见已笃信心生,以恭敬心即下车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住。尔时世尊无数方便,说法劝化令得欢喜。时拘睒弥主闻佛无数方便说法劝化,心大欢喜已,顾看众僧不见娑伽陀,即问诸比丘言:“娑伽陀今为所在耶?”诸比丘报言:“在后,正尔当至。”尔时娑伽陀与六群比丘相随在后至。时拘睒弥主见娑伽陀来,即往迎头面礼足已在一面立。时娑伽陀复为种种方便说法,劝化令心欢喜。时拘睒弥主闻娑伽陀种种方便说法劝化,得欢喜已白言:“何所须欲?可说之。”娑伽陀报言:“止!止!此即为供养我已。”彼复白言:“愿说何所须欲?”六群比丘语彼言:“汝知不?比丘衣钵、尼师坛、针筒,此是易得物耳!更有于比丘难得者与之。”彼即问言:“于比丘何者难得?”六群比丘报言:“欲须黑酒。”彼报言:“欲须者明日可来取,随意多少。”时彼礼娑伽陀足绕已而去。明日清旦,娑伽陀着衣持钵,诣拘睒弥主家就座而坐,时彼拘睒弥主出种种甘馔饮食,兼与黑酒极令饱满。时娑伽陀食饮饱足已从座起去,于中路为酒所醉倒地而吐,众鸟乱鸣。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众鸟何故鸣唤?”阿难白佛言:“大德!此娑伽陀受拘睒弥主请食种种饮食兼饮黑酒,醉卧道边大吐,故使众鸟乱鸣。”佛告阿难:“此娑伽陀比丘痴人!如今不能降伏小龙,况能降伏大龙。”佛告阿难:“凡饮酒者有十过失。何等十?一者、颜色恶;二者、少力;三者、眼视不明;四者、现瞋恚相;五者、坏田业资生法;六者、增致疾病;七者、益斗讼;八者、无名称恶名流布;九者、智慧减少;十者、身坏命终堕三恶道。阿难!是谓饮酒者有十过失也。”佛告阿难:“自今以去以我为师者,乃至不得以草木头内着酒中而入口。”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娑伽陀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娑伽陀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饮酒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酒者,木酒、粳米酒、余米酒、大麦酒,若有余酒法作酒者是。木酒者,梨汁酒、阎浮果酒、甘蔗酒、舍楼伽果酒、蕤汁酒、蒲桃酒。梨汁酒者,若以蜜石蜜杂作,乃至蒲桃酒亦如是杂。酒者,酒色、酒香酒味,不应饮。或有酒,非酒色,酒香、酒味,不应饮。或有酒,非酒色、非酒香,酒味,不应饮。或有酒,非酒色、非酒香、非酒味,不应饮。非酒,酒色、酒香、酒味,应饮。非酒,非酒色,酒香、酒味,应饮。非酒,非酒色、非酒香,酒味,应饮。非酒,非酒色、非酒香、非酒味,应饮。

  彼比丘若酒酒煮酒和合,若食、若饮者,波逸提。若饮甜味酒者,突吉罗。若饮醋味酒者,突吉罗。若食麹、若酒糟,突吉罗。酒酒想,波逸提。酒疑,波逸提。酒无酒想,波逸提。无酒有酒想,突吉罗。无酒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如是如是病,余药治不差以酒为药;若以酒涂疮,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十七群比丘在阿耆罗婆提河水中嬉戏,从此岸至彼岸,或顺流、或逆流、或此没彼出,或以手画水,或水相浇濽。尔时波斯匿王与末利夫人在楼观上,遥见十七群比丘在此河水中嬉戏,从此岸至彼岸,或顺流、或逆流,或此没彼出,或以手画水,或以水相浇濽,见已即语末利夫人言:“看汝所事者。”时末利夫人报王言:“此诸比丘,是年少始出家者,在佛法未久,或是长老痴无所知。”时末利夫人即疾疾下楼,语那陵迦婆罗门言:“汝持我名往至祇桓中问讯世尊:‘游步康强教化有劳耶?’以此一裹石蜜奉上世尊,以此因缘具白世尊。”时彼婆罗门即受夫人教,往诣世尊所,问讯已在一面坐。那陵迦婆罗门白世尊言:“末利夫人故遣我来问讯世尊:‘游步康强,起居轻利,教化有劳耶?’今奉此一裹石蜜。”以向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十七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十七群比丘!在阿耆婆提河水中嬉戏,从此岸至彼岸,或顺流、或逆流,或从此没彼出,或以手画水,或水相浇濽。”尔时世尊呵责十七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水中嬉戏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水中戏者,放意自恣,从此岸至彼岸,或顺流、或逆流,或此没彼出,或以手画水,或水相浇濽,乃至以钵盛水戏弄,一切波逸提。除水已,若酪浆、若清酪浆、若苦酒、若麦汁,器中弄戏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道路行渡水;或从此岸至彼岸;或水中牵材木;若竹若?顺流上下;若取石取沙;若失物沉入水底此没彼出;或欲学知浮法,而浮擢臂画水濽水,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中有一人,击攊十七群比丘中一人乃令命终。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击攊十七群比丘乃令命终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是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汝等击攊十七群比丘乃令命终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以指相击攊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指者,手有十、脚有十。

  若比丘以手脚指相击攊者,一切波逸提。除手脚指已,若杖、若户钥、若拂柄及一切余物,相击攊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不故击攊;若眠触令觉;若出入行来;若扫地误触;误以杖头触,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三竟)

  尔时佛在拘睒毗国瞿师罗园中。尔时阐陀欲犯戒,诸比丘谏言:“汝莫作此意,不应尔。”时阐陀不从诸比丘谏即便犯戒。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阐陀言:“云何阐陀欲犯戒,诸比丘谏而不从语便犯耶?”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阐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阐陀!诸比丘谏而不从语便犯戒耶?”以无数方便呵责阐陀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不受谏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不受谏者,若他遮言:“莫作是,不应尔。”然故作犯根本不从语,突吉罗。若自知我所作非,然故作犯根本不从语者,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无智人来谏者,报言:“汝可问汝师和上学问诵经,知谏法然后可谏。”若谏者当用;若戏笑语、若独处语、若在梦中语;若欲说此乃错说彼,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四竟)

  尔时佛在波罗梨毗国,尔时尊者那迦波罗比丘,常侍世尊左右供给所须。佛语那迦波罗:“汝取雨衣来,我欲至经行处经行。”即受教取雨衣授与世尊。世尊尔时受雨衣已,至经行处经行。尔时释提桓因化作金经行堂已,合掌在世尊前白言:“我世尊经行,我善逝经行,诸佛常法,若经行时,供养人在经行道头立。”尔时那迦波罗比丘在经行道头立,知前夜已过,白世尊言:“初夜已过可还入房。”尔时世尊默然。时那迦波罗知中夜、后夜过明相已出,众鸟觉时天欲明了,白世尊言:“初中后夜已过、明相出,众鸟觉时天欲明了,愿世尊还入房。”尔时世尊默然。时那迦波罗心自念言:“我今宁可恐怖佛使令入房耶!”尔时那迦波罗即反被拘执,来至佛所作非人恐怖声:“沙门!我是鬼。”世尊报言:“当知此愚人心亦是恶。”时释提桓因白佛言:“众中亦有如此人耶?”佛告释提桓因言:“众中有如是人。”语释提桓因言:“此人于此生中当得清净之法。”尔时释提桓因以偈赞佛:

 “圣独步不放逸,  若毁誉不移动;
  闻师子吼不惊,  如风过草无碍;
  引导一切诸众,  决定一切人天。”

  尔时世尊以偈报言:

 “天帝谓我怖,  故说此言耶?”

  尔时释提桓因即礼佛足隐形而去。尔时世尊夜过已,清旦集比丘僧,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之:“此那迦波罗痴人!乃欲恐怖我。”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那迦婆罗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恐怖者,若以色声香味触法恐怖人。云何色恐怖?或作象形、马形;或作鬼形、鸟形,以如是形色恐怖人令彼见。若恐怖、若不恐怖,波逸提。以如是形色恐怖人,前人不见者,突吉罗。云何声恐怖人,或贝声、鼓声、波罗声、象声、马声、驼声、啼声,以如是声恐怖人令彼人闻,恐怖不恐怖,波逸提。若以如是声恐怖人,彼不闻,突吉罗。云何香恐怖人?若根香、萨罗树香、树胶香、皮香、肤香、叶香、花香、果香、若美香、若嗅气、若以此诸香恐怖人,彼人嗅香,若怖以不怖,波逸提。若以如是香恐怖人,前人不嗅者,突吉罗。云何味恐怖人?若以味与人,若醋、若甜、若苦、若涩、若咸、若袈裟味,以如此味恐怖人,令彼人尝味,怖以不怖,波逸提。若作如是味恐怖人,彼不尝者,突吉罗。云何触恐怖人,若以热、若以冷、若轻、若重、若细、若粗、若滑、若涩、若软、若坚,以如是触恐怖人,令彼人触,怖以不怖,波逸提。以如是触恐怖人,彼人不触者,突吉罗。云何以法恐怖人?语前人言:“我见如是相,若梦汝当死、若失衣钵、若罢道;汝师和上、阿阇梨亦当死,失衣钵、若罢道;若父母得重病、若命终。”以如是法恐怖人,彼知怖不怖,波逸提。若以如是法恐怖人,彼不知者,突吉罗。

  若比丘以色声香味触法恐怖人,若说而了了者,波逸提;说而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闇地坐无灯火、或大小便处,遥见谓言:“是象、若贼、若恶兽。”便恐怖;若至闇室中无灯火处、大小便处,闻行声、若触草木声、若謦咳声而怖畏;若以色示人,不作恐怖意,若以声香味触与人,不作恐怖意;若实有是事;若见如是相;或梦中见,若当死、或罢道、若失衣钵,若和上师当死、失衣钵、罢道,若父母病重当死,便作如是语语彼言:“我见汝如是诸变相事。”若戏语、若疾疾语、若独语、梦中语,欲说此乃错说彼,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五竟)

  尔时佛在罗阅祇,迦兰陀竹园中有池水,尔时摩竭国[泳-永+瓦]沙王,听诸比丘常在池中洗浴。时六群比丘于后夜明相未出时入池洗浴,尔时洴沙王于后夜明相未出,与婇女俱诣池欲洗浴,闻六群比丘在池洗浴声,即问左右言:“此中谁洗浴?”答言:“是比丘。”王言:“莫大作声,勿使诸比丘不及洗浴而去。”彼六群比丘,以种种细末药更相洗浴,乃至明相出,时洴沙王竟不得洗浴而去。时诸大臣皆共讥嫌自相谓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此何有正法?于后夜中相将入池水,以种种细末药更相洗浴,乃至明相出,使王竟不得洗浴而去。”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于后夜中入池水浴,以种种细末药更相洗浴,乃至明相出,使王不得洗浴?”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于后夜中入池水,以种种细末药更相洗浴,乃至明相出,使王不得洗浴而去?”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半月应洗浴,若过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盛热时身体疱痱出,污垢臭秽,畏慎不敢洗浴,恐犯过半月洗浴。诸比丘白佛,佛言:“听诸病比丘热时数数洗浴。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若比丘半月应洗浴,除余时,若过,波逸提。余时者,热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其中诸病比丘,身体疱痱出,污垢臭秽,或大小便吐污不净,畏慎不敢洗浴,恐犯过半月洗浴。诸比丘白佛,佛言:“听诸病比丘数数洗浴。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半月应洗浴,不得过,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热时、病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作时身体污垢臭秽,诸比丘有畏慎心不敢洗浴。白佛,佛言:“听诸比丘作时数数洗浴。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半月洗浴,不得过,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热时、病时、作时。”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风雨中行,身体疱痱、污出尘坌、污秽不净,有畏慎不敢洗浴。白佛,佛言:“听诸比丘风雨时数数洗浴。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半月洗浴,不得过,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热时、病时、作时、风时、雨时。”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道行时,身体热疱痱出、污垢尘土、污秽不净,畏慎不敢洗浴。白佛,佛言:“听诸比丘道行时数数洗浴。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半月洗浴,无病比丘应受不得过,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热时、病时、作时、风雨时、道行时,此是余时。”

  比丘义如上。

  热时者,春四十五日、夏初一月是热时。

  病者,下至身体臭秽是诸病。

  作者,下至扫屋前地。

  风雨时者,下至一旋风一渧雨着身。

  道行者,下至半由旬,若来若往者是也。

  若比丘半月洗浴,除余时,若过一遍浇身者,波逸提。若水洗半身者,波逸提。若方便庄严欲洗浴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半月洗浴;热时、病时、作时、风时、雨时、道行时,数数洗浴;若为力势所持强使洗浴,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六竟)

  尔时世尊在旷野城,时六群比丘自相谓言:“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随意言语。”即出房外在露地,拾诸柴草及大树株然火向炙。时空树株中有一毒蛇,得火气热逼从树孔中出,诸比丘见已皆惊怖言:“毒蛇!毒蛇!”即取所烧薪散掷东西,迸火乃烧佛讲堂。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自相谓言:‘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随意言语。’出房外拾诸草木大树株在露地然火向空,树孔中有毒蛇出,惊怖取所烧薪,散掷东西,使迸火乃然佛讲堂耶?”尔时诸比丘即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自相谓言:‘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随意言语。’出房外拾诸草木大树株,在露地然火向,有毒蛇出,惊怖取所烧薪散掷东西,使迸火烧佛讲堂耶?”世尊尔时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为自炙故露地然火、若教人然,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病比丘,畏慎不敢自然火、不教人然。比丘白佛,佛言:“听病比丘露地然火及教人然。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无病,为自炙故,露地然火、教人然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欲为诸病比丘煮粥、若羹饭,若在温室、若在厨屋、若在浴室中、若熏钵、若染衣、若然灯、若烧香,诸比丘皆畏慎不敢作。佛言:“如是事听作。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无病,自为炙故在露地然火、若教人然,除时因缘,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病者,若须火炙身。

  若比丘无病,为自炙故在露地然火,若然草木、枝叶、纻麻、刍麻、若牛屎、糠粪、扫䴰,一切然者,波逸提。若以火置草木、枝叶、麻纻、牛屎、糠粪、扫䴰中然者,一切波逸提。若被烧半燋掷着火中者,突吉罗。若然炭,突吉罗。若不语前人言:“汝看是知是。”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语前人言:“看是知是。”若病人自然、教人然;有时因缘看病人、为病人煮糜粥羹饭;若在厨屋中、若在温室中、若在浴室中、若熏钵、若煮染衣汁、然灯烧香,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明日食,即于其夜办具种种肥美饮食,明日清旦往白时至。尔时十七群比丘,持衣钵坐具针筒着一面,经行彷佯数望食时到。时六群比丘,伺彼经行背向时,取其衣钵坐具针筒藏举,彼闻白时到,即看言:“我等衣钵、坐具、针筒在此,谁持去耶?”余比丘问言:“汝等何处来?”答言:“我等在此,持衣钵坐具针筒置一面,经行望食时到。”六群比丘在前调弄,余比丘察之,见六群比丘调弄,必是其人取衣钵藏之。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取十七群比丘衣钵、坐具、针筒藏之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伺十七群比丘经行背向时,取他衣钵坐具针筒藏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藏比丘衣钵、坐具、针筒,若自藏、若教人藏,下至戏笑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藏他比丘衣钵、坐具、针筒,若教人藏,下至戏笑者,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实知彼人物相体悉而取举;若在露地为风雨所漂渍取举;若物主为性慢藏,所有衣钵、坐具、针筒放散狼藉,为欲诫敕彼故而取藏之;若借彼衣着,而彼不收摄,恐失便取举之;或以此衣钵诸物故,有命难、梵行难,取藏之,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真实施亲厚比丘衣已,后不语主还取着。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先持衣施亲厚比丘已,后不语主还取着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先持衣施亲厚比丘已,后不语主还自取着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衣,后不语主还取著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衣者,有十种,如上说。

  与衣者,净施衣。净施衣有二种:一者真实净施,二者展转净施。真实净施者,言:“此是我长衣,未作净,今为净故与长老,作真实净故。”展转净施者,“此是我长衣,未作净,今为净故与长老。”彼应如是语:“长老听!长老有如是长衣,未作净,今与我为净故,我便受。”受已当问言:“欲与谁耶?”应报言:“与某甲。”彼应作如是语:“长老有如是长衣未作净,今与我,为净故我便受,受已与某甲比丘。”“此衣是某甲所有,汝为某甲故,守护持随意用。”是中真实净施者,应问主然后取着。展转净施者,语以不语随意取着。

  若比丘真实净施衣,不语主而取著者,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真实净施语主取着;展转净施者,语以不语取着,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九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著白色衣行,时诸居士见皆共讥嫌:“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今观之有何正法?云何着新白色衣行,如似王王大臣。”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著白色新衣行?”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著白色衣行?”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得新衣,应三种坏色一一色中随意坏,若青、若黑、若木兰。若比丘不以三种坏色,若青、若黑、若木兰,着余新衣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新者,若是新衣,若初从人得者,尽名新也。

  衣者,有十种衣,如上。

  坏色者,染作青、黑、木兰也。

  彼比丘得新衣,不染作三种色,青、黑、木兰,更着余新衣者,波逸提。若有重衣不作净而畜者,突吉罗。若轻衣不作净者,突吉罗。若非衣、钵囊、革屣囊、针綖囊、禅带、腰带、帽袜、摄热巾、裹革屣巾,不作净畜者,突吉罗。若以未染衣寄著白衣家,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得白衣染作三种色,青、黑、木兰;若重衣作净畜;若轻衣亦作净畜;若非衣、钵囊,乃至裹革屣巾,皆作净畜;若染衣寄著白衣家;若衣色脱更染,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迦留陀夷不喜见乌,作弓射乌,射之不已,大杀众乌,僧伽蓝中遂成大积。时诸居士来入僧伽蓝礼拜,见此大积死乌,各共嫌之,自相谓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无有慈心杀众生命,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今观之何有正法?射杀众乌乃成大积。”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留陀夷言:“云何汝射杀众乌乃成大积耶?”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不喜见乌,而以竹弓射杀众乌而成大积不?”答曰:“实尔。”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迦留陀夷!射杀众乌以成大积耶?”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断畜生命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坐起行来多杀细小虫,中或有作波逸提忏、或有畏慎者。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故杀畜生命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畜生者,不能变化者断其命,若自断、若教人断,若遣使、若往来使杀、若重使杀、若展转遣使杀、若自求使、若教人求使、若自求持刀人、教人求持刀人、若以身相、若口语、若身口、若遣使教、若遣书教、若遣使书教、若安坑陷杀、若安刀着常所倚住处、若毒药、若安杀具在前,作如是方便,若复有余所欲杀畜生,若杀者,波逸提。方便欲杀而不杀,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不故杀,或以瓦石、刀杖掷余处,而误断命;若比丘经营作房舍,手失瓦石而误杀;若土墼材木、若屋柱栌栋椽,如是手捉不禁堕而杀者;若扶病起而死;或还卧而死;若洗浴时死;若服药时死;将入房时死;将出房时死;或将日中坐时死;或在荫处而死,作如是众多事,无有害心而死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一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取杂虫水而饮用。诸居士见已皆嫌责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慈心杀害虫命,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今观之何有正法?乃取杂虫水用。”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无有慈心,乃饮虫水以害其命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饮用杂虫水以害其命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饮用杂虫水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不知有虫无虫,后乃知或作波逸提忏、或有畏慎者。白佛,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水有虫饮用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知是杂虫水饮用者,波逸提。除水已,若杂虫浆、苦酒、清酪浆、清麦汁饮用,波逸提。有虫水有虫想,波逸提。有虫水疑,突吉罗。无虫水有虫水想,突吉罗。无虫水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有虫无虫想;若有粗虫触水使去;若漉水饮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二竟)◎

  四分律卷第十六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七(初分之十七)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七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十七群比丘往语六群比丘:“长老!云何入初禅、第二、第三、第四禅。云何入空、无相、无愿?云何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耶?”时六群比丘报言:“如汝等所说者,则已犯波罗夷法,非比丘。”时十七群比丘,便往上座比丘所问言:“若有诸比丘作如是问:‘云何入初禅、二禅乃至四禅、空、无相愿、须陀洹乃至阿罗汉果?’为犯何罪?”上座比丘报言:“无所犯。”十七群比丘言:“我等向者诣六群比丘所问言:‘云何入初禅乃至四禅、空、无相愿,云何得须陀洹果乃至阿罗汉果?’彼即报言:‘汝等自称得上人法,犯波罗夷,非比丘。’”彼比丘即察知,此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作疑恼。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汝等与十七群比丘作疑恼?”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与十七群比丘作疑恼?”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他作疑恼,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众多比丘集在一处共论法律,有一比丘退去。退去者心疑,作是言:“彼诸比丘与我作疑。”诸比丘白佛,佛言:“不故作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若比丘故疑恼他比丘,令须臾间不乐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疑恼者,若为生时、若为年岁、若受戒、若为羯磨、若为犯、若为法也。为生时疑者,即问言:“汝生来几时耶?”报言:“我生来尔所时。”语言:“汝不尔所时生,汝如余人生,非尔所时生。”是谓问生时疑。云何问年岁时生疑?问言:“汝几岁?”报言:“我尔所岁。”语言:“汝非尔所岁,如余人受戒者,汝未尔所岁。”是谓问年岁时生疑。云何问受戒生疑?问言:“汝受戒既年不满二十,又界内别众。”是谓问受戒时生疑。云何问羯磨生疑?问言:“汝受戒时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别众。”是谓问羯磨生疑。云何于犯生疑,语言:“汝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是谓于犯生疑。云何于法生疑?“汝等所问法者,则犯波罗夷,非比丘。”是谓于法生疑。

  若比丘,故为比丘作疑,若以生时、若岁时,乃至法时疑,说而了了者,波逸提;说而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其事实尔不故作;彼非尔许时生,恐后有疑悔,无故受他利养、受大比丘礼敬,便语言:“汝非如许时生,如余人生,知汝非如许时生,其事实尔。”彼无尔许岁,恐后有疑悔,无故受他利养、受大比丘礼敬,便语言:“汝无尔许岁,如余比丘岁,汝未如许岁。其事实尔。”若年不满二十,界内别众,恐后有疑悔,无故受他利养、受大比丘礼敬,语令彼知,还本处更受戒,故便语言:“汝年不满二十界内别众,其事实尔。”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别众,恐后有疑悔,无故受他利养、受大比丘礼敬,语彼令知,还本处更受戒,故便语言:“汝白不成、羯磨不成就非法别众,其事实尔。”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恶说,恐后疑悔,无故受人利养、受持戒比丘礼敬,欲令彼知如法忏悔故便语言:“汝犯波罗夷乃至恶说有。”复若彼为性粗疏不知言语,便言:“如汝所说自称上人法,犯波罗夷,非比丘行。”或戏笑语、或疾疾语、或独语、或梦中语、或欲说此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与一比丘亲厚,然跋难陀释子数数犯罪,向彼比丘说:“长老!我实犯如是如是罪,汝勿语人。”彼比丘报言:“可尔。”复于余时跋难陀释子,与彼比丘共斗。时彼比丘向余比丘说:“跋难陀释子犯如是如是罪。”诸比丘问彼比丘言:“汝云何知耶?”比丘报言:“跋难陀释子向我说。”诸比丘问言:“汝何不向余比丘说耶?”彼比丘报言:“我先忍便不说,今不忍故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彼比丘言:“云何汝等覆藏跋难陀释子罪?”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覆跋难陀释子罪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覆藏余比丘粗罪,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彼比丘不知犯粗罪不犯粗罪后,乃知粗罪,或有作波逸提忏者、有疑者,佛言:“不知,无犯。自今已去应如是结戒:若比丘知他比丘犯粗罪,覆藏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粗罪者,四波罗夷、僧伽婆尸沙。

  彼比丘知他比丘犯粗罪,小食知食后说者,突吉罗。食后知至初夜说,突吉罗。初夜知至中夜说,突吉罗。中夜知至后夜,欲说而未说,明相出波逸提。除粗罪,覆余罪者,突吉罗。自覆藏粗罪,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覆余人粗罪,突吉罗。粗罪粗罪想,波逸提。粗罪疑,突吉罗。非粗罪粗罪想,突吉罗。非粗罪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粗罪不粗罪想若向人说;或无人可向说;发心言我当说;未说之间明相已出;若说或有命难、梵行难,不说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四竟)

  尔时世尊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尔时罗阅城中有十七群童子,先为亲厚,最大者年十七,最小者年十二,最富者八十百千,最贫者八十千。中有一童子名优波离,父母唯有此一子,爱念未曾离目前。父母念言:“我等教此儿当学何技术,我等死后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即自念:“当教先学书,我等死后快得生活,无所乏短不令身力疲苦。”复作是念:“教儿书亦有身力疲苦耳。更当学何技术,我等死后令儿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力不疲苦?”念言:“今当教儿学算数技术,我等死后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不疲苦。”父母念言:“今教儿学算数,亦有身力疲苦耳。今当更教此儿学何技术,我等死后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力不疲苦?今当教此儿学画像技术,我等死后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复念:“今教学画,恐令儿眼力疲劳。当教此儿更学何技术,我等死后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眼不疲苦。”即自念言:“沙门释子!善自养身安乐无众苦恼,若当教此儿于沙门释子法中出家为道,我等死后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不疲苦。”后于异时,十七群童子语优波离童子言:“汝可随我等出家为道。”答言:“我何用出家为?汝自出家。”十七群童子第二、第三语优波离言:“可共出家为道来。何以故?如我等今共相娱乐,于彼亦当如是共相娱乐嬉戏。”时优波离童子语诸童子言:“汝等小待!须我往白父母。”优波离童子即往父母所白言:“我今欲出家为道,愿父母见听。”父母报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爱念,乃至不欲令死别,而况当生别。”优波离童子如是再三白父母言:“唯愿听我出家。”父母亦如是报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爱念,不欲令死别,况当生别。”尔时父母得优波离童子再三殷勤,便作是念:“我等先已有此意:‘当教此儿学何技术,我等死后令儿快得生活,无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耳?’即作是念:‘若教学书乃至画像,我等死后快得生活无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而恐劳儿身力眼力以致疲苦。’念言:‘唯有沙门释子!善自养身无众苦恼。若令此儿在中出家者,快得生活无有众苦。’”时父母即报儿言:“今正是时,听汝出家。”时优波离童子还至十七群童子所语言:“我父母已听我出家,汝等欲去者今正是时。”时诸童子即往僧伽蓝中,白诸比丘言:“大德!我等欲出家学道,愿诸尊见度为道。”尔时诸比丘即度令出家受大戒。

  时诸童子小来习乐不堪一食,至于夜半患饥,高声大唤啼哭言:“与我食来,与我食来。”诸比丘语言:“小儿待须天明,若众僧有食当共食,若无食者当共乞食。何以故?此间先都无作食处。”尔时世尊夜时在静处思惟,闻小儿啼声,知而故问阿难:“何等小儿夜半啼声?”尔时阿难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阿难:“不应授年未满二十者大戒。何以故?若年未满二十者,不堪忍寒热、饥渴、暴风、蚊虻、毒虫,及不忍恶言。若身有种种苦痛不能堪忍,又复不堪持戒、不堪一食。阿难当知,年满二十者,堪忍如上众事。”尔时世尊夜过已集比丘僧,以此因缘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年满二十当受大戒,若年未满二十受大戒,此人不得戒,彼比丘可呵责痴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彼比丘不知年满二十不满二十,后乃知不满二十,或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年满二十应受大戒,若比丘知年不满二十与受大戒,此人不得戒,彼比丘可呵痴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其受戒人年不满二十,和上知年不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亦知不满二十,于众中问:“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二十、或疑、或不知年数、或默然,或众僧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知年未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谓年满二十,众僧问:“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知年未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疑,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亦知年未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谓年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知年未满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谓年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谓年满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未满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亦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谓年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疑,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谓年满二十,众僧及受戒人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僧或不问,和上及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知不满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不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谓年满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或未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亦疑,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未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未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知年未满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未满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谓年满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未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及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满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疑,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未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不满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亦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满二十?”未受戒人报言或满二十、或未满、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众僧无犯。

  彼比丘知年未满二十,授大戒三羯磨竟,和上波逸提。白已二羯磨竟,和上三突吉罗。白已一羯磨竟,和上二突吉罗。白竟,和上一突吉罗。白未竟,和上突吉罗。若未白为作方便剃发,若欲集众和上,一切突吉罗。若众僧集,和尚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信受戒人语;若傍人证、若信父母、若受戒已疑,佛言:“当听数胎中年月数闰月。”若数一切十四日说戒以为年数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斗诤如法灭已,后更发起作是言:“汝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灭不成灭,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起,已有诤事而不除灭。”时诸比丘作如是念言:“何故众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起,已有诤事而不除灭?”时诸比丘即观察,知六群比丘诤事如法灭已后更发起,作如是言:“汝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灭不成灭。”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起,已有诤事而不除灭。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斗诤事如法灭已,后更发起言:‘汝不善观不成观乃至不成灭。’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斗诤事如法灭已,后更发起言:‘汝等不善观不成观,乃至不成灭。’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斗诤如法灭已,后更发起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不知诤事如法灭、不如法灭,后乃知如法灭,或有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疑。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若比丘知诤事如法忏悔已,后更发起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如法者,如法、如毗尼、如佛所教。

  诤者,有四种:言诤、觅诤、犯诤、事诤。

  彼比丘知诤事如法灭已,后更发起作如是言:“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灭不成灭。”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除此诤已,若作余斗诤骂詈者,后更发起,一切突吉罗。若自发起已斗诤事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已共余人斗诤骂詈后更发起者,突吉罗。观作观想者,波逸提。观疑者,突吉罗。不成观有观想,突吉罗。不成观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先不知;若观作不观想;若事实尔;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灭不成灭,便作是言:“不善观乃至不善成灭。”若戏笑语、若疾疾语、若梦中语、欲说此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众多比丘从舍卫国欲至毗舍离,时有贾客伴,欲私度关不输王税,时贾客问诸比丘言:“大德!欲何所至?”比丘报言:“欲至毗舍离。”贾客人言:“我等可得与诸尊共伴不?”诸比丘报言:“可尔。”尔时诸比丘与此贼贾客共伴行私度关。时守关人捉得已,即将至波斯匿王所,白王言:“此人等,私度关而不输税。”王即问言:“此贾客私度关不输税,此沙门复有何事?”守关人报言:“与此人为伴。”王复问诸比丘言:“大德!实与此贾客为伴耶?”报言:“实尔。”复问言:“诸尊!知此人不输王税不?”报言:“知。”王言:“若实知者法应死。”时王自念言:“我今作水浇顶王种,岂当杀沙门释子耶?”时王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已,于众人前即敕傍人,放比丘令去。受教即放。时王众中皆大声称言:“沙门释子犯王重法,罪应入死,然王直小小呵责而放。”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汝等云何与贼贾客共伴行?”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诸比丘言:“汝等云何与贼贾客共伴行耶?”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共贼伴同道行,乃至一村间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诸比丘不知是贼,以非贼共伴行,后乃知是贼伴,或有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是贼伴,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间,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彼比丘不结要,疑。佛言:“不结要,不犯。自今已去应如是结戒:若比丘知贼伴,结要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间,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贼伴者,若作贼还,若方欲去。

  结要者,共要至城、若至村。

  道者,村间处处道。

  若比丘,知是贼伴,共要同道行,至村间向处处道行,至一一道,波逸提。无村空旷无界处,共行至十里者,波逸提。若共行村间半道,突吉罗。减十里,突吉罗。村间一道行者,突吉罗。方便欲去而不去,共要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先不知、不共结伴;若逐行安隐有所至;若为力势所持;若被系缚将去;若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比丘字阿梨吒,有如是恶见生:“我知世尊说法,其有犯淫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闻阿梨吒比丘有如是恶见生:“我知世尊说法,犯淫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闻,欲除去阿梨吒比丘恶见,即往阿梨吒所,恭敬问讯已在一面坐,诸比丘语阿梨吒比丘言:“汝实知世尊说法,犯淫欲非障道法耶?”阿梨吒报言:“我实知世尊说法,犯淫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欲除阿梨吒恶见,即殷勤问之:“阿梨吒!莫作如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阿梨吒!世尊无数方便说法教断欲爱,知欲想,教除爱欲、断爱欲想,除爱欲所烧、度于爱结。世尊无数方便说,欲如大火坑,欲如炬火,亦如果熟,欲如假借,欲如枯骨,欲如段肉,如梦所见,欲如利刀,欲如新瓦器盛水置日中,欲如毒蛇头,欲如捉利剑,欲如利戟。世尊作如是说欲,阿梨吒!世尊如是善说法,断欲无欲、去垢无垢,调伏渴爱、灭除巢窟,出离一切诸结缚,爱尽涅槃。佛如是说法,汝云何言:‘犯淫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殷勤问阿梨吒如是说时,阿梨吒比丘坚持恶见,实定而言:“此是真实,余皆虚妄。”尔时诸比丘不能除阿梨吒比丘恶见,便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告一比丘:“汝持我言往速唤阿梨吒比丘来。”彼比丘受教,即往阿梨吒比丘所语言:“世尊有教唤汝。”时阿梨吒比丘闻世尊唤,即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佛问阿梨吒比丘言:“汝实有是语:‘我知佛所说法,行淫欲非障道法。’耶?”阿梨吒答言:“大德!实有如是言。”佛告阿梨吒:“汝云何知我所说如是?我无数方便说断欲爱法,如上所说。”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阿梨吒比丘已,告诸比丘:“听众僧为阿梨吒比丘作呵谏,舍此事故,白四羯磨呵谏。应如是谏,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阿梨吒比丘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行淫欲非障道法。”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阿梨吒比丘作呵谏,舍此事故。“阿梨吒!汝莫作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淫欲是障道法。若犯淫欲即是障道法。”白如是。’‘大德僧听!此阿梨吒比丘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犯淫欲非障道法。”僧今与作呵谏,舍此事故。“阿梨吒!莫作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淫欲是障道法,若犯淫欲即是障道法。”谁诸长老忍僧为阿梨吒比丘作呵谏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为阿梨吒比丘作呵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应作如是呵责阿梨吒比丘,舍此事故白四羯磨。”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余比丘作是言:‘我知佛所说,行淫欲非障道法。’众僧亦应呵谏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行淫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行淫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比丘时,坚持不舍,彼比丘乃至三谏,舍此事故。若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作如是言:“我知佛所说法,行淫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比丘言:“汝莫作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行淫欲是障道法。’汝今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受语者善,不随语者应白。白已当语言:“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众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初羯磨已,当语言:“我已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当舍是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语言:“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是事,莫为众僧所呵责,更重犯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唱三羯磨竟,波逸提。作白已二羯磨竟舍者,三突吉罗。作白已一羯磨竟舍者,二突吉罗。白已舍者,一突吉罗。若白未竟舍者,突吉罗。若未作白作是语:“我知佛所说,行淫欲者非障道法。”一切突吉罗。彼比丘谏此比丘时,余比丘遮、若比丘尼遮者、若有余人遮:“汝莫舍此事。”众僧谏已不谏,遮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若非法别众谏、若非法和合谏、法别众、法相似别众、法相似和合;非法非毗尼非佛所教;若无谏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阿梨吒比丘恶见,众僧呵谏而故不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阿梨吒比丘言:“云何汝恶见,众僧呵谏而故不舍?”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阿梨吒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阿梨吒比丘恶见,众僧呵谏而故不舍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阿梨吒比丘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众僧与阿梨吒比丘,作恶见不舍举白四羯磨。应如是作,为阿梨吒比丘作举,作举已作忆念,作忆念已与罪。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阿梨吒恶见,众僧呵谏而故不舍。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阿梨吒比丘作恶见不舍举羯磨。白如是。’‘大德僧听!此阿梨吒比丘恶见,众僧呵谏而故不舍。僧今为阿梨吒比丘作恶见不舍举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今为阿梨吒比丘作恶见不舍举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阿梨吒比丘作恶见不舍举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阿梨吒比丘,僧作恶见不舍举羯磨。六群比丘供给所须、共同羯磨止宿言语。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阿梨吒比丘!僧与作恶见不舍举羯磨。云何供给所须、共止宿言语?”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阿梨吒比丘,僧为作恶见不舍举羯磨,而供给所须、止宿言语?”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如是语人未作法,有是恶见不舍,供给所须、共同羯磨止宿言语,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不知有如是语、不如是语,后乃知有如是语,或有作波逸提忏、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如是语人,未作法如,是邪见而不舍,供给所须、共同羯磨止宿言语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如是语者,作如是语:“我闻世尊说法,行淫欲者非障道法。”

  未作法者,若被举、未为解。

  如是见者,作如是见,知世尊所说法非障道法。

  不舍恶见者,众僧呵谏而不舍恶见。

  供给所须者,有二种:若法、若财。法者,教修习增上戒、增上意、增上智、学问诵经。财者,供给衣服、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

  同羯磨者,同说戒。

  止宿者,屋有四壁一切覆一切障,或一切覆不一切障,或一切障不一切覆,或不尽覆不尽障。若比丘先入屋,后有如是语人来;若如是语人先入,比丘后来;若二人俱入宿,随胁着地,一切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比丘不知便入宿;若比丘先在屋,如是语人后来入屋,比丘不知;若屋一切覆无四壁、或一切覆而半障、或一切覆少障、或一切障而无覆、或一切障而半覆、或一切障少覆、或半覆半障、或少覆少障、或不覆不障、或露地,如是一切不知无犯。若病倒地;若病转侧;若为力势所持;或被系闭、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有二沙弥:一名羯那,二名摩睺迦,不知惭愧共行不净。尔时羯那、摩睺伽自相谓言:“我等从佛闻法,其有行淫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二沙弥言:“云何汝等自相谓言:‘我从佛闻法,行淫欲非障道法。’”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此二沙弥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自相谓言:‘我从佛闻法,其行淫欲者非障道法。’”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此二沙弥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此二沙弥作呵谏,舍此事故,白四羯磨。应如是作呵谏。立此二沙弥于众僧前眼见耳不闻处,众中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彼二沙弥自相谓言:“我从世尊闻法,行淫欲者非障道法。”若僧时到僧忍听,呵责彼二沙弥舍此事故。“沙弥!莫作是语,莫诽谤世尊,诽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沙弥!世尊无数方便说,行淫欲是障道法。”白如是。’‘大德僧听!彼二沙弥自相谓言:“我从世尊闻法,行淫欲者非障道法。”僧今与彼二沙弥作呵谏,令舍此事故。“汝沙弥!莫诽谤世尊,诽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淫欲是障道法。”谁诸长老忍僧今呵责二沙弥令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众僧已呵责二沙弥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彼二沙弥,众僧呵责而故不舍此事。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二沙弥:“云何汝等,僧呵责而故不舍恶见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二沙弥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二沙弥,众僧呵责而故不舍恶见?”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二沙弥已,告诸比丘:“众僧应与此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白四羯磨。应如是作,将二沙弥至众僧前,立着见处不闻处。众中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二沙弥,众僧呵责故不舍恶见。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为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自今已去此二沙弥,不应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随逐余比丘,如诸沙弥,得与比丘二宿、三宿。汝等不得。汝出去!灭去!不应住此。白如是。’‘大德僧听!此二沙弥,众僧呵责故不舍恶见。众僧今与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羯磨。自今已去此二沙弥,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应随逐余比丘,如诸沙弥得与比丘二宿、三宿。汝今不得,汝出去!灭去!不应住此。谁诸长老忍僧为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六群比丘,知僧为此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羯磨,而便诱将畜养共止宿。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知僧为此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羯磨,而诱将畜养共止宿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知僧为此二沙弥作恶见不舍灭摈羯磨,而诱将畜养共止宿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沙弥作是言:‘我知世尊所说法,行淫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沙弥如是言:‘汝莫作是语,莫诽谤世尊,诽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行淫欲是障道法。’彼比丘作如是谏时,此沙弥坚持不舍。彼比丘应乃至再三呵谏,令舍此事故。若乃至三谏而舍者善,不舍者彼比丘当语彼沙弥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随逐余比丘,如诸沙弥得与比丘二、三宿。汝今无是事,汝出去!灭去!不应住此。’若比丘知如是众中被摈沙弥,而诱将畜养共止宿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彼二沙弥城中摈出便往外村,城外摈出还入城中。尔时诸比丘,亦不知是灭摈不灭摈,后乃方知是灭摈,或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沙弥作如是言:‘我从佛闻法,若行淫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沙弥如是言:‘汝莫诽谤世尊,诽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沙弥!世尊无数方便说,淫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沙弥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应乃至再三呵谏,令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而舍者善;不舍者,彼比丘应语彼沙弥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随逐余比丘,如诸沙弥得与比丘二、三宿。汝今无是事,汝出去!灭去!不应住此。’若比丘知如是众中被摈沙弥,而诱将畜养共止宿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灭摈者,僧与作灭摈白四羯磨。

  畜养者,若自畜、若与人畜。

  诱者,若自诱、若教人诱。

  共宿者,如上说。

  若比丘先入宿,灭摈者后至;若灭摈者先至,比丘后至;或二人俱至,随胁着地转侧,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比丘先至,灭摈者后至,比丘不知;若房四方无障上有覆,广说如上,露地无犯。若癫发倒地;若病动转;或为力势所持;被系闭;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竟)◎

  四分律卷第十七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八(初分之十八)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八

  ◎尔时佛在拘睒毗国瞿师罗园中。尔时阐陀比丘,余比丘如法谏时,作如是言:“我今不学此戒,当问余智慧持律比丘。”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阐陀比丘言:“云何诸比丘如法谏时,便作如是言:‘我今不学此戒,当问余智慧持律比丘。’”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阐陀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阐陀比丘!余比丘如法谏时,作如是语:‘我今不学此戒,当问余智慧持律比丘。’”以无数方便呵责阐陀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余比丘如法谏时如是语:‘我今不学此戒,当难问余智慧持律比丘。’者,波逸提。若为知、为学故,应难问。”

  比丘义如上。

  如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彼比丘如法谏此比丘时,此比丘作是语:“我今不学此戒,当难问余智慧持律比丘。”若说而了了,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彼谏比丘痴不解故,此比丘作如是语:“汝还问汝和上、阿阇梨,汝可更学问诵经。”若其事实尔;或戏笑语;或疾疾语;或独语;或梦中语;或欲说是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众多比丘共集在一处,诵正法、诵毗尼。时六群比丘自相谓言:“此比丘等集在一处,诵正法、诵毗尼,彼诸比丘诵律通利,必当数数举我罪。我今宁可往语彼比丘:‘长老!何用此杂碎戒为?若欲诵者,当诵四事。若必欲诵者,当诵四事、十三事,余者不应诵。何以故?汝等若诵者,使人怀疑忧恼。’”时六群比丘便往语彼比丘言:“长老!何用诵此杂碎戒为?若欲诵者,当诵四事。若必欲诵者,当诵四事、十三事,余者不应诵。何以故?说是戒时,令人怀疑忧恼。”余比丘即观察,此六群比丘欲灭法故作是语耳。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欲灭法故作如是语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欲灭法故作如是语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说戒时作是语:‘大德!何用说是杂碎戒为?说是戒时令人恼愧怀疑。’轻呵戒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若自说戒时、若他说时、若诵时,作如是语:“长老!何用诵此杂碎戒为?若欲诵者,当诵四事。若必诵者,当诵四事、十三事。何以故?若诵是戒时,令人怀疑恼愧。”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毁呰毗尼者,波逸提。毁呰阿毗昙者,突吉罗。及余契经毁呰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语言:“先诵阿毗昙然后诵律;先诵余契经然后诵律。”若有病者须差然后诵律,当勤求方便,于佛法中成四沙门果,然后当诵律;不欲灭法故作是语;或戏笑语、或疾疾语、或梦中语、或独语、欲说此乃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中有一比丘,当说戒时犯罪,自知罪障,恐清净比丘发举,便先诣清净比丘所语言:“我今始知是法戒经所载,半月半月说戒经来。”诸比丘察知六群比丘布萨时犯戒,自知罪障,恐清净比丘发举,便先诣清净比丘所语言:“我今始知此法戒经所载,半月半月说戒经来。”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说戒时犯罪而自知罪障,恐清净比丘发举,便先诣清净比丘所语言:‘半月半月说戒经来,我今始知此法戒经所载。’”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说戒时犯罪,自知罪障,恐清净比丘发举,便先诣清净比丘所语言:‘我今始知此法戒经所载,半月半月说戒经来。’”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中一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愚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说戒时作如是语:‘我今始知此法戒经所载,半月半月说戒经来。’余比丘知是比丘若二、若三说戒中坐,何况多!彼比丘无如无解,若犯罪应如法治,更重增无知罪。语言:‘长老!汝无利、不善得,汝说戒时,不用心念、不一心摄耳听法。’彼无知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若自说戒时、若他说戒时、若诵戒时,作如是语:“长老!我今始知是法戒经所载,半月半月说戒经来。”余比丘知是比丘二、三在布萨中坐,何况多!彼比丘无知无解,随所犯罪应如法治,应重增无知罪。“长老!汝无利、不善得,汝说戒时,不善用意思惟,不一心听法。”无知故重与波逸提。若不与者,彼比丘,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未曾闻说戒今始闻;若未曾闻广说今始闻;若戏笑语、若疾疾语、若独语、若梦中语;欲说此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三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尔时尊者沓婆摩罗子比丘,众中差令典众僧床座、卧具及分饮食。彼以僧事、以塔事故,外人有为初立寺、初立房、初作池井而设会布施,不得往赴彼,衣服破坏、垢腻不净。于异时有人施众僧贵价衣,众僧自相谓言:“此尊者沓婆摩罗子比丘,众僧差典床座、卧具及分饮食。彼以僧事、塔事故,外人有初立寺、初立房、初作池井而设会布施,不得赴彼请,衣服破坏、垢腻不净,我等宜可以此衣与之。”时众僧白二羯磨已以衣与之。当白羯磨时,六群比丘亦在众中,既与衣已便作是语:“此诸比丘随所亲以众僧衣与之。”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共在众中作羯磨施与彼衣,后方言:‘诸比丘逐所亲以众僧衣与之。’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共集一处作白羯磨以衣与彼,既与衣已后方言:‘诸比丘随所亲以众僧衣与之。’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共同羯磨已,后如是语:‘诸比丘随亲厚以众僧物与。’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亲厚者,同和上、同阿阇梨,坐起言语亲厚者是。

  僧物者,如上所说。

  物者,衣钵、针筒、尼师坛下至饮水器。

  彼比丘先共众中作羯磨已,后悔言:“诸比丘逐亲厚以僧衣物与之。”说而了了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其事实尔,随亲厚以僧物与之无犯。或戏笑语、或疾疾语、或独处语、或梦中语、或欲说此乃错说彼,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众多比丘集在一处共论法毗尼。时六群比丘自相谓言:“看此诸比丘共集一处,似欲为我等作羯磨。”即从坐起而去。诸比丘语言:“汝等且住,勿去!众僧有事。”而故去不住。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众僧集欲论法事。云何便从坐起去?”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众僧集欲论法事,从坐起而去?”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众僧断事未竟起去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诸比丘或营僧事、或营塔寺事、或瞻视病比丘事,疑。佛言:“自今已去听与欲。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众僧断事未竟,不与欲而起去,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僧者,一说戒、一羯磨。

  事者,有十八破僧事法非法乃至说不说。

  若比丘,僧断事未竟而起去,动足出户外,波逸提。一足在户外、一足在户内,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欲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有僧事塔寺事,有瞻视病人事,与欲,无犯。若口噤不能与欲;若非法羯磨、非毗尼羯磨;或为僧事、或为塔寺事;或为和上、同和上,阿阇梨、同阿阇梨;或为知识亲厚方便;为作损减无利、作无住处羯磨;如是不与欲去,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中有犯事者,恐众僧弹举六人,便共相随至大食小食上、若众僧大集说法时、若说戒时,六人共俱不相离,使诸比丘无由得与作羯磨。后于异时,六群比丘作衣,诸比丘自相谓言:“此六群比丘今在此作衣,欲作羯磨者今正是时。”即遣使唤言:“汝等来,众僧有事。”六群比丘报言:“僧有何等事?我等停作衣不得往。”僧报言:“汝等若不得来,可令一、二比丘持欲来。”六群比丘即令一比丘受欲来。尔时众僧即与此一比丘作羯磨,作羯磨已,即还至彼六群比丘所。彼问言:“众僧何所作为?”此比丘报言:“于我身无利。”问言:“以何事于汝身无利耶?”报言:“众僧与我作羯磨。”六群比丘前与欲已,后便悔言:“彼作羯磨者,非为羯磨,羯磨不成。我以彼事故与欲,不以此事。”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与欲已,后自悔言:‘我以彼事与欲,不以此事。’”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前与欲已,后自悔言:‘我以彼事与欲,不以此事。’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欲已后悔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若比丘与欲已,后悔,作是言:“汝等作羯磨非羯磨,羯磨不成,我以彼事故与欲,不以此事。”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其事实尔,非羯磨羯磨不成故,便作是言:“非羯磨羯磨不成。”不犯。若戏笑语、疾疾语、独处语、梦中语、欲说此乃错说彼,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听诸比丘斗诤言语已,而向彼人说,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诸比丘作如是念:“以何因缘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诸比丘即察知之,是六群比丘听诸比丘斗诤语言已,而向彼说故耳。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听诸比丘斗诤已,而向彼说,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听诸比丘诤已,而向彼说,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比丘共斗诤已,听此语向彼说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斗诤有四种:言诤、觅诤、犯诤、事诤。

  听者,屏听他语。

  若比丘往听他诤比丘语,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高至下、从下至高,往而闻,波逸提;不闻,突吉罗。若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若二人共在闇地语,当弹指若謦欬惊之;若不尔者,突吉罗。若二人隐处语,亦当弹指謦欬;若不者,突吉罗。若在道行有二人在前共语,亦当弹指謦欬;若不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二人在闇处共语,謦欬弹指;若二人在屏处语,弹指謦欬;在道行二人在前行共语,若后来謦欬弹指;若欲作非法羯磨非毗尼羯磨;若为众僧、若为塔寺、若为和上、同和上、若阿阇梨、同阿阇梨、亲厚知识,欲作损减无利无住处如是等羯磨,欲得知之而往听,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中有一比丘,瞋恚打十七群比丘,其被打人高声大唤言:“止!止!莫打我。”时比房比丘闻,即问言:“汝何故大唤?”时被打比丘答言:“向为彼比丘所打。”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以瞋恚乃打十七群比丘?”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乃打十七群比丘?”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瞋恚故不喜打比丘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打者,若手、若石、若杖。

  若比丘,以手、石、杖打比丘者,一切波逸提。除杖手石、若以余户钥、曲钩、拂柄、香炉柄挃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病须人椎打;若食噎须椎脊;若共语不闻而触令闻;若睡时以身委他上;若来往经行时共相触;若扫地时杖头误触,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以手搏十七群比丘,其被搏人高声大唤言:“止!止!莫尔。”比房比丘闻,即问言:“汝何故大唤?”报言:“此比丘以手搏我故大唤。”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云何以手搏十七群比丘?”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以手搏十七群比丘?”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瞋恚不喜以手搏比丘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手者,两手。

  彼比丘瞋恚以手搏比丘者,波逸提。除手已,若户钥、拂柄、香炉柄挃,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他欲打举手遮、若象来、若盗贼来、若恶兽来、若持刺来举手遮,无犯。若渡水。若欲从沟渎泥水处过,相近举手招唤余比丘触彼,无犯。若彼不闻语手挃令闻,若眠时、若行来入出、若扫地、若以杖误触,不故作,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瞋恚故,以无根僧伽婆尸沙谤十七群比丘。时诸比丘闻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云何瞋恚故,以无根僧伽婆尸沙谤十七群比丘?”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云何瞋恚故,以无根僧伽婆尸沙谤十七群比丘?”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瞋恚故,以无根僧伽婆尸沙谤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根者,有三根:见根、闻根、疑根。见根者,实见弄阴失精、或见与妇女身相触、或见与妇女粗恶语、或见与妇女前自叹誉身、或见共相媒嫁时,若余人见,从彼人闻者,是谓见根。闻根者,闻弄阴失精、或闻与妇女身相近、或闻与妇女粗恶语、或闻妇女前自叹誉身、或闻共相媒嫁、若彼人闻,从彼闻,是谓闻根。疑根者,有二因缘生疑,见生疑、闻生疑。云何见生疑?其人见共妇女出林时见入林时、或见露身无衣不净流出污身、或见与恶知识从事或共戏,是为见而生疑。云何闻中生疑?或闇处闻动床声、闻草蓐声、闻喘息声、闻语声、或闻交会声、或闻彼人自言:“我犯失精。”或言:“我与女人身相触。”或言:“我与妇女粗恶语。”或言:“我于妇女前自叹说身。”或言:“我媒嫁男女。”闻如是等于中生疑,除此三根已,以余谤者,是为无根。

  若比丘瞋恚故,以无根僧伽婆尸沙谤,说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见根、闻根、疑根,若说其实事欲令改悔而不诽谤。若戏笑语、疾疾语、独处语、梦中语、若欲说此错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舍卫城中有一大姓婆罗门名耶若达,多饶财宝生业无量,田地壳食不可称计,金银、车?、马瑙、真珠、虎魄、水精、琉璃、象马、奴婢、库藏溢满威相具足。时有一婢名曰黄头,常守末利园。时彼婢常愁忧言:“我何时当免出于婢?”时彼婢晨朝得己食分干饭持诣园中。尔时世尊,时到着衣持钵欲入城乞食。时黄头婢遥见如来,心自念言:“我今宁可持此饭施彼沙门,或可脱此婢使。”即持饭施如来。尔时世尊慈愍故为受,还精舍。时黄头婢即前进入末利园中,时波斯匿王严四种兵出外游猎,从人各各分张驰逐群鹿,天时大热王疲乏,遥见末利园相去不远,即回车往,留车在外步入园中。时黄头遥见王波斯匿来,即生念:“彼人来者,行步举动非是常人。”即前奉迎言:“善来大人!可就此处坐。”即脱一衣敷之令王坐。黄头问言:“不审须水洗脚不?”王言:“可尔。”黄头即以藕叶取水与王,王自以水洗。黄头为王揩脚。黄头复问王言:“欲洗面不?”王言:“可尔。”黄头即更以藕叶盛水,与王洗面。黄头复问王言:“欲饮水不?”王言:“欲饮。”黄头即诣池更洗手,取好藕叶盛水与王饮。黄头复问王言:“不审欲小卧息不?”王言:“欲卧息。”即复更脱一衣与王敷之,令王卧息。时黄头见王卧已,在前长跪,按脚及处处支节,解王疲劳。黄头身如天身,细软妙好。王着细滑,心念言:“未曾有如此女聪明,我所不教而悉为之。”王即问言:“汝是谁家女?”黄头报言:“我是耶若达家婢使,差我常守此末利园。”如是语顷,波斯匿王大臣寻王车迹来诣园中,跪拜王足已各在一面立。王敕一人言:“汝速唤耶若达婆罗门来。”即受王教,唤婆罗门将来诣王所,跪拜王足在一面立。王问言:“此女人是汝婢耶?”婆罗门答言:“是。”王言:“吾今欲取为妇,汝意云何?”婆罗门报言:“此是婢使,云何为妇?”王言:“无苦,但共论价直。”婆罗门报言:“欲论价直直百千两金,我岂可取王价直,今持奉上大王。”王言:“不尔!我今取为妇,云何不与价?”王即出百千两金与婆罗门已,遣使诣宫取种种璎珞衣裳服饰,沐浴澡洗庄严女身,同载入宫众臣卫从。时黄头心自念言:“此非余人,乃是王波斯匿。”既得处宫里,习学种种技术、书算、印画众形像、歌舞戏乐,无事不知。从末利园中将来故,即号之为末利夫人,年遂长大,王甚爱敬。

  复于异时,王于五百女人中立为第一夫人,在高殿上,便自念言:“我以何业报因缘得免于婢,今受如是快乐。”复作是念:“将是我先以和蜜干饭分施与沙门,以此因缘故今得免婢,受如是快乐耳!”即问左右人言:“舍卫城中颇有如此像貌沙门不?”答言:“有。是如来、无所著、至真、等正觉。”夫人闻已欢喜,便欲往至佛所,即诣王波斯匿白言:“我欲见佛礼拜问讯。”王报言:“宜知是时。”末利夫人即严驾五百乘车、五百婇女侍从,出舍卫城诣祇桓精舍,到已下车步入园中。遥见如来,颜貌端正、诸根寂定,得上调伏如调象王,又如澄渊清净无秽,见已欢喜来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以何因缘受女人身,颜貌丑陋见者不欢,资财乏少无有威力?复何因缘颜貌丑陋见者不欢,资财无乏无有威力?复何因缘颜貌丑陋见者不欢,资财无乏大有威力?复何因缘颜貌端正见者欢喜,资财无乏大有威力?”尔时世尊告末利夫人:“或有女人心多瞋恚喜恼于人、若以少言现大瞋恚、若以多言亦现大瞋恚。亦不布施沙门、婆罗门、贫穷孤老、来乞求者,衣服、饮食、象马、车乘、香华、璎珞、房舍、卧具、灯烛,一切皆不施与。若见他得利养而生嫉心。是故末利!女人多瞋恚故,颜貌丑陋见者不欢;以不布施故,资财乏少;见他得利养生嫉妒故,无有威力。若末利!女人心多瞋恚喜恼于人,以少言现大瞋恚,以多言亦现大瞋恚,而能布施沙门、婆罗门、贫穷孤老、来乞求者,衣服饮食象马车乘香华璎珞房舍卧具皆给与之。见他得利养而生嫉姤,是故女人多瞋恚故颜貌丑陋,以布施故资财无乏,心生嫉姤故无有威力。若末利!女人心多瞋恚喜恼于人,以少言现大瞋恚,以多言亦现大瞋恚,而能布施沙门、婆罗门、贫穷孤老、来乞求者,衣服、饮食、华香、璎珞乃至房舍卧具灯烛皆给与之,见他得利养者心不嫉姤,是故女人以瞋恚故颜貌丑陋,以布施故资财无乏,以见他得利养不生嫉姤故有大威力。若末利!女人无有瞋恚、不恼于人,若闻少言、多言亦不现大瞋恚,而能布施沙门、婆罗门、贫穷孤老、来乞求者,象马、车乘、衣服、饮食乃至灯烛皆给与之,见他得利不生嫉妒。是故末利!女人不瞋恚故颜貌端正,以布施故资财无乏,不嫉妒故有大威力。如是末利!以此因缘故,女人颜貌丑陋、资财乏少、无有威力;以此因缘女人颜貌丑陋、资财无乏、无有威力;以此因缘女人颜貌丑陋、资财无乏、有大威力;以此因缘女人颜貌端正、资财无乏、有大威力。”

  尔时末利夫人重白佛言:“大德!我前世时,多瞋恚喜恼于人,少言而现大瞋恚,以多言亦现大瞋恚。何以故?而今我受形丑陋人不好喜,以是故知。大德!我前世时,能行布施沙门、婆罗门、贫穷孤老、来乞求者,衣服饮食乃至灯烛皆给与之,是故我今日资财无乏。大德!我前世时见他得利养不生嫉妒心,故今日有大威力。今此波斯匿王宫中五百女人,皆是刹利种姓,而我于中尊贵自在。大德!我自今已去不复瞋恚恼于他人,不以少言、多言而现大瞋恚,常当布施沙门、婆罗门、贫穷孤老、来乞求者,衣服象马车乘乃至灯烛皆给与之。若见他得利养心不生嫉妒。大德!我自今已去尽形寿归依佛法僧,听为忧婆私,自今已去尽形寿不杀生乃至不饮酒。”尔时世尊,与末利夫人无数方便说法开化,劝令欢喜。所谓法者,说施说戒说生天之法,呵欲为过、欲为不净上漏缠缚,赞叹出离、解脱为乐,即于座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见法得法已得果证。时末利夫人重白佛言:“我今第二、第三归依佛法僧,听为优婆私,自今已去尽形寿不杀生乃至不饮酒。”从坐起头面礼佛足绕三匝而去,还至宫中劝喻波斯匿王令得信乐。王既信乐已,便听诸比丘入出宫合无有障阂。

  时迦留陀夷,到时着衣持钵往入波斯匿王宫。时王与夫人昼日共眠,夫人遥见迦留陀夷来,即起被衣,以所被大价衣拂拭床座令坐。时夫人失衣堕地形露惭愧而蹲,时迦留陀夷见已,寻还出宫。王问夫人:“向者比丘见汝形耶?”夫人白王言:“虽见如兄弟姊妹无异,此事无苦。”时迦留陀夷还至僧伽蓝中,语诸比丘:“波斯匿王第一宝者,我今悉见。”比丘问言:“汝见何等宝耶?”迦留陀夷答言:“我见末利夫人形露悉得见之。”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留陀夷言:“云何乃入王宫至婇女间?”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言:“汝实入王宫乃至婇女间耶?”答言:“实尔。世尊!”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入王宫婇女间?”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刹利水浇头王种,王未出未藏宝而入,若过宫门阈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王刹利水浇头种者,取四大海水、取白牛右角、收拾一切种子,盛满中置金辇上,使诸小王舆辇,王与第一夫人共坐辇上,大婆罗门以水灌王顶上。若是刹利种,水灌顶上作如是立王,故名为刹利王水浇顶种。若是婆罗门种,毗舍、守陀罗种,以水灌顶作如是立王,亦名为刹利王水浇头种。

  未出者,王未出、婇女未还本处。

  未藏宝者,金银、真珠、车?、玛瑙、水精、琉璃、贝玉一切众宝璎珞,而未藏举。

  若比丘,王刹利水浇头种,王未出未藏宝,若入王宫过门阈者,波逸提。若一足在外、一足在内,发意欲去,若共期而不去者,一切突吉罗。除王刹利种,若入余粟散小王豪贵长者家,入过门阈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王已出;若婇女还本处,所有金宝璎珞已藏举;若有所奏白;若被请唤;或为力势所执将去;若命难梵行难,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外道弟子居士从拘萨罗国在道行,道边止息,忘千两金囊而去。时有众多比丘亦从彼道行,后来亦止息道边,见此金囊在地,自相谓言:“为且持去,若有主识者当还。”即持而去。时彼居士,忘此金囊前行数里乃忆,疾疾而还。诸比丘遥见,自相谓言:“此人来者行疾,必是金主。”诸比丘即问言:“欲何所至?”居士报言:“汝自去,何须问我为?”诸比丘言:“见语所往处何苦耶?”报言:“我乃于某处止息,忘千两金囊,故今往彼取之。”诸比丘即出金囊示之言:“是汝物非?”居士报言:“是我囊耳,但此中物何故少。”诸比丘言:“我等实正得尔许耳。”居士即诣官了之。时王波斯匿身自在座断事,遣信唤诸比丘。诸比丘往,问言:“诸大德!此事云何,如彼人语不?”诸比丘白王言:“我等所得正有此耳,更无。”时居士言:“我所有物者乃有若干。”王即敕人,如彼所说斤两,取库中金来盛着此囊中。即如教取金盛之,其囊不受。王语居士言:“此非汝物,汝更自求去。”即治其罪,更税家财物,并此金一切入官。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诸比丘言:“云何自手捉金银,使居士为官治罪并税家财物尽没入于官?”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诸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自手捉金银,使王罚谪居士并财物没入于官?”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若宝若宝庄严,自捉、若教人捉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舍卫城中世俗常法妇女节会日,毗舍佉母自庄严璎珞从祇桓边过,而彼得信乐心,复作是念:“我何用女人节会为?我今宁可往世尊所礼拜问讯。”彼即回还入祇桓精舍,心自念言:“我不宜着璎珞庄严具往见世尊,今当先脱却然后乃见礼拜世尊。”时将从在一树下,脱身宝衣璎珞积置树下乃成大积,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尔时世尊即与方便说法开化欢喜。时毗舍佉母闻如来说法甚大欢喜,前礼佛足绕已而去。心存于法,直出祇桓门,忘取璎珞宝衣严身具。还家乃忆,作是念言:“若我遣信往取衣,脱不得,便能辱诸比丘。”即止不遣使往取。有一比丘见毗舍佉母入祇桓诣树下时,又见出时竟不诣此树下。彼比丘便往树所,见诸宝衣璎珞积在一处,见已心疑不敢取。念言:“世尊制戒,若比丘捉宝若宝庄饰,自捉若教人捉,波逸提。”彼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听在僧伽蓝内,见有遗物为不失坚牢故当取举之。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捉金宝若宝庄严,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蓝中,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有众多比丘从拘萨罗国在道行,下道至一无住处村,问彼人言:“此中何处有空房舍可止宿处?”诸人语言:“此有某甲巧师家,有空房舍可往止宿。”诸比丘往巧师舍语言:“我欲寄宿可尔不?”报言:“可尔。”诸比丘即入其舍内敷草蓐而坐,正身正意系念在前。尔时巧师,有已成金、未成金、已成未成金,已成银、未成银、已成未成银,置舍内而舍去。时诸比丘,为守护故竟夜不眠,恐人盗此金银去。夜过已巧师来入屋,问讯诸比丘言:“诸尊夜得安眠不?”比丘报言:“不得眠。”即问言:“何故不得眠?”比丘报言:“汝留此杂物置屋中,我等竟夜为守护故不得眠。”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在他家止宿时,若屋中有物为不失坚牢故应收举。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若宝及宝庄饰,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蓝中及寄宿处,波逸提。若比丘,在僧伽蓝中若寄宿处,捉宝若以宝庄严自捉、教人捉,当作是意:‘若有主识者当取。’作如是因缘非余。”

  比丘义如上。

  宝者,金银、真珠、虎珀、车渠、马瑙、琉璃、贝玉、生像金。

  宝庄严者,铜铁、铅锡、白镴以诸宝庄饰也。

  若比丘,在僧伽蓝内若舍内,若宝、宝庄饰,自捉、若教人捉,当识囊器相、识裹相、识系相,应解囊器看,知几连缀、几未连缀、几方几圆、几故几新,若有求索者,应问言:“汝物何似?”若相应应还,若不相应应语言:“我不见如是物。”若有二人俱来索,应问言:“汝物其形何似?”若言相应者应还,若不相应当语言:“我不见如是物。”若二人语俱相应,应持物着前语言:“是汝等物各取去。”若比丘,在僧伽蓝内若舍内,若宝、若宝庄饰,若自捉、若教人捉,若不识囊相、裹相、系相,突吉罗。若解囊不看几连缀、几未连缀、几方几圆、几新几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至僧伽蓝内、若宿处,若宝、若宝庄饰,若自捉、若教人捉,识囊相、裹相、系相、解囊看知几连缀、几未连缀、几方、几圆、几新、几故,若二人俱来索问言:“汝物形何似?”若语相应者还,若不相应当语言:“我不见如是物。”若二人语俱相应者,当持物着前语言:“是汝物者持去。”若是供养塔寺庄严具,为坚牢故收举,如是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二竟)◎

  四分律卷第十八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九(初分之十九)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九十单提法之九(并四提舍尼众学法初)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跋难陀释子非时入村,与诸居士共樗蒱。比丘胜、诸居士不如,居士以悭嫉故便言:“比丘晨朝入村为乞食故,非时入村为何事耶?”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难陀释子:“云何非时入村与诸居士共樗蒱戏?”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释子:“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跋难陀释子!非时入村与诸居士而共樗蒱戏?”世尊无数方便呵责跋难陀释子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非时入聚落,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其中比丘,或有僧事、或塔寺事、或瞻视病人事,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有事缘嘱授已入聚落。”诸比丘不知嘱授何人,佛言:“当还嘱比丘,若独处一房当嘱授比房。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非时入聚落不嘱比丘者,波逸提。”

  比丘义亦如上。

  时者,从明相出至中时。

  非时者,从中后至明相未出。

  村聚落者,四种村,如上。

  有比丘者,同住客得嘱及处。

  若比丘非时入村,有比丘不嘱授,动足初入村门,波逸提。一脚在门内、一脚在门外,方便欲去不去,若共期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比丘,营众僧事、塔寺事、瞻视病人事,嘱授比丘若道由村过、若有所启白、若为唤、若受请,或为力势所执、或为系缚将去、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尊者迦留陀夷预知世尊必从此道来,即于道中敷高好床座,迦留陀夷遥见世尊来,白佛言:“世尊看我床座!善逝看我床座!”佛言:“当知此痴人内怀弊恶。”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此痴人迦留陀夷,敷高广大床但自为己。”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留陀夷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绳床、木床,足应高如来八指,除入陛孔上截竟。若过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床者,五种床,如上。

  若比丘,自作绳床、木床,足应高八指截竟,过者,波逸提;作而不成,突吉罗。若教人作过八指截竟,波逸提;作而不成,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作足高八指;若减八指;若他施已成者截而用之;若脱脚却,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作兜罗绵?绳床、木床、大小褥,诸居士见皆共嫌之,自相谓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无有慈心断众生命,外自称言:‘我修正法。’乃作兜罗?木床及绳床、大小褥,如似国王亦如大臣,如是有何正法?”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作兜罗?绳床、木床、大小褥?”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作兜罗?绳床、木床、大小褥,令居士嫌也?”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兜罗?绳床、木床、大小褥成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兜罗者,白杨树、华杨柳、华蒲台也。

  大床者,有五种,如上。

  绳床者,有五种,如上。

  大褥者,为坐卧故。

  小褥者,为坐故。

  若比丘,以兜罗?绳床、木床、大小褥,若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教他使作成者,波逸提;不成,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鸠罗耶草、文若草、娑婆草;若以毳劫贝碎弊物;若用作搘肩物作舆上枕,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五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有信乐工师,为比丘作骨、牙、角针筒,以是故令此工师废家事业,财物竭尽无复衣食。时诸世人皆作此言:“此工师未供养沙门释子时,多财饶宝,自供养沙门释子已来,居家贫匮无所食啖。所以供养者,望得其福,而反得殃。”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诸比丘:“汝等云何使彼工师作骨、牙、角针筒,废家事业财物竭尽?”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诸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诸比丘,使工师作牙骨角针筒财物竭尽?”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骨、牙、角针筒刳刮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若比丘,骨、牙、角自刳刮作而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教他作而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铁、若铜、若铅锡、若白镴、若竹、若木、若苇、若舍罗草用作针筒,不犯。若作锡杖头镖?;若作伞盖子及斗头镖;若作曲钩;若作刮污刀;若作如意;若作玦㺲;若作匙;若作杓;若作钩衣[金*刮];若作眼药篦;若作刮舌刀;若作摘齿物;若作挑耳篦;若禅镇;若作熏鼻筒,如是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世尊不受请檀越送食,诸佛常法,若不受请遍行房舍,见异处以众僧卧具敷在露地不净所污。时天大暴雨,世尊即以神力令众僧卧具不为雨渍。诸比丘还,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我向者遍行房舍,看见有异处敷众僧卧具,在露地不净所污。时天大雨,我以神力使雨不渍。当知此污,是有欲人非是无欲人,是瞋恚人非是无瞋恚人,是痴人非是无痴人也。若离欲外道仙人离欲者无有此事,况阿罗汉。若比丘念不散乱而睡眠者无有此事,况阿罗汉。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为障身、障衣、障卧具故作尼师坛。”

  世尊既听作尼师坛,六群比丘便多作广长尼师坛。时诸比丘见问言:“世尊制戒,听畜三衣不得过长,此是何衣?”六群比丘报言:“是我等尼师坛。”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多作广长尼师坛?”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作广长尼师坛?”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尼师坛当应量作。此中量者,长佛二搩手、广一搩手半。过者裁竟,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尊者迦留陀夷体大,尼师坛小不得坐,知世尊从此道来,便在道边手挽尼师坛欲令广大。世尊见迦留陀夷手挽尼师坛已,知而故问言:“汝何故挽此尼师坛?”答言:“欲令广大是故挽耳。”尔时世尊以此事与诸比丘随顺说法,赞叹头陀、少欲知足、乐出离者,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更益广长各半搩手。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作尼师坛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二搩手、广一搩手半,更增广长各半搩手。若过裁竟,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尼师坛者,敷下坐。

  若比丘作尼师坛,长中过量、广中不过量;若广中过量、长中不过量;广长俱过量。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教他使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为他作,成不成,尽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应量作,或减量作,若从他得已成者,裁割如量,若叠作两重,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诸比丘患痈、疮疥、种种疮病,脓血流出,污身、污衣、污卧具。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畜覆疮衣。”时诸比丘覆疮衣粗,多毛着疮举衣时患痛。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以大价细软衣覆疮上着涅槃僧。若至白衣家请坐时,应语言:‘我有患。’若主人语言:‘但坐。’当褰上涅槃僧,以此衣覆疮而坐。”时六群比丘闻世尊听作覆疮衣,便多作广长覆疮衣。诸比丘见即问言:“世尊制戒,畜三衣不得过长,此是何衣?”六群比丘报言:“是我等覆疮衣。”诸比丘闻,嫌责六群比丘:“云何汝等多作广长覆疮衣?”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多作广长覆疮衣?”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覆疮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四搩手、广二搩手,裁竟过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覆疮衣者,有种种疮病持用覆身。

  若长中应量广中不应量,广中应量长中不应量,若广长俱不应量,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教人作成者,波逸提;不成,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者,尽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应量作,或减量作,若从他得裁割如量,如叠作两重,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毗舍佉母闻如来听诸比丘作雨浴衣,即大作雨浴衣,遣人持诣僧伽蓝中与诸比丘。诸比丘得便分,佛言:“此衣不应分,自今已去若得雨浴衣,随上坐次付与。若不足者忆次,更得,续次与使遍彼。”时得贵价衣,续次与,佛言:“不应尔,应与上座易之。以上座先得者,转次与下座。若不遍者,当以僧可分衣物与之令遍。”时六群比丘闻如来制戒,听诸比丘作雨浴衣,辄自多作广大雨浴衣。诸比丘见已即问言:“如来制戒畜三衣不得过长,此是谁衣?”六群比丘报言:“是我等雨浴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乃多作广大雨浴衣?”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多作广大雨浴衣?”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雨浴衣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六搩手、广二搩手半。过者裁竟,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雨浴衣者,诸比丘着在雨中洗浴。

  若比丘作雨浴衣,长中不应量、广中应量,若广中不应量、长中应量,若广长俱不应量,自作而成,波逸提;不成,突吉罗。若教人作成,波逸提;不成,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尽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应量作,减量作,若从他得裁割如量,若叠作两重,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九竟)

  尔时佛在释翅搜尼拘类园中。尔时尊者难陀短佛四指,诸比丘遥见难陀来,皆谓是佛来,即起奉迎,至乃知是难陀。诸比丘皆怀惭愧,时难陀亦怀惭愧。尔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制难陀比丘着黑衣。”时六群比丘,与如来等量作衣或过量作。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汝等云何与如来等量作衣或过量作?”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与如来等量作衣或过量作?”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如来等量作衣或过量作者,波逸提。是中如来衣量者,长佛十搩手、广六搩手,是谓如来衣量。”

  比丘义如上。

  衣者,十种衣,如上。

  若比丘,等如来衣量,长中不应量、广中应量,广中不应量、长中应量,若广长中俱不应量,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突吉罗。若教他作成,波逸提;不成,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亦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从他得作成衣当裁割如量;若不裁割叠作两重,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竟)

  四提舍尼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世俭谷贵,人民饥饿,死者无限,乞求难得。尔时莲华色比丘尼,到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所得初日食持与比丘,得二日食若三日食亦与比丘。莲华色比丘尼复于异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时有长者,乘车将从往问讯波斯匿王,从者驱人避道。时莲华色比丘尼见已避道,堕深泥中面奄地而卧,长者见之,慈愍即止车,敕左右人扶出。长者问言:“阿姨有何患苦?”报言:“我无所患,饥乏故耳。”尔时长者问言:“何故饥乏,乞求难得耶?”答言:“易得耳,我得初日食持与比丘,二日三日食亦持与比丘,故我饥耳。”时长者嫌言:“沙门释子受无厌足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此比丘尼所乞得食,不知义让,施虽无厌而受应知足。”时长者即将此比丘尼还家浣濯衣服,为作酥粥供给所须,语言:“自今已去可常在我家食,勿复余去,若外有所得者随意与人。”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言:“云何汝等于比丘尼边受食?”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受彼莲华色比丘尼食不知止足?”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入村中自受比丘尼食食者,彼比丘应向余比丘说:‘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应为,今向大德悔过。’是法名悔过法。”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皆有疑,不敢取亲里比丘尼食,佛言:“自今已去听受亲里比丘尼食。”时诸病比丘复有疑,不敢受非亲里比丘尼食。佛言:“自今已去听病比丘受非亲里比丘尼食。”时诸比丘复有疑,非亲里比丘尼持食置地不敢取,或使人授与,亦不敢取。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如是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入村中,从非亲里比丘尼,若无病自手取食食者,是比丘应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应为,我今向大德悔过。’是法名悔过法。”

  比丘义如上说。

  非亲里、亲里亦如上。

  病者亦如上。

  食者,二种食,亦如上。

  彼比丘入村中,从非亲里比丘尼,若不病而自手受如是食食,咽咽波罗提提舍尼。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受亲里比丘尼食;若有病、若置地与、若使人授与、若在僧伽蓝中与、若在村外与;若在比丘尼寺内与,如是受取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众多比丘与六群比丘在白衣家内共坐食。时六群比丘尼为六群比丘索羹饭语言:“与此羹!与此饭!”而舍中间不与,乃越次与六群比丘而食之。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食六群比丘尼所索羹饭而食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食六群比丘尼所索羹饭,而令中间比丘不得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至白衣家内食,是中有比丘尼指示:‘与某甲羹!与某甲饭!’比丘应语彼比丘尼如是言:‘大姊且止!须比丘食竟。’若无一比丘语彼比丘尼如是言:‘大姊且止!须比丘食竟。’者,是比丘应悔过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应为,我今向诸大德悔过。’是法名悔过法。”

  比丘义如上。

  家内者,有男女者是。

  食者,如上说。

  彼比丘于白衣家内食,是中有比丘尼指示:“与某甲羹!与某甲饭!”彼比丘当语言:“大姊小止!须诸比丘食竟。”若无一比丘语言:“大姊小止!须诸比丘食竟。”而食者,咽咽波罗提提舍尼。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语言:“大姊且止!须诸比丘食竟。”若比丘尼自为檀越;若檀越设食,令比丘尼处分;若不故作偏为与此置彼,如是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有居士家夫妇,俱得信乐为佛弟子。诸佛见谛弟子常法,于诸比丘无所爱惜,乃至身肉。若诸比丘至家者,常与饭食及诸供养故,令其贫穷衣食乏尽。比居诸人皆作此言:“彼家先大富多财饶宝,从供养沙门释子已来,财物竭尽贫穷乃尔,如是恭敬供养乃反得贫弊。”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诸比丘言:“汝等云何数至居士家受饮食供养而不知足,使彼居士财物竭尽乃尔耶?”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诸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等云何数至居士家受供养饮食,乃令彼家贫穷如是?”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僧与彼居士作学家白二羯磨,作如是与。众中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罗阅城中一居士家夫妇,得信为佛弟子,财物竭尽。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作学家羯磨,诸比丘不得在其家受食食。白如是。’‘大德僧听!此罗阅城中一居士家夫妇,得信为佛弟子,财物竭尽。僧今与作学家羯磨,诸比丘不得在其家受食食。谁诸长老忍僧与彼居士作学家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居士作学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知是学家,僧与作学家羯磨竟,而在其家受饮食食,当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我今向大德悔过。’是法名悔过法。”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其中比丘先受学家请,皆有疑不敢往,佛言:“听先请者往。”时病比丘疑不敢受学家食,佛言:“自今已去听诸病比丘受学家食食。”时诸比丘见施食者置地与,疑不敢取,若使人与亦不敢受,佛言:“听受。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先作学家羯磨,若比丘于如是学家先不请,无病自手受食食,是比丘应向余比丘悔过言:‘我犯可呵法,所不应为,我今向大德悔过。’是法名悔过法。”

  比丘义如上。学家者,僧与作白二羯磨。居士家者如上。

  病者,亦如上。

  若比丘,如是学家僧先与作学家羯磨已,比丘先不受请又无病,于如是学家中自手受食食者,咽咽波罗提提舍尼。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先受请、若有病、若置地与、若从人受取,若学家施与后财物还多,无犯。

  彼学家财物还多,从僧乞解学家羯磨,诸比丘白佛,佛言:“若彼学家财物还多,从僧乞解学家羯磨者,僧应与作白二羯磨解。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德僧听!此罗阅城中有一居士夫妇,得信为佛弟子,好施财物竭尽,僧先与作学家羯磨。今财物还多,从僧乞解学家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解学家羯磨。白如是。’‘大德僧听!此罗阅城中一居士家夫妇,得信为佛弟子,好施财物竭尽,僧先与作学家羯磨。今财物还多,从僧乞解学家羯磨。僧今与彼居士解学家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彼居士解学家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居士解学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诸比丘皆疑,不敢受已解学家羯磨居士食,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竟)

  尔时佛在释翅搜国迦维罗卫尼拘类园中。舍夷城中诸妇女、俱梨诸女人,持饮食诣僧伽蓝中供养。时诸盗贼闻之,于道路娆触。时诸比丘闻,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诸比丘应语诸妇女:‘莫出道路,有贼恐怖。’若已出城,应语言:‘莫至僧伽蓝中,道路有贼恐怖。’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在阿兰若,有疑恐怖处住,僧伽蓝外不受食,僧伽蓝内受食而食。当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我今向大德悔过。’是法名悔过法。”如是世尊与诸比丘结戒。

  时诸檀越,先知有疑恐怖而故持食来,诸比丘疑,不敢受食。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如是食。”时诸病比丘亦疑,不敢受如是食。佛言:“自今已去听诸病比丘受如是食。”时有施主,以食置地与、若教人与,诸比丘疑,不敢受。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受如是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在阿兰、若迥远有疑恐怖处,若比丘在如是阿兰若处住,先不语檀越,若僧伽蓝外不受食,在僧伽蓝内无病自手受食食者,应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我今向大德悔过。’是法名悔过法。”

  比丘义如上。

  阿兰若处者,去村五百弓,遮摩罗国弓量法也。

  有疑恐怖者,疑有贼盗恐怖。

  病者,如上说。

  若阿兰若比丘,在如是迥远处住,若先不语檀越,于僧伽蓝外不受食,僧伽蓝内无病自手受食,食咽咽波罗提提舍尼。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先语檀越、若有病、若置地与、若教人与、若来受教敕听法时,比丘自有私食令授与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竟)

  式叉迦罗尼法

  (胡音不正,应言式叉迦罗尼。诸有读写者,尽应从此式叉迦罗尼。不能一一就文治,故斑之出。丹本即云百众学法之一)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着涅槃僧,或时下着、或时高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着涅槃僧,或时下、或时高、或时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如似国王长者大臣居士,如似节会戏笑俳说人着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着涅槃僧,或时下、或时高、或时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着涅槃僧,或时下着、或时高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齐整着涅槃僧,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是中不齐整着,或时下着、或时高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下者,系带在脐下。高者,褰齐膝。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罗树叶者,垂前二角。细褶者,绕腰褶皱。

  若比丘,高着、下着涅槃僧,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故作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脐中生疮下着,若脚?有疮高着,若僧伽蓝内、若村外、若作时、若在道行,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所著衣,或高着、或下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细褶。诸长者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着衣,或高着、或下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如似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着三衣,或高着、或下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着衣,或高着、或下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耶?”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齐整着三衣,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是中不齐者,或高着、或下着、或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下着衣者,下垂过肘露胁。高着衣者,过脚?上。象鼻者,下垂一角。多罗树叶者,垂前两角后褰高也。细褶者,细褶已安缘。

  若比丘,故高着、下着衣、作象鼻,或作多罗树叶、或时细褶,故作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肩臂有疮下着、或时脚?有疮高着、若僧伽蓝内、若村外、若在道行、作时,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反抄三衣行入白衣舍。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持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反抄衣入白衣舍,如似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反抄衣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反抄衣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反抄衣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落也。

  反抄衣者,或左右反抄衣着肩上。

  若比丘,故左右反抄衣着肩上入白衣舍,故作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胁肋边有疮、若僧伽蓝内、若村外、若在道行、若作时,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竟)

  不得反抄衣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如上。(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以衣缠颈入白衣舍。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乃以衣缠颈入白衣舍,如似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衣缠颈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衣缠颈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衣缠颈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缠颈者,总捉衣两角着左肩上。

  故作衣缠颈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肩臂有疮、若僧伽蓝内、若村外、或作时、或在道行,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竟)。

  不得衣缠颈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以衣覆头入白衣舍。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衣覆头行似如盗贼。”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持衣覆头入白衣舍?”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衣覆头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覆头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落也。

  覆头者,若以树叶、若以碎段物。

  若衣覆头行入白衣舍,故作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患寒、或头上疮生、或命难、梵行难,覆头而走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竟)

  不得覆头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八竟)◎

  四分律卷第十九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初分之二十)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百种学法之二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跳行入白衣舍。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跳行入舍似如鸟雀。”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跳行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跳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如上。

  跳行者,双脚跳。

  若比丘,故作跳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人所打、若有贼、若有恶兽、若有棘刺、或渡渠、或渡坑堑、或渡泥跳过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竟)

  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设饮食,即其夜办具甘膳好食,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到时着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六群比丘在白衣舍内蹲坐,比坐比丘以手触之,即时却倒露形体。诸居士见之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蹲在舍内似如裸形婆罗门。”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在白衣舍内蹲坐?”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在白衣舍内蹲坐?”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白衣舍内蹲坐,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如上。

  蹲坐者,若在地、若在床上,尻不至地。

  若比丘,故作蹲坐在白衣舍内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尻边生疮、若有所与、若礼、若忏悔、若受教诫,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手叉腰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如似世人新婚娶得志憍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如是手叉腰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手叉腰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叉腰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如上。

  叉腰者,以手叉腰[身*匡]肘。

  若比丘,故作叉腰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胁下生疮、若僧伽蓝内、若村外、若作时、若在道路行,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二竟)

  不得手叉腰入白衣舍坐,式叉伽罗尼。手叉腰[身*匡]肘白衣舍妨比坐,亦如是。(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摇身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摇身行入白衣舍,如似国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摇身行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摇身趍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摇身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如上。

  摇身者,左右戾身趍行。

  若比丘,故作摇身左右戾身趍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为人所打回戾身避杖、或恶象来、或被贼、或师子恶兽所触、或逢担棘刺人,如是事戾身避,或渡坑渠、泥水处于中摇身过;或时着衣回身看衣齐整不?犯高下耶?不象鼻、多罗树叶、细褶耶?作如是回身看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四竟)

  不得摇身行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十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掉臂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今掉臂行入白衣舍,似如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掉臂行入白衣舍?”呵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掉臂行入白衣舍?”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掉臂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掉臂者,垂臂前却。

  若比丘,故作掉臂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人所打举手遮、或值暴象来、或师子恶兽盗贼、或逢担棘刺人来举手遮,或浮渡河水、或跳渡坑堑、或泥水、或共伴行不及以手招唤,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六竟)

  坐亦如上。(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所著衣服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如似婆罗门。”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着衣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好覆身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落也。

  不好覆身,处处露。

  若比丘,故作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被缚、若风吹衣离体,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八竟)

  坐亦如是。(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如似盗窃人,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落也。

  彼左右顾视者,处处看。

  若比丘,故作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仰瞻日时节。或命难、梵行难,左右处处伺求方便道欲逃走,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病恼所缠。(二十竟)

  坐亦如是。(二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高声大唤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高声大唤如似婆罗门众。”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高声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高声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静默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是中不静默者,高声大唤、若嘱授、若高声施食。

  若彼故作高声大唤,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聋不闻声须高声唤、或高声嘱授、若高声施食、若命难、梵行难高声而走,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二竟)

  坐亦如是。(二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戏笑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戏笑行入白衣舍,如似猕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戏笑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戏笑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戏笑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戏笑者,露齿而笑。

  若比丘,故作戏笑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唇痛不覆齿,或念法欢喜而笑,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四竟)

  坐亦如是。(二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饮食,即其夜办具种种美食,晨朝往白时到。尔时诸比丘,着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六群比丘,不用意受食,捐弃羹饭。时诸居士见已自相谓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不用意受食?贪心多受如谷贵时。”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用意受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不用意受食而捐弃羹饭?”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用意受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用意受食者,弃羹饭食。

  若比丘,故作不用意受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钵小故食时弃饭,或还堕案上,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设饭食,即其夜办具饮食,晨朝往白时到。尔时诸比丘,到时着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羹饭,六群比丘溢钵受食捐弃羹饭。时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食溢钵,似如饥饿之人贪多。”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溢钵受食弃捐羹饭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食溢钵弃捐羹饭?”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平钵受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不平钵者,溢满。

  若比丘,故作不平钵受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钵小,或时还堕案上,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设饭食,即其夜供办食具,明日往白时到。时诸比丘,着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羹饭,六群比丘取饭过多不容受羹。时诸居士见之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饭过多不容受羹,似如饥饿贪食之人。”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受饭食过多不容受羹?”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饭过多不容受羹?”佛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平钵受羹,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故作不平钵受羹,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比丘尼,突吉罗。

  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钵小堕食案上,若等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饭食,即夜办具种种甘膳,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到时着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及羹。时居士下饭已,入内取羹。比取羹还,六群比丘食饭已尽,居士问言:“饭在何处?”比丘报言:“我已食尽。”时居士与羹已,复还取饭。比取饭还,食羹已尽。居士问言:“羹在何处?”报言:“我已食尽。”时居士即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无厌足。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饭至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似如饥饿之人。”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受饭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饭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羹饭等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等者,饭至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

  若比丘,故作不等羹饭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正须饭不须羹,或时正须羹不须饭,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饭食,即夜办具种种多美饮食,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着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饮食。时六群比丘不次第取食食。时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次第受食食,譬如猪狗食,亦如牛驴乌鸟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次第受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不次第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以次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次第食者,钵中处处取食食。

  彼比丘,故为不次第取食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患饭热挑取冷处食,若日时欲过,若命难、梵行难,如是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欲供设种种羹饭,即夜办供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时六群比丘,受食当挑钵中而食令现空。时居士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受食似如牛驴骆驼猪狗,似如乌鸟食无异。”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当挑钵中而食?”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座,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食当挑钵中而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挑钵中而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挑钵中食者,置四边挑中央至钵底。

  若比丘,故为挑钵中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患食热开中令冷,若日时欲过,若命难、梵行难,疾疾刳钵中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欲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尔时居士手自斟酌种种羹饭。尔时六群比丘,自为己索食如似饥饿。时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自为己索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等云何自为己索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自为己索羹饭,式叉迦罗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病比丘皆有疑,不敢自为己索食,亦不敢为他索、若他索食与亦不敢食。佛言:“自今已去听病比丘自为己索食、为他索,若他为己索,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不病,不得自为己索饭羹,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不病故自为己索羹饭,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病者自索,若为他索,他为己索,若不求而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种种羹饭,即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羹饭。时居士与一六群比丘羹已,识次更取羹,比丘于后即以饭覆羹。居士还问言:“羹在何处?”比丘默然。时居士即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以饭覆羹如似饥饿人,如是有何正法?”时诸比丘闻已,皆共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受食,以饭覆羹更望得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以饭覆羹更望得耶?”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以饭覆羹,式叉迦罗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有比丘请食,羹污手、污钵、污衣手巾,有疑,不敢以饭覆羹。佛言:“自今已去听请食者无犯。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以饭覆羹更望得,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若彼故为以饭覆羹更望得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请食,或时正须羹,有时正须饭,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苦所缠。(三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设羹饭并种种好食,即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家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羹饭种种好食。时六群比丘中一比丘得食分少,见比坐分多,即语居士言:“汝今请僧与食自恣,欲与多者便与多,欲与少者便与少。汝居士有爱!”居士报言:“我平等想与耳,何故言我有爱耶?”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言:“汝云何左右视比坐钵中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左右视比坐钵中多少?”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视比坐钵中,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是中视比坐钵中者,谁多谁少耶?

  若彼比丘故为视比坐多少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比坐病、若眼闇,为看得食不得食、净不净、受未受,如是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比丘僧欲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有六群比丘受羹饭已左右顾视,不觉比坐比丘取其羹藏之。彼自看不见羹,问言:“我向受羹今在何处?”比坐比丘言:“汝何处来耶?”彼答言:“我在此置羹在前,左右看视而今无。”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受羹左右顾视?”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羹食而左右顾视?”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系钵想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不系钵想者,左右顾视也。

  若比丘故作不系钵想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比坐比丘病、若眼闇,为受取,瞻看净不净、得未得、受未受,或看日时,或命难、梵行难,欲逃避左右看视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设种种多美饮食,即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饮食,六群比丘大抟饭食令口不受。居士见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如似猪狗、骆驼、驴牛、乌鸟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大抟饭食乃如是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大抟饭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抟饭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大抟饭者,口不容受。

  若比丘故作大抟饭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饭食。六群比丘受食,食未至先大张口。居士见已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云何食未至先大张口,如似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大张口待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大张口待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张口待饭食,式叉迦罗尼。”

  大张口者,饭抟未至先大张口待。

  若比丘故作大张口待饭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设羹饭种种好食,即夜办具已,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饭食供养。时六群比丘,受食食含饭语,居士见已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云何含饭语?似如猪狗骆驼乌鸟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含饭语?”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含饭语?”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含饭语,式叉迦罗尼。”

  彼含饭语者,饭在口中语不可了令人不解。

  若比丘故作含饭语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噎而索水,或命难、梵行难,作声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设羹饭种种好食供养,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六群比丘抟饭遥掷口中,居士见已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如似幻师。”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如上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抟饭遥掷口中,式叉迦罗尼。”

  若比丘故作遥掷饭抟口中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被系缚掷口中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设羹饭种种好食供养,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饭食。时六群比丘受食不如法,手把饭抟啮半食,居士见已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无厌足,食如似猪狗、骆驼、驴牛、乌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遗落饭食,式叉迦罗尼。”

  是中遗落者,半入口半在手中。

  若比丘故作手把饭抟食半留半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啖薄饼燋饭,或时啖肉、若芥甘蔗,啖菜、庵婆罗果、梨阎卜果、蒱桃、蕊叶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竟)

  四分律卷第二十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一(初分之二十一)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百众学法之三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供设种种饮食,即其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时有六群比丘颊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食如似猕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颊食食,尸叉罽赖尼。”

  是中颊食者,令两颊鼓起,如似猕猴状耶!

  若故作大满口鼓起颊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设种种好美食,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饭食。六群比丘嚼饭作声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嚼饭作声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诃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嚼饭作声食,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嚼饭作声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嚼干饼及燋饭、肉苷?菰果、庵婆罗果、阎卜果、蒲萄、胡桃、椑桃、梨、风梨,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二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六群比丘大噏饭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噏饭食,尸叉罽赖尼。”

  是中噏饭者,张口遥呼噏食。

  若比丘故噏饭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口痛,若食羹,若食酪、酪浆、酥毗罗浆,若苦酒,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设种种好食,即其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六群比丘吐舌舐食。时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舌舐食,尸叉罽赖尼。”

  舌舐者,以舌舐饭抟食。

  若比丘故作舌舐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被缚;或手有泥及垢腻污手,舌舐取,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时有六群比丘振手而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王、若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振手食,尸叉罽赖尼。”若比丘故作振手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食中有草有虫,或时手有不净欲振去之,或有未受食手触而污手振去之,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时有六群比丘手把散饭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鸡鸟耶?”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手把散饭食,尸叉罽赖尼。”

  把散饭者,散弃饭也。

  若比丘故作手把散饭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食中有草有虫,或有不净污,或有未受食舍弃,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着衣持钵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时有六群比丘以不净腻手捉饮器食。居士见已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以不净手捉饮器,如似王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污手捉饮器,尸叉罽赖尼。”

  是中污手者,有腻饭着手。

  若比丘故作不净腻手捉饮器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草上受叶上受洗手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六群比丘在居士家食已洗钵,弃洗钵水及余食狼藉在地。居士见已讥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多受饮食如饥饿之人,而捐弃狼藉如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洗钵水弃白衣舍内,尸叉罽赖尼。”

  是中洗钵水者,杂饭水。

  若比丘故作洗钵水弃白衣舍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以器若澡槃承取水持弃外,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时有居士见已嫌言:“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大小便及涕唾生草菜上,如猪狗骆驼牛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已。

  病比丘不堪避生草菜,疲极。佛言:“病比丘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生草菜上大小便涕唾,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不病,故生草菜上大小便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在无草菜处大小便流堕生草菜上,或时为风吹,或时为乌所衔而堕生草菜中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水中大小便涕唾。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水中大小便,如似猪、狗、牛、驴、骆驼。”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水中大小便涕唾,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病比丘避有水处,疲极。佛言:“病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净水中大小便涕唾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于水中大小便涕唾,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于岸上大小便流堕水中,或时为风吹乌衔堕水中,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立大小便。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立大小便,如似牛、马、猪、羊、骆驼。”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诃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立大小便,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病比丘疲极不堪蹲。佛言:“病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立大小便,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立大小便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被系缚,或时脚?有垢腻,若泥污,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六群比丘,与不恭敬反抄衣人说法。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诃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与反抄衣不恭敬人说法,尸叉罽赖尼。”尔时诸比丘疑病反抄衣者,不敢为说法。佛言:“病者无犯。自今已去,不得与反抄衣不恭敬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若比丘故为反抄衣不恭敬无病人说法,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王王大臣,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十二竟)

  不得为衣缠颈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三)

  不得为覆头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四)

  不得为裹头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五)。

  不得为叉腰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六)

  不得为着革屣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七)

  不得为着木屐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不得为骑乘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止宿佛塔中。时有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止宿佛塔中?”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在佛塔中止宿,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有比丘疑,不敢为守护故止宿佛塔中。佛言:“为守护故无犯。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不得在佛塔中止宿,除为守护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佛塔中止宿,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守护故止宿,或为强力者所执,或命难、梵行难止宿,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六群比丘藏财物置佛塔中。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藏财物置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比丘有疑,不敢为坚牢故藏财物着佛塔中。佛言:“若为坚牢无犯。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不得藏财物置佛塔中,除为坚牢,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持财物置佛塔中,除为坚牢,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为坚牢故藏着佛塔中,或为强力者所执,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着革屣入佛塔中。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云何汝等着革屣入佛塔中?”诸比丘呵责已,往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着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着革屣入佛塔中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强力者所执将入塔中,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竟)

  不得手捉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上。(三)

  不得着革屣绕塔行,尸叉罽赖尼。如上。(四)

  不得着富罗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上。(五)

  不得手捉富罗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上。(六)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在塔下坐食已,留残食及草污地而去。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如上,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塔下坐食,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比丘,作塔已施食、作房已施食、若施池井、若众集坐处迮狭,疑佛未听我等塔下坐食。往白佛,佛言:“听坐食,不应留草及食污地。”时有一坐食比丘,若作余食法不食。比丘若有病比丘不敢留残食草污地。佛言:“听聚着脚边,出时持弃之。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塔下坐食留草及食污地,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在塔下食已留草及残食污地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聚一处出时持弃,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担尸死从塔下过,护塔神瞋。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于佛塔下担死尸过?”呵责已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担死尸从塔下过,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担死尸从塔下过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须此道行,或为强力者所将去,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竟)

  不得塔中埋死尸,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不得在塔下烧死尸,尸叉罽赖尼。如上。(七十)

  不得向塔烧死尸,尸叉罽赖尼。如上。(七十一)

  不得佛塔四边烧死尸使臭气来入,尸叉罽赖尼。如上。(二)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六群比丘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彼所住处神瞋。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粪扫衣比丘疑,不敢持如是衣从塔下过。比丘白佛,佛言:“听浣染香熏已持来入。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不得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除浣染香熏,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持死人粪扫衣,不浣、不染、不熏,从塔下过,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浣染香熏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

  不得佛塔下大小便,尸叉罽赖尼。如上。(四)

  不得向佛塔大小便,尸叉罽赖尼。如上。(五)

  不得绕佛塔四边大小便使臭气来入,尸叉罽赖尼。如上。(六)

  不得持佛像至大小便处,尸叉罽赖尼。如上。

  有三事不犯,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道由中而过,或为强力者所持将去,无犯。(七)

  不得在佛塔下嚼杨枝,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不得向佛塔嚼杨枝,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不得佛塔四边嚼杨枝,尸叉罽赖尼。如上。(八十)

  不得在佛塔下涕唾,尸叉罽赖尼。如上。(八十一)

  不得向佛塔涕唾,尸叉罽赖尼。如上。(二)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佛塔四边涕唾。时诸比丘见已嫌责言:“汝等云何塔四边涕唾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诃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如上。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塔四边涕唾,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塔四边涕唾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大鸟衔置塔边,或为风吹去,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

  尔时佛在舍卫国。时六群比丘向塔舒脚。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如上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向塔舒脚坐,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彼比丘疑,不敢向塔间舒脚。佛言:“中间有隔,听。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向塔舒脚坐,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向塔舒脚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中间隔障,或为强力者所持,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

  尔时佛在拘萨罗国游行,向都子婆罗门村。尔时六群比丘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持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

  人坐、己立,不得为说法,尸叉罽赖尼。如上。彼疑,不敢为病人说法。佛言:“听。自今已去应如是说戒:人坐己立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人坐己立故为说法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王王大臣捉立,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

  人卧、己坐,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七)

  人在座、己在非座,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人在高坐、己在下坐。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人在前行、己在后,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十)

  人在高经行处、己在下经行处,不应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十一)

  人在道、己在非道,不应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二)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携手在道行或遮他男女。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携手在道行,如似王王大臣豪贵长者。”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头面作礼在一面住,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携手在道行,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有比丘患眼闇须扶接,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比丘在大树上受夏安居,于树上大小便下。尔时树神瞋,伺其便欲断其命根。尔时诸比丘闻,嫌责已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此一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于树上大小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不得树上安居,不得绕树大小便。若先有大小便处,大小便无犯。”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上树过人,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尔时诸比丘向拘萨罗国游行,于道中值恶兽,恐怖上树齐人,自念言:“世尊制戒不得上树过人。”不敢过上,即为恶兽所害。尔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听诸比丘,若命难、梵行难,得上树过人。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上树过人,除时因缘,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上树过人,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命难、梵行难,上树过人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跋难陀络囊中盛钵,贯着杖头肩上担。尔时诸居士见已谓是官人,皆下道避于屏处看之,乃知是跋难陀。时诸居士皆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云何络囊盛钵肩上担在道而行?如似官人,令我下道避之。”时有比丘闻,呵责已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络囊盛钵贯杖头肩上担行,使诸居士下道避之?”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是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络囊盛钵贯杖头着肩上而行,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强力者所逼,若被系缚,若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六群比丘为执杖不恭敬者说法。时诸比丘闻,呵责如上,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亦呵责如上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人持杖,不应为说法,尸叉罽赖尼。”彼疑,不敢为病人持杖者说法。佛言:“为病人,无犯。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人持杖不恭敬,不应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持杖者说法,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王及大臣,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

  人持剑,不应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七)

  人持鉾,不应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人持刀,不应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人持盖,不应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一百竟)

  七灭诤法

  如是七悔过法,半月半月说戒经来。若有诤事起,即应除灭,应与现前毗尼,当与现前毗尼;应与忆念毗尼,当与忆念毗尼;应与不痴毗尼,当与不痴毗尼;应与自言治,当与自言治;应与觅罪相,当与觅罪相;应与多人觅罪,当与多人觅罪;应与如草覆地,当与如草覆地。◎

  四分律卷第二十一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二(二分之一明尼戒法)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八波罗夷法

  ◎尔时世尊在毗舍离猕猴江边楼阁讲堂上。时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我与诸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一、摄取于僧,二、令僧欢喜,三、令僧安乐,四、令未信者信,五、已信者令增长,六、难调顺者令调顺,七、惭愧者得安乐,八、断现在有漏,九、断未来有漏,十、正法得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淫欲犯不净行,乃至共畜生,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

  若比丘尼者,名字为比丘尼、相似比丘尼、自称比丘尼、善来比丘尼、乞求比丘尼、着割截衣比丘尼、破结使比丘尼、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比丘尼。是中比丘尼,若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住比丘尼法中,是谓比丘尼义。

  作淫欲犯不净行乃至共畜生者,所可得行淫处者是。

  波罗夷者,譬如人断头不可复起,比丘尼亦复如是,犯波罗夷已不复成比丘尼,故名波罗夷。

  云何名不共住,有二不共住:一羯磨、一说戒。彼比丘尼,不得于是二事中住,是故名不共住。

  有三处行淫,波罗夷:人、非人、畜生,于此三处共行淫,犯波罗夷。复于三种男行淫,犯波罗夷:人男、非人男、畜生男,于此三处共行淫犯波罗夷。于三种二形行淫,犯波罗夷:人二形、非人二形、畜生二形,于此三处二形共行淫,波罗夷。于三种黄门行淫,犯波罗夷:人黄门、非人黄门、畜生黄门,于此三处行淫,波罗夷。

  比丘尼有淫心,捉人男根,着三处:大小便道及口,入者犯;不入者,不犯。有隔有隔、有隔无隔、无隔有隔、无隔无隔,波罗夷。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黄门亦如是。比丘尼有淫心,捉眠男子及死者身未坏者、少坏者男根入三处,入者犯;不入,不犯。有隔有隔、有隔无隔、无隔有隔、无隔无隔,波罗夷。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黄门亦如上。若比丘尼,为贼所捉,将诣人男所,以彼男根着三处。初入觉乐、入已乐、出时乐,波罗夷。初入乐、入已乐、出时不乐,波罗夷。初入乐、入已不乐、出时乐,波罗夷。初入乐、入已不乐、出时不乐,波罗夷。初入不乐、入已不乐、出时乐,波罗夷。初入不乐、入已乐、出时不乐,波罗夷。初入不乐、入已乐、出时乐,波罗夷,此是第六句。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黄门,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若比丘尼为贼所捉,将至眠男子所及死者身未坏、少坏者所,以彼男根着三处,初入乐、入已乐乃至初入不乐、入已不乐、出时乐,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乃至黄门,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若比丘尼为贼所捉,于三处行淫,从初入乐、入已乐、出时乐,乃至初入不乐、入已不乐、出时乐,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若比丘尼方便欲行不净,若作者,波罗夷;不作者,偷兰遮。比丘方便教比丘尼犯淫,作者偷兰遮;不作者,突吉罗。比丘尼教比丘尼犯淫,作者偷兰遮;不作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教余者,作、不作,一切突吉罗。

  比丘,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灭摈。是谓为犯。

  不犯者,眠无所觉、知不受乐、一切无欲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结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竟)

  尔时世尊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在聚落若空处,不与怀盗心取,随所盗物,若为王、若王大臣所捉,若缚、若杀、若驱出国。‘汝贼!汝痴!’若比丘尼作如是不与取,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二竟)

  尔时世尊在毗舍离,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诸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故自手断人命、若持刀授与人,若叹死、誉死、劝死:‘咄!人用此恶活为?宁死不生。’作如是心念,无数方便叹死、誉死、劝死,此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三竟)

  尔时世尊在毗舍离猕猴江边楼阁讲堂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实无所知,自叹誉言:‘我得过人法,入圣智胜法,我知是,我见是。’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求清净故作如是言:‘诸大姊!我实不知不见,而言我知我见,虚诳妄语。’除增上慢,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四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大豪贵长者,名大善鹿乐,颜貌端政,偷罗难陀比丘尼亦颜貌端政。长者鹿乐系心于偷罗难陀所,偷罗难陀亦系心于长者所。后于异时,为偷罗难陀故,请诸比丘尼及偷罗难陀设食,即于其夜办具种种饮食,清旦往白时到。偷罗难陀知长者为己故请僧,彼即自住寺不往。诸比丘尼到时着衣持钵诣长者家就坐已,时长者遍观尼众不见偷罗难陀,即问:“偷罗难陀何处而不来耶?”答言:“在寺不来。”于是长者疾疾行食已,即往寺中至偷罗难陀所。偷罗难陀遥见长者来即卧床上,长者前问:“阿姨何所患苦?”答言:“无所患苦,我所欲者而彼不欲。”彼言:“我欲非不欲。”时长者即前抱卧以手摩捉呜,长者还坐问言:“阿姨所须何物?”答言:“我欲得酸枣。”长者言:“欲得者明日当送。”时有守房小沙弥尼,见作如此事,诸尼食还已具向说之。比丘尼众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比丘尼言:“云何汝与长者作如此事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汝与长者作如此事?”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染污心,共染污心男子,从腋已下膝已上身相触,若捉摩、若牵、若推、若上摩、若下摩、若举、若下、若捉、若捺,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是身相触也。”

  比丘尼义如上。

  染污心者,意相染着。染污心男子亦如是。

  腋已下者,腋已下身分。

  膝已上者,膝已上身分也。

  身者,从足指乃至头发。

  身相触者,二身若捉摩、若牵、若推、若逆摩、若顺摩、若举、若下、若捉、若捺。捉摩者,手摩身前后。牵者,牵前。推者,推却。逆摩者,从下至上。顺摩者,从上至下。举者,抱举。下者,抱下、或坐、或立。捉者,或捉前、或捉后、或捉髀、或捉乳。捺者,或捺前、捺后、捺乳、捺髀。

  男子男子想,男子以手摩尼身,身相触欲意染着,受触乐,波罗夷。男子男子想,男子以手摩尼身,动身欲意染着,受触乐,波罗夷。乃至捉捺亦如是。是男子疑者,偷兰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触彼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偷兰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触彼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偷兰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璎珞具触尼身,欲心染着受触乐,偷兰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璎珞具触尼身,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偷兰遮。男作男想,以身触男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动身不受触乐,偷兰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触男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动身受触乐,偷兰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璎珞具触尼身,欲心染着动身不受触乐,偷兰遮。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璎珞具触尼身,欲心染着受触乐不动身,偷兰遮。若男作男想,身相触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动身,偷兰遮。男作男想,身相触欲心染着,受触乐不动身,偷兰遮。如是捉摩乃至捺,一切偷兰遮。若男疑,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动身,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不动身,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不受触乐不动身,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触身衣璎珞具,欲心染着受触乐动身,突吉罗。乃至捉捺,一切突吉罗。是男疑,突吉罗。

  若比丘尼与男子身相触,一触一波罗夷,随触多少,一一波罗夷。若天男、阿修罗男乃至畜生男能变形者,身相触偷兰遮。不能变形者,身相触突吉罗。若与女人身相触,突吉罗。若与二形人身相触者,偷兰遮。若男子作礼捉足,觉触乐不动身,突吉罗。若比丘尼有欲心,触衣钵、尼师檀、针筒、革屣,乃至自触身,一切突吉罗。人男人男想,波罗夷。于人男疑,偷兰遮。人男非人男想,偷兰遮。非人男作人男想,偷兰遮。非人男生疑,偷兰遮。

  比丘,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取与时触身,若戏笑时触,若有所救解时触,一切无欲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舍卫城中有长者,名沙楼鹿乐,颜貌端正,偷罗难陀比丘尼亦颜貌端正。鹿乐长者系心偷罗难陀所,偷罗难陀亦系心鹿乐所。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欲心,受长者捉手、捉衣,共入屏处、共立、共语、共行,以身相倚共期。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云何欲心,受长者捉手、捉衣,入屏处共立、共语、共行、以身相倚共期?”尔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欲心受此长者捉手、捉衣,乃至共期?”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染污心,知男子染污心,受捉手、捉衣,入屏处共立、共语、共行、或身相倚、或共期,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犯此八事故。”

  比丘尼义如上。

  染污心者,心有染着,染污心男子亦有染着。

  捉手者,捉手乃至腕。

  捉衣者,捉身上衣。

  入屏处者,离见闻处也。

  屏处共立者,离见闻处也。

  共语者,亦离见闻处。

  共行者,亦离见闻处。

  身相倚者,身得相及处。

  共期者,得共行淫处也。

  彼比丘尼染污心,受染污心男子捉手,偷罗遮。捉衣,偷罗遮。入屏处,屏处共立、屏处共语、屏处共行,以为乐,以身相倚,一一偷罗遮。

  于七事中,若不发露忏悔,罪未除。若犯第八事,波罗夷。天子、龙子、阿修罗子、夜叉子、饿鬼、畜生能变形者,犯七事,一一突吉罗。若犯第八事,偷罗遮。畜生不能变形者,犯第八事,突吉罗。与染污心女人犯第八事者,突吉罗。

  比丘随所犯;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所取与时手相触、或戏笑、或有所救解捉衣;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悔过、若受法,入屏处共住;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悔过、若受法,入屏处共立;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悔过,若受法,入屏处共语;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忏悔、若受法,入屏处共行;若为人打、若贼来、若有象来、若恶兽来、若有刺来回身避,若来求教授、若听法、若受请、若来至寺内,若共期不可作恶事处,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妹,字坻舍难陀,其人犯波罗夷法。时偷罗难陀比丘尼知,便作是念:“此坻舍难陀是我妹!今犯波罗夷法,我正欲向人说,惧彼得恶名称。若彼得恶名称,于我亦恶。”遂默然不说。彼于异时,坻舍比丘尼休道。诸比丘尼见,语偷罗难陀言:“见汝妹已舍道不?”答言:“彼所作是,非为不是。”诸比丘尼问:“云何所作是?”偷罗难陀答言:“我先知彼有如是如是事。”诸比丘尼言:“汝若先知,何以不向诸比丘尼说?”偷罗难陀答言:“坻舍是我妹!犯波罗夷法即欲向人说,惧得恶名称。若彼得恶名称,于我亦恶。以是故我不向人说。”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偷罗难陀言:“汝云何覆藏坻舍重罪?”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汝乃覆藏坻舍比丘尼重罪?”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知他犯波罗夷,不自举、不白僧、不语人。彼于异时,彼比丘尼,或休道、若灭摈、若众僧遮、若入外道。后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覆重罪故。”如是世尊与比丘尼制戒。或于城内犯波罗夷,出至村中;或村中犯波罗夷,来入城内。时诸比丘尼,亦不知犯波罗夷不犯,后乃知犯波罗夷;或有言犯波罗夷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波罗夷,不自发露、不语众人、不白大众。若于异时,彼比丘尼,或命终、或众中举、或休道、或入外道众,后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覆藏重罪故。”

  比丘尼义如上。

  知者,我知犯如是如是罪。

  僧者,一羯磨、一说戒。

  大众者,或四人或过四人。

  休道者,出此法外。

  灭摈者,僧与作白四羯磨除去。

  遮者,众中断决罪时遮不听入众。

  入外道者,受外道法。

  重罪者,八波罗夷,于八法中犯一一罪。

  彼比丘尼,知是比丘尼犯波罗夷,前食时知、后食时说,偷兰遮。后食时知、初夜说,偷兰遮。初夜知、中夜说,偷兰遮。中夜知、后夜说,偷兰遮。后夜知、不说至明相出,波罗夷。除八波罗夷法,覆余罪不说者,随所犯自覆重罪,偷兰遮。除比丘、比丘尼,覆余人罪,突吉罗。

  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向人说、若无人可向说、意欲说而未说明相出;若说者,有命难、有梵行难,不得说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竟)

  尔时世尊在拘睒弥瞿师罗园中。时尊者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时有比丘尼,名尉次,往返承事阐陀比丘。诸比丘尼语言:“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顺从。”尉次答言:“诸大姊!此是我兄,今日不供养,更待何时?”犹故随顺不止。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尉次比丘尼言:“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今云何故顺从也?”尔时诸比丘尼语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责尉次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云何故顺从?”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听僧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责白四羯磨。当作如是呵责,尼众中应差堪能人,若上座、若次座、若诵律、若不诵律,堪能作羯磨者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是尉次比丘尼,知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顺从阐陀比丘。诸比丘尼语言:“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顺从。”而故顺从。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大姊!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随顺。”白如是。’‘大姊僧听!是尉次比丘尼,知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顺从阐陀比丘。诸比丘尼语言:“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随顺。”而故随顺。僧今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阐陀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随顺。”谁诸大姊忍僧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当作如是呵责。”尉次比丘尼,僧与作白四羯磨已,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若有如此比丘尼顺从为僧所举比丘者,僧亦应如是与作呵责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比丘僧为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顺从。诸比丘尼语言:‘大姊!此比丘,为僧所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顺从。’如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是事坚持不舍,彼比丘尼应乃至第二、第三谏,令舍此事故。若乃至三谏,舍者善;若不舍者,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犯随举。”

  比丘尼义如上。

  僧者如上。

  举者,为僧所举,白四羯磨是也。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不顺从者,不顺治罪法。

  不忏悔者,所犯罪未忏悔清净。

  僧未与作共住者,僧未与解罪羯磨。

  随顺者,有二种:一法,二衣食。法随顺者,教增戒、增心、增慧,教语学问、诵经。衣食者,与饮食、衣服、床、卧具、病瘦医药。

  若比丘尼,知比丘为僧所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随顺、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随顺。诸比丘尼语言:“此比丘,僧与作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随顺,可舍此事,莫为僧所举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白。白已当复语言:“妹!当知我白已,余有羯磨在,汝舍此事,莫为僧所举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语言:“妹!我已与汝作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举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复语言:“妹知不?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舍此事,莫为僧所举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第三羯磨竟,波罗夷。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兰遮。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兰遮。白竟舍者,一偷兰遮。若作白未竟舍者,突吉罗。若未白前随顺所举比丘者,一切突吉罗。若僧为随举比丘尼作呵责时,有比丘教言:“汝莫舍。”若僧与作呵责,偷兰遮。若不呵责,突吉罗。若比丘尼语言:“莫舍。”若僧与呵责,偷兰遮。若不呵责,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余人教:“莫舍。”呵责不呵责,一切突吉罗。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谏时舍,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法别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异法异毗尼异佛所教,一切未作呵责前,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竟)◎◎

  十七僧残法之初

  尔时世尊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媒嫁,持男语语女、持女语语男,若为成妇事、若为私通,乃至须臾间,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一竟)

  尔时世尊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㥲恚不喜,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欲破彼清净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是事无根,说我㥲恚故如是语。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二竟)

  尔时世尊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㥲恚不喜,于异分事中取片,非波罗夷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欲破彼人梵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是异分事中取片,彼比丘尼住㥲恚法故,作如是说。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三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比丘尼在阿兰若处住,有一居士于此处作一精舍,施与比丘尼僧住。后异时阿兰若处比丘尼有恶事出,诸比丘尼舍此精舍去。居士后命终,时居士儿即耕此精舍地。诸比丘尼见语言:“此是众僧地。莫耕!”居士儿答言:“实尔。我父在时作此精舍与比丘尼僧。比丘尼僧舍去,我父命终,我今自由,何为空此处地?彼此无用耶!”时居士儿如故耕之,诸比丘尼即往断事官所言。尔时诸断事官即唤居士儿依法决断,罚其财货尽入于官。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尼:“云何比丘尼诣官言居士儿,使财物入官也?”尔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诣官言人?”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言人,若居士、居士儿、若奴、若客作人,若昼、若夜、若一念顷、若弹指顷、若须臾顷,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

  尔时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小妇,作一精舍施与比丘尼,彼比丘尼受住已,后舍人间游行。时王小妇,闻比丘尼舍精舍人间游行,辄复以此精舍转与女梵志。时彼比丘尼闻,念言:“我行不在,辄以我精舍与人。”时彼比丘尼即还精舍,语女梵志言:“避我去!莫住我精舍。”彼女梵志答言:“此实是汝精舍,施主为汝作;汝出人间游行,持用与我,我今不能出去。”时彼比丘尼㥲,即牵曳令出。时女梵志即诣断事官言。时诸断事官唤比丘尼,比丘尼疑难不去,自念:“世尊制戒,不得诣断事官相言。”尔时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自今已去若有唤应往。”时彼比丘尼,即往断事官所,诸断事官问言:“阿姨!此事云何?好说。”比丘尼答言:“此一切地皆属王,家事属居士,房舍属施主,床座卧具亦尔。修治房舍令众僧住止,得福多。何以故?由其施我得安住故。”诸断事官答言:“如阿姨所说,一切地属王,家事属居士,屋舍属施主,床座卧具亦尔。修治房舍令僧住止,得福多。何以故?由其施我得安住故。今此精舍应与女梵志令住。”尔时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此比丘尼不善说,断事官亦不善答。何以故?前施是法,后施非法。”尔时波斯匿王闻比丘尼如是说、诸断事官如是答、世尊作如是语时,王罚诸断事官财物尽入官。诸比丘闻,往白世尊。世尊尔时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诣官言,居士若居士儿、若奴、若客作人,若昼、若夜、若一念顷、若弹指顷、若须臾顷,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相言者,诣官共诤曲直。

  居士者,不出家人。

  儿者,居士所生。

  奴者,或买得、或家所生。

  客作者,财雇使作也。

  女梵志者,在此法外出家者是。

  若比丘尼言人,若居士、居士儿,若奴、客作人,若昼、若夜、若一念顷、若弹指顷、若须臾顷,如女梵志诣官称其事。若断事官下手疏事者,僧伽婆尸沙。口说不著名字者,偷罗遮。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被唤,若欲有所启,若为强力所持去,若被系将去,若命难、若梵行难,虽口说不告官,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竟)

  尔时世尊在毗舍离猕猴江侧,在楼阁堂上。时有离奢妇女出外游戏,时有贼女在是众中共行,伺其作乐戏时偷彼财物逃走。时诸妇女遣使往告离奢:“此有贼女取我财物走去,愿与我求觅。”时诸离奢遣人求觅,得便当杀之。时贼女闻此语:“遣人求觅得便杀。”即舍毗舍离逃走,诣王舍城,至比丘尼僧伽蓝中,语诸尼言:“我有信心贪乐出家。”诸尼闻已,即便度出家受具足戒。时诸离奢闻,此贼女逃走诣王舍城,即往告摩竭国瓶沙王:“此有贼女,取我妇女财物逃走来此,愿王与我求觅。”时洴沙王即敕左右检校求之。左右白王言:“有贼女,已在尼僧伽蓝中出家为道。”时洴沙王闻有贼女来此,比丘尼已度出家为道。即遣信语诸离奢:“闻有贼女在尼僧伽蓝中已出家为道,我不能语。”时诸离奢皆共讥嫌言:“诸比丘尼,不知惭愧,皆是贼女,外自称言:‘我知正法。’云何度他贼女,其罪应死,多人所知,度令出家受具足戒。如是何有正法?”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尼:“汝云何度贼女令出家为道?”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呵责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知是贼女,云何度令出家受具足戒?”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是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他贼女应死者,多人所知,度令出家受具足戒,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

  彼城中作贼出外村,外村作贼入城内。时诸比丘尼,不知贼与不贼、应死不应死、人知不知,后乃知是贼、应死、人所知,或有言犯僧伽婆尸沙,或疑。佛言:“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先知是贼女、罪应死、人所知,不问王大臣、不问种姓,便度出家受具足戒,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贼者,若盗五钱、若过五钱。

  应死者,处在死中也。

  多人知者,王所知、大臣所知、庶民共知。

  王者,不依人食。

  大臣者,受王重位佐理国事。

  种姓者,舍夷、拘离弥宁、跋耆、满罗苏摩。

  彼比丘尼,知贼女、罪应死、多人所知,不问王、大臣、种姓,便度为道。作三羯磨竟,和上尼僧伽婆尸沙。若作白二羯磨竟,三偷罗遮。白一羯磨竟,二偷罗遮。白竟,一偷兰遮。若白未竟,突吉罗。若未白前,若与剃发,若与出家与受戒集众僧,一切突吉罗。众满,亦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或白王大臣种姓,若罪应死王听出家,若有罪听出家,若于系缚中放令出家,若救使得脱,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尉次比丘尼,为僧所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有罪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时偷罗难陀比丘尼,不白尼僧,僧不约敕,辄自出界外,与尉次作解罪羯磨。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云何尼僧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举尉次比丘尼,而不顺从、有罪不忏悔,僧未与作共住。尼僧不约敕,汝辄自出界外与解罪?”尔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尼僧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举尉次比丘尼,而不顺从、有罪不悔,僧未与作共住。尼僧不约敕,汝辄自出界外与作羯磨解罪?”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偷罗难陀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比丘尼为僧所举,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顺从、未忏悔,僧未与作共住羯磨。为爱故,不问僧、僧不约敕,出界外作羯磨与解罪,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僧者,如上说。

  举者,僧所举白四羯磨也。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不顺从者,佛所制治罪法不行。

  不悔者,有罪不向人说。

  未与作共住者,为僧所举未与解罪。

  爱故不问僧、僧不约敕,出界外作羯磨与解罪,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三偷罗遮。白一羯磨竟,二偷罗遮。白竟,一偷罗遮。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集众众满,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白众僧,若被僧约敕,若能下意悔本罪,若僧以恚故不与解罪、彼人与解,无犯。若先僧与作羯磨已,此僧移或死,若远行、若休道,为贼所将去、为水所漂,彼与解罪,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六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比丘尼,独高褰衣渡水,从此岸至彼岸然。彼比丘尼颜貌端政,时有贼见已系意在彼,令渡水竟便捉触娆。诸居士见,皆共嫌之:“此比丘尼不知惭愧、行不净法,外自称言:‘我知正法。’而独自行高褰衣渡水,如淫女无异。如是何有正法?”尔时差摩比丘尼多诸弟子,去彼僧伽蓝不远有亲里村,有少事缘舍众独入村,诸居士见共相谓言:“此差摩比丘尼所以独行者,欲得男子故耳。”彼比丘尼即于彼村中独宿不还,诸居士复言:“所以独宿者,正须男子故耳。”时有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与众多比丘尼,于拘萨罗国旷野中行。时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常在后独行下道。诸比丘尼见已语言:“诸妹!汝等何故在后行,不与我等俱?”答言:“汝等但自行,何与汝事?”彼即问言:“汝等不闻佛结戒当共伴相逐行耶?”六群比丘尼、偷罗难陀答言:“汝等不知我耶?”答言:“不知。”彼言:“我等所以在后行者,欲得男子。”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尼:“云何比丘尼,高褰衣渡水、独行诣村落、独宿、共伴行而独在后?”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独高褰衣渡水、独行诣村、独宿共伴行、独在后?”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独渡水、独入村、独宿、独在后行,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水者,河水独不能渡,彼比丘尼当求一比丘尼共渡,比丘尼应渐褰衣入水待伴。前比丘尼疾疾入水令伴不及,僧伽婆尸沙。若入水时随水深浅褰衣待后伴,若疾疾入水不待后伴,偷兰遮。若至彼岸渐渐下衣待后伴。若发意速疾、不渐渐下衣上岸、不待后伴,偷兰遮。

  彼比丘尼,当求一比丘尼共行诣村。若比丘尼,独行诣村随所至村,僧伽婆尸沙。若无村独诣空旷无道处行,一鼓声间,僧伽婆尸沙。独行未至村,偷兰遮。减一鼓声,偷兰遮。独行村中一界,突吉罗。求方便欲行而不去,若结伴欲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彼比丘尼共宿,应在舒手相及处,彼比丘尼独宿随胁着地,僧伽婆尸沙。随转侧,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共在村中宿,卧时使舒手相及,若舒手不相及,一一转侧,一一僧伽婆尸沙。

  彼比丘尼共在道行,不得离见闻处行,若比丘尼在道行离见闻处,僧伽婆尸沙。离见处不离闻处,偷兰遮。离闻处不离见处,偷兰遮。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二比丘尼共渡水,入水时随水深浅渐渐褰衣,待后伴入水;去时不疾疾去待伴,上岸时渐渐下衣待后伴;或神足渡乘船渡;或桥上渡蹑梁渡;若伴比丘尼命终、若休道、若远行、若贼将去、若命难、或梵行难、或恶兽难、或为强力者将去,被缚将去,或为水所漂,无犯。若二比丘尼入村,若于村中间一伴比丘尼死、或休道、或远行、或为贼将去,乃至水所漂如上,无犯。若共二比丘尼宿,舒手相及处;若一比丘尼出大小便、或受经诵经、若乐静独处经行、或为病尼煮羹粥作饭、若命终、若休道、若远行、若贼将去,乃至为水所漂,亦如上无犯。与二比丘尼共行,不离见闻处,不犯。若一比丘尼出大小便,或命终、或休道、或为贼所将去,乃至为水所漂,如上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竟)◎

  四分律卷第二十二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三(二分之二明尼戒法)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十七僧残法之余

  ◎尔时佛在舍卫国,时世谷米勇贵,乞食难得。时有比丘尼入城乞食,空钵而还。时提舍难陀比丘尼,到时着衣持钵入城乞食,渐次到一贩卖人家默然而立。是堤舍比丘尼颜貌端政,贩卖人见已便系心在彼,即前问言:“阿姨!何所求索?”报言:“我欲乞食。”彼言:“授钵来。”即便与钵。彼盛满钵羹饭,授与堤舍比丘尼。堤舍比丘尼后数数着衣持钵诣贩卖人家默然而立。彼复问言:“阿姨!何所求索?”报言:“我欲乞食。”彼即复盛满钵羹饭授与。诸比丘尼见已便问言:“如今谷米勇贵,乞求难得,我等诸人入城乞食空钵而还,汝日日乞满钵而来,何由得尔?”报言:“诸妹乞食可得耳。”堤舍比丘尼复于异日,到时着衣持钵诣贩卖人家。彼人遥见比丘尼来,便自计念:“如我前后与此比丘尼食,计价可五百金钱,足直一女人。”即前捉比丘尼欲行淫,比丘尼即唤言:“莫尔!莫尔。”比近贩卖者即问言:“向者何故大唤?”答言:“此人捉我。”彼问言:“汝何故捉比丘尼耶?”贩卖人答言:“我前后与此比丘尼食,计其价可五百金钱,足直一女人。若此比丘尼意不贪乐我者,何以受我食?”彼人问比丘尼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彼问比丘尼言:“汝知彼与汝食意不?”答言:“知。”彼复言:“汝若知者何故大唤?”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提舍难陀比丘尼:“云何比丘尼染污心受染污心人食?”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提舍难陀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以染污心受染污心人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提舍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有染污心,从染污心男子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时诸比丘尼,亦不知有染污心、无染污心,后方知有染污心,或有言犯僧伽婆尸沙,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染污心,知染污心男子,从彼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是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染污心者,欲染着心。

  染污心男子者,亦欲心染着。

  可食者,根食、茎食、叶食、华食、果食、油食、胡麻食、黑石蜜食、细末食也。

  食者,饭、麨、干饭、鱼及肉。

  余物者,金银、珍宝、摩尼、真珠、玭琉璃、珂贝、璧玉、珊瑚、若钱、生像金。

  若比丘尼染污心,知染污心男子,从受可食物及食并余物者,彼与此受,僧伽婆尸沙。彼与此不受,偷兰遮。方便欲与而不与,若共期若悔还,一切偷兰遮。天子、阿修罗子、揵闼婆子、夜叉子、饿鬼子、畜生能变形者,从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彼与此受,偷兰遮。不能变形者,突吉罗。从染污心女人,受可食者及食并余物,突吉罗。染污心染污心想,僧伽婆尸沙。染污心疑,偷兰遮。不染污心染污心想,偷兰遮。不染污心疑,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己无染污心、彼亦无染污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世谷米勇贵,乞求难得。时诸比丘尼入城乞食空钵而还,堤舍难陀比丘尼亦入城乞食空钵而还。诸比丘尼见已问堤舍比丘尼言:“汝常乞食满钵而归,今何以空钵而归,乞求难得耶?”答言:“实尔。”问言:“何以故尔?”答言:“诸妹!我前常诣贩卖人乞故易得,而今不往从乞,是以难得。”时六群比丘尼偷罗难陀及堤舍比丘尼母,语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有染污心、无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无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时清净受取。”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偷罗难陀及堤舍比丘尼母言:“汝等云何语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染污心、无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无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时清净受。’”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责六群偷罗难陀及堤舍比丘尼母:“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语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有染污心、无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无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时清净受。’”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偷罗难陀及堤舍比丘尼母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教比丘尼作如是语:‘大姊!彼有染污心、无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无染污心,于彼若得食,以时清净受取。’此比丘尼犯初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语比丘尼言:“大姊!正使彼人有染污心、无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无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时清净受取。”说而了了,僧伽婆尸沙;说不了了者,偷兰遮。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戏笑说,若疾疾说,独处说梦中说,欲说此错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欲坏和合僧,方便受破僧法,坚持不舍,是比丘尼应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坏和合僧,莫方便坏和合僧,莫受破僧法,坚持不舍。大姊!应与僧和合,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师学如水乳合,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坚持不舍,是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十竟)

  尔时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有余比丘尼群党,若一、若二、若三乃至无数,彼比丘尼语是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谏此比丘尼。此比丘尼,是法语比丘尼、律语比丘尼。此比丘尼所说,我等心喜乐。此比丘尼所说,我等忍可。’是比丘尼语彼比丘尼言:‘大姊!莫作是说言:“此比丘尼,是法语比丘尼、律语比丘尼。此比丘尼所说,我等喜乐。此比丘尼所说,我等忍可。”何以故?此比丘尼所说,非法语、非律语。大姊!莫欲破坏和合僧,当乐欲和合僧。大姊!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师学如水乳合,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坚持不舍,是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依城邑、若村落住,污他家、行恶行,行恶行亦见亦闻、污他家亦见亦闻,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污他家、行恶行,行恶行亦见亦闻、污他家亦见亦闻。大姊!汝污他家、行恶行,今可离此村落去,不须住此。’彼比丘尼语此比丘尼作是言:‘大姊!诸比丘尼,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驱者、有不驱者。’是诸比丘尼语彼比丘尼言:‘大姊!莫作是语:“有爱、有恚、有怖、有痴。”亦莫言:“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驱者、有不驱者。”何以故?而诸比丘尼不爱、不恚、不怖、不痴,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驱者、有不驱者。大姊!污他家、行恶行,行恶行亦见亦闻、污他家亦见亦闻。’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坚持不舍,是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十二竟)

  尔时佛在拘睒弥瞿师罗园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恶性不受人语,于戒法中诸比丘尼如法谏已,自身不受谏语,言:‘大姊!汝莫向我说若好、若恶,我亦不向汝说若好、若恶。诸姊止!莫谏我。’是比丘尼当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自身不受谏语。大姊!自身当受谏语。大姊!如法谏诸比丘尼,诸比丘尼亦当如法谏大姊!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展转相谏、展转相教、展转忏悔。’是比丘尼如是谏时,坚持不舍,是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二比丘尼:一名苏摩、二名婆颇夷,常相亲近住、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语言:“大姊!汝等二人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者,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而彼犹故不改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云何汝等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语言:‘大姊!汝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而彼犹故不改悔?”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责苏摩婆颇夷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语言:‘大姊!汝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莫展转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而犹不改悔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听僧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舍此事故,白四羯磨。应作如是呵谏。尼众中应差堪能作羯磨人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此苏摩婆颇夷比丘尼,相亲近住、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谏言:“大姊。汝等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莫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者,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而彼犹故不改悔。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诃谏舍此事故:“汝等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莫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不作恶行恶声流布,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白如是。’‘大姊僧听!此苏摩婆颇夷比丘尼,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余比丘尼语言:“大姊!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于佛法中得增益安乐住。”而彼犹故不改悔。今僧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舍此事故:“汝等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莫展转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谁诸大姊忍僧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如是说。‘僧已忍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作如是呵谏白四羯磨已,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如此比丘尼,比丘尼僧亦当与作如是呵责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相亲近住、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展转共相覆罪,是比丘尼当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等莫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于佛法中得增益安乐住。’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坚持不舍,是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亲近者,数数共戏笑、数数共相调、数数共语。

  恶行者,自种华树教人种、自溉灌教人溉灌、自采华教人采华、自作华鬘教人作、自以线贯教人贯、自持去教人持去、自持鬘去教人持去、自以线贯持去教人线贯持去;设彼村中若人、若童子,共同一床坐起、同一器饮食、言语戏笑、自歌舞唱伎、或他作己唱和、或俳说、或弹鼓簧吹贝、作孔雀鸣或作众鸟鸣、或走或佯跛行、或啸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戏笑。

  恶声者,恶言流遍四方无不闻者。

  罪者,除八波罗夷法,覆余罪者是。

  若比丘尼,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余比丘尼当谏此比丘尼言:“大姊!汝等莫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于佛法中得增益安乐住。汝等宜舍此事,勿为僧所呵谏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白。白已当语言:“妹!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宜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谏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复语言:“妹!已作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谏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当语言:“妹!已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谏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说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已二羯磨竟舍者,三偷罗遮。白已一羯磨竟舍者,二偷罗遮。白已舍者,一偷罗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罗。未白前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随所犯;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呵谏,非法和合众、法别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呵谏,若一切不作呵谏,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为僧呵谏已,六群比丘尼、偷罗难陀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当共住!何以故?我亦见余比丘尼共住,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众僧以恚故教汝等别住。”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僧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已,云何汝等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别住!何以故?我亦见诸比丘尼共相亲近、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别住。’”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及偷罗难陀比丘尼:“僧为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汝等云何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别住!当共住。何以故?我亦见诸比丘尼共住、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别住。’”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及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听比丘尼僧与六群及偷罗难陀比丘尼作呵责白四羯磨。当作如是呵。尼众中应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此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僧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而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别住!当共住。何以故?我亦见诸比丘尼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别住。”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六群及偷罗难陀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汝莫作如是语言:‘莫别住!当共住!’亦莫言:‘我亦见诸比丘尼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别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更无有余。若此比丘尼,不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者,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白如是。’‘大姊僧听!此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僧与苏摩婆颇夷比丘尼作呵谏,而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别住!当共住。我亦见诸比丘尼,共相亲近、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别住。”僧今与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汝等莫别住!当共住!莫言:‘我亦见诸比丘尼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别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相亲近、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更无有余。若此比丘尼,不相亲近者,于佛法有增益安乐住。”谁诸大姊忍僧为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作诃谏舍此事者默然,若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呵谏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令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为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作诃谏白四羯磨竟。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复有如此比丘尼,僧亦当与作诃谏舍此事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比丘尼僧为作诃谏时,余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别住!当共住。我亦见余比丘尼不别住,共住、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别住。’是比丘尼应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教余比丘尼言:“汝等莫别住!我亦见余比丘尼共住、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别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住、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更无有余。若此比丘尼别住,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坚持不舍,是比丘尼应三谏,令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僧者,如上。

  若比丘尼僧为作诃谏时,余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别住!当共住。我亦见余比丘尼共相亲近住、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别住。”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教余比丘尼言:‘汝等莫别住!当共住。我亦见余比丘尼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别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更无有余。汝等共相亲近、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若此比丘尼别住者,于佛法有僧益安乐住。汝今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白。作白已,当语言:“大妹!我已作白竟,余有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竟,当语言:“已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谏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当语言:“妹!已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谏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兰遮。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兰遮。白已舍者,一偷兰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罗。未白前教言:“汝莫别住!我亦见余比丘尼共住、共作恶行恶声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别住。”一切突吉罗。若有如是比丘尼,僧与作呵谏时,若有比丘教言:“莫舍。”若呵责,偷兰遮。若不呵责,突吉罗。若比丘尼教:“莫舍。”若呵责,偷兰遮。若未呵,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呵责,非法和合众、法别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呵责,若一切不呵责,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趣以一小事瞋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作如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听僧与六群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白四羯磨。当作如是呵责。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此六群比丘尼,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亦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呵责六群比丘尼舍此事:“大妹!莫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白如是。’‘大姊僧听!此六群比丘尼,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今僧与六群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大姊!莫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谁诸大姊忍僧为六群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六群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作如是呵责六群比丘尼舍此事白四羯磨已,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若有如是比丘尼,僧当与呵责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亦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是比丘尼当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亦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若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亦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作是语:“大姊!汝莫趣以一小事瞋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白。白已当语言:“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语言:“已作白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复语言:“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罗遮。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罗遮。白竟舍者,一偷罗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罗。未白前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语:“我舍佛、舍法、舍僧。不独有此沙门释子!更有余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我等亦可于彼修梵行。”一切突吉罗。若僧为如是比丘尼作呵责时,若比丘教言:“莫舍。”若僧作呵责,偷罗遮。若不呵责,突吉罗。若比丘尼教言:“莫舍。”若僧作呵责,偷罗遮。若不呵责,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教余人莫舍,呵责不呵责,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呵责,非法和合众、法别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呵责,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呵责,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六竟)

  尔时佛在拘睒弥瞿师罗园中。时有比丘尼名黑,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遂㥲恚作是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黑比丘尼言:“云何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是因缘集比丘僧,呵责黑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云何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僧与黑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白四羯磨。当如是作。尼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此黑比丘尼,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黑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大姊!汝莫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如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而僧不爱、不恚、不怖、不痴。妹!汝自有爱、有恚、有怖、有痴。”白如是。’‘大姊僧听!此黑比丘尼,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今僧与黑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妹!汝莫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而僧不爱、不恚、不怖、不痴。汝自有爱、有恚、有怖、有痴。”谁诸大姊忍僧与黑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便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黑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与黑比丘尼作呵责白四羯磨已,白诸比丘,诸比丘以此因缘白佛,佛言:“若有如此比丘尼,比丘僧亦当与作呵责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是比丘尼应谏彼比丘尼言:‘妹!汝莫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而僧不爱、不恚、不怖、不痴。汝自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是比丘尼谏彼比丘尼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是比丘尼犯三法应舍,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斗诤有四种:言诤、觅诤、犯诤、事诤。

  僧者,一羯磨、一说戒。

  若比丘尼,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是比丘尼当谏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作是语:‘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而僧不爱、不恚、不怖、不痴。汝自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汝今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白。作白已语言:“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复语言:“我已作初羯磨竟,余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当复语言:“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罗遮。白初羯磨竟舍者,二偷罗遮。白竟舍者,一偷罗遮。白未竟舍者,突吉罗。未白前喜斗诤不善忆持诤事,后㥲恚言:“僧有爱、有恚、有怖、有痴。”一切突吉罗。若比丘尼喜斗诤,僧与呵责时,比丘教言:“莫舍。”若僧作呵责,偷罗遮。若不呵责,突吉罗。若比丘尼教言:“莫舍。”若作呵责,偷罗遮。若不作呵责,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教余人莫舍,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呵责,非法和合众、法别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呵责,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七竟)◎

  三十舍堕法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此说: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畜长衣经十日不净施得持。若过,尼萨耆波逸提。”(一竟)

  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五衣中若离一一衣异处宿经一夜,除僧羯磨,尼萨耆波逸提。(二竟)

  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舍,若得非时衣欲须便受,受已疾疾成衣。若足者善,若不足者得畜一月,为满足故。若过畜者,尼萨耆波逸提(三竟)

  若比丘尼,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除余时,尼萨耆波逸提。是中时者,若夺衣、失衣、烧衣、漂衣,是名时。(四竟)

  若比丘尼,夺衣、失衣、烧衣、漂衣,是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自恣请多与衣,是比丘尼当知足受衣。若过,尼萨耆波逸提。(五竟)

  若居士、居士妇为比丘尼办衣价,买如是衣与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受自恣请,到居士家作如是说:“善哉居士!为我办如是如是衣价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六竟)

  若二居士、居士妇与比丘尼办衣价,我曹办如是衣价,与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受自恣请,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居士!办如是如是衣价与我,共作一衣,为好故。”若得衣,尼萨耆波逸提。(七竟)

  若比丘尼,若王、若大臣、若婆罗门、若居士、居士妇,遣使为比丘尼送衣价,持如是衣价与某甲比丘尼。彼使至比丘尼所语言:“阿姨!为汝送衣价,受取。”是比丘尼语彼使如是言:“我不应受此衣价,我若须衣,合时清净当受。”彼使语比丘尼言:“阿姨!有执事人不?”须衣比丘尼言:“有!若僧伽蓝民、若优婆塞,此是比丘尼执事人,常为比丘尼执事。”彼使至执事人所,与衣价已,还到比丘尼所如是言:“阿姨!所示某甲执事人,我已与衣价。大姊!知时往彼当得衣。”比丘尼若须衣者,当往彼执事人所二反、三反语言:“我须衣。”若二反、三反为作忆念得衣者善,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令彼忆念。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随使所来处,若自往、若遣使往语言:“汝先遣使持衣价,与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竟不得,汝还取莫使失,此是时。”(八竟)

  若比丘尼,自取金银、若钱,若教人取、若口可受,尼萨耆波逸提。(九竟)

  若比丘尼,种种买卖宝物者,尼萨耆波逸提。(十竟)

  若比丘尼,种种贩卖者,尼萨耆波逸提。(十一竟)

  若比丘尼。畜钵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为好故,尼萨耆波逸提。是比丘尼,当持此钵于尼众中舍。从次第贸至下坐,以下坐钵与此比丘尼言:“妹!持此钵乃至破,此是时。”(十二竟)

  若比丘尼,自求缕使非亲里织师织作衣者,尼萨耆波逸提。(十三竟)

  若比丘尼,居士、居士妇,使织师为比丘尼织作衣。彼比丘尼先不受自恣请,便往到彼所,语织师言:“此衣为我织极好,织令广长坚致齐整好,我当少多与汝价。”若比丘尼与价乃至一食,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十四竟)

  若比丘尼,与比丘尼衣已,后㥲恚,若自夺、若教人夺取。“还我衣来!不与汝。”是比丘尼应还衣,彼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十五竟)

  若诸病比丘尼,畜药、酥油、生酥、蜜、石蜜得食残宿,乃至七日得服。若过七日服,尼萨耆波逸提。(十六竟)

  若比丘尼,十日未满夏三月,若有急施衣,比丘尼知是急施衣应受,受已乃至衣时应畜。若过畜,尼萨耆波逸提。(十七竟)

  若比丘尼,知物向僧,自求入己,尼萨耆波逸提。(十八竟)◎

  四分律卷第二十三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四(二分之三明尼戒法)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三十舍堕法之二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有檀越,晨朝着衣持钵诣其家语言:“我须酥。”彼言:“可尔。”即买与之。既买酥与,而言:“我不须酥,须油。”彼言:“可得。”彼即往卖酥家语言:“我不须酥,须油。”其人报言:“当作买酥法取汝酥,当作卖油法与汝油。”彼檀越即讥嫌言:“比丘尼无有厌足、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求酥索油、求油索酥。如是何有正法?若须酥直应索酥,须油便应索油,若须余物便应索余物。”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言:“云何索酥求油、索油求酥?”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云何求酥索油、求油索酥?”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欲索是更索彼者,求酥已更求油,索油已更索酥。若求余物亦如是。

  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尼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若欲舍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礼僧足已,右膝着地、合掌作如是言:“大姊僧听!我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应忏悔。前受忏人白已然后受忏,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尼忏。白如是。”应如是白已受彼忏,语彼言:“自责汝心!”答言:“尔。”比丘尼僧即应还彼比丘尼舍物,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当如是白:“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持此舍物还某甲比丘尼。白如是。”“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舍堕,今舍与僧。僧持此舍物还某甲比丘尼。谁诸大姊忍僧还某甲比丘尼舍物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某甲比丘尼舍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舍物竟不还者,突吉罗。若还时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不还转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故坏、若烧、若作非物、若数数用、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须酥索酥、若须油索油、若须余物便索余物、若从亲里索、从出家人索、若为彼彼为己索、若不求而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众多比丘尼于露地说戒,有居士见问言:“阿姨!何故露地说戒,无有说戒堂耶?”答言:“无。”“若与堂直,能作堂不?”答言:“能。”即与作说戒堂物。时诸比丘尼便作是念:“我曹说戒时趣得坐处,便坐说戒。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具五衣,我今宁可持此物贸衣共分。”即便贸衣共分。后于异时,诸比丘尼故在露地说戒,彼居士见即问言:“何以故在露地说戒,无有堂耶?”答言:“无。”居士言:“我前所与说戒堂物作何等?”答言:“无所作。”复问:“所由不作?”比丘尼语言:“我等作是念:‘我趣得坐处便可说戒,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具五衣,我等宁可持此物贸衣。’即以此物贸衣共分。”时彼居士讥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以我堂物贸衣共分,谓我不知衣服难得当具五衣耶?如佛所说,能造第一福者,作好房施四方僧。”是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彼比丘尼:“云何汝等,居士施作说戒堂物而贸衣共分?”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以居士作堂物贸衣共分?”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彼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檀越所为僧施异,回作余用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所为僧施异者,与作说戒堂用作衣、与作衣用作说戒堂、与此处乃彼处用。

  僧物、为僧、属僧。僧物者,已许僧。为僧者,为僧作而未许僧。属僧者,已许与僧、已舍与僧。

  若比丘尼,知檀越所为僧施异,回作余用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舍与僧时,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屣、礼僧足已,右膝着地,合掌作是语:“大姊僧听!我某甲比丘尼所为僧施异,而回作余用,犯舍堕,今舍与僧。”舍已当忏悔。前受忏人,当作白已然后受忏,如是白:“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所为僧施异,而回作余用,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尼忏。白如是。”作此白已然后受忏。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答言:“尔。”僧即应还此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僧中应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所为僧施异,回作余用,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还某甲比丘尼衣。白如是。”“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所为僧施异,回作余用,犯舍堕,今舍与僧。谁诸大姊忍僧还此某甲比丘尼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某甲比丘尼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于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还时若有人教言:“莫还。”者,突吉罗。若受作五衣、若转作净施、若作余用、若遣与人、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着,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尔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问主用随所分处用;若与物时语言:“随意用。”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安隐比丘尼欲来诣舍卫国。先旧住比丘尼闻安隐比丘尼当来,为往诣家家乞求,大得财物饮食,至期日而彼比丘尼竟不到。旧住比丘尼等自相谓言:“我等与安隐比丘尼共期至舍卫国,而彼不到。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办五衣,我等宁可取此物贸衣共分。”即作五衣分之。后于异时,安隐比丘尼来至舍卫国。夜过已,到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时诸居士见即问:“阿姨何所求索?”答言:“乞食。”又问:“众僧无食耶?”答言:“无。”后日居士至旧比丘尼所问言:“我等先各各出物,为供给安隐比丘尼,为作食不?”答言:“不作。”问言:“何故不作。”答言:“我先与安隐比丘尼共期来至舍卫国,而彼不至。我等作是念:‘与安隐共期至舍卫国,而彼不到。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办五衣。我等宁可以此物贸衣共分。’即便贸衣共分。”时居士皆共讥嫌言:“此诸比丘尼无有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云何先为安隐比丘尼各各出物作饮食,而后贸衣共分。如是何有正法?我等亦知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具五衣,而我等所以施者,正为安隐远至供给饮食耳。”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彼比丘尼:“汝等云何居士施物,为供给安隐比丘尼作食,乃贸衣而共分耶?”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居士施物供给安隐比丘尼作食,而乃贸衣共分?”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彼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所为施物异,自求为僧,回作余用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所为施异者,若为食施用作衣,为衣施用作食,若为余处乃更为余处用。

  自求者,处处求。

  僧物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所为施物异,自求为僧回作余用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如上法,舍已忏悔如上。僧即应还彼舍衣,白二羯磨还如上。若不还,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数数着,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语居士随意用,若居士与物已语言随意用,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一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安隐比丘尼有居士为檀越,到时着衣持钵至其家敷座而坐。时居士问讯:“住止安乐不?”答言:“不安乐。”问言:“何故尔?”答言:“所止处愦闹,是故不安乐。”即问:“无别房耶?”答言:“无。”“若与舍直,能作舍不?”答言:“能。”彼即以舍直与之。时彼比丘尼作是念:“我设作舍者多诸事务,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办五衣。我今宁可以此舍直贸衣耶?”即便贸衣。后于异时,安隐比丘尼着衣持钵,至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问言:“阿姨!住止安乐不?”答言:“不安乐。”问言:“何以不安乐?”答言:“所止处愦闹故不安乐。”即问言:“无别房耶?”答言:“无。”复问:“前所与舍直竟不作舍耶?”答言:“不作。”复问:“何以故不作?”答言:“我自作是念:‘若以此物作舍者多诸事务,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办五衣。’即以此物贸衣。”时居士讥嫌言:“此比丘尼受无厌足,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我与舍直作舍,而乃用贸衣。我岂不知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具五衣耶?但我等闻世尊所说,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僧也。”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安隐言:“汝云何檀越与物作房舍乃用作衣?”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安隐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檀越与物作屋乃用作衣?”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安隐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檀越所施物异回作余用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所为施物异者,作别房用作衣,施作衣用作别房,若为余处施乃余处用。

  若比丘尼,所为施物异,作别房回作余用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如上法。舍竟忏悔如上。僧即应还彼舍衣,白二羯磨还如上。若不还,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用,若数数着,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问檀越用随檀越处分用,若与时语言:“随意用。”若亲厚人语言:“随意用。”我当语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二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众多比丘尼为作房舍故人间乞求,处处乞索多得财物。诸比丘尼即自念言:“若我以此物作屋者多诸事故,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办五衣,我等今宁可以此物用贸衣共分。”念已贸衣共分。后于异时,诸居士问言:“前与物作舍者竟作舍不?”答言:“不作。”问言:“何以故不作?”答言:“我等自念:‘设作屋者多诸事故,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具五衣。我等宁可以此物贸衣共分。’念已即贸衣共分。”时诸居士闻已皆共讥嫌言:“此诸比丘尼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以我等舍直贸衣共分。我等岂不知比丘尼衣服难得应具五衣耶?但我等闻世尊所说:‘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僧。’”是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彼比丘尼:“汝等云何以他舍直贸衣共分?”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诸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檀越与舍直贸衣共分?”以无数方便呵责诸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彼诸比丘尼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檀越所为施物异,自求为僧回作余用,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所为施物异者,施与作僧房用作衣,施作衣用作僧房,若为余处施乃余处用。

  自求者,自处处乞求。

  为僧者,僧物如上说。

  若比丘尼,所为施物异,自求为僧回作余用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如上法,舍已忏悔如上。僧即应还彼舍衣,作白二羯磨还如上。若不还,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数数着,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问物主随物主处分用,若与物时语言:“随意用。”若是亲厚者语言:“随意用。”我当语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三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受持好色钵,故者留置,彼畜多钵而不洗治,狼藉在地。诸居士诣寺观看,见已讥嫌言:“此比丘尼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多畜好色钵,故钵狼藉在地,与瓦肆无异。”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尼:“汝云何多畜好色钵,故钵不洗治狼藉在地?”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受持好色钵,故者不洗治狼藉在地?”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畜长钵,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即日得钵即日应受持一钵,余者当净施、若遣与人。若比丘尼畜长钵,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如上法,舍竟忏悔如上。僧即应还彼舍钵,作白二羯磨还如上。若不还,乃至非钵用,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即日得钵即日受一钵,余钵净施、或遣与人;若夺想、若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净施、不遣与人,不犯。若夺钵、若失钵、若破钵、若漂钵、若自取用、若他与用,不犯。若所寄钵者命终、若远行、若休道、若为贼所将去、若遇恶兽难、为水所漂、不作净施、不遣与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四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多畜好色器,不好者留置,彼畜如是多器,不洗治料理狼藉在地。时有众多居士诣诸寺观看,见已讥嫌言:“此六群比丘尼,受取无厌、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多畜器狼藉在地,如瓦肆无异。”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多畜器狼藉在地?”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等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多畜器狼藉在地?”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多畜好色器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即日得器应即日受,可须用者十六枚,余者当净施、若遣与人。十六者,大釜、釜盖、大瓫及杓、小釜、釜盖、小瓫、分杓、水瓶、瓶盖、瓫及杓、洗瓶、瓶盖、瓫及杓。若比丘尼畜多器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舍与僧如上。舍竟忏悔如上法。僧即应还彼舍器,白二羯磨还如上。若僧不还,乃至数数用,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即日得器当受十六枚,余者当净施、若遣与人;若作夺想、若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作净、不遣与人,不犯;若夺器、若失器、若破器、若漂器、若取自用、若他与器用;若彼所寄器比丘尼命终、若休道、若远行、若贼将去、若恶兽难、若水漂、不作净、不遣与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五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诸比丘尼,月期水出污身衣坐具。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言:“听着遮月期衣,若脱听安带。月水犹从两边出污衣,更听作病衣重着,外着涅槃僧。若至白衣舍应语言:‘我有病。’若白衣语:‘但坐无苦。’彼比丘尼当褰涅槃僧以此病衣遮身坐。”时有旃檀输那比丘尼,常自谓无有欲想,语余一比丘尼言:“汝若月水出时从我取此衣。”彼报言:“可尔。”余比丘尼常望此衣更不办衣。于异时,栴檀输那比丘尼月期水出,余比丘尼亦月水出。时余比丘尼遣使诣栴檀输那比丘尼所语言:“前许我病衣,今可见与。”答言:“妹!我今亦月期水出,不得相与。”彼比丘尼嫌责栴檀输那比丘尼言:“前语我:‘若月期水出,从我取病衣。’我常望得衣、不自办衣,而今往索,不与我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栴檀输那比丘尼:“汝云何许彼比丘尼病衣,使不自办衣,今索不与?”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栴檀输那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栴檀输那比丘尼!许彼病衣使不自办,今索不与?”以无数方便呵责栴檀输那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栴檀输那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许他比丘尼病衣,后不与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病衣者,月水出时遮内身,上着涅槃僧。

  衣者,有十种衣,如上。

  彼比丘尼,许彼病衣不与者,尼萨耆波逸提。除病衣已,许余衣不与者,突吉罗。除余衣已,许余所须物不与者,突吉罗。若比丘尼许比丘尼病衣,后不与,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如上。舍已忏悔如上。僧即当还彼舍衣如上。若不还,受作五衣乃至数数用,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许病衣与、若无病衣、若作病衣、若浣染打举在牢处求不与,无犯。彼比丘尼,或破戒、或破见、或破威仪、若被举、若灭摈、若应灭摈、若由此因缘命难、梵行难,许病衣不与,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六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以非时衣受作时衣。诸比丘尼见语言:“世尊许比丘尼畜五衣,此衣是谁衣?”答言:“是我等时衣。”即语言:“妹!今是时非时。”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以非时衣受作时衣?”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以非时衣受作时衣?”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以非时衣受作时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时者,安居竟,无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

  非时者,除此于余时得长衣是。

  衣者,有十种衣如上。

  若比丘尼,以此非时衣受作时衣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如上。舍竟忏悔如上。僧即应还彼所舍衣,白二羯磨还如上。若不还,受作五衣乃至数数着,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非时衣受作非时衣,时衣受作时衣,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七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偷罗难陀比丘尼与比丘尼贸衣,后㥲恚还夺取:“妹!还我衣来,我不与汝。汝衣属汝,我衣属我。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云何与比丘尼贸衣,后㥲恚还自夺取:‘妹!还我衣来,我不与汝。汝衣属汝,我衣属我。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与比丘尼贸衣,后㥲恚还夺耶?”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与比丘尼贸易衣,后㥲恚还自夺取、若使人夺:‘妹!还我衣来,我不与汝。汝衣属汝,我衣还我。’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衣者,十种衣如上。

  贸易者,或以衣贸衣、或以衣贸非衣、或以非衣贸衣、若以非衣贸非衣、若针若刀、若缕、若碎段物乃至一丸药。

  彼比丘尼,与比丘尼贸衣,后㥲恚,自夺、若教人夺、藏者,尼萨耆波逸提。夺而不藏者,突吉罗。若彼得衣者,举树上、墙上、篱上、若橛上、象牙杙上、衣架上、若绳床上、木床上、大小褥上、若地敷上,若取离处,尼萨耆。取而不离处,突吉罗。此尼萨耆当舍与僧如上。舍已忏悔如上。僧即应当还彼衣,白二羯磨还如上。若不还,受作五衣乃至数数着,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和喻语:“妹!我悔,还我衣。”彼知有悔意还衣。若有余比丘尼语言:“此比丘尼欲悔,汝还衣。”或彼借着无道理故还取,若豫知当失、若恐坏;若彼人破戒、若破见、若破威仪、若被举、若灭摈、若应灭摈、若为此事命难、梵行难夺而不藏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八竟)

  尔时婆伽婆在毗舍离猕猴江侧高阁讲堂上。时毗舍离梨奢有因缘应从一居士得财物。时有比丘尼名迦罗,常出入此居士家,以为檀越。时梨奢语迦罗言:“我欲及阿姨一财物事。”报言:“可尔。”即为办其事。彼得财物欢喜,问言:“阿姨!欲须何物?”报言:“止!此便为供养我已。”彼复问言:“阿姨!若有所须便说。”报言:“且止!何须说?正使我有所须,俱不见与。”居士报言:“但说,所须我当相与。”彼即指示一衣价直千张叠言:“我须如是衣。”时居士皆共讥嫌言:“比丘尼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何乃索价直千张叠衣,正使檀越施与,犹应知足。”彼即持与,复作是语:“若我往者,足自办此事,可不失此衣。”时跋陀迦毗罗比丘尼至亲里家就座而坐。诸居士问言:“阿姨!何所须欲?”报言:“且止,便为供养我已。”复语言:“但说,欲须何物?”报言:“何须说?正使欲有所须,俱不见与。”报言:“当与,非为不与。但说,欲须何物?”彼即指示价直千张叠衣:“我须此衣。”时诸居士讥嫌言:“比丘尼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索价直千张叠衣,正使檀越施与,犹应知足。”即与衣已,语言:“比丘尼何用此贵价衣为?”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陀迦毗罗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乃从彼索价直千张叠衣?”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从彼索价直千张叠衣?”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乞重衣齐价直四张叠,过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重衣者,障寒衣也。

  衣者,十种如上。

  若比丘尼求重衣时,极至十六条。若比丘尼求重衣价直过四张叠者,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当舍与僧如上。舍衣竟忏悔如上法。僧即应还彼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与如上。僧若不还,若受作五衣,乃至数数着,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索齐四张叠若减,若从出家人乞,若彼为己、己为彼,若不索而自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九竟)

  尔时婆伽婆在毗舍离。时毗舍离梨奢有因缘应从一居士得财物。有一迦罗比丘尼,常出入其家以为檀越。时梨奢语此迦罗比丘尼言:“阿姨!我欲及一财物事,能为我办不?”答言:“能。”即为办之。彼得财物欢喜,语言:“阿姨!欲得何物?”报言:“止!此便为供养我已。”彼复语言:“若有所须便说。”报言:“且止!正使我有所须,俱不见与。”彼报言:“当与,非为不与,但说。”即指示一轻衣价直五百张叠,语言:“我须如是衣。”时居士皆共讥嫌言:“比丘尼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索价直五百张叠衣,正使檀越施与,犹应知足。”即持衣与已,如是言:“若我往者,自足办事,乃不失此衣。”时有跋陀迦毗罗比丘尼,还至亲里家就座而坐。时居士问言:“阿姨!欲须何物?”报言:“且止!便为供养我已。”复言:“但说无苦,欲须何物?”报言:“止不须说,正使欲有所须,俱不见与。”报言:“当与,非为不与,欲须何物?”即指示直五百张叠轻衣言:“我须此衣。”时彼居士讥嫌言:“此比丘尼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索直五百张叠轻衣,正使檀越施与,犹应知足。”即与衣已便言:“比丘尼何用此贵价衣为?”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云何乃从彼索直五百张叠轻衣?”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比丘尼,乃从彼索价直五百张叠轻衣?”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欲乞轻衣,极至价直两张半叠,过者尼萨耆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轻衣者,障热衣。

  衣者,有十种如上。

  若比丘尼乞轻衣时极至齐十条,若比丘尼乞轻衣过二张半叠,尼萨耆波逸提。此尼萨耆应舍与僧如上。舍竟忏悔如上法。僧即应还彼舍衣,白二羯磨还如上。若不还,若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数数着,一切突吉罗如上。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乞价直两张半叠、若减二张半、若从出家者乞、若为他乞、他为己乞、不乞而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竟)

  一百七十八单提法之一

  尔时婆伽婆在释翅搜迦维罗卫国尼俱律园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告言:“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

  “若比丘尼,故妄语者,波逸提。(一)

  “若比丘尼,毁呰语,波逸提。(二)

  “若比丘尼,两舌语,波逸提。(三)

  “若比丘尼,与男子同室宿者,波逸提。(四)

  “若比丘尼,共未受戒女人同一室宿,若过三宿,波逸提。(五)

  “若比丘尼,与未受具戒人共诵法者,波逸提。(六)

  “若比丘尼,知他有粗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除僧羯磨,波逸提。(七)

  “若比丘尼,向未受大戒人说过人法言:‘我知是、我见是。’实者,波逸提。(八)

  “若比丘尼,与男子说法过五六语,除有智女人,波逸提。(九)

  “若比丘尼,自掘地若教人掘,波逸提(十)。

  “若比丘尼,坏鬼神村,波逸提。(十一)

  “若比丘尼,妄作异语恼他者,波逸提。(十二)

  “若比丘尼,嫌骂者,波逸提。(十三)

  “若比丘尼,取僧绳床、若木床、若卧具、坐褥,露地自敷、若教人敷舍去,不自举、不教人举,波逸提。(十四)

  “若比丘尼,于僧房中取僧卧具,自敷、若教人敷,在中若坐、若卧、从彼处舍去,不自举、不教人举者,波逸提。(十五)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先住处,后来于中间敷卧具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当避我去。’作如是因缘非余非威仪,波逸提。(十六)

  “若比丘尼,瞋他比丘尼不喜,众僧房中自牵出、若教人索出者,波逸提。(十七)

  “若比丘尼,若在重阁上,脱脚绳床、若木床,若坐、若卧,波逸提。(十八)

  “若比丘尼,知水有虫,自用浇泥、若草,若教人浇者,波逸提。(十九)

  “若比丘尼,作大房户扉窗牖及余庄饰具,指授覆苫齐二三节,若过者,波逸提。(二十)。

  “若比丘尼,施一食处,无病比丘尼应一食。若过受者,波逸提。(二十一)

  “若比丘尼,别众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若施衣时、行道时、船上时、大会时、沙门施食时,此是时。(二十二)

  “若比丘尼,至檀越家殷勤请与饼麨食,比丘尼欲须者,二、三钵应受,持至寺内分与余比丘尼食;若比丘尼无病过三钵受,持至寺中不分与余比丘尼食者,波逸提。(二十三)

  “若比丘尼,非时食者,波逸提。(二十四)

  “若比丘尼,残宿食啖,波逸提。(二十五)

  “若比丘尼,不受食及药,着口中,除水、杨枝,波逸提。(二十六)

  “若比丘尼,先受请已,若前食后食行诣余家,不嘱余比丘尼,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此是时。(二十七)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宝,强安坐者,波逸提。(二十八)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宝,在屏处坐者,波逸提。(二十九)

  “若比丘尼,独与男子露地一处共坐者,波逸提。(三十)。

  “若比丘尼,语比丘尼,如是言:‘大姊!共汝至聚落,当与汝食。’彼比丘尼竟不教与是比丘尼食,如是言:‘大姊去!我与汝一处共坐共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以是因缘非余方便遣去,波逸提。(三十一)

  “若比丘尼,四月与药,无病比丘尼应受。若过受,除常请、更请、分请、尽形请,波逸提。(三十二)

  “若比丘尼,往观军阵,除时因缘,波逸提。(三十三)

  “若比丘尼,有因缘至军中,若二宿、三宿,过者,波逸提。(三十四)

  “若比丘尼,军中若二宿、三宿,或时观军阵斗战、若观游军象马势力,波逸提。(三十五)

  “若比丘尼,饮酒,波逸提。(三十六)

  “若比丘尼,水泥中戏者,波逸提。(三十七)

  “若比丘尼,以指击攊他比丘尼者,波逸提(三十八)

  “若比丘尼,不受谏者,波逸提。(三十九)

  “若比丘尼,恐他比丘尼者,波逸提。(四十)

  “若比丘尼,半月洗浴,无病比丘尼应受。若过受,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热时、病时、作时、大风时、雨时、远行来时,此是时。(四十一)

  “若比丘尼,无病为炙故露地然火、若教人然,除余时,波逸提。(四十二)

  “若比丘尼,藏比丘尼若钵、若衣、若坐具、针筒,自藏、教人藏,下至戏笑,波逸提。(四十三)◎

  四分律卷第二十四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五(二分之四明尼戒法)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一百七十八单提法之二

  “若比丘尼,净施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衣,后不问主取著者,波逸提。(四十四)

  “若比丘尼得新衣,当作三种染坏色青、黑、木兰。若比丘尼得新衣,不作三种染坏色青、黑、木兰,新衣持者,波逸提。(四十五)

  “若比丘尼,故断畜生命者,波逸提。(四十六)

  “若比丘尼,知水有虫,饮者,波逸提。(四十七)

  “若比丘尼,故恼他比丘尼,乃至少时不乐,波逸提。(四十八)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有粗罪,覆藏者,波逸提。(四十九)

  “若比丘尼,知诤事如法忏悔已,后更发举者,波逸提。(五十)。

  “若比丘尼,知是贼伴,共一道行,乃至一聚落,波逸提。(五十一)

  “若比丘尼,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行淫欲非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谏此比丘尼言:‘大姊!莫作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淫欲是障道法,犯淫者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谏此比丘尼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尼乃至三谏,令舍是事。乃至三谏时舍者善;不舍者,波逸提。(五十二)

  “若比丘尼,知如是语人未作法,如是恶邪不舍,若畜同一羯磨、同一止宿,波逸提。(五十三)

  “若沙弥尼如是言:‘我知佛所说法,行淫欲非障道法。’彼比丘尼谏此沙弥尼言:‘汝莫作是语,莫诽谤世尊,诽谤世尊不善。世尊不作是语。沙弥尼!世尊无数方便说淫欲是障道法,犯淫欲者是障道法。’彼比丘尼谏此沙弥尼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尼应乃至三呵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时若舍者善;不舍者,彼比丘尼应语是沙弥尼言:‘汝自今已去非佛弟子,不得随余比丘尼,如诸沙弥尼得与比丘尼二宿,汝今无是事,汝去灭去,不须此中住。’若比丘尼知如是摈沙弥尼,若畜共同止宿,波逸提。(五十四)

  “若比丘尼,如法谏时,作如是语:‘我今不学是戒,乃至问有智慧、持律者,当难问。’波逸提。若为求解,应难问。(五十五)

  “若比丘尼,说戒时如是语:‘大姊!用说是杂碎戒为?说是戒时,令人恼愧怀疑。’轻毁戒故,波逸提。(五十六)

  “若比丘尼,说戒时作如是语:‘大姊!我今始知是戒半月半月说戒经来。’余比丘尼知是比丘尼若二若三说戒中坐,何况多!彼比丘尼无知无解,若犯罪应如法治,更重增无知法。‘大姊!汝无利得不善。汝说戒时,不用心念、不一心摄耳听法。’彼无知故,波逸提。(五十七)

  “若比丘尼,共同羯磨已,后作如是说:‘诸比丘尼随亲厚,以众僧物与。’者,波逸提。(五十八)

  “若比丘尼,僧断事时不与欲而起去者,波逸提。(五十九)

  “若比丘尼,与欲竟后更呵,波逸提。(六十)

  “若比丘尼,比丘尼共斗诤,后听此语已欲向彼说,波逸提。(六十一)

  “若比丘尼,㥲恚故不喜,打彼比丘尼者,波逸提。(六十二)

  “若比丘尼,㥲恚故不喜,以手搏比丘尼者,波逸提。(六十三)

  “若比丘尼,㥲恚故不喜,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者,波逸提。(六十四)

  “若比丘尼,刹利水浇头王,王未出未藏宝,若入宫过门阈者,波逸提。(六十五)

  “若比丘尼,捉宝及宝庄饰,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蓝中及寄宿处,波逸提。若僧伽蓝中、若寄宿处,若宝、若以宝庄饰,自捉、若教人捉,若识者当取,如是因缘非余。(六十六)

  “若比丘尼,非时入聚落,又不嘱比丘尼,波逸提。(六十七)

  “若比丘尼,作绳床若木床,足应高佛八指。除入陛孔上,若截竟过者,波逸提。(六十八)

  “若比丘尼,持兜罗绵贮,作绳床、木床、若卧具、坐具,波逸提。”(六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毗舍离猕猴江侧高阁堂上。时异处有蒜园,偷罗难陀比丘尼去园不远而行,园主问言:“阿姨!欲须蒜耶?”报言:“须蒜。”即时蒜与。此比丘尼得蒜已,后数数复往。去彼不远而行,其人见已复语言:“阿姨更须蒜耶?”报言:“须!我若得蒜便能食。”即复与蒜。与蒜已敕守园人言:“从今日给比丘尼人各五枚蒜。”时园主留一人守园,自持蒜诣毗舍离卖。偷罗难陀比丘尼还至僧伽蓝中,语诸比丘尼言:“汝等知不?某处某甲檀越,日给比丘尼人各五枚蒜,可往迎取。”时偷罗难陀将沙弥尼、式叉摩那即往蒜园,问守蒜人言:“园主何处?”报言:“诣毗舍离卖蒜。”时守蒜人言:“何故问耶?”答言:“园主日给比丘尼人各五枚蒜,今可与我。”守蒜人言:“小住!须园主来,我不得自在,我正可守视而已耳。”比丘尼语言:“大家见施,奴不肯与。”偷罗难陀即敕沙弥尼拔取蒜,数知多少,此与上座、次座、和上、阿阇梨,此与同和上、同阿阇梨、亲厚知识。此今日食、此明日食、此后日食。即时现园蒜取尽。蒜主还见蒜尽,问守园者言:“蒜何故尽?”答言:“大家!先信乐故,日给比丘尼僧人各五枚蒜,向有沙弥尼、式叉摩那来至我所语我言:‘蒜主今为所在?’我答言:‘入毗舍离卖蒜。’我问言:‘何故问?’答我言:‘蒜主日与我人各五枚蒜,今可与我。’我答言:‘小住!待园主还,我正守视而已耳,不得自由。’比丘尼言:‘大家与我蒜,而奴不肯与我。’时即敕沙弥尼拔取蒜已,数知多少,言:‘此与上座、此与次座、此与和上、此与阿阇梨、此与同和上、同阿阇梨、此与亲厚知识,此今日食、此明日食、此后日食。’并复并啖,以是故园蒜都尽耳。”园主即讥嫌言:“此比丘尼无有惭愧、受无厌足,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正使檀越施与,犹应知足,况不见主而取尽。”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等云何尽拔取他蒜并并啖持去不留遗余?”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不见主拔取他蒜尽?”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往昔有一婆罗门,年百二十形体羸瘦,此婆罗门妇端政无比,多生男女。此婆罗门系心其妇及诸男女,初不舍离,以此爱着情笃遂至命终,便生雁中,其身毛羽尽为金色。以前福因缘故自识宿命,内自思惟:‘我当以何等方便养活此男女使不贫苦?’日日来至其家,日落一金羽而去。男女得之便自思惟:‘以何因缘此雁王日来落一金羽与我而去?我等宁可伺其来时方便捉之尽取金羽。’如其所谋,即捉拔取金羽,取已即更生白羽。”佛告诸比丘:“欲知尔时婆罗门死为雁者,岂异人乎!莫作异观,即园主是。其端政妇多生男女者,即偷罗难陀比丘尼是。男女者,即式叉摩那、沙弥尼等是。以本贪爱故令金羽尽,更生白羽。今复爱故令蒜尽,更得贫穷。”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啖蒜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啖生蒜、熟蒜、若杂蒜者,咽咽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以饼裹蒜食;若余药所不治,唯须服蒜差听服;若涂疮,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剃三处毛,往诣檀越家在妇女前就座而坐,不自覆身露其形体。时彼妇女见已语言:“阿姨!共洗浴来。”答言:“且止!”便为得供养已,复语言:“但来共浴。”答言:“我不须洗浴。”时诸妇女即强脱衣见其剃处,即语言:“阿姨!世人所以剃毛者为欲事,阿姨以何故剃之?”偷罗难陀答言:“我从俗已来习此法,不但今也。”时诸居士妇女即讥嫌言:“比丘尼不知惭愧,习不净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剃三处毛,犹如淫女、贼女。”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言:“汝云何乃剃三处毛?”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乃剃三处毛?”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剃三处毛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三处毛者,大小便处及腋下。

  若比丘尼剃三处毛,一动刀一波逸提。若拔、若揃灭、若烧,一切突吉罗。

  比丘,偷罗遮;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若有疮须剃去着药,或为强力者所执,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释翅搜迦维罗卫尼俱律园中。时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女人身臭秽不净。”说是语已,即礼佛足绕三匝而去。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尼以水作净。”时偷罗难陀闻此制已,即以水作净,欲心内指水道中,指深爪伤内,血出污身衣卧具。诸比丘尼即问言:“何所患苦?”即具说因缘。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比丘尼:“云何水作净,乃以指内水道中伤内,血出污身衣及污卧具?”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以水作净,以欲心内指爪深伤内,血出污身衣及卧具?”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以水作净,应齐两指各一节,若过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水作净者,以水洗内。

  彼比丘尼,以水作净,内两指各一节,过者,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齐两指各一节、若减一节、或有如是病、或内有草、或内有虫挽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欲心炽盛颜色憔悴身体羸瘦,往诣波斯匿王宫内。宫内诸妇女见已问言:“阿姨有何患苦?”答言:“我有色患。”即问言:“有何等色患?”答言:“我欲心炽盛。”诸妇女言:“我在宫内,时时乃得男子。若不得男子时,或以胡胶作男根内着女根中,既得适意不名行淫。阿姨亦可作如是,既得适意不名行淫。”时有二六群比丘尼,作如是男根已共行淫事,余比丘尼见谓共男子行淫,见起已方知非男子。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以胡胶作男根共行淫?”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以此胡胶作男根共行淫?”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以胡胶作男根,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作男根者,用诸物作、或以胡胶作、若饭作、或用麨作、或蜡作。

  若比丘尼,以此诸物作男根内女根中者,一切波逸提。若不摩治内女根中者,突吉罗。

  式叉摩那、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着果药及丸药、或衣塞月水、或为强力者所执,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欲意炽盛颜色憔悴形体羸瘦,往诣波斯匿王宫。时宫中诸妇女见已问言:“阿姨何所患苦?”答言:“以不从愿故。”问言:“有何愿不从?”答言:“我淫心炽盛。”诸妇女言:“我等在宫内,时时乃得男子。若不得时,以胡胶杂物作男根内女根中,既适淫意不名行淫,诸尊何不如是作?”诸比丘尼报言:“诸姊!世尊制戒不得尔。”彼即复言:“阿姨!我等在宫,时时乃得男子。若不得男子时,共相拍以适淫乐不名行淫,阿姨何不尔?”时二六群比丘尼共相拍,余比丘尼见谓共男子行淫,起已方知非男子。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共相拍?”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等云何共相拍?”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共相拍,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拍者,若以手掌、若脚拍、若女根女根相拍、若比丘尼共相拍。拍者,突吉罗。受拍者,波逸提。若二女根共相拍,二俱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来去、若经行、若扫地、若以杖触不故作、若洗时手触,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长者共妇出家为道,食时诣村乞食,得已持还尼僧伽蓝中。食时本妇比丘尼持水在前立,并以扇扇。比丘语言:“小避去!我羞人,莫在我前立。”比丘尼语言:“大德何以羞我?”彼复言:“何不速去!我羞。”比丘尼答言:“我在前立便言可羞,本来作如是如是事何以不羞?”其妇比丘尼㥲恚,以扇柄打、以水浇头而舍入房。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此比丘尼:“汝云何瞋恚打比丘?”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打比丘?”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比丘食时供给水、以扇扇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

  时诸比丘尼疑,不敢瞻视病比丘,无人与水不敢问。佛言:“听诸比丘尼看病比丘,若无水听问。自今已去应如是结戒:若比丘尼,比丘无病,食时供给水、以扇扇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彼比丘尼,比丘不病,食时供给水、在前立以扇扇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瞻视病比丘无水问,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乞求生谷、胡麻、米、若大小豆、大小麦。时诸居士见已讥嫌言:“诸比丘尼乞求无厌、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乞如是等种种生谷米,似如淫女贼女无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乞是种种生谷米?”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乞是种种生谷米?”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乞生谷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乞生谷乃至大小麦,一切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从亲里乞,若从出家人乞,若他为己、己为他,若不乞自得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六)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去比丘尼精舍不远,有好结缕草生。时有诸居士数来在中坐卧调戏,或呗或歌或舞,或有啼哭音声,乱诸坐禅比丘尼,诸比丘尼患之。居士去后,以大小便粪扫置草上。诸居士还来在中戏时,诸不净污身及衣服,以此不净污草,草遂枯死。时诸居士以此事故皆讥嫌言:“此诸比丘尼,受取无厌、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我等数来在此戏笑歌舞,云何比丘尼乃以大小便污坏净草,复污我身及衣服?”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诃责此诸比丘尼:“云何汝等于居士所游戏之处,以大小便不净置生草上,污居士身及衣服,又使生草枯死?”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居士所游戏之处,以大小便置生草上,污身及衣服?”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诸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在生草上大小便,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于生草上大小便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若在无草处大小便,流堕草上、或风吹、或鸟衔污草,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七)

  尔时婆伽婆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有一六群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明旦不看墙外弃之。时有不信乐大臣,清旦乘车欲问讯洴沙王,路由比丘尼精舍边过。尼所弃大小便,堕此大臣头上,污身衣服。时大臣念言:“我当向官断事人说此事。”时有笃信知相婆罗门言:“欲何所诣?”大臣答言:“比丘尼以大小便污辱我,我欲向官断事人言。”知相婆罗门谏言:“且止!勿以此事向官言,或不成事更得其罪。”时此大臣随语便还。彼知相婆罗门,即诣比丘尼精舍,问:“何等比丘尼,夜以器盛大小便,不看墙外弃之?”诸比丘尼答言:“我等不知。”诸比丘尼言:“何故问此事?”时婆罗门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尼说:“我已呵谏此大臣令止,自今已去后莫复尔。”诸比丘尼即自相检校,谁为此事?即知六群比丘尼中有作此事者。时诸比丘尼呵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夜大小便器中,明旦不看墙外弃之?”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不看墙外弃之?”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昼不看墙外弃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昼日当看墙外然后弃之。若夜起者,要先弹指謦欬。若比丘尼,夜大小便器中,昼不看墙外弃者,波逸提。若夜不謦欬、不弹指弃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夜大小便器中,昼则看墙外弃之;若夜弹指謦欬;若彼有瓦、有石、若有树株、若有刺诸不净之处弃;若有汪水、若有坑岸、若有粪聚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八)

  尔时婆伽婆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国人俗节会日伎乐嬉戏,时六群比丘尼往看。时诸居士见皆共讥嫌:“此诸比丘尼不知惭愧习不净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共看此种种戏事,与淫女贼女何异?”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共看戏事?”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共看戏事?”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往观看伎乐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观看者,看种种戏笑。

  彼比丘尼,若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高至下、从下至高,往看伎乐。若见波逸提。不见,突吉罗。若发意欲去而不去,若期去中道还,尽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所启,若被唤道由边过,或彼宿止处,或为强力将去、或缚去、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七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入村在屏处与男子共立语。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犯不净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入村与男子屏处共语,如淫女贼女无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入村在屏处与男子共立语?”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入村屏处与男子共立语?”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入村内与男子在屏处共立共语,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村者,白衣舍。

  屏处者,不见、不闻处。不见处者,若尘雾闇。不闻处者,乃至不闻常语声。

  若比丘尼,入村内与男子在屏处立共语,波逸提。若同伴盲而不聋,突吉罗。聋而不盲,突吉罗。立而不语,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二比丘尼为伴,若有可知人为伴,若有多女人共立,或不盲不聋,或行不住,或病倒地,或为强力者所执,或被缚将去,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与男子共入屏障处。时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犯不净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与男子共入屏障处,如淫女贼女不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与男子共入屏障处?”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与男子共入屏障处?”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与男子共入屏障处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屏障处者,若树、若墙、若篱、若衣、若复余物障。

  彼比丘尼与男子共入屏障处,波逸提。若同伴盲而不聋、聋而不盲,突吉罗。立住,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二比丘尼为伴;或有可知人为伴;若有余女人为伴;若不盲不聋、或行不住、或病倒地,若为强力者所将入、或被缚、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在村内街巷中屏处,与男子共立共语,若遣伴远去独与男子耳语。时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犯梵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入村内街巷中屏处,与男子共立共语,若遣伴远去独与男子耳语,如似淫女贼女无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入村,在巷陌中屏处与男子耳语?”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入村内巷陌中屏处独与男子耳语?”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入村内巷陌中遣伴远去,在屏处与男子共立耳语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村者,白衣舍巷陌。

  屏处者,有见屏处、闻屏处。见屏处者,烟云、雾尘、黑闇眼所不见。闻屏处者,乃至常语不闻声也。

  耳语者,耳边语。

  彼比丘尼,入村巷陌中遣伴至不见不闻处,在屏处与男子共立共耳语,波逸提。离见处至闻处,突吉罗。离闻处至见处,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二比丘尼为伴,或与可知女人为伴,或有余人为伴,若伴不盲不聋,或病发倒地,或为强力者所执,或被缚将去,或命难、梵行难,若有所与遣伴远去,若伴病,若无威仪,而语言:“妹汝去!我当送食与汝。”若破戒、破见、破威仪,若被举、若应灭摈,若以此事有命难、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比丘尼,到时着衣持钵诣一居士家,到已居士妇敷一独坐床令坐已,舍入屋内。此比丘尼坐须臾,不语主人便舍座去。适出门,有一摩纳来入其家,四顾不见人,便作是念:“此床座于我有益。”即取持去。居士妇出,不见比丘尼,亦不见独坐床,即遣信问比丘尼:“独坐床为何所在?”比丘尼答言:“我不知。当我出时,有一摩纳来入汝家,或彼持去,可从彼推求。”即往推求,还得床座。时诸居士皆共讥嫌言:“比丘尼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坐主人床坐,不语便舍去,如似淫女贼女无异?”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此比丘尼:“云何比丘尼,坐主人床座不语便舍去?”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坐主人床座不语主便舍去?”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入白衣家内坐,不语主人舍去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入白衣家坐,不语主人便去出门,波逸提。一脚在门内、一脚在门外,若方便欲去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语主人而去,若座上更有人坐,若去时嘱比坐人而去,比坐人语言:“但去无苦。”或坐石上、木上、墼上、草敷上、若?上,若屋欲崩、或火烧、若有毒蛇恶兽盗贼,若为强力所执、或被系、或命难、或梵行难,不语主人而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时罗阅城中有一不信乐大臣,有一独坐床无人敢坐上者。偷罗难陀比丘尼,常入出其家以为檀越。偷罗难陀到时着衣持钵往诣其家,不语便坐大臣床座上。大臣见已问言:“谁令此比丘尼坐我床上?”答言:“无有语者,自来坐耳。”时大臣讥嫌言:“偷罗难陀比丘尼无有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不语主人便坐他座上,如贼女淫女无异。”偷罗难陀坐床上时,有月水不净,污他床褥即舍而去。大臣见已复更㥲恚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语其主坐他座上,如似淫女贼女有何等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不语主人辄坐他床上?”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不语主人辄坐他床上?”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入白衣家内,不语主人辄坐床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入白衣家,不语主人辄坐床座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语主人而坐,或有常处坐,若是亲厚,若有亲厚人语言:“汝但坐无苦,我当语主人。”若坐石上、木上、埵上、草敷上,若癫病发卧地,或为强力者所执,或命难、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众多比丘尼道路行向拘萨罗国,诣一无住处村。到已不语主人,便自敷坐具于中止宿。诸居士见问言:“谁安此诸比丘尼在中止宿?”答言:“无有安者,自来止住。”时诸居士讥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不语其主,便入他舍辄自安止,与淫女贼女何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诸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不语主人辄入他舍坐卧止宿?”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此诸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不语主人辄入他舍止宿坐卧?”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诸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入白衣家内,不语主人辄自敷座宿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敷座者,或敷草、或敷树叶乃至敷卧毡。

  彼比丘尼,入白衣舍内,不语主人自敷座具宿止,随胁着地,若一转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语主人宿止,若是空舍、或作福舍、或是知识,若有亲厚者语言:“汝但坐,我当与汝语主人。”或强力者所执、或被缚、或命难、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与男子共入闇室中。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犯不净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云何比丘尼,与男子共入闇室中,如淫女贼女无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与男子共入闇室中?”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诃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与男子共入闇室中?”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与男子共入闇室中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闇室者,无灯火、无窗牖、无光明。

  彼比丘尼与男子共入闇室中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灯火向牖光明,若为强力者将入,若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六)◎

  四分律卷第二十五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六(二分之五明尼戒法)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一百七十八单提法之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提舍难陀比丘尼,是谶摩比丘尼弟子。师语:“汝取衣钵、尼师檀、针筒来。”时提舍比丘尼,受师教不审谛,语诸比丘尼言:“师教我偷衣钵、尼师檀、针筒。”时诸比丘尼闻此语已,即问谶摩比丘尼:“汝实教弟子偷衣钵、尼师檀、针筒耶?”答言:“诸妹!我岂当有此意教弟子偷衣钵、尼师檀、针筒耶?我直语取衣钵尼师檀针筒来,不教偷也。”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提舍难陀比丘尼:“云何汝受师语不审谛?向诸比丘尼言:‘师教我偷衣钵、尼师檀、针筒。’”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提舍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受师语不审谛,便语诸比丘尼言:‘师教我偷衣钵尼师檀针筒。’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提舍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提舍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不审谛受语,便向人说,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彼比丘尼不审谛受语,便语诸比丘尼言:“师教我偷衣钵、尼师檀、针筒。”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其事实尔,语言:“汝往偷取衣钵、尼师檀、针筒来。”语诸比丘尼言:“师教我偷衣钵、尼师檀、针筒来。”或戏笑语、或疾疾语、或独语、或梦中语、或欲说此乃错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七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以小事便共瞋恚作咒诅言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我若作是事者,使我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汝作是事者,亦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自有小事便㥲恚作是咒诅言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使我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自有小事便㥲恚作是咒诅言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使我入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当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有小因缘事便咒诅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如是事,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如是事,亦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佛言:“自今已去听称南无佛,若我有如是事南无佛;若汝有如是事,亦南无佛。”

  彼比丘尼有小事便自咒诅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堕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入三恶道、不生佛法中。”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言南无佛、或戏笑语、或疾疾语、或独语、或梦中语、或欲说此错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八)

  尔时世尊在拘睒弥瞿师罗园中。时迦罗比丘尼与他共斗诤,不善忆持诤事,便自手槌胸啼哭。时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迦罗比丘尼:“汝云何与他共斗诤,自手槌胸啼哭?”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迦罗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迦罗比丘尼与他共斗诤,手槌胸啼哭?”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迦罗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迦罗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斗诤,不善忆持诤事,槌胸啼哭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与他共斗诤者,有四种诤如上。

  若比丘尼共斗诤,不善忆持诤事,槌胸啼哭,一槌胸一波逸提。一渧泪堕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食噎而自槌,或因大小便泪出,或因风寒热泪出,或烟熏泪出,或闻法心生厌离泪出,或眼病着药泪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八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婆祇陀国。时六群比丘尼二人同一床卧,诸比丘尼见谓与男子共卧,见起时乃知非男子。时有一大将,勇健多智、众术备具善能斗战,始娶妇未久被官敕当征,便生此念:“我今远征,妇当付谁?”正欲付嘱居士,居士家多诸男子,不得付嘱。大将先与跋提迦毗罗比丘尼知识,念言:“我今宁可将妇付嘱迦毗罗比丘尼已,然后出征。”即便付之。时迦毗罗比丘尼受其妇,为拥护故共同床止宿。此迦毗罗比丘尼身体细软,此妇人身触生染着心。时大将征还迎妇归家,其妇乐着比丘尼身细软,便逃走还至彼尼所。此大将作是念:“我欲作好而更得恶,云何我妇今不爱乐我,染着比丘尼,逃走还趣彼所?”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及跋提迦毗罗比丘尼:“云何汝等,二人同床共卧?”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及迦毗罗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二人,共同床卧?”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及迦毗罗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及迦毗罗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二人共同床卧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

  时有疑者,不敢与病比丘尼共床卧,亦不敢更互坐、更互卧。佛言:“听与病者同床卧。听更坐更卧。自今已去应如是结戒:若比丘尼无病,二人共床卧,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床者,有五种如上。

  彼比丘尼无病,二人共同床卧,随胁着床敷,一一波逸提。随转,一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与病人共床卧,若更互坐更互卧,或病倒地、为强力者所执、或被缚、或命难、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

  尔时婆伽婆在婆祇陀国。时六群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卧。时诸比丘尼见谓与男子共卧,起时乃知非男子。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卧?”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卧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卧,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

  彼比丘尼有一敷,或是草、或是树叶,诸比丘尼疑不敢共卧。佛言:“听诸比丘尼各别敷卧毡,若寒时正有一被,听各内着衬身衣得共卧。自今已去应如是结戒:若比丘尼共一褥一同被卧,除余时,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共一被卧,随胁着床,波逸提。随转,一一波逸提。若同一褥别被,突吉罗。若同一被别褥,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一敷、若草、若叶敷,各别敷卧毡;若寒时同一被内各着衬身衣、或病倒地、或为强力者所执、或被系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为恼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故在前诵经、问义、教授。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为恼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在前诵经、问义、教授?”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为恼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在前诵经、问义、教授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为恼故,先住后至、后至先住,在前诵经、问义、教授,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戒结。

  彼比丘尼,亦不知是先住非先住、不知后至非后至,后乃知,其中或有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结戒:若比丘尼知先住后至、后至先住,为恼故在前诵经、问义、教授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知先住后至、后至先住,为恼故在前诵经、问义、教授,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先听、若是亲厚、若亲厚人语言:“汝但教授,我当为汝语。”若先住者从后至者受经,若后至从先住者受诵,若二人共从他受,若彼问此答、若共诵、若戏笑语、若疾疾语、若梦中语、若欲说此乃错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视。诸比丘尼语言:“汝同活比丘尼病,何不看视?”彼犹故不瞻视,以不瞻视故彼遂命过。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云何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视?诸比丘尼劝汝,而不从语瞻视,遂令命终。”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视?诸比丘尼劝汝看视,而不从语,遂令命终。”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不瞻视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同活者,二比丘尼共生活。

  彼比丘尼,同生活比丘尼病,不看视者,波逸提。除同活病,若余比丘尼病,若和上、若阿阇梨,若同和上、同阿阇梨,若弟子、亲厚知识病,不瞻视,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瞻视同活病、若己身病不堪瞻视病者,若由是故命难或梵行难不看,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安居初听余比丘尼在房中敷床,安居中㥲恚挽床驱出。时彼比丘尼惭愧惧失宿,即便休道。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云何安居初听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安居中㥲恚挽床驱出,使彼惭愧休道?”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安居初听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安居中㥲恚挽床驱出,使彼惭愧休道?”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安居初听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后㥲恚驱出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安居中者,受安居已。

  床者,五种床如上。

  彼比丘尼安居初听余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后㥲恚驱出,随作方便,随出门一一波逸提。若方便驱众多人出众多户,众多波逸提。若方便驱众多人出一户,众多波逸提。若方便驱一人出众多户,众多波逸提。若方便驱一人出一户,一波逸提。若出余衣物者,突吉罗。若闭户使不得入,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不以㥲恚,随上座次驱下座出;未受大戒人共宿,过二宿第三宿驱出;若令病人出在大小便处便利;若破戒、破见、破威仪、若被举、若灭摈、若应灭摈;若以此事命难、梵行难,一切驱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时遇暴雨河水泛涨,漂失衣钵、尼师檀、针筒,踏杀生草。时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断众生命,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遇天暴雨河水泛涨漂失杂物,又踏杀生草断众生命?”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遇雨河水泛涨漂失衣物,踏杀生草,使居士讥嫌?”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遇雨河水泛涨漂失衣物,踏杀生草,使居士等讥嫌?”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

  若彼比丘尼,为佛事法事僧事病比丘尼事。佛言:“听受七日法出界去。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除余因缘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间游行,随入村界,一一波逸提。若无村无界处行十里间者,波逸提。减一村、减十里者,突吉罗。一村间行一界内者,突吉罗。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为佛法僧事,为病比丘尼事,受七日法出界行;或为强者所执、或被缚去、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舍卫诸居士,请谶摩比丘尼共立制度:“我等共供养众僧乃至安居竟。”谶摩比丘尼安居竟,而彼即住不去。时诸居士皆讥嫌言:“我等先有制度,请谶摩比丘尼来,共供养众僧,乃至安居竟。谶摩比丘尼而今安居竟,犹故不去。”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谶摩比丘尼言:“诸居士共立制度,请谶摩比丘尼来,共供养众僧至安居竟。今安居已讫,故住不去。”尔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谶摩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居士供养汝夏安居,今者已讫,云何故住,使诸居士讥嫌?”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谶摩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夏安居讫不去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安居竟,应出行乃至一宿。若比丘尼安居竟不出行,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夏安居讫去,若彼居士更请住,我当更供养;若家家传食、若亲里男女请,今日食或明日食,若遇病无伴瞻视者、或水难、或恶兽难、或贼难、或水瀑涨、或为强力所执、或被系缚、或命难、梵行难,如是诸难夏安居讫不出行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六)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王波斯匿边界人民反叛。时六群比丘尼,于彼人间有疑恐怖处游行。时诸贼见已作是言:“此六群比丘尼,皆为波斯匿王所供养,我等当共触娆。”时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比丘尼,无有惭愧皆犯梵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于边界人间恐怖处游行,与贼女淫女无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于人间恐怖处游行?”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在人间恐怖处游行?”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边界有疑恐怖处人间游行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边界者,远城处。

  有疑者,疑有贼盗。

  恐怖者,恐有贼盗。

  彼比丘尼,于边界有疑恐怖处游行,随入村行一一界,一一波逸提。无村阿兰若处行十里,一波逸提。行减一村、减十里,一突吉罗。若村中行一界内,突吉罗。方便欲去共期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被唤、若被请、若有所白、若为强力者所执、若被系缚、或命难、梵行难,若先至后有疑恐怖事起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七)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波斯匿王界内人民反叛。尔时六群比丘尼,在彼界内有疑恐怖处游行。时诸贼见已皆作是言:“此六群比丘尼,皆为波斯匿王所供养,我等当共触娆。”时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比丘尼,无有惭愧皆犯梵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于界内,有疑恐怖处游行,如贼女淫女无异。”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于人间恐怖处游行?”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在界内人间恐怖处游行?”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于界内有疑恐怖处在人间游行,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界内者,绕城四面。

  有疑者,疑有贼盗也。

  恐怖者,恐有贼盗。

  若比丘尼,于彼界内有疑恐怖处人间游行,随入村内行一一界,一一波逸提。无村阿兰若处,行至十里,一波逸提。减一村、减十里,突吉罗。村中行一界内,一突吉罗。若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有所白、若被唤、若请去、若为强力者所执、若被系缚、或命难、梵行难,若先至后有疑恐怖事起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八)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比丘尼,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时诸比丘尼谏言:“汝莫亲近居士、居士儿作不随顺行。汝,妹!可别住,汝若别住,于佛法中得增益安乐住。”而彼故不别住。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彼比丘尼:“汝云何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彼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与居士、居士儿亲近共住作不随顺行?”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僧与彼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白四羯磨。当作如是呵责舍此事,众中应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余比丘尼呵谏言:“汝妹!莫亲近居士居士儿作不随顺行。汝,妹!可别住,汝若别住,于佛法有增益安乐住。”彼比丘尼故不改。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责令舍此事:“汝,妹!莫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汝,妹!可别住,若别住,于佛法有增益安乐住。”白如是。’‘大姊僧听!此某甲比丘尼,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余比丘尼谏言:“妹!莫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汝,妹!今可别住,汝若别住,于佛法有增益安乐住。”而彼故不改。今僧与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故:“汝,妹!莫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汝,妹!可别住,汝若别住者,于佛法有增益安乐住。”谁诸大姊忍僧与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如是第二、第三说。‘僧已忍与彼比丘尼作呵责舍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当作如是呵责。”众僧为彼比丘尼作呵责,白四羯磨舍此事已。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告诸比丘:“若有如是比丘尼,比丘尼僧亦当作白四羯磨呵谏舍此事。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余比丘尼谏此比丘尼言:‘妹!汝莫亲近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妹!汝可别住,若别住,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彼比丘尼谏此比丘尼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尼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此事善;若不舍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亲近者,数数语、数数笑、数数调戏。

  居士者,未出家人。

  儿者,亦未出家人。

  彼比丘尼,亲近彼居士、居士儿共住作不随顺行。彼比丘尼谏此比丘尼言:“妹!莫亲近居士、居士儿作不随顺行。汝当别住,汝若别住,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汝今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而犯重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白。白已当语言:“妹!我已白,余有羯磨在。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而更犯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语言:“妹!已白已作初羯磨,余有二羯磨在。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而更犯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语言:“已作白第二羯磨,余有一羯磨在。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责而更犯罪。”若随语者善,不随语者作三羯磨竟,波逸提。若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未白前,亲近居士、居士儿作不随顺行,如是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别众呵责,非法和合众、法别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呵责,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尼,往观王宫画堂园林浴池。诸居士见皆共讥嫌:“此诸比丘尼,不知惭愧犯梵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往观王宫、画堂、园林、浴池,如贼女淫女无异。”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汝云何乃往观王宫、画堂、园林、浴池?”尔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六群比丘尼乃往观王宫、画堂、园林、浴池?”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往观王宫文饰、画堂、园林、浴池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往观王宫、文饰、画堂、园林、浴池,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高至下、从下至高,去而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入王宫有所白、若唤若请、若路由中过、若寄宿、若为强力者所执、或被缚将去、或命难、梵行难;若复为僧事塔事而往观看画堂,欲取摸法,不犯。若至僧伽蓝中受教授听法,或被请道由中过,若寄宿,或为强力者所执,或被缚将去,或为僧事、塔事往观园林浴池欲取摸法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百)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尼,露身在河水、泉水、池水、深水中浴。时有贼女淫女,往比丘尼所语言:“汝等年少腋下未生毛,云何便出家学道修梵行耶?如今年少,可于爱欲中共相娱乐,老时可修梵行,如是二事俱得。”其中年少者闻便生不乐心。时诸居士见皆共讥嫌言:“此诸比丘尼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而露身形在河泉池深水中浴,如淫女贼女无异。”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露形在河、泉、池、深水中浴耶?”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露形在河、池、泉、深水中浴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露身形在河水、泉水、深水、池水中浴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彼比丘尼应以四事覆形洗浴,若在流水岸侧曲回处,若复有树荫覆处,若复水覆障,若以衣障身。上三事不得相取与器物;以衣障者,一切如法事得作。彼比丘尼,若露形在河、池、泉、深水中洗浴身,尽渍,波逸提。不尽渍,突吉罗。方便欲洗而不洗,共期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水岸曲回处、树荫覆处、水覆障、若以衣障形、若为强力所执,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听比丘尼作浴衣。时六群比丘尼闻世尊听比丘尼作浴衣,便多作广大浴衣。时比丘尼见已问言:“佛听诸比丘尼畜五衣。此是何衣?”报言:“此是我等浴衣。”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尼言:“世尊听畜浴衣。云何便多广大作浴衣耶?”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多作广大浴衣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言:“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浴衣应量作。应量作者,长佛六磔手、广二磔手半,若过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浴衣者,障身浴也。

  彼比丘尼作浴衣,长中过量、广中足,长中足、广中过量,若二俱过量,自割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语他作割截,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一切突吉罗。

  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如量作减量作,若得已成者,当裁令如法,若重叠,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一比丘尼,欲裁缝僧伽梨。时偷罗难陀比丘尼言:“妹持来!我与汝裁缝。”彼即与衣财。彼比丘尼聪明多知识,善能教化。偷罗难陀比丘尼作是意,欲使彼比丘尼久作供养故,便为裁衣不即为缝成。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所住精舍失火,衣财为火所烧,又为风吹零落。时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裁他衣,而不即缝成,为火所烧风吹零落?”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言:“汝云何为他作衣,不即缝成,为火所烧风吹零落?”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比丘尼裁衣不即缝成,为火所烧风吹零落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缝僧伽梨过五日,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结戒,彼求僧伽梨出迦絺那衣,六难事起疑。佛言:“若有如是事无犯。自今已去应如是结戒:若比丘尼缝僧伽梨过五日,除求索僧伽梨出迦絺那衣六难事起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求索僧伽梨出功德衣五日六难事起,若缝若料理时,若无刀无针,若无线若少不足,若衣主破戒、破见、破威仪,若被举、若灭摈、若应灭摈,若由此事故,有命难、梵行难,不缝成过五日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

  尔时婆伽婆在毗舍离猕猴江侧高阁讲堂上。时众僧多得供养。时有比丘尼,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晒治虫烂色坏。后时众僧供养断,此比丘尼,不看僧伽梨至村边着,欲入村方见僧伽梨虫烂色坏。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此比丘尼言:“云何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晒治使虫烂色坏?”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晒治虫烂色坏?”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过五日不看僧伽梨,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置僧伽梨在房中,五日、五日应往看。不看波逸提。除僧伽梨,余衣不五日、五日看,突吉罗。除余衣,若不五日、五日看余所须之物,令失者虫烂色坏,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置僧伽梨在房,五日、五日看;若举处坚牢;若寄人,彼受寄人言:“但安意,我当为汝看。”彼若看恐失,不五日、五日看,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

  四分律卷第二十六


大正藏第 22 册 No. 1428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七(二分之六明尼戒法)

  姚秦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一百七十八单提法之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有亲旧檀越欲为僧设食并施衣。偷罗难陀闻,即往问言:“我闻汝欲设食并施僧衣,实尔以不?”檀越报言:“尔。”偷罗难陀言:“众僧大功德、大威神,多檀越布施,汝供给处多。今但可施食,不须施衣。”檀越即言:“可尔。”不复作衣,即其夜办具饮食。明日清旦往白时到,诸比丘尼着衣持钵,往诣其家就座而坐。时檀越观诸比丘尼僧,威仪庠序法服齐整,见已自悔,不觉发言:“如是好众,云何使我留难不作衣供养耶?”时诸比丘尼即问言:“以何因缘乃发是言?”时檀越即具白因缘。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偷罗难陀言:“云何与众僧衣作留难?”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与僧衣作留难?”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与众僧衣作留难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众僧者,如上。

  衣者,十种如上。

  彼比丘尼与众僧衣作留难者,波逸提。除众僧,与余人作留难者,突吉罗。除衣,余物作留难,